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女人就是爱翻旧账(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33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孙教授是你妈?”

  这下轮到陈汉升懵逼了,仔细打量,中年妇女和孙教授眉眼之间真的有几分相似。

  这时,孙教授也走到门口了。

  果然,中年妇女马上叫道:“妈。”

  还转身对混血女生说道:“快叫外婆,以前我教过你的中文呢?”

  “歪,歪坡。”

  混血女孩的中文发音不怎么标准,也可能刚才被陈汉升吓到了,支吾几声就没了动静。

  不过让陈汉升诧异的是,孙教授见到自己女儿和外孙女,神色没有想象中的激动,甚至还没有见到萧容鱼那样发自内心的高兴。

  “先进门,先进门,一家人不要站在门口说话。”

  陈汉升像主人一样招呼,特意走下楼梯帮中年妇女拿行李,还皱着眉头对小鱼儿说道:“别傻愣着,快点把妹妹带进家里,楼道冷风嗖嗖的。”

  这来来回回的动静有些大,对面邻居“咯吱”一声打开门,也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女教授,她盯着中年妇女看了看。

  “这是亦敏吗,今年回国过春节?”

  “齐阿姨,我是吴亦敏。”

  中年妇女脸上堆出一副笑容:“您身体怎么样?”

  陈汉升心说原来她叫吴亦敏,孙教授爱人的确姓吴。

  “我身体还行啊,建邺的水土就东大这一块养人。”

  对门的齐教授感叹道:“亦敏很多年没回来了吧,你爱人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呢?”

  “他公司有点事,所以就我和女儿回来了。”

  吴亦敏指着混血少女介绍:“这是我女儿,中文名叫孙棠棠。”

  陈汉升觉得“孙棠棠”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没有姓吴反而姓孙,大概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吧。

  不过,孙教授只是冷笑一声,居然一拉萧容鱼:“小鱼儿,我们先回去吃饭,不然凉了要闹肚子。”

  “哎……”

  小鱼儿就这样被拉向饭桌,留下了门口的吴亦敏和孙棠棠,还有一个真正的外人陈汉升在风中凌乱。

  对门的齐教授明显知道很多事情,叹一口气说道:“亦敏,这次回来就好好陪陪孙教授,这些年她也很不容易啊。”

  “我知道,谢谢齐阿姨。”

  ……

  借着客厅明亮的灯光,陈汉升终于把吴亦敏和孙棠棠观察的更仔细了。

  吴亦敏个子有1米65以上,穿着一件中高档长款风衣,搭配牛仔裤和长筒靴,头发染了一点栗黄色,似乎亚裔在美国都是在这样的穿着。

  身上的气质怎么说呢,如果让陈汉升一句不交流的情况下猜测吴亦敏的人生经历,他会这样分析:

  首先,吴亦敏是个受过良好家庭教育的女人,这肯定属于废话了,何止受过良好家庭教育,应该是书香世家的熏陶才对;

  其次呢,婚姻可能有些问题,她的左手无名指有一道很明显的白箍,这是戒指带了很久,然后取下来的痕迹,大概率刚刚离婚;

  最后,就是吴亦敏现在经济状况可能很一般,因为行李箱上的登机牌显示转了几次飞机,这样能省点钱,还有孙棠棠不太合身的穿着。

  这个混血少女继承了欧美人白皙肤色和深邃脸庞的特点,再加上母亲吴亦敏本身就还算漂亮,所以综合之下,身材自然不用说,立体的五官再加上那双蓝幽幽的眼睛,放在财院这种美女众多的学校也很吸引人了。

  非要用评分标准来判断的话,稳定低于萧容鱼,略低于商妍妍。

  要知道萧宏伟当年可是全省公安系统都出名的美男子,拉去香港拍《警察故事》未必输给吴彦祖的那种。

  “咳。”

  陈汉升打量完毕,咳嗽一声说道:“吴姐,要不要先去客厅坐坐,孙教授在吃饭。”

  “你叫我吴姐?”

  吴亦敏看着二十岁左右的陈汉升。

  “我是孙教授的学生。”

  陈汉升耸了耸肩膀:“咱们是同辈的。”

  吴亦敏对这个口吐芬芳的男生印象不太好,没有搭理走向饭桌。

  “妈。”

  吴亦敏叫了一句。

  孙教授没回答。

  “我回来了。”

  吴亦敏继续说道。

  孙教授依然没吱声,夹着咸菜一点点往嘴里送。

  小鱼儿其实挺尴尬的,她看向陈汉升求救,陈汉升指着她手里的碗和吴亦敏。

  萧容鱼冰雪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说道:“吴姐,您吃饭没,我去打点粥。”

  所以说有时候颜值就在正义,明明陈汉升和萧容鱼都是大学生,不过萧容鱼就是因为漂亮甜美,说话声音也好听,吴亦敏虽然没想吃饭,不过也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萧容鱼马上去厨房拿碗了,孙棠棠一直盯着陈汉升和萧容鱼手语交流,她可能不懂非礼勿视,碧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最后陈汉升都被她看毛了,不动声色的走近几步:“你看个屁。”

  孙棠棠眨眨眼,她没听过国内骂人的话。

  陈汉升心想还得用英语表达,不过他又想不起英文“屁”怎么说的了,好像挺长一个单词。

  “你看个pig!”

