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完“可恶又可爱”的沈幼楚,陈汉升终于心满意足了,还主动擦了擦她脸上的口水。
“饭就不吃了,我现在也睡不着,咱两闹闹磕吧,声音小一点。”
陈汉升盘起腿,伸手帮小阿宁掖了掖被角。
“嗯。”
沈幼楚看了看熟睡的阿宁,顺从的点点头。
两人相对而坐,中间躺着一个孩子,陈汉升又忍不住挠挠头了。
他妈的,怎么越来越像夫妻深夜聊天的氛围了。
“那个,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陈汉升办法还是很多的,他晓得从什么话题入手,沈幼楚这样的女孩子,你送她1000万,不如和她一起回忆两人相处的1000个小片段。
果然,沈幼楚听到这句话,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在操场。”
“操场?”
陈汉升心想不对吧:“咱们第一次见面应该在食堂,那天我还抢你馒头吃了,还给你喂了虾仁。”
想起这些小事,沈幼楚更加害羞,也有些欢喜,桃花花瓣一般的眼尾微微勾起,不过她还是很坚持:“在操场的新生开学典礼。”
“噢~”
陈汉升也想起来了。
其实都不算单独见面,那是整个班级的男生女生第一次见面,陈汉升主动跑去女生群体里打招呼,还认识了港城老乡谭敏。
那个时候,胡林语才是公管二班最出风头的人物,陈汉升都不如她。
现在回忆起来,真有点忆苦思甜的感觉呢。
“这个要算的话,后面还有班级里自我介绍。”
陈汉升取笑沈幼楚:“当时你就说了一句话,还结巴了两次。”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现在我也会紧张的。”
陈汉升笑呵呵的:“以后就是军训了,军训倒是天天见面,后来你还用所有积蓄请我吃小火锅记得不?”
沈幼楚“嗯”了一声,当时她只想还钱的,因为陈汉升帮她交了班费。
还完钱以后,自己继续在食堂和图书馆兼职,陈汉升当他的大班长,只是后来的申请贫困生补助又把他们拉到了一起,下面就是看电影、芥菜辣子、那一声没头没尾的晚安,梁太后突击视察财院……
两人从大一上学开始,一直说到大二上学期结束,不过很有默契的略去了那个扎着高马尾,仰着下巴的傲娇女孩。
陈汉升发现沈幼楚记忆比自己好,很多小事自己都模糊了,但是她记得很清楚。
“昨天中午那个新郎,看得出很想去外面打工。”
按照时间顺序,陈汉升谈到了这场婚礼:“他可能有些想找我落脚的意思,不过我没搭理。”
“那你需要他吗?”
沈幼楚轻声问道。
“明年火箭101要扩张的,多一个两个的问题不大。”
陈汉升想了想说道:“这事你决定吧,就像上次王梓博找你说情,你自己在脑袋里分析分析,这个刚刚结婚的年轻新郎适合不适合出去打工,你觉得适合的话,那我就收下了。”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陈汉升,陈汉升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沈幼楚缓缓呼出一口气,好像有一个重担压在自己身上。
的确是重担,沈幼楚一个念头,很可能就改变这对新婚夫妇的命运,到底是在平静的村里生儿育女,还是见见繁华的大世界。
外面诱惑那么多,数年以后,新郎还能保持原来的质朴吗,漂亮的新娘还能恪守初心吗,这些现实问题一摆出来,不会比王梓博和黄慧之间的关系简单。
“另外啊。”
陈汉升摩挲着下巴:“我想大三上学期或者下学期,直接把婆婆和阿宁接出来,阿宁要上小学,外面的教育条件好一点。”
“不好!”
一个声音直接否决了。
“嗯?”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沈幼楚摇摇头,示意不是自己出声的。
“嘭!”
