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山里的一朵花(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49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不是,你这猜硬币咋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王梓博没见过这种套路:“我们以前都是猜正反面的,哪有猜几几年生产的啊!”

  “没见过那是你没见过,只能说见识少,愿赌服输啊。”

  陈汉升把硬币揣在小阿宁的兜里:“梓博哥哥给你买糖吃的,你快谢谢他。”

  “谢谢梓博哥哥。”

  小阿宁很听话,脆生生地说道。

  “谢我做什么,又不是我的钱。”

  王梓博知道自己玩不过陈汉升,闷闷的嘀咕两句。

  婆婆年纪大了,再加上和年轻人也没什么话题,眯着眼睛看了会,就拄着拐杖回去休息了。

  大伯公听到陈汉升愿意留下来,显得很高兴,搓了搓干巴的手掌,用当地方言说了两句就回去了。

  “他在说什么?”

  这是王梓博问的,其实陈汉升并不感兴趣,抓起小土狗又在蹂躏。

  “嗯,嗯,他说……”

  阿宁一边解释,眼睛一边看着汉升阿哥,生怕他不小心把土狗锤死了。

  “大伯公说,明天是他女儿结婚,很快就要到阿姐了,他要准备点好酒。”

  王梓博听到,马上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个尴尬的话题,陈汉升连女朋友都不想确定,现在怎么可能想着结婚呢。

  “大伯公家的女儿多大了,可能到了适婚年纪,你阿姐还在读书呢。”

  王梓博赶紧找一个合理解释。

  “不对呀。”

  小阿宁不懂大人之间的复杂思想,歪着小脑袋说道:“二姐比阿姐年纪还小,她才18。”

  “啥,18岁就结婚吗?”

  王梓博愣了一下,这才刚刚成年呢。

  “有没什么奇怪的。”

  一直没说话的陈汉升,突然插了一句:“以前我们初中的女同学,她们有些没考上高中的,在外面打了两年工就回家相亲结婚了,现在20岁说不定小孩都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幼楚身上。炉灶跳动的火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勾勒出精致柔和的轮廓。她正一只手轻轻拍着怀里快睡着的小阿宁,另一只手往灶里添柴,动作温柔而专注。火光在她眼中闪烁,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影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恬静美好。

  陈汉升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自从前两天在小客栈里要了她之后,沈幼楚身上那种属于少女的羞涩和矜持就彻底变了。虽然她表面上还是那样温婉含蓄,但只要陈汉升靠近,她的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呼吸会变得急促,那张小脸会迅速染上红晕——那是身体在呼应他的本能,是前两次疯狂的性爱在她体内留下的永久烙印。

  王梓博还在旁边絮叨着:“这倒是,暑假我回家就碰到一个,当时差点没敢相信,初中的邓翠翠还记得不?”

  陈汉升摇摇头:“完全没印象。”

  他根本没心思听,视线紧紧锁在沈幼楚身上。火光将她穿着厚实棉衣的身形勾勒得朦胧,但陈汉升清楚地记得那具身体有多么完美。两天前在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他把她压在身下,剥光了那身厚重的棉衣,露出了里面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对乳房不大不小,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顶端粉嫩的乳尖在他含吮下迅速挺立。她的腰肢纤细柔软,腿又长又直,分开的时候能看到那条紧紧闭合的嫩粉色缝隙,在他用手指拨开后迅速湿润……

  光是回忆就让陈汉升胯下硬得发疼。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大,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自从第一次插入她的小穴后,那种极致紧致和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就让他上瘾了。她刚开始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僵硬得不行,但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渐渐就软成了一滩水,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啜泣声,最后被他内射到高潮晕厥过去。

  第二次是在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他早就勃起的肉棒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她一醒来就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小穴又酸又胀,昨晚被他内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里面,干涸的痕迹黏在大腿根部,乳头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会激起全身的颤栗。她羞得想躲,但他只是稍微用力抱紧她,粗壮的阴茎就顺势滑进了她湿润的穴口。那次她哭得更厉害,但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她被他操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细长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最后直接潮喷了出来,弄湿了大半张床。

