第337章、来自路虎的俯视(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11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怎么,期末考试成绩很好?”

  梁美娟发现陈汉升脸上得意起来。

  “也不能说很好吧,这太狂了,只能说中等很好吧。”

  陈汉升从包里把考试成绩单拿出来:“我读一遍,还是你们亲自看?”

  “德性!”

  梁美娟直接抢过来,嘴里念着:“世界经济学82分,管理学原理85分,组织行为学90分,应用统计学88分,概率论80分,公共关系学81分。”

  “你是你考的?”

  梁美娟根本不相信。

  “妈,你这语气不对啊。”

  陈汉升好像受到了侮辱:“上面写着我的班级和名字,不是你儿子考的,还能是谁考的?”

  梁美娟不搭理陈汉升,拿去和陈兆军一起看,成绩单上面的确明明白白打印着陈汉升的学籍身份。

  学号:020901254813

  姓名:陈汉升

  院系:人文社科系

  班级:公共管理二班

  不过梁美娟经常被糊弄,她已经有经验了,来来回回的翻看:“这别是你自己制作的吧。”

  “妈,你就不能信我一回吗?”

  陈汉升指着成绩单上面的红章,生气地说道:“看到没,这是财院团委的印章。”

  “团委知道不?”

  陈汉升认真的强调:“非常牛逼的一个部门,权利可大了,Boss是我们财院副院长陆恭超,这是个铁面无私,绝对不会徇私舞弊的一个管理机构。”

  “是吗?”

  梁美娟还是很怀疑,看向陈兆军:“你们学校当初的团委,有这么厉害吗?”

  老陈摇摇头:“我们学校有没有团委都不知道。”

  老陈是大专毕业的,梁美娟则是工作后读的夜校,在父母这一辈中,正正规规读过大学的只有小鱼儿父母。

  不过老陈也有疑问:“这个成绩单不是寄回家的吗,怎么在你包里。”

  “寄回家的啊。”

  陈汉升一点都不慌:“我在楼下信箱里刚拿到的,你们自己没去收件,怪我咯?”

  梁美娟和陈兆军互相看了看,他们都没有订阅报纸,隔两三天才去看一看,这真是“死无对证”了。

  “真是你考的?”

  梁美娟最后一次确认。

  “骗人天打五雷轰!”

  陈汉升正赌咒发誓,突然外面“轰”的一声闷响,把屋子里的三个人吓了一跳。

  尤其是陈汉升,这份成绩单从头假到尾,连章都是偷摸盖上去的,刚才他还发了这种毒誓,以为真就应验了。

  陈汉升心里在打鼓,不会玩真的吧,那我他妈整天都是九天雷劫啊。

  “鞭炮。”

  老陈率先反应过来,快过年了难免有人放爆竹。

  陈汉升缓缓松一口气:“你们没事吧,真是太调皮了,我去骂骂他们。”

  他走到窗户口大声喊道:“哪家的孩子这么调皮啊,二十六就放鞭炮,你们都吓到我爸妈了,信不信老子把你们屁股打成六瓣啊。”

  陈汉升不敢口吐芬芳,这附近都是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就只能宣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陈汉升这类人,他们在外面比在老家要狠辣的多。

  在外面心狠,那是为了站得住脚。

  老家遍地都是长辈和亲戚,陈汉升也就能在同学里跋扈一下,平时走在大街上就是个弟弟,要是遇到爷爷奶奶这一辈的老战友。

  弟弟都当不了,瞬间变成孙子辈了。

  外面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传来几个孩子嬉笑的声音,他们都没有把这句威胁放在心上,很快又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陈汉升心里痒痒的,他自己都想下去玩会。

  “行了吧,平时没见你这么孝顺。”

  梁美娟叫住陈汉升,把成绩单折叠起来放好:“今年春节我要带去你外公家,何小红老说汉升考上大学也是混日子的,现在我要耀武扬威一次。”

  何小红是大舅母,她和梁美娟的姑嫂关系有点纠结,追根朔流的话,可能还得从二十多年前大舅母嫁给大舅,梁美娟仍然住在外公家里说起。

  老陈摇摇头,其实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真是闲的。”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梁美娟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道:“我儿子就是比她儿子厉害。”

  涉及到长辈之间的小矛盾,陈汉升笑嘻嘻的就不想插手了,免得影响自己和小海表哥之间的关系,他搂住梁美娟肩膀转移话题:“妈,猜猜我今年赚了多少钱?”

