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凉山的家酿果酒后劲很大,陈汉升又喝了不少,不出意外的醉了,说话大舌头,走路打着晃,好在没有喝酒的王梓博可以背着他回去。
从大伯公家里出来时,新郎特意送出门,鞠躬表达感谢:“谢谢大学哥,晚上来我屋头喝酒。”
“不,不喝了。”
陈汉升胡乱的摆摆手:“这酒太他妈醉人,改天你有机会走出大山,我再请你喝酒。”
“阿爸,不让我出去。”
年轻的新郎有些难过,他晓得陈汉升和王梓博是从外面来的,眼里有着憧憬。
陈汉升笑笑没说话,王梓博看了一眼自己好友,陈汉升无疑是可以帮到这个新郎的,他完全有这个能力。
这种时候,如果陈汉升挥挥手说道:“我叫陈汉升,春节后来建邺的财经学院,我可以带你看看这繁华世界。”
说完再丢下一张名片,那真是装逼感十足,妥妥的电视剧桥段啊。
不过,陈汉升只是拍了拍王梓博大头:“还不走做什么?得儿驾!”
“这就走了?”
王梓博有些不确定,这么好的机会,不装逼实在可惜了。
“你要留下过夜?给老子驾!”
陈汉升呼着酒气喊道。
王梓博这才迈步离开,心想小陈的想法总是那么难以捉摸,我以为他很看好新郎官,还上去帮忙挡酒,结果拍拍屁股一点不留恋的离开。
沈幼楚跟在旁边,不时用毛巾擦着陈汉升脑门的汗水,这种家酿果酒加了一些山里的补品,陈汉升身体底子又不错,零下的天气硬是喝出了汗。
小阿宁带着狗子,一路蹦蹦跳跳的缀在后面。
……
回到家后,王梓博看到婆婆还是像以前那样,安静的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手里拄着拐杖,拐杖的握柄已经被摩挲的光滑锃亮,大猫乖乖的趴在脚边。
婆婆既没有去参加婚礼,看到陈汉升喝醉了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缓慢的瞧了瞧,然后又转头看着远方的天空,那些层层叠叠的云朵里仿佛藏着岁月的回忆。
她似乎就像一个隐藏的高人,很少有情绪表露,最开心的时候,大概就是看到沈幼楚平安回家吧。
“婆婆会不会那些武学秘籍呢?”
王梓博心里嘀咕一句。
“婆婆。”
小阿宁乖巧的扑在婆婆的腿上。
婆婆轻柔抚摸着阿宁小小的后背。
“放,放我下来。”
这时,一路上哼哼唧唧要呕吐的陈汉升,突然拍了拍王梓博的后背。
王梓博问道:“你不休息吗,沈幼楚给你打水洗脸了。”
陈汉升摇摇头:“我给婆婆带了个礼物。”
“什么礼物,补品吗?”
王梓博问道:“我都没看到你买啊。”
“不是。”
陈汉升落地后有点站不稳,王梓博扶着他一步步走向婆婆。
沈幼楚端着一盆清水过来,她有些疑惑陈汉升要做什么,阿宁也仰着小脸,大眼睛扑闪闪的眨着。
“婆,婆婆,今天你没去参加婚礼,但是我没忘记。”
陈汉升先是摸摸皮夹克的右口袋,好像没找到,又摸摸皮夹克的左口袋,还是没找到。
最后,陈汉升突然大笑一声:“找到了!”
他从牛仔裤口袋里“唰啦”掏出一颗红色的喜糖,王梓博结果凑近了一看:“我以为是什么仙丹妙药呢,你咋咋呼呼的,好像高射炮打蚊子。”
这种水果喜糖质量一般,现在港城那边结婚,稍微上点档次的都用金丝猴了。
“不是仙丹妙药。”
陈汉升醉醺醺地说道:“可是,你想到了吗?”
“喜糖而已,婆婆要是爱吃,我现在就可以跑回去拿几十颗。”
王梓博反驳道。
“切,那就是没想到嘛。”
陈汉升用不太灵活的手指把纸皮撕掉,喜糖被压得太久,已经断成了两截。
“吃,吃颗糖,沾沾喜气。”
陈汉升呼吸着浓烈的酒气,举着半枚喜糖送到婆婆嘴边。
婆婆完全没想到,陈汉升居然会想到给自己带喜糖,她脸上的皱褶都挤在了一起,厚重的眼皮耷拉着,看着陈汉升脸上的孝顺和真诚,张开嘴巴把半截喜糖吃下去。
小阿宁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刚才自己明明吃了很多,不过觉得这枚特别的与众不同。
“婆婆,甜不甜?”
