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一家人的小欢喜(加料梁美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2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看到老陈把手镯甩锅给自己,陈汉升忍不住翻翻白眼,自己可是放假刚回家啊。

  陈汉升“咯吱”一声打开卧室的门,梁美娟乍看到儿子很高兴:“吖,你回来啦?”

  “妈,那手镯……”

  “没事,手镯不值钱,我看着便宜在夜市买的。”

  “不是,它不是我……”

  “咳~”

  老陈突然咳嗽一声:“今天刚发工资。”

  陈汉升突然明白了,因为陈兆军的工资卡都是放在梁美娟那里的,梁美娟每个月会给老陈固定零花钱。

  心情好就正常给,心情一般就少给点,要是吵架就干脆不给了。

  总之梁美娟每天做饭,按时买衣服,老陈是不愁吃不愁喝的,身上有点钱,也全部跑去贡献给港城书法协会了。

  不过老陈又没其他爱好,不赌博不酗酒,应酬后也从不参加第二轮,简直和陈汉升是两个极端。

  梁太后不止一次哀叹当年是不是抱错孩子,他也太不像父母了。

  这样一想陈汉升就心软了,老陈也不容易啊,要是让梁太后晓得事情真相,零花钱估计又得打折,于是硬生生改了口风:“它不是我故意摔坏的。”

  梁美娟很奇怪:“你肯定不是故意的啊,难道还是有意的啊。”

  “不过。”

  梁美娟指着茶几说道:“这里怎么有个水印呢,好像还是一个汉字,‘全’还是‘金’?”

  现在变成陈汉升尴尬了。

  刚才老陈让他二选一,陈汉升不乐意,既没写“沈”也没写“萧”,写了个“全”。

  “全”的意思不是要找一个姓全的女生,而是“我全都要”。

  这么皮的回答要是让梁美娟知道了,陈汉升今晚肯定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这是‘全’。”

  老陈在旁边支吾一声:“我沾着水写的,突然有所感悟就写下来。”

  写书法的人都喜欢研究汉字的偏旁部首,很多时候还要写下来,当时没笔就用其他东西代替。

  梁美娟也没怀疑,只是骂了一句:“家里没有纸吗,茶几泡坏了怎么办?”

  不过,“我全都要”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陈兆军和陈汉升对视一眼,然后又默契的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父子俩利用各自的优势和劣势,联手忽悠了梁太后,保证了利益没有受到损害。

  老陈继续看电视节目,陈汉升陪着梁太后在厨房说话,一把揽住了梁美娟的腰肢,将她拉入怀中。

  梁美娟挣扎了一下,扭扭被陈汉升环住的腰,边说道:“快放开我,汉升。”

  陈汉升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开她,梁美娟盯着母亲,仔细欣赏着怀中的美人,在衣服领口中露出白皙的乳肉。

  正是性感的身材,才更让人起了兴致。

  陈汉升的肉棒跟着挺了起来,顶在了老妈的小腹上,软绵绵很是舒服。

  梁美娟的也感觉到陈汉升的勃起,她用余光瞥了一眼腹间,也不敢正视,随后啐了一口,像往常一样骂了一句小色狼。

  陈汉升忍不住追着梁美娟的嘴唇吻去,梁美娟本欲逃开,但左摇右晃也没什么空间好躲,最后也是被陈汉升捕捉到嘴唇,但还是极不情愿的模样。

  不知为何,梁美娟越是反抗,陈汉升就越是起兴奋,温柔地牵动着梁美娟的唇,然后又灵巧地撬开牙齿,将舌头伸了进去。

  陈汉升品味着梁美娟的舌间留存的幽香,将那软嫩和温润全部占有。梁美娟也被儿子这番吻弄得七荤八素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口中来回摩挲,邀请自己一同坠入温柔的漩涡之中。

  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在了的大腿上,梁美娟双腿合拢,不让陈汉升再更进一步,陈汉升这一番调情让梁美娟的万分娇羞,她用身体轻轻撞着陈汉升,想要从陈汉升怀里逃出去。