  “多少?”

  梁美娟问道。

  陈汉升比划一个“8”的手势。

  梁美娟故意猜道:“800块?”

  “啧,你这不是逗我玩嘛。”

  陈汉升晃晃手指:“80万。”

  “谁稀罕。”

  梁美娟推开陈汉升的手,指着成绩单说道:“你每次能拿这个成绩给我,我觉得比什么都安心。”

  “切,没劲。”

  陈汉升撇撇嘴,洗澡上床看小说了,心里盘桓着港城的家里要买台电脑啊,不然寒暑假也太无聊了。

  儿子离开后,刚刚浑然不在意的梁美娟才突然说道:“80万啊陈兆军,我们两人一个月工资福利加起来也就4000,不吃不喝要攒多少年?”

  此时,梁美娟脸上并不是高兴,而是紧张和严肃。

  这是一位母亲面对儿子突发横财后的真实反应,没有开心的情绪,反而是害怕和不安,她最担心陈汉升走了偏门,也有儿子长大脱离管教的失落。

  “我今晚也想和你商量这件事的。”

  陈兆军吸了两口烟:“要不咱两辞职一个,专门去建邺陪着他吧,年后我们看看单位的内退手续怎么办理。”

  “我同意。”

  梁美娟点点头说道:“我还想带孙子呢。”

  ……

  陈汉升不清楚老爹老娘有这个打算,不过他一定是坚决反对的,自己要是想捞偏门,哪里还需要这么辛苦的经营关系和积累人脉。

  现在陈汉升的资金都是实实在在可以反复验证的,明年火箭101扩大规模,在财院领导的推波助澜之下,陈汉升这个创业大学生的名声一定会传出去的。

  说不定可能还要登上各类报纸媒体,进而全国闻名。

  “那时,也不知道能不能吸引清北的才女投怀送抱。”

  陈汉升意淫着这个梦想睡过去,第二天起床父母都去上班了,他们可能要到大年二十九才会放假。

  今天约好要找萧容鱼的,陈汉升去烟酒商行买了两瓶五粮液,散步似的来到萧容鱼家的楼下,发现趴着一辆“苏C”牌照的路虎,体积明显比周围小车大了一圈。

  2004年的路虎还是很少见的,尤其在港城这种十八线小城市。

  陈汉升点上一根烟,没什么形象的蹲在地上观察04年路虎和19年路虎的区别。

  没多久小鱼儿的电话就打来了:“你怎么还不来呢?”

  陈汉升弹弹烟灰:“我就在楼下。”

  听着话筒里“咔擦”的声音,大概是小鱼儿打开窗户:“看到了,我下去找你。”萧容鱼下来后,也跟着瞅了瞅这辆路虎:“这车很贵吗?”

  陈汉升看着小鱼儿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将修长笔直的腿形完美勾勒出来。她刚洗完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散发出洗发水的清香。陈汉升心中一动,自从上次在金陵的亲密接触后,他发现自己对小鱼的渴望越来越难以抑制——那紧致的蜜穴、敏感的反应、高潮时失神的可爱模样,都成了他深夜回味的素材。

  萧容鱼似乎察觉到陈汉升目光中的灼热,脸蛋微微泛红。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早做出反应——隔着牛仔裤,腿心已经开始微微湿润。自从上次被陈汉升内射之后,她的身体好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总是会在见到他时不由自主地分泌爱液。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粘在花瓣上,湿漉漉的一片。