  现在,陈汉升看着她坐在灶火边的侧影,满脑子都是她高潮时颤抖的模样,是她在极致快感下无意识求饶的呜咽,是她被他内射时子宫抽搐着接纳他精液的剧烈反应。她已经永久属于他了——这一点陈汉升很清楚。从第一次插入开始,从他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开始,她的身体就烙上了他的印记,再也无法接纳其他任何男人。而他,也被她的柔软和顺从吸引,对这个沉默温婉的川渝女孩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王梓博还在旁边兴奋地回忆着初中高中的往事,每想起什么就一拍大腿:“对对对!那会儿班里还流行抄歌词本呢!小陈,你还记不记得……”

  小阿宁已经趴在沈幼楚怀里彻底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沈幼楚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阿宁睡得更舒服些,然后继续往灶里添柴。火光跳跃着,将厨房里的温度维持在暖融融的程度。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沈幼楚身边。她似乎预感到什么,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他伸手摸了摸小阿宁的头,然后顺势坐下,靠得很近,手臂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我来帮你添柴吧。”陈汉升说着,接过她手里的柴火。指尖相触的瞬间,沈幼楚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迅速泛起红晕。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她的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陈汉升能看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腿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他的触碰带来的灼热和颤栗。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没……没什么。”沈幼楚低下头,不敢看他。她的耳尖都红了,脖颈处雪白的肌肤上也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发生什么变化——小穴里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很快就要被打湿了。仅仅是他的靠近,仅仅是闻到属于他的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汗水的气息,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开始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被填满。这是上次性爱后在体内留下的后遗症,是那些已经和她身体融合的精液在发挥作用。

  王梓博还在自顾自说着:“……对了小陈,你还记得高三那次运动会吗?你跑三千米的时候……”

  陈汉升根本没在听。他看着沈幼楚越来越红的脸,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灶火的热度和他身体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按捺不住。他突然伸手,握住沈幼楚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沈幼楚一惊,慌乱地想抽回手,但陈汉升握得很紧,拇指在她柔软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你手好凉。”陈汉升说,声音低沉而磁性。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腕处的脉搏上,感受到那里剧烈跳动。“心脏跳得很快,冷吗?”

  “不……不冷……”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仅仅是手被握着,仅仅是他的大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她就觉得一股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直冲小腹。小穴里已经有黏腻的液体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被浸湿,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乳头也在变硬,隔着厚厚的棉衣都能感受到那种胀痛和渴望被触碰的感觉。

  陈汉升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可是我感觉你在发抖。”

  他的另一只手悄悄从背后绕过,轻轻搭在她腰侧。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大手就放在自己腰上,隔着一层棉衣依然能传递来灼热的温度。她想起那天早上他就是这样将她按在床上,从背后抱着她,那只滚烫的手也是这样握着她的腰,然后粗壮的阴茎从后面狠狠插进她的小穴……

  “唔……”沈幼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惊恐地捂住嘴,慌张地看向旁边的王梓博。但王梓博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正兴奋地拍着大腿:“……然后你就冲线了!全校都在喊你名字!”他完全没注意到身边暧昧的气氛。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什么程度,知道她对他的触碰有多么强烈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滑动,隔着棉衣描绘她纤细的腰线。

  “小陈,你咋不说话了?”王梓博终于察觉到异常,转头看过来。

  “没什么。”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收回放在沈幼楚腰上的手,但依然握着她的手,“听你讲呢,继续。”

  王梓博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眨了眨眼睛,但也没多想——小陈和沈幼楚的关系他大概知道一点,握个手大概也没什么。于是他继续兴致勃勃地回忆:“对对对,当时那个场景啊,我跟你说……”

  陈汉升表面上听着,但注意力全在沈幼楚身上。他的拇指持续摩挲着她的手腕,渐渐往上移动,轻轻划过她手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沈幼楚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手臂内侧是她非常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而陈汉升显然知道这一点——那天早上他舔舐她全身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

  “小、小陈……”沈幼楚终于忍不住,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哀求道,“别……阿宁在……”

