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买水回来后,陈汉升突然终止了聊天话题,王梓博心知肚明,陈汉升是不乐意让沈幼楚听到这些事。
就算是做梦的也不行。
“妈的,小陈除了感情不能完全投入以外,真的什么都考虑到了啊。”
王梓博心里默默想着。
而此刻,陈汉升的目光已经全落在沈幼楚身上。她刚才是去小卖部买水的,脸颊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像是抹了胭脂,那件宽大的棉袄穿在身上,却也掩盖不住她玲珑的身段。当她走近时,一股清冷的山风味道裹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钻进陈汉升鼻子里,让他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沈幼楚走到陈汉升身边,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手指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掌心。就是这轻轻一碰,陈汉升只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触碰处传遍全身——不,不只是他,沈幼楚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清澈如泉的大眼睛突然蒙上一层水汽。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指尖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仍然停留在陈汉升的手掌上。肌肤相接的地方,热度在迅速攀升。
陈汉升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透过厚厚的棉袄都能依稀看见轮廓。她另一只空着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角,双腿不自然地并拢,膝盖微微向内扣。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轻得像蚊子,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而迷离的神色,“我……我突然觉得好热。”
这当然不是天气造成的。山里傍晚的气温已经降到零度以下,呼出的气息都凝成白霜。但沈幼楚却感觉浑身发烫,尤其是腿心处,一种奇怪的湿润感正从内里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边缘。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下,身体深处却像着了火,又热又痒,某种空虚的渴望在子宫里蔓延。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只想靠近陈汉升,越近越好。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个清纯到极致的姑娘,她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迷茫和无助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故意将手指上移,从她的掌心滑到手腕内侧,用拇指在那里轻轻摩挲。那个位置是女性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沈幼楚“啊”地轻哼出声,整个人都软了三分,几乎要站不稳。
“累了吗?”陈汉升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走,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沈幼楚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棉袄的厚实阻挡不了身体传递的热度。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胸膛的坚实,还有那渐渐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她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但身体却渴求更多接触。
“我……我去帮婆婆做饭……”沈幼楚咬住下唇,试图保持清醒,但那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不着急。”陈汉升的声音低哑下来,充满了诱惑力,“你先陪陪我。”
说着,他一边扶着沈幼楚,一边对王梓博使了个眼色:“我和幼楚去旁边说说话,你在这等着。”
王梓博心领神会——他是知道陈汉升秉性的,也隐约察觉到沈幼楚状态不对劲。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摆摆手,转身假装看风景去了。
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走向机场外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有几棵枯树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刚走到树后,沈幼楚就感觉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陈汉升身上。
“汉升……我……我好奇怪……”她眼神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下面……下面湿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如此羞耻的话,但身体里的渴望已经冲破了所有矜持。陈汉升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棉裤摸到了那饱满圆润的臀瓣。虽然隔着厚厚的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让我看看。”陈汉升将她轻轻按在树干上,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棉袄的下摆。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并没有阻止。事实上,当那只温热的大手贴上她的小腹时,她只觉得一股热流从接触处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陈汉升的手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的裤腰。
山里姑娘穿的是棉裤,裤腰用松紧带束着。陈汉升的手指轻松探入,直接碰到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摸到了那一丛柔软的毛发。
“啊……不要……”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探索。
陈汉升的手指很快找到了目标——那片温热湿润的蜜肉。当他指尖轻轻触碰到那紧闭的阴唇时,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因为陈汉升的手在中间而无法完全闭合。
“汉升……求你……别……”
但陈汉升不但没停,反而用两根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肉唇。他的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透明液体,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香。他稍微用力,一根手指就挤进了那紧致狭窄的入口。
