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到底是哪个姓(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34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陈汉升和王梓博回去时,除了沈幼楚和阿宁以外,昨天的新郎也带着新娘来送行,手里还拎着土特产。

  陈汉升笑哈哈的握手拥抱,也没有推辞的收下土特产,但是没给人家留一句承诺。

  看着痴痴呆呆站在巷子口的四个人,王梓博心想沈幼楚和小阿宁有理由等在那里,这对年轻的新郎新娘就没必要了,因为陈汉升连名字都懒得打听。

  “小陈的心为啥能这么硬呢。”

  王梓博心里默默想着。

  两人一路辗转换车来到蓉城,这次就连王梓博都主动想着要帮陆玉珍买礼物,他晚回去一天,带点礼物没准可以少挨骂。

  “老陈那边也不能忽略了啊。”

  陈汉升想起还有老爸,咂咂嘴又买了四条烟,全部都是川渝的当地烟,比如娇子、玉溪这一类的。

  王梓博看到了,也跟着买了四条。

  陈汉升担心这烟是假的,想了想对王梓博说道:“梓博,把你爸撕了给我抽抽,免得买了假烟。”

  “操!什么叫把我爸撕了。”

  王梓博不满地说道:“你就不能把话说完整吗,把送给我爸的烟撕开来尝一支。”

  “一个意思嘛,你咋这么咬文嚼字呢。”

  “不给!要抽你就抽自己的那些。”

  “瞧你小气的样。”

  “我乐意。”

  两人互相埋怨登上回港城的飞机,只是睡一觉的功夫就到老家了,站在熟悉的华联商场门口,王梓博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

  早上还在几千公里以外的川渝,摸着狗子和大猫,逗弄着小阿宁,现在傍晚已经回到老家了。

  要不是凉风嗖嗖的,王梓博老以为自己在梦里。

  “发什么呆?”

  陈汉升招招手喊了一辆的士:“你自己打车回去啊,这两天别找我,找我也不在家的。”

  “噢,噢。”

  王梓博迷茫的挥手告别,摸出一支烟“吧嗒吧嗒”抽着,他觉得这一年过的太快了,可是想想收获也蛮大的。

  “有了女朋友,也有了钱,还能给爸妈买礼物,考试成绩也没有挂科。”

  王梓博低头看了看大包小包:“好歹算个丰收年吧。”

  ……

  陈汉升没那么多感触,一路小跑回到家里,陈兆军正坐在沙发上看体育节目。

  老陈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彩电的光线在闪闪烁烁。

  “为什么老是不开灯啊。”

  陈汉升皱着眉头埋怨:“家里缺这点电费吗,以后别让我给你配老花镜!”

  “关灯看舒服。”

  陈兆军回了一句,默默打量自己儿子。

  其实陈汉升也挺想老陈的,毕竟上次见面还是11月份,不过他也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先找妈。

  陈汉升放下行李,从卧室、厨房,再到卫生间全部逛了一遍,发现没有梁美娟身影,这才来了一句名言。

  “爸,我妈呢?”

  老陈也不以为意:“知道你今天回来,她出去买菜了,可能碰到哪个同事邻居在聊天吧。”

  陈汉升撇撇嘴:“亲儿子回家都不重视。”

  看到陈汉升打算回卧室睡觉,陈兆军叫住他:“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老陈脸色难得严肃,陈汉升想了想先把烟拿过来:“爸,孝敬你的。”

  陈兆军拿过来看了看,随手把烟放在茶几上,等着陈汉升在厨房里洗黄瓜出来。

  “天这么冷,你非要吃这些生冷瓜果啊。”

  老陈虽然有事要谈,不过看到陈汉升就这样吃生黄瓜,还是担心他吃坏肚子。

  “爽就行了。”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沾着水的手直接搂住老陈肩膀,眼睛盯着电视上的女排比赛,嘴里嚼着黄瓜说道:“啥事找我。”