  陈汉升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他能闻到萧容鱼身上混合了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独特气息,这让他胯下的肉棒立刻昂首挺立。牛仔裤的裆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几乎要顶到小鱼儿的腹部。

  萧容鱼低头一看,脸颊更红了:“你、你怎么……”

  “没办法,”陈汉升耸耸肩,声音压低,“谁让你今天这么好看。”

  他的呼吸喷在小鱼儿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她清楚地记得,每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时,接下来都会发生什么。果然,下一秒,陈汉升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手指顺着牛仔裤的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她敏感的胯骨上。

  萧容鱼轻轻“嗯”了一声,这声呻吟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捂住嘴,紧张地看了一眼楼上——客厅的窗帘半开着,如果此时有人走到窗边,就能清楚看到楼下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别、别在这里……”萧容鱼的声音细若蚊吟,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她的乳房隔着针织衫压在陈汉升胸前,两颗敏感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薄薄的布料上突出明显的两点。

  陈汉升坏笑着搂紧她:“那我找个没人的地方?”

  “不行……”萧容鱼挣扎着说,“我还要上去招待亲戚,我妈让我下来叫你上去坐坐……嗯啊!”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的阴蒂上。粗糙的牛仔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肉珠,萧容鱼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陈汉升身上。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牛仔裤裆部,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你看看你,”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还说要上去招待客人?”

  萧容鱼羞得无地自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扭动起来,主动用阴部蹭着陈汉升的手指。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陈汉升见状,另一只手悄悄探到她的牛仔裤扣子上,轻轻一拨,扣子应声弹开。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裤。

  “不要……会被看到……”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手却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襟,完全没有推开的意思。

  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瓣。两片饱满的阴唇又热又湿,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陈汉升的食指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黏腻的滑液。当他的指尖轻轻刺入一个指节时,萧容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汉升……别……别在这里……啊哈……”

  她的阴道立刻紧紧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节。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动手指都会带出大股的爱液。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阴蒂,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画着圈。

  萧容鱼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死死咬着嘴唇,但鼻息越来越粗重。她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当陈汉升的手指弯曲,精准地抵住她阴道内壁的G点时,萧容鱼的子宫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呜——!”

  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温热的爱液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甚至滴落到地上。萧容鱼的身体痉挛了十几秒才缓缓平息,她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这么快就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后者羞得闭上眼睛,却下意识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

  这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看了看四周——这栋楼是老式住宅,单元门口正好被路虎庞大的车身挡住一半,从楼上看不清下面的具体情形。而此刻正值中午,大部分人都回家吃饭了,楼下暂时没人。

  “上车。”陈汉升突然说。

  “啊?”萧容鱼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陈汉升半抱着拉到了路虎旁边。他试着拉了拉车门——居然没锁。想来是这亲戚觉得自己开的是百万豪车,在这小地方没人敢碰,连车都懒得锁。

  陈汉升打开后座车门,将萧容鱼推了进去,然后自己也迅速钻进去关上门。路虎的后座空间极大,简直像个小房间。深色的车膜让外面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动静。

  一进到封闭的空间,萧容鱼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但身体里的欲望却更加汹涌地涌上来。她躺在宽敞的后座上,看着陈汉升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动手解开皮带,拉下牛仔裤的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昂扬挺立,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汉升……”萧容鱼看着那根熟悉的巨物,喉咙发干。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下身——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高潮,两片阴唇还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穴口正一下下收缩,像是在渴望什么。

  陈汉升俯身压上来,灼热的肉棒抵在萧容鱼的腿根上。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又深又急,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舔过上颚和牙龈,敏感的口腔内壁被刺激得一阵阵发麻。

  两人亲吻的同时,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撩起小鱼儿的针织衫,露出下面白皙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再往上,是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浑圆的柔软。陈汉升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嗯……”萧容鱼在接吻间隙发出含糊的呻吟。陈汉升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一路向下,吻过下巴、脖颈,最后含住了一侧的乳头。他先用舌尖轻轻挑逗那敏感的尖端,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同时用嘴唇吮吸。

