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坐在前面,王梓博和黄慧坐在后面几排的位置,这两人脸上都挺兴奋的。
“刚刚说的话记住没有?”
陈汉升还转头关心的问了一句。
王梓博自信地说道:“放心吧,这有什么记不住的。”
黄慧坐在窗口位置,正看着其他跑道上飞机的起起落落,王梓博主动解释:“小陈说沈幼楚帮我们买了飞机餐,一会空姐推着餐车过来的时候,我们只要报‘沈幼楚’的名字,空姐就把饮料和食物发给我们了。”
“这样啊。”
黄慧明白了,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又学到了一招,回老家见到高中同学或者亲戚,如何不经意的把这个细节抖露出来。
没多久飞机就准备起飞,王梓博是第一次搭乘这种交通工具,也没什么经验,所以当这只铁鸟在跑道上加速滑行时,耳朵瞬间就被巨大的噪音震得“嗡嗡”作响。
等到飞机头翘起来上升的时候,王梓博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他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自己的好友伸出手帮沈幼楚捂住耳朵,大概在帮忙缓解耳鸣,更多是减少情绪上的紧张。
王梓博心里一动,他也看向身边的黄慧。
黄慧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虽然她竭力装作平静,不过紧紧抓住扶手的胳膊还是暴露了心里上的恐惧。
王梓博大声问道:“你没事吧。”
黄慧忍着心慌摇摇头。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想去帮忙捂住黄慧的耳朵。
黄慧直接甩头挣脱了,皱着眉头喊道:“你干什么,注意点素质和影响,看看飞机上有谁这样做了?”
王梓博动作滞了一下,脸色也有些黯淡,不过没有再帮黄慧捂住耳朵了,只是注视着前面的陈汉升和沈幼楚。
陈汉升帮沈幼楚捂住耳朵,那只大手宽厚而温暖,掌心几乎完全包裹住沈幼楚小小的耳廓。沈幼楚身子轻轻一颤,感觉到他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耳垂,一股热流从耳根迅速蔓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咬住下唇,呼吸微微急促起来,腿心竟不受控制地开始湿润,蜜肉轻轻收缩着,涌出一小股带着体温的晶莹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这股湿意来得如此突然而汹涌,让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陈汉升的手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浑身发软,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夜晚被他压在床上肆意侵犯的画面——他那滚烫的肉棒深深插进她最羞人的地方,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着子宫,灌满她整条甬道,直到她小腹都被撑得鼓起来。
“唔……”沈幼楚忍不住低吟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却被飞机的轰鸣声完全掩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那敏感的阴蒂受到挤压,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异样。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沈幼楚发烫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幼楚乖,是不是又流水了?”
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小钩子,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沈幼楚浑身一抖,小手胡乱地按在他手背上,指尖无措地蜷缩着。她想否认,可身体诚实得可怕——更多的蜜汁正从花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黏腻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连她都能闻到那股混杂着自己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甜腻气味。
“我……我没有……”沈幼楚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但声音里已带了哭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腰间,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按住她微微颤抖的小腹时,她差点当场高潮。
“说谎可不是好孩子。”陈汉升低笑一声,掌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揉按。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往下滑,隔着裙子的布料,精准地停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凹陷处,“看,都湿透了。”
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小手还按在陈汉升耳朵上,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整个人都贴进了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他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滚烫巨物,正不怀好意地顶着她的大腿。
“不……不要在这里……”她细声哀求,眼角已经沁出泪花。她的身体敏感得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侵犯。那些日夜交欢的记忆在她脑海中翻涌——陈汉升的龟头是怎样一点点撬开她紧闭的阴唇,是怎样深入到她从未被触及的子宫深处,是怎样在射精时把她灌满到几乎要从穴口溢出。她忘不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只要一想起来,下体就会自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像在渴求着再次被那样对待。
“怕什么?”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老实。他的食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她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沈幼楚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触电般僵直了,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汁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生怕被后排的王梓博听见。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那股被按压阴蒂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眼前都出现了模糊的光点。
“这么敏感?”陈汉升的声音里充满了玩味。他当然知道沈幼楚有多敏感——自从第一次占有她之后,她的身体就对他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依赖。他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过不止一次的印记,那些充满活性的种子仿佛在她体内扎根,让她每次见到他都会小腹发热,双腿发软,蜜穴自动湿润地等待他的进入。
他的手继续动作着。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她微硬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着。沈幼楚的乳房在他手里迅速胀大,乳尖挺立起来,薄薄的蕾丝内衣根本遮掩不住那诱人的形状。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揉捏时传来的一阵阵麻痒,那种痒意仿佛钻进了骨髓,让她忍不住想要把乳房往他手里送。
“主人……求您……”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地低泣起来。她的身体像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她的小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座椅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插进来。
“求我什么?”陈汉升故意问道。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裙子的下摆,悄悄探进去,触碰到她滚烫的大腿肌肤。沈幼楚的身子又是一颤,她的小手从陈汉升耳朵上滑下来,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求您……填满幼楚……”她闭着眼睛,羞耻地说出这句话。话音未落,陈汉升的手已经从裙摆下彻底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她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边缘。
那滚烫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沈幼楚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腰,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因为那个姿势把自己最柔软的花心送到了他手边。陈汉升的手指勾住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拉,那片小小的布料就滑到了她大腿中间,松松垮垮地挂着。
