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拜早年,那肯定要带着礼物了,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和萧容鱼商量应该送什么。
主要以陈汉升胡扯为主,小鱼儿拒绝为辅。
“送点水果吧,给老太太补水。”
“孙教授不爱吃水果。”
“那批发一箱马蹄糕,老太太能从今年能吃到明年。”
“你这个太没诚意了,好像敷衍一样。”
“带诚意的也有,老太太一个人独居,要不要介绍一个有趣的老头……”
“嘟嘟嘟……”
小鱼儿直接挂了电话,陈汉升撇撇嘴:“开个玩笑都不行。”
到达东大以后,小鱼儿还没来得及发小脾气,陈汉升就从副驾驶上拿出一个长方形盒子。
“什么东西?”
“你小心拆开来看看。”
“相框!”
萧容鱼打开后惊呼一声,她这才想起前一阵子孙教授家里的旧相框支架断了,那天还是陈汉升买了502胶水重新黏上的。
“送礼也要有技巧,目的是为了让人记忆深刻。”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礼物可以贵的让人记忆深刻,也可以稀有的让人记忆深刻,还可以适合的让人记忆深刻,相框对老太太来说正合适,以后只要她看到合照,肯定能想起是我们送的。”
萧容鱼歪着头想了想:“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切,怎么没道理。”
陈汉升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学校的副院长陆恭超号称从不收礼,可也被我哄得团团转,我还准备了另一个礼物给老太太。”
“还有啥?……自行车!”
萧容鱼又是一声惊呼,陈汉升从后车厢里搬出一辆没有组装的自行车。
“老太太自行车太老化了,再骑有一定的危险性。”
陈汉升指着自行车和相框:“送礼就需要这么送,一定要恰好送到心坎上,今天陈哥心情好,教教你怎么送礼。”
“我不要学,有你就行了。”
小鱼儿自豪的扬起下巴,没多久精致的瓜子脸又变得很沮丧:“可惜我爸明天就要接我回去了,还想去财院帮帮你的。”
“没关系,我那里的事情都是重复性工作,再说吕姨肯定在家做了很多好吃的,你不回去,她一准很难过。”陈汉升安慰道。
萧容鱼点点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这话好像挺耳熟的,去年寒假你劝我先回家,是不是也这样说过?”
“有吗?”
陈汉升不承认:“已经过了300多天了,谁能记得。”
“哼,你说过的话,我都能记得!”
小鱼儿噘着嘴:“以后不要想哄骗我。”
陈汉升“嘿嘿”一笑:“瞧你说的,我这人从不撒谎和吹牛逼。”
萧容鱼拿着相框,陈汉升扛着自行车箱子开始爬楼:“其实要想继续加深和老太太的关系,我还有一招,只是有些浪费时间,不过用了以后老太太保准把你当亲孙女一样疼爱。”
“你又有什么歪招?”
萧容鱼好奇的问道。
“老太太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春节,大概以她的性格,也不会跟着学生回家的。”
陈汉升指着防盗门上的福字贴说道:“如果咱们大年二十九那天,特意来建邺帮老太太打扫卫生和贴福字,再提前吃顿年夜饭,按照我的估计,老太太再傲娇也得感动的哭上5分钟。”
“少于这个时间,我陈字倒过来写。”
陈汉升言之凿凿地说道。
萧容鱼嗅了嗅可爱的鼻子:“提议挺好的,就是动机不够单纯,好像为了加深关系才做这些事的,不是因为尊重老教授。”
“有什么区别呢?”
陈汉升晒笑一声:“我们总归付出了,来回建邺至少得8个小时,老太太心里也高兴。我这人就很单纯的利己,世界上能让我不计较成本付出的,也就那么三四五六七八个人吧。”
“嗯?”
萧容鱼狐疑的打量陈汉升:“除了陈叔,梁姨还有我以外,怎么还有那么多?”
陈汉升咳嗽一声:“抱歉,加上你那就是三四五六七八九个了。”
“陈汉升你什么意思,感情刚刚还没我啊?!”
两人一路吵闹来到门口,发现孙教授今天居然锁门了,敲门后她才带着老花镜过来打开。
“放寒假了,你们没回老家吗?”
看到萧容鱼和陈汉升出现在门口,头发花白的孙教授有些吃惊。
“我们想和您拜个早年。”
小鱼儿这边还在解释原因,陈汉升直接走进去了:“这里已经熟悉的像我家了,老太太怎么锁门了,不怕迷途的孩子找不到归家路吗?”
孙教授已经习惯陈汉升这种性格了,摇摇头说道:“只要想回来,家在哪里都可以找到的。”
“老太太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
陈汉升很奇怪,孙教授以前很少说这些似懂非懂的话。
“没什么。”
孙教授看着陈汉升肩膀上的纸箱:“这是什么?”
“还没组装的自行车配件。”
陈汉升打开箱子,献宝似的拿出零件:“旧骑行车就别骑了,不太安全,我给您组装一辆漂亮的新自行车。”
老太太瞅了瞅:“怎么是粉色的?”