  “阿宁睡着了。”陈汉升平静地说,手指还在继续滑动,已经移动到她的手肘内侧了,“而且王梓博不是外人。”

  这根本不是重点啊!沈幼楚心里在呐喊,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抚摸。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顶在棉衣上,每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快感。小穴里空虚得发痒,子宫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那个粗壮火热的物体再次插入,然后狠狠灌满她。

  是那些精液在作祟。沈幼楚模模糊糊地想。他的精液留在她身体里之后,她就开始变得不正常。脑子里总是不自觉地浮现他的脸,他压在她身上时额头渗出的汗水,他插入时那种既痛又胀的满足感,还有他内射时那种滚烫的液体冲刷子宫壁带来的极致快感。她开始渴望他,渴望他的触碰、他的亲吻、他粗壮的阴茎和浓稠的精液。这种渴望在她独处时尤为强烈,甚至在做一些日常小事时也会突然涌起一阵空虚,想让他狠狠填满。

  现在这种渴望达到了顶峰。仅仅是坐在他身边,仅仅是手被他握着轻轻抚摸,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陈汉升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变化。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握住她的那只手明显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布满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红得像要滴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水光潋滟,眼神迷离,完全不敢看他,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沈幼楚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躲,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然后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这个看似温柔的动作,但他粗糙的指腹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

  “怎么了?”王梓博终于再次注意到,狐疑地问。

  “没事。”陈汉升镇定地说,“她脸上蹭到灰,我帮她擦擦。”

  他说得那么自然,王梓博点点头就信了,继续回忆:“……说起来,那时候好多女生暗恋你呢,小陈你知道吗?”

  “不知道,也不关心。”陈汉升随口敷衍,注意力再次回到沈幼楚身上。他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沈幼楚几乎要疯了。耳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这样轻轻一捏,她就感觉到一股剧烈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直接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软得直往下滑。

  陈汉升顺势扶住她的腰,让她坐稳。那只手却从腰侧慢慢往下滑,轻轻搭在了她大腿上。沈幼楚穿着厚厚的棉裤,但那只手的温度和重量依然清晰传来。她的身体僵住了,完全不敢动。

  “还记得那天早上吗?”陈汉升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就是这样被我按在床上,我从后面抱着你,握着你的腰,然后……”

  他没有说完,但沈幼楚已经浑身颤抖着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些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她被按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握着她的腰,粗壮的阴茎从后面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她的小穴,每次都撞到她的子宫口……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了,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她已经滑到地上去了。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渗透棉裤,甚至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王梓博还在絮叨着:“……不过小陈,说真的,你现在到底打算怎么处理……”

  “闭嘴。”陈汉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安静点。”

  王梓博愣住了,这才发现小阿宁已经睡着了,沈幼楚低着头窝在陈汉升怀里,整个人都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气氛不太对劲,尴尬地闭上嘴,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厨房里只剩下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还有沈幼楚压抑的呼吸声。她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陈汉升身上。那只搭在她大腿上的手开始缓缓移动,从大腿外侧渐渐移向内侧。

  沈幼楚心里在尖叫,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甚至偷偷分开了一点腿,让他的手能够更顺利地移动。这是何等的羞耻!在王梓博面前,在睡着的小阿宁面前,她却做出这种举动,可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理智。

  陈汉升的手终于移动到了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裤,他其实感觉不到太多,但他知道她现在的状态。他的手指轻轻在那里按压、摩挲,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却让沈幼楚颤抖得更厉害了。

  “小陈……”王梓博终于忍不住,小声说道,“你俩……要不要回房间?”