“自己掰开给主人看。”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小腹上揉按,掌心贴着她敏感的子宫位置,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微微鼓起,像是在迎接什么。
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自己的裙摆,缓缓往上拉。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秘密花园也渐渐显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两片花瓣间,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座椅上汇聚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更羞耻的是,因为她夹着腿的姿势,那片小小的内裤还挂在腿间,松松垮垮地遮挡着最关键的部位,却又在无意中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淫靡氛围。
“好乖。”陈汉升奖励似的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这个细小的动作却让沈幼楚浑身又是一颤,小穴深处猛地涌出一大股蜜汁,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噗嗤”声。
他的手终于彻底覆上了她最羞耻的地方。滚烫的掌心贴上她湿透的阴唇,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张开得更开,整个小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陈汉升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被爱液浸泡得黏腻的阴唇,露出里面湿红的肉壁和那个正在翕张的穴口。
“看,都流了这么多水,幼楚的小穴在说它很饿。”他的手指顺着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往下滑,指尖轻轻抵在那紧窄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绕着圈儿打转。
沈幼楚的身子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危险地抵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只差一点就能插进去了。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让她更加难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像个渴望被填满的无底洞。
“主人……快……快插进来……”她哭着哀求,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抓着他的手腕,无意识地往自己身体里带。她的理智早就被情欲烧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身体对那个男人的本能渴求。
陈汉升低笑一声,终于如她所愿。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湿滑的蜜穴,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深处。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小穴迅速收紧,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手指,像是想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啊……好深……主人……”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抽动起来,每一下都精准地划过她敏感肉壁上的每一个褶皱,寻找着那个最让她失控的点。
“告诉我,是哪根手指让你这么爽?”他坏心眼地问,手指的节奏却丝毫不停,在她体内搅动着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不算大,但在寂静的机舱里却异常清晰,沈幼楚听得羞耻万分,却又控制不住地越流越多。
“都……都爽……”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小腹已经开始痉挛。她能感觉到快感正从被他手指侵犯的地方汹涌地涌上来,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边缘。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着胀痛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了一阵,终于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他的指尖在那个小小的肉粒上轻轻一按,沈幼楚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猛地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弄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啊——!要……要高潮了!”她尖叫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却突然抽了出来,快感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戛然而止,那种空虚感让沈幼楚几乎崩溃。
“呜呜……不要……主人不要停……”她哭喊着,小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渴望着能够被填满。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粗硕的龟头泛着健康的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沈幼楚的小手下意识地摸了过去,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颤。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小手已经自动握住了那根肉棒,掌心感受着它粗壮的尺寸和蓬勃跳动的脉络。这根东西曾经无数次进入过她的身体,把她操得神志不清,让她的小腹鼓得像怀了孕一样。现在光是握着,她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想要主人……用大肉棒……插进幼楚的骚逼里面……”她用带着哭腔的、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出这些淫秽的词语。这些话曾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但现在却自然得像是本能一样。她知道怎样才能取悦这个男人,怎样才能得到她渴望的快感。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幼楚侧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敞开,两条白皙的腿大大地张开,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张粉嫩的小嘴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什么。
“自己扶着,坐上来。”他命令道,同时双手托住她丰满的臀瓣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
沈幼楚颤抖着抬起臀部,一只手扶着座椅靠背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那根粗壮的凶器抵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时,她能感觉到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入口,那种熟悉的、即将被贯穿的胀痛感让她浑身都兴奋得颤抖起来。
“呜……”她又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肉壁,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她的身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龟头棱角划过敏感肉壁的触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当龟头终于顶到她柔软的花心,抵在微微打开的子宫口时,沈幼楚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小穴疯狂地收缩起来,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像是想把整个男根都吞进子宫里。
“全部……全部都进来了……”她喃喃道,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足够熟透,虽然尺寸依然有些勉强,但湿润的肉壁已经足够柔软,能包容下这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凶器。
陈汉升的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上下挺动。这个姿势让肉棒能插得很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花心上,把她的子宫口顶得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即将射入的滚烫种子。