  陈汉升憋了半天,只能这样骂了一句。

  孙棠棠果然没听懂,不仅没听懂,还“扑哧”笑了一下,大概觉得这英文很有意思。

  不过,这让陈汉升更不爽了。

  “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国外是不是没渣男?”

  “你是不是没被渣男教育过?”

  ……

  萧容鱼去厨房后,饭桌边就剩下单独相处的孙壁妤和吴亦敏,孙教授终于开口了:“刚才老齐问你怎么不说实话,明明是离婚了,还说公司有事情。”

  吴亦敏沉默了一下:“家丑不想多说。”

  “家丑?”

  孙壁妤放下筷子:“你当年不听劝嫁给美国人,有没有考虑过我和你爸的面子。”

  “妈,我们是爱情……”

  “既然是爱情,那为什么又离婚了。”

  孙教授一句简简单单的回复,直接让吴亦敏哑口无言。

  “财产都没分到吧。”

  孙教授又追问一句。

  “嗯。”

  吴亦敏承认了。

  “哼哼。”

  孙壁妤一声冷笑:“可真是够讽刺的。”

  吴亦敏低下头,不再说话,联想孙教授的身份,的确够讽刺的。

  小鱼儿这时端着两碗粥过来:“吴姐,招呼棠棠吃点晚饭吧。”

  “谢谢。”

  吴亦敏再次道谢,萧容鱼和陈汉升给她的印象真是两个极端。

  “小鱼儿!”

  孙教授突然提高音量:“以后你不许找外国人当老公,就算嫁给陈汉升这样的男生了,也比找外国人当老公强,知道吗!”

  “知,知道。”

  萧容鱼小声答道,以前孙教授虽然喜欢冷着一张脸,不过很少发火。

  “不是,教育女儿归教育女儿,合着还把我拉上怎么回事?”

  陈汉升正要分辩,萧容鱼走过来拦住:“不要胡闹,吴姐哭了,孙教授也在气头上。”

  果然,饭桌那边传来这对母女的对话。

  “当年给你介绍了多少国内青年才俊,有教授,有军人,有医生,你偏偏看上一个美国骗子!”

  “呜呜呜,妈,这些旧账还说什么……”

  ……

  陈汉升听到哭声这才作罢,悄悄说道:“准备撤吧,咱们留在这里不合适了。”

  “现在就走吗?”

  萧容鱼有些犹豫,她觉得不是很合适啊。

  “人家那是母女,打折骨头连着筋的,哭过闹过就算完了,我们掺和算怎么回事。”

  陈汉升倒是看得很透彻。

  “可是孙教授情绪好像不稳……”

  小鱼儿还是担心孙教授。

  “妈的,在外面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陈汉升开始不耐烦了:“我给你举个例子,一旦孙教授和吴亦敏吵起来,询问你到底哪方是正确的。以你的立场或者想法肯定站在孙教授那边,可人家是母女知道吗,关系总不可能这么僵着的,一旦恢复正常那时你还能再来这里吗?”

  “这点吊事还需要解释两遍,脑子呢?”

  陈汉升臭脾气上来,那是真的会骂人的。

  “凶什么凶,听你的就听你的。”

  小鱼儿嘀咕一句,果真转身就去和孙教授告辞了。

  孙棠棠这个混血儿跟个傻姑似的,亲妈哭了也不去安慰,反而傻傻的一直瞅着陈汉升和萧容鱼。

  ……

  陈汉升和萧容鱼下楼后,小鱼儿被骂的不太高兴,她故意走快一点等陈汉升哄自己。

  其实陈汉升不想惯这个脾气的,不过想到她明天就要回港城,还是追上去说道:“不行的话,年前咱们再来一次,看看孙教授和吴姐的关系怎么样了。”

  就在这个瞬间,萧容鱼突然转过身来。月光透过楼道窗户洒在她脸上,那张精致绝伦的容颜此刻带着几分委屈、几分倔强,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醋意。她抿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强忍着。

  “我不是因为这件事。”

  萧容鱼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刚才那个混血小丫头,一直盯着你看。”

  说完这句话,她下意识地靠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十厘米——呼吸交缠,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而陈汉升也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以及一种专属于萧容鱼的、清甜如蜜的体香。

  陈汉升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因情绪波动而起伏的胸口,那件白色羽绒服下,曲线优美的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今天穿的是那种薄款的蕾丝内衣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像火星点燃干草般瞬间燎原。

  “嗨,你乱想什么呢。”

  陈汉升表面上不以为然地说道:“她都没你好看,我才懒得撩她。”

  但他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胯部开始发热、发胀,牛仔裤下的阴茎在短短几秒内就坚硬如铁,顶着布料形成明显的隆起。他知道萧容鱼肯定能察觉到——她离得那么近,而且她的视线正下意识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又飞快移开,脸颊泛起一抹更深的红晕。

  这是楼道,老旧教师宿舍的楼道,虽然现在没什么人,但随时可能有教授或学生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像春药般刺激着两人的神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危险而诱惑的张力,就像紧绷的弓弦,轻轻一碰就会断裂。

  “对,她是没我好看。”

  萧容鱼气呼呼地说道,可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喘息,“所以碰到那个和我差不多漂亮的,你就不客气的撩了是吧!”