  这话提醒了陈汉升。他低头看了看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沈幼楚,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小阿宁,然后看向王梓博——后者正尴尬地移开视线,脸上写满了“我懂我懂”。

  陈汉升直接站起来,同时将沈幼楚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但随即就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胸口。她根本不敢面对王梓博。

  “你看着阿宁,我们进屋了。”陈汉升丢下这句话,抱着沈幼楚就朝她的房间走去。

  “诶,好,好。”王梓博连连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看着陈汉升抱着沈幼楚消失在木门后,摇了摇头,小声嘀咕:“这家伙……真是……”

  他其实有点羡慕。沈幼楚那样漂亮温柔的女孩,任谁看了都会心动。但他也清楚,小陈和沈幼楚之间的事,外人根本插不进去。他摇摇头,继续盯着灶火发呆。

  ***

  陈汉升踢开房门,抱着沈幼楚走进她朴素的小房间。这里只有一张简单的木床,一个老旧的衣柜,一张桌子,再无其他。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关上门,顺便插上了门闩。

  “现在没人打扰了。”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沈幼楚。她已经害羞得不敢看他,整个人都缩在厚实的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脸。

  陈汉升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下。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异常温柔。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你很想要,对吧?”陈汉升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从刚才在外面开始,你就一直在发抖。”

  沈幼楚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眼里氤氲的水汽和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脖颈,然后往下,落在她棉衣的领口处。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用指背轻轻摩擦她锁骨的位置。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喘。

  “说话。”陈汉升命令道,但语气并不严厉,反而带着一丝宠溺,“你想要我吗?”

  沈幼楚的睫毛颤抖着,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全身发热,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乳房胀痛得渴求抚摸,满脑子都是他插入她的画面。她已经彻底被他控制了,从身体到灵魂。

  “想……”她终于出声,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想要汉升……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陈汉升勾起嘴角,手指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她棉衣的扣子。

  “想要你……碰我……”沈幼楚羞得快要哭出来了,但她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想要你……插进来……”

  “小骚货。”陈汉升笑了笑,但眼里并没有嘲弄,反而满是赞赏和占有欲,“才两天没操你,就憋不住了?”

  他已经解开了她棉衣的所有扣子,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内衣。山里条件艰苦,她的内衣是那种最简单的棉质款式,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对挺翘雪乳的轮廓。陈汉升伸手,隔着内衣握住其中一只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份柔软的弹性和饱满。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栗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别、别隔着……”她喘息着说,几乎是下意识的哀求,“直接……直接摸……”

  “如你所愿。”陈汉升说着,直接掀起她的内衣,将那双完美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天前的性爱已经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成熟了。那对雪白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吻痕和指印,粉嫩的乳尖明显比之前更挺立、颜色也更深了些,因为频繁被吮吸而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低头,直接含住一颗乳尖,用舌尖轻轻舔弄、用牙齿细细啃咬。

  沈幼楚“啊”的一声叫出来,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乳房更用力地送到他嘴里。强烈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她感觉又一股爱液从小穴里涌了出来,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好敏感。”陈汉升含着她乳尖低笑,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挤压另一只乳房,感受那份绵软的肉感和顶端的硬挺,“这两天自己摸过吗?”

  “没、没有……”沈幼楚喘息着回答,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怎么可能自己摸!但是每天晚上躺在这张床上时,都会想起他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触感,然后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辗转难眠。

  陈汉升继续伺候着她的双乳,一只手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往下滑,直接探向她腿间。沈幼楚穿着又厚又长的棉裤,他的手根本伸不进去,但这难不倒他。他干脆直接解开了她的裤带,三两下就将那笨重的棉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沈幼楚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分开她的大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是一片狼藉了。粉嫩饱满的阴唇肿胀着,微微张开着,里面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再往里看,那条粉嫩的肉缝微微翕张着,不断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湿成这样。”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湿透的阴蒂,轻轻一拨弄,“还说不想我?”

