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新娘子蛮漂亮的。”
王梓博倒是不敢当西门庆,他就是觉得新娘这样的漂亮女孩,放到大学里追求的男生不要太多,结果找了这样一个对象,心里真是无处安放的柠檬呀。
“的确漂亮,就比计量单位差一点。”
陈汉升差点又把“漂亮的颜值”计量单位商妍妍拿出来,不过想到王梓博不熟悉商妍妍,也就放弃这个想法了。
“梓博,你要是注意观察,这个村子的基因都很好,不谈年轻的沈幼楚和新娘,甚至年幼的小阿宁,还有那些刚结婚几年的小媳妇,她们也都很漂亮。”
王梓博刚才一直端着“高材生”架子,现在趁着热闹才抬头观察一下。
果然如此,满屋子的年轻女性虽然穿的衣服都是手工缝制的棉袄,鼓鼓胀胀有些土,不过一看脸蛋,恨不得掏钱买几件新衣服让她们打扮打扮。
另外,从手腕和脖子看,身材也不会胖,偏偏她们老公总是冒着傻气。
王梓博越看心里越纠结,忍不住说道:“新郎配不上新娘。”
男人有时候很奇怪,王梓博虽然觉得好友脚踏两只船,同时攥着萧容鱼和沈幼楚,这种行为实在太过分。
可要是有人对王梓博说:“陈汉升这人对爱情不忠贞,朝三暮四的,你别和他做朋友了。”
王梓博一定会觉得这人是个傻逼。
要是让王梓博和这个新郎做朋友,并且告诉他:“这个新郎虽然邋遢,也没什么能力,但是对爱情很忠诚,你和他做朋友吧。”
王梓博也一定是不搭理的。
大概在王梓博潜意识里,陈汉升可以这样玩,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占据这样漂亮的女孩?
听到王梓博直接说出对新婚夫妇的看法,陈汉升皱着眉头:“配不配又不是你说了算,即使真的不合适,也没必要在人家婚礼上说出来。”
“我也就是和你抱怨两句。”
王梓博小声说道:“你以前看电视节目,看到女主持人漂亮就想和她们结婚,我参加婚礼觉得新娘子漂亮,觉得一朵鲜花插牛粪上不行啊。”
“可以,可以。”
陈汉升笑着说道:“那你干脆留下来好了,沈幼楚还有几个表姐妹没结婚,她们要是找到一个大学生当老公,一定很高兴。”
“你激将什么,又不是没可能。”
王梓博不满地回道。
陈汉升打量着王梓博愤懑的脸庞,笑嘻嘻说道:“让我猜猜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找黄慧太亏了,她长的又不是顶漂亮,还喜欢花钱,以前还同居过……”
“瞎扯什么,小慧姐是大学毕业,我们在一起三观符合,而且有话题聊,精神上比较愉悦。”
王梓博不会承认,刚才心里刚有那么一丝比较的想法,居然马上就被陈汉升捕捉到了。
“牛逼,震惊,惶恐。”
陈汉升先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三观太虚幻了,也没怎么理解含义。”
他们在这边吹水,那边婚礼还在热闹的进行,看来全国吃喜酒流程都差不多,主人家最忙碌,随份子的群众各自吃饭聊天,当然关系特别好的亲戚,还是会去帮帮忙。
比如沈幼楚和几个女孩,已经主动清理外面的鞭炮碎屑了。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三观的字面意思就是相同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这样情侣才能生活一辈子。”
王梓博继续刚才的话题,难得找到点陈汉升不懂的东西。
陈汉升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三观这个词太西化了,在我的眼里,老陈和梁太后的生活就挺好的,他们是普通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按照你们的说法,老陈和梁太后三观几乎不在一条线上的,但是不影响他们结婚生子,养育我长大,并且相伴相老。”
“梓博,咱们都是普通人。”
陈汉升重重的跺了跺脚,震得泥土地面灰尘都扬了起来:“可以顶天立地,也可以狡诈阴险,可以当个诚实小郎君,也可以嘴里没有半句实话,但是一定不能飘,飘起来的人就是自己骗自己。”
“黄慧就是这样的,最没意思了。”
“你别老是拿她举例。”
王梓博正听得很有感悟,不悦地说道。
“没办法,我身边最装的就是她了,偏偏她还是你女朋友。”
陈汉升“嘿嘿”一笑:“你实在不理解,那就想想你父母的生活,以前我们上小学的冬天,外面冷的都掉冰渣子了,王叔和陆姨还上街卖咸菜,你让‘三观女侠’黄慧过来试试?”