  她指的是沈幼楚。提起这个名字时,萧容鱼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委屈、嫉妒、占有欲,以及这段日子积压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她突然一把抓住陈汉升的衣领,踮起脚尖,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她的牙齿磕破了陈汉升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却又迅速被更激烈的舌吻取代。萧容鱼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这场亲吻里,舌头凶狠地闯入他的口腔,搅动、吮吸、纠缠,同时双手用力地拉扯着他的外套。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探入羽绒服的下摆,隔着毛衣抚摸她的后背。萧容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这还不够——陈汉升的手在短短三秒内就从后背滑到前面,准确地握住了她一只饱满的乳房。

  “嗯啊……”

  萧容鱼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情欲的味道。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掌心硬挺起来,隔着毛衣和内衣仍能清晰感知到那枚小樱桃的形状。他顺势揉捏着,手指找到内衣的扣子,熟练地一挑就解开了。

  “唔……你、你干什么……”萧容鱼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反而更紧地贴上去,胸口主动往他掌心里蹭,“这是楼道……会、会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蜗,“你不是在生气吗?不是吃醋吗?那就让我好好‘解释’给你听。”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拉开了羽绒服的拉链。萧容鱼里面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现在领子歪到一边,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陈汉升直接掀起毛衣的下摆,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温软。

  乳头在他指间轻颤、硬立。萧容鱼浑身一抖,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清楚地感觉到腿心处已经一片泥泞——内裤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了毛衣和牛仔裤的布料,在小腹下方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汉升……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带着哭腔,可双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求你了……我们回宿舍……去我宿舍……”

  “来不及了。”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另一只手已经拉下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粗大坚硬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饱满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我现在就要你。”

  他猛地将萧容鱼抵在楼道的墙上。墙壁冰冷粗糙,硌着她的后背,可身前却是滚烫的男性身体和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萧容鱼的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选择——她主动抬起一条腿,环住了陈汉升的腰。

  “你……你轻点……”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上次……还有点疼……”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起两人之前的性爱经历。陈汉升记得很清楚——那是两个月前的某个夜晚,在他们刚确认关系的第三天,在ktv的包厢里,萧容鱼喝了一点酒,靠在他怀里说想永远和他在一起。然后就是疯狂的初夜,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整整要了她四次,直到她哭着说子宫都被灌满了才停。

  从那之后,她的身体就彻底记住了他。子宫的形状被他的阴茎塑造,阴道的紧致度只为容纳他而调整,甚至连乳房乳头的敏感度都被他的精液改造过——陈汉升能感觉到,现在他只要轻轻一捏,她就会浑身酥软、爱液横流。

  “疼就对了。”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疼才记得住,你是谁的。”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臀,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被粗暴地拉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此刻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边缘,甚至能透过蕾丝看到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刺啦”一声,内裤被撕成两半,从她腿间滑落。萧容鱼惊呼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开。

  “别……别这样看……”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用手遮住私处,却被陈汉升抓住了手腕按在墙上。

  月光从侧面的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一片狼藉:粉色的阴唇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嫩肉和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牛仔裤上画出亮晶晶的痕迹。

  “湿成这样。”陈汉升的拇指按上阴蒂,轻轻一揉。“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啊……别揉……那里……太敏感了……”萧容鱼整个人像过电般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探了进去,轻易就插到了底。萧容鱼的阴道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深处的子宫口微微张开,正在渴望更粗大的东西填满它。

  “里面……里面也在流水……”陈汉升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这么多。”

  萧容鱼羞得不敢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想要更多。她的小腹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只有被填满、被贯穿才能缓解。这是上次性爱留下的“后遗症”——陈汉升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了某种印记,让她每隔几天就会产生这种无法抑制的渴求。

  “想要吗?”陈汉升把阴茎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慢慢研磨着,却不进去。

  “想……想要……”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给我……快给我……”

  “说清楚,要什么?”

  “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她豁出去了,什么矜持、什么羞耻心,在这种强烈的欲望面前都不值一提,“插我……插我的小穴……插到子宫里面……”

  话音刚落,陈汉升就猛地一挺腰。粗壮的阴茎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

  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尖叫,双手在陈汉升背上抓出数道血痕。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狠,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被捅穿了。子宫被顶得移位,小腹明显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都传递到她的内脏。

  “闭嘴。”陈汉升捂住她的嘴,开始抽插,“想让人都听见吗?”