  “啊——!”沈幼楚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因为这一下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的阴蒂本就敏感得不行,被突然触碰直接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弄湿了陈汉升的手指。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陈汉升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兴奋。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直接放进嘴里吮吸。“甜的。”

  沈幼楚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的小穴却在听到这句话后收缩得更加激烈,涌出更多液体。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能轻易唤起她的性欲,让她完全沦陷。

  陈汉升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壮阴茎终于解放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身前,龟头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跨上床,跪在沈幼楚张开的双腿间,然后用滚烫的肉棒轻轻摩擦她湿漉漉的阴唇。

  沈幼楚全身都在发抖。仅仅是龟头摩擦她的阴蒂和阴唇,那种敏感部位被火热的硬物触碰的感觉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容器。

  “汉升……”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渴求,“求你……进来……”

  陈汉升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同时腰部用力,粗壮的龟头开始慢慢挤开她紧窄的肉缝,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已经有过两次了,但她的阴道依然紧得惊人,每次插入都需要慢慢开拓。那种被滚烫粗壮的东西一点点撑开、填满的感觉,每次都让她既痛又满足。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压开她紧窄的肉壁,一寸一寸往深处挺进。

  陈汉升慢慢推进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她的肉壁又湿又热,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当他的龟头终于顶到那个熟悉的柔软障碍——她的子宫口时,他停了下来,让阴茎停留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整个阴道都在抽搐着裹紧他的极致触感。

  沈幼楚已经哭了,泪水止不住地流。太满了……太舒服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据、完全拥有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她的子宫口在轻轻颤抖,紧紧吸附着陈汉升的龟头,像是想要让它进去更多一些。

  “好舒服,沈幼楚。”陈汉升低头吻她,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臀,“你的小穴永远都这么紧、这么热。”

  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推进都很深,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再沾着那些液体狠狠地插回去。房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撞击的水渍声,还有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泣。

  “啊……汉升……慢、慢一点……”沈幼楚被顶得语不成句,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太深了……顶到了……”

  “就是要顶到。”陈汉升喘息着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你不是想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那我就直接顶开你的子宫口,让你这里……”他猛地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全都记住我东西的形状。”

  沈幼楚尖叫一声,直接被这一下顶得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抽搐收缩,子宫口紧紧吸住陈汉升的龟头,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打湿了两人交合处。她的身体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抽搐间用力抽插。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有多剧烈,肉壁收缩得有多厉害,那种紧紧包裹吮吸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他忍住了,继续保持着有力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沈幼楚在一次高潮后很快又被推上了新的浪尖。她的身体太过敏感,再加上陈汉升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融合,让她对他有了一种异常的依赖和渴望。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抽插都让那种快感积累得更高,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颤抖。很快她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

  她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但陈汉升依然没有停,他变换了体位,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个体位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深入她的子宫口,让她感觉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幼楚哭喊着,上半身瘫软在床上,臀部却本能地高高翘起,迎合他的抽插,“要坏了……子宫要坏了……”

  “不会坏。”陈汉升从后面握着她的腰,用力操干,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飞溅的爱液,“你的子宫就是为了被我的精液灌满而生的,记住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将阴茎整根抽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到最深处,就在龟头顶住她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的瞬间,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了进去。

  沈幼楚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都痉挛着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灼热、饱满、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直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剧烈抽搐着,不断吸吮着喷射进来的精液,同时她自己也潮喷了出来,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小穴里涌出,和被射进去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射完了,但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子宫还在一下下收缩吸吮他的龟头。他俯身压在沈幼楚身上,吻她的后背,吻她的肩颈。

  沈幼楚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摊在床上,除了身体因为极致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抽搐外,完全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精液还在顺着肉棒注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满足又恐惧——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子宫会永远记住这种被灌满的感觉,她的身体会永远渴求这种填充。

  陈汉升终于将阴茎抽出,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的肉穴里流出,打湿了床单。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

  沈幼楚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埋在他胸口,低声啜泣。

  “哭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有些沙哑,但很温柔,“不舒服吗?”

  “舒服……”沈幼楚小声说,声音里满是羞赧,“就是因为太舒服了……”

  陈汉升笑了,搂紧她:“舒服还哭,傻瓜。”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又吻她的眼睛,吻她湿润的脸颊。沈幼楚顺从地接受他的亲吻,身体依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小穴里正在大量涌出刚才被射进去的精液,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莫名地感到满足。

  “你的小穴现在都是我精液的味道了。”陈汉升的手滑到她臀间,轻轻抚摸她还在不时抽搐的小穴,“以后每天都要灌满你,让你的小穴和子宫永远记得我精液的味道和温度。”

  沈幼楚浑身一颤,没有说话,但她心里清楚,这恐怕已经成为现实了。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改造,子宫被他操得记住了形状,小穴被他插得记住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她已经离不开他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完全被他占有。

  陈汉升又吻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想起什么,问道:“明天是你二姐结婚?那我们是不是也要去?”

