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罗璇,陈汉升又回到原先计划上,安排各个快递点根据学校期末考试时间陆续关门,然后准备去川渝绕一圈,最后回港城见爹妈。
总之去年都排练过一遍,今年钱也多了,操作起来只会更简单。
不过呢,只要陈汉升继续保持“我全都要”的想法,那修罗场的事故不是正在发生,就是奔着发生的路上,极其考验脑袋的反应能力。
东大的放假时间比财院晚一天,萧容鱼这天中午刚考完,马上就打给陈汉升,声音清脆还带着欣喜。
“小陈,我考完试啦!”
“恭喜,你现在有一个月假期可以浪了。”
“咦,说的那么难听,下午我先收拾行李,晚上宿舍有个聚餐,明天我直接去江陵找你,等你忙完一起回家。”
这是小鱼儿的想法,也是恋爱中女孩子的正常要求。
“好!”
陈汉升虽然表情很诧异,但是嘴上没有犹豫,甚至还“鼓励”道:“有你过来帮忙,那我回家的时间肯定可以提前了。”
话音刚落,陈汉升突然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正在迅速膨胀——这种感觉他已经很熟悉了,每当周围有年轻女性靠近时,都会引发这种生理反应,就像是某种本能。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电话那头萧容鱼清脆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就说定了哦,我先和诗诗去吃饭了。”
但就在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娇小身影站在门口,正是沈幼楚。她似乎刚考完最后一门考试,手里还抱着几本书,小脸被冬日的寒风吹得有些发红,一双杏眼在看到陈汉升时立刻亮了起来。
她刚想开口打招呼,突然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一股莫名的热流从腿心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她今天穿的白色棉质内裤。这种感觉来得太过突然,让她整个人都有些站不稳,脸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电话那头的萧容鱼听到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疑惑地问道:“小陈?怎么不说话啦?”
陈汉升立刻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没什么,刚看到室友回来了。那你先去吃饭吧,晚上联系。”
“嗯嗯,拜拜~”萧容鱼心满意足地挂断了电话。
陈汉升收起手机,目光落在门口的沈幼楚身上。她今天穿着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上身那件白色羽绒服拉链拉到胸口位置,隐约能看见里面米色毛衣的轮廓。她站在那里,双手抱着书本,整个人透着一股干净清纯的气质。
但陈汉升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双腿正在微微发抖,脸颊红得有些不正常,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每走近一步,沈幼楚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些。她觉得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双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棉质内裤已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越是这样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润的触感。
“考完了?”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却让她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嗯……”沈幼楚的声音软得像是在呻吟,她自己都被吓到了,急忙咬住下唇,不敢再出声。
陈汉升伸手接过她怀里的书,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在一起。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沈幼楚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指尖瞬间传递到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而压抑的抽气声:“啊……”
那只被触碰过的手指像是着了火一样,灼热的触感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胸口,然后是子宫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暖流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到牛仔裤上,在裆部形成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脸更红了。
“进来吧,”陈汉升把书随手放在旁边的桌上,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外面冷。”
这次是完整的十指紧扣。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脉搏跳动都像是打在她的心尖上。沈幼楚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牵着走进宿舍。
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人。室友戴振友还在补觉,李圳南出去兼职了。暖气开得很足,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
门被轻轻关上的瞬间,沈幼楚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小声说道:“汉,汉升……那个……”
她想说什么,可是当目光对上他的眼睛时,整个人又恍惚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有什么魔力,让她移不开视线,只能呆呆地看着。
五秒钟过去了。
沈幼楚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扩散。她彻底忘记了刚才想说的话,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靠近他,再靠近一些。
她无意识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陈汉升身上。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羽绒服和毛衣挤压在他的胸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他胯下那根正在迅速变硬的肉棒。
“想要……”她听见自己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哭腔,“汉升……我好难受……”
她说的是实话。双腿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那股瘙痒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撞击,想要感受到他进入自己身体深处的温暖。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理所当然。沈幼楚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冬天特有的气息,但很快就被他的温度覆盖了。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香舌。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完全依偎进他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的绵软,还有她下身处那一片湿润的触感——牛仔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意。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直接顶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衣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陈汉升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伸手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但很快就被沈幼楚的喘息声盖过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杏眼里满是水雾。
羽绒服被褪到地上,里面那件米色毛衣勾勒出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材。陈汉升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胸前的一团柔软,隔着毛衣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哈啊……汉升……”沈幼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双腿颤抖得几乎站不稳。那只大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很重,让她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变硬,隔着毛衣都能看见那两粒凸起。
陈汉升低下头,隔着毛衣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到敏感的乳尖,沈幼楚忍不住弓起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别……会被人听见的……”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双腿主动分开,方便他的手掌从毛衣下摆探入。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腹部肌肤,然后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绵软的乳肉。
直接触碰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颤。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揉搓、拉扯。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汉升……我……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说道,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陈汉升这才松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还有那双迷离水润的眼睛。他低笑一声,直接弯下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沈幼楚惊呼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陈汉升走向自己的床铺——宿舍的床虽然不算宽敞,但容纳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也跟着躺了上去,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床铺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但此刻谁也顾不了那么多。