  萧容鱼咬住他的手,拼命摇头,可呻吟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他插得太快了,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酥麻从子宫开始,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忘记了。

  “呜……呜嗯……”

  她的身体在墙壁和陈汉升之间被反复撞击,胸前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得更加明显。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萧容鱼浑身又是一阵颤抖,阴道紧缩得像要绞断他的阴茎。

  “这么紧……”陈汉升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狂野,“夹死我了……骚逼……”

  “你才……才是骚逼……”萧容鱼断断续续地反驳,可话语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撒娇的味道,“啊……轻点……子宫……子宫要撞坏了……”

  “撞坏就撞坏。”陈汉升把她的一条腿架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以后这里面只能装我的精液,懂吗?”

  萧容鱼拼命点头。她现在是完全臣服的姿态——上半身靠在墙上,一条腿被架高到陈汉升的肩膀,另一条腿勉强站立,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部重量都靠那根插在体内的阴茎支撑。这种姿势让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冲撞。

  而且她能感觉到,随着陈汉升的抽插,他的阴茎似乎……变得更粗更长了。这不是错觉——她能感到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子宫口被龟头挤压得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在渴望被突破。

  “等等……别……别插子宫……”她突然慌了,“会怀孕的……”

  “怀了就生。”陈汉升毫不在意,“我的种,你不想要?”

  “我……”萧容鱼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突然,可内心深处,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答案。给陈汉升生孩子……听起来好像……还不错?

  就在她走神的瞬间,陈汉顶峰腰一挺。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防线,整根阴茎插进了她的子宫。

  “啊——!”

  这一次的尖叫完全失控了。萧容鱼感觉自己的灵魂都飞了出去。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子宫被直接填满,暖肉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灭顶的刺激。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而陈汉升没有停。他开始在子宫里抽插,每次拔出三分之二,再狠狠地插回去。那个窄小的入口被反复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容鱼的子宫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贪婪地吃着龟头,像是要把上面的所有精液都榨出来。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的收缩越来越激烈,子宫的吸力也越来越强,“汉升……老公……饶了我……求你了……”

  不知不觉间,称呼已经变了。从“陈汉升”到“汉升”,再到“老公”。这个变化让陈汉升的动作稍稍温柔了一些。他放慢了速度,改为深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在子宫里停留几秒,感受那里的蠕动和温暖。

  “再说一遍。”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叫我什么?”

  “老公……”萧容鱼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眼神里的依赖和爱意却浓得化不开,“你是我的老公……”

  “乖。”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还乱吃醋吗?”

  “我……”萧容鱼咬了咬嘴唇,“可是那个混血丫头真的在看你……”

  “她看任她看。”陈汉升又开始加速,“我的眼里只有你,我的鸡巴也只插你,满意了吗?”

  粗俗的话在这种情境下却成了最好的情话。萧容鱼哭着点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两人在楼道里激烈地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混合着湿漉漉的水声、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感觉到萧容鱼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又快到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到了极限,睾丸收紧,精囊发胀,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

  “要射了……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

  “要……射里面……射满我的子宫……”萧容鱼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紧,像要把他在里面吸干,“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烫得萧容鱼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子宫,灌满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从阴茎和阴道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萧容鱼同时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的感觉让她瞬间崩溃了。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像坏掉的玩偶般抽搐,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喷了出来,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一起流淌。

  她的意识模糊了,只隐约感觉到陈汉升还没有拔出阴茎,反而更用力地往里顶,像是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最深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证明。

  “好……好烫……”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后背,“子宫……装不下了……”

  “装不下也得装。”陈汉升还在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改造她的身体——子宫内壁会记住精液的温度和成分,从此之后只会渴望他的精液;阴道会被塑造成最贴合他阴茎的形状,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再插进来;甚至连她的乳房都会因为吸收了精液中的某些成分而变得更加丰满敏感。

  这是永久性的标记。从此刻起,萧容鱼从肉体到灵魂都永远属于他。

  终于,射精结束。陈汉升慢慢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的体液——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萧容鱼的大腿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仍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腿软了……”萧容鱼站不稳,整个人靠在陈汉升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抱我……”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墙站着,然后蹲下身,用手帕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这个动作让萧容鱼羞得不行,可又觉得异常甜蜜——他居然在帮她清理。

  可她想错了。陈汉升擦了几分钟后,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啊!你……你干什么……”她惊叫。

  “浪费了可惜。”陈汉升含糊不清地说,舌头撬开阴唇,探入阴道口,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又舔了出来,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咽了下去。“嗯……味道不错,有你的味道。”

  萧容鱼的脸红得要滴血。这种过于淫靡的画面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可身体却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流了出来,滴在陈汉升脸上。

  “你……”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站起来,吻住她,把嘴里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渡给她。萧容鱼起初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乖乖吞了下去。很奇怪,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妙的亲密感。就好像两人通过这种方式彻底融为一体了。