睡在中间的小阿宁就好像弹簧一样坐起来:“我不想去外面。”
“你没睡着啊?”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
小阿宁扑在沈幼楚怀里:“你们说话我就醒了,阿姐,我不想去外面,这样就见不到阿妈了。”
沈幼楚温柔的抚摸着阿宁后背,嘴里解释道:“阿宁母亲改嫁了,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村,平时还能见到的。”
“阿哥,我不想去外面。”
阿宁生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母亲,泪眼朦胧的转过身子,她虽然年纪小,但是很聪明,好像知道谁才是说话管用的那个人。
陈汉升不吭声,看了看手机发现已经快2点半了,拍了拍阿宁的小脑袋说道:“时候不早,休息了。”
他说完就自己先躺下了,手臂枕着后脑勺,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脚后跟一踮一踮的在思考。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不给出答案,就晓得他心里的想法很坚定了,搂着小阿宁重新睡在被子里。
“阿姐,你以后莫要离开我。”
父亲打工后一去不复返,母亲改嫁他人,小阿宁生怕阿姐也会离开自己。
“阿姐不会的。”
沈幼楚帮小阿宁擦着眼泪。
“阿哥。”
阿宁挣扎着转过头,小脸还扑簌簌的掉眼泪:“你也莫要离开我,好不好。”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阿宁一抽一抽的小肩膀,展颜一笑。
“好呀。”
等阿宁睡着后,陈汉升迫不及待地把沈幼楚压在身下,望着在窗口月光照耀下沈幼楚那精致无比的脸与盈盈如水的桃花眼,好似触动了陈汉升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情不自禁之中,陈汉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低头朝着娇艳欲滴的红唇之上吻了上去。嘴唇一碰上,便立即一发不可收拾,根本控住不住心中燥热的欲望,猛的一口含住沈幼楚柔软细嫩的粉唇,轻轻的吮吸了起来。
一阵少女的香甜芬芳体香扑面而来,陈汉升忘情的吮吸着,索取着,大手紧紧的搂住的娇躯,缓缓的探入沈幼楚的衣服内抚摸着沈幼楚光滑细腻的小蛮腰,试探着向上将手隔着棉质的柔软胸罩,轻轻的一把握住沈幼楚饱满坚挺的乳房。
随着揉捏的力道加重,温婷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陈汉升见沈幼没说太大的抗拒,贼胆便又增大了几分,不再满足于隔着胸罩揉捏,而是缓缓的用手指插入温婷的胸罩之中,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按捏着沈幼楚的美乳。
没有了裹胸的遮挡,胸部的触感更加真实,细腻紧致的肌肤,柔软中又不失Q弹,滑而不腻,有着少女独特的细嫩光滑。
肉与肉的亲密接触,让陈汉升的手掌得到了最真实最细腻的触感。
一阵试探之后,陈汉升缓缓的将手贴着沈幼楚的乳房向上推起,原本就崩的很紧的胸罩更加紧紧的勒住了沈幼楚的乳房,将沈幼楚的乳房弄的鼓胀起来。
随着陈汉升再次用力,沈幼楚的胸罩直接被掀了起来,一对饱满的圆润美乳犹如小兔子一般蹦跳着弹了出来。
饱满圆润的雪嫩美乳傲人的挺起,陈汉升呼吸急促的直接将沈幼楚的短袖掀起,贪婪的欣赏着沈幼楚饱满圆润的雪嫩美乳。
“呼哧~~~呼哧~~~~呼哧~~~”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了起来。
眼前这对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实在是太过魅惑,让陈汉升看的欲罢不能,欲火焚身。
陈汉升一边用双手托着沈幼楚沉甸甸的巨乳放肆的揉捏掂弄,一边卖力的伸着舌头极速的舔舐沈幼楚的乳头。
一阵酥麻无比的快感立即席卷向沈幼楚的全身。
不知不觉间,沈幼楚难以自抑的浑身颤抖,羞耻的阴部,分泌出了许多晶莹的爱液,滋润了沈幼楚的粉色小内内。
看着沈幼楚高潮后的脸颊上,满是少女羞涩的春潮在涌动。
陈汉升忍不住将内裤里肉棒放在沈幼楚正在喘息的诱人小嘴上,急不可耐的说道:“幼楚,快点用你的嘴巴含进去。”沈幼楚抬起头,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精致绝伦的脸上,桃花眼中氤氲着雾气般的薄薄水光。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前那对被我把玩过的浑圆雪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显得娇嫩欲滴。她没有争辩什么,顺从的微微张开粉嫩的小嘴,俯下身子,将我那早已膨胀到极致、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小心翼翼的含了进去。
肉棒甫一入口,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便汹涌地冲入沈幼楚的鼻腔和口腔——那是一种混合着我汗液、皮肤气味以及精囊特有的麝香的味道。这股味道仿佛带有某种魔力,沈幼楚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本就湿润的腿心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单薄的粉色内裤。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反而更用力地含住了肉棒,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上了敏感的冠状沟。
“沈幼楚,对,就是这样。”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大手抚上她细软如缎的乌黑长发,轻轻地揉弄着她的发根。指腹触碰到她细腻的耳后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她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沈幼楚你的嘴巴再张大一些……对……嘴唇再含紧一点……用你的舌头包裹住肉棒……”
我舒服地喘息着,指导着她动作的细节:“不对,不要用牙齿碰到……用你的舌头……舌尖沿着这里的沟壑转圈……嗯……脑袋摆动的幅度再大一点……节奏感一定要把握好……对……就是这样……喔……真舒服……”
沈幼楚得到我的指导后,开始更加用心地学习口交的技巧。一开始她的动作依旧生涩而笨拙,柔软的舌头不知所措,只能本能地沿着肉棒的形状舔舐。但随着我持续不断地在她口中抽送,肉棒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息仿佛浸入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烫,原本僵硬的动作逐渐变得灵活起来。
她开始尝试用舌尖探索我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深处的那道缝隙。灵巧的舌苔每一次扫过那里,都让我浑身过电般战栗。接着,她无师自通地将肉棒含得更深,用口腔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住龟头,同时喉咙轻轻收缩,模拟着阴道紧裹的快感。她一边艰难吞咽着深入喉管的粗大,一边用舌尖不停地清扫着肉棒顶端的马眼,那里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带着微微的咸腥,而沈幼楚却像是品尝甘露般,贪婪地用舌尖卷走每一滴。