陈汉升蹲在地上,仰着脸问道。
很少说话的婆婆点点头:“甜嘞。”
小阿宁听了,“扑哧”一声就笑了:“婆婆爱吃糖。”
沈幼楚也笑了,温婉迷人。
王梓博本来气鼓鼓的,后来莫名其妙的也笑了。
婆婆呢,最后也笑了起来,有种特别的情绪在洋溢。
“婆婆,还,还有件事我要和你讲。”
陈汉升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沈幼楚贴心的过来搀扶,陈汉升注视着身边这个女孩,半晌后轻声说道:“她在学校里抬头了,您知道吗?”
婆婆愣了一下,默默看着陈汉升和沈幼楚。
王梓博听不懂这个意思,小阿宁突然觉得气氛有些凝重。
陈汉升涨红着脸,稍微有些激动:“您不是担心她太漂亮,所以一直让沈幼楚低着头嘛,现在完全不需要了,沈幼楚可以随便抬头,没人敢在她面前耍流氓,就连吹口哨的都没有。”
“这一切。”
陈汉升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完成的,她不会再被人瞧不起,也不用再那么自卑,她以后的生活我……呕,呕,呕。”
这句话没说完,陈汉升突然吐了起来,喝这种后劲大的酒,不适合情绪波动。
陈汉升“哇啦啦”吐了一堆,中午吃的全部吐光了,胃水都吐出来不少,沈幼楚在旁边帮忙顺气和擦嘴,桃花眼里又是心疼又是责备。
陈汉升吐完后,身体开始舒服,不过意识逐渐模糊。
“不,不说了,我要睡一下。”
陈汉升喘着粗气找床,沈幼楚扶着走到自己房间,她要自己照顾才安心。
好在沈幼楚平时都是带着小阿宁睡觉的,这张床也够大。
正在帮陈汉升脱鞋子时,阿宁突然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姐,婆婆哭了。”
沈幼楚一听,赶紧把被子盖在陈汉升身上,匆忙跑到院子里。
婆婆真的哭了,她看到沈幼楚,哭的更伤心。
“婆婆,你为撒子哭嘛。”
沈幼楚帮忙擦眼泪,自己却也忍不住落眼泪。
“我不是难过的,我是高兴哟。”
婆婆用粗糙而干瘦的双手握住沈幼楚:“当初你父母走的早,你又长得漂亮,性格又憨厚,我担心你出去被坏人欺负嘛,就说你不许抬头。”
“可是天底下,哪过家长愿意让子女低头,哪过家长愿意让子女吃苦,哪过家长舍得哟……你命苦,我也在作孽哟。”
婆婆这一哭,好像把心底深藏的想法全部说出来了。
“婆婆,我没有被人欺负。”
沈幼楚摇摇头,晶莹的眼泪从白皙的脸蛋上甩飞,一颗颗摔落在地上,狗子和大猫都没有再调皮,安静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我在学校好的很,每天上课和打工,就是会挂念婆婆,小陈对我很好,他都舍不得我自己回家。”
沈幼楚不断擦掉婆婆的眼泪。
小阿宁也在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不过婆婆和阿姐哭了,她就绷不住眼泪了。
“我晓得,去年他第一次送你回来,我就晓得了,否则人家怎么可能几千公里送你回来嘛。”
婆婆吸了吸鼻子,伸手双手捧着沈幼楚的脸蛋:“只要你过得好,婆婆现在死了都安心了。”
“婆婆……”沈幼楚再也忍不住,扑进婆婆怀里放声大哭,“我会好好的,一定会让婆婆过上好日子。”
王梓博看着抱头痛哭的祖孙三人,自己眼泡也肿的厉害,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父母了。
小学时爸妈卖咸菜,尤其喜欢沿着街边,这样生意好一点,不过王梓博觉得太丢人了,因为放学总能碰到他们。
终于有一天,自己忍不住和父母吵一架,骂他们没有用,不能像小鱼儿或者小陈那样,爸妈都是政府双职工,老师都会另眼相看。
那天晚上,父亲打了自己一顿,母亲默默在房间里垂泪。
后来,那条街上再也看不到卖咸菜的父母了,尽管那条街的生意最好。
“我真是个混蛋啊。”
王梓博越想越难过,走到门外开始掉眼泪。
在房间里的陈汉升,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大凉山果酒的劲道混合着情绪波动,让他整个意识都沉入了一片混沌。被子被沈幼楚匆忙盖上后,只是胡乱地搭在身上,他的一只脚还露在外面,脚趾头偶尔抽搐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也许已经半小时——院子里的哭声渐渐停歇。婆婆毕竟是老人,哭了这一阵已经有些乏了,阿宁也哭累了,趴在婆婆腿上打瞌睡。沈幼楚红着眼眶,轻声对婆婆说:“婆婆,我扶您回屋休息,天凉了。”
婆婆点点头,在沈幼楚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往自己的小屋子走去。王梓博还在门外蹲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沈幼楚安顿好婆婆,又给阿宁擦了擦脸,然后才重新走回院子。
她先是看了看王梓博,但王梓博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沈幼楚便没有打扰,转身回了房间——她的心里还记挂着喝醉了的陈汉升。
进屋后,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屋里只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不大的空间。陈汉升仰面躺在床上,被子已经滑到了一边,身上的皮夹克和长裤都还穿着,只是外套拉链敞开了,里面那件深色毛衣也皱巴巴的。
沈幼楚走到床边,看着陈汉升熟睡的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呼吸有些粗重,带着淡淡的酒气。沈幼楚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一塌糊涂。她俯身,用毛巾轻轻擦掉他额头和鬓角的汗珠,又帮他解开皮夹克的扣子,想让他睡得舒服些。
就在这时,陈汉升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唔……幼楚……”
沈幼楚动作一顿,以为他醒了,轻声应道:“小陈,我在呢。”
可陈汉升并没有睁眼,只是翻了个身,变成侧躺的姿势,手胡乱地摸索着。他的手搭在了沈幼楚的小臂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沈幼楚的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抽开,任由他抓着。
可是接下来,陈汉升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他迷迷糊糊地顺着沈幼楚的手臂往上摸,一直摸到她的肩膀,然后又滑到她的脖颈。沈幼楚身体一僵,心脏怦怦直跳。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上粗糙的茧子和炙热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从她脖颈的皮肤一路窜到脊椎尾骨,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更让她不知所措的是,腿心深处突然涌出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就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了一下最敏感的琴弦。她夹紧双腿,却反而感受到一片泥泞。这是什么……她明明没有想那些事情啊……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当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下,摸索着触碰到她胸前柔软绵弹的隆起时,沈幼楚整个人都发出一声轻轻的“啊”,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的乳房本来就丰硕饱满,穿着厚厚的衣服也能看出浑圆的轮廓。此刻被陈汉升这么一抓,即使隔着毛衣和里面的棉质内衣,那份沉甸甸的手感和敏感的乳尖被挤压的触感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大脑。