  “啊……轻点……”萧容鱼的身体弓起来,双手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按得更紧。

  陈汉升的嘴照顾着一侧乳房,手则揉捏着另一侧。他的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摩擦,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点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而更下方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正一阵阵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渴望着被填满。

  “汉升……进来……”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哀求,“我想……想要你……”

  陈汉升抬起头,看着身下满脸潮红的小鱼儿。她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胸口布满了他的吻痕。这副模样让他更加血脉贲张。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萧容鱼的穴口处打着圈,蹭得那里湿漉漉一片,就是不进去。

  “说清楚,”陈汉升坏心地问,“想要我什么?”

  萧容鱼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顶了顶,试图让那个滚烫的龟头进入自己。陈汉升偏偏往后缩了缩,就是不让她得逞。

  “说啊,”他又问了一遍,“不说就不给你。”

  “……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萧容鱼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就把脸埋进陈汉升的肩窝里。这是她第一次说出这么露骨的词汇,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但陈汉升却不打算放过她:“插哪里?”

  “插……插我的小穴……”萧容鱼说完,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奇怪的是,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握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萧容鱼早已湿透的穴口,然后腰部一沉,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了紧窄的蜜穴。

  被撑开的充实感让萧容鱼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好满……”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因为前戏充分,蜜穴里早已泥泞不堪,陈汉升的抽插顺畅无比。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腰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嗯……嗯啊……汉升……慢点……”萧容鱼的双手紧紧抓着车座的皮革,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痕。她的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极致,每一下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凸起。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汗味、爱液的腥甜、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

  “你的小穴……怎么越来越紧了?”陈汉升喘着气问,“是不是又快要高潮了?”

  萧容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嗯……”声作为回应。她的阴道的确在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陈汉升的肉棒,试图把他拖得更深。子宫口也在一下下开合,像是想吞下那颗巨大的龟头。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重重撞击都让整个车身微微晃动。好在路虎的减震很好,且停得平稳,不然这副动静早就被人发现了。

  “啊……汉升……我要……要去了……”萧容鱼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弓成一道好看的弧线,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嫩肉在疯狂抽搐,那股湿热的高潮液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瞬间突破子宫口的防御,深深嵌入那个温暖的巢穴。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萧容鱼的子宫。

  “啊哈——”萧容鱼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激流冲进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精液量实在太多,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将车座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两人才渐渐平息。陈汉升瘫软在萧容鱼身上,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感受着那股余温,享受着她阴道缓慢的痉挛。萧容鱼则紧紧抱着他,双腿还夹着他的腰,生怕他离开。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在她耳边轻声问:“舒服吗?”

  萧容鱼红着脸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糟了!我下来叫你上去的,结果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妈妈她们肯定等着急了!”

  陈汉升这才慢悠悠地退出她的身体,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萧容鱼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在车座上积了一小摊。萧容鱼看得脸红心跳,连忙找出纸巾想要擦拭,可刚一动,更多的精液就从体内流出。

  “别擦了,”陈汉升帮她整理衣服,“就这样上去吧。”

  “怎么可能!”萧容鱼瞪大眼睛,“流这么多……走路都会不舒服……”

  陈汉升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那才好啊,让你一直记得我的东西在你里面。”

  萧容鱼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让她全身都还处在酥软状态,尤其是腿心处,又热又麻,仿佛陈汉升的肉棒还在里面似的。

  两人整理好衣服,先后下了车。萧容鱼走路时果然感觉腿软,下身的酸胀感和精液流出的湿热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脸红。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裤裆部——果然湿了一片,虽然不算很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

  “都怪你……”萧容鱼小声抱怨。

  陈汉升一脸无辜:“刚才不知道是谁一直说‘还要’‘还要’的。”

  “别说了!”萧容鱼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被楼上的人听见。

  两人走到单元门口,萧容鱼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陈汉升:“那个……我亲戚家有个傻儿子,等会儿可能会说些奇怪的话,你别理他。”

  陈汉升挑挑眉:“有多傻?”