“tui。”
陈汉升一声不屑的语气让聊天终止,拿起碗“哗啦啦”倒满酒。
王梓博问道:“你要做什么?”
陈汉升扬了扬下巴:“那个新郎弟弟被人家灌酒呢,我去挡两杯。”
王梓博抬起头,那个冒傻气的新郎官喝的满脸通红,廉价西服领子上全部湿透了,脚步打晃眼看就撑不住了。
“算了,你和他又不认识,帮这个忙做什么?”
王梓博劝阻道。
“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
陈汉升拍了拍王梓博大头:“你是该端着架子的时候下贱,该开心随意的时候又自重身份,该帮忙的时候作壁上观,该冷漠无情的时候又偏偏心软。”
“操!”
王梓博被说的不爽,拿起碗“哗啦啦”也倒了小半碗,不过被陈汉升拦住了。
“你不许喝,这鸡把果酒后劲太大了,我估摸自己要醉。”
陈汉升把王梓博刚倒的小半碗酒,一股脑全倒在自己碗里:“我这100多斤,沈幼楚和小丫头搬不动的,你要扶着老子回去。”
陈汉升说完,直接端着一碗酒走到人群里,推开几个围攻新郎的亲戚,大声说道:“谁欺负我家的新郎官弟弟,不要人多欺负人少,来来来,咱们先他妈喝两碗。”
“大学哥。”
新郎官年纪小,被堵在墙角喝呢,一看有人开口维护,还是上午帮自己的那位年轻大哥,感动的差点哭了。
陈汉升声音很洪亮,屋里屋外都听到了,正在扫地的沈幼楚也直起腰,发现陈汉升正和其他亲戚拼酒。
在周围亲戚的鼓掌中,陈汉升一口气喝完,还洋洋得意的把碗底扣过来,显示没有一滴酒落下。
“好!”
又是一阵热闹的喧嚣声。
沈幼楚看着看着,脸上蓦然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珍贵的冬日阳光趁着中午洒下来几缕,一直被陈汉升欺负的小土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这里了,摇着尾巴跑着、跳着……
看到陈汉升拼酒护着自家人那股豪爽劲儿,沈幼楚心里暖融融的。这个坏蛋虽然总欺负自己,可护短的时候却是真的可靠。那些亲戚灌新郎酒灌得厉害,陈汉升一碗接一碗地挡,沈幼楚心里又心疼又自豪——那是她的男人。
只是看着看着,沈幼楚忽然觉得小腹有些异样。从昨晚到今天上午,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似乎还在作怪。子宫深处有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在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怎么会这样……
沈幼楚的脸颊染上红晕,偷偷看了一眼周围。大家都在看拼酒的场面,没人注意她。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只要想起昨晚那些羞人的事,想起陈汉升压在她身上时灼热的呼吸,想起他用那又粗又长的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小穴就自己湿了。
偏偏这个时候,从堂屋侧面的走廊拐角处,几个年轻的表姐表妹说说笑笑地走出来。她们都是刚才帮忙收拾东西的年轻媳妇和没出嫁的姑娘,一个个面容姣好,身材凹凸有致,虽然穿着朴素的棉袄,却掩不住少女的芬芳气息。
“幼楚,看啥呢这么出神?”一个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的表姐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沈幼楚的手臂。她叫沈月秀,是二伯家的大女儿,年初刚嫁人。但沈幼楚知道,月秀姐似乎和丈夫并不亲密——村里人都说那男人身体有问题,结婚大半年肚子都没动静。
沈幼楚被挽住的瞬间,身体忽然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就在月秀姐靠近的时候,沈幼楚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种悸动加剧了。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线在牵引,让她和周围这些年轻女性之间产生某种共鸣。
“没、没什么……”沈幼楚低下头,耳根更红了。她能感觉到,当月秀姐挽住她时,自己的乳房都变得敏感起来,乳头在棉袄里硬硬地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这太不对劲了。
“还说没什么,脸都红成什么样了。”另一个十八九岁的表妹沈春桃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就去摸沈幼楚的脸,“是不是看你男人喝酒看入迷了?哎呀,那位城里来的大学生是挺帅的……”
春桃的手刚触到沈幼楚的脸颊,两个女孩几乎是同时轻轻吸了口气。
沈幼楚感觉一股电流从被触摸的地方窜遍全身,瞬间腿根就软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跳在加速,小穴里的蜜液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在大腿根部留下湿热黏腻的痕迹。而春桃的表情也变得微妙,那双杏眼蒙上一层水雾,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春桃姐……”沈幼楚声音有些发颤。