“自己脱。”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沈幼楚咬住下唇,颤抖着伸手拉开自己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的还有她压抑的喘息声。她的小手探到裤腰处,用力向下推着牛仔裤。
牛仔裤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还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
她没有停下,继续把牛仔裤完全褪下,然后是内裤。
当最后那层布料被褪到膝盖处时,沈幼楚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双腿纤细笔直,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正湿润地泛着水光,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的穴口正在不停地翕合,一股股透明黏滑的爱液正从里面流淌出来,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上身还穿着那件米色毛衣,但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胸口,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和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乳尖是粉嫩的淡红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整个人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小嘴里发出细小的喘息声:“汉升……我……我好空虚……”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长期锻炼形成的流畅肌肉线条,还有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水光。整根肉棒青筋虬结,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壮程度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
沈幼楚的目光落在他的肉棒上,瞳孔一阵收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腿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她想要它,想要它狠狠地插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想要被它填满、撑开、冲撞。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陈汉升俯下身,重新吻住她的唇,同时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指尖直接按在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上。
“啊!”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很快被他强行分开。
他的手指技巧娴熟地揉捏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轻轻打圈、按压、拨弄。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她身体剧烈的反应,她整个人在床上扭动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汉升……别……别碰那里……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时而揉搓时而拉扯。
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沈幼楚几乎要疯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快速累积,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酝酿、翻滚,即将冲破那层界限。
“不行……要……要到了……”她仰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陈汉升突然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力道,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乳尖。
三重刺激同时降临的瞬间——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在了床单和自己的小腹上。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压抑不住喉咙深处那声破碎的尖叫:“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额发。
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捏,刺激得她又是一阵收缩。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翕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残留的爱液,将床单染得更加深色。
过了一会儿,那股强烈的快感才渐渐退去。沈幼楚虚脱地躺在床上,全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双腿间的空虚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刚才那次高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耐了。
“汉升……”她小声唤道,声音沙哑,“求你了……进来……”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不再忍耐。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那还在不停流淌爱液的穴口。
龟头抵在花瓣入口处,微微用力,就轻松地挤开了两片已经湿润肿胀的阴唇,探入了一小截。狭窄湿热的通道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
整根肉棒就这么顺畅地一插到底,直接撞在了她花穴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了自己整个阴道,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本能的呻吟。
她的阴道非常紧,即使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内壁的软肉依然紧密地包裹着侵入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蜜穴内壁那些细腻的褶皱,还有那处最敏感的G点,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精准地磨蹭到。
他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保持深入的状态,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痉挛。
沈幼楚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神来。那双杏眼里满是水雾,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痴迷和依恋。她小声说道:“好满……汉升的……好大……”
“这就受不了了?”陈汉升低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蜜穴内壁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撞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反复研磨,每一次撞击都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她甜腻的呻吟,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啊……慢点……汉升……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臀部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小穴深处不停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几乎要全部拔出,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撞回去。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的触感让他也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那处软肉正在逐渐软化、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入侵。
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混合着汗水,涂抹在大腿和阴毛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有更多黏滑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汉升……我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冲撞剧烈颠簸。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研磨、冲撞。每一次撞击都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快感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波地涌来,让她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累积,比刚才更加猛烈。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这次的高潮会比刚才那次更加彻底、更加疯狂。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蜜穴正在剧烈地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他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啊……啊啊……汉升……我要……我要去了……”沈幼楚的尖叫声已经变形,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
那股灼热的快感冲破最后的界限,在她的小腹深处猛烈炸开。
沈幼楚整个人猛地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透明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他龟头的马眼上。