  他的手搂住老陈肩膀的瞬间,指尖残留的水珠顺着父亲的肩膀滑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光线映在父子二人的脸上。这个看似平常的亲昵动作,却触发了陈汉升体内早已觉醒的某些能力——那些像呼吸一样自然,却又在无形中影响整个世界的规则。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电视里女排姑娘的呐喊声、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甚至老陈均匀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刻被放大、扭曲。陈汉升自己并未察觉,但他身上的气息开始无声弥漫——那是只有年轻女性才能感知到的、令她们腿心发软、乳房胀痛、阴道深处涌出热流的魅惑气息。

  其实陈兆军挺欣慰儿子这样的态度,在家里梁美娟是严母,自己就不适合再拉着一张脸了,所以陈汉升从小到大并不怕老陈,非常怕梁美娟。

  父子二人正沉浸在难得的温馨时刻里,楼道里突然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那声音轻快、清脆,透着一股子年轻活力——显然是位年轻女性。

  “叮咚!”门铃响了。

  陈汉升正准备起身开门,老陈却摆摆手:“应该是隔壁栋老王家的闺女,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来找你问点大学事情的。你坐着,我去开。”

  陈兆军站起身走向玄关,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混着少女独有的体香飘进客厅。

  “陈叔叔好!”

  清脆如铃铛的声音响起,陈汉升下意识转过头。

  门口站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米白色羽绒服,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大概一米六七的个头,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扎着高马尾,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此刻她正摘下毛线手套,露出纤细的手指。

  “雯雯来了啊,快进来坐。”老陈招呼着,“汉升在家呢。”

  女孩目光越过陈兆军肩膀,落在陈汉升身上。就在那一眼对视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妙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种突如其来的、难以抗拒的冲动。

  她的腿心毫无征兆地湿热起来,仿佛有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内裤瞬间浸湿了一小块。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隔着两件衣服和胸罩都悄然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衣料。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却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渴望。

  “陈、陈哥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陈汉升只是随意地点点头:“哦,你好。”

  他甚至没记住这女孩的全名,只知道是老邻居的女儿,叫王雯雯还是王什么来着。但此刻,王雯雯却感觉自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

  她从初中起就偷偷喜欢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邻家哥哥,但那只是少女朦胧的好感。可现在——就在踏进这间客厅的短短几秒里,那股好感就像被浇了汽油般熊熊燃烧,转化成了赤裸裸的、近乎野兽发情期的生理渴望。

  她想被他拥抱。

  她想被他亲吻。

  她想被他……进入。

  强烈的羞耻感和同样强烈的欲望在她脑海中激烈厮杀,但羞耻感很快就溃不成军——因为当她靠近陈汉升时,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气息更浓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烟草和黄瓜清香的独特味道,那味道钻进鼻腔,直接刺激大脑深处掌管快感的区域。

  “雯雯坐这儿吧。”老陈指着陈汉升旁边的单人沙发,“你不是说想问问汉升大学里学生社团的事情吗?他在学校搞了个什么创业组织,挺厉害的。”

  王雯雯机械地挪动脚步,僵硬地坐到沙发上。她的大腿刚一接触到皮质沙发面,阴道里就又是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太近了,她和陈汉升只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喉结的轮廓、肩膀的线条,甚至闻到更多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她迷醉的气息。

  “今年你赚了多少钱?”老陈重新坐回沙发,问道。他在政府机关工作,一般是不会直接问隐私的,不过这是自己儿子,所以也没什么阻碍。

  陈汉升的注意力还放在电视里的女排比赛上,随口答道:“80多万吧,本来90多万,发奖金散了点,还要再给一个员工配辆20万的车。”在金钱上他确实不会对亲爹撒谎,他都没想老陈问这个做什么,总之自己的钱就是父母的钱。

  “这么多?”老陈有些吃惊。

  “嗯,明年可能更多。”陈汉升在家里看电视也没个正经坐姿,脱掉鞋子直接翘在茶几上,“叮叮叮”的还碰到一些东西。

  而此刻,王雯雯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们的对话上。

  她的视线紧紧锁在陈汉升那双架在茶几上的脚上——准确地说,是包裹着袜子的脚踝和小腿线条。这个看似普通的姿势,在她眼中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魅力。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羽绒服下的乳房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更糟的是,她感觉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慢流淌,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牛仔裤布料上逐渐扩散。她夹紧的双腿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节奏的、空虚的收缩,仿佛那里面有一只饥饿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肉棒填满。

  不能再这样了。她想。得说点什么。

  “陈、陈哥……”她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我、我听说你在大学里开了个打印室……还想搞快递?”