  “现在不生气了?”陈汉升问。

  萧容鱼摇摇头,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傻子。”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动听。萧容鱼紧紧抱住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就在这时,楼梯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都是一惊。陈汉升反应极快,立刻把萧容鱼的羽绒服拉链拉上,遮住她里面凌乱的衣服,然后把她挡在身后。他的裤子拉链也迅速拉好,虽然阴茎还没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会被一眼看到。

  来的人居然是孙棠棠——那个混血少女。她穿着不太合身的外套,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看样子是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时,她明显愣了一下,碧蓝色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躲到陈汉升身后更深的地方——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头发凌乱,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吻痕,腿间的粘腻感也还没消失。虽然羽绒服能遮住大部分,但那种刚做完爱的气息是遮不住的。

  孙棠棠歪了歪头,视线最后定格在楼道地上的那一小滩水渍上。那是两人刚才交合时流下的混合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陈汉升皱起眉头,正要说“你看个pig”,可孙棠棠的举动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露出厌恶或惊讶的表情,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情动的红。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迷离的光,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也开始起伏。她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克制某种冲动。

  这是怎么回事?陈汉升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精液和萧容鱼的爱液混合后散发出的气味,对这个少女有着极强的催情效果。这可能是某种能力的外泄,也可能是孙棠棠本身的体质特殊。

  “你……你没事吧?”萧容鱼忍不住问了一句。她是女人,能看懂孙棠棠此刻的状态——那分明是发情了。

  孙棠棠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目光像是有实质般在他身上舔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这个反应让陈汉升也有点意外。他知道自己确实有某种吸引力,但通常不会这么明显,除非……除非孙棠棠本身就有很强的性欲,只是被什么压抑着。

  他还没想明白,孙棠棠突然开口了,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们……刚才……在……”她指了指地上的水渍,然后又指了指两人,“交配?”

  这个词用得太过直接,萧容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汉升倒是很镇定,甚至挑了挑眉:“是又怎么样?”

  孙棠棠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几秒钟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用英语说道:“I can smell it... your semen... and her pussy juice... It's so strong...”(我能闻到……你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气味好浓……)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渴望:“It makes me... so hot... down there...”(让我……好热……下面……)

  说着,她居然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双腿又夹紧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牛仔裤的裆部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到中间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扩散——她也湿了。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汉升的手臂。这个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一个刚见面的混血少女,看到他们做爱后的痕迹,居然……发情了?

  陈汉升倒是若有所思。他想起孙教授说吴亦敏嫁给了美国人,那孙棠棠的父亲应该就是美国人了。混血儿的体质可能比较特殊,又或者……

  “你妈妈呢?”他换回中文问道。

  “在楼上……哭……”孙棠棠的中文断断续续,但勉强能听懂,“外婆在骂她……我……我受不了……出来买东西……”

  她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离陈汉升更近了。这次陈汉升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类似牛奶的甜味,还有……发情的雌性激素的味道。

  她的眼睛越来越迷离,视线在陈汉升的胯部停留了很久。虽然他现在裤子拉链拉着,但勃起的状态并没有完全消退,仍然能看出那个鼓胀的形状。

  “你……”孙棠棠用英语问,“Can I... touch it?”(我能……摸摸它吗?)

  这句话让萧容鱼瞬间炸毛了。她像护食的小猫般挡在陈汉升面前,用英语尖声说道:“No! He's mine! Stay away from him!”(不行!他是我的!离他远点!)

  孙棠棠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精液气息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她的身体,让她根本无法离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外套都能看到那个动作。她的乳头肯定已经硬了,因为外套上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I'm sorry... but I can't control it...”孙棠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It's like... there's a fire inside me... and only he can put it out...”(对不起……但我控制不了……就好像……我体内有一团火……只有他能熄灭……)

  陈汉升眯起了眼睛。这种情况他第一次遇到,但他能感觉到,孙棠棠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被他的体液气味诱发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发情状态。这可能和他的某个能力有关,但具体是什么,他现在也搞不清楚。

  而且,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紧张和不爽。她抓着他手臂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我们走。”陈汉升决定先离开这里。他搂住萧容鱼的腰,准备带她下楼。

  可孙棠棠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抓住了陈汉升的裤脚。

  “Please...”她仰起头,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瞳孔深处却燃烧着欲望的火焰,“Just once... let me taste it... I won't tell anyone...”(求求你……就一次……让我尝一口……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这个画面太过刺激。一个漂亮的混血少女跪在你面前,哀求着想舔你的鸡巴——正常男人都很难拒绝。陈汉升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萧容鱼气得浑身发抖,她狠狠踢了孙棠棠一脚:“Get away! You slut!”(滚开!你这个骚货!)