“嗯啊!”沈幼楚仰起头,脖颈线条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那柔软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阴道壁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真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她的意识在理智和欲望之间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膨胀,随着手指的每次进出,那小小的肉粒都被摩擦到,带来一阵阵让灵魂震颤的快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当着沈幼楚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吸吮。
“甜的。”他笑道。
这个动作让沈幼楚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下身却涌出更多液体。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更多,想要更真实的填充。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了出来。沈幼楚的眼睛瞪大,她从未见过如此狰狞粗大的东西,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长度和宽度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不……会死的……”她害怕地喃喃道。
“不会的。”陈汉升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撩起她的棉袄和里面的毛衣,露出那对雪白的乳房。它们不大,但形状完美,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绕着那敏感的乳尖打转。
“啊……汉升……”沈幼楚的抗拒又弱了几分。
陈汉升一边吮吸她的乳房,一边将她的棉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让沈幼楚打了个寒颤,但下身的热度却丝毫没有减退。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背靠着树干,一条腿被他抬起,搭在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花穴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陈汉升扶着那根粗大的阴茎,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轻轻摩擦着那粒凸起的阴蒂。
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种声音,但身体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一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摩擦,每一次轻微的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要……要进去了……”陈汉升在她耳边轻语,然后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紧闭的穴口。
“痛……好痛……”沈幼楚瞬间哭出声来,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陈汉升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停在那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放松,很快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沈幼楚尝试着深呼吸,果然那撕裂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满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插在自己体内,几乎要把她撑裂开来。
“现……现在呢?”她小声问道,眼神不敢看他。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沈幼楚逐渐适应了这种尺寸,疼痛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汉升……慢……慢点……”
但陈汉升哪里会慢。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沈幼楚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幸好这里是偏僻角落,而且天色已晚,周围没有人。
“好……好深……顶……顶到肚子了……”沈幼楚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抱着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陈汉升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中搅动,舔吮着每一寸黏膜。沈幼楚笨拙地回应着,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带着一种甜腻的味道。
她的身体渐渐学会了迎合,每当陈汉升顶入时,她就主动挺起腰,让阴茎能进得更深。阴道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
“你学得真快。”陈汉升喘着粗气称赞道,加快了冲撞的速度和力度。
树干被撞得轻微摇晃,树皮摩擦着沈幼楚背后的棉袄,发出沙沙的声响。她感觉自己即将到达某种顶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子宫深处涌出。
“我……要……要……”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高潮吧。”陈汉升低声命令,然后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一瞬间,沈幼楚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彻底,几乎让她失去了意识。陈汉升感觉到那股热流,舒服地低哼一声,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高潮中的沈幼楚更敏感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完全交由本能控制。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整根阴茎深深插进她的身体,龟头顶开子宫口,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再次发出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冲刷的感觉,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孩子,拼命吸吮着那些精液。
陈汉射了很久,才慢慢停止喷射。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两人身体紧密相连,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沈幼楚的体内被彻底填满,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汉升……”她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声音沙哑而娇媚,“我……我刚刚……”
“你高潮了。”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感觉怎么样?”