“啊……啊……主人……好深……”沈幼楚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压抑住尖叫的冲动。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正一下下地顶着她最深处的地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道,呼吸有些粗重。他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会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她丰满的胸部在衣服下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舒服……幼楚……幼楚要被主人操死了……”她已经语无伦次,小脸潮红,眼神迷离。体内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小穴喷涌出更多爱液,弄湿了座椅和她自己的大腿。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飞机遇到气流微微颠簸,这个意外的晃动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沈幼楚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尖叫,小穴猛地紧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主人……幼楚……幼楚要高潮了……”她哭着喊道,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脸后仰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嫩红的舌尖。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瞳孔涣散,脸上露出了那种完全被快感控制的、淫靡的表情。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正在剧烈痉挛,紧窄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榨出他的精液。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让龟头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摩擦。
“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想……幼楚想……子宫饿了……想被主人灌满……”沈幼楚哭着回答,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渴望。从第一次被他内射之后,她的小腹就再也离不开那种被精液灌满的温暖感。每次他射在她子宫里,她都会觉得自己真正地属于了他,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迷恋到无法自拔。
陈汉升不再压抑,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肢,龟头死死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的小小宫殿里。
“啊——!!”沈幼楚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大的一声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和黏稠的质感让她的小腹迅速鼓胀起来,像怀了孕一样微微隆起。
陈汉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本来就比普通人多上许多,再加上沈幼楚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能够容纳更多,此刻那小小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精液从过度扩张的子宫口溢出来,流回了她的阴道里,又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一点点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好多……主人射了好多……”沈幼楚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小手按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在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已经满足地翘起。
“喜欢吗?”陈汉升的手还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帮助那些精液更好地充满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喜欢……幼楚喜欢被主人灌满……”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温顺地像只小猫。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座椅上。那个小小的穴口被操得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刚被贯穿的快感。
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更多精液从她被操坏的穴口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羞得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想去擦拭,却被陈汉升按住了手腕。
“就这样让它流着。”他低笑着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刚刚被主人的肉棒狠狠操过,子宫里还灌满了我的精液。”
“不要……太羞耻了……”沈幼楚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下来,任由那些温热的精液从她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弄湿了一大片裙子布料,在深色的裙子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水渍。
陈汉升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裙子拉好。虽然外面看起来已经基本恢复了原状,但只要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她的裙子湿了一大片,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带着泪痕,双腿也在微微颤抖,走路时姿势会有些别扭——这些都是被他刚刚狠狠侵犯过的证据。
“乖,以后主人还会经常这样疼你。”陈汉升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感受着她柔软而颤抖的嘴唇。沈幼楚顺从地张开嘴,让他温热的舌头探进来,两人在机舱里旁若无人地深吻。
王梓博注视着前排的两个人,心里充满了羡慕。他能看见沈幼楚柔软地依偎在陈汉升怀里,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沈幼楚红得几乎滴血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来看,肯定是在做些什么亲密的事。
虽然没什么作用,不过却让王梓博很羡慕。
沈幼楚轻轻喘着气,结束了这个缠绵的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里满满的都是陈汉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感觉让她既安心又羞耻。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按着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些属于他的液体,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被这个男人占有的感觉,每一次被他插入,她的子宫都会兴奋地张开迎接他的种子,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已经成了她身体最渴望的快乐。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子宫,都已经被他牢牢占据,印刻上了他专属的印记。
陈汉升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时不时轻轻揉按着她被精液灌满的小腹。沈幼楚顺从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整个人都沉浸在被他完全占有的幸福之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任由那些从他体内流出的精液慢慢浸透她的内裤和裙子,打湿座椅。
她甚至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气味的情欲甜香。这股味道曾经让她羞耻万分,但现在却成了她最熟悉也最爱的气息——那是属于陈汉升的味道,是他留在她身体里的证明。
“主人……”她小声唤道,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依恋。