  陈汉升却不给母亲逃离的机会,抚摸着大腿的手并不停下,同时又含住她的耳朵。

  梁美娟的耳朵异常敏感,被陈汉升含住,身子一软,再使不上力气。此时的梁美娟被陈汉升上下一同进攻,在陈汉升指与舌的挑逗下娇喘连连。

  陈汉升将梁美娟的裤子把下,很轻松就把她的裤子褪到大腿中央,露出光溜溜的白皙肉臀。让梁美娟两手扒在墙面,对着陈汉升露出曼妙的腰臀,表情犹疑不安。那自背部滑下的曲线,丝滑得如同锡瓶中泼出的鲜奶。

  陈汉升抬起梁美娟的翘臀,抓住腰间,对准穴口,一下子顶了进去。

  粗壮的肉棒一杆到底,顶得梁美娟的发出了呻吟,似是满足,又似是无奈。但陈汉升可不晓得注意这许多,只是让自己的胯间与梁美娟的臀肉对撞,发出啪啪声。

  梁美娟的玉体就这样被陈汉升顶在墙上,从陈汉升的视角看去,只见自己不断顶着梁美娟的屁股,肆意进出之间,颇为淫乱,惹得人心头发痒。

  而梁美娟这样的姿势,令陈汉升完全把持不住自己,只想着更深更快地抽插。

  就在噗嗞噗嗞中,陈汉升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趴到了梁美娟的背上,梁美娟弓着腰,翘着屁股,任陈汉升取夺,任陈汉升占有。

  那臀肉荡得一波又一波,那奶子摇得一晃又一晃,整个人都陷入了爱欲的癫狂之中,梁美娟在陈汉升的抽插之下,头发散乱着,头微微昂起。

  陈汉升看不见梁美娟的表情,却也能料想到她也是享受着粘膜之间的摩擦。承受着压力,又被陈汉升这一顶一撞,插得腿都要站不直了。

  “轻点……啊……慢、慢一点……”梁美娟似乎已经受不了陈汉升的激情,她的腰弯得越发厉害,头向下垂,两只手使劲顶着墙面,好支撑着身体的平衡。

  梁美娟的娇喘声越来越沉,越来越粗,似是连呼吸都顾不上了,整个人都陷入强烈的快感之中。陈汉升也调整着节奏,时浅时深。

  先是浅浅地摩擦,尔后忽得用力一挺,直入梁美娟的花心。梁美娟也被陈汉升这进攻弄得身体颤抖着,几乎要跌落下来。

  就这样,陈汉升不断地在梁美娟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感受着梁美娟肌肤的光滑,梁美娟也在快感的累积之中,很快达到了巅峰。

  她的身体一瞬间停下,然后双腿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她伸长了玉颈,将屁股翘地更高。

  而在梁美娟的身体里,陈汉升感受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似被日光晒过的湖水,温柔地包裹着自己。

  这代表梁美娟已经到了高潮,陈汉升再熟悉不过了。

  稍微歇了一歇,等梁美娟身体的痉挛停下,陈汉升才开始了第二轮的进攻。

  梁美娟的脸上红潮弥漫,长长的睫毛看起来有些妩媚,发间微微湿润,呼吸杂乱无章,眼神中泛着连绵的爱意。

  此时的母亲,满是动情的模样,也因此看上去是那么迷人。陈汉升情不自禁地吻住了梁美娟,将她的身体完全按在墙上,两人的唇瓣紧密贴合。梁美娟先是呜咽一声,随即也热烈地回应着,将舌头主动伸出,与儿子的舌尖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陈汉升贪婪地汲取着母亲口中香甜的津液,同时双手捧住她红润的脸颊,吻得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

  两人的唾液混杂交融,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梁美娟的呼吸早已凌乱,乳房随着胸膛的起伏而颤动着,那两团白皙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挣脱出来。陈汉升吻得愈发痴迷,一边品尝着母亲的唇舌,一边用胯下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在她光洁的臀缝间磨蹭,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她的臀肉涂得湿漉漉一片。

  陈汉升闭着眼,下半身戳戳碰碰,好似归来的船只寻着港湾的入口。他腰部缓缓下沉,龟头对准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蜜穴入口。那娇嫩的阴唇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肿胀,呈现出诱人的玫瑰色,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肉棒的再度填满。

  “嗯啊……汉升……”梁美娟感受到了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的触感,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后翘,主动迎合着儿子的侵犯。