  孙棠棠被踢得闷哼一声,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她的脸甚至贴在了陈汉升的裤腿上,隔着布料摩擦着他勃起的阴茎。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孙棠棠的情况很不对劲,这种程度的发情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而且她妈妈还在楼上哭,外婆也在发火,现在如果再把这个外孙女也搞了……孙教授可能会杀了他。

  虽然他不怕,但没必要惹这个麻烦。

  “起来。”他用英语说道,声音很冷,“否则我会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孙棠棠颤抖了一下,似乎被他的语气吓到了,慢慢松开了手。但她仍然跪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混合着脸上的潮红,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现在,回你外婆家。”陈汉升命令道,“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孙棠棠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她的双腿在发抖,站都站不稳。站起来后,她深深地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不甘、以及一种……像是认命般的绝望。

  然后她转身,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身体都会颤抖一下,像是在和身体的欲望做斗争。那个背影让人不忍直视。

  萧容鱼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她……她会不会告诉她外婆?”

  “不会。”陈汉升很肯定地说,“她不敢。”

  “为什么?”

  “因为她想要我的鸡巴。”陈汉升说得很直白,“如果说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萧容鱼愣住了,然后气得捶了他一拳:“你还很得意是不是?你看她那副发骚的样子!你是不是也想操她?”

  陈汉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捏了捏她的脸:“我现在只想操你。”

  “你……”萧容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但心里的不安稍微缓解了一些。至少他现在还想要她,还对她有欲望。

  “走吧,回宿舍。”陈汉升搂着她往下走,“你这样子,再不处理,明天走路都成问题。”

  他指的是她腿间的粘腻。萧容鱼脸一红,小声说:“都怪你……射那么多在里面……”

  “不喜欢?”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挤压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从肉体到灵魂,都成了他的所有物。

  两人走到楼下,冷风一吹,萧容鱼清醒了一些,这才想起最初吵架的原因。

  “对了,你还没解释呢。”她鼓起腮帮子,“那个沈幼楚……”

  “你怎么又提她?”陈汉升头疼。

  “我就提!我就提!”萧容鱼突然又生起气来,“你是不是也这样操过她?是不是也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她是不是也像刚才那个混血丫头一样,看到你就发情?”

  这一连串问题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陈汉升叹了口气,知道今晚这事儿还没完。

  “我们先回宿舍,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不行!你现在就说!”萧容鱼执拗地站在原地,“不然我就不走了!”

  陈汉升看了看四周,这里虽然已经是楼下,但还在教师宿舍区,随时可能有人经过。他可不想再被人撞见,尤其是刚才已经有个孙棠棠了。

  “那你跟我去一个地方。”陈汉升想到了一个好去处,“那里没人打扰,我可以好好‘解释’给你听。”

  “哪里?”

  “学校的钟楼。”陈汉升说,“现在这个点肯定没人。”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她也需要一个私密的地方,好好问清楚。

  两人离开教师宿舍区,往学校深处的老钟楼走去。那是一座民国时期的建筑,现在已经基本弃用了,只有顶层还有一个巨大的铜钟,偶尔在学校重大活动时才会敲响。

  路上,萧容鱼一直沉默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他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也没有拒绝,但也没有说话。

  到了钟楼,陈汉升掏出钥匙——这地方他大一的时候就来过,当时是为了追一个学姐,在这里“谈心”过几次。后来学姐毕业了,但钥匙他一直留着。

  打开沉重的木门,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高处的窗户照进来。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陈汉升牵着萧容鱼的手,沿着螺旋楼梯往上走。楼梯很窄,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在空荡的塔楼里回荡。萧容鱼突然有点害怕,抓紧了他的手。

  “怕了?”陈汉升问。

  “谁怕了。”萧容鱼嘴硬,但身体贴得更近了。

  他们一直爬到顶层,那里是一个宽敞的平台,四面都有窗户,中间悬挂着那个巨大的铜钟。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这里……”萧容鱼环顾四周,“好高。”

  从窗户往下看,能看到整个校园的夜景。远处的宿舍楼灯火通明,还能隐约听到学生的嬉闹声。但这里,却安静得像与世隔绝。

  陈汉升从角落里拉出两个旧垫子——这是他以前准备的,拍了拍灰,放在地上。

  “坐。”

  萧容鱼坐下,双手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朦胧,美得不真实。

  陈汉升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开口:“你真的……很喜欢她?”

  “你是说沈幼楚?”

  萧容鱼点点头,眼眶又红了:“他们都说……你们是高中同学,她很早就喜欢你了……而且她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温柔……我……”

  “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陈汉升突然说。

  萧容鱼一愣,转头看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陈汉升认真地看着她,“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我很高兴。”

  “你……”萧容鱼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陈汉升话锋一转,“你不应该因为在乎我,就把自己弄得这么难受。我现在就在这里,在你面前,我的鸡巴刚才还插在你里面,射了那么多精液给你。你觉得,我会不要你吗?”

  萧容鱼咬着嘴唇不说话。

  “至于沈幼楚……”陈汉升顿了顿,“她是喜欢我,但我现在选择的是你。这就够了,不是吗?”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他没有否认和沈幼楚的关系,但强调了选择的是萧容鱼。这让萧容鱼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但那股酸楚还是没有完全消失。

  “可是……”她小声说,“万一你以后……又选择她了呢?”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小鱼儿,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从来不会放手。而你——”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已经要过了,你觉得我还会放手吗?”

