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第一次坐飞机,如何装作经常坐的样子?(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4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急啥,我不得和宿管站阿姨告别啊。”

  陈汉升走出宿舍楼看到王梓博和黄慧,心想你们打扮倒是像个人样。

  王梓博穿着棕色休闲西装和配套休闲裤,外面罩着一件长款商务风衣,头上顶着个墨镜,手里拿着行李箱,要是挡住脸或者遮住眼睛,商务范还真的出来了。

  陈汉升低头看看自己,牛仔裤+黑色皮夹克+黑色羽绒服,单肩背个旅行包,也就稍微时髦一点的学生。

  “梓博,咱两走一起,别人会把我当成你的司机和保镖的。”陈汉升说道。

  “你不要妄自菲薄,其实你的装扮也不错,就是比我差一点。”

  王梓博压低声音说道:“看到这件风衣没有,大洋百货买的900多呢,黄慧帮忙挑的。”

  “嗯,很搭配。”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肩膀:“我建议你俩原地结婚,我去给你们跑证。”

  “真的假的,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呢。”

  “没有,我这人多老实,嘴里说的就是心里想的。”

  陈汉升看到黄慧,只是点点头算作打招呼,径直走在前面带路。

  黄慧正在打量着财院,她以前来过这里,就觉得很普通的一个二本学校,美女多一点也不足为奇,有个把像沈幼楚那样漂亮的女生也很正常,最罕见是这样破二本居然能教出陈汉升这样的学生。

  “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黄慧问王梓博。

  “小陈说你挑的衣服有档次。”

  王梓博夸奖道:“他说自己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这件大衣一半的价格。”

  “是吧。”

  黄慧笑笑没吱声。

  “你怎么不说话?”

  王梓博追问一句。

  他和黄慧在恋爱中的地位就是这样的,虽然这次是黄慧主动要求确认关系的,王梓博也对黄慧有着防备心里,不过正常相处时,他还是时时刻刻在意黄慧情绪。

  所以看到黄慧没回复,王梓博心里就有些忐忑,或者说很想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还有,要是能看看她的手机信息就更好了。

  “不说话就是不想说。”

  黄慧语气有些不耐烦,不过看到王梓博关心的眼神,还有前面陈汉升的背影,还是摇摇头解释道:“我在想,陈汉升那么有钱,为什么不给自己买呢,他舍得花20万给孔静配车,自己还开着10万的夏利,穿的衣服也一般。”

  “小陈习惯这样了。”

  王梓博倒是不奇怪:“他对身外之物不是很看重,小时候过春节我们都换新衣服,其他人小心翼翼生怕弄脏了,他压根不管不顾,该怎么疯还是怎么疯,即使明知道回家要被梁姨打。”

  “唔。”

  黄慧点点头。

  随着接触了解的加深,一个混不吝又百无禁忌的陈汉升浮现在黄慧眼前。

  黄慧真的挺怕这类人的,因为不知道他们底线在哪里,甚至这种害怕情绪也融入她和王梓博的“恋爱”中。

  ……

  在财院食堂门口,他们看到沈幼楚拎着包等在那里。

  沈幼楚穿着是最朴实的,去年的羽绒服和黑色紧身绒裤,再加海绵底子的运动保暖女鞋,她在三人的搭配中最像大学生。

  不过这些普通衣服也是分人的,比如说羽绒服穿在沈幼楚身上,那条凸显腰围的腰带才产生作用,黑色紧身裤还将纤细的小腿完美塑造出来,再加上泡沫底保暖鞋,沈幼楚看起来得有1米75。

  “沈幼楚身材真好。”

  黄慧感叹一句,女生本来看起来就会显得高一点,另外在现实生活中,1米8和1米79明明只相差1厘米,不过看起来好像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沈幼楚站在那里,就好像女模特低着头似的。

  “也真是漂亮。”

