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酒醒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眼睛还没睁开,耳边好像有人在说话,应该是小阿宁的童声。
“阿姐,阿哥什么时候起来呀?”
“阿姐也不知道。”
这是沈幼楚在说话:“晚上睡觉莫吵到阿哥,阿姐帮你脱棉袄。”
“我要自己脱,阿宁长大了。”
小孩子有时为了证明自己不再年幼,他们会刻意做一点小事,讨得大人夸奖。
陈汉升笑了一下,心想小孩也挺好玩的。
没多久,他就感觉到阿宁钻到旁边被窝的动静,心想自己也要回去了,结果突然听阿宁说道:“阿姐,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嗯?”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原来准备咳嗽一声,表示自己已经醒来,结果硬是憋回去了。
“好呀。”
沈幼楚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啪”的关了灯,接着陈汉升又感觉到床边有个高挑的身影躺下了。
陈汉升彻底不想起床了。
小阿宁很调皮,沈幼楚上床后,她立马亲热的抱住阿姐。
不过动作有些大,沈幼楚担心吵到陈汉升,小声的“嘘”了一下。
小阿宁害羞的吐吐舌头,也跟着“嘘”了一下,房间很快恢复了宁静,只有细微可闻的呼吸声。
陈汉升这时才睁开眼睛,慢慢适应黑夜里的环境。
“阿姐。”
小阿宁没有立刻睡着。
“嗯。”
沈幼楚话很少,但是声音温柔而平和,一点都不因为阿宁是个小孩子就失去耐心。
“阿哥好重啊,他比舅公家里的老母猪还重。”
小阿宁抱怨道:“刚才帮阿哥换衣服,我手都酸了。”
陈汉升这才发现自己皮夹克和牛仔裤都脱了,变成了舒适温暖的大棉袄,看来是沈幼楚带着小阿宁帮忙换的。
“阿姐揉揉。”
沈幼楚没有对“老母猪”说什么,大概觉得没必要纠正几岁小孩子的形容词。
这些是最私底下的对话,陈汉升有种窥探别人秘密的“偷窃感”,不过这对他来说没有一丁点心里负担,总之都不是外人啊。
“阿姐。”
小阿宁又叫了一句。
“嗯。”
“我以后会长的像你这样漂亮吗?”
“会的。”
“我不信,婆婆和大伯公都说你是最最最漂亮的,大伯公他们还担心你读书被人欺负。”
“没有,阿姐有阿哥呀。”
……
“阿姐。”
“嗯。”
“阿哥对你好吗?”
“好。”
“”
“阿姐。”
“嗯。”
“以后你会和阿哥结婚吗,就像今天二姐一样。”
小阿宁脆生生问道,童言无忌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这一次,沈幼楚却停滞了一下。
陈汉升拉着细长的呼吸,想听听沈幼楚的回答,房间里静悄悄的。
半晌后,沈幼楚轻轻说道:“阿姐想。”
小阿宁没理解这句话里的意思,她以为“阿姐想”就是可以结婚的意思了,浑然没察觉这里还得看另一个人的态度。
陈汉升心里叹一口气,悄悄的翻了个身,这样就可以看到沈幼楚。
沈幼楚没有意识到陈汉升已经醒了,还在哄着小阿宁睡觉。
“阿姐。”
“嗯。”
“阿哥下午还打呼噜,现在怎么不打了啊?”
“可能打完了吧。”
沈幼楚一边说,一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身体突然僵了一下,因为陈汉升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互相对视的时候,他还无声的笑了笑。
沈幼楚很害羞,她不晓得陈汉升什么时候醒的,刚才自己和阿宁的对话,他都听到多少。
好在两人中间还有小阿宁,虽然只是小小的身子,不过可以让沈幼楚心里没那么窘迫了。
“阿宁。”
沈幼楚轻声呼喊。
“阿姐,我在。”
“休息喽,不然明天起不来。”
“好的,阿姐晚安。”
小阿宁很听话,把小脑袋埋在沈幼楚怀里,不一会儿就有略沉重的呼吸传来,她今天参加婚礼也玩的很开心,刚才还说了会话,精神和身体已经困倦。
小孩子睡着了,下面才是大人的世界。
陈汉升和沈幼楚都侧着身子,虽然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但是两人都能感觉得到对方在看着自己。
沈幼楚到底脸皮薄,没多久就低下了头,看到阿宁把小胳膊伸到在外面了,她就重新把被子盖上,手掌覆盖阿宁的小肚子,轻轻的抚摸按摩,让她睡得更舒适。
这种场景让陈汉升想到了几年后,他和沈幼楚也是这样睡着,不过中间的小阿宁换成了自己的孩子。
“到底是游戏不好玩,还是赚钱没意思,或者外面的渣女不再浪了,我怎么就想到了婚后生活?”