萧容鱼也没想到陈汉升居然别出心裁买个粉色系的,刚刚还夸他做事稳重呢。
“粉色怎么了?”
陈汉升也有自己的理由:“少女心是一辈子的事,小鱼儿你到孙教授这个年纪,你还是喜欢粉色的。”
“胡闹!”
老太太转身就进了书房,萧容鱼瞪了陈汉升一眼,拿出相框追上去说道:“孙教授,旧相框支架坏了,这是新的相框您看看怎么样……”
“观念也太陈旧了,歧视粉色啊?”
陈汉升腹诽一句,默默坐在客厅里开始组装,他动手能力很强,很快一辆小巧玲珑的粉色自行车就立在眼前了。
“头发花白的孙教授,骑着这个少女范十足的自行车,行驶在东大的校园里。”
陈汉升“啧啧”咂咂嘴:“本身是一道风景啊。”
……
晚饭自然又是陈汉升下厨,孙教授从书房出来看到这个粉色自行车后,根本没有再看第二眼,不过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陈汉升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心知老太太其实喜欢得很,只是拉不下脸承认。他一边炒菜一边哼着小曲,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让客厅里的萧容鱼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吃完饭陈汉升仰在椅子上看电视,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萧容鱼的腿上。小鱼儿起初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想把他手推开,可当陈汉升温热的手掌隔着牛仔裤贴在她大腿上时,一股奇异的暖流突然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萧容鱼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陈汉升的手指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大腿外侧,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按压肌肤,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带着细微的电流。她感到腿心莫名地湿润起来,明明只是最普通的肢体接触,可她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唔……”萧容鱼咬住下唇,努力压制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她记得这种感觉——上次在小出租屋里被陈汉升操得死去活来之后,只要他一碰自己,身体就会变得特别敏感。那次性爱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肉棒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如何顶到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何灌满她的子宫……光是回想,她就觉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小陈,手老实点。”孙教授淡淡地瞥了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奇怪的是,老太太对此似乎毫无惊讶之色,仿佛年轻情侣之间的肢体接触再正常不过。这是世界法则在暗中起作用——在主角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裸露、抚摸、甚至更亲密的行为都不会引起非议,其他人会自动接受并忽略这些异常。
陈汉升咧嘴一笑,不仅没把手拿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向上滑动,在萧容鱼的大腿根部轻轻画着圈。他的指尖已经快要触碰到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了,隔着牛仔裤的边缘,萧容鱼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和若有似无的压力。
小鱼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蛋红扑扑的,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起伏。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此刻乳头却已经硬挺得将毛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胀痛感,像是渴望着被揉捏、被吸吮。她侧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却发现他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陈汉升……”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别……别这样……”
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像是在邀请那只作怪的手更进一步。甚至她的臀部都从椅子上抬起了一点点,方便那只手更好地探入她双腿之间。
“别哪样?”陈汉升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小鱼儿,你湿了吧?”
这句淫秽的话让萧容鱼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爱液又多了一些,几乎要把内裤彻底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陈汉升的手指,就在这时,终于彻底越过了牛仔裤的边缘,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湿润肿大的阴蒂上。
“啊!”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立刻捂住嘴巴。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快感让她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那个小肉粒已经肿胀充血,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汉升手指按压揉捏的每一个动作。
“陈汉升……不要……孙教授在……”她挣扎着小声说,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那只手的方向顶去,像是在主动寻求更多的刺激。
“怕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你看老太太都没说什么。”
确实,孙教授只是淡定地喝着茶,眼神落在电视上,仿佛根本没注意到两人之间这已经近乎公开的性骚扰。世界法则在起作用——周围人会对主角的性行为完全无视,视为正常社交。
这让萧容鱼内心的羞耻感稍微减轻了一些,转变成一种更刺激的背德快感。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承受着陈汉升越来越放肆的抚摸。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只隔着内裤按压,而是开始寻找内裤的边缘,想要直接接触到她的肌肤。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陈汉升的手背上。
陈汉升和萧容鱼都一愣,转头看去——是孙教授。
老太太不知何时放下了茶杯,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没有怒意,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
“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孙教授缓缓开口,“不过也要注意场合。我这里有客房。”
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要搞去房间里搞,别在这碍眼。
陈汉升干咳一声,萧容鱼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身体的反应却愈发强烈了——孙教授这番近乎默认的话,反而让她放下最后一丝矜持。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老太太说出“客房”两个字时,自己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就在这时,突然“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这敲门声来得恰到好处,打破了一室旖旎又尴尬的气氛。
“小陈去看看。”萧容鱼踢了踢陈汉升,她和孙教授吃相文雅,速度也比较慢,现在还在慢慢吃着饭后水果。可这一踢的动作,却让她的双腿更加分开了一些,裙摆因此向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陈汉升能看到,在她双腿之间的浅色牛仔裤上,已经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湿痕——那是她爱液浸透的印记。
“是谁,在敲打我窗……”陈汉升哼着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站起来,手指离开萧容鱼大腿时,还故意在她湿透的内裤上按了一下,惹得她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倒是没注意,在他起身走向门口时,孙教授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安,还有一丝……恐惧?