“幼楚,你……”春桃舔了舔嘴唇,眼神忽然有些飘忽,“你身上好香啊。”
其他几个女孩也围了过来。有沈月秀二十岁的妹妹沈月华,有十六岁的堂妹沈小玉,还有几个嫁到这村不久、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小媳妇。七个人把沈幼楚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几乎密封的小圈子。
院子里的喧闹声似乎突然远去了。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可更热的东西在身体里燃烧。沈幼楚能闻到——不只是自己身上的香味,这些女孩身上也都散发出一种甜腻的气息,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汁液。
“幼楚,你脖子上……那是啥?”沈月秀的声音忽然压低,手指轻轻碰了碰沈幼楚脖颈侧面的一个红痕。
那是昨晚陈汉升吸出来的吻痕。沈幼楚慌忙想拉高衣领遮掩,却被月秀姐按住了手。“别遮。”月秀的眼神变得深邃,呼吸有些急促,“是他弄的吧?大学生……他是不是很行?”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沈幼楚羞得想钻进地缝,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嗯……”
“我就知道。”沈月秀叹了口气,眼神却更加炽热,“我男人……不行。结婚这么久了,我就没……没尝过那种滋味。”
其他女孩也纷纷压低声音:
“我家那个也是,三分钟都不到。”
“我还没嫁人呢,可、可晚上睡觉总做梦……梦到那种事。”
“幼楚,你说实话,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们的身体越靠越近,七个人的体温交融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变得模糊,某种原始的本能正在苏醒。而周围的女孩们也都一样——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有几个已经偷偷把手指伸进袖口,像是想缓解身体的躁动。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
“哟,开小会呢?”
陈汉升不知什么时候从拼酒的战场脱身了。他端着半碗酒走过来,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眼神却亮得吓人。当他靠近这个由年轻女性组成的圈子时,那种无形的共鸣瞬间达到峰值。
沈幼楚几乎站不住了,腿一软就要倒下,却被陈汉升一把搂住腰。那只大手贴上她腰侧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而其他六个女孩的反应更激烈——距离最近的沈月秀倒吸一口气,双腿紧紧并拢,手指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沈春桃则眼神发直地盯着陈汉升,嘴巴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
“陈、陈大哥……”沈月秀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喝完了?”
“喝差不多了,新郎弟弟逃过一劫。”陈汉升笑嘻嘻地说,目光却在六个女孩脸上扫了一圈。他当然能感觉到——空气中躁动的气息,女孩们眼中压抑的渴望,身体不自觉的小动作。这种场面他太熟悉了。
他的手还在沈幼楚腰上轻轻摩挲,沈幼楚的脸埋在他胸口,羞得不敢抬头。可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也能感觉到她小腹轻微痉挛的节奏——这是身体在渴望。
“幼楚不舒服吗?脸这么红。”陈汉升故意问道。
“没、没有……”沈幼楚小声说,可身体却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勃起,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光是这个触感,就让她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大哥,幼楚可能是累了。”沈月秀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媚意,“要不……我扶她去后面休息一下?后屋现在没人,大家都在这边喝酒。”
其他女孩也纷纷附和:
“对对,去后屋休息会儿。”
“我们陪幼楚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陈大哥你也来吗?”