  “嗯……”沈幼楚小声回答,“要去……大伯公会不高兴的……”

  “去就去吧。”陈汉升无所谓地说,“正好看看热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得穿厚点,免得别人看到你身上这些……”他的手在她胸前那些吻痕上轻轻按了按,“……痕迹。”

  沈幼楚羞得恨不得钻到地下去。她当然知道身上有多少吻痕——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后背,到处都是陈汉升留下的印记。她甚至怀疑明天能不能正常走路,毕竟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走路时肯定会有异样的感觉。

  “睡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背,“明天还要早起。”

  沈幼楚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虽然身体还很疲惫,小穴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满满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全身都是被彻底疼爱过的酸痛和满足感,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在他的怀里,被他紧紧抱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安全而温暖。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这个男人第一次插入她、第一次在她体内射精开始,她就已经永远属于他了。这种认知让她感到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归属感。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完全依靠的人,一个会彻底占有她、保护她也疼爱她的人。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屋内的炉火透过门缝映出一点微弱的光。陈汉升抱着怀里软绵绵的女孩,感受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沈幼楚已经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不只是身体上的占有,也不只是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的永久印记,而是一种更深刻、更本质的联结——他想要保护她,想要一直这样拥有她,想要让她永远这样乖巧顺从地躺在他怀里。

  这种感情和他对萧容鱼的感情不太一样。对小鱼儿,那是一种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的喜欢,是一种想要追逐、想要征服、想要证明自己配得上她的那种冲动。而对沈幼楚,则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是一种看到她柔弱的样子就想把她拥入怀中、看到她乖巧顺从就想狠狠疼爱她的冲动。

  陈汉升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当个好人。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欲望活着,想要的东西就去拿,喜欢的人就去拥有。沈幼楚他要,萧容鱼他也要。他不会伤害她们任何一个,但也不会为了她们任何一个而放弃另一个。

  他搂紧了怀里沉沉睡去的女孩,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外面传来的竹林的沙沙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简陋的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而沈幼楚身体的变化还在进行中——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慢慢吸收,那些属于陈汉升的遗传物质已经开始和她的身体产生更深的融合。她的阴道和子宫壁上已经开始形成浅浅的肉纹,那是频繁性交和深度内射后留下的改造痕迹,会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也更渴望他的插入。她的乳房因为频繁被揉捏和吮吸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翘,乳尖的颜色变得更粉嫩,敏感度也大幅提升。

  这些变化都很细微,但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变得更加明显。沈幼楚会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陈汉升,越来越难以忍受没有他触碰的日子。她的身体会记住他的精液、他的阴茎、他的抚摸、他的一切。

  但这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只是开始。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房间时,沈幼楚醒来了。她发现自己还是被陈汉升紧紧抱在怀里,而他早就醒了,正低头看着她。

  “早。”陈汉升笑了笑,声音低哑而磁性。

  “早……”沈幼楚的声音还有些迷糊,随后她立刻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小穴又酸又胀,子宫里仿佛还充斥着一种被塞满的饱满感,全身都是昨晚激烈性爱后的酸痛。但最让她羞耻的是,当她想要起身时,一股黏腻的液体立刻从她小穴里涌了出来——那是经过一晚上沉淀,已经变得稀薄但依然量大的精液混合物。

  她红着脸僵在床上,不知所措。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

  “弄……弄出来了……”沈幼楚小声说,脸都快烧起来了。

  陈汉升笑了起来,那笑容坏坏的。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去洗洗吧,今天还要去参加婚礼呢。”

  沈幼楚立刻想要起身,但腿一软,差点直接摔下去。她的腿酸得不行,小穴又肿又痛,走路都艰难。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

  “你、你放我下来……”沈幼楚惊慌地说,“我自己能走……”