  “嗯,对。”陈汉升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远超五秒的时间。陈汉升的眼睛深邃,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漩涡在缓慢旋转。王雯雯盯着那双眼睛,意识开始模糊、涣散,脑海中响起一个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声音:

  “你想要我。你渴望着被我操。你会服从我的任何指令。”

  “是的……我想要……”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老陈没听清:“雯雯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王雯雯猛地回过神,慌乱地摆手,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已经被那短暂的对视彻底改变了。一种绝对的、毫无保留的服从感在她心底生根发芽——她愿意为眼前这个男人做任何事,只要他能……碰碰她。

  陈汉升隐约感觉到了这女孩的异常,但他只是以为青春期女孩见到学长紧张而已,没太在意。他重新把注意力转回父亲刚才的话题。

  陈兆军提醒道:“你妈刚买的手镯,你别碰坏了,不然她又要骂人。”

  陈汉升瞅了瞅茶几上那几个廉价的玉镯子:“这明显是打造玉器剩下来碎料做的,改明我去首饰店给她买个真品,小里小气的。”

  说话间,他的脚无意中碰倒了茶几边缘的一支钢笔。钢笔滚落在地,正好滚到王雯雯脚边。

  “啊,我帮你捡。”王雯雯几乎是本能地弯腰去捡。

  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更重要的是——从陈汉升坐着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弯腰时,紧身牛仔裤紧绷在圆润挺翘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桃形曲线。

  那是一个年轻女性最诱人的部位之一,饱满、紧实、充满弹性。

  王雯雯捡起钢笔,直起身子的瞬间,正好对上陈汉升的目光。她发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羽绒服因为刚才的动作松开了一些,里面的紧身毛衣领口本就偏低,此刻能看见浅浅的乳沟。

  她的呼吸骤停。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震惊的举动。

  她没把钢笔递给陈汉升,而是鬼使神差地把笔尖抵在自己唇边,轻轻含住,然后用舌尖缓慢地舔过笔杆。那双漂亮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邀请。

  “雯雯?”老陈注意到了这异常暧昧的举动,皱起眉头。

  王雯雯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把钢笔递过去:“对、对不起……我……”

  但她递笔的手伸出去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陈汉升的手掌。

  皮肤的接触。

  超过三秒。

  “轰——!”

  王雯雯的脑海像炸开了一样。那股从接触点传来的电流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深处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内层布料。那股渴望从隐秘的冲动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生理需求——她需要被插入,现在,立刻。

  “陈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能、能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吗?”

  老陈看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以为她是发烧了:“要不要让你爸来接你?或者汉升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王雯雯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我就是……想去一下卫生间。”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死死锁住陈汉升,那眼神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不是借卫生间,是求他跟她一起去。

  陈汉升终于意识到这女孩的状态不对劲了。他不是傻瓜,那眼神他太熟悉了——沈幼楚在床上被他操到高潮边缘时,就是这种湿漉漉的、渴求的眼神。

  “我带你去吧,我家卫生间灯坏了,你找不着开关。”陈汉升站起身,语气自然地说。

  老陈虽然觉得奇怪——卫生间灯明明上个月刚换——但也没多想:“那你去吧,赶紧回来,我还有话要说。”

  “好。”陈汉升应了一声,率先走向客厅另一头的走廊。

  王雯雯几乎是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双腿发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她盯着他宽阔的背影,盯着他腰部以下随着步伐轻微摆动的髋部,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淫靡的画面——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他托起她的腿面对面插入,他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口交……