陈汉升看着这些面若桃花、欲语还休的年轻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后屋吗……倒是个好地方。
“行啊,那麻烦几位妹妹了。”他说着,半搂半抱着沈幼楚,率先往后屋走去。六个女孩立刻跟上,像一群闻到花香的蝴蝶,簇拥在他身边。
从热闹的院子到僻静的后屋,要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就是这短短几十步路,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先是沈月秀,她走在陈汉升左侧,手臂“无意”地贴着他的手臂。当肌肤相触超过三秒,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手悄悄滑下去,轻轻握住了陈汉升空着的那只手。陈汉升没有甩开,反而反手扣住她的手指。这个动作让月秀呼吸一滞,双腿间已经湿透了。
然后是走在右侧的沈春桃。她胆子更大,直接伸手摸向陈汉升的胯下。当手指隔着裤子触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时,春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她没有把手拿开,反而掌心贴着布料轻轻摩挲,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跟在后面的几个女孩也忍不住了。有人把手搭在陈汉升背上,有人轻轻扯他的衣角,还有人——十六岁的小玉,鼓起勇气从后面贴上来,用年轻柔软的乳房抵着他的后背。
陈汉升能感觉到,七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雌性气息几乎要把他淹没。她们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脚步也越来越凌乱。等走到后屋门口时,沈月秀已经主动掏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回头看了一眼陈汉升,眼中满是赤裸裸的邀请。
“进来吧,这里平时没人来。”她说着,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陈汉升抱着沈幼楚走进去,六个女孩鱼贯而入,最后进来的沈小玉还顺手把门反锁了。
后屋是存放杂物的地方,不大,但很干净,有一张老式的木板床,还有几张凳子。窗户正对着后院,此刻窗帘是拉上的,阳光透过布料洒进朦胧的光。
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声立刻被隔绝。屋里只剩下八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男人和七个年轻女人的呼吸。
沈幼楚被陈汉升放在床上,她已经羞得不敢睁眼,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小穴不断收缩,蜜液已经把内裤完全浸湿,甚至渗透棉裤,在裤裆处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陈汉升站在床边,扫视着面前这六个陌生的、但此刻都满眼渴求的年轻女性。她们一个个都长得不错,虽然长期生活在山村,皮肤却都很白皙,身材因为常年劳作而匀称紧实。尤其是沈月秀和沈春桃,一个丰满成熟,一个青涩活泼,都是极品。
“都想要?”陈汉升笑着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要不要喝茶。
六个女孩互相看了看,然后齐齐点头。最年轻的沈小玉甚至小声说:“陈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但是我想……”
陈汉升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七个,整整七个年轻女性的欲望集中在他身上,这种精神上的刺激甚至比肉体更强烈。他能感觉到,某种力量正在他体内涌动——那是属于他的、能让所有雌性臣服的力量。
“那就一个个来。”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六个女孩几乎同时发出低声的惊叹。她们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但这么大、这么硬、青筋毕露还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阴茎,是第一次见到。光是看着,小穴就痒得不行。
陈汉升走到沈月秀面前。这个已婚少妇已经快站不住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月秀姐,你最大,你先来。”陈汉升说着,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想要我怎么对你?”