“小陈……”沈幼楚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和羞赧,“你、你醉了……”
陈汉升根本没有听到,他只是在酒精和潜意识欲望的双重驱使下,本能地探索着身边这具温软馨香的身体。他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摸索着环住了沈幼楚的腰,然后用力一搂——
沈幼楚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搂进了怀里,结结实实地趴在了他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陈汉升结实的胸膛和腹部肌肉,还有……还有胯间某个正在迅速硬挺起来的、滚烫的凸起,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那股热度和硬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慌乱、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山里姑娘,她已经十九岁了,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可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
“嗯……”陈汉升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在沈幼楚背上滑动,然后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过纤细的腰身,最后停留在挺翘的臀瓣上。
沈幼楚今天穿的是条厚厚的棉裤,可即便如此,那双手掌的力度和温度依然透过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陈汉升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臀肉,手指甚至还陷进臀缝里,隔着裤子轻轻按压着最私密的部位。
“呜……”沈幼楚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试图撑起身体,可陈汉升的双臂箍得死死的,根本挣脱不开。而且,随着他的抚摸,她体内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棉裤的内衬都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分外难受。
更要命的是,陈汉升似乎觉得隔着衣服不够过瘾,他开始扯沈幼楚的衣服。手指摸索着找到毛衣的下摆,然后笨拙地往上撩。沈幼楚急忙按住他的手:“小陈,别、别这样……”
可喝醉了的男人根本听不进任何阻止。陈汉升直接一个翻身,将沈幼楚压在了身下。他半睁着眼,眼神迷离而炽热,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那张因为慌乱和羞怯而泛着绯红的脸。煤油灯的光线下,她的皮肤瓷白细腻,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陈汉升喉结滚动,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唔——!”沈幼楚的眼睛瞬间睁大。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酒气的吻,粗暴、蛮横、不容拒绝。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清甜的津液。他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瞬间灌满了她的感官。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而且,在这个吻进行的同时,陈汉升的手已经解开了她棉裤的裤腰。粗糙的手指钻了进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掠过稀疏柔软的耻毛,直接覆上了那片温热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
当指尖触碰到敏感脆弱的阴唇时,沈幼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那片娇嫩的所在早已湿滑黏腻,两片饱满的阴唇像成熟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中间的细缝里不断渗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陈汉升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滑了进去,先是指腹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沈幼楚弹动了一下,双腿猛地夹紧。
那一点被触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她的神经中枢。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更多的送进那只大手里。
陈汉升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滑的领域里探索。他先用两根手指撑开紧闭的穴口,感受着里面紧致滚烫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然后,他缓慢地插了进去——
沈幼楚的阴道又紧又窄,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此刻突然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入侵,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和异物感让她绷紧了身体,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可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也得到了满足。而且随着手指缓慢的抽插,粗糙的指节摩擦过娇嫩的肉壁,快感开始堆积。
“嗯……啊……小陈……别……那里……”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扭动。那些羞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噗叽、噗叽……每一下都让她耳根发烫。
陈汉升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晶亮的液体,眼神更加暗沉。他再次吻住沈幼楚,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可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急切。他粗暴地扯开她的毛衣和里面的内衣,一双浑圆饱满、雪白如玉的乳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煤油灯的光线下,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挺立着,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陈汉升几乎是贪婪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