“嗯?”陈汉升侧头看她,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幼楚……幼楚最爱主人了……”她红着脸,鼓起勇气说出这句话。从第一次被占有时的抗拒和羞涩,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现在的彻底沉沦和主动求欢,她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完全捕获。她知道这个男人身边不只有她一个女人,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成只渴望他的模样,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越来越爱他,越来越离不开他。
陈汉升笑了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我知道。”
他的动作温柔而宠溺,让沈幼楚心里甜得像是灌满了蜜。她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宽厚胸膛的温暖,小腹里还装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要落泪。
飞机继续平稳地飞行着,机舱里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偶尔传出的旅客低语。但就在这片平和的表面下,沈幼楚的裙子下摆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腻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缓缓流下,在她的座位上留下清晰的水渍。她的阴唇还红肿着,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时不时流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的小手一直按着小腹,感受着里面被填满的充实感。子宫里那些温热的精液像是活的一样,在她体内轻轻晃动着,每一滴都带着陈汉升的气息和温度,让她浑身发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刚才被他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子宫被顶得张开、然后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画面。
光是回想,她就觉得小腹又是一阵发热,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仿佛又在渴求着被再次填满。
“主人……”她忍不住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陈汉升低头看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的大手从裙摆下再次探进去,手指轻轻触碰到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滚烫而黏腻。
“又想要了?”他低声问,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咬着嘴唇,小幅度地点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副楚楚可怜又欲求不满的模样,让陈汉升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小骚货,刚才还没被喂饱?”他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肉缝往下滑,轻轻探入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刚插进去,就感觉到被滚烫的肉壁紧紧包裹,她的身体诚实得可爱,一碰到他的手指就开始拼命吮吸。
“呜呜……主人刚才射的精液……幼楚觉得还不够……”她哭着说,身体诚实得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幼楚的子宫……还想要更多……”
陈汉升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着,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缓缓流出来,让他的手掌变得更加黏腻。
“这么贪吃?”他故意又问,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握住了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揉捏。她的乳尖早已经硬得挺立,被他用手指捻弄时,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
“唔……主人……幼楚是主人的小骚货……幼楚的子宫天生就是要喝主人精液的……”她哭着说出这些淫荡的话语,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小穴拼命收紧,吮吸着他的手指,肉壁上的褶皱热情地包裹摩擦,试图榨取更多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那个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地点按。沈幼楚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头向后仰起,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快感像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窜上来,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指夹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弄,那细微的痛感混合着酥麻的快感,让她小穴流出了更多爱液,把他整个手掌都弄得湿淋淋的。
“啊……主人……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喊着,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再次到达高潮的边缘。
但就在这个时候,陈汉升的手指却突然抽了出来。快感在半途中戛然而止,那种空虚和焦躁让沈幼楚几乎崩溃,她哭喊着:“不要……主人不要停……求求您……”
“想要什么?说清楚。”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沈幼楚哭着伸手去摸他的胯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肉棒已经再次硬了起来,粗壮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都在颤抖。她握住了那根凶器,哭着恳求:“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要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地插进幼楚的骚逼里……把刚才射的精液都顶进子宫最深处……”
“然后呢?”他继续追问。
沈幼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说出的话却愈发淫荡:“然后……然后再射一次……把幼楚的子宫装满……灌得满满的……让幼楚的小肚子鼓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幼楚是主人的女人……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液……”
这些露骨的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的眩晕,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而变得愈发兴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瘙痒,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凶器彻底贯穿。
陈汉升终于满意了。他把沈幼楚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双腿大开地横坐在自己大腿上,接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释放出来。粗硕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整个肉棒看起来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怕。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
沈幼楚颤抖着抬起臀部,双手扶住座椅靠背保持平衡,然后对准那根滚烫的凶器,缓缓坐了下去。龟头挤开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那股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她的身体才刚刚把肉棒吃进去一半,他就按着她的腰狠狠往下一压——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整个阴道,龟头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把那些残留的精液都顶进了更深的地方。
“啊——!”沈幼楚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她的身体像是被这根肉棒彻底贯穿了,从阴户到子宫,每一寸都被他的形状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幸福得想要死去。
陈汉升开始激烈地上下顶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阴户被他粗壮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外翻,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咕啾”声,那是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紧窄的小穴里来回进出时,精液和爱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