我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肉棒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中被如此细致而用心地侍奉着,那混合了羞怯和顺从的吞咽声,那柔软的舌头与坚硬肉棒摩擦的湿儒声,那她无法完全含住时口水顺着唇角流淌的滴答声……所有的声音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而最要命的是我肉棒散发出的那股味道——它仿佛有生命般钻入沈幼楚的鼻腔,深入她的肺部,融入她的血液。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的变化:原本只是羞涩的生理反应,此刻却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渴望;原本只是顺从我的要求,此刻却从心底生出想要更多、想要这根肉棒更深更深地插入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的强烈欲求。
沈幼楚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口腔的力度,小巧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我粗壮的茎身,因为用力而微微嘟起,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她开始主动地前后摆动脑袋,白皙柔嫩的颈部拉伸出诱人的曲线,每一次深喉都让肉棒顶到柔软的喉头深处。她的动作越来越卖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湿发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因剧烈的吞吐动作而轻颤。
“嗯……呜……”从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水声和窒息感,却更激起了我的凌虐欲。我双手从她发间滑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拇指按住她的嘴角,用力向两侧掰开,让她的口腔更加敞开。“幼楚……看,你的小嘴被撑得好大……完全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沈幼楚被迫张着嘴,无法闭合的口腔让更多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下颌、脖颈流淌,在月光下闪耀着淫靡的水光。她的眼神迷离而恍惚,瞳孔深处倒映着我狰狞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画面。这视觉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我按住她的后脑,腰肢开始有力地前后挺动,主动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沈幼楚……哦…哦…爽…太爽了……”我陶醉地呻吟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紫红色的龟头狠狠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再含紧一点……用你的喉咙吸我……”
沈幼楚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着,试图缓解被异物深入的不适,但这种无意识的紧缩反而带来了更紧致的包裹感。她强忍着喉咙深处传来的干呕感,努力放松着喉部肌肉,任由我狂野地奸淫着她娇嫩的口腔。同时,她还尽力缩紧嘴唇和口腔四周的肌肉,试图让我感受到更强烈的压迫快感。她的顺从和努力让我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干净、纯洁、美好得像山茶花一样的女孩,此刻正卑微地跪在我胯间,用她最柔软的嘴唇侍奉着我最肮脏的欲望。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的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口中进出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急促的鼻息和压抑的呜咽。我的双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纤细的脖颈,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她喉咙的蠕动和吞咽。接着,我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一把抓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挺得顶起睡衣的布料,我用手指捏住那颗凸起,捻弄、拉扯,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沈幼楚…嗯…好爽…”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如痴如醉地快速抽插着她的小嘴,只想将心中压抑许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个女孩身上。另一只手也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沿着光滑细腻的小腹一路向下,轻易地拨开早已湿透的粉色内裤边缘,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
“啊……!”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我指尖只是轻轻一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她的整个下体就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与此同时,她口腔内的肌肉也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我深埋其中的肉棒。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紧箍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手指却变本加厉地玩弄起她的阴蒂——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时而绕着那颗小珍珠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幼楚浑身战栗,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更多的蜜汁汩汩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淌,打湿了床单。她的口腔也不由自主地随着下体的快感而收缩放松,舌头无意识地卷曲缠绕着我的肉棒,仿佛在模仿阴道交合的动作。
这种上下同时被侵犯、同时产生快感的体验让沈幼楚彻底迷失了。她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完全交由本能和我的掌控。她开始主动地迎合我肉棒的抽插,喉咙不再抗拒,反而尝试着吞咽,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指尖用力到发白。月光下,她白皙的身体泛起情欲的粉红色,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睡衣布料,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形状。