“唔啊……”沈幼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乳尖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头舔舐挑逗、被牙齿轻轻啃咬,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直冲天灵盖。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手指收紧,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陈汉升的唇舌在双峰间流连,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都泛起细小颗粒。同时,他的手已经彻底褪下了沈幼楚的棉裤和内裤,让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出来。
沈幼楚羞得浑身都在发抖,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那片羞人的茂密森林和正在潺潺流水的蜜穴。可陈汉升强行分开了她的腿,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美景。
那是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耻毛并不浓密,柔软地覆在耻丘上。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微微肿胀,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开合着,流出透明的蜜汁,将整个会阴都染得一片狼藉。那颗娇小敏感的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充血挺立,鲜红欲滴。
陈汉升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牛仔裤和内裤,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硕大,马口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沈幼楚偷偷看了一眼,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那么大……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来……
可陈汉升已经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俯身,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秘处来回摩擦,沾满了蜜液,然后腰身一沉——
“痛——!”沈幼楚猛地睁大眼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尽管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可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依然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隔,然后毫不留情地冲破——
疼……好疼……像是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沈幼楚疼得脸色发白,手指死死抠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陈汉升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疼痛,动作顿了一下,低头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含混:“幼楚……忍一忍……”
可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占有、被彻底贯穿的陌生快感,却开始混合着疼痛蔓延开来。尤其是当陈汉升开始缓慢抽动时,粗壮的阴茎摩擦着娇嫩的肉壁,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龟头刮过敏感的G点和A点,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而且,随着性器的深入,陈汉升那独特的、带着强烈成瘾性的精液气息也从马口处散发出来,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源源不断地渗入沈幼楚的阴道内壁、子宫颈口。那些微小的分子像无数贪婪的小虫子,钻进她的血肉,烙印在她的神经上。
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沈幼楚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入侵,甚至本能地开始迎合。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缠上了陈汉升的腰,翘臀微微抬起,让那根粗大的阳具进入得更深。
“嗯……啊……小陈……”她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娇喘。桃花眼里水雾迷蒙,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嘴唇微张,不断吐出滚烫的气息。
陈汉升的速度开始加快。他双手抓着沈幼楚的腰,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小陈……顶到里面了……”沈幼楚已经完全沉沦在性爱的快感中,她忘情地呻吟着,双手胡乱地抚摸着陈汉升的背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阵阵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吮吸着那根粗壮的阴茎,恨不得将它整个吞进去。而且一股强烈的尿意开始积聚——那不是尿意,是高潮前的征兆。
“小陈……我、我要……要来了……”沈幼楚慌乱地叫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的恐惧。
陈汉升喘着粗气,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冲撞得更加猛烈。他伏在她耳边,声音粗哑而性感:“来,幼楚……放松……都给我……”
话音未落,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她的眼睛瞬间失焦,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那是潮吹。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般的透明液体喷射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大片。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一阵阵紧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抽插的阴茎,像是在榨取最后的精华。
陈汉升闷哼一声,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濒临极限。他最后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全部灌进了沈幼楚稚嫩的子宫里。那股量太大了,瞬间就充满了狭窄的子宫腔,甚至还有一部分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白浊浑浊地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啊啊啊——”沈幼楚再次被内射的快感送上高潮,她尖叫着,双腿痉挛般踢蹬,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弹动着。