这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昏厥的状态。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小嘴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抽泣声。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
他继续在她的体内抽插着,感受着她高潮后蜜穴内壁的剧烈收缩。那些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沈幼楚被这持续不断的抽插刺激得再次呻吟起来。虽然刚刚经历了剧烈的高潮,但身体的敏感度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因为高潮余韵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移动,每一次摩擦,每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
“汉升……饶了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堵住了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同时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狠狠撞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上,力度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撞飞。
沈幼楚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白皙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处的马眼正在分泌更多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让这场性交变得更加湿润滑腻。
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陈汉升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整个人几乎全部压在了沈幼楚身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
“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下一秒——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子宫深处。每一股都浇得那么用力,那么深入。
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正在疯狂地灌进自己的子宫,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地方。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这波更加剧烈的高潮彻底吞没。
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小穴还在剧烈地抽搐、收缩,贪婪地榨取着那根肉棒里最后的精液。
陈汉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大量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有些从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喘息着,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更多了,顺着她的小穴口流淌下来。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微微红肿,阴唇也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一些白浊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沈幼楚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眼神涣散,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波剧烈的高潮余韵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正满满地装着那些滚烫的精液,那股暖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
她侧过头,看着躺在旁边的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柔情和依恋。刚才那场剧烈的性爱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此刻的她只想躺在他怀里,被他紧紧地抱着。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小声说道:“汉升……”
“嗯?”陈汉升侧过头,看着她。
“我好喜欢你。”她鼓起勇气说道,脸颊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真的好喜欢。”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能清楚地听见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直到宿舍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站在门口,正是边诗诗。她手里还拿着几本书,大概也是刚考完试回来拿东西。
她本来只是来找沈幼楚的,但推开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宿舍里的一幕太过于惊人——
陈汉升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沈幼楚。床单上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水渍和一些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膻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幼楚看见边诗诗,脸瞬间红透了,急忙想从陈汉升怀里起来。但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很虚弱,只是稍微一动,就感觉到小穴里那些残留的精液又溢出来了一些,顺着大腿滑落。
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陈汉升却完全没有慌张。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门口的边诗诗,甚至还笑了一下:“诗诗啊,有事吗?”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退出去,说“走错门了”,但不知为何,她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裸露的上半身上——结实的胸肌、流畅的腹肌,还有……那股让她莫名心跳加速的气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脸颊也在发烫。
更加让她难堪的是,她的双腿之间突然一阵燥热,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湿意从小穴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她今天穿的那条浅蓝色牛仔裤的内侧。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那股湿意却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棉质内裤已经黏黏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了。
“我……我来找幼楚……”边诗诗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咬住下唇,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了陈汉升盖着被子的下半身——虽然盖着被子,但隐约还是能看出那里的轮廓。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推开门时瞥见的画面:沈幼楚被陈汉升压在身下,双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小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越想,她的身体就越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种充血变硬的酥麻感。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想并拢双腿摩擦,却又碍于面子不敢做出这样羞耻的动作。
沈幼楚看着门口的好友,心里又是羞怯又是担心。她小声说道:“诗诗……那个……”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突然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全身赤裸,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还处于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一些残留的精液,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还泛着情欲的深红色。
边诗诗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以前从没见过男人的裸体,更没见过如此……雄伟的东西。那根肉棒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好奇和……渴望。
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加厉害,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到牛仔裤的外层,在裤裆处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既然来了,”陈汉升从床上下来,径直走向门口的边诗诗,“那就别急着走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背后已经是紧闭的宿舍门。她看着陈汉升越走越近,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很帅气的脸此刻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水和精液的腥膻味,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
“我……我得走了……”她小声说道,但身体却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
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地步。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
边诗诗浑身剧烈地一颤,整个人差点软倒在地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他触碰的地方瞬间蔓延到全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诗诗……”沈幼楚坐在床上,有些担心地看着好友。她想起自己刚才在陈汉升身下那种欲仙欲死的体验,又看着此刻好友眼中那熟悉的渴望和迷茫,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果诗诗也能……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声说道:“诗诗……留下来吧……”