  萧容鱼想了想:“反正……就是那种从小到大被惯坏了的二代,说话特别讨人嫌。我妈也不喜欢他们,但毕竟是亲戚,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懂了。”陈汉升点点头,随即又露出坏笑,“那如果等下他又冒犯你,我是不是可以帮你‘教训教训’他?”

  萧容鱼知道他的“教训”是什么意思——多半是在车上来第二轮,或者找个别的地方继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热了起来,腿心处刚刚止住的爱液又有了分泌的迹象。

  “你正经点……”她小声说,可眼里的春意却骗不了人。

  “我很正经啊,”陈汉升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保护女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两人就这样说笑着上楼。萧容鱼家的门虚掩着,显然是给陈汉升留的。推门进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客厅里果然坐满了人。

  小鱼儿的妈妈吕玉清正陪着一对中年夫妇聊天,那对夫妇打扮得很贵气——男人穿着皮夹克,手腕上戴着块金表;女人则是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项链。他们的儿子,也就是萧容鱼口中的“傻儿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另一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进门的萧容鱼。

  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油头粉面,穿着一身名牌,但气质却透着一股油腻感。他见萧容鱼进来,眼睛立刻就亮了,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在胸部和腿部停留的时间特别长。

  萧容鱼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下意识往陈汉升身后躲了躲。这个动作让那个年轻人的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堆起笑容。

  “小鱼回来啦?”貂皮大衣的女人笑着开口,“这位是?”

  吕玉清连忙介绍:“这是我女儿的朋友,陈汉升。汉升,这是我们家亲戚,刘阿姨和王叔叔。”

  陈汉升礼貌地点点头,把手里拎着的两瓶五粮液递给吕玉清:“阿姨,提前给您和叔叔拜个年。”

  吕玉清看到是五粮液,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应该的。”陈汉升笑着说。

  这时,那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朝陈汉升伸出手:“你好,我叫王浩。”

  陈汉星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王浩的手劲很大,明显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陈汉升的手劲更大——经过半年多的创业奔波,他的力气早就不是这些养尊处优的二代能比的。王浩的脸色变了变,很快抽回了手。

  “听说你在建邺上学?”王浩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问道。

  “对,财院。”陈汉升也在萧容鱼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这个宣告主权的动作让王浩的眼角抽了抽。

  “财院啊,”王浩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轻蔑,“三本还是专科?”

  “二本。”陈汉升面不改色。

  “二本也不错啦,”王浩故作大度地说,“我当年成绩不好,我爸把我送去澳洲读了几年,拿了个本科文凭。现在在国外待久了,回国看什么都觉得土。”

  他这话说得夹枪带棒,不仅讽刺陈汉升的学校,连带着把国内的环境也贬低了一遍。吕玉清的脸色有些难看,但碍于亲戚情面,还是勉强笑着打圆场:“各有各的好,国外有国外的好,国内有国内的好。”

  王浩却不依不饶,目光转向萧容鱼:“小鱼妹妹,你现在在哪个大学啊?”

  “东大。”萧容鱼简短地回答。

  “东大好啊!”王浩一拍大腿,“985,比某些人的二本强多了。对了,我听说东大的女生都喜欢交外国男朋友?你交过吗?”