  不行了。真的要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陈汉升刚反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从背后扑了上来。

  “陈哥……抱我……”王雯雯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整个身体紧贴在他背上。她的脸颊在他肩胛骨上蹭着,呼吸热得像要灼伤他的皮肤。

  卫生间空间狭小,只有三四平米。洗脸池、马桶、淋浴间挤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衣液和沐浴露香味。门一关,外面的电视声、老陈偶尔翻报纸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一个完美的、私密的、无人打扰的空间。

  陈汉升转过身,还没说话,王雯雯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那是个毫无技巧可言的、近乎撕咬的吻。她的舌头莽撞地撬开他的牙齿,闯进他口腔,疯狂地吮吸、舔舐、纠缠。她的手在他胸口乱摸,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唔……陈哥……我要……给我……”她一边吻一边含混不清地哀求,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理智已经烧得一干二净。

  陈汉升的手自然地滑到她腰间,掀起羽绒服下摆探进去,隔着紧身毛衣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然后他的手向上移动,覆上那对早就胀得发痛的乳房。

  “啊——”王雯雯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对乳房比看上去还要丰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弹性十足。陈汉升隔着毛衣和胸罩揉捏了几下,感觉乳头已经硬得顶起两层布料。他熟练地探到背后,单手解开胸罩搭扣,然后从毛衣下摆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滑腻柔软的嫩肉。

  “哈啊……陈哥……用力……”王雯雯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主动挺起胸,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陈汉升低下头,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再一路向下。他用牙齿咬开她毛衣的领口,将其中一只乳房掏出来——白皙、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像颗熟透的樱桃,此刻正颤巍巍地挺立着。

  “好美。”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张嘴含住了那颗樱桃。

  “呜——!”王雯雯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直了。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瞬间传遍全身,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牛仔裤裆部也有一片深色的湿痕。

  陈汉升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路向下,覆上她牛仔裤包裹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探入股间。

  隔着牛仔裤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高热和湿意。他的手按在那片濡湿上,掌心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两片肥厚阴唇已经肿胀充血,紧紧闭合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的爱液。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王雯雯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因为……因为看到陈哥……就……就控制不住……”

  “小骚货。”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找到牛仔裤的纽扣,熟练地解开,拉下拉链。随着“滋啦”一声,紧绷的牛仔布料终于松开,粉色蕾丝内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内裤中央已经被浸透成深色,湿漉漉地贴着肌肤,勾勒出那条饱满的缝隙。

  他勾住内裤边缘,把它扯到膝盖。王雯雯配合地抬起脚,任由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完全脱下。

  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敞开的牛仔裤,以及完全赤裸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陈汉升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洗脸台上。镜子里的女孩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毛衣被扯到胸部以上,一只乳房露在外面,乳头被嘬得发亮。下半身牛仔裤挂在腿弯,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张开着,股间那处粉嫩的、湿漉漉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自己扒开让我看。”陈汉升命令道。

  王雯雯几乎是立刻服从。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找到那两片肥厚的、湿透的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淡粉色的阴道口暴露出来,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有晶莹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求你了……陈哥……进来……”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里面好痒……好空……要你的大鸡巴……快……”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弹了出来。龟头硕大,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用龟头轻轻蹭着那道湿透的缝隙。

  “告诉我,这里面有谁进去过?”他问。

  “没……没有……”王雯雯哭着摇头,“我还是处女……留着给……给喜欢的人……”

  “现在呢?”

  “给陈哥……全部都给你……子宫、阴道、屁眼……所有地方……都是陈哥的……”

  这个回答让陈汉升很满意。他对处女没什么特殊癖好,但这女孩的顺从和渴望让他心情愉悦。他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

  “不……不怕……”王雯雯咬住下唇,做好了破身的准备,“陈哥……用力……全部插进来……”

  陈汉升缓缓向前推进。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在处女膜上。王雯雯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抠住洗脸台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入侵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内部。

  “放松。”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越紧张越疼。”

  王雯雯努力深呼吸,放松紧绷的肌肉。就在这时,陈汉升猛地用力——

  “啊——!”