  很快,陈汉升就插入了梁美娟的小穴中。这一次进入得格外顺畅,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闯入的巨物。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捣黄龙,最后龟头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引得梁美娟浑身一阵剧烈颤抖。

  “呼——”梁美娟肉壁的湿润温热让陈汉升感觉好像整个人被熨帖了般,只觉得无穷的温柔将陈汉升环绕着。花心被龟头挤压的触感顺着神经传递到大脑,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陈汉升忍不住停下动作,享受了片刻被完全包裹的满足感。

  那内壁的褶皱刮在龟头的边缘,不断刺激着陈汉升的脑海。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在讨好般地按摩着敏感的龟头棱状缘。舒服、舒服、舒服,陈汉升已经不能思考,只是在欲望的挟持下挺着腰。他开始缓缓抽送,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来回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与此同时,梁美娟的腰也不经意地扭动着,这雪白的胴体更是引得陈汉升邪火上烧。母亲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不断摇晃,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左右摆荡,形成淫靡的波浪。陈汉升生生地压住,感受着自胸口传来的云朵般柔软。他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梁美娟的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啊……别捏那里……”梁美娟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乳尖在儿子的指间迅速硬挺起来。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那对柔软的奶子,手指夹住敏感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乳头逐渐膨胀变硬的触感。

  两个手掌撑在墙上,让胯下的巨龙在梁美娟腿间的不停地抽动。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梁美娟的小穴也随着陈汉升这一抽一插而入入翻翻,晶莹的汁液自抽送的空隙之中流淌而出,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湿滑,甚至有一些喷溅到了旁边的橱柜上。

  梁美娟皱着眉头,似是忍耐着什么,喘息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意冲撞,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敏感的花心被反复顶弄。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似乎自己的整个子宫、整个身体都是为了容纳儿子的精液而存在的。

  “呜……汉升……慢一点……妈妈要被你插坏了……”梁美娟忍不住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后翘臀部,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她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儿子撑在墙上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肌肉中。

  “坏?怎么会坏?”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妈妈的子宫才不会被插坏呢,它天生就是要被儿子填满的……你看,它正在欢迎我的鸡巴进去呢。”

  说着,陈汉升重重地沉下腰,迅速拔起,然后再一次顶入,一下又一下让梁美娟的身体都如花枝般乱颤起来。他变换了角度,从正后方改为略微倾斜的角度,让龟头能不断刮蹭到阴道深处的某个特殊点位。那是他早已摸清的G点所在,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强烈的震颤。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梁美娟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呻吟,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个被反复刺激的敏感点像是电流的开关,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连锁反应。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梁美娟的双腿自然而然卷了起来,挂在陈汉升的背上,这幅依恋的姿态更是使陈汉升雄心大振。他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正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收缩得越来越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仿佛饥渴的小嘴想要吞下龟头。

  “来,转个身。”陈汉升突然说道,同时双手托住梁美娟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现在变成梁美娟正面面对着儿子,双腿依然盘在他的腰间,两人就这样在厨房中央站着交合。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了,几乎是整根尽没。梁美娟的双臂因为失去支撑而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儿子的脖颈,整个人挂在陈汉升身上,全靠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着。她的胸部与陈汉升的胸膛紧密贴合,两颗硬挺的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看着我的眼睛,妈妈。”陈汉升命令道,“看着我操你的样子。”

  梁美娟颤抖着抬起眼眸,与儿子灼热的目光对视。那一瞬间,她能清楚地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头发凌乱,面色潮红,嘴唇因为接吻而红肿,眼角甚至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更羞人的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抽送的触感,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填得满满的。

  “汉升……”梁美娟呻吟着,眼中泛起水光。这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画面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只能顺从着本能将儿子抱得更紧。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上下颠动,每一次都将梁美娟的身体提起又放下,让肉棒在阴道中做着活塞运动。这个姿势的刺激格外强烈,因为重力作用,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直接顶开子宫口。梁美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不断收缩,能清楚地看到那里被肉棒顶出一个明显的突起。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梁美娟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陈汉升感受到了她阴道内的变化,肉壁开始有节奏地规律收缩,像是要榨干入侵者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他加快了颠簸的频率,同时腰部也配合着向上顶弄。多重刺激让梁美娟瞬间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汉升……灌进来了……子宫里……好热……啊——”