  王梓博赞叹一声,他这是由衷的。

  沈幼楚也扎着马尾,不过她和萧容鱼的马尾辫不同。

  萧容鱼的马尾辫高高的扎起,发丝笔直的垂下,随着身体晃动摇摆也很明显,青春感活力十足,再配上两侧的梨涡,那就是既甜美又活泼了,成为多少男生心里的“白月光女孩”。

  沈幼楚的马尾辫柔顺的趴在后背,走路也不会晃动,鬓角有几缕弯弯曲曲的头发散落,一抬头就是款款桃花眼,本该风情万种却偏偏温柔单纯,细细的阳光打在头发上仿佛纯金细丝。

  她耐心等待大流氓陈汉升,脸上没有一丝急躁,这就是“宝藏女孩”。

  “的确漂亮。”

  黄慧也跟着说了一句,她本来觉得女孩子容颜只是一方面,手腕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想想,那是因为容颜没有达到某个层次,真的有这么漂亮,心机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就连陈汉升这样的无赖,直接走上去强行拎包了。

  其实,黄慧只看到陈汉升帮沈幼楚拎包,却没看到沈幼楚坚持把陈汉升的双肩包背在自己身上,还早早准备好了零食干粮,甚至还有乘坐公交的零钱。

  包括王梓博和黄慧这两个人的。

  这些事情黄慧是忽略的,她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实”。

  王梓博也没有多在意,这要是陈汉升听到了,一定会提高警惕。

  女朋友当自己面,毫不介意夸奖身边别的女生漂亮时候,那这段恋爱有概率出问题了。

  可能是男方的过错,女方在不经意的考验或者警示。

  也可能是女方对男方并没有太多感情,所以这种夸奖才能丝毫没有芥蒂。

  王梓博的情况不言而喻,只是他自己敏感度不够,或者说经验不足。

  ……

  建邺的禄口机场是1997年开始通航,在国内属于排名靠前的大型机场,四个人来到登机大厅时间正好赶得上。

  王梓博和黄慧都是第一次搭乘飞机,2000年初飞机还属于“半奢侈品”,黄慧看着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还有肤色各异的外国佬,瞬间觉得自己逼格再次提高。

  “可惜没有带相机,不然拍下来,再假装不小心让朋友看到就好了。”

  黄慧有些遗憾,然后笑着对王梓博说道:“除了陈汉升,我们三个人都是第一次乘飞机吧。”

  在黄慧的心里,陈汉升很大可能坐过这种高端工具的。

  沈幼楚表情没有变化,其实陈汉升去年带着她也坐过一次,但她不会炫耀或者解释,安静的听着黄慧向自己和王梓博介绍坐飞机的注意事项。

  当然了,陈总的表现也没有让黄慧失望,换机票、找登机口、准备安检一切都非常顺利。

  不过有意思的是,排队安检的时候,黄慧突然闭口不言了,王梓博还缠着询问“你说,第一次坐飞机是什么感觉呢?”。

  黄慧低声说道:“就不能消停会吗,大家都很安静的。”

  王梓博呐呐的闭上嘴巴,黄慧不想让周围人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坐飞机。

  在候机大厅等待时,沈幼楚掏出面包,她知道陈汉升不爱吃早餐。

  陈汉升摆摆手:“有飞机餐的,一会我吃点就好。”

  “还有飞机餐?”

  黄慧忍不住问道:“多少钱一份啊?”

  陈汉升盯着黄慧看了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黑色风衣下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双腿并拢,腰身微微前倾时显露出臀部的曲线。她脸上带着初次乘飞机的好奇和故作镇定,嘴唇涂着淡粉色唇膏,说话时微张,露出整齐的牙齿。陈汉升突然觉得,这个女人的虚荣和心机背后,也藏着一副还算过得去的皮囊。

  “沈幼楚说她请客。”陈汉升随口说道,同时自然地伸手搂住身旁沈幼楚的肩膀,手指在她羽绒服的腰带上轻轻摩挲。

  “啊?这多麻烦幼楚。”黄慧嘴上客气,心里却计算着自己该点什么样的餐才显得不寒酸又不夸张。她完全没注意到,当陈汉升的手落下时,原本安静坐着的沈幼楚浑身轻轻一颤。羽绒服下摆被陈汉升的手指撩起一角,他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她腰间薄薄的毛衣上。