  剧烈的撕裂感传来,处女膜被彻底捅破。王雯雯疼得眼泪夺眶而出,但同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也随之涌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扩张,撑开紧窄的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

  陈汉升停下来,等她适应。他的阴茎被一层层温软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湿热、蠕动,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王雯雯阴道里的爱液充沛得惊人,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疼吗?”他问。

  “有……有点……但是……”王雯雯喘息着,扭动腰部,“里面……好满……好舒服……陈哥……你的……好大……”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刚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进去一半就退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渐渐地,他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混着越来越响的水声。王雯雯很快就从疼痛中解放出来,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啊……陈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她的阴道内部结构正随着每一次抽插被陈汉升彻底熟悉和掌握。他能清楚感知到她最敏感的点在哪里——距离阴道口约三指深度的G点、更深处的A点、还有顶着子宫颈的U点。他开始有节奏地刺激这些位置,每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蹭过去。

  “哈啊……要死了……要去了……啊——!”

  王雯雯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紧咬住那根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透明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镜子、洗脸台、地面一片狼藉。

  她整个人瘫软在洗脸台上,浑身颤抖,脑海里一片空白。而陈汉升还没射,他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把她翻过来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抬起她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

  重新进入的时候,王雯雯已经彻底润滑,进去得毫不费力。陈汉升开始第二轮征伐,这次他不再温柔,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呃啊……陈哥……慢点……子宫要被顶穿了……”

  “刚才不是还说都要给我?”陈汉升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子宫口也得好好尝尝我的龟头。”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找到那颗已经肿成小红豆的阴蒂,用力按压、旋转。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王雯雯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痉挛,尿液混着爱液一股股喷出来,淋湿了马桶盖和地面。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达到了彻底失神的状态。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起伏,王雯雯都能感觉到子宫口摩擦龟头的酥麻感。

  “自己动。”他命令道。

  王雯雯强撑着发软的身体,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湿透的阴道吞吐着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叽噗叽”声。

  “快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再快。”

  她开始疯狂地骑乘,像一匹发情的小母马,不顾一切地追逐快感。长发散乱,乳房剧烈晃动,汗水顺着白皙的肌肤流淌下来。卫生间里回荡着她越来越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

  而就在这激烈的性爱过程中,某种更深层次的变化正在发生。

  当陈汉升的精液、唾液、汗水通过插入、亲吻、爱抚接触到王雯雯的皮肤和黏膜时,一种看不见的成瘾物质正在渗入她的体内,在她血液中循环,最终进入大脑。从此以后,她会对他产生永久的、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她的身体将只对他的触碰产生反应,她的性欲将只为他而燃起。任何其他男性的接触都会让她感到恶心,甚至连让他们碰一下都做不到——她的阴唇会本能地紧紧闭合,阴道会干涩得像沙漠,乳房会毫无反应。

  但这还不是全部。

  在他们进入卫生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看电视的老陈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视线变得模糊,然后就靠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时间仿佛停滞了,电视屏幕闪烁的光线定格在某一帧,甚至窗外路过的汽车声也消失了。

  这是陈汉升在无意识中展开的能力——一个暂时的、与外界隔绝的静止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流动极慢,他可以尽情玩弄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孩,而不用担心被发现,也不用担心她体力不支。

  “陈哥……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王雯雯骑乘的速度越来越慢,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他身上,只是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试图榨出更多的快感。

  她已经高潮了六次,潮吹了三次,尿液失禁了两次。整个人脱水脱力,眼神涣散,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但她体内的欲望依然在燃烧——这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令所有年轻女性都无法抗拒的气息在持续作用。

  陈汉升也没打算这么快结束。他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顶在宫颈口,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告诉我,这里面是什么?”他一边狠狠撞击着她湿透的臀肉,一边用粗硬的肉棒研磨着子宫口。

  “是……是陈哥的龟头……顶着我……我的子宫……啊……好舒服……子宫都被顶麻了……”

  “想不想让我射进去?”