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将她的耻毛和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处女的血丝混合在其中,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而且那些精液好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和依赖。
她侧过头,看着趴在她身边的陈汉升。他已经又闭上眼睛,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醉酒后的一场梦。可是沈幼楚知道不是梦。她身体里还在流淌他的精液,穴口还在隐隐作痛,乳房上全是他的吻痕和牙印。
一种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情感在她心底滋生。不是羞耻,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陈汉升汗湿的侧脸,然后主动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小陈……”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甜蜜的依赖,“我是你的人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幼楚心里一惊,以为是王梓博或者婆婆来了,慌忙想要起身穿衣服。可身体刚一动,下身就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又跌回床上。
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小阿宁。
她揉着眼睛,显然是睡到一半醒来,迷迷糊糊地走错了房间。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床上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煤油灯的光线下,她看到阿姐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身上满是红痕,腿间一片狼藉,还在流淌着白色的东西。而大学哥也光着身子,就趴在阿姐旁边。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咸腥的气味。
“阿姐?”小阿宁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结结巴巴地说:“阿宁……你、你怎么来了……”
“我做噩梦了……”阿宁小声说,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的景象,“阿姐,你们在做什么呀?大学哥为什么没穿衣服?”
“没、没什么!”沈幼楚急了,“阿宁乖,快回婆婆屋里睡觉去……”
可是小阿宁不但没有走,反而慢慢走进了房间。她今年十岁了,虽然还不完全懂男女之事,可本能地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奇怪,又有些吸引人。尤其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大学哥……好帅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阿宁的心脏就砰砰跳了起来。她看到陈汉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有阿姐抓出来的红痕。往下,是平坦的腹部和清晰的人鱼线。再往下……
小阿宁的目光定格在那根虽然已经半软、却依然粗长狰狞的阴茎上。那根东西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正软趴趴地搭在陈汉升的大腿根部。她的呼吸莫名急促起来,腿心处传来一阵奇怪的酥痒感。
沈幼楚看到阿宁的目光,又急又羞:“阿宁!不许看!快出去!”
可小阿宁像是没听见一样,她慢慢走到床边,伸出小手,竟然想去碰那根阴茎——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动了一下,然后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还很迷茫,可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瞬间清醒了大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旁边用被子裹紧身体、满脸通红的沈幼楚,再看了看站在床边、小手还伸在半空的小阿宁。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大脑——酒席、回家、给婆婆喜糖、对沈幼楚表白、然后……然后他把沈幼楚给上了。
陈汉升的眼神复杂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玩味。他看着小阿宁,嗓音因为刚醒而有些沙哑:“阿宁,你怎么在这儿?”
小阿宁吓得缩回手,小脸涨红:“我、我做噩梦了……”
“哦。”陈汉升坐起身,也不在意自己赤身裸体,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床上。他那根半软的阴茎在阿宁面前晃荡,上面的精液还闪着水光。“那现在噩梦醒了没?”
阿宁点点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那根东西上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奇怪,好像……好像也想被大学哥那样对待……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热,腿心处那股酥痒感更强烈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有点湿湿的。她今年才十岁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沈幼楚看到陈汉升就这么赤裸裸地坐在阿宁面前,又羞又急:“小陈!你、你穿上衣服……”
陈汉升却笑了,他伸手把沈幼楚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怕什么,阿宁又不是外人。”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刚刚熄灭的情欲又有复燃的迹象。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哀求:“阿宁还小……”
“不小了。”陈汉升意味深长地说,然后看向阿宁,“阿宁,过来。”
阿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陈汉升把她拉到床边坐下,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告诉大学哥,刚才看到什么了?”
阿宁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看到……看到阿姐和大学哥……没穿衣服……”
“还有呢?”
“还看到……大学哥那个……那个……”她指了指陈汉升的胯下,“好大……还在流白白的东西……”
沈幼楚羞得把头埋进陈汉升怀里,不敢看阿宁。陈汉升却哈哈大笑,笑完之后,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他一只手搂着沈幼楚,另一只手却伸向了阿宁。
“阿宁想不想知道,那个白白的东西是什么?”