沈幼楚的尖叫声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整个人像一条被串在肉棒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激烈的冲刺。她的小脸潮红,眼眶里满是泪水,嘴唇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刚才接吻时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主人……主人……太快了……啊……要死了……幼楚要被主人操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小穴拼命收缩,试图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
她的小腹因为激烈的撞击而微微鼓起,那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翻腾着,随着他每一次深插,都会被顶到更深的地方,把她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的,鼓胀的触感让她既能清晰感受到被灌满的满足,又生出一股想要被灌得更满的贪婪渴望。
陈汉升的冲刺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把那小小的入口撞开,让他的龟头能插进一两分进子宫的入口。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沈幼楚快要疯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他操,被他灌满,被他彻底占有。
“主人……好深……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她失神地喃喃着,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撬开她子宫口的防线,那种前所未有的入侵感和被占领的满足感,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已经完全张开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把她的子宫撞得晃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深插之后,陈汉升猛地把龟头死死顶进她已经被操得完全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灌进她最深处的宫殿里。
这一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多,还要浓。沈幼楚发出了近乎野兽的嘶鸣,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灼伤,黏稠的质感把她的子宫撑得满满的,小腹瞬间就鼓起了明显的一个弧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陈汉升射了很久,久到沈幼楚以为永远都不会停。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那些精液从过度扩张的子宫口溢出来,流满了她的整个阴道,又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形成了乳白色和透明色相间的浑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她的座位下方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进她的身体,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沈幼楚被操坏的穴口喷涌而出,像一道小小的喷泉,“哗”的一声溅在了座椅上。那个小小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红肿的两片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湿红柔嫩的肉壁,还在一下下地痉挛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被彻底灌满的快乐。
沈幼楚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的小腹鼓胀得像个孕妇,里面满满的都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在她子宫里轻轻晃动着,每一下晃动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湿透了,从腰部往下几乎全是湿淋淋的,颜色深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大腿上缓慢流淌,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下,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被脱到哪里去了,反正现在也用不上了——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主……主人……”她有气无力地唤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陈汉升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发,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累了?”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不累……但是……幼楚的子宫……好满足……”
她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小手轻轻按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东西。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比任何快感都要让她着迷。
陈汉升低笑一声,大手也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按着帮助那些精液更好地充满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温暖而有力,在他轻柔的按摩下,那些温热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缓缓转动,让她舒服得想要呻吟。
她的眼睛渐渐闭上,意识开始模糊。太累了,刚才两次高潮和连续不断的性爱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加上小腹被灌满后的沉重感,让她只想就这样睡在他怀里。
陈汉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他的手还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感受着她子宫里那些属于他的精液的温度和质感。
沈幼楚均匀的呼吸声很快就传了出来,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像是在守护着里面珍贵的东西。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睡着的模样,那张漂亮的小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和泪痕,嘴唇微微红肿,是他刚才激烈亲吻的证据。她睡得很安稳,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完全信任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这个女孩已经从当初那个羞涩懵懂的沈幼楚,变成了现在会主动掰开小穴求他插入、会哭着说子宫饿了想要被灌满的小骚货。她的身体和心都已经被他完全掌控,再也离不开他了。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占有的满足,有征服的快感,但也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他知道自己不会只拥有这一个女人,也知道自己注定会继续扩张后宫,但沈幼楚在他心中的位置,已经和其他人不一样了。
她是第一个,也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飞机继续在天空中平稳飞行,机舱里一片安静。但就在这安静的表象下,沈幼楚的裙子下摆已经完全湿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她的大腿上缓缓流淌,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开,时不时流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她的小腹鼓胀得像怀了孕一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感觉让她即使在睡梦中,脸上也挂着满足的笑容。
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从子宫到每一个细胞。
王梓博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下。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飞机进入平流层才慢慢平静下来,空姐也走出来自我介绍。
黄慧逐渐的放下心,原来起飞时还挺难受的。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黄慧好像看到王梓博刚才脸色的变化,不过又不太确信。
“没有。”
王梓博摇摇头否认:“餐车过来了,你要吃什么?”
看到王梓博不想说,黄慧也没有勉强,她本来也不是很在意。
这时,一个漂亮空姐推着小车,挨个礼貌地问道:“您好,吃面还是吃饭?”