  “看你这腿软的。”陈汉升抱着她走出房间,朝后院的水井走去,“还是我抱你过去吧,免得你走一路流一路,那可就太显眼了。”

  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她的小穴一直在往外渗出精液的混合物,如果不快点清理,真的很麻烦。

  清晨的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陈汉升抱着沈幼楚来到水井边,打了桶凉水,又用灶上温着的一壶热水兑出一桶温水,然后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巾。

  “自己洗洗吧。”他说,但并没有离开。

  沈幼楚窘迫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当着他的面清洗自己被他操得乱七八糟的下体,这也太……

  “要我帮你吗?”陈汉升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不、不用!”沈幼楚连忙拒绝,然后红着脸转过身,背对他开始擦拭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这让她紧张得手都在抖。当她分开双腿,用湿布小心翼翼擦拭红肿的小穴时,那种触感让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来——阴唇肿得厉害,轻轻一碰就是一阵酥麻刺痛,而小穴里还在不断流淌出白色的浑浊液体。

  陈汉升看着她笨拙地清理,看到那些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流出,心里那股欲火再次被点燃了。但他强忍着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等沈幼楚好不容易清理干净,穿上衣服,两人回到前屋时,王梓博已经起床了,正抱着小阿宁在灶台边烤火。看到他俩进来,王梓博的表情有些微妙,尤其当他注意到沈幼楚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发抖时,脸上的表情就更复杂了。

  “早啊……”他尴尬地打招呼。

  “早。”陈汉升面不改色地在桌边坐下,“早饭呢?”

  “还在做。”沈幼楚小声说,然后赶紧去厨房忙碌了。

  王梓博看着沈幼楚明显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再联想到昨晚听到的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心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叹口气,小声对陈汉升说:“小陈,你……你注意点啊,这里是人家家里……”

  “我知道。”陈汉升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我心里有数。”

  王梓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劝不动小陈,而且沈幼楚看起来也不像是被迫的样子——虽然走路姿势别扭,但那脸上掩饰不住的红晕和偶尔看向陈汉升时那又羞又媚的眼神,都说明了很多问题。

  吃完早饭,大伯公家的人就来叫他们过去准备参加婚礼了。沈幼楚换上了一件最体面的碎花棉袄,但依然掩盖不住她身上那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气息。她的嘴唇又红又肿,脖颈上虽然围着围巾,但偶尔动作间还是能看到下方若隐若现的吻痕。她走路时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脸上的表情既羞怯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陈汉升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和占有欲。这个女人是他的,被他彻底占有、彻底改造,从里到外都已经打上了他的印记。

  几人跟着大伯公家的人朝办喜事的人家走去。山里的婚礼办得很简单,但也很热闹。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都是山里的野菜、腊肉、家酿的果酒,亲戚邻居们聚在一起大声说笑,气氛热烈极了。

  接下来的部分,就是原文中关于婚礼的描述——陈汉升和王梓博去参加大伯公家的婚礼,陈汉升还帮新郎喝了拦门酒,王梓博看着新婚夫妇,心里涌起莫名的感慨。

  但有些变化已经悄然发生了。沈幼楚坐在陈汉升身边时,会下意识地靠近他,偶尔会偷偷看他,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红晕。当她起身去帮忙时,陈汉升会自然地伸手扶她一把,而她会脸红红地说谢谢,眼神里满是依赖。

  这些细节都被敏感的沈幼楚捕捉到了,也更加证实了她心里的猜测。她有些羡慕地看着沈幼楚,又看了看陈汉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婚礼还在继续,热闹而喧哗。山风吹过竹林,发出阵阵沙沙声,阳光照在贴着大红“囍”字的木门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淳朴而真实。

  而沈幼楚坐在陈汉升身边,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感受着身体里被他填满后留下的空虚感和渴望感,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从今以后,她会永远属于这个男人,永远渴望他的亲吻、他的抚摸、他的插入、他的精液。

  这是她的宿命,但也是她的归宿。

  她轻轻握住陈汉升的手,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间,十指相扣。陈汉升微微一顿,然后用力回握了她一下。

  沈幼楚低下头,嘴角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但心里却已经满得要溢出来。

  这样就足够了。她想。

  能够被他拥有,能够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这就足够了。

  晚上,沈幼楚帮忙铺好床,陈汉升和王梓博睡在被褥里,王梓博嘴里还一直在逼逼。

  陈汉升偶尔附和两句,心里却想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连续两年陪着我来川渝,就算明知道晚回家要被陆姨打骂,最后也还是默认了。

  “小陈。”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很久没吱声,问了一句:“你睡了没?”