陈汉升心里一阵警惕,同时不断的批评自己:“千万不能因为温馨的家庭氛围,就产生了结婚甚至要小孩的举动,太他妈恐怖了。”
想着想着,陈汉升马上转身面对另一个方向,不再看着沈幼楚。
沈幼楚不明白怎么回事,陈汉升好像突然生气了,难道因为小阿宁刚才把他和老母猪放在一起比较吗?
此时,陈汉升就觉得自己像西游记里的唐僧,只不过唐长老是一心想取经,陈汉升是一心想玩乐,可两人“佛心”都是差不多坚定的。
类比而言,沈幼楚就是那个一心想嫁给唐僧的女儿国国王了。
“我把你当成同学,你却想当我老婆,居然还想用家庭来束缚住我?”
陈汉升正嘀咕着,感觉后背被轻轻推了一下。
“干嘛?”
陈汉升凶巴巴问道,当然他也很小声,担心吵醒了阿宁。
沈幼楚把小灵通递过来,这里虽然没有信号,但是可以打字的。
沈幼楚在屏幕上写着三个字:“对不起。”
陈汉升“啪啪啪”的回复:“为什么说对不起?”
沈幼楚看完又打上一行字:“你以前说,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道个歉,你心情就会好一点了。”
陈汉升想起来,有次他逗弄沈幼楚:“我心情不太好,虽然和你没关系,但是你能给我道个歉吗?”
最后沈幼楚为了让陈汉升“心情好一点”,居然也傻乎乎的道歉了。
现在这种环境下看到,陈汉升心里乱糟糟的,瞥过目光看了看沈幼楚,小灵通幽蓝的荧屏灯光照在沈幼楚脸上,有点小委屈也有点憨憨的疑惑。
“睡觉吧,我没事。”
陈汉升说道,他不敢再交流了,生怕不小心自己钢铁一样的决心被融化了。
不过,沈幼楚又推了他一下。
“你还要干嘛?”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了。
沈幼楚小心翼翼把小灵通递过来。
陈汉升瞅了瞅,上面写着:“你中午吐了,晚上又没吃饭,我给你煮点粥好不好。”
“不吃,我已经饿过了,再说也怕冷。”
陈汉升压抑内心的情感。
“嗒嗒嗒。”
沈幼楚又打了一条信息递过去。
“不用你起床,我煮好后端过来,你在床上吃,好不好?”
这个语气已经带着恳求了。
陈汉升默默的看完,然后转过头看着沈幼楚。
她已经坐起来了,只要陈汉升一个点头,沈幼楚马上就去厨房煮粥再端过来了。
“哎~~~”
陈汉升深深的叹一口气,他也坐起来慢慢靠近沈幼楚,沈幼楚怔怔的没有躲避,任由陈汉升在她光滑脸蛋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透过嘴唇传来,陈汉升咬完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将嘴唇贴得更近,在黑暗中凝视着沈幼楚那双即使在幽暗中也清澈透亮的桃花眼。两人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成雾,陈汉升能闻到沈幼楚身上那股特有的、像初春山茶花混合着干净皂角的香气,还夹杂着刚才做饭时沾染的些许炊烟味。
“呔,你这可恶又可爱的妖怪,休想动摇我的道心!”