  又是一次强烈的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陈汉升的裤子。梁美娟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人几乎要从陈汉升身上滑落。陈汉升连忙托住她的臀部,同时继续在她颤抖的子宫内抽送着,享受着高潮后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梁美娟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挂在儿子身上急促地喘息。但陈汉升并没有结束的打算,他将母亲抱到旁边的料理台上,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台面上。

  “妈,还没结束呢。”陈汉升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再次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今天我要让妈妈记住,你的子宫永远只属于我。”

  梁美娟的双手无力地搭在两侧,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她已经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儿子在她体内肆虐。料理台的高度恰到好处,陈汉升可以站着尽情地操干,每一次都几乎将整个龟头顶入子宫口。

  他俯下身,含住母亲一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吸吮。梁美娟发出呜咽的声音,敏感的乳尖在儿子的口中变得更硬。陈汉升一边吸吮一边含糊地说道:“妈妈,你的奶子也是我的……以后只能给我揉,给我舔,给我吸……”

  “嗯……汉升的……都是汉升的……”梁美娟迷迷糊糊地回应,大脑已经被快感填满,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能感受到儿子的精液似乎有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每一次灌入子宫后,她都会对儿子的身体产生更强的依赖感,想要更多的精液,更深的占有。

  陈汉升的抽插节奏变得更加狂野,他双手抓住母亲的乳房,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同时腰胯疯狂地冲撞着。料理台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上面摆放的一些厨具都随之晃动。

  “要射了!这次要全部射进妈妈的子宫里!”陈汉升低吼着,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整张料理台撞得移位。

  梁美娟听见陈汉升这句话,也是扭过头,没有回应。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期待——期待着被儿子的精液填满,期待着子宫被烫热的种子灌溉的感觉。这明明是乱伦,是禁忌,但她的身体和心灵都已经彻底沦陷,甚至在内心深处渴望这种突破伦理的快感。

  梁美娟压抑着阵阵快感,但如此激烈的刺激又是忍耐如何能抵得住的。她能感觉到儿子射精前的征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得更粗,龟头处的棱状缘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经。

  很快,她就再一次泄了身子,同儿子的射精一起,两个人默契地抵达了高潮。这一次的射精格外猛烈,陈汉升几乎是抱着她的腰,将整根肉棒狠狠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顶开了紧闭的子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深处。

  “呜啊啊啊——!!!”梁美娟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溉的冲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最深处,像是要把子宫都填满一样。小腹传来一阵饱胀感,甚至能看到那里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陈汉升的精液像是有着生命般,在她子宫内流动、渗透,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温暖。那种感觉就像整个人从内部被标记、被烙印一样,让她产生了一种永恒归属的安心感。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梁美娟躺在料理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眼神迷离,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蜜穴中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台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湿痕。

  陈汉升喘着粗气,缓缓退出母亲的体内。随着肉棒的拔出,更多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梁美娟的阴唇红肿得厉害,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被操弄过度了。

  “妈,还好吗?”陈汉升俯身轻吻母亲的额头,动作温柔而充满占有欲。

  “嗯……”梁美娟虚弱地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儿子汗湿的脸颊,“你这个小混蛋……妈妈快要被你弄散架了……”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和依恋。子宫里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感觉仍在持续,温暖、充实,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她知道这不对劲,知道这违背了伦理,但身体的本能已经让她无法抗拒这种禁忌的快感。

  陈汉升将她从料理台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梁美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儿子身上。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裙子也被掀到了腰间,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

  “去清理一下吧。”陈汉升柔声说道,同时用拇指轻轻抹掉母亲脸上的泪痕。

  “都怪你……”梁美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满是妩媚的风情。她扶着儿子的手臂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打颤,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别扭。

  厨房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味。料理台上留下的那一滩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这一切都在诉说着刚才那场跨越伦理的激烈性爱。

  就在梁美娟准备去清洗时,客厅里突然传来老陈的声音:“美娟,电视结束了,要不要换个台?”