  沈幼楚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桃花的眼眸微微睁大,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她和陈汉升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个暑假在奶茶店的疯狂夜晚还历历在目,之后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她更加敏感。此刻,陈汉升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腰线滑动,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内衣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腿心的柔软处开始微微湿润,那种熟悉的渴望又涌了上来。

  “没关系,登机后她会先付钱的,你们只管和空乘提要求就行了。”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搭在了自己膝盖上,手指轻点,仿佛只是在思索什么。

  王梓博坐在黄慧旁边,正专心看着机场大屏幕上的航班信息,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这边的动静。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不时响起,嘈杂的环境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伸进了沈幼楚的毛衣里,隔着薄薄的打底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的柔软和体温。沈幼楚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陈汉升靠近,肩膀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陈汉升牛仔裤下坚硬的隆起正抵着她的后腰,那里的热度隔着两层衣物都让她心跳加速。

  黄慧还在想象飞机餐该是什么样子的,转头看向王梓博:“梓博,你说飞机上的餐会不会跟火车上的不一样?我听说有些人会晕机,吃不了东西的。”

  “应该不一样吧,毕竟是飞机嘛。”王梓博憨厚地笑着,视线依然停留在屏幕上。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突然往下滑去,直接覆在了沈幼楚的小腹上。沈幼楚浑身紧绷,差点叫出声,她连忙低下头假装翻找背包,实际上是在掩饰自己红透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

  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幼楚,想我了吗?”

  湿热的气息喷在沈幼楚的耳廓上,她整个人都软了,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嗯……”

  “小点声。”陈汉升轻笑,手指继续向下探索,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紧身绒裤的边缘。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修身绒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和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腿根处打转,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区域。

  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粘腻的液体正从花穴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布料。大腿内侧也开始发烫,私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怕引起旁边黄慧的注意。

  黄慧此时正从包里掏出小镜子补妆,余光瞥见沈幼楚低着头靠在陈汉升肩上,只当是小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她心里暗暗有些不屑,觉得沈幼楚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对陈汉升这个无赖这么温顺顺从。

  她完全不知道,此刻的沈幼楚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和快乐。“汉升……别……会被人看到……”沈幼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臀部微微后翘,主动贴合着陈汉升手指的按压。

  陈汉升的食指已经隔着绒裤布料找到了那处小小的凸起——她的阴蒂。他轻轻按揉,感受着那里从柔软变得坚硬,随着他的动作,沈幼楚整个人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背包带子,指节都泛白了。

  “黄慧,你看那边有卖免税品的店,要不要去看看?”王梓博突然提议道,他自己也对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很好奇。

  “好啊。”黄慧来了兴致,收起镜子起身,又看了看陈汉升和沈幼楚,“你们去吗?”

  沈幼楚吓得不敢抬头,生怕黄慧看到她通红的脸。陈汉升倒是很淡定:“你们去吧,我们在这看行李。”

  王梓博点点头:“那你们别乱跑啊,一会儿还要登机。”

  看着两人走向免税店的背影,陈汉升终于可以放开手脚了。他的手直接从沈幼楚的腰际滑进绒裤,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候机大厅的座椅是连排的,中间只有低矮的扶手隔开,周围还坐着其他等待的旅客。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够让旁边几米外的人听到。

  然而,神奇的是,周围的旅客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有人继续看报纸,有人戴着耳机听音乐,还有人低声交谈。整个世界对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反应视若无睹。

  这是陈汉升身上那种神秘力量的作用——在他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女性的裸露、呻吟、高潮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男性路人会完全无视这些香艳的场景,继续做自己的事。

  “叫出来也没关系。”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和旋转,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尿道口。沈幼楚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温暖的蜜汁浸透了绒裤,在她大腿根部留下深色的水痕。

  沈幼楚双手捂住嘴巴,桃花眼里氤氲着水汽,身体完全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每一次陈汉升手指的压力,都让她离高潮更近一步。

  “汉升……求你了……我想要……”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恳求。那双眼眸本就妩媚,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红湿润,桃花瓣般的眼尾微微上挑,简直能勾走任何男人的魂魄。

  陈汉升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顶在牛仔裤里绷得难受。他环顾四周,候机大厅的座位是半开放式,虽然没人会注意他们,但直接在这里做还是太显眼了。他需要一个更私密的空间。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母婴室”标志。