阿宁好奇地点点头。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抬起阿宁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在对视的一瞬间,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发动。阿宁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变得有些呆滞,但又闪烁着一种异样的渴望。
“那是能让女孩子开心的好东西。”陈汉升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阿宁想不想也要一点?”
阿宁呆呆地点头:“想……”
“小陈!”沈幼楚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恐和哀求,“不要……阿宁还那么小……不行……”
陈汉升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湿漉漉的桃花眼,心软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他低头吻了吻沈幼楚的额头,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幼楚,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要听话。而且……”
他的目光转向阿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阿宁早晚也是我的。现在先让她适应一下,不好吗?”
沈幼楚浑身发抖,她知道陈汉升说的是对的。从刚才被他占有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和心就都打上了他的烙印,再也无法离开。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觉得……如果阿宁也能成为小陈的女人,她们姐妹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腿心又湿了,甚至主动蹭了蹭陈汉升的大腿。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不再犹豫,将阿宁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一条大腿上。阿宁今天穿的是厚厚的棉袄和棉裤,可即便如此,当她坐在陈汉升腿上时,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正在迅速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小屁股下面。
“唔……”阿宁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隔着几层布料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稚嫩的私处,让她浑身都软了。
陈汉升的手从她棉袄的下摆伸了进去。阿宁的身体还很稚嫩,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像两个小馒头。可当他的手掌覆上去时,阿宁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
“大学哥……”
“别怕。”陈汉升一边揉捏着那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包,一边低头吻了吻阿宁的额头,“大学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阿宁棉裤的裤腰,然后探了进去。十岁女孩子的私处还很娇嫩,耻毛稀疏柔软,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开的花苞。可此刻,那朵小花苞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渗出透明的蜜液。
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小小的地方轻轻抚摸,然后找到那颗黄豆大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
“啊!”阿宁猛地挺直腰背,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散,小嘴张开,露出一截粉色的舌尖。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腿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屁股在那根坚硬的阴茎上磨蹭,试图缓解体内那股莫名的空虚和渴望。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她应该阻止的……阿宁才十岁啊……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看到阿宁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表情,听到她甜腻的呻吟,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她突然伸出手,主动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更热烈地回应这个吻。他知道,沈幼楚已经在心理上完全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参与。他一边和沈幼楚舌吻,一边继续用手指开拓阿宁稚嫩的身体。
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那紧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小穴。阿宁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痛呼:“痛……大学哥……痛……”
可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缓慢地抽插着那根手指,感受着里面紧致滚烫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进沈幼楚的腿间,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嗯啊!”沈幼楚顿时瘫软在他怀里,蜜穴再次涌出一股股爱液。
房间里回荡着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三人交叠的身影。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腻味、还有少女的体香,构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氛围。
陈汉升抽出在阿宁体内的手指,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液体和淡淡的血丝——阿宁的处女膜还在,可已经有些破损了。他低头吻了吻阿宁因为疼痛而泛着泪花的眼睛,柔声说:“阿宁真勇敢。”
然后,他将阿宁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正抵在她稚嫩的穴口。阿宁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害怕地摇头:“大学哥……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阿宁放松,让大学哥进去。”
他一手扶着阿宁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细小穴口,然后腰身缓缓往上顶——
“呜哇——!”阿宁发出尖锐的痛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痛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了她稚嫩紧窄的甬道,一寸寸往里推进,每一寸都像是被撕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彻底捅破,那层薄膜被粗壮的阴茎无情地碾碎,然后更深地侵入她的身体。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极强的阻力。阿宁的阴道太紧了,紧得像是在用阴茎开拓一个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秘境。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可他还是控制着速度,一点一点往里进,直到整根阴茎都埋进了那小小的身体里。