  这个问题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冒犯意味。萧容鱼皱起眉头,正要反驳,陈汉升却抢先开口:

  “王哥对大学女生的交际圈这么了解?看来平时没少关心啊。”

  王浩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是在讽刺他,就听陈汉升继续说:“不过王哥既然这么有经验,应该也知道,东大女生的眼光一般都很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入眼的。”

  这话一出,王浩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爸妈,也就是那对中年夫妇,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吕玉清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对了,汉升,你爸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都挺好的,”陈汉升从善如流地接话,“我爸还说要找萧叔叔喝酒呢。”

  “老萧今天单位有事,晚点才回来,”吕玉清说,“你们先坐,我去切点水果。”

  她起身去了厨房,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王浩几次想再开口,但看到陈汉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憋了回去。倒是他妈妈,那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开始炫耀起来:

  “玉清啊,我们家王浩这次回国,准备接手他爸的一部分生意。他爸在徐州开了几个矿,一年少说也有几百万的利润……”

  陈汉升听得想笑——这种暴发户式的炫耀方式,他在建邺见多了。真正有底蕴的家庭,从来不会这么赤裸裸地展示财富。他转头看了萧容鱼一眼,发现小鱼儿正低着头玩手指,显然也觉得很无聊。

  趁那对夫妇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家的矿山和豪车,陈汉升悄悄把手伸到萧容鱼背后,轻轻在她背上画着圈。萧容鱼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背上作乱。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滑,最后停留在腰部,轻轻按摩后腰的两个凹窝。那是萧容鱼的敏感点之一,每次被碰都会全身发软。果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了小鱼?”王浩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萧容鱼努力保持声音平稳,“有点热……”

  她确实热——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牛仔裤,隔着内裤按在尾骨上。粗糙的指腹在敏感的皮肤上滑动,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更可怕的是,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往下移,眼看就要摸到臀缝了。

  萧容鱼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那只作乱的手,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陈汉升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臀缝的入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沾着汗液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那道缝隙上游走,随时可能摸到更私密的部位。

  “王浩啊,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吕玉清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出来,总算打破了客厅里诡异的气氛。

  王浩立刻又来了精神:“阿姨,我打算在港城投资点生意。你们这地方虽然小,但是机会多。我爸有个朋友在港口那边……”

  他侃侃而谈的时候,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摸到了萧容鱼的会阴处。那片柔软的皮肤已经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变得滚烫,他的指尖轻轻按压,萧容鱼差点叫出声。

  “嗯……”她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

  王浩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小鱼妹妹不舒服?”

  “她胃有点不舒服,”陈汉升淡定地解释道,“早上可能吃坏了东西。”

  说着,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终于触碰到那双唇的入口。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不仅是因为之前的性爱,还因为此刻的刺激。陈汉升的指尖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那火热的温度和黏腻的滑液,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戳了一个指节。

  萧容鱼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穴立刻紧紧裹住那根手指,仿佛在贪婪地吮吸。陈汉升不紧不慢地抽动着手指,每次只推进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小鱼,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吕玉清注意到女儿的脸色确实不太对,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萧容鱼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作乱,那种隐秘的、羞耻的、又无比刺激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试图吞下更多,可那根手指偏偏只在入口处徘徊,不肯深入。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又湿了——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还沾湿了牛仔裤的裆部。她甚至能听到极其细微的水声,每次陈汉升的手指进出时,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响。

  “王浩啊,你这次打算在港城待多久?”吕玉清又问。

  “待个把月吧,”王浩说,“反正矿上有我爸看着,我也不用操心。对了阿姨,听说港城新开了个高尔夫球场,改天我请你们全家去玩玩?”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萧容鱼。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不加掩饰,看得陈汉升心头一阵烦躁。他手指突然发力,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萧容鱼的蜜穴,然后弯曲起来,精准地抵住了G点。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又连忙捂住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全部浇在陈汉升的手指上。

  “小鱼?”吕玉清这次真的担心了,“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红?”

  “我、我……”萧容鱼语无伦次,大脑一片空白。她刚刚又高潮了一次,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陈汉升隐秘的手指刺激下到达了顶峰。那种羞耻感和快感的混合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适时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把手指拿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这个动作被萧容鱼看得清清楚楚,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阿姨,我送小鱼回房间休息一下吧,”陈汉升站起来,“她好像确实不太舒服。”

  吕玉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小鱼,你房间里有热水袋,捂着肚子会舒服点。”

  萧容鱼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来,跟陈汉升一起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陈汉升一把抱住。

  “你、你太过分了……”她小声控诉,可双手却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身体还在一阵阵发抖。

  陈汉升把她抱到床上,顺手锁上门。萧容鱼的房间装饰得很温馨,淡粉色的窗帘,床上摆着几个毛绒玩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书。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和萧容鱼身上的味道一样。

  “谁让他一直盯着你看,”陈汉升理直气壮地说,“我的女人,也是他能觊觎的?”