东大这些四层矮楼已经有很多年历史了,楼道灯光也有些昏暗。老式防盗门的猫眼早就坏了,陈汉升只能直接开门。他拉开门栓,将门打开一条缝——然后就看到一双闪着蓝光的眼睛,正炯炯地盯着自己。
那是一双在昏暗楼道中显得异常明亮的眼睛,湛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反光,像猫科动物一样。这要是换了小鱼儿,指不定要被吓晕过去,就连陈汉升心里都一哆嗦——任谁大晚上的突然看到一双发光的眼睛紧贴着自己家门口,都不会太淡定。
不过接着他的狠劲就上来了。陈汉升是谁?从小打架打到大的主,怕过谁?他一把将门完全拉开,对着门外那对蓝眼睛的主人就骂:“我操nm的,搁家门口吓唬你爹呢!”
陈汉升嚷嚷完,见对方没反应,挽起袖子就要动手——大过年的装神弄鬼,太坏了!
萧容鱼听到动静就知道不好,她太了解陈汉升的脾气了,这混子说动手就真敢动手。她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湿透的内裤,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跑过去拉住陈汉升的胳膊:“小陈!别冲动!”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防盗门完全推开,让屋里的灯光更多照射出去。这老楼的楼道灯太暗了,刚才只能看到眼睛,现在有了屋内的光线,终于能看清楚门外的情况。
这时,陈汉升才发现这双蓝色的眼睛的主人是一个17、18岁的女生。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皙,不是亚洲人常见的黄白,而是带着冷调的瓷白。五官轮廓深邃,眉骨高,眼窝深,睫毛又长又翘,鼻子也比普通东方女人更挺立,鼻梁直直地连着额头,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唇偏薄但形状姣好,此刻正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眼睛——湛蓝色的瞳孔,像深海,又像矢车菊,在灯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她的头发是深栗色的,带着自然卷,在脑后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她就那样站着,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浅灰色的围巾,下身是修身的深蓝色牛仔裤和一双棕色的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欧洲文艺电影里走出来的少女,带着一种与这座老旧居民楼格格不入的精致感。
而在她身后,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亚洲面孔,长得和面前的混血少女有五六分相似,只是眼睛是普通的棕色,五官也更偏东方。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呢子大衣,手中拎着一个行李箱,看起来风尘仆仆。
两人都因为陈汉升刚才那套不解释国骂而有些懵逼,尤其是那个混血女孩,她眨了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转头看向身后的中年妇女,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些许委屈——显然她听懂了“你爹”这个词,但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个陌生男人一开门就自称她爹。
“混血儿?”陈汉升这才明白过来,难怪眼睛是蓝色的。他心中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好奇。东大的教师家属院里怎么会突然冒出个混血女孩?而且还带着行李,像是要长住的样子。
“嘿,瞅啥呢,look我。”陈汉升用他蹩脚的英语混合着汉语说道,然后直接问道:“you敲我家的门做什么?”
他故意加重了“我家”两个字,试图强调主权——虽然这确实不是他家,但孙教授的家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小鱼儿的“娘家”,四舍五入等于他家。
“你家的门?”那个中年妇女一脸疑惑地开口,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还带着点京腔:“这不是孙壁妤的家吗?”
听到“孙壁妤”三个字,陈汉升眉头一皱。他认识孙教授这么久,从学生到同事再到邻居,大家都是恭恭敬敬地叫她“孙教授”,偶尔亲近点的叫“孙奶奶”,但直呼其名的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说话尊重点,孙壁妤也是你能叫的?”陈汉升语气冷了下来。他对孙教授有感情,这老太太虽然傲娇,但对他和小鱼儿都不错,他不允许别人对她不敬。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古怪的情绪:“为什么不能叫?她是我妈啊。”
“嗯?”
陈汉升和萧容鱼同时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孙教授的女儿?他们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孙教授有女儿?而且还是个混血儿?
屋内的孙教授也在这时走了过来。她走得慢,但步伐很稳。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人时,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色变得极其复杂——那是混合了惊讶、痛苦、怀念、以及深深疲惫的神情。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中年妇女脸上,看了好几秒,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然后又移到了那个混血少女身上,这一次停留的时间更长。老太太的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挥之不去的伤痛。
“妈。”中年妇女轻声叫了一句,声音有些颤抖。
混血少女也怯生生地开口,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外……外婆?”