陈汉升说完这句话,原本应该立刻抽身躺下,但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却让他停留在那里——他的呼吸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节奏,沈幼楚只觉得随着他每一次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脸颊,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就越来越快,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口蔓延开,迅速烧到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突然觉得陈汉升的嘴唇在黑暗中看起来格外诱人,那刚咬过自己脸蛋的唇形饱满,让她有种想凑上去尝一尝的冲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沈幼楚就被自己吓到了,她慌忙垂下眼睫,却感觉腿心深处泛起一阵湿润的热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融化。
此时,时间仿佛突然停滞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静止了——阿宁平稳呼吸时胸口微小的起伏凝固在某个瞬间,窗外飘落的雪花悬停在半空,甚至连空气里微尘的飘荡都彻底停止。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永恒的寂静,只有陈汉升和沈幼楚的意识还在这个冻结的时间中活动着。
沈幼楚完全没察觉到时间的异常,她只是奇怪为什么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格外清晰:她能听到陈汉升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的声音,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酒气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那味道让她鼻腔发痒,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绷紧。更让她困惑的是,陈汉升明明只是坐着没动,可她却感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轻轻拂过自己的皮肤——从额头到鼻尖,从下巴到脖颈,那触感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每掠过一寸肌肤,那一处的神经末梢就会炸开细密的战栗。
这种异样感让沈幼楚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内裤上已经湿了一片。羞耻感涌上来的同时,那种渴望被抚摸、被触碰的冲动却愈发强烈,强烈到她的手指不自知地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个在冻结时空中依然鲜活的美人。沈幼楚身上穿着厚厚的棉睡衣,款式老旧,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出一种纯朴清纯的美感。在时间的静止中,陈汉升的视线穿透了那层布料,看到了她棉睡衣下什么也没穿的身体——是的,这个保守的憨丫头睡觉时居然习惯裸睡,只是在外面套了件睡衣。这个发现让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因为常年劳作而保持着紧致弹性,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细腻。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安静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正微微挺立,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腰肢纤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圆润,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柔软的毛发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陈汉升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幼楚的脸颊。在时间静止的情况下,这个碰触本该无法传递任何感觉,但奇怪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却轻轻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无形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陈汉升挑了挑眉,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滑,划过脖颈的弧线,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继续向下。
隔着棉睡衣,陈汉升的手掌覆上了沈幼楚的右乳。那团柔软的乳肉分量十足,一手难以完全掌握,掌心传来温热而弹性的触感。陈汉升轻轻揉捏起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颗逐渐硬挺的乳头在掌心磨蹭。沈幼楚的呼吸更乱了,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穿着衣服,却感觉像是有一只手正真实地在抚摸她的乳房——那手掌宽厚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发软,乳尖传来的酥麻感直窜小腹。
“嗯……”
一声轻不可闻的呻吟从沈幼楚喉咙深处溢出。她惊慌地咬住下唇,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更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会做出这种羞耻的反应。可那股快感却不受控制地堆积着,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双腿不自觉地在被窝里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一次直接探入了她的睡衣下摆,掌心贴着她光滑紧实的小腹向上滑去,直至握住另一只饱满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对丰乳,指尖轮番拨弄着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们在指间变得愈发硬挺。沈幼楚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两个乳头在陈汉升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不……不行……”
沈幼楚在意识里挣扎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内裤已经被彻底浸湿了。更羞耻的是,她的腰部竟然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想把乳房更送入那双无形的手中。
陈汉升玩够了她的乳房,双手开始向下探索。左手依然留在胸前继续揉捏,右手则沿着小腹下滑,掠过平坦的肚脐,指尖划过稀疏柔软的阴毛,最终抵达了那已经湿透的蜜穴口。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分开了她的阴唇,指尖正抵在那个最敏感的小肉蒂上。
那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地。
沈幼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当那无形的指尖开始轻轻拨弄阴蒂时,沈幼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大大分开,脚趾在棉被里蜷缩成一团。
“哈啊……嗯……什么……什么东西……”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迷茫。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没有人碰她,明明陈汉升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那里,明明阿宁就睡在身边,可她的身体却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肆意玩弄着。阴蒂被灵巧的指尖揉搓、按压、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小穴深处疯狂地收缩着,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两根手指并拢,轻易地撑开了那紧窄湿润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睁大——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如此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慢慢撑开,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两根无形的手指,每一次插入都带来被填满的满足感。
不,不是两根手指。
就在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同时,另一根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穴口。那是陈汉升早已勃起的阴茎,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这根粗壮的肉棒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展露它的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高高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正好滴在沈幼楚被撑开的阴唇上,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要……要进来了……”
沈幼楚在意识里尖叫,可身体却做好了迎接的准备。她的阴道疯狂地分泌着润滑液,肉壁有规律地收缩着,像是在欢迎那根即将占有她的肉棒。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研磨,让粘稠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整个阴部,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顺着她的呼吸进入体内,让她浑身发烫,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时间恢复了流动。
一切只过去了一秒钟。
但在沈幼楚的感受里,却像是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她的身体还停留在刚才被无形玩弄的快感余韵中,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疼,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发痛,浑身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而当她抬起头,看到陈汉升依然保持着刚才靠近的姿势时,那种现实与幻觉交织的错乱感让她几乎崩溃。
不对,不是幻觉。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里湿漉漉一片,床单上也有水渍,乳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触感,而小穴……小穴深处甚至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撑开的饱胀感。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想要后退,可陈汉升却在这时动了。
在时间恢复流动的瞬间,陈汉升猛地凑上前,堵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刚才那种轻轻一碰的咬,而是一个深吻——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将她所有的惊呼和困惑都吞入腹中。沈幼楚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她的初吻就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夺走,而更可怕的是,当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时,那股从他口中渡来的、带着独特气息的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竟然觉得……好甜。