  “谁是你的女人……”萧容鱼红着脸反驳,但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俯身压上来,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在车上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后勾住她的小舌吮吸。萧容鱼顺从地张开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这个吻。

  吻着吻着,陈汉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解开萧容鱼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那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花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刺激而微微红肿,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从穴口还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以及正在缓慢流出的爱液和精液——那是两人之前在车上留下的痕迹。

  “你这里,”陈汉升用指尖点了点她的穴口,“还在流我的东西。”

  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从体内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在穴口形成一小汪水渍。

  陈汉升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萧容鱼的穴口蹭了蹭,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萧容鱼满足地叹息。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舒坦,刚才的那点空虚感一扫而空。她的阴道热情地包裹着入侵者,内壁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因为刚才已经高潮过两次,她的身体异常敏感。陈汉升才抽插了十几下,她就又有了高潮的迹象。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臀部随着他冲刺的节奏上下摆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汉升……啊……好深……顶到了……嗯啊……”

  这次的呻吟她不再压抑,因为房间的隔音很好,外面的人听不到。她被陈汉升抱起来,面对面坐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胸口紧密相贴,陈汉升可以一边操她,一边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而萧容鱼则能更清楚地看到陈汉升的脸,看到他眼中燃烧的情欲,以及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全过程。

  “喜欢这样看吗?”陈汉升喘着气问,“看着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小穴的。”

  萧容鱼羞得不敢看,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看到自己粉嫩的蜜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得大开,每次抽出时,内壁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点;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深深嵌入,甚至能看到小腹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爱液如泉涌般分泌,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他托着萧容鱼的臀部,让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每一次下落,萧容鱼都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吞下整根;每一次上升,肉棒又会从她体内滑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这种失控感让她尖叫连连。

  “啊……汉升……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

  “再等等,”陈汉升却突然停下动作,将她压在床上,换成了后入的姿势,“这个姿势会更舒服。”

  他从后面进入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穿梭。这个姿势能插入得最深,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击到子宫口。萧容鱼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臀部高高翘起,迎接着陈汉升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陈汉升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手指按压她的阴蒂。三层刺激的叠加让萧容鱼彻底崩溃,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第三次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啊——!”

  她发出长长的尖叫,整个身体绷成一道弓形,大量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短暂地失神了,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

  陈汉升趁着这个机会,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防御,深深嵌入那个温暖的巢穴。然后,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萧容鱼饥渴的子宫。

  “呜呜……太多了……”萧容鱼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精液实在太多,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萧容鱼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陈汉升的手还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摩着那个因为装满了他的精液而微微鼓起的地方。

  “难受吗?”他问。

  萧容鱼摇摇头,轻声说:“很满……很舒服……就是走路会不方便……”

  她说话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有精液从体内缓慢流出。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忍不住夹紧了腿。

  “那就在这里多躺一会儿,”陈汉升说,“等你‘消化’一点再出去。”

  萧容鱼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都怪你,这下怎么见人……”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因为被反复啃咬而红肿;下身更是一塌糊涂,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色的精液。她找了块毛巾想要擦拭,却发现根本擦不干净——只要一动,更多的精液就会流出来。

  “别擦了,”陈汉升从后面抱住她,手又摸上了她的小腹,“就这样留着,这是属于我的印记。”

  萧容鱼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她的双手覆在陈汉升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以及自己小腹里那满满的精液。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她心中升起——这个男人用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从此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直到外面传来吕玉清的敲门声:“小鱼,好点了吗?晚饭快准备好了。”

  萧容鱼连忙应道:“好、好了!马上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可是走路时腿心的酸胀感和精液流出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皱眉。陈汉升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坏笑着问:“要不要帮忙?”