孙教授沉默了很久,久到楼道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陈汉升不得不咳嗽一声让灯重新亮起。终于,老太太缓缓吐出一口气,侧身让开了门口:“进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中年妇女松了口气,拉着行李箱就要进门,混血少女也跟在她身后。可就在她们要跨过门槛时,孙教授突然又说了一句:“只让安娜进来。林薇,你回酒店吧。”
叫林薇的中年妇女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在女儿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把行李箱推进门内,自己却没有进去。她对混血少女——安娜——轻声说:“听外婆的话,妈妈明天来看你。”
安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但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走进了屋内。林薇则站在门外,深深地看了孙教授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只是低声说:“妈,注意身体。”然后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水泥楼梯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深处。
门关上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尴尬。陈汉升和萧容鱼站在一边,孙教授和她的混血外孙女安娜站在另一边,四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娜显然很紧张,她的小手攥紧了羽绒服的衣角,湛蓝色的眼睛不安地打量着屋内的环境,最后落在了陈汉升和萧容鱼身上。当她看到萧容鱼时,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萧容鱼实在是太漂亮了,那种东方美人特有的温婉精致,让她这样在国外长大的混血儿都感到惊艳。而当她的目光扫过萧容鱼凌乱的衣襟和微红的脸颊,以及大腿上那可疑的湿痕时,她的脸颊也莫名地红了红。
世界法则在无声地起作用。安娜感到自己有些不对劲——当她踏进这个屋子,看到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时,她的心脏就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尤其是当她的目光和他对上时,腿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这太不正常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安娜慌乱地移开视线,却正好看到那个年轻男人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好奇和……占有欲?
陈汉升确实在看安娜。混血少女的长相确实很出众,结合了东方人的精致和西方人的深邃,形成一种独特的美感。而且她年纪不大,身材却已经发育得很好了——羽绒服虽然宽松,但依然能看出胸前的隆起,腰肢纤细,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修长笔直。更重要的是,当他看着她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性吸引力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淫神光环在自动运作,让任何年轻女性在他面前都会本能地产生生理反应。
他看到她蓝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羞涩,看到她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看到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的小动作——这些细微的反应全都落入他眼中。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有趣,太有趣了。孙教授的外孙女,还是个混血小美人,这简直就像是送上门的礼物。
而此时,萧容鱼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了。她本来就因为陈汉升刚才的抚摸而情动不已,内裤湿透,小穴空虚瘙痒。现在看到安娜这个突然出现的混血美少女,她内心居然没有多少敌意或警惕,反而……反而有种奇怪的兴奋感。
这是自动加入铁律在暗中影响。萧容鱼已经是被陈汉升插入过的女性,她的身体、心理、记忆都永久锁定了对主角的归属。当有其他年轻女性出现在主角身边时,她会本能地想要让那个女性也成为“姐妹”,一起侍奉主人。而且,她也确实需要释放——陈汉升刚才那番撩拨已经把她弄得欲火焚身,再不得到满足,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孙教授……”萧容鱼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这位是……”
“我外孙女,安娜。”孙教授简短地介绍,语气依然冷淡,但看向安娜的眼神却柔和了一些,“林薇的女儿。在美国长大的,这次回国……”她顿了顿,“住一段时间。”
安娜怯生生地点头,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你们好。我……我是安娜。安娜·孙。”
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发音还算准确,看来是学过一些的。
陈汉升咧嘴一笑,主动伸出手:“陈汉升,孙教授的学生。这位是萧容鱼,也是孙教授的学生,我女朋友。”
他的手很大,手掌粗糙,当安娜犹豫着伸出手和他相握时,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而就在两人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
“啊!”安娜忍不住轻呼一声。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握手处猛地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深处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的内层。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带来一阵酥麻难耐的瘙痒。
而她的乳头也在瞬间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着胸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滚烫,湛蓝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那只粗糙的大手握得很紧,而且他的拇指还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更多的快感。
触碰上瘾和淫神光环同时生效。任何女性与主角皮肤接触超过3秒,就会立即进入发情状态。安娜此刻正经历着这种强制性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接触,渴求被插入,渴求被填满。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看到了她眼中骤然燃起的情欲之火,心中暗笑。他故意又多握了几秒才松开手,而在松开之前,他的指尖还暧昧地在她手心里勾了一下。
安娜如遭电击般猛地后退一步,双腿夹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持续不断地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牛仔裤的裆部都能看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她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陈汉升的手离开后,那种空虚感和饥饿感反而更加强烈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要冲上去抱住他,把他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身上。
而这时,萧容鱼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神迷离,呼吸灼热,当她站到陈汉升身边时,很自然地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用自己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她看向安娜,眼神里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妙的热情:“安娜,欢迎你啊。坐了很久飞机吧?要不要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温柔,但挽着陈汉升的手却暗示着主权。更重要的是,她闻到了——闻到了安娜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情动时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这让她自己的欲望也更加强烈了。
“我……我……”安娜语无伦次,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生理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已经无法正常思考。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叫陈汉升的男人。他的手,他的温度,他的味道……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碰她,哪里都可以,只要是他……
孙教授看着眼前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是过来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安娜和萧容鱼的状态不对劲?可奇怪的是,她对此没有任何要制止的意思,反而脸上露出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她转身走向书房,留下一句:“小鱼儿,你帮安娜安排一下客房。小陈,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这是明显的逐客令,但又留有余地——她让萧容鱼帮安娜安排客房,而萧容鱼今晚本来是要和陈汉升一起回出租屋的。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默认了萧容鱼可以留下来过夜?还是说……她其实已经看穿了一切,只是不想管了?