“来了…要来了…要射了…”快感的累积终于到达顶峰,我感觉到精囊一阵剧烈收缩,再也无法忍耐。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沈幼楚的后脑,腰腹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紫红色的龟头突破了喉头的最后一道关卡,深深插入了她食道的深处。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肉棒被一个极其紧窄、滚烫、湿滑的腔道完全包裹,那种压迫感和热度远超普通的口腔或阴道。紧接着,积攒多时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无可阻挡之势从马眼喷薄而出!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最浓,直接冲进了她的胃里,我能感觉到她食道深处传来的剧烈痉挛。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强劲而灼热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着,灌满了她的食道,又因为肉棒堵塞了通道而反向涌出,溢满了她的口腔。
“唔……咕……咳咳……”沈幼楚的喉咙被精液和肉棒双重堵塞,几乎无法呼吸,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扎,可我的双手如铁钳般牢牢固定着她的头,让她只能被动承受这一切。她的双手慌乱地拍打着我的大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和睡衣上。
我紧紧地抱着她的头,感受着她喉咙因窒息和吞咽而不停地梗咽、收缩,每一次吞咽都仿佛有一只小手在用力挤压我的肉棒,让射精的快感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我闭上眼睛,沉浸在彻底释放的极致享受中,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才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
肉棒缓缓从她口中退出,带出一连串粘稠的白浊丝线。沈幼楚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口中流出,她的脸涨得通红,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胸口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她的嘴唇红肿,嘴角残留着精液的痕迹,下巴、脖颈、甚至锁骨窝里都沾满了黏腻的白浊。月光下,这副被精液玷污的圣洁模样,充满了令人疯狂的堕落美感。
我低头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沈幼楚,欲望并未因这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因为看到她这副模样而更加炽烈。我俯身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唇边。“舔干净。”
沈幼楚眼神迷蒙地看着我,犹豫了一瞬,还是顺从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我指尖上的精液卷入口中。当那浓稠微腥的液体在她味蕾上化开时,一种奇异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不仅仅是味觉上的刺激,更像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烙印。她能感觉到,那蕴含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液体进入体内后,仿佛唤醒了某种沉睡的渴望,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渴望着被某种东西狠狠填满。
她不知道,就在刚才,我的精液已经通过口腔黏膜和食道,迅速渗透进她的血液循环系统。其中蕴含的特殊成分正在悄然改变她的身体——她的卵巢会开始只对属于我的信息素产生反应,她的子宫内壁会开始记忆我肉棒的形状和温度,她的脑垂体分泌的荷尔蒙会让她对我产生无法割舍的依赖。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将永远只认我这一个男人,任何其他男性的触碰都无法再引起她的生理反应,甚至会产生本能的排斥。而她自己,则会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越来越渴望我的精液,越来越沉迷于被我占有的感觉。
“还要吗?”我低笑着问她,手指抚过她红肿的嘴唇。
沈幼楚脸上闪过羞耻的神色,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腿不自觉地向内并拢摩擦,鼻腔里溢出一声软绵的呻吟。“陈……陈汉升……”她叫出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撒娇和渴望。
“乖。”我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动手开始脱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衣。沈幼楚没有抗拒,只是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颤抖着。很快,那件沾了精液和汗水的睡衣被扔到床下,月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赤裸的娇躯上。
那真是一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在月光下仿佛莹莹发光。纤细的锁骨下,是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形状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嫣红娇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显得格外诱人。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得仿佛能一手掌握。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的美景——稀疏柔顺的黑色毛发呈倒三角分布,下面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张开的粉色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水光,一道晶莹的蜜汁正从穴口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具完全属于我的身体,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我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将脸埋入那片神秘的幽谷。