  “有屁就放。”

  陈汉升说道。

  “你到底怎么处理小鱼儿和沈幼楚这两个女孩,难不成想都娶吗?”

  王梓博突然问道,他还没忘记小厨房里的话题。

  “什么?”

  陈汉升好像没听清楚。

  “你打算怎么处理小鱼儿和沈幼楚,难不成还想都娶吗?”

  王梓博又重复一遍。

  “不是,上一句说了什么?”

  “你睡了没?”

  “睡了,别烦老子。”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和王梓博早早被叫醒去参加大伯公家里的婚礼。

  不过两人的侧重点根本不同,王梓博觉得这里的乡民真的很淳朴,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既好奇又和善,王梓博点头致意的时候,不管大人还是小孩比自己还要害羞,全都不好意思的转过头。

  大伯公家里人尤其客气,隔段时间就有人跑过来,操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大学生,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王梓博以前不管在家或者学校都是小透明,突然受到重视很不习惯,手忙角落拒绝别人的好意,悄悄问旁边的沈幼楚:“小陈呢?”

  “他去看新娘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还真去了……”

  王梓博呆了呆,陈汉升真是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没多久陈汉升又跑回来了,一开口满嘴的酒味:“我的妈呀,这里家酿的果酒后劲有些大,我就喝了两碗,头都有点晕了。”

  沈幼楚倒了杯茶递过去:“你怎么喝酒了?”

  陈汉升喝完热茶,抹抹嘴巴说道:“还不是你们这边的风俗,新娘子摆了八碗酒拦门,新郎是个比我们年纪还小的弟弟,喝了三碗就有些吃劲,我这人最爱打抱不平,就帮忙喝了两碗。”

  王梓博瞧着热闹,心里痒痒的:“小陈,新娘漂亮不?”

  陈汉升斜觑一眼:“刚才喊你一起过去看新娘,你端着架子不去,现在又想知道答案,等着吧,新婚夫妇会过来敬酒的。”

  “我也没端着架子。”

  王梓博嘀咕一句:“人家都觉得我们是大学生,咱在这里又是做客的,冒冒失失去看新娘子太不顾形象了。”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你他妈幸亏是建邺理工的,要是麻省理工的,地球估计都容不下你了。”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哄闹声,大伯公女儿和女婿过来敬酒,王梓博赶紧垫起脚观看。

  新娘子虽然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红裙子,不过因为长的漂亮,又喝了点酒,把整个客厅都照的亮堂堂。

  不过新郎年纪真的很小,甚至可能还不明白结婚对自己的意义,傻站着四处敬酒。

  他看到陈汉升,茫然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大学哥,谢谢你刚才帮我喝酒。”

  “好说好说,新婚快乐。”

  陈汉升笑哈哈的,豪爽的又喝了一碗。

  王梓博看的心里酸溜溜的,他不是羡慕死党长袖善舞,到哪里都能打成一片的能力,陈汉升小时候就这样。

  王梓博羡慕是这个弟弟新郎。

  这个新娘的姿色,虽然完全比不上沈幼楚,但放在建邺理工里大概能算出众。

  这样的女孩子,就是因为被禁锢在大山里出不去,不得不嫁给这样一个邋遢新郎。

  说实话,王梓博在这种人均学历是小学的地方,多少还是有点自豪感的,不然也不会端着架子。

  不过,现在看到这对新婚夫妇后。

  怎么说呢,他莫名其妙想起了西门庆,武大郎和潘金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