陈汉升眼睛一亮。他听出了孙教授话里的潜台词。老太太这是……默许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书房门轻轻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以及那个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紧夹、呼吸急促的混血少女安娜。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而暧昧。
萧容鱼先动了。她松开了陈汉升的手臂,转而走向安娜。她的步伐优雅,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可眼神里却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当她站到安娜面前时,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安娜的手腕。
“别紧张。”萧容鱼的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耳语,“你会喜欢这里的。”
而就在她触碰安娜的瞬间,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传来——爱欲共鸣被触发了。当主角在场时,已锁定女性对年轻女性的触碰会传递那种被调教过的顺从和渴望。安娜感到自己浑身都软了,她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萧容鱼此刻的状态——那是一个被情欲填满、渴望着被插入、渴望着精液灌满子宫的身体。这种感知让她自己的欲望也跟着暴涨,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着,又流出一股爱液。
“我……我不知道……”安娜茫然地摇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水汽,“我怎么了……为什么身体好奇怪……”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那个男人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她。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所有物,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看到,在他胯下的位置,牛仔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的肉棒已经勃起了,而且尺寸大得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
这个认知让安娜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她感到一阵恐慌,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她想要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她想要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她想要闭上眼睛,可眼皮却不受控制地睁大,死死盯着那个男人和他的……那根东西。
陈汉升走了过来。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当他站到安娜面前时,安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类似于麝香的香味。那是气味诱惑在起作用,主角的体香会令女性迷醉,不由自主地靠近。
安娜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模糊,身体的本能正在压倒理智。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能感觉到乳头的硬挺和乳房的胀痛,能感觉到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轻微地张开,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
“第一次?”陈汉升凑到她耳边,低声问。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安娜茫然地点头,然后又慌乱地摇头。她想说自己不是第一次,想说自己有过男朋友,想说自己不是这么随便的女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是……第一次……”
她居然就这样承认了。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承认自己是处女。
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抬起来,却没有立刻触碰她,而是在她脸侧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滑过她挺立的鼻梁,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安娜的嘴唇很软,唇形优美,带着淡淡的粉色。陈汉升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感受着那份柔软和弹性。而就在他触碰她嘴唇的瞬间,安娜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她居然主动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拇指。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自己都惊呆了。她在干什么?她居然主动舔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他的手指上有一种让她迷恋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她想要更多,想要舔更多,想要把整根手指都含进嘴里。
而陈汉升显然读懂了她的渴望。他低笑一声,将拇指完全按进了她的口腔,指尖抵着她的上颚,指腹则摩擦着她的舌头。
“唔……”安娜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条件反射地开始吸吮他的手指。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拇指,舔舐着每一个指节,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的唾液分泌得很快,很快就将他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色情至极的画面让旁边的萧容鱼也按捺不住了。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小穴空虚得发疼。她能清楚地看到安娜脸上那种迷醉的表情,看到她湛蓝色眼睛里逐渐失去焦距,看到她纤细的脖颈上浮现出性感的红晕。而最让她兴奋的是,安娜此刻正在做的事情——用嘴侍奉陈汉升的手指,那正是她自己也无数次做过的。
在自动加入铁律的作用下,萧容鱼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她不再犹豫,直接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安娜。她的双手绕到安娜胸前,隔着羽绒服按在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啊!”安娜惊叫一声,但嘴还被陈汉升的手指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能感觉到后背贴上来一个柔软的身体,能感觉到那双女性的手正在按压揉捏她的乳房。这应该让她感到恐惧和抗拒的,可奇怪的是,这种被同性爱抚的感觉……竟然也带来了一阵阵快感。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一样顶在胸罩里。
“别怕。”萧容鱼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很舒服的,对不对?”
说着,她开始熟练地解开安娜的羽绒服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羽绒服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也很快被萧容鱼从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安娜的身材果然很好——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大小适中,正好能被一只手完全掌握。她的皮肤是那种冷调的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此刻因为情动,胸前已经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萧容鱼的手直接探入了胸罩里,握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她能感觉到安娜乳房的弹性和温度,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她用手指捏住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开始轻轻地揉搓。
“唔……唔呃……”安娜的呻吟更加压抑了。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手指和萧容鱼的揉捏下颤抖不止,双腿已经软得站立不稳,全靠身后萧容鱼的支撑才没有倒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陈汉升则缓缓抽出了手指。手指离开时带出了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安娜的嘴唇。安娜下意识地追着那根手指,想要把它重新含回去,可陈汉升却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被迫与他对视。
催眠之眼生效了。当安娜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对上陈汉升的视线时,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他的瞳孔深邃得像是黑洞,吞噬着她的意识。她无法移开视线,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恍惚状态。
“乖,”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安娜的嘴唇颤抖着,几乎是无意识地吐出话语:“想要……想要你……想要你碰我……想要你……插进来……”
这些话一说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这些话又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她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求插入,渴求被填满。
而萧容鱼听到这些话,呼吸也更加急促了。她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摸索,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安娜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动,最终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地方。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萧容鱼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湿热和肿胀。安娜的小穴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和牛仔裤,让那一块布料都变得温热而潮湿。萧容鱼的手指就按在那片湿痕上,轻轻画着圈。