“啊……不要看……”沈幼楚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肩膀牢牢顶开。
“为什么不要?”我轻笑着,鼻子贴近她的阴部,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情动蜜汁的甜腻气味涌入鼻腔,让我硬起来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幼楚,你这里好香……”
说着,我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从会阴处一路向上,最后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巧阴蒂。
“嗯啊——!”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颤,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我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拉扯,只能无助地收紧手指。
我的舌头灵巧地拨弄、吮吸着那颗敏感的小珍珠,时轻时重,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整个口腔含住吸吮。沈幼楚的呻吟声立刻拔高,变得破碎而甜腻,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下体更主动地送到我嘴边。大量的爱液从她紧窄的穴口涌出,我将这些甘甜的蜜汁全部吞入口中,同时用手指撑开她湿热紧致的小穴,借着滑腻的爱液轻易地探入了一根手指。
“里面好热……好紧……”我含糊地赞叹着,手指在她阴道内壁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凸起的G点区域。我用指腹对准那块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呜……陈汉升……不要……那里……好奇怪……”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阴道内壁随着我的按压而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打湿我的手指和下巴。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腰,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我加入第二根手指,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开始抽插。同时,舌头继续舔弄阴蒂,嘴唇含住整个阴部吮吸。上下三重的刺激让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弓起如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要……要去了……啊——!”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水柱喷溅在我的脸上、胸口,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味。而她的阴道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猛烈的高潮,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般浇灌在我的手指上。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更用力地吮吸她敏感的小豆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沈幼楚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的连续高潮。她的叫床声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啜泣,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只有下体还在一下下地痉挛着,挤出最后的蜜汁。
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住,开始无意识地推拒我的头,我才终于停下了口舌的侍弄。我直起身,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彻底瘫软、浑身泛着高潮后粉红色泽的娇躯,满意地笑了笑。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粉色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内壁,还在微微开合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被填满。一道混合了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水痕从她股间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肉棒早已再次勃起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先走液。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粗壮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滑滚烫的入口。
沈幼楚迷蒙地睁开眼睛,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她似乎有些害怕,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咬着下唇,双手紧张地抓住了床单,小声喃喃:“轻……轻一点……”
“我会的。”我温柔地承诺,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腹缓缓用力,将龟头挤进了那紧窄湿热的入口。
“唔……”沈幼楚的眉头瞬间皱起,双手抵住了我的胸口。处女的薄膜阻挡了前进的道路,但那里早已湿滑得不像话,我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那道屏障,继续向深处挺进。
我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隔被突破,紧接着,肉棒就被一片难以想象的紧致温暖彻底包裹了。沈幼楚的阴道内壁紧致得超乎想象,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挤压着我的肉棒,而且因为紧张和高潮的余韵,那些嫩肉还在不停地痉挛收缩,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疼……”沈幼楚的眼泪滚落下来,她小声呜咽着,手指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马上就不疼了。”我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克制住想要狠狠抽插的冲动,停留在她体内,等待她适应我的存在。同时,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柔地挑逗着那娇嫩的蓓蕾。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另一边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