  “你还说!”萧容鱼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眉梢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春意。

  两人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时,王浩一家还在客厅里。王浩看到萧容鱼走路姿势不太自然,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看向陈汉升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

  陈汉升根本懒得理他,搂着萧容鱼的腰在餐桌旁坐下。吕玉清已经做好了晚饭,摆了满满一桌子菜。萧宏伟也回来了,正在和王浩的父亲——那个戴金表的男人聊天。

  “汉升来了啊,”萧宏伟看到陈汉升,脸上露出笑容,“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萧叔叔,”陈汉升说,“给您带了酒,回头咱们喝两杯。”

  “好好好。”萧宏伟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对陈汉升很满意。

  相比之下,他对王浩的态度就冷淡多了。这让王浩更加不爽,整顿饭都吃得味同嚼蜡。他好几次想找机会跟萧容鱼说话,但后者要么低头吃饭,要么就给陈汉升夹菜,完全不搭理他。

  饭吃到一半,陈汉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是沈幼楚打来的。他拿着手机去了阳台,接通电话。

  “喂?”

  “汉升……”沈幼楚软软的声音传过来,“你吃饭了吗?”

  “正在吃,”陈汉升说,“你呢?”

  “我吃过了……”沈幼楚顿了顿,声音变小,“那个……我想你了……”

  陈汉升嘴角勾起笑容。自从上次在他家别墅跟沈幼楚发生关系后,这个害羞的姑娘就越来越主动了。虽然每次说情话还是会脸红,但表达思念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我也想你,”陈汉升说,“等过完年回建邺,我们好好聚聚。”

  “嗯……”沈幼楚应了一声,然后突然说,“对了,阿宁说她也想你……”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沈幼楚说的是她妹妹沈安宁。那个小丫头……

  他脑海里浮现出沈安宁那双灵动的眼睛和俏皮的笑容。说起来,那个小丫头也快成年了吧……

  “那你代我跟她问好,”陈汉升说,“回头我给你们带礼物。”

  又聊了几句,陈汉升挂了电话回到餐桌。王浩见他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忍不住讽刺道:“女朋友真多啊,接个电话都这么甜蜜。”

  这话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萧宏伟正要说话,陈汉升却抢先开口:

  “王哥要是有这个本事,也可以多找几个。”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奖,可配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听都是讽刺。王浩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饭后,王浩一家又坐了一会儿,终于起身告辞。临走时,王浩还不死心地问萧容鱼:“小鱼妹妹,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玩玩?”

  萧容鱼还没说话,陈汉升就一把搂住她的腰,笑着说:“不好意思,小鱼明天要跟我约会。”

  王浩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了陈汉升一眼,跟着父母离开了。

  送走客人,吕玉清总算松了口气:“这种亲戚,真是……”

  “一年也就来这么一次,忍忍吧。”萧宏伟安慰道。

  陈汉升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也起身告辞。萧容鱼送他到楼下,在单元门口,她突然拉住他的手,小声说:“明天……你真的要来找我?”

  “当然,”陈汉升捏了捏她的手,“怎么,不想见我?”

  萧容鱼摇摇头,脸又红了:“不是……就是……你明天别像今天这样……我腿都软了……”

  陈汉升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那你喜欢吗?”

  萧容鱼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喜欢……”

  说完整个人都羞得埋进了他怀里。陈汉升哈哈大笑,搂住她狠狠亲了一口,才终于离开。

  回家的路上,陈汉升想着明天要去哪里约会,还有沈幼楚的电话……以及那个俏皮的小丫头沈安宁。看来等回建邺之后,又有得忙了。

  至于王浩那种跳梁小丑,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萧容鱼早就被自己打上了烙印,别人抢不走,也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