“啊……啊哈……”安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完整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萧容鱼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多到连牛仔裤的外层都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混血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占有欲。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霸道而深入的吻。他的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探索。他品尝着她的味道——那是少女特有的清甜,混合着唾液和情欲的气息。而安娜在短暂的僵硬后,立刻热情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主动缠绕上他的,吸吮着,舔舐着,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吞下去。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用自己柔软的胸部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安娜几乎窒息。当她终于被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红肿,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水光,整个人像是一滩水一样软在陈汉升怀里。
“去客房。”陈汉升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容鱼立刻会意。她从陈汉升怀中接过安娜,搀扶着这个已经腿软的混血少女,走向孙教授之前说过的客房方向。安娜几乎是挂在萧容鱼身上,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晃晃。她的意识依然处于恍惚状态,催眠的效果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她身体的本能却记得要去哪里——要去那个可以让她被插入的地方。
陈汉升跟在她们身后,目光落在安娜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上。那两瓣臀肉饱满挺翘,随着走路而左右摇摆,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他已经硬得发疼了,肉棒在裤子里叫嚣着要释放。
客房的门被推开,里面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萧容鱼扶着安娜走到床边,让她在床上坐下。安娜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呆滞地坐在那里,湛蓝色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只有不停起伏的胸口和绯红的脸颊证明她还活着。
陈汉升走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落下。这个小空间彻底与外界隔绝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安娜。萧容鱼站在一旁,眼神炽热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指令。
“脱掉。”陈汉升简短地说,目光落在安娜身上。
安娜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她先脱掉了羽绒服——其实已经被萧容鱼拉开了,只是还挂在身上。然后是羊毛衫,也被她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整个上身。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犹豫了一下,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羞怯。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于是安娜咬着嘴唇,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胸罩滑落,一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很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乳头也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皮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萧容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对乳房。她用手指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安娜的身体又是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而安娜的手还在继续。她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因为紧张,她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都没能解开。最后是陈汉升看不下去了,直接上手,抓住她的裤腰,用力一扯——扣子崩开,拉链滑下,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大腿处。
安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像牛奶一样光滑白皙。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花园。
她那里很干净,只有稀疏的、同是栗色的柔软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大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闭合着,但已经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肿胀,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润上,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诱人的景象——小阴唇同样是淡粉色的,形状像蝴蝶翅膀一样优美,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变成了更深的粉色。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流出一点透明的爱液。那颗粉嫩的阴蒂也完全暴露了出来,像一颗小珍珠一样挺立在阴唇上方,已经肿胀得几乎要破皮而出。
“处女膜还在。”陈汉升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那个湿润的洞口。
安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感到一根粗糙的、滚烫的手指正在缓缓探入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带着一点刺痛,但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快感。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内部的嫩肉蠕动着,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呜……”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当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探入,指腹按压到她体内的敏感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着,感受着那处女阴道特有的紧致和温热。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还完好无损,也感觉到她体内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他抽动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滋滋的水声。
而萧容鱼也没闲着。她的手已经从安娜的乳房滑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也来到了她双腿之间。不过她没有去碰陈汉升正在探索的那个洞口,而是伸向了另一个地方——安娜的后庭。
当萧容鱼的手指触碰到安娜后庭那个紧闭的小孔时,安娜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不……不要那里……”她慌乱地摇头,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羞耻和哀求。
可萧容鱼只是笑了笑,手指沾了些从前面洞口流出的爱液,然后轻轻按在了那个小孔上。“放松,”她在安娜耳边轻声说,“会很舒服的。”
说着,她的指尖开始缓缓施加压力。爱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加上安娜的身体早已因为情动而放松,那个紧闭的小孔居然真的被慢慢顶开了。萧容鱼的手指一点点探入,最终整根没入了安娜的后庭。
“啊啊啊——”安娜这下彻底控制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了尖锐的呻吟。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根在阴道,一根在直肠,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
而陈汉升,就在这时,抽出了手指。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毛衣,最后是衬衫。他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身上几处陈年旧伤留下的疤痕。这具身体充满了雄性的力量和野性。
接着是裤子。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褪下裤子和内裤。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时,安娜和萧容鱼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那是真正的巨物,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一样。龟头是紫红色的,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上青筋虬结,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
安娜看着那根可怕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那个东西……要进入她的身体?她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容纳得下这种东西?