  “想……想……全部射进来……把子宫灌满……灌怀孕……给陈哥生孩子……”

  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说出了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话。但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声音——被操到意识模糊时,潜意识里的服从、渴望和占有欲全都暴露无遗。

  陈汉升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这个女孩的身体太合他胃口了,紧致、柔软、敏感,而且彻底臣服。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王雯雯的身体被撞得贴在墙上又弹回来,两只雪白的奶子在墙上挤压得变形,乳尖磨蹭着冰冷的瓷砖。

  终于,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疯狂性爱后,陈汉升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死死掐住王雯雯的腰,将阴茎整根插入,龟头顶住子宫口,低吼着射出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啊——!”

  王雯雯同时达到了第七次高潮。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从宫颈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股精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她的子宫里留下了某种印记。从此以后,她的身体会时刻渴望这股味道、这份温度。每个月的排卵期,她会莫名其妙地腿软、发情,满脑子只想找陈汉升再做一次,让子宫再次被灌满。任何其他男性的精液,哪怕只是想象中的,都会让她感到恶心和排斥。

  “哈……哈……”陈汉升喘息着,缓缓拔出软下来的阴茎。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潮吹液体、尿液一起涌出来,“哗啦啦”地往下流,在瓷砖地上积了一小滩。

  王雯雯瘫倒在地,双腿大开,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满足又空虚——满足是因为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空虚是因为肉棒一抽出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消失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陈汉升面前,捧起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半软半硬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开始仔细地清理、吮吸。舌头灵活地舔过龟头、冠状沟、茎身,把每一滴残存的精液、爱液都吞进肚子。

  “真甜……”她迷醉地吞咽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陈哥的精液……是我的……以后每天……我都要吃……”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变成自己所有物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占有的满足,也有一种奇怪的、想要保护这个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不堪的少女的冲动。

  这就是他的感情模式:每一次插入式性交后,都会对这个女性产生从肉欲占有到保护欲再到最后深爱的情感线。这不是一见钟情,而是一种通过肉体占有建立起来的、逐步加深的羁绊。

  他伸出还带着精液味道的手,揉了揉王雯雯汗湿的头发:“今天的事,你会记得清清楚楚,对吧?”

  “嗯……永远都不会忘……”王雯雯抬起头,眼睛里有着某种虔诚的光,“陈哥怎么操我的……从背后顶我的子宫口……让我潮吹……灌我满精……我全都记得……”

  这就是另一个隐性能力——记忆编织。与主角发生关系后,女性不会因为高潮的狂乱而遗忘任何细节,反而会记得比平时更加清晰。每一次抽插的角度、深度、力度,每一次内射的灼热感,每一次高潮时的失神状态,都会永久烙印在记忆里,成为她人生中最深刻、最珍贵的回忆。

  “很好。”陈汉升点点头,“现在,我们得回去了。我爸还在外面等着。”

  王雯雯这才想起——他们是在自己家卫生间,外面就是陈汉升的爸爸!而他们居然在里面疯狂做了一个多小时!

  恐慌瞬间涌了上来。但紧接着,她发现——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电视声,没有翻报纸声,甚至窗外都没有车声。

  “陈叔叔他……”

  “没事,他睡着了。”陈汉升轻描淡写地说,仿佛让人在沙发上昏睡一个多小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收拾一下,待会儿出去,你就说身体不舒服在这里吐了,所以时间长了些。”

  “好……”王雯雯乖巧地点头。

  他们开始清理现场。陈汉升用卫生纸擦拭瓷砖地上的各种液体,王雯雯则用湿毛巾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但她很快发现——有些痕迹是清理不掉的。