  “起来,带你去个地方。”陈汉升拉起沈幼楚,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他搀扶。两人拿起随身行李,朝母婴室走去。黄慧和王梓博正在免税店里转悠,完全没发现他们离开。

  母婴室的门是锁着的,但这对陈汉升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的手碰了碰门把手,某种无形的力量就让锁芯自动转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两人闪身进去,门又轻轻关上,从外面看就像没人使用一样。

  这间母婴室不算大,但很干净,有换尿布的台子、沙发和洗手台,墙上贴着卡通贴纸,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最妙的是,这里有镜子——一整面墙都是明晃晃的落地镜。

  陈汉升把行李扔在地上,转身就将沈幼楚按在了镜子上。冰凉的大理石镜面贴着她滚烫的脸颊和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从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含春水,嘴唇微张喘息,头发有些凌乱,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你自己,”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丰满的乳房,“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

  沈幼楚羞得想闭眼,却又忍不住想要看。镜中的自己确实和平时大不一样,那个温柔安静的沈幼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面春情、身体扭动的女人。陈汉升的大手正隔着毛衣揉捏她的乳房,掌心挤压着敏感的乳头,让她忍不住挺胸迎合。

  就在她被镜中的自己冲击得神智恍惚时,身后的陈汉升突然一把扯下了她的绒裤和内裤。动作粗暴而不容反抗,黑色的紧身裤和内裤瞬间滑落到脚踝处,沈幼楚惊呼一声,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镜子里。

  “不……不要看……”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开。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他的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腿,直接探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沈幼楚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蝴蝶翅膀。中间那道裂缝正往外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阴蒂完全露了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那里正随着沈幼楚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手指探入其中,立刻就感受到惊人的湿润和温暖,紧致的内壁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呜……”沈幼楚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镜中的她眉头微蹙,嘴唇微张,整个人都瘫软在镜面上。陈汉升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汉升……给我……求你给我……”沈幼楚转过头,用迷蒙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他。她的小腹微微痉挛,花穴收缩得越来越快,已经快到极限了。

  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的阳具足有近二十厘米长,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绕。他扶着沈幼楚的腰,让她上半身趴在镜子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朵湿漉漉的粉嫩花儿正好对准他的胯下。

  没有太多的前戏,他扶着阴茎,用龟头在花穴口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然后腰身一挺,整根粗大的阳具就完全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双手撑在镜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太满了……实在太满了……陈汉升的尺寸每次都让她难以适应,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又痛又爽,刺激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男人赤裸的下半身,那双有力的腿,还有两人交合的部位。粉红色的阴唇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粗大阴茎,随着男人的抽插,阴唇被带进带出,粘稠的爱液在交合处泛起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看着我,”陈汉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注视镜子中的画面,“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骚逼是怎么含住我的鸡巴的。”

  沈幼楚被这样露骨的言语刺激得浑身颤抖,但她确实移不开视线。镜子里的画面淫糜得让人脸红心跳,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看。每一次陈汉升的深入,她都感觉自己的子宫颈被撞击,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爽得脚趾蜷缩。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如同活塞般迅猛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顶她的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母婴室里回荡,“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混合着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太……太快了……啊啊……汉升……我要死了……”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到镜子里去了。乳头隔着毛衣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下身却承受着滚烫粗壮的贯穿,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完全融化。

  陈汉升也忍不住喘息起来,沈幼楚的阴道实在太过紧致温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阴茎,温热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和收缩,有节奏地挤压着他。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欲罢不能,只想更深更狠地占有这个女人。

  他一把撩起沈幼楚的毛衣和打底衫,让她的上半身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沈幼楚的乳房饱满得惊人,虽然被内衣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浑圆的形状和深深的乳沟。陈汉升解开她背后的扣子,那对雪白的玉兔瞬间弹了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挺立着,随着他的抽插而颤抖。

  “真美……”陈汉升低叹一声,双手从后面环绕过来,一手一只地握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揉搓按压。