阿宁已经疼得浑身发抖,小脸煞白,可当她完全坐在陈汉升腿上,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在一起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开始取代疼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顶到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地方——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全……全进来了……”阿宁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唇,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颠动她。每一下都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稚嫩的阴道里抽插,龟头刮过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阿宁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小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肩膀,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阴茎,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心跳如擂鼓。她看到阿宁坐在陈汉升身上,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带出黏稠的爱液和淡淡的血丝。看到阿宁那双和她相似的大眼睛里,从痛苦逐渐变成迷离的欢愉。听到阿宁甜腻的呻吟和求饶:“大学哥……慢点……啊……顶到了……顶到里面了……”
她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这一次,她主动凑过去,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他汗湿的背脊。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他背上,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随着她舔舐的动作在他背上摩擦。
“小陈……”她在陈汉升耳边吐着热气,“我也想要……”
陈汉升低笑一声,将阿宁抱得更紧,抽插的速度加快。同时他侧过头,和沈幼楚接吻。两人唇舌交缠,交换着唾液。沈幼楚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酒味和烟草味,还有……阿宁爱液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烫,竟然觉得更加兴奋。
她的一只手从陈汉升的腋下伸过去,摸索着找到了阿宁胸前那对小馒头,然后轻轻揉捏起来。阿宁受到双重刺激,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叫:“啊——阿姐——大学哥——一起——啊啊啊!”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十岁的小女孩,竟然被刺激得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射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处,将陈汉升的阴毛都打湿了。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顶进阿宁稚嫩的子宫颈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那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里。
“呜呜……好烫……大学哥的……射进来了……”阿宁浑身痉挛,小脑袋后仰,眼睛翻白,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极致快感表情。
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下。阿宁的子宫太小了,根本装不下那么多精液,大量白浊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合着爱液和淡淡的血丝,整个画面淫靡到让人窒息。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更多精液从阿宁红肿的小穴口流了出来,将她稚嫩的阴唇和耻毛染得一片狼藉。阿宁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只有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微的哼唧声。
沈幼楚看着阿宁这副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酸涩,可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她主动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片同样红肿泥泞的蜜穴,然后拉着陈汉升的手放在上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小陈……我还要……”
陈汉升笑了。他让阿宁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进入了沈幼楚。这次的性爱更加疯狂,因为他已经射过一次,持久力变得惊人。他一边操干着沈幼楚,一边伸手抚摸趴在旁边的阿宁的臀瓣,甚至将手指插进她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里搅拌。
沈幼楚被干得神魂颠倒,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各种敏感点都被陈汉升掌握得一清二楚。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刮过她的G点,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一次次濒临高潮又被拉回,快感不断累积,直到最后彻底崩溃。
而且,她能清晰感觉到阿宁就在旁边,能听到阿宁细微的呻吟,能闻到阿宁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这种背德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竟然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陈汉升的冲撞,嘴里喊着淫荡的话语:“小陈……操我……用力操我……把精液……都射给我……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陈汉升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加凶猛。他抓住沈幼楚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沈幼楚的阴道被他操得汁水横流,噗叽噗叽的水声响个不停,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奏出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后,陈汉升低吼着将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沈幼楚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阴茎,像是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榨取出来。
两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沈幼楚的子宫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穴口倒流出来,将床单又染湿了一大片。她侧过头,看到阿宁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惊恐和疼痛,只剩下一种依赖和渴望。