沈幼楚红着脸,不敢回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似乎在挽留那根即将抽离的阴茎。
陈汉升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沈幼楚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她的私处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微微外翻,还在颤抖着。处女的血丝混合在精液中,形成一种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但内裤已经被彻底打湿,无法再穿。他干脆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叠了叠,垫在她的内裤位置。
“先这样,等回去再说。”
沈幼楚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陈汉升扶着她走回原处时,王梓博还站在原地等他们。看到沈幼楚红晕未退的脸和虚浮的脚步,王梓博立刻明白了什么,但他识趣地什么都没问。
而沈幼楚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极致的体验。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子宫还在微微发烫,一种奇妙的连接感在她和汉升之间建立起来。当她看向陈汉升时,眼睛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和迷恋。
那种感觉就像是——她的一部分已经永远留在了他身体里,而他的一部分也永远留在了她体内。从此刻起,她的身体、心灵、一切都将只属于这个男人。
陈汉升自然也感觉到了沈幼楚的变化。他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沈幼楚立刻像只小猫一样,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缩。
当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再次看向他时,已经满是柔情和占有欲——这是第一次,她对他产生了如此强烈的独占欲。她想成为他的,也想他只属于她。
这种感情来得如此迅猛,让沈幼楚自己都感到惊讶。但身体深处的那股暖意、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只对他产生的渴望,都告诉她这是真实的。
从此,她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男人的触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温度、气味,子宫里储存着他的精液,她的灵魂已经与他绑定。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姑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她是他的了,从内到外,从身体到心灵,完完全全属于他。
“走了。”他对王梓博说道,然后扶着沈幼楚,“我们坐车去幼楚家。”
三人离开机场,前往长途汽车站。一路上,沈幼楚都紧紧挨着陈汉升,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每当陈汉升转头看她,她就露出温柔而依赖的笑容。
在车上,沈幼楚靠在陈汉升肩头睡着了。陈汉升搂着她,一只手从背后伸进她的衣服,隔着胸罩轻轻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峰。即使在睡梦中,沈幼楚的身体也做出了反应——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然后睡得更沉了。
王梓博坐在前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心想,小陈这家伙下手真快,不过沈幼楚看起来……好像挺幸福的?
到达客运站后,他们还需要转乘小巴。在等车的间隙,陈汉升把沈幼楚带到候车厅的洗手间。
“清理一下。”他低声说道。
沈幼楚脸红了,她知道自己的内裤里全是他的精液。她走进女厕所的隔间,脱下裤子时,看到那片狼藉——黏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沾满了整个私处。她用纸巾擦拭,但那些液体已经渗入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华。
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那根粗大的肉棒刚刚离开,她的阴道就开始想念被填满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羞耻不已,但又无法抑制。
当她走出隔间时,陈汉升正靠在洗手池边等她。看到她出来,他走过去,当着几个正在洗手的妇女的面,低头吻住她的唇。
沈幼楚惊呆了,但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侵入,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腰。那几个中年妇女看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洗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一吻结束,沈幼楚气喘吁吁,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你……你怎么在别人面前……”
“怕什么。”陈汉升不以为意,“她们又不会说什么。”
确实,那几个妇女洗完手就离开了,对刚才的吻戏没有任何反应。沈幼楚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安心——如果是这样,那她和汉升以后的亲密行为就少了许多顾忌。
上车后,沈幼楚依然紧紧挨着陈汉升。小巴车在山路上颠簸,每次颠簸,陈汉升的手都会不老实——有时候隔着衣服揉她的乳房,有时候探进裤子里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有次直接按在了她湿润的私处上。
沈幼楚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王梓博坐在过道另一侧,目不斜视地看着窗外,假装自己不存在。