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甘美。当那股液体进入胃里时,沈幼楚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腹部炸开,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只是用手臂环住她的腰,她就能感觉到那股热度透过棉睡衣灼烧着她的皮肤。
而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达到了顶峰,强烈到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腰部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身上蹭。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反应,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的嘴唇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银丝。沈幼楚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棉睡衣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她的呼吸急促,每一个喘息都带着情欲的颤抖。
“陈……陈汉升……”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软弱无力,像是在撒娇。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然后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的手也没闲着——他直接掀开了沈幼楚的棉睡衣下摆,粗糙的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滑去,没有任何阻碍地握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真实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终于意识到,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陈汉升真的要……
“不要……阿宁在……”
她抓住他的手腕,试图阻止,可那只手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在她挣扎时,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意识到会吵醒阿宁,连忙咬住嘴唇。可那声惊叫里夹杂的快感却骗不了人,她已经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按压揉搓时,她能感觉到小穴里有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滑下。
陈汉升的嘴唇移到了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他用气声说道:“小声点,别吵醒阿宁。”
这明明是该阻止她的理由,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成了偷情的催化剂。沈幼楚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是啊,阿宁就睡在身边,如果被发现……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低低地笑了。他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探入了她的睡裤,指尖轻易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夹紧双腿,可陈汉升却用膝盖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彻底敞开。
两根手指再次插入,这一次是真实的、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它们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感受着内里柔软湿热肉壁的包裹,然后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沈幼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逸出。那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感觉太真实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别……别这样……嗯啊……”
沈幼楚的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腰部甚至开始配合着那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而当陈汉升的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时,沈幼楚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着绞紧了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居然被他用手指玩到了高潮。潮吹的液体喷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和床单上,沈幼楚的理智瞬间被羞耻淹没,可身体却沉浸在绝顶的快感余韵中,每一寸肌肉都在轻微痉挛。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沈幼楚面前,借着窗外微弱的雪光,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自己透明的爱液,正沿着指缝缓缓滴落。
“看,你湿透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欲念。
沈幼楚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可陈汉升却在这时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时,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她从未见过男性的阴茎,更没想到会是如此……狰狞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粘液,在幽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不……不行……太大了……我会死的……”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可小穴深处却又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像是那根肉棒天生就该填满她一样。那种矛盾的感受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摇头后退,可床就这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
陈汉升已经不耐烦了,他一把抓住沈幼楚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玩弄得微微红肿,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乖,我会慢慢来的。”
陈汉升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将龟头抵在了那湿润的穴口。粗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阴唇,一点点挤进紧窄的甬道。沈幼楚的呼吸瞬间停止——太涨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可奇怪的是,当龟头完全挤进去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代替了疼痛,她的阴道自动分泌出更多润滑液,像是在欢迎这入侵者。
陈汉升缓缓进入,感受着她肉壁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太紧了,这个憨丫头的阴道紧得不像话,每一寸进入都需要用力,但那种被温热嫩肉紧紧箍住的快感简直让人疯狂。他一点一点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当肉棒完全插入时,沈幼楚发出一声长吟。身体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空隙,甚至顶到了小腹深处。而当陈汉升开始缓慢抽动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啊……陈……陈汉升……慢点……嗯啊……”
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刮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壁,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那股撞击的力道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来,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身体像是被拆解又重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燃烧。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陈汉升的抽插,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湿润的水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泥泞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而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完全忘记阿宁就睡在旁边。
好在阿宁今天玩得太累,睡得格外沉,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梦乡里。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沈幼楚的乳房肆意揉捏,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沈幼楚感觉自己快疯了,快感堆积得太快太高,她的小穴痉挛着收缩,想要绞死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肉棒,却又渴望它更快更深的撞击。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当陈汉升的手指按上她暴露的阴蒂,快速拨弄时,沈幼楚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强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小穴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一样。
而陈汉升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沈幼楚只觉得小腹深处被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刷着,那股热流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冲开了紧窄的子宫口,直接灌进了子宫。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喷射,温热的液体在子宫里堆积,小腹微微鼓起。而当陈汉升终于射完,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余韵中,小穴深处依然残留着被撑满的感觉,子宫里温暖的液体让她有种诡异的满足感。而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流出,粘稠温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没有反抗,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拆了一遍,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而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轻轻抚摸那红肿的阴唇时,她只是颤抖了一下,就任由他去了。
“疼吗?”