  这话很霸道,但也很真实。萧容鱼想起刚才在楼道里,他插入子宫时的凶狠,射精时的霸道,还有舔舐她体液时的占有欲……是啊,这个男人一旦得到,就不会放手。

  “那……”她鼓起勇气问,“你以后……还会要别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萧容鱼其实隐约感觉到了,陈汉升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会吸引很多女人靠近。比如刚才的孙棠棠,比如那个沈幼楚,可能还有她不知道的其他人。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这个沉默让萧容鱼的心沉了下去——他果然……

  可下一秒,陈汉升的举动却让她愣住了。他一把将她按在垫子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我会要别的女人。”他居然承认了。

  萧容鱼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但是——”陈汉升继续说,“没有任何女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重要的一个。你的子宫第一个装我的精液,你的身体第一个被我标记,你的名字会永远刻在我心里最深处。”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她的羽绒服,然后又掀起了她的毛衣。月光下,她的身体洁白如雪,乳房上还留着他刚才揉捏的红痕,乳头红肿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所以,不要怕。”陈汉升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我的正宫,明白吗?”

  萧容鱼的脑子已经乱了。他的话又残忍又甜蜜——他承认了会要别的女人,可又说她是最重要的。这算什么?后宫?她成了正宫娘娘?

  可悲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接受了。或许是被刚才的性爱冲昏了头脑,或许是被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征服了,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早就知道,像陈汉升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呜……你……你不能骗我……”她哭着说,手指抓着他的头发,“我要是正宫……”

  “你当然是。”陈汉升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那里还湿漉漉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温热粘腻。他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顶开,然后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抚摸她的小腹。那里因为刚才的内射而微微鼓起,摸起来暖暖的,像是在孕育着什么。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轻声说,“我的精液还在你里面,正在改造你的身体。以后你的子宫只会接受我的精液,你的阴道只会容纳我的鸡巴,你的乳房只会为我的抚摸而挺立——”

  他的手指按上阴蒂,轻轻揉搓。“就连这里,也只为我一个人跳动。”

  萧容鱼浑身颤抖,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她已经被他的话催眠了,或者说,被他那种霸道而直接的占有方式征服了。

  “所以,答应我。”陈汉升的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往里挤,“做我的女人,做我的正宫,帮我管理以后的后宫。你可以吃醋,可以发脾气,甚至可以惩罚那些勾引我的女人——只要你别离开我。”

  “我……我答应……”萧容鱼哭着点头。她已经完全陷进去了,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可身体和心都已经沦陷,“我做你的女人……做你的正宫……”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一挺腰,再次插入了那熟悉的温热甬道。“那现在,让正宫娘娘好好伺候本王的鸡巴。”

  这一次的性爱比刚才更加激烈。或许是因为把话说开了,萧容鱼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也不再用矜持掩饰欲望。她的双腿主动缠上陈汉升的腰,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腰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

  “啊……老公……好深……插到子宫了……”

  “喜欢吗?”

  “喜欢……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了……”她说着淫荡的话,眼泪却不停地流,“以后……以后只给老公插……老公想插随时都可以插……”

  陈汉升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兴奋了。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垫子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铜钟在他们头顶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共鸣,像是在为这场激烈的交合伴奏。

  萧容鱼双手撑地,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头发散乱,汗水粘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流出的口水滴在垫子上。她已经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海洋里,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身后那个男人在不断地贯穿她、填满她、标记她。

  “啊……要来了……老公……我要高潮了……”

  “一起。”陈汉升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往里顶。几秒钟后,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萧容鱼尖叫着喷涌,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溅湿了她身下的垫子。而陈汉升的精液也再次灌入她的子宫,滚烫的液体让她浑身痉挛,小腹又鼓了起来。

  这一次的射精比上次更多、更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她体内发生某种变化——子宫的内壁变得更加敏感,正在贪婪地吸收精液中的能量;阴道的肌肉记忆被强化,以后只会为他的阴茎而收缩;甚至她的卵巢都在微微发热,像是被刺激到了,未来更容易受孕。

  这是真正的永久标记。从现在起,萧容鱼从基因层面都属于他了。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住她,两人一起跪在垫子上。萧容鱼累得几乎虚脱,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老公……”她虚弱地叫了一声,“我……我站不起来了……”

  “那就这样待一会儿。”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后颈,慢慢躺下,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精液在她子宫里保温,两人的心跳通过肉体传递,渐渐同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萧容鱼趴在陈汉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很安心。虽然这个男人很霸道,很花心,甚至说会有后宫……但至少,他说她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就在她体内。无论以后有多少女人,这一刻,这根鸡巴插在她的子宫里,这滚烫的精液灌在她的最深处。这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汉升……”她低声说,“你以后……真的会有很多女人吗?”

  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可能会。但你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以后所有女人都要叫你姐姐,都要听你的话,怎么样?”