沈月秀嘴唇颤抖着,然后忽然跪了下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捧住那根巨物,虔诚得像在朝圣。然后,她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开始笨拙地吮吸。虽然技术生疏,但那份渴望是真的——她能感觉到,当龟头抵住上颚时,一股电流从口腔窜遍全身,子宫都开始痉挛。她丈夫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从来给不了她这种感觉。
其他五个女孩都围了上来,眼睛死死盯着沈月秀吞吐肉棒的样子。沈春桃第一个忍不住,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棉袄扣子,露出里面碎花的小衣。她没有穿胸罩,年轻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
“陈大哥……我也想……”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煎熬。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沈月秀的口交,一边对春桃招招手。“过来。”
春桃立刻扑过来,双手握住那根她觊觎已久的肉棒根部,舌头开始舔舐柱身。她和沈月秀一人负责一半,配合得竟然很默契。月秀含住龟头深喉,春桃就舔蛋袋和会阴;月秀舔舐柱身时,春桃就吮吸龟头马眼。两个年轻女性的香舌在粗壮的阴茎上交缠,唾液润滑着每一寸皮肤。
沈幼楚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她知道这样不对,可身体却在兴奋——看到其他女孩也臣服在陈汉升身下,那种奇怪的占有感和优越感让她更加渴望。她忍不住分开双腿,手伸进裤子里,摸到自己湿透的阴唇。指尖刚碰到阴蒂,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剩下的四个女孩也没闲着。二十岁的沈月华学着姐姐的样子跪了下来,开始舔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十六岁的小玉则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去解陈汉升的衬衫扣子,想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另外两个年轻媳妇互相看了一眼,竟然开始亲吻对方——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觉得身体里的欲火需要发泄,而唯一能浇灭这火的,只有那个男人和他的精液。
很快,后屋里只剩下吮吸声、呻吟声、布料摩擦声,还有越来越浓重的雌性荷尔蒙气味。七个年轻女性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把陈汉升牢牢困在中央。
“够了。”陈汉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沈月秀和沈春桃立刻停下,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两个女孩的嘴角都挂着晶莹的唾液,下巴被肉棒撑得有些发红。
“月秀,躺床上去。”陈汉升命令道。
沈月秀立刻照做,几乎是爬着上了床,躺在沈幼楚身边。她主动脱掉了棉裤和内裤,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那瓣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的小洞正不断翕张,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幼楚,发现自己的小傻妞正咬着嘴唇,手指还在裤裆里偷偷自慰。他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背上。
“幼楚看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看我怎么操别的女人。”
这句粗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小穴里涌出更多蜜液。她果然乖乖地趴在陈汉升背上,眼睛看向沈月秀敞开的双腿之间。
陈汉升的龟头抵住了月秀的穴口。他故意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硕大的头部研磨那道缝隙,在阴蒂和小穴口之间来回摩擦。月秀已经受不了了,扭动着腰:“给、给我……求你了陈大哥……”
“求我什么?”陈汉升笑着问。
“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月秀不顾羞耻地喊出来,双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泛白了。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挺腰,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插了进去。
“啊——!!!”沈月秀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因为痛——虽然第一次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确实有点胀痛,但更多的是极致的快感。当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她感觉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子宫都在颤抖。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收缩、吮吸那根闯入的巨物。
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月秀的阴道紧致湿热,虽然已经结婚半年,但丈夫那根小东西根本没怎么开发过她,此刻被这么粗长的肉棒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
“太、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陈大哥……轻点……”月秀已经语无伦次,眼泪都流了出来,可腰却抬得更高,双手死死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让他插得更深。
床下,另外五个女孩看得眼睛都直了。沈春桃第一个忍不住,也脱了裤子爬上床,跪在陈汉升身后,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去摩擦他的臀缝。她还不会别的,只能笨拙地用阴唇蹭着他的尾椎骨,让爱液涂满他结实的臀部。
沈月华也上来了,她跪在姐姐头边,捧起姐姐的脸就开始亲吻。姐妹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对方的口水,而沈月秀在接吻的间隙,还会发出被操到失神的呻吟。
十六岁的小玉胆子最小,但也脱光了衣服,小心翼翼地躺到陈汉升身侧,用年轻柔软的身体贴着他,小手轻轻抚摸他的腹肌。剩下两个年轻媳妇则互相搂抱着,手指伸进对方的衣服里,揉捏对方的乳房,也像是在提前热身,等待轮到自己。
而沈幼楚——她趴在陈汉升背上,脸贴着他的后颈,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酒味,还有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随着陈汉升操沈月秀的节奏,她也在用手指操自己。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月秀姐的下体里进进出出,是如何撑开粉嫩的阴唇,是如何带出白沫般的爱液。