旅客给出要求以后,空姐就从小车里拿出一个铝盒。
“他们怎么不报自己的名字?”
黄慧有些不理解。
王梓博想了想:“可能他们是自己付钱的,我们是沈幼楚请客的。”
“噢。”
黄慧点点头:“那以后不要让别人请客了,搞的我们好像吃不起飞机餐一样。”
很快,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您好,吃面还是吃饭?”
“沈幼楚。”
王梓博记得陈汉升的嘱咐,然后给出选择:“我要吃饭,谢谢。”
空姐觉得有些奇怪,不懂这个乘客为什么要说“沈幼楚”三个字,不过空姐还是从餐车里拿出一盒面递过去,又问坐在窗户边的黄慧:“您好,吃面还是吃饭?”
“谢谢,沈幼楚。”
黄慧也客气的答了一句,接着说道:“我要吃面。”
空姐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吃饭前叫名字的乘客,不过她素质很好,只是把疑惑放在心里,还冲着王梓博他们笑了笑。
“空姐的服务真是蛮好的,就是这飞机餐味道一般,估计价格也不贵。”
黄慧心想下次如果和其他人坐飞机,我也要先帮忙付账,可以通过这种办法表示自己不是第一次坐飞机。
……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航程,下午1点就到达川渝双流机场了,王梓博想着上次居然在火车上晃荡一天多,心里感慨着世界越来越小。
“终于到分别的时候了。”
机场外陈汉升左右看了看,突然说道:“现在我和沈幼楚去凉山,梓博你跟着黄慧去遂宁,大家各走各走的。”
“啊?”
王梓博和黄慧同时愣住了。
王梓博心想我也一起去凉山的啊,小陈应该知道的。
黄慧反应更激烈,马上就拒绝了:“不行不行,现在不合适的。”
“有什么不合适的。”
陈汉升不以为然地说道:“梓博不是你男朋友吗,过年去你家玩下怎么了?”
陈汉升地位比较高,他这样一质问,黄慧就不敢硬生生的拒绝了,反而找个委婉的理由。
“这次过年我一个表姐结婚,我回家要搭把手帮个忙的,所以没什么空闲时间,等到下次有机会梓博再去我们家里吧。”
陈汉升撇撇嘴没有再说什么,黄慧仍然觉得心慌,她不知道陈汉升那句真的那句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一个“意外之喜”,所以马上就提出告别。
至于带着王梓博去自己家里,黄慧是从没想过的。
黄慧搭车离开后,王梓博这才问陈汉升:“你干嘛乱说话,我要去凉山看婆婆的。”
陈汉升笑嘻嘻的:“婆婆有我就行了,你有机会看丈母娘还不乐意?”
王梓博想起黄慧在飞机上的举动,叹一口气说道:“她现在不会答应的。”
“我也就是逗着玩玩的,没想到黄慧这么不经逗,居然直接拒绝了。”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肩膀:“要是换了我,肯定答应下来再说,毕竟你面子上还是要顾着的。”
王梓博沉默半晌:“你早就料到她不可能答应,特意做给我看的?”
“其实也没有刻意。”
陈汉升牵着沈幼楚离开机场,王梓博拎着包跟在旁边,听着陈汉升讲述自己的想法。
“你和黄慧也认识一年了,中间经历这么多事情,现在她还不乐意把你展示给她的家人朋友,换了我肯定受不了,早早就脱身了。”
“可能小慧姐没准备好。”
王梓博帮黄慧解释,其实也是给自己安慰:“贸然见父母的确不合适的。”
陈汉升笑了笑,指挥沈幼楚说道:“去旁边买三瓶水,一会乘车时会渴。”
沈幼楚听话的走向商店,陈汉升这才认真的和王梓博说道:“梓博,我谈过那么多女性朋友,但凡有打算带她们见老陈和梁太后的,心里肯定是非常重视并且愿意为之付出的,当然最后成不成两说。”
“我要是抱着玩玩的思想,可能对方连我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吹吧你,那你平时用假名字和别人交往啊。”
王梓博一点都不信:“还谈过那么多女性朋友,你身边不就是小鱼儿和沈幼楚嘛。”
“我做梦的,或者说上辈子发生的不行啊。”
“那我做梦,小慧姐还哭着喊着要嫁给我,结果我就是不同意呢。”
“别急,迟早有那么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