  梁美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儿子。陈汉升却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别怕,妈妈,爸不会进来的。”

  虽然这么说,但梁美娟的心脏还是狂跳起来。她和儿子刚刚在这个一墙之隔的地方做了那种事,要是被丈夫发现了……但奇妙的是,这种紧张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能感觉到刚刚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发热。

  “没、没事,我马上就来。”梁美娟强装镇定地朝客厅喊道,同时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裙子,试图遮住湿漉漉的下半身。

  陈汉升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走到母亲身后,再次环住了她的腰,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妈妈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万一被爸听到了怎么办?”

  “你还说!”梁美娟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儿子的腹部,“都是你的错……要是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么样?”陈汉升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说道,“妈妈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子宫,都是我的。爸顶多只能占有你的名分,但他永远进入不了你的身体,永远不能让你的子宫感受到温暖。”

  这些话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梁美娟的身体再度发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说的话是真实的——丈夫的陈兆军的触碰已经无法让她产生反应,甚至有些排斥。但儿子不同,哪怕只是简单的拥抱,她都会立刻湿润。

  这是一种刻在身体里的烙印,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

  “别说了……”梁美娟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先去洗一下……”

  她推开儿子,踉跄着走向卫生间。陈汉升看着她别扭的走路姿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那是他留下的印记,是独占母亲的证明。

  厨房里只剩他一个人,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气味。陈汉升靠在墙上,缓缓平复着呼吸。他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水声,想象着母亲正在清理他留下的精液。那种感觉美妙极了——自己的种子留在母亲体内,留在子宫深处,那是一种比任何誓言都要深刻的占有。

  几分钟后,梁美娟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内裤,裙子也整理整齐了。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春情,嘴唇依然有些红肿,走路时大腿根部还隐隐作痛——这些都是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

  她看到儿子还靠在厨房墙上,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还不去把那里收拾一下!”

  “好好好,马上收拾。”陈汉升笑着走过去,拿起抹布开始擦拭料理台上的痕迹。那些白色的液体已经开始凝固,在台面上留下黏腻的半透明痕迹。

  梁美娟看着他清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热,里面似乎还能感受到儿子精液残留的温度。这种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

  敏感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反应,刚刚清理干净的阴部又开始渗出湿意。梁美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羞耻的事情,转身走向客厅。

  但当她在沙发上坐下的那一刻,臀部和料理台冰凉的触感截然不同的沙发面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让她再次想起了刚才被按在台上操干的画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手也下意识地放在了小腹上。

  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怎么了?”陈兆军注意到了妻子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梁美娟连忙收回手,强装镇定地说道,“就是有点累了。”

  “也是,做饭辛苦了。”陈兆军点点头,没有多想,“刚才厨房里好像有点声音,没事吧?”

  听到这个问题,梁美娟的心脏又是一紧,她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回答:“没事啊,就是收拾了一下东西,可能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她说话时,能感觉到儿子正从厨房门口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玩味。梁美娟的脸更红了,但好在客厅的灯光不那么明亮,陈兆军应该看不出来。

  陈汉升从厨房走出来,也坐到了沙发上。他很自然地靠近母亲,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几乎是将梁美娟半揽在怀里。梁美娟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反而下意识地往儿子身边靠了靠。

  这种隐秘的亲昵让她既紧张又兴奋。丈夫就坐在旁边,看着电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和儿子保持着如此暧昧的距离。她的背部能感觉到儿子手臂传来的温度,甚至能闻到沐浴露掩盖下淡淡的精液气味——那可能是她刚才清理时不小心沾染到的。

  “汉升,你明天要去小鱼儿家?”陈兆军问道,眼睛还是盯着电视屏幕。

  “嗯,明天中午过去吃饭。”陈汉升回答,同时手指在沙发背上轻轻敲打着,指尖偶尔会碰到母亲的肩膀。

  每一次触碰都让梁美娟的身体轻轻颤抖。她坐在两人之间,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刚刚侵犯了自己的儿子,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背德感让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正在被蜜汁浸湿,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体有多么不争气。

  “那记得买点好酒。”梁美娟强装自然地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家里那些拿不出手。”

  “知道了。”陈汉升回答道,同时手指顺着沙发背滑下,若无其事地搭在了母亲的腰上。

  梁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控制不住呻吟出来。儿子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她的侧腰上,那温度像是能直接灼烫她的皮肤。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只手继续往下移动,探进裙子里,抚摸她湿润的阴部。