在我的爱抚下,沈幼楚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她感觉到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充满在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被占有感。初次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抗拒,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每次只抽出三分之一,再缓缓插入。肉棒摩擦着她湿软紧致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沈幼楚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可那些甜腻的声音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嗯……哈啊……”
“舒服吗?”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阴道内壁吮吸得更紧了,大量温热的爱液随着我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打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和下面的床单。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开始加大幅度,每次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粗壮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软肉。
“啊……慢一点……太深了……”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陷入我的皮肤。她的双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不自觉地用力,仿佛想要将我吞得更深。
月光下,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交合,我的每一次挺进都让她的身体向上耸动,那一对饱满的雪乳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胸口渗出,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和体液的味道。
我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便于我深入和观察她脸上的表情;接着将她翻过身,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口,让沈幼楚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又让她跨坐在我身上,由她主动控制节奏,看着她生涩而羞怯地上下起伏,雪乳在我眼前晃动……
每一个姿势我都耐心地教导她,感受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带给我的极致快感。而我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会让她达到一次小高潮,阴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我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沈幼楚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身体完全交由欲望支配。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羞涩,变得越来越放浪,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喊着我的名字,说着一些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会脸红的情话。
“陈汉升……好舒服……里面……里面好满……”
“再……再用力一点……顶到了……啊!”
“喜欢……喜欢你这样……干我……”
这些话从一个如此纯洁羞涩的女孩口中说出,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我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了一千多次,每一次都带出大量咕啾的水声。床铺随着我们的动作吱呀作响,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儒的水声和我们粗重的喘息呻吟,构成了深夜最淫靡的交响。
终于,又一次将她送上高潮,感受着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和爱液的浇灌后,我的射意再次达到顶峰。我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肉棒深深抵入她子宫口最深处,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比口交时更加猛烈、更加持久。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浊冲进她娇嫩的子宫,灌满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温暖巢穴。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如同小嘴般一开一合,主动吮吸着喷射而出的精液,贪婪地想要更多。沈幼楚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着,她的双手死死抱住我,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愉悦的呜咽。
当最后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终于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她身上。我们两人都大汗淋漓,身体紧贴的地方湿滑一片。我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肉棒被她湿热肉壁包裹的感觉。
良久,我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了处子之血和浓稠精液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淫靡的印记。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微微张合间可以看到里面嫣红湿润的肉壁。
我搂过已经半昏迷的沈幼楚,让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她累极了,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却还是努力睁眼看着我,桃花眼里盈满了依赖和眷恋。
“睡吧。”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