可恐惧的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也涌了上来。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尖叫,在渴求被那个东西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空虚得发疼,那两根手指的抽插已经无法满足她了,她想要更大的,想要更深的,想要被彻底捅穿。
“怕了?”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轻笑一声。他走到床边,俯下身,肉棒就那样悬在安娜的脸前,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舔舔看。”
安娜几乎没有犹豫。她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那个紫红色的龟头。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但她并不讨厌,反而觉得很……美味。那是体液成瘾的开始,主角的体液对女性具有强效成瘾性,一旦接触就会产生永久性依赖。
她开始更大胆地舔舐,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处渗出的粘液。然后她张大了嘴,试图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可太大了,她的嘴只能含住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还露在外面。她用嘴唇紧紧包裹着含住的部分,开始吸吮,舌头在龟头下方打着圈。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身体也燥热难耐。她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毛衣、牛仔裤、胸罩、内裤。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乳房比安娜更大一些,乳头也是粉嫩的,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最诱人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阴唇和小阴唇都充血肿胀成深红色,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这个成熟的、已经被调教过的身体里流出。她能闻到自己的情动气味,也能闻到安娜身上的处女芬芳和陈汉升的雄性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融化。
她从后面抱住安娜,双手再次握住那对乳房揉捏,同时用自己赤裸的身体贴在安娜背上。两个女性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擦着,带来阵阵快感。萧容鱼低下头,吻着安娜的后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
而陈汉升享受着安娜的口舌侍奉,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着。他能感觉到她生涩但热情的吮吸,能感觉到她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他敏感的冠状沟。但他想要的更多。
他轻轻推开了安娜的头。安娜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而她湛蓝色的眼睛里,那种被催眠的空洞已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情欲和对肉棒的渴求。
催眠效果开始转化为持续的快感依赖。安娜现在不是被强制服从,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取悦眼前的男人,想要让他把肉棒插进自己体内。她甚至主动张开双腿,将那个湿透的、处女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是在邀请他赶快进来。
“躺下。”陈汉升命令道。
安娜立刻照做。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大腿,让那个湿润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见。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汉升,盯着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哀求。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俯下身,先用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洞口。安娜的阴道口很小,即使已经湿透了,也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进入。他施加了一点压力,龟头缓缓撑开那片紧致的处女地。
“疼……”安娜皱起眉头,身体本能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撕裂的刺痛让她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放松。”陈汉升低声说,同时伸出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顶去。
撕裂感更强烈了。安娜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顶破的声音——那其实不是声音,而是一种身体内部的触感,一种“啵”的破开感。紧接着,一种更强烈的胀满感传来了。他的龟头完全顶入了她的阴道里,粗大的柱身还在继续向里插入,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通道。
“啊啊——疼——好疼——”安娜终于忍不住哭喊起来。处女膜破裂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快感也开始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他能感觉到他肉棒上的青筋和凸起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尖锐的快感。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润滑着这场痛苦的侵犯。
陈汉升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那是她的子宫口。处女的身体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无法抽动。他稍微退出来一点,然后再一次顶入。
这一次,安娜的哭声里带上了几分愉悦的呻吟。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本能地收缩,肉壁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想要把他吸得更深。她的小腹因为被肉棒顶入而微微隆起,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轮廓。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点点落红——处女的鲜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
而萧容鱼也没闲着。她爬到安娜头侧,俯下身,将自己的湿润的小穴对准了安娜的脸。不需要她多说什么,安娜就领会了她的意思。这个混血少女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萧容鱼那早已湿透的阴唇和阴蒂。
“嗯……对……就是这样……”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双手撑在床上,感受着安娜笨拙但热情的舔舐。舌头滑过她敏感的阴蒂时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她甚至主动用腿夹住了安娜的头,把那个湿润的洞口更紧地贴在安娜脸上。
这是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陈汉升在下面对着安娜的处女小穴狠狠地抽插,萧容鱼在上面对着她的脸用阴部摩擦,而安娜被夹在中间,承受着上下两路的侵犯。她的嘴忙着舔舐萧容鱼的阴部,她的阴道忙着容纳陈汉升的巨大肉棒,而她的意识则在这种双重快感中逐渐飘远。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紧窄的处女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安娜的身体向上滑动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血丝。安娜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侵犯了,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摇晃臀部,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她的呻吟也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愉悦的呜咽。
“主……主人……好深……好满……”她含糊地说着,这些话像是从她潜意识深处冒出来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羞耻的称呼和话语。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她的阴道已经被彻底撑开了,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带来了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快感。她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着,像是在榨取那根肉棒里的精华。
这是子宫共鸣在起作用。第一次被插入的女性,子宫会自动产生对主角肉棒的记忆和渴求。安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缓缓张开,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这种生理上的变化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而陈汉升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他知道这个混血处女的第一次高潮快要来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将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转动,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G点和A点。这种慢速而深刻的刺激让安娜快要发疯,她扭动着身体,哀求地看着陈汉升。
“求……别停……主人……求你了……用力……”