  比如阴道深处依然在缓缓流出混着精液的液体,子宫腔被灌满的那种饱胀感会持续至少大半天。乳头被他吸咬得红肿,碰一下还会疼。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发红,走路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甚至腰部和臀部的肌肉,也因为刚才激烈的骑乘和撞击而酸痛。

  还有最重要的——她永远失去了处女膜,阴道内部被他彻底改造过,变得更松软一些,以适应他粗大的尺寸。子宫口也因为被龟头反复顶撞而变得微微张开,更容易接纳他的精液。这些身体变化将是永久性的。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满心欢喜。

  清理完毕后,王雯雯穿回内裤和牛仔裤——虽然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穿起来很不舒服。她整理好毛衣,把那只被吸得发亮的乳房塞回去,拉好羽绒服拉链。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睛湿润、嘴唇红肿,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什么。但老陈是个中年男人,应该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陈汉升也整好衣服,冲了马桶制造声音,然后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客厅的时间恢复了流动。电视里传来女排比赛的解说声,老陈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仿佛只是打了个小盹。窗外的车流声重新响起,一切恢复正常。

  “怎么这么久?”老陈看了眼墙上的钟,他们进去不过七八分钟——在静止空间里一个多小时,在现实世界只有几分钟。

  “雯雯有点不舒服,吐了。”陈汉升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我帮她拍了拍背。”

  “哦,那现在好点了吗?”老陈关切地问。

  王雯雯红着脸点头:“好多了……谢谢陈叔叔……谢谢陈哥……”

  她走回沙发坐下时,姿势明显有些别扭——两腿微微张开,步子迈得小而慢,坐下时动作僵硬。但老陈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里,他急着要把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

  “这些都不重要。”陈兆军看着儿子问道:“你又去送小沈回家了?”

  陈汉升点点头承认了:“嗯。”梁美娟晓得这事。

  “我想和你谈的就是这个。”陈兆军叹一口气,“我是看好老萧家的女儿,这个闺女漂亮、个高、懂礼貌、学习成绩又好,前两天在街上看到我和你妈,硬是给我们各买一套羽绒服,最重要的是,咱们两家又知根知底。”

  陈汉升不说话,静静的听着。他眼角余光瞥见王雯雯坐在旁边,听到“萧家女儿”时,表情明显黯淡了一下,还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现在还湿着的内裤——那是种本能的占有欲和嫉妒。

  但现在这个场合,自然没有她说话的份。

  “不过呢。”陈兆军摇摇头,“你妈更喜欢沈幼楚,她当然也有自己的理由,当然小沈我也喜欢,现在就是你的态度。”

  他下了最后通牒:“你要是选择了小沈,那我们就和老萧早早说清楚,这样两家不至于当个仇人;你要是选择了小萧,那就尽快和小沈一刀两断。所以,你必须要拿出一个结果。”

  陈汉升怎么可能选择呢?萧容鱼和沈幼楚,他哪个都不想放手。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爸,你有空去港城美院写点字不是挺好的,这是我自己的私事,我可以处理好的。”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容我想想。”

  “年前能拿定注意吗?”

  “我困了,爸,先回去睡觉。”陈汉升又想遁走。

  老陈没办法,最后只能换了种方式:“那你先告诉我,你中意谁吧,这样以后我和老萧见面,知道用什么态度来应对。”

  陈汉升心想今天不给个答案,看来是不行了。他瞥了眼旁边的王雯雯——她现在应该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在她面前透露也无妨。于是他手指沾了沾刚才洗手时残留的水珠,在红木茶几上写了一个姓。

  不是“萧”。也不是“沈”。

  而是一个“两”字。

  老陈凑近看清楚后,这个没什么脾气的中老年人,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了一下茶几:“你——你简直胡闹!”

  “啪!“

  只听“叮”的一声,梁美娟买的手镯直接震断了一个,碎成两截弹起来掉在地上。

  “我靠。”陈汉升吓了一跳,迅速远离事故现场:“爸,这是你弄坏的啊,和我没什么关系。”

  而在旁边目睹这一幕的王雯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喜悦。她听懂了——陈哥写的“两”不是错别字,而是两个人他都要。萧容鱼、沈幼楚,他全都要。

  既然可以有两个,那为什么不能有第三个?第四个?