  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她的乳头就在胸罩里硬得发疼,阴蒂也开始充血膨胀,渴望更多的刺激。

  “我、我去切点水果。”梁美娟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走向厨房。她需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儿子那充满暗示性的触摸,否则她怕自己会在丈夫面前失控。

  陈汉升看着她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母亲现在在想什么——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只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就会发情。这是一种比任何锁链都要牢固的羁绊,通过体液、通过快感、通过一次次深入子宫的射精建立起来的永久联系。

  厨房里,梁美娟靠在冰箱上,大口喘着气。她的手不自觉地探进裙子里,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内裤。那湿滑的触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她低声咒骂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才刚清理干净,明明才刚从高潮中恢复,可现在仅仅因为儿子的一个眼神、一次触碰,她又变成了这副饥渴的模样。

  她颤抖着打开冰箱,取出一盘切好的水果,却发现自己连拿稳盘子的力气都没有。子宫深处传来的那种奇异的温暖感仍在持续,像是儿子的精液在那里留下了永恒的温度。她知道这不正常,知道这可能是某种病态的依赖,但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对此甘之如饴。

  当梁美娟端着水果回到客厅时,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戴上了平静的面具。但陈汉升能看出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端着盘子的手指也在轻轻颤抖。他在母亲将水果放在茶几上时,不着痕迹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腕。

  那只是一瞬间的触碰,但足以让梁美娟浑身一颤,差点将果盘打翻。她瞪了儿子一眼,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媚意,随即迅速移开视线。

  三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气氛看似正常,但梁美娟能感受到儿子投向自己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她的衣物,直接看到她不着一缕的身体,看到那个还在不断渗出精液和爱液的蜜穴。

  她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几下,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瘙痒。但这举动反而让快感更加明显,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我去睡了。”陈汉升突然站起身,“明天还要早起去小鱼儿家。”

  “嗯,早点休息。”陈兆军点点头。

  梁美娟也抬起头,看到儿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里充满暗示,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她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暖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沿着阴道壁缓缓流下,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又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走向自己的卧室,在经过母亲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妈妈,晚安。记得梦里想我。”

  梁美娟的脸瞬间涨红,她低下头,假装没听见。但儿子的话语像是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回荡,她甚至能想象到今晚的梦境会是什么样的——一定又是那些淫靡的、羞耻的、让她醒来时浑身湿透的梦。

  陈汉升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靠在门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父母对话的声音。

  几分钟后,脚步声靠近,陈兆军也回房了。随后是梁美娟的声音:“我去看看汉升睡了没。”

  陈汉升嘴角勾起笑意,他打开了门,果然看到母亲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妈,还没睡啊。”他的目光在梁美娟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给你热了杯牛奶。”梁美娟走进房间,将杯子放在书桌上。她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眼神不敢与儿子对视。

  陈汉升关上门,并上了锁。那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梁美娟浑身一颤,回过头看向儿子。

  “你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干。

  “你说呢?”陈汉升一步步走近,将母亲逼到床边,“妈妈不是想我了吗?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一直在颤抖,那里……湿了吧?”

  梁美娟想要否认,但谎言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内裤已经被完全浸湿,蜜穴里那股空虚感愈发强烈,渴望着被填满。

  “我、我没有……”她的反驳显得苍白无力。

  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妈妈,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右下角看。”

  说着,他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缠绵,没有刚才在厨房里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反而充满了柔情。梁美娟很快就沉溺其中,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儿子的脖颈,身体也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当陈汉升将她轻轻推倒在床上时,梁美娟没有任何反抗。她躺在床上,看着儿子站在床边脱下自己的睡衣,露出了健壮的身体和那根再次勃起的粗壮肉棒。那根肉棒上还残留着些许刚才性爱的痕迹,龟头呈现出深红色,上面沾着一些半干涸的白色液体——那是她的爱液和儿子精液的混合物。

  “妈妈,今晚不让你睡了。”陈汉升爬上床,分开母亲的双腿,“我要让你记住,这个身体,这个子宫,永远是我的。”

  梁美娟闭上眼,迎接儿子的进入。当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插进她湿润的蜜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子宫被顶到的充实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这一次的性爱持续了很久。陈汉升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传教士到后入,从骑乘到站立抱起,将母亲的身体彻底开发了一遍。梁美娟一次次达到高潮,子宫一次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只能不断重复着儿子的名字,像个虔诚的信徒呼唤着神明。