漫长的转车过程中,沈幼楚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幸福感和满足感。她靠在陈汉升肩头,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只觉得如果可以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沈幼楚家所在的镇子。下车后,还需要步行一段山路。陈汉升一手提着行李,一手牵着沈幼楚。沈幼楚的手被他握在掌心,十指相扣,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汉升。”她突然小声说道,“我……我喜欢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达感情。陈汉升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和羞涩。
“我知道。”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我也是。”
虽然没有说“爱”,但对沈幼楚来说,这已经足够了。她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甜蜜的气息。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色。陈汉升心里一动,忍不住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别闹……”沈幼楚害羞地推了推他,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王梓博跟在后面,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既为朋友感到高兴,又有点羡慕。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夜幕降临,山路崎岖,但沈幼楚却走得轻快。她时不时转头看看陈汉升,每一次对视,都能看到他眼里温柔的笑意。这种被宠爱、被珍惜的感觉,让她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而更深的,是身体对他的渴望。她能感觉到,那股从子宫深处升起的暖意正在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要永远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要被他占有,要为他生儿育女。
这种念头对于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来说,或许太过大胆。但沈幼楚却觉得理所当然。从陈汉升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都归属他了。
终于,在晚上八点多,他们到达了沈幼楚家门口。这里的景色和去年差不多,气温也很低,呼出来的团团热气出了嘴边就凝结成霜花,天上是纷纷凉月,眼前是一地白雪。
离开双流机场之前,王梓博坚持要去商场买脑白金,他还记得去年的诺言。
“婆婆身体很好,不爱吃这些,莫要浪费钱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由着他好了。”
陈汉升无所谓的摆摆手:“你上次帮他们说情,估计梓博有感谢的心思。”
沈幼楚低下头,手里牵着陈汉升的大拇指,她只是帮忙转告,没想到陈汉升看在她的面子上直接同意了。
其实沈幼楚看人比陈汉升宽容多了,商妍妍在她眼里都是好女孩,善于掩饰的黄慧评价大概也差不多。
王梓博买了四盒脑白金,据说是一个疗程的,然后三个人就开始漫长的转车过程,终于在晚上8点多到达沈幼楚家门口。
这里的景色和去年差不多,气温也很低,呼出来的团团热气出了嘴边就凝结成霜花,天上是纷纷凉月,眼前是一地白雪。
小阿宁依然老远就跑过来抱住沈幼楚,婆婆也依然安详举着蜡烛站在巷子口,陈汉升有种“去年今日”的感觉,他悄悄问王梓博:“你会唱《yesterday once more》吗?”
王梓博点点头:“会啊,咱们高中还学过,你忘记了?”
陈汉升哪里记得,只好糊弄道:“我就会唱《小星星》了,你叫我爸比,我唱给你听。”
“操,又想占我便宜!”
两人嘀嘀咕咕跟着走进沈幼楚家的小院子,小阿宁的手被沈幼楚牵着,不时的转过头看着陈汉升和王梓博,也不像去年那样认生了。
“嘿,小阿宁,还认识梓博哥哥吗?”
王梓博弯腰说话,标准的学生打招呼方式。
阿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点了点头。
陈汉升就不同了,直接“唰啦”一下把小阿宁抱起来,还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阿宁的脸蛋。
“嚯,胖了点,脸上也有肉了。”
陈汉升掂了两下:“过年了,正好送去卖掉。”
去年小阿宁还是小瘦胳膊小腿的,一张小脸上只能看到大眼睛;
今年大概是营养丰富了,眉毛深了,脸蛋也红润了,鼻子和嘴巴好像都长开了一样。
“汉升阿哥。”
一年没见就被抱在怀里,阿宁有些不好意思。
“咦?”
陈汉升有些奇怪,小孩子记忆通常都是短暂的,于是问道:“你咋记得我呢?”
阿宁不会撒谎:“婆婆说,家里有肉吃,全是因为阿哥。”
“喔。”
陈汉升看了看前面拄着拐杖的婆婆,转头笑嘻嘻说道:“这要谢谢你阿姐,阿哥从不管这些小事的。”
……
院子里的格局没什么改变,陈汉升正借着月色打量,突然听到两声“汪汪”的犬吠,从角落里还窜出一个灰色的四脚小动物。
陈汉升才想起沈幼楚家里还养了一条小土狗。
“莫吵!”
正在陈汉升怀里的小阿宁变得很勇敢,挣扎着跳到地上,叉着腰拦在陈汉升和王梓博面前保护他们。
小土狗看到主人站在前面,“呜呜”叫了两声没有造次,也好奇的盯着两个陌生人。
“狗东西,去年老子还摸过它呢。”
陈汉升冲着土狗吹了声口哨,跟着进了小厨房。
因为一路赶车都没有吃饭,沈幼楚放下行李后,把头发盘起来开始升炉热灶。
这里都是烧柴火的,没多久小厨房里就烟雾缭绕,不过呆在里面很暖和,陈汉升嫌热脱掉了羽绒服,穿着利索的皮夹克,把刚才冲着自己吠叫的小土狗按在地上欺负。
院子里还有一只大花猫,本来它也想凑凑热闹的,不过看到小伙伴的惨状,只敢远远趴在婆婆脚下,陈汉升脚步稍微动一下,大猫马上警惕的站起来后退两步。
婆婆年迈,也很少出去,她和年轻人没什么话聊,只是眯着眼睛看着。
小阿宁心眼和沈幼楚差不多善良,一开始看到陈汉升玩弄狗子,她还觉得好玩,后来又开始心疼,但是又不敢劝,只能蹲下小身子,伸手摸着狗子的头安抚,眼睛还不时眨巴眨巴的看着阿哥,期望他手下留情。
王梓博心想小陈个坏种,明明小丫头眼泪汪汪的,还故意假装看不到,他推了一下陈汉升。
陈汉升正玩得高兴,不耐烦地说道:“干嘛?”