  “我才不要当什么姐姐……”萧容鱼嘟囔着,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不过……如果你真的要找别的女人,必须经过我同意。”

  “好。”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以后所有想进后宫的女人,都得先让我们正宫娘娘面试。”

  “还有……”萧容鱼咬了咬嘴唇,“不能……不能比操我更用力……”

  这话说得很小声,但陈汉升听清了。他笑了,轻轻挺了挺腰,还在她体内的阴茎动了一下:“吃醋吃到床上来了?”

  “唔……本来就是……”萧容鱼红着脸,“你刚才操我的时候……是不是在想别人?”

  “没有。”陈汉升很诚实,“刚才满脑子都是你,想怎么把你操哭,怎么让你求饶,怎么把你子宫灌满。”

  “变态……”萧容鱼骂了一句,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么躺着,聊着天。萧容鱼问了他很多问题,比如高中时和沈幼楚的事,比如他到底喜欢她什么,比如以后想生几个孩子……陈汉升都一一回答了,有些是真话,有些是哄她的,但她都很认真地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萧容鱼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才那个混血丫头……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我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很难受。”

  她指的是孙棠棠发情的状态。陈汉升也想起了那个画面——少女跪在地上,哭着哀求想舔他的鸡巴。

  “应该不会。”陈汉升说,“洗个冷水澡就好了。”

  但他心里清楚,没那么简单。孙棠棠的反应太强烈了,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发情,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这可能和他的某种能力有关,也可能和孙棠棠的混血体质有关。总之,这是个麻烦。

  “可是……”萧容鱼犹豫了一下,“她如果真的……真的很想要你怎么办?”

  陈汉升看着她:“你不吃醋了?”

  “我……我当然吃醋!”萧容鱼立刻说,“但是……但是我看她那样子,好像憋着会很难受……”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在鼓励陈汉升去找那个混血丫头吗?可是……作为“正宫”,她似乎应该大度一点?而且刚才孙棠棠确实很可怜,那种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她自己刚才也体会过,知道有多难受。

  陈汉升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丫头,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你还真是……”他笑着摇头,“不知道该说你善良还是傻。”

  “我才不傻!”萧容鱼捶了他一拳,“只是……只是看她可怜……”

  而且,如果陈汉升真的要收后宫,那先收一个她能控制的,总比收一个她不知道的要好。孙棠棠看起来傻乎乎的,中文也不好,应该很好拿捏。这是萧容鱼内心深处的小算盘。

  陈汉升没有戳破她,而是说:“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先管好你自己。”

  他动了动腰,阴茎在她体内摩擦,让她又发出一声轻哼。

  “我……我怎么了?”萧容鱼红着脸问。

  “你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呢。”陈汉升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不好好吸收,就浪费了。”

  “怎么……怎么吸收啊……”

  “这样。”陈汉升让她坐起来,变成女上位的姿势。阴茎顺势插得更深,龟头顶在了子宫口。“自己动,用子宫吸。”

  萧容鱼羞得不行,但还是照做了。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胸口,慢慢抬起腰,然后再缓缓坐下。每次坐下时,阴道和子宫都会紧紧包裹住阴茎,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压出来吸收掉。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动,滚烫的,粘稠的,一点点渗透进子宫壁,进入她的血液。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乳房变得更饱满,乳头更敏感,连皮肤都好像更光滑了。

  “嗯……好热……子宫在吸收……”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腰肢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老公的精液……都给我了……”

  “对,都给你。”陈汉升看着她沉浸在欲望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这不是简单的性爱,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灵魂层面的占有。

  在她的子宫吸收精液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力在通过精液传递给她,而她也通过子宫的收缩把一股温暖的能量反馈回来。这让他越战越勇,明明已经射了两次,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萧容鱼也在这种循环中得到了好处。她的体力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好,高潮的快感也更强。她的身体像海绵一样吸收着他的精液和能量,然后转化成自己的。

  “啊……又要来了……”她在第三次高潮的边缘,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老公……一起……”

  陈汉升低吼一声,第三次射出浓稠的精液。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萧容鱼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了一样。

  高潮过后,她彻底瘫软了,趴在陈汉升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子宫还在微微收缩,吸收着最后一点精液。

  “够了……”她有气无力地说,“真的……装不下了……”

  陈汉升这才拔出阴茎。带出来的精液少了很多,大部分都被她吸收了。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一点点残留的白浊。

  他帮她擦干净,又给她穿上衣服。萧容鱼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摆布,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了。

  “睡吧。”陈汉升抱着她,“明天我送你回港城。”

  “嗯……”萧容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迷迷糊糊地说,“老公……你以后……不能不要我……”

  “不会。”

  “也不能……比爱别人更爱我……”

  “好。”

  “还有……就算收了孙棠棠……也得……也得我同意……”

  “行。”

  她这才安心地睡了过去。陈汉升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孩,月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排阴影,嘴唇微微红肿,是他刚才吻过的痕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至于孙棠棠……陈汉升在睡着前想,那确实是个麻烦。但他有预感,那个混血少女不会就这么放弃。她血液里的欲望已经被点燃了,而能熄灭那团火的,只有他。

  这大概就是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