  "啊……别……那里……好敏感……"沈幼楚被刺激得弓起背,乳头的神经似乎连接着小穴,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体内涌过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低下头,从她肩膀处亲吻她的颈侧,湿热的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留下一串串水痕。沈幼楚的身体因为这种亲吻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牙齿轻咬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那种酥麻感直冲大脑。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沈幼楚已经支撑不住了,整个人都趴在镜面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的男人猛力撞击。镜子因为身体的撞击和摩擦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镜面上留下她的体温和呼吸形成的水雾。

  “我要到了……汉升……我要到了……”沈幼楚哭着喊道,她的小穴开始剧烈地抽搐,子宫颈像小嘴般一张一合,拼命吸吮着深入其中的龟头。这种濒临高潮的收缩让陈汉升也爽得头皮发麻。

  “我们一起……”陈汉升猛地加快了最后一轮冲刺,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颈,直接射入了子宫深处。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花穴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陈汉升的阴茎,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潮水般喷涌而出的清澈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溅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啊啊啊啊——”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叫得嘶哑,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趴在镜子上,只有剧烈的喘息和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证明她还活着。

  陈汉升也没有立刻拔出,他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射精的快感。精液还在不断注入,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子宫正在被填满,小腹微微鼓起。这种完全占有和标记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沈幼楚的花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阴唇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花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残留着一个诱人的小洞。

  沈幼楚浑身无力,只能由着陈汉升抱起她放到一旁的沙发上。他抽出纸巾,仔细地帮她擦拭双腿间的狼藉,动作竟然难得地温柔。沈幼楚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虽然刚才的性爱激烈而粗暴,但她能感受到陈汉升对自己的珍惜。

  “还好吗?”陈汉升擦干净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沈幼楚点点头,脸颊又红了。她现在浑身赤裸,只有一件敞开的羽绒服勉强搭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没有穿,乳房和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我们得赶快收拾一下,黄慧他们可能快回来了。”陈汉升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沈幼楚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机场的母婴室里,外面就是候机大厅,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这种在公共场所做爱的刺激感让她身体又有些发热,花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爱液。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了一声:“想要了?”

  “没……没有……”沈幼楚连忙摇头,手忙脚乱地想要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的绒裤和内裤都掉在地上,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陈汉升从自己的旅行包里拿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运动裤和一条未拆封的内裤递给沈幼楚:“穿我的吧。”

  沈幼楚接过裤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男人的运动裤对她来说太大了,松紧绳要拉到最紧才勉强不掉,裤腿也长出一大截。至于内裤……想到那是贴身穿的衣物,她脸上更是烧得厉害。

  陈汉升自己也整理好衣物,然后开始清理地上的痕迹。他处理得很快,几分钟后,母婴室里就恢复了原状,除了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性爱气味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两人重新坐回候机大厅的座位上时,黄慧和王梓博刚好从免税店回来。黄慧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应该是买了什么化妆品。

  “你们去哪了?”王梓博问道,“我们回来没看到你们。”

  “去上了个厕所。”陈汉升随口回答,手很自然地搭在沈幼楚肩上。沈幼楚穿着他的运动裤,宽大的裤子盖住了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但她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依然引起了黄慧的注意。

  “幼楚,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黄慧关心地问道,心里却觉得沈幼楚现在的样子有些不对劲,那眉眼间的春情和慵懒,怎么看都像是……

  她看了一眼陈汉升,后者正若无其事地翻看机场的杂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黄慧压下心里的疑惑,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沈幼楚摇摇头:“没有发烧,可能……可能是候机厅太热了。”

  确实是热,不过不是候机厅的温度,而是她体内的热度。子宫里还残留着陈汉升射入的大量精液,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久久无法平静。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花穴深处溢出,浸湿了新换上的内裤。陈汉升说过,他的精液有特殊的作用,每一次射入都会让她对他更加依赖。沈幼楚现在确实如此,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进陈汉升怀里,再次感受他强壮的怀抱和粗壮的贯穿。

  机场广播响了,他们的航班开始登机。四人拿起行李走向登机口,沈幼楚走路时腿还有些发软,不自觉地走得很慢。她的步态变化很微妙,双腿稍稍分开,每一步迈出都小心翼翼,显然是因为下身的敏感和肿胀。大腿根部还能感觉到精液缓缓流出的湿腻触感,那种又羞耻又满足的感觉让她脸颊一直红着。