“汉升……汉升……”沈幼楚忍不住在他耳边呻吟,声音又媚又软,“我也想要……”
陈汉升回头吻了她一下,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她甜美的唾液。“等会儿,一个一个来。”他说着,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陈大哥我要去了!”沈月秀尖叫起来,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而陈汉升也在这一刻深深顶入,龟头抵着痉挛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沈月秀的子宫。那股冲击力让月秀的身体再次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身体最深处,是如何填满每一个角落,是如何在她的子宫壁上留下烙印。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沈月秀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巴微张,还在回味刚才那毁天灭地的高潮。
而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坚挺,沾满了混合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沈春桃,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立刻扑上来,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
“陈大哥……操我……像操月秀姐那样操我……”春桃回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求。
陈汉升没有客气,直接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整根插了进去。春桃是处女,虽然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破瓜的瞬间还是让她疼得绷紧了身体。但很快,疼痛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当那根巨物完全进入她身体时,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打开了,从肉体到灵魂。
“好满……好深……陈大哥……你好大……”春桃淫叫着,主动向后挺腰,迎合每一次抽插。她的阴道比月秀更紧,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陈汉升也忍不住发出低吼。他双手抓着春桃的腰,开始大力操干,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而此时的沈月秀已经缓过神,她爬过来,竟然开始舔春桃的阴蒂。两个女人的下体紧贴在一起,一个还在被操,一个已经结束,但欲望并没有消退。月秀的舌头灵活地在春桃的阴唇间游走,时不时还去舔陈汉升的肉棒根部。
沈月华也加入进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捧着自己丰满的乳房,用乳沟夹住那根进进出出的阴茎,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滑动。姐妹三人用身体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小玉也鼓起勇气,学着月华姐的样子,用自己还没完全发育的乳房去蹭陈汉升的手臂。而另外两个年轻媳妇干脆互相抱着,开始真正的女女性爱——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小穴里进出,互相舔舐对方的乳头,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床上那根粗壮的肉棒。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她脱掉裤子,爬到陈汉升面前,张开腿,露出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汉升……给我……我也要……”
陈汉升看着自己的小傻妞那副渴求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柔情。他暂时停下了操干春桃的动作,转身把沈幼楚抱到身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肉棒上。肉棒还沾着春桃的爱液和处女血,再次插进了沈幼楚熟悉的阴道里。
“嗯啊——”熟悉的充实感让沈幼楚满足地叹息,她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她能感觉到,肉棒上还带着其他女孩的体液,这让她小穴收缩得更厉害——她的男人正在操别的女人,而现在又回到了她体内。这种混合的、背德的兴奋让她高潮来得更快。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沈幼楚的骑乘,一边并没有放过沈春桃。他侧过身,用另一只手伸到春桃的小穴里,两根手指插进去快速抽插,同时还用拇指按压阴蒂。春桃立刻又尖叫起来,下体剧烈痉挛,再次达到高潮。
而后屋里的淫靡景象还在继续。陈汉升就这样在七个年轻女性之间轮换——操一会儿沈幼楚,再插一会儿春桃,又让月秀用小穴夹着他的肉棒摩擦。月华和小玉则用乳房和嘴巴侍奉他。另外两个年轻媳妇在互相抚慰的同时,也在等待机会。
当陈汉升把精液灌进沈春桃的子宫时,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直接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而陈汉升毫不停歇,立刻又插进了沈月华的小穴——这个二十岁的姑娘早就等不及了,主动骑了上来,用年轻紧致的阴道榨取他的精液。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婚宴还在热闹进行,鞭炮声、划拳声、笑闹声隐约传来。而后屋里,七具年轻美丽的肉体横陈,满屋都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床单早就湿透,地上也洒满了各种体液。
最后一个被内射的是十六岁的沈小玉。她还是处,当陈汉升进入她身体时,这个少女哭了出来,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快乐。她的身体在第一次性爱中就达到了三次高潮,当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稚嫩的子宫时,她死死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哽咽着说:“陈大哥……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了……”
陈汉射完最后一发,终于瘫倒在床上。七具赤裸的肉体围着他,有的还在轻微抽搐,有的已经昏睡过去,有的还在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沈幼楚最清醒,她躺在他臂弯里,手指轻轻抚摸他出汗的额头。
“累了?”她轻声问。
陈汉升点点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七个,够呛。”
沈幼楚看了眼周围横陈的玉体,眼神复杂,但最终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她们……以后怎么办?”