边诗诗猛地转头看向沈幼楚。她看见沈幼楚脸上的红晕,还有那双杏眼里毫不掩饰的柔软和邀请。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就在这时,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理所应当。边诗诗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小舌。属于他的气息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抱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到了床上。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沈幼楚的身边,而陈汉升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沈幼楚轻轻握住边诗诗的手,小声安抚道:“诗诗……没事的……很舒服的……”
边诗诗看着好朋友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的抗拒突然消失了大半。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道:“幼楚……你……”
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已经俯下身,开始解她的衣服。
边诗诗下意识地想阻止,但她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握住了。他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放在自己已经彻底勃起的肉棒上。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柱时,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还有那些凸起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那种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好奇,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柱身。
她的小手很软,皮肤细腻光滑。陈汉升低哼一声,腰部微微前挺,让她能更好地摸到他的肉棒。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那根东西正在跳动,温度越来越高。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只小手只勉强能握住那根肉棒的一大半,还有一截龟头露在外面,上面的马眼正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一起轻轻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试探性地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非常生涩,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服务,同时伸手解开她的外套拉链。今天边诗诗穿了件浅灰色的羽绒服,拉链很顺滑,一拉到底,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领毛衣。
他又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边诗诗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阻止。她的手还在继续笨拙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只是动作变得更加缓慢,像是在犹豫什么。
当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时,边诗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抽泣声。她咬住下唇,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陈汉升接下来的动作。
牛仔裤被褪下,露出了里面那条被湿透了的浅色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格外显眼,甚至隐约能看见阴唇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她浑身一颤,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了那片温热潮湿的幽谷。粗糙的指尖划过闭合的阴唇,然后是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边诗诗忍不住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太敏感了。
她以前从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那股从双腿间传遍全身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正在大量地分泌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诗诗……放松……”沈幼楚在旁边小声安抚道,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边诗诗的头发,“让汉升好好照顾你……”
边诗诗的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她睁开了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剩下迷茫和……渴望。
她想要更多。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穴口打转,时而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时而探入一点,在穴口附近画圈。每一处触碰都能引来她剧烈的反应,让她浑身颤抖,小嘴里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终于,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汉升……求求你……进来……”她小声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好空虚……”
陈汉升这才收回手指,他的指尖已经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还在不停流淌爱液的穴口。
龟头抵上花瓣的瞬间,边诗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向自己的身体深处推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
陈汉升的肉棒对于未经人事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过粗大了。龟头只是刚刚挤开两片阴唇,就遇到了轻微的阻碍——那层代表纯洁的薄膜。
他微微用力,腰部猛地前挺——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高亢而痛苦的尖叫,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很快就被陈汉升强行分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剧痛,还有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闯入自己身体深处的饱胀感。
“好痛……”她小声哭泣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陈汉升停了下来,等待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他入侵的肉棒,那些细腻的褶皱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甬道非常紧窄,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依然显得很勉强。
边诗诗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身体里那根巨大的异物。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充实感——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一直空虚、瘙痒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满足感。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温顺的服从。她小声说道:“不……不痛了……可以动了……”
陈汉升这才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她。但即使是这样温和的动作,对于初经人事的边诗诗来说,依然刺激得难以承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龟头每一次都会摩擦到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地方,引发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她的小穴也跟着一阵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里还装着陈汉升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又因为欲望而温热起来。她咬了咬下唇,轻声说道:“诗诗……舒服吗?”
边诗诗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声说道:“嗯……舒服……就是……太大了……”
“习惯就好了,”沈幼楚凑近她,温柔地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汉升的很厉害……你会喜欢的……”
两人亲密的样子让陈汉升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回去,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到边诗诗宫颈口那片敏感的软肉。
“啊……慢点……汉升……我不行了……”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变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疯狂地累积,很快就逼近了那个界限。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的吮吸感让陈汉升也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内壁正在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一样。
终于——
边诗诗浑身猛地一弓,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小嘴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啊——!”