陈汉升难得温柔地问。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有点……但……不讨厌。”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那是真的,她不讨厌陈汉升对她做的事,甚至……甚至有点喜欢那种被他完全占有的感觉。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插入她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穴,轻轻搅动时,她竟然又湿了。
“看来你还没吃饱。”
陈汉升低笑着,翻身再次压了上来。这一次沈幼楚没有反抗,她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她的吻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像是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一样。
夜还很长。
在阿宁均匀的呼吸声中,陈汉升和沈幼楚的性爱还在继续。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耐心地亲吻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脚趾,用舌头舔遍她全身,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领域。
“别……那里脏……”
沈幼楚羞得想躲,可陈汉升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低头含住了她还在流出精液的阴唇。当温热湿润的舌头舔上那片娇嫩的肌肤时,沈幼楚发出了今夜的第一次尖叫——太刺激了,比肉棒插入还要刺激。陈汉升的舌头灵巧地挑开肿胀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起来。
沈幼楚的腰肢疯狂扭动,她的手抓住陈汉升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深。而当陈汉升的舌头探入她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全部吞咽下去时,沈幼楚第三次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这次是真正的潮吹,喷射的液体浇了陈汉升一脸。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更兴奋了,他抬起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让她尝到了自己爱液和他精液混合的味道。
沈幼楚被这淫靡的味道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她第一次主动伸手握住了陈汉升再次勃起的肉棒,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手里跳动着,热度灼烫着她的掌心。
“我……我想要……”
她红着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陈汉升笑了,他拉起沈幼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当沈幼楚扶着他粗壮的肉棒,自己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用自己湿润紧致的小穴套弄着那根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阴道壁被狠狠刮蹭。
渐渐地,她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双手撑在陈汉升结实的胸肌上,身体上下摆动,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出诱人的波浪。陈汉升的手扶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陈汉升……陈汉升……啊啊……”
沈幼楚叫着他的名字,眼神迷离,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变得如此放荡,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快感。当高潮再次来临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小穴痉挛着绞紧了陈汉升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也再次射精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她的子宫被注得满满的,小腹鼓起了明显的弧度。当陈汉升的肉棒抽出时,大量混浊的精液从她穴口涌出,在床上积成一小滩。
两人倒在床上,沈幼楚趴在陈汉升怀里,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身上还没褪去的情热。过了很久,沈幼楚才小声地说:
“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
“哪里不对?”陈汉升反问。
“还没结婚……”
“那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沈幼楚沉默了。黑暗中,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淫靡气味——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小穴红肿,乳房上还留着他揉捏的指痕。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愿意。”
陈汉升笑了,他抬起沈幼楚的下巴,再次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珍惜。然后他说:“那就等结婚那天,我再要你一次。”
沈幼楚愣了愣:“刚才不是……”
“刚才只是前菜,”陈汉升邪气地笑着,手指再次探到她腿间,揉捏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等结婚那天,我会操你一整夜,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这样的话按理说应该很羞耻,可沈幼楚听着,却觉得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她不再说话,只是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身体上继续游走。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在疲惫中睡去。但陈汉升的欲望却还没得到满足——或者说,沈幼楚的身体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根本停不下来。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陈汉升轻轻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他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吵醒她。可当粗大的肉棒再次插入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湿润小穴时,沈幼楚即使在睡梦中也被刺激得发出了呻吟。她的身体本能的回应着,腰肢微微摆动,小穴自动收缩,像是在欢迎这根肉棒的归来。
陈汉升开始了缓慢而持久的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轻轻叩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睡梦中的沈幼楚皱起了眉,可身体却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爱液从交合处溢出,床单上的水渍不断扩大。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荡,完全沉浸在睡梦中的性爱里。陈汉升知道她醒了,只是害羞不敢睁眼,于是他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摇晃,两个乳房在胸前跳动。
“沈幼楚,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命令道。