“都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淡淡地说,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想跟着我就跟着,想留在这里也行,反正……”他摸了摸沈幼楚的脸,“你们现在都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烙印般的热流——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子宫里留下的印记。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暖。而其他女孩也是一样,她们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这根肉棒彻底贯穿的感觉,子宫已经记住了被灌满的充实。从今天起,她们再也无法接受其他男人了。
这时,最先恢复过来的沈月秀爬了过来,她跪在床边,用嘴开始清理陈汉升软下去的阴茎,把他身上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爱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是沈春桃、沈月华……一个接一个,七个女孩都爬过来,像最虔诚的信徒,清理着她们共同的主人。
沈幼楚也加入进来,她用小嘴含住陈汉升的龟头,温柔地吮吸。她能尝到其他女孩的体液,还有陈汉升精液那股独特的腥咸味道。很奇怪,她并不排斥,反而觉得这味道让她安心——这是在宣誓主权,她的男人身上有其他女人的痕迹,但她依然能拥有他。
“幼楚。”陈汉升忽然开口。
“嗯?”沈幼楚抬起湿润的眼睛看他。
“你后悔吗?”他问,“后悔跟了我这样一个渣男。”
沈幼楚摇摇头,认真地说:“我不后悔。而且你不是渣男,你只是……只是太有魅力了。”她说这话时,小脸又红了。
陈汉升笑了,把她搂得更紧。“等会儿我们得出去,外面还有酒席。”
“可是……”沈幼楚看了眼大家,七个女孩身上都还留着性爱的痕迹——红肿的阴唇、腿根的精液、胸口的吻痕,“怎么解释?”
陈汉升想了想,忽然感觉体内某种能力在涌动。那是一种能编织记忆、模糊认知的力量。他看着七个女孩,轻声说:“所有人,记住今天的婚宴很开心,吃得很饱,聊得很开心,然后因为太累在后屋休息了一会儿。至于其他事,只是一个美好的梦。”
女孩们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然后纷纷点头。
当她们穿戴整齐走出后屋时,外面依然热闹。新郎还在敬酒,宾客们还在划拳。没有人注意她们离开多久,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以及走路时微微发颤的双腿。
只有王梓博,当他看到陈汉升搂着沈幼楚回来,身后还跟着六个年轻女孩时,眉头皱了皱。他怎么觉得……这些女孩看陈汉升的眼神不太对劲?而且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怎么怪怪的,好像腿合不拢似的?
“你们去哪儿了这么久?”王梓博问。
“在后屋聊了会儿天。”陈汉升面不改色地坐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指指小阿宁,“阿宁吃饱了吗?”
“吃饱了。”小阿宁乖巧地说,然后好奇地看着跟在后面的六个姐姐。她年纪小,不懂那些,只觉得这些姐姐脸上都红扑扑的,特别好看。
而那六个女孩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吃饭聊天,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偶尔,当她们的目光和陈汉升相遇时,眼神里会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臣服。
沈月秀夹紧双腿,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那滚烫的精液。她知道那不止是精液,更是一个契约——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那个男人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那男人还在傻乎乎地跟人喝酒,而她的心里已经毫无波澜。
沈春桃也偷偷摸了摸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她只有十八岁,本来应该对未来充满憧憬,但现在她只想着一件事——什么时候能再被陈大哥操一次。
沈小玉最年轻,她坐在角落里,双腿并拢,手指在桌下偷偷摸着自己还有些刺痛的小穴。她的内裤早就湿透,而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决定了,等婚宴结束,她要去找陈大哥,告诉他她想跟他去城里。
而此时的陈汉升,正一边跟王梓博吹牛,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七个处女或少妇的第一次(对他而言),让他体内的某种能量又增强了不少。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周围雌性的吸引力更强了,只要他愿意,一个眼神就能让任何年轻女性发情。
“梓博,”他忽然说,“等会儿喝完酒,我们得走了,还要回县里。”
“这么早?”王梓博看看天色,“才下午两点。”
“晚上还有事。”陈汉升眼神扫过那六个女孩,她们都偷偷看过来。他知道,今晚的事还多着呢。
王梓博把这些景象尽收眼底,突然叹一口气:“我也想当渣男。”
他一边嘀咕,一边准备倒点酒喝喝,不过从旁边伸出一只小手拦住了。
正是小阿宁。
她噘着小嘴巴说道:“阿哥刚刚说,不让你喝。”
“连你个小屁孩都管我。”
王梓博凶了一下小阿宁,不过阿宁也不怕他,王梓博只能沮丧的把小阿宁抱到凳子上。
“你要吃什么,你阿哥不务正业和人拼酒,梓博哥哥喂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