阿宁慢慢爬过来,钻进沈幼楚怀里,小声说:“阿姐……大学哥的东西……好舒服……”
沈幼楚抱住阿宁,心里最后一点挣扎也消失了。她亲了亲阿宁的额头,柔声说:“嗯,以后阿宁就和阿姐一起,陪着大学哥,好不好?”
“好。”阿宁用力点头,然后转身,主动凑到陈汉升身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大学哥,阿宁喜欢你。”
陈汉升笑了,他搂住姐妹俩,一左一右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们。”
夜深了。煤油灯已经燃尽,房间里陷入黑暗。陈汉升睡在中间,左边是沈幼楚,右边是小阿宁。姐妹俩都光着身子,紧紧贴着他,像是两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沈幼楚的子宫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饱胀感,那滚烫的液体好像在持续散发着温暖,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似乎变得更饱满了一些,乳头更敏感了,只是被陈汉升的手臂轻轻碰到,就让她浑身发软。
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皮肤变得更光滑细腻了,腰肢更细了,臀瓣更翘了,就连眉宇间都多了一丝妩媚的风情。这是……那东西的改造吗?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深究。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的生命彻底和陈汉升绑在了一起。而她怀里的小阿宁,也和她一样,成为了这个男人的女人。
阿宁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身体同样被改造着,虽然年纪还小,可已经能看出未来美人胚子的雏形。而且她稚嫩的子宫里,此刻正装载着陈汉升的精液,那些带着强烈成瘾性和改造能力的液体,正在慢慢渗透她的身体,打上永远的烙印。
陈汉升也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屋顶。刚才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可怀中两具温软的身体告诉他,那不是梦。
他把沈幼楚给上了。
他也把十岁的小阿宁给上了。
心里没有多少负罪感,只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沈幼楚是他的,阿宁也是他的,这对姐妹花从今晚起,将永远属于他。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刚才连续射了两次,换了普通人早就累瘫了,可他却觉得精力充沛,好像还能再来几次。而且,他发现自己似乎能隐约感觉到姐妹俩的身体状态——沈幼楚子宫里精液的温度,阿宁阴道微微的肿痛,还有她们心底那种对他的依赖和渴望……
这就是那个“性爱契约”的能力吗?虽然没有名字,但他知道,从今以后,这对姐妹将永远忠诚于他,无法离开他。
他满足地闭上眼睛,搂紧了怀里的两个女孩。
窗外的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三人交缠的身体上。沈幼楚的一条腿搭在陈汉升腰上,阿宁的小手抓着他的胸口,三人就这样沉沉睡去。
而此刻的院子里,王梓博已经哭够了。他抹了抹眼泪,起身准备回屋睡觉。走过沈幼楚房间时,他隐约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像是压抑的呻吟,又像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侧耳细听,可那声音又消失了。
大概是听错了吧。王梓博摇摇头,没有多想,往自己睡觉的柴房走去。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刚才,他最好的兄弟,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姐妹双飞,将一个十九岁的少女和一个十岁的小女孩,都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而这个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后半夜,陈汉升又一次硬了。他是被沈幼楚无意识的磨蹭弄醒的。睡梦中,沈幼楚的腿一直在蹭他的阴茎,而且她似乎在做春梦,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蜜穴里又开始分泌爱液,湿漉漉地蹭在他大腿上。
陈汉升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将沈幼楚压在身下,甚至没有叫醒她,就那么将硬挺的阴茎插进了她湿滑的洞穴里。
沈幼楚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迎接着他的入侵。她被干醒了,睁开眼睛看到是陈汉升,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缠上他的腰,配合着他的抽插。
这一次的性爱更加温柔绵长。因为怕吵醒旁边的阿宁,两人都压抑着声音,可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反而让快感加倍。陈汉升缓慢而深重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沈幼楚敏感的子宫口。沈幼楚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呻吟声溢出,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全是情欲的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沈幼楚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将那些精华全部锁死在身体最深处。
两人相拥而眠。可没过多久,阿宁也醒了。她被尿意憋醒,刚想下床,就感觉到身体里一阵奇怪的酥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还在往外流淌白浊的液体。记忆回笼,她的脸瞬间红了。
她抬头,看到阿姐和大学哥抱在一起,大学哥的阴茎还插在阿姐身体里,没有完全软掉。一股莫名的渴望涌上心头,阿宁咬了咬唇,竟然主动爬过去,小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然后俯身,用稚嫩的小嘴含住了龟头——
陈汉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他低头,看到十岁的小阿宁正含着他的阴茎,笨拙地舔舐着上面的精液和爱液,那双大眼睛里全是讨好和渴望。
“阿宁……”他的声音沙哑。
“大学哥……”阿宁吐出阴茎,脸红红地说,“阿宁……还想吃……”
沈幼楚也醒了,她看到阿宁含着小陈的阴茎,先是震惊,随即竟然觉得……有些兴奋。她主动把阿宁拉过来,在她耳边低声说:“阿宁乖,像阿姐这样……”
然后她示范给阿宁看,如何用舌头舔舐阴茎,如何含住龟头吮吸,如何深喉。十岁的阿宁学习能力惊人,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将陈汉升的阴茎伺候得再次硬挺如铁。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他把阿宁抱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稚嫩的小穴里。这一次阿宁已经适应了许多,虽然还是有些疼,可快感来得更快更猛。她很快就沉浸其中,小屁股主动往后顶,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大学哥……操阿宁……啊……阿宁的小穴……好舒服……”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又伸手抚摸自己的蜜穴,很快就湿得一塌糊涂。她主动爬到陈汉升身后,用自己的乳房蹭着他的背,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脊椎。
三人再次纠缠在一起。这个夜晚,陈汉升又内射了阿宁两次,射了沈幼楚三次。姐妹俩的子宫里都装满了他的精液,小穴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困难了。
天快亮的时候,三人才彻底睡去。陈汉升一手搂着一个,睡得无比满足。而沈幼楚和阿宁,也彻底成为了他的女人——从肉体到心灵,完完全全,永永远远。
窗外,大凉山的晨雾开始弥漫。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