  走在前面的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知道沈幼楚现在的状态,他喜欢看她这副被他操透了的模样,温顺、依赖,身体里永远都是他留下来的印记。

  登机后,四人找到了座位。王梓博和黄慧坐在过道一侧的两个位置,陈汉升和沈幼楚则坐在靠窗的一侧。飞机起飞前,空乘开始演示安全须知,乘客们纷纷系好安全带。

  陈汉升帮沈幼楚系好安全带,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胸侧。沈幼楚浑身一颤,轻声抗议:“别闹……”

  “怎么了?”陈汉升一脸无辜,“帮你系安全带啊。”

  “你明明……”沈幼楚话没说完,飞机开始加速起飞,强烈的推背感让她下意识地抓住扶手。陈汉升却趁机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起飞时的噪音很大,引擎轰鸣着,机身颠簸。沈幼楚紧张得闭上眼睛,直到飞机平稳后才敢睁开。这时她才意识到,左手依然被陈汉升紧紧握着,而他的右手……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她的膝盖上,正缓缓向上移动,钻进宽大的运动裤裤腿里。沈幼楚穿的运动裤是宽松款的,裤腿宽大,很容易就能把手伸进去。

  “汉升!”沈幼楚压低声音喊道,慌乱地看向过道另一侧。黄慧和王梓博正在看窗外的云层,兴奋地小声交谈,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他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他给的男士平角内裤,布料有些粗糙,但依然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哀求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陈汉升倾斜,大腿也微微分开,让他的手更容易深入。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的手终于突破了内裤的束缚,直接覆盖在她柔软的阴阜上。沈幼楚的阴唇已经因为之前的性爱而红肿敏感,被触摸的瞬间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陈汉升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轻轻揉搓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珍珠。

  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飞机正在平流层飞行,舱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空乘推着餐饮车从过道走过,微笑着为乘客提供服务。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除了她——她的下身正被一个男人肆意玩弄,而周围的人都不知道。

  黄慧这时转过头问:“对了,飞机餐什么时候发啊?”

  沈幼楚吓得浑身一僵,陈汉升的手指却趁机更深入了一些,指尖探进她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穴口,那里依然湿滑温暖,刚刚射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粘稠而温热。

  “应该快了。”陈汉升面色如常地回答,手上动作却不停,两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在她体内缓缓抽插。他能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沈幼楚死死抓住扶手,指甲掐进皮套里。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呻吟的冲动,身体却在陈汉升的指奸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快感像电流般一次次冲击着她的理智,小腹深处已经开始痉挛,她知道又要高潮了。

  空乘推着车来到他们这一排:“先生、女士,请问需要哪种饮品?”

  “可乐。”陈汉升说道,空乘递给他一罐。

  “这位女士呢?”空乘看向沈幼楚。

  然而沈幼楚此刻根本说不出话来。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体内加速抽插,指节弯曲刺激着她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爽得浑身发麻。她只能勉强摇摇头,用最后一丝理智保持表情平静。

  空乘以为她不要饮料,继续往下走。等空乘走远后,陈汉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快速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幸好有引擎声掩盖。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转过头,把脸埋在陈汉升肩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疯狂收缩,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甚至打湿了运动裤的布料。无声的高潮让她爽得魂飞天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座位上,只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腿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陈汉升这才慢慢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他凑到沈幼楚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真骚,我手指一碰就高潮了。”

  沈幼楚羞得不敢抬头,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的花穴因为这句话又涌出一股爱液。

  陈汉升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出纸巾擦干净。沈幼楚偷偷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兴奋。这个男人是她的,完全地占有了她,让她变成了这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样子。

  飞机平飞行驶了一段时间,黄慧有些无聊,起身去洗手间。王梓博继续看着窗外,时不时拿出相机拍几张云层的照片。

  陈汉升等黄慧走远了,这才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也解开了沈幼楚的安全带。“跟我来。”

  沈幼楚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走出座位。他们穿过经济舱,来到洗手间区域。刚好有一个洗手间显示“无人”,陈汉升拉着沈幼楚闪身进去,立刻锁上了门。