大量的透明爱液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昏厥的状态。
但她还没有结束。陈汉升还在继续抽插着,甚至比刚才更加用力。高潮后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很快又再次逼近了下一次高潮的界限。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悄悄从背后贴了上来。她从背后环抱住陈汉升的腰,柔软的乳房挤压在他的背上,两只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膛和腹部。
她的小嘴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汉升……我也想要……”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腹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陈汉升刚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带来的满足感已经消退,她现在又渴望着被填满、被撞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收缩,子宫深处还存留的那些精液似乎在发酵,引发更多的渴望。双腿之间又变得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汉升停下了在边诗诗体内的动作,他转过头,吻住了沈幼楚的唇。这个吻很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一只手还在边诗诗的体内,那只手的手指正在轻轻揉捏着边诗诗胸前的乳尖,引得她一阵阵颤抖。另一只手则伸到背后,抓住了沈幼楚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两个女人,两种不同的触感。
边诗诗的乳房更加丰满柔软,一只手都难以完全掌握,乳尖是粉嫩的淡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沈幼楚的乳房则更加娇小精致,形状完美,乳尖是更深的粉红色,同样已经完全兴奋了。
他揉捏着两对不同的乳房,感受着那种美妙的触感。下身那根肉棒依然插在边诗诗体内,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蜜穴内的温暖和紧致。而背后的沈幼楚则用自己柔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的背部,小手也在他胸前敏感的地方轻轻抚摸。
“汉升……快一点……”沈幼楚在他耳边小声催促道,她的小腹贴在他的背上,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扭动,像是在摩擦什么。她的双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爱液完全浸湿了,那股湿意甚至渗透到了他的背上。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动了起来——
他开始在边诗诗体内继续进行有力的抽插,同时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沈幼楚腿间那片湿润的幽谷。
手指直接插入她微张小穴的瞬间,沈幼楚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就是那里……”
她的身体靠得更紧了,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内进出、搅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弄,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的G点,引发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
与此同时,边诗诗也在他身下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部主动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自己的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小穴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淌,混合着一些残留的血丝,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痕迹。
宿舍里回荡着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混合着床铺吱呀的响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气息和女性爱液的甜腻味道,形成一种让人闻了就会脸红心跳的淫靡氛围。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迎来第二次射精,而身下和背后的两个女人也都快要到极限了。
边诗诗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逼近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小截,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幼楚的身体也绷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搅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子宫深处还有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又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温热起来,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征服的满足感中。
终于——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声说道。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用力,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入了边诗诗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每一股都那么用力,那么深入,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沈幼楚也被他手指的动作送上了最后一次高潮。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两个女人同时到达顶峰,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陈汉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下来。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边诗诗的子宫已经被他的精液彻底灌满了,甚至有些从两人结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滑黏腻的痕迹。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精液更多了,顺着边诗诗的小穴口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白浊的痕迹。她的小穴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明显红肿,阴唇也泛着不自然的深红色,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流出混合液的粉嫩穴肉。
边诗诗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正满满地装着那些滚烫的精液,那股暖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的沈幼楚,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幼楚也从背后滑了下来,躺在了边诗诗的旁边。她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下身的裤子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双腿之间也是一片狼藉。小穴还在微微张开,时不时有一小股混合着陈汉升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液体流淌出来。
两人就这样并排躺在陈汉升的床上,胸脯剧烈起伏,身上都沾满了他精液留下的痕迹。她们相视一笑,眼神里都有着某种默契和了然。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这两个已经成为自己女人的女生,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他的肉棒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宿舍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小声说道:“汉升……晚上……晚上你还要去找萧容鱼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陈汉升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晚上还要去孙教授家的事情。他看了看瘫软在床上、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动弹的两个女生,忍不住笑道:“你们这个样子,还怎么去?”
边诗诗脸红了,小声说道:“我们可以……可以洗个澡……”
“洗澡?”陈汉升挑眉,“宿舍又没有热水。”
沈幼楚想了想,小声说道:“我可以……我可以帮诗诗擦一下……”
她说着,挣扎着坐起身。虽然全身都软绵绵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她从床上下来,去自己的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又去阳台的洗漱台接了些凉水。
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毛衣下摆还撩在胸口,露出白皙的小腹和后背。牛仔裤褪到大腿根部,走路时那双纤细的长腿和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动,上面还沾着他精液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这次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坐在床边,看着沈幼楚小心翼翼地帮边诗诗擦拭身体。她的动作很温柔,就像是对待最珍贵的宝贝。边诗诗躺在床上,任由她擦拭,眼神里满是依赖和满足。
擦完之后,沈幼楚又帮自己简单擦拭了一下。但那些已经干涸在身上的精液痕迹很难完全擦掉,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的位置,还残留着明显的印记。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小声说道:“汉升……你……你要不要擦一下?”