沈幼楚含糊地“嗯”了一声,往我怀里钻了钻,很快就沉沉睡去。月光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红肿的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有种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娇憨。
但我并没有睡意。刚刚的性爱虽然激烈,却仿佛只是打开了我欲望的闸门。我看着怀中女孩安睡的容颜,又看了看睡在我们中间的小阿宁——她似乎因为我们的动静而有些不舒服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们,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既然阿宁已经醒了听到了,那为什么不……
我的肉棒在她姐姐体内射精后,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因为脑海中这个念头而再次勃起。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悄然涌动起来,一种无形的波纹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属于我的领域,在这里,性爱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任何发生在这里的交合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惊讶或反感,甚至……连当事人自己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我轻轻抽出被沈幼楚枕着的手臂,翻身下床,绕到床的另一侧。小阿宁正背对着我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眉头微微皱着,小嘴无意识地噘着,仿佛在梦里还在为不想离开母亲而委屈。
我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揭开她身上的被子。阿宁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小背心和一条同样陈旧的小内裤,身体因为山区营养不足而显得有些瘦小,但骨架匀称,皮肤是山里孩子特有的健康小麦色,却依然细腻光滑。她大概七八岁的年纪,胸脯只有一点点微不可见的隆起,双腿纤细笔直。
我的手指按上了她的小腹,能感觉到下面平坦紧实的小肚子。接着,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隔着薄薄的小背心,轻轻抚过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几乎平坦的胸部。那里只有两颗小豆豆微微凸起,在我的触碰下,似乎变得更硬了一些。睡梦中的阿宁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却没有醒来。
我掀开她的小背心下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腰真细,我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握住。接着,我的手指勾住了她那条棉质小内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阿宁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双腿不安地动了动,但在我力量的影响下,她的意识沉入了更深的睡眠,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小内裤被顺利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她双腿之间稚嫩的部位。
那是一片还未发育完全的秘密花园。稀疏柔软的浅色毛发呈淡淡的金色,下面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粉嫩的色泽,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因为年龄还小,那里看起来格外娇嫩脆弱,穴口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但在月光下,隐约可以看到缝隙间泛着湿润的水光——我的能力影响到了她,即使在熟睡中,她的身体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粗壮狰狞的肉棒抵住了那个稚嫩无比的入口。尺寸的悬殊大到令人心惊——我成年男性的粗大阳具,和她幼女窄小的穴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但在我力量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正在悄然发生改变,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肌肉变得柔软而有弹性,足够容纳我的进入。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缓缓用力。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撑开了那道细窄的缝隙,向深处挺进。
睡梦中的阿宁眉头猛地皱起,小嘴张开,发出一声模糊的痛哼,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我按住了双腿。但疼痛只是一瞬间,很快,她的眉头就舒展开来,身体再次放松。我的肉棒顺利突破了一层极薄的屏障,进入了那个温暖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稚嫩腔道。
太紧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她幼小的阴道仍然紧窄得让我几乎寸步难行。每一寸前进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丝纹理。那种包裹感是成年女性无法给予的——极致的紧致,极致的柔弱,极致的脆弱。我的龟头缓缓挺进,终于抵到了一处柔软的阻挡——那是她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口,相比于成年女性,位置更浅,也更加娇嫩。
我停留在这个深度,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这个脆弱的小身体。但因为尺寸的悬殊,即使是最轻柔的动作,也几乎撑满了她整个阴道。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睡梦中的阿宁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被填满后的、带着稚气的满足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我的动作,细瘦的小腰微微摆动,稚嫩的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
我一边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一边伸手探入她的小背心,抚摸着她平坦的胸脯。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我的揉捏下变得硬挺,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阿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小嘴张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阿哥……不要走……”