  当陈汉升最后一次射进她体内时,梁美娟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蜜穴里不断有浓稠的精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湿痕。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母亲搂进怀里,轻吻她的额头:“睡吧,妈妈。”

  梁美娟疲惫地闭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在梦中,她依然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温暖的饱胀感,像是儿子在用这种方式永远地占有她、标记她。她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身体本能地往儿子怀里缩了缩。

  这一夜,梁美娟睡得格外深沉。而在她的梦境深处,那些淫靡的画面一遍遍重演,让她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会不自觉地抽搐,蜜穴也会渗出新的爱液。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时,梁美娟缓缓醒来。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子近在咫尺的脸,陈汉升还睡着,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

  梁美娟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体的状态。子宫依然有那种微微发热的感觉,像是精液还在里面停留。蜜穴有些酸胀,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而红肿,双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产生任何后悔或羞耻的情绪,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那里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她能想象到那些白色的液体此刻正在她子宫里,渗透进每一个角落,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陈汉升在她抚摸小腹时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母亲正专注地注视着自己的腹部。他伸手覆盖在母亲的手背上,轻声问道:“怎么样,妈妈的子宫被灌满了吗?”

  梁美娟的脸微微一红,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嗯……感觉里面满满的……”

  “那以后每天都要这样。”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每天早上起床前,我都要在妈妈子宫里射一次,让妈妈的子宫永远保持在灌满的状态。”

  这样露骨的话如果是以前听到,梁美娟一定会羞得无地自容。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反而因此而产生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开始硬了,蜜穴也开始分泌爱液——仅仅因为一句话,她的身体就做好了接受侵犯的准备。

  “汉升……”她低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望。

  陈汉升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他翻身压在梁美娟身上,分开她的双腿。这一次的性爱温柔而漫长,充满了晨间的慵懒和情欲。当陈汉升射进她子宫时,梁美娟紧紧抱着儿子,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一切都已经彻底属于儿子了。这是一种无法逆转的占有,通过体液、通过快感、通过一次次深入骨髓的射精建立起来的永久联系。她不再是陈兆军的妻子,而是陈汉升的女人,从身体到灵魂,从子宫到心灵,都已经被打上了儿子的烙印。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像是在茫茫人海中终于找到了归属。她将头靠在儿子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整个人都被一种温暖的幸福感包围。

  “汉升。”她在儿子胸口轻声说道。

  “嗯?”

  “以后……每天都要……”梁美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每天都要把你的种子……留在妈妈子宫里……”

  陈汉升的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母亲这句话里蕴含的深刻依赖。这不是普通的性爱需求,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求,一种对精液、对占有、对烙印的强烈渴望。

  他抱紧母亲,吻着她的头发:“好,每天都给妈妈的子宫灌满精液,让妈妈的子宫永远记得儿子的味道。”

  梁美娟满足地闭上眼,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精液正从子宫里渗出,顺着阴道缓缓流出,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

  从今天起,她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相夫教子的普通主妇,而是儿子的女人,身体和灵魂都被烙上了禁忌的印记。但她不后悔,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幸福感——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标记、被永远束缚的安心感。

  这就是她的新身份,这就是她的新人生。

  客厅里,老陈电视正看得入迷,浑然不知自己的老婆和儿子正在做这种苟且之事。

  又抱着老妈的肥臀肏干射了两次,陈汉升总算是满足了,梁美娟的双腿也都颤栗得几乎站不稳。

  在老妈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后,陈汉升出来给萧容鱼发信息。

  “我回港城了。”

  没多久,手机“叮”的一声来个信息,小鱼儿回过来的。

  “还以为你要在建邺过年呢。”

  陈汉升“嘿嘿”一笑,自己忙到15号早上才离开学校,再加上送沈幼楚回川渝,中间还耽误一天参加了婚礼,今天已经17号了。

  2004年的春节是1月22日,按照农历年来算这已经是大年二十六了。

  陈汉升:事情太忙了,明天我去你家找你吧。

  萧容鱼:明天家里来亲戚。

  陈汉升:那好吧。

  萧容鱼:“那好吧”是什么意思喔?