  飞机上的洗手间空间狭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两个人站着都有些挤。但陈汉升要的就是这个狭小空间,他把沈幼楚抵在门上,直接撩起她的毛衣,那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

  “汉升……这里不行……”沈幼楚惊慌地摇头,洗手间的门外面可就是过道,随时可能有人敲门。

  “怎么不行?这里正好。”陈汉升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房,舌尖绕着她的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她的运动裤,摸到她湿透的花穴。

  沈幼楚被这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向后靠在门上支撑身体。洗手间的门因为她的体重而轻微晃动,发出“咯吱”的声音。

  陈汉升很快又硬了,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直直地顶在沈幼楚的小腹上。

  “转过去。”他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向后翘起。陈汉升扒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那朵粉色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他眼前。他扶着阴茎,对准洞口,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操了进去。

  “啊——”这一次,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沈幼楚的呻吟。洗手间的隔音并不好,外面就是旅客来往的过道,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巨大的快感吞没了她,粗大的阴茎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个缝隙,龟头再次撞击子宫口,那种爽到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忘记了羞耻。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机身轻微的颠簸让这种运动变得更加刺激。每一次深入,他都感觉自己的龟头被那紧致的肉环——子宫颈——紧紧裹住,然后又被推出,再被吸回去。沈幼楚的阴道简直是为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完美贴合,紧致温暖,每一次抽插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沈幼楚的脸被压在镜子上,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眸含泪,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男人强健的身体从后面覆盖着她,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胯,粗壮的阴茎在她双腿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和粘液。这个场景淫靡得令人窒息,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甚至主动地摆动臀部,迎合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每当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她就忍不住收缩花穴内壁,绞紧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想要把这根肉棒全部吞进子宫里。

  “好深……汉升……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哭喊着,她的小腹因为阴茎的撞击而微微鼓起,子宫被迫后撤又被撞回,酸麻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

  陈汉升也爽得不行,他喜欢听沈幼楚的这种淫语,喜欢看她从温柔安静的少女变成浪荡求欢的淫娃。他加大了抽插力度,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得她惊叫连连。

  洗手间的门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砰砰”的声音,好在飞机引擎的声音够大,加上洗手间区域现在没人,才勉强掩盖了这种动静。沈幼楚担心被人听到,但这种担心反而增加了刺激感,让她变得更加兴奋,爱液也流得更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有人吗?里面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动静这么大?”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空乘。

  沈幼楚吓得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记了。她惊恐地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全是哀求。但陈汉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用力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里……里面有人……很快好了……”陈汉升喘息着回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需要帮忙吗?”空乘继续问道,显然对他们刚才的动静起了疑心。

  “不用……我老婆有点……不舒服……我在照顾她……”陈汉升回答的同时,手上动作不停,一只手从沈幼楚的胳膊下绕过去,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按揉她因为子宫被撞击而紧绷的部位。

  沈幼楚被这种极度危险和刺激的情况弄得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跳动着又胀大了一圈,显然也在为这种刺激而兴奋。她的花穴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

  门外的空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沈幼楚这才松了口气,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更加敏感。陈汉升的动作也愈发凶猛,他搂住沈幼楚的腰,连续几十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粗大的阴茎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

  “不行了……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沈幼楚抱起,让她双脚离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阴茎因为角度的变化而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突破了子宫口,进入了那滚烫温暖的宫腔。

  “不……不要……那里……子宫……会怀孕的……”沈幼楚惊慌地摇头,但身体却兴奋得发疯,子宫肉壁包裹着龟头,那种被直接内射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

  陈汉升没有理会,精关大开,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注入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他射得又多又猛,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的冲击,一下又一下,像高压水枪般射入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子宫被精液充满,小腹明显鼓了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爽得失神,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陈汉射精结束后,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沈幼楚就这样贴在门上半分多钟。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沈幼楚的花穴还在抽搐,子宫肉壁贪婪地吮吸着还留在他阴茎上的精液。

  外面的广播响了:“各位旅客,我们的飞机预计将在二十分钟后降落在……”