沈幼楚颤抖着睁开了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满是情欲和羞耻。她看着陈汉升在她身上起伏的模样,看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看着他粗壮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羞得又想闭上眼睛。
“不准闭眼,”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记住你属于谁。”
沈幼楚被迫看着,看着自己的小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填满、进出,看着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看着自己的小腹随着撞击微微鼓起。这种视觉刺激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小穴痉挛着喷射出一股热流。
而陈汉升也在这时射精了。这是今晚的第三次内射,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肿胀的穴口满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沈幼楚的小腹被灌得鼓鼓的,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液体在晃动,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再抽出来。他就这样留在她体内,抱着她沉沉睡去。而沈幼楚也因为极度的疲惫,很快再次进入了梦乡。
只是她不知道,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还在发生着变化。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里被缓慢吸收,那些带着特殊成分的液体改造着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内壁变得更加柔软敏感,会永远记住被这根肉棒填满的形状;她的阴道会逐渐变得紧致又富有弹性,但只对这一根肉棒敞开;她的大脑深处也被刻下了印记,从今以后只会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性欲,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他的触碰和精液。
而她的外貌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原本就美丽的五官变得更加精致动人,皮肤更加白皙细腻,身材曲线更加完美——乳房更加饱满挺翘,腰肢更加纤细,臀部更加圆润丰满。这些变化很微妙,但确实在发生。
一夜无话。
直到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时,沈幼楚才悠悠转醒。她醒来第一感觉是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有什么粗壮温热的东西还在她体内,随着她的醒来,那东西开始慢慢苏醒、膨胀、变硬。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当她抬起头,看到陈汉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那种羞耻感又变成了某种甜蜜的悸动。
“早。”陈汉升说。
“早……”沈幼楚小声回应,身体却因为他晨勃的肉棒在她体内轻微抽动而颤抖了一下。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反应,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清晨的性爱温柔而缠绵,他吻着她的唇,舔着她的脖颈,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下身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沈幼楚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身体经过了昨晚的调教,已经变得极其敏感,只是这样轻微的抽插就让她达到了高潮。
当陈汉升再次在她体内射精时,沈幼楚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她能感觉到温暖的液体再次充满了子宫,小腹又鼓了起来。而当陈汉升终于抽出来时,大量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
“该起床了,”陈汉升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不然阿宁要醒了。”
沈幼楚这才想起阿宁还在旁边,她慌忙想要起身,可下身传来的酸痛和精液流淌的触感让她差点摔倒。陈汉升扶住了她,看到她腿间那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滑下。
他笑了笑,拿过昨晚换下的棉袄,简单擦了擦她的腿间,又给她穿上弄脏的睡衣。沈幼楚全程红着脸,任由他摆布。而当她终于下床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陈汉升扶着她去了厨房,让她坐在凳子上休息,自己则开始准备早饭。沈幼楚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感受着身体里依然残留的快感和精液,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但很快,她想起了什么,脸又红了起来——昨晚,陈汉升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而且射了那么多次在她体内……
会不会……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害怕,反而隐隐有些期待。如果有了他的孩子……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阿宁的声音:“阿姐?阿哥?”
沈幼楚慌忙站起身,可下身传来的酸痛让她皱了皱眉。她强撑着走回卧室,看到阿宁已经醒了,正揉着眼睛坐在床上。
“阿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阿宁好奇地问。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哦,”阿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突然皱了皱小鼻子,“阿姐,房间里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经过一夜的挥发变得更加明显。她慌忙打开窗户透气,冷风吹进来,带走了些许气味,也让她发热的脸颊稍微降温。
陈汉升端着粥走进来,看到沈幼楚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把粥放在桌上,拍了拍阿宁的头:“快点起床刷牙,吃饭了。”
阿宁乖乖地爬起来,去外面洗漱。陈汉升则走到沈幼楚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还疼吗?”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还有一点……但没关系。”
“今晚继续。”
陈汉升说完,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沈幼楚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而是轻轻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结实胸膛传来的温暖。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是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心灵,彻底地、永远地属于他了。而她的小穴里,现在还装着他早晨射入的精液,子宫深处因为吸收了那些液体而变得温暖柔软,永远记住了被那根肉棒占有的感觉。
沈幼楚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份被占有的幸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