王梓博指了指正在做饭的沈幼楚,陈汉升抬起头,案板上放着一块腊肉,沈幼楚正在慢慢的切成薄片。
“有什么奇怪的,人民生活变好了嘛。”
陈汉升转头回了一句,小土狗也终于抓到这个机会,撒腿就溜。
不一会晚饭就做好了,青椒腊肉和蒸水鸡蛋,外加热腾腾的面条,陈汉升心里点点头,自己在港城的伙食也就这样了。
沈幼楚家里硬生生被抬起来了,作用最大是陈汉升,就连胡林语一开始是特别反对这门“亲事”,慢慢的变成默认,最后居然赞成。
如果陈汉升不插手沈幼楚的生活,她的大学生涯固然宁静,但是也辛苦啊,毕竟要打好几份工供自己和妹妹读书。
要是不那么渣,多好。
正在吃饭的时候,院子里的柴门突然有些响声,小土狗叫了一声又没了动静,估计是熟人。
陈汉升抬起头,进门的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胡子拉渣的,皮肤粗糙,手上有被冻得龟裂的伤口,眼神涣散没什么灵光,好像没有出过远门的样子。
看到小厨房里突然出现两个陌生年轻人,他也吓一大跳,婆婆用当地语言介绍了一下,他才憨憨的点点头打招呼。
“是谁?”
陈汉升用普通话问道。
“大伯公。”
沈幼楚轻轻的解释。
总之就是长辈了,陈汉升掏出自己的烟扔了一支过去,大伯公忙不迭的接过来,看到是一根靓烟,他舍不得抽夹在耳朵上,从口袋里掏出烟叶和白纸卷起来点燃,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一大堆话。
“大伯公说,明天他家女儿结婚,也想请你留下来参加。”
沈幼楚在旁边解释。
“明天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他打算明天就回去的,只是还没买票。
“小陈,我和我妈说后天到家的。”
王梓博其实也挺想留下来玩几天的,就怕陆玉珍的棍子不允许。
“我知道,不过人家这么诚心的邀请,直接走了多不好。”
陈汉升想了想:“我先问问吧。”
王梓博点点头,他以为陈汉升要问大伯公和婆婆的关系如何再做决定。
哪知道陈汉升转头就问道:“新娘子漂亮不?”
“漂亮呀!”
小阿宁抢着说道,还加上一句:“但是没阿姐漂亮,阿姐是最漂亮的,除了阿姐就是她了。”
“这样啊。”
陈汉升咳嗽一声:“梓博说从没看过你们这边的婚礼,他想长长见识。”
“我什么时候说了啊。”
王梓博一脸委屈:“总之我明天要回去的,不然我妈肯定要骂我。”
“这样吧,既然意见分歧了,我这个人也不习惯勉强。”
陈汉升从钱包里掏出一枚硬币:“让老天爷决定,猜对了我们就明天回去,猜错了就多留一天。”
王梓博考虑了一下也答应了,二分之一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陈汉升把硬币高高的抛起,然后“啪”的一声握在手心。
“来,猜猜这枚硬币是几几年生产的,猜对了我们明天就回港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