她还在梦里担心我会离开。我的心柔软了一瞬,动作更加温柔。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了几百次后,她幼小的身体终于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同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稚嫩的肌肉一下下绞紧我的肉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快感。
她高潮了,我的射意也达到了顶峰。我低吼一声,将她小小的身体搂进怀里,肉棒深深抵入她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尚未发育完全的稚嫩子宫。量如此之大,甚至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流淌。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一时无法闭合。
我将她的小内裤拉回原位,盖好被子,让她继续安睡。然后我回到床的另一侧,重新搂住沈幼楚。就在我躺下的瞬间,沈幼楚似乎被惊动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和情欲未退的水光。
她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熟睡的妹妹,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味道。然后,她的脸慢慢红了,眼神变得复杂——有羞涩,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顺从和认命。她往我怀里钻了钻,小声说:“你……你对阿宁也……”
“她以后也是我的女人。”我坦诚地说,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你们姐妹,都是我的。”
沈幼楚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在我胸口。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认命后的解脱,亦或是……内心深处某种被唤醒的、背德的兴奋。
我没有再解释。我的精液已经进入她们姐妹的身体,从今晚开始,她们的血脉里都流淌着我的印记,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将永永远远属于我。阿宁醒来后不会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只会隐约记得一个温暖的梦,梦里阿哥抱着她,承诺永远不会离开。而她的身体会记住被侵犯的快感,子宫会记住被灌满的充实,随着年龄增长,她会越来越渴望我的触碰,直到有一天主动张开双腿,求我再次进入她。
至于沈幼楚,她现在可能还有些纠结和羞耻,但很快,我的精液带来的成瘾性就会发挥作用。她会越来越沉迷于被我占有的感觉,会主动将妹妹送到我床上,会以侍奉我为最大的幸福。而她们姐妹之间的血缘关系,只会让这种占有变得更加刺激,更加牢不可破。
我搂着沈幼楚,感受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阿宁露在被子外的小手。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此刻都沉沉睡着,呼吸平稳。月光如水,洒在我们三人身上,将我们连接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睡意终于袭来。我闭上眼睛,在沉入梦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醒来后,沈幼楚看我的眼神,应该会不一样了吧。还有阿宁,她稚嫩的身体需要慢慢开发,下次……或许可以尝试后面那个更紧的地方……
意识渐渐模糊,我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而在睡梦中,某种力量悄然连接了我和身边两个女孩的意识。我们做了一个共同的梦——在梦里,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道德的约束,只有最原始的情欲和占有。沈幼楚和阿宁在梦中同时侍奉着我,用她们年轻美好的身体满足我的一切欲望。而现实中,她们的身体也随着梦境同步产生了反应:沈幼楚的腿间再次湿润,阿宁稚嫩的穴口微微开合,仿佛在睡梦中仍在渴望被填满……
这一夜很长。在黎明到来之前,我又醒来两次,分别再次进入了沈幼楚和阿宁的身体,在她们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完成了交合,将更多的精液灌入她们的子宫。她们在半梦半醒中迎合着我,发出甜蜜的呻吟,身体本能地索取着更多的快感。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窗户时,我终于筋疲力尽,搂着这对姐妹花,沉沉睡去。而她们的身体里,已经满满地装满了我的精液,每一个细胞都刻上了我的印记,从此永永远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起来后就收拾东西,王梓博在旁边抱怨道:“你昨晚睡沈幼楚房间的吗,搞的我一个人睡觉。”
“咋滴?”
陈汉升打量着王梓博:“你都20岁了,还要哥哥带着你睡啊,你也该锻炼锻炼一个人睡了。”
“滚蛋,我早就一个人睡了!”
王梓博不满陈汉升胡扯,商量道:“我是想问问,我要留多少钱给婆婆合适。”
“你今年不用留了,已经买了脑白金。”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
王梓博不乐意:“我知道她们不缺钱,不过这是我的心意。”
“你真的不用。”
陈汉升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拒绝。
“不行,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是数额不好确定。”
王梓博也有自己的想法。
陈汉升没办法:“你现在身上还多少钱?”
“原来是工资加奖金差不多1万4,不过给黄慧买了手机,我也买了新衣服,还有机票……”
王梓博在陈汉升面前也没必要撒谎:“现在还有6000多。”
“你回去给陆姨吧。”
陈汉升继续整理行李。
王梓博还要说点什么,陈汉升直接说道:“我开了个奶茶店,沈幼楚是大老板。”
“虽然她继续用我的名义开了户口,但这个钱还是她支配的,具体盈利我不清楚,不过平常管事的胡林语年底就拿了8000块钱,沈幼楚会差吗?”
“这么多?”
王梓博有点吃惊,他又很快为萧容鱼打抱不平:“你都不给小鱼儿这种好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陈汉升反问道:“小鱼儿性格和沈幼楚截然不同,她们对幸福的定义也是不同的,哪里能一概而论。”
“再者说,我和她们只是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大家就是喝喝茶的关系。”
陈汉升收拾好包,直接出去吃早饭了。
王梓博愣了愣,忍不住骂道:“放屁,你们是同学关系吗,你那是馋人家的身子!”
“tui,渣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