陈汉升摇摇头:“我就这样吧,晚上回来再说。”
他说着,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边诗诗和沈幼楚则躺在床上休息,两人的身体都还是软绵绵的,短时间内应该是下不了床了。
穿好衣服后,陈汉升走到床边,在两人额头上各亲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先去处理点事情,晚点回来。”
沈幼楚点点头:“嗯……注意安全。”
边诗诗也小声说道:“早点回来……”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亲昵和依赖。
陈汉升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宿舍。
门被轻轻关上的瞬间,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沈幼楚和边诗诗并排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深处的余韵和那股被填满的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小声说道:“幼楚……我们……”
“嗯?”沈幼楚侧过头,看着她。
“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边诗诗的脸红了,“我是说……我们一起……”
沈幼楚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诗诗……你喜欢汉升吗?”
这个问题让边诗诗愣住了。
喜欢吗?
在今天之前,她或许还能清楚地回答“不”。她只是把陈汉升当作好朋友沈幼楚的男朋友,虽然偶尔会觉得他很帅、很有能力,但从来没有过其他的想法。
可是现在……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里那些还残留着温度的黏稠精液,感受着双腿间那种被彻底打开、彻底占有的充实感,还有那种灵魂深处涌起的依赖和归属感……
她咬住下唇,小声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
“我也是。”沈幼楚轻声说道,“从第一次……到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边诗诗的手,温柔地说道:“诗诗……如果你也喜欢他……那我们……我们就在一起吧。”
边诗诗转过头,看着沈幼楚的眼睛。那双杏眼里满是真诚和柔软,没有一丝嫉妒和排斥。她愣了一下,才小声问道:“幼楚……你不介意吗?”
“我也不知道……”沈幼楚摇摇头,“但我只想他开心,只想待在他身边……如果多一个人爱他、照顾他,他应该会更开心吧……”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的执着。
边诗诗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小声说道:“我……我还听说……他好像和东大一个叫萧容鱼的女生走得很近……”
沈幼楚沉默了一下,才轻声说道:“如果汉升喜欢的话……我都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边诗诗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她握住沈幼楚的手,认真地说道:“幼楚……以后我们一起……我会保护你的……”
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温柔地笑了:“嗯……谢谢诗诗……”
两人相视一笑,彼此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她们都知道,从今天开始,她们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了——她们将共享同一个男人,共享同一份爱,也共享同一个未来。
窗外天色渐暗,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早。宿舍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下,两个年轻女孩的身体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温热的体温,还有身体深处那股久久不散的满足感和归属感。
她们知道,从今往后,她们的生命已经和陈汉升这个人、这根肉棒紧紧地绑定在一起了。再也分不开,也不想分开。
“妈的,还是来了啊。”
正在宿舍的陈汉升默默走到阳台,现在小鱼儿是绝对不能来财院的,因为沈幼楚也在这里,来了就是修罗场,他在电话里答应那是不得已的缓兵之计。
这是陈汉升多年“经验”的总结了,但凡女朋友有试探或者查岗的意思,当时千万不能拒绝,因为那是慌乱的表现,只会增加疑虑或者让事情变得无法捉摸。
最好的处理方式,先坚决答应她的要求,只有稳住了才有办法解决。
别看萧容鱼甜美娇俏,也是超级无敌喜欢陈汉升,不过她的脾气也是真的傲娇。
假如那天在建邺客运站送的不是罗璇,而是萧容鱼,就算陈汉升手被冻僵了,萧容鱼也不会回头拿那袋零食的。
这就是女生性格不同,对待感情上的差异。
罗璇可以把陈汉升周围所有人都伤害了,唯独会漏过陈汉升;
萧容鱼宁愿自己和陈汉升相爱相杀,但是能客气友好的对待陈汉升周围所有人,甚至“情敌”之间;
至于沈幼楚,她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受到伤害,如果不得不有一个人的话,那就是自己吧。
“齐人之福不存在的,没有一天一个修罗场,已经算满足了。”
陈汉升一使劲,烟头被远远的弹飞,跟着雪花一起落到楼底。
602宿舍除了陈汉升,还有戴振友和李圳南没回去。
李圳南因为忙着兼职工作,老戴这个傻吊通宵上网记错了时间,不得不改签了其他时间火车票,现在正补觉呢。
“喂,萧叔,午饭吃了没啊?”