  他们要降落了。

  陈汉升这才缓缓拔出,大量的白色粘液立刻从沈幼楚的花穴口涌了出来,滴落在洗手间的地板上和马桶边缘。她的阴唇红肿得厉害,花穴口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合拢,露出里面被操得外翻的粉红嫩肉。

  “快清理一下,要降落了。”陈汉升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水帮沈幼楚擦拭身体。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门上任由他摆布。

  擦拭干净后,陈汉升帮她重新穿好裤子,整理好衣物。沈幼楚对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眼角还带着情欲的余韵,嘴唇也有些红肿。这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但陈汉升毫不在意,他捏了捏沈幼楚的脸:“走吧,该回座位了。”

  两人推门出来时,走廊里刚好没人。他们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黄慧和王梓博已经在系安全带了。看到他们回来,黄慧有些疑惑:“你们怎么去了这么久?飞机都要降落了。”

  “幼楚有点晕机,吐了,我照顾了她一会儿。”陈汉升随口扯了个谎。

  黄慧看了看沈幼楚,确实脸色不太好,走路也有些踉跄,便没再怀疑。王梓博倒是关心地问:“幼楚,你还好吧?要不要问问空姐有没有药?”

  “不……不用了……我好了……”沈幼楚声音软糯,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坐回座位,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后者正系着安全带,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沈幼楚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甜蜜。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在外面大大咧咧,对她时却霸道又温柔,把她从里到外都吃得死死的。她摸了摸小腹,那里还微微鼓着,子宫里装着他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这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不自觉地笑了。

  飞机开始下降,失重感让沈幼楚下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这次他没有逗她,而是紧紧握住她,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的温度让沈幼楚心安,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这个男人都会在她身边。

  虽然他是个无赖,是个流氓,但他也是她的男人,她唯一的男人。

  而且她一点也不后悔。

  飞机平稳降落后,四人依次下机。沈幼楚走路时更加小心了,因为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她的双腿也因为刚才在洗手间里的激烈性爱而酸软无力。但她尽量不表现出来,跟着陈汉升走出机场,坐上预定的出租车。

  一路上,黄慧还在和出租车司机聊天,炫耀自己是第一次来深城。王梓博有点紧张,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而且是来谈生意的。沈幼楚靠在陈汉升肩上,闭着眼睛休息。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爱,每一次车子的颠簸都让她想起洗手间里那快速抽插的节奏。

  陈汉升的手一直搭在她肩上,偶尔会轻轻揉捏她的后颈。这种不经意的触碰让沈幼楚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个男人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但心里还是在乎她的。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四人办理入住。王梓博和黄慧各开一间房,陈汉升和沈幼楚一间。进了房间后,沈幼楚立刻瘫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了?”陈汉升扔下行李,走到她身边坐下。

  沈幼楚点点头,但又摇摇头:“有一点点,但是……很开心。”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桃花眼里闪着光:“和你在一起,去哪儿都开心。”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俯下身吻住沈幼楚的唇,这个吻很温柔,不带情欲,纯粹是爱的表达。沈幼楚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亲吻。

  良久,陈汉升才放开她。“休息一下,晚上还要见客户。”

  “好。”沈幼楚乖巧地点头,却拉住了他的袖子,“但是……你先陪陪我好不好?”

  陈汉升挑眉:“怎么陪?”

  沈幼楚脸红了,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身体实在太过渴望。“就……就一会儿……不会耽误太久……”

  陈汉升叹了口气,嘴上说着“真拿你没办法”,手上动作却很诚实。他一把抱起沈幼楚,走向酒店的大床。

  这一次,他终于有时间好好疼爱她了。没有时间的限制,没有环境的干扰,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以及他们对彼此的渴望。

  窗外的深城华灯初上,酒店房间里,春色无边。

  沈幼楚表情有些懵懂,她知道飞机餐是免费的。但她没有戳穿陈汉升,因为这是他的乐趣——逗弄那两个自以为是的人。而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母婴室和洗手间的疯狂,身体还残留着陈汉升的触感和温度,哪有心思去管飞机餐的事。

  陈汉升说完后,冲着沈幼楚眨了眨眼睛。

  “旅途太没意思了,逗逗两个傻逼。”

  他在心里补充道:而且刚才的性爱也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