  她低下头,手悄悄探进羽绒服口袋,攥紧了那条还残留着体温的、湿透的内裤。那上面有她被破身的血迹,有他灌进去的精液,有她潮吹的液体——那是她属于他的证明。

  下次。她想。下次我一定要让他射得更多。

  至于陈兆军的愤怒、那个摔碎的手镯、还有陈汉升究竟要怎么处理萧容鱼和沈幼楚的关系——这些都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就在刚才那个狭小的卫生间里,一个新的“永久状态”已经建立,一个新的后宫成员已经加入,一段新的感情线已经开始萌芽。

  而这个世界,将从此一步步、不可避免地朝着陈汉升希望的方向发展。一切年轻女性最终都将成为他的所有物,在他那无法抗拒的魅力和能力之下,逐渐沉沦、臣服、甘之如饴。

  客厅里,老陈瞅着断成两截的手镯,也是一脸忧愁。他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那个“两”字,恐怕就是这小子真实的内心想法。但这种事情——两个女孩都是好姑娘,怎么能同时要?传出去不得被人戳脊梁骨?

  而此刻的陈汉升,已经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了。他走过王雯雯身边时,刻意放慢了脚步。

  王雯雯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用口型说出两个字:

  “等我。”

  陈汉升勾了勾嘴角,算是回应。

  从今天起,这个叫王雯雯的女孩,将永远属于他了。身体、心理、记忆、感情线——全部永久锁定。她会记住今天这场激烈性爱中的每一个细节,会永远渴望他的精液和触碰,会对他产生从肉欲到占有再到保护和深爱的完整感情线。

  而且这只是开始。

  陈汉升走进卧室,关上门。他躺在床上,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在卫生间里的画面——王雯雯娇嫩的身体、湿透的阴户、被填满时那种紧致又柔软的感觉、还有高潮时颤抖的模样。

  他的阴茎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这个能力有时也挺麻烦的。他想。几乎每天都在发情,看到漂亮女孩就想上。但既然上天给了他这样的天赋,那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物?

  至于萧容鱼和沈幼楚……

  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王雯雯算是意外收获,但不是他原本的目标。他真正想要的,永远是那两个女孩——那个从小一起长大、像公主一样骄傲的萧容鱼,还有那个温柔如水、像小兔子一样胆怯又倔强的沈幼楚。

  不过在那之前,他可能需要先搞定另一个小麻烦——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一个没存名字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发了条短信:

  “小鱼儿,我回来了。明天有空见个面?”

  几秒后,手机震动,回复来了:

  “哼,现在才想起来找我?明天下午三点,港城美院门口见。”

  陈汉升笑了。

  小鱼儿,萧容鱼,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漂亮得不像话、学习好、家世好、骄傲得像只白天鹅的女孩。

  明天,又会是一场新的狩猎。

  他将用另一种方式,另一种节奏,慢慢让她也沉沦在他编织的情欲之网里。一步一步,直到她也像王雯雯一样,心甘情愿地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最私密的部位,渴求着他的进入和占有。

  而当他真正拥有她之后,世界会因此改变。萧家会知道,沈幼楚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陈汉升是个有感情线的种马,他对每个女人都有真实的情感,但永远不会停止扩张他的后宫。

  这才2000年初,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客厅里,老陈瞅着断成两截的手镯,也是一脸忧愁。

  陈汉升昨晚熬夜聊天,今天又是旅途奔波,还真的倒在床上眯了一会。

  半睡半醒的时候客厅里好像有人说话,还有熟悉的脚步声,这是梁太后回来了,陈汉升赶紧爬起来去请安。

  结果还没打开卧室的门,他就听到老陈在解释手镯断成两截的原因。

  “碎了就碎了吧,汉升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他也是不小心的,左右也不怎么贵,不如就当这事没发生吧,别给孩子增加心里负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