  陈汉升:就是改天再去的意思啊,你家里不是来亲戚吗。

  萧容鱼:家里来亲戚,这和你找我冲突吗?

  陈汉升:我……

  “妈的,也太傲娇了吧!”

  陈汉升心想这是什么神奇的逻辑啊,明明想我过去,偏偏又要设置点条件门槛什么的,自己和自己打架不累么?

  陈汉升叹一口气,干脆利索地回道:“明天中午去你家吃饭,我带着酒陪萧叔喝一点。”

  这个态度,终于让小鱼儿比较满意了,她也放过了陈汉升。

  “家里有酒,你直接过来就好。”

  “算了,我还是表现点诚意吧。”

  ……

  陈汉升和小鱼儿斗嘴,仍在感受着高潮余韵梁美娟看到儿子一边玩手机一边傻乐,她忍不住说道:“就知道玩手机,放假一回家就知道抱着手机!”

  陈汉升诧异的抬起头,往后几十年里,梁太后的经典句式“放假一回家就知道抱着手机”,原来是在从现在开始的。

  “没有,公司的业务。”

  陈汉升敷衍一句,依靠在厨房的对拉门上,继续发信息。

  “小沈安全到家了?”

  梁美娟问道,一个不注意,穴里的精液又顺着腿流了下来,模样简直淫靡,梁美娟赶紧擦了擦,同时双腿又夹紧了些。

  “昂。”

  陈汉升点点头。

  “她家里情况也还好吧。”

  “挺好的,婆婆身体也不错,小表妹也胖了点。”

  “有空我也想去看看,很久以前单位组织学习去过蓉城,那时你才上幼儿园,现在一转眼都大学了。”

  “可以啊,不过你就别去凉山了,那里路不好走,海拔还有点高,你身体别受不了。”

  陈汉升顿了顿说道:“我到时把婆婆她们接出来见你。”

  “哪能呢。”

  梁美娟摇摇头说道:“男方父母必须要去女方家里的,规矩不能随便破。”

  “哦,那随你。”

  陈汉升没敢说自己打算在建邺买房子,那样梁美娟又觉得自己年纪小瞎做决定。

  “家里有白酒吗?”

  聊着聊着,陈汉升突然想起明天要去萧容鱼那边,自己要带酒的。

  “有啊。”

  梁美娟指了指储藏室:“你去找找看。”

  陈汉升翻箱倒柜找了很久,结果全是一些中低端的白酒,忍不住大声抱怨:“你们要好歹在机关工作这么多年了,怎么除了二锅头就是小糊涂神,茅台和五粮液一瓶都没有。”

  “就不能让社会的不良风气吹一吹家里啊。”

  ……

  吃完晚饭,老陈和梁美娟商量年后走亲戚的事。

  陈汉升有两个姑和一个叔,不过爷爷奶奶去世后,彼此见面就少了很多,今年就想聚一聚。

  陈汉升在看《射雕英雄传》,黄日华这一版《射雕》就和《西游记》一样,属于百看不厌的经典,就算知道后面的情节发展,也依然会兴致勃勃的看下去,这大概就是经典的魅力。

  梁美娟在家是个太平洋警察,什么都要管的,一转眼瞅到儿子半躺在沙发上,马上就纠正起来:“坐好了看电视,再斜斜歪歪的就出去。”

  陈汉升正看到精彩片段,不满地回道:“妈你也太真实了吧,我刚回家时时欢欢喜喜,然后吃饭时骂我衣服太脏,现在又要赶我走,能不能坚持两天啊。”

  这就是父母的正常操作,子女很久没回家想念,刚见面时高兴,但是呆了两个小时就开始嫌弃了。

  梁美娟也不甘示弱,在家里她才是NO.1。

  “这能怪我吗,你上幼儿园时我想培养成天才,初中时候觉得上个大学就行了,高中时觉得健康成长也挺好。”

  “好不容易上了大学,感觉不气死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汉升摇摇头,正好《射雕英雄传》也结束了,站起来说道:“困了,我去睡觉。”

  “回来。”

  梁美娟叫住他:“期末考试怎么样?”

  “嗯?”

  陈汉升愣了一下:“妈,你要说到考试成绩,那我可不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