这事还得萧宏伟出面,能够像去年一样接走小鱼儿最好,不过要说的“艺术”一点。
“刚刚吃完,考完试了你就早点回家,不要老是在学校玩。”
老萧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长辈了。
“我这没办法嘛,还想早早存满1000万呢。”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去去去,别嬉皮笑脸的。”
关于这个1000万,老萧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转移话题问道:“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那个……”
陈汉升好像有些为难,最后还是问道:“小鱼儿要是和我再一起住酒店,您会怎么样?”
“问题不大,就看你抗不抗揍了。”
老萧先是冷笑一声,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小鱼儿为什么要和你住一个酒店。”
“她准备考完试来江陵,等我一起回港城。”
陈汉升说道:“我们班女生很多已经回家了,宿舍没办法借住,所以还是酒店方便一点,但是她那么漂亮,一个人住酒店我也不放心,于是想陪着她。”
“不过萧叔,我发誓还像上次那样,什么事都不做。”
陈汉升信誓旦旦的保证。
“不行!”
老萧一口拒绝了:“小鱼儿什么时候期末考试结束?”
“今天中午。”
陈汉升答道。
“今天就结束了?”
萧宏伟皱了皱眉头,然后安抚陈汉升:“一起住酒店你现在就别想了,不过态度很好,你们年纪还小,万一出点事还要不要读书了。”
“局里来个案子我先挂了,春节来家里陪我喝两杯。”
其实单位没什么事,老萧是要打电话质问吕玉清的:“你不是说小鱼儿过两天才考试结束吗,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东大今天就放假了?”
吕玉清一看暴露了,只好实话实说:“小鱼儿想去江陵大学城玩一下,又担心你不同意,所以就和我说了,还让我别告诉你。”
“你就不担心闺女的安全?”
老萧心想母女两合伙骗自己啊,怒气马上就起来了。
“小鱼儿已经是大学生了,再说汉升也在那边啊,还有一些其他高中同学。”
吕玉清还奇怪呢:“你自己在家经常夸陈汉升能力强,小鱼儿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他最危险!”
萧宏伟心里大声咆哮。
吕玉清很多事情不清楚,比如陈汉升朝三暮四,甚至前一阵子还诱骗小鱼儿去酒店,这些老萧都不敢说的,担心吕玉清真的找陈汉升玩命。
“汉升那是在忙着兼职工作,小鱼儿放假了就应该先回家。”
萧宏伟直接觉都不睡了:“我去接小鱼儿,下次这些事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你对闺女的保护是不是太强了。”
吕玉清觉得老萧有些过了。
“你什么都不懂,不和你说了。”
萧宏伟直接按掉通话键。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感受着自己老公护女心切的情绪,吕玉清忍不住笑了笑。
“小鱼儿嫁人那天,小心哭的晕过去噢。”
其实老萧的心态最纠结,他既欣赏陈汉升表现出来的独立,但是又防备他混不吝的性格,生怕女儿吃亏了;
偏偏小鱼儿又很喜欢陈汉升,再加上陈汉升的家庭条件可以说是清白,老陈更是难得的厚道人,萧宏伟又觉得这样挺好。
“大学毕业,大学毕业我就不管了。”
老萧心里暗暗想着:“毕业后就算立刻怀孕,那我也不管了,大不了我辞职在家带外孙女,羡慕死别人。”
不过事情还是要解决的,今天陈汉升大概害怕了,因为上次他和小鱼儿住酒店,老萧一大早去陈汉升家里表达抗议态度了。
“还算这小子识相,上次知道怕了,所以这次提前请示,我还不能把他出卖了。”
老萧是这样理解的。
虽然还有一点点疑问说不通,陈汉升这百无禁忌的性格,根本不应该害怕才对。
……
下午,陈汉升正在F栋101察看账本,萧容鱼电话就打来了。
“小陈,我可能去不了江陵了。”
小鱼儿懊恼地说道:“我爸不知道怎么晓得今天考试结束,硬是要来接我回家,我让他明天上午再过来。”
“啊?”
陈汉升很惊讶,也跟着说起老萧的“坏话”:“萧叔怎么回事啊,你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是又接又送的,老糊涂了吧!”
“住口!我可以说,但你不许说他!”
小鱼儿气哼哼的想了想:“你晚上过来一下吧,我们去孙教授家里拜个早年。”
“这个可以有。”
修罗场消弭,陈汉升心情很好,再说孙教授帮助自己很多,不能像工具人一样看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