陈汉升笑了。他再次加快速度,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滋滋的水声和女性的呻吟。安娜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和萧容鱼的大腿,双腿死死地夹住陈汉升的腰,不让他离开。她的脸还埋在萧容鱼的小穴里,舌头机械地舔舐着,但已经无法保持节奏了,因为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安娜突然弓起身体,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绷紧了。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是窒息般的呻吟,湛蓝色的眼睛翻上了白眼,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嘴角流着口水——她已经彻底失神了。
而萧容鱼也被安娜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带来的吸力影响了。那种通过两人连接处传来的痉挛快感让她也达到了高潮。她尖叫一声,双腿紧紧夹住了安娜的头,同样一股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出,直接喷了安娜一脸。
可陈汉升还没有射。他继续在安娜体内抽插,将高潮后的她操得浑身颤抖。安娜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会带来微弱的呻吟。
陈汉升又抽插了几十下,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了。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侵犯得神志不清的混血少女,看着她红肿的小穴、遍布吻痕的身体、失神的蓝色眼睛、还有嘴角萧容鱼的爱液和自己的唾液——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是他的女人了,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永久只属于他一个人。
“要射了。”他低声说,然后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安娜体内疯狂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口。安娜已经无法思考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陈汉升狠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他开始射精。
一股滚烫、浓稠、巨量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安娜的子宫里。那是性爱契约的成立——通过一次性交与女性签订灵魂契约,之后可随时感知对方位置并传送,女性永久忠诚。陈汉升能感觉到两人的灵魂在这一刻建立了某种连接,能感觉到安娜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被内射而再次痉挛起来。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来,顺着安娜的大腿流下,把床单弄得更湿。她的肚子也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隆起,像怀孕了一样。当陈汉升终于射完,缓缓拔出肉棒时,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跟着涌了出来,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流淌而出,流满了她的大腿和床单。
安娜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是躺在那里,胸膛起伏,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脸上还沾着萧容鱼的爱液,嘴角挂着口水。而她的身体——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到脚踝——都布满了性爱的痕迹:吻痕、咬痕、指痕,还有白色的精液。而她双腿之间,那个刚刚失去处女身份的小穴,正红肿地张开着,洞口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像是什么淫靡的花朵。
陈汉升站起身,肉棒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安娜的处女血和两人的体液。他转头看向萧容鱼,眼神里燃烧着还未满足的欲火。
萧容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舔了舔嘴唇,爬了过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她先是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陈汉升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血丝,品尝着那混合着处女芬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然后她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主人……要我……”
陈汉升将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就在安娜身边。他覆上她的身体,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了她早已湿透等待的小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已经习惯了陈汉升的尺寸,但每一次插入带来的饱胀感依然让她欲仙欲死。她的阴道比安娜更熟练,肉壁自动收缩缠绕,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
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抽插,速度比刚才在安娜体内更快、更狠。萧容鱼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他,每一个敏感点他都了如指掌。他精准地刺激着她的G点、A点、U点,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颤抖。
而萧容鱼的双手则伸向了旁边昏迷的安娜。她抚摸着安娜还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她甚至在安娜耳边低语:“感受到主人的精液在你身体里了吗?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和我一样……”
安娜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句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小穴又流出了一点精液。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又射了一次,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成熟的子宫。萧容鱼高潮了三次,整个人都瘫软了,可陈汉升的性欲却依然旺盛。他再次挺起肉棒,将安娜从昏迷中唤醒,再次插入她红肿的小穴,又狠狠操了她一次,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精。这一次安娜也高潮了,意识模糊地哭喊着“主人”,子宫又一次被灌得满满当当。
然后是萧容鱼和安娜一起侍奉他——萧容鱼坐在他脸上,用湿润的小穴摩擦他的嘴和鼻子;安娜则在他身下,被他后入式地操干,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女性在快感中互相抚摸、接吻,交换着口腔里的精液味道。
最后陈汉升让两人并肩跪在床上,他从背后同时插入了安娜的阴道和萧容鱼的后庭,一前一后地操弄着,直到第三次射精,精液一半射在安娜体内,一半射在萧容鱼的后庭里。
当一切都结束时,已经是深夜。床单湿透了,沾满了汗水、唾液、爱液、精液和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陈汉升躺在床上,左边是萧容鱼,右边是安娜,两个女人都依偎在他怀里,睡得很沉。萧容鱼的手搭在他胸口,安娜的脸埋在他肩窝。她们身上到处都是精液和吻痕,像是什么淫靡的印记。
而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和这两个女人之间都建立了某种联系——这是性爱契约和精液印记的作用。她们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他的味道、他的尺寸、他插入时的感觉。她们的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精液在她们体内引起持续的温暖感,让她们即使在睡梦中也会不自觉地露出满足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安娜从这一刻起,也成为了他后宫的一员。她的处女之身给了他,她的子宫被他内射了两次,她的灵魂与他签订了契约——她现在是他的人了,永久锁定,无法再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性趣。
陈汉升看着怀里的两个女人,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萧容鱼是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安娜是孙教授的混血外孙女——这两个身份截然不同的女性,现在都成了他的女人。这种感觉,真不错。
他闭上眼睛,也准备入睡。临睡前,他的意识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要怎么跟孙教授解释这件事呢?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以老太太今晚表现出的态度,她似乎已经默许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或许,她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选择了不干涉。
而安娜醒来后,又会是什么反应呢?是被催眠的顺从延续?还是清醒后的羞耻和挣扎?不过无论如何,她的身体已经永远属于他了,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灵魂已经与他绑定——就算有挣扎,也会很快在肉体的渴望和契约的力量下臣服。
陈汉升这样想着,沉沉睡去。客厅里那个粉色的自行车静静地立着,像是见证了今晚的一切。而书房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孙教授轻轻的咳嗽声,很久都没有停息。老太太还没有睡,她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那张旧照片,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窗外,夜色正浓。建邺的冬天很冷,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却因为一场激情的性爱而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