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有话躺下说(加料萧容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5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嗯?”

  陈汉升愣了一下,心想不就是应酬没接到电话嘛,这就假装不认识了,女人的报复心可真强。

  不过高雯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样的结果,脸上都带着“果然如此”的笑容,萧容鱼果然和陈汉升不熟。

  高雯又介绍其他人给萧容鱼认识,庄吉新和肖顺明刚才还说见到东大校花要如何如何自我介绍,不过真人当面,一个个又怂的只是点头而已。

  萧容鱼觉得既然都是法律圈的,说不定以后还要打交道的,就准备请大家吃个饭,虽然这样失去和某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不过谁让他不接自己电话呢。

  “师兄师姐来东大做客,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吧,还请各位不要嫌弃呀。”

  庄吉新听了,小声说道:“本来只是来看看东大校花的,结果还能蹭东大校花一顿饭,这比调研的收获还大。”

  “我先回去换身衣服,你们等我一会。”

  小鱼儿说完就回去了,陈汉升快步追上:“为啥装作不认识我啊?”

  “本来就不怎么熟悉嘛。”

  小鱼儿昂着下巴:“认识的人,会不接电话?”

  陈汉升无奈的叹一口气:“我也就漏掉一两个电话而已,实在是应酬没看到。”

  “一个两个?”

  萧容鱼冷哼一声:“你把手机掏出来看看,一个两个还是四个五个,另外,你不是和高师姐相处的挺愉快的?”

  “我靠,老太太这么大年纪了,看着一本正经的严肃,怎么也喜欢打小报告呢?”

  陈汉升马上反应过来,除了孙教授没人会说这些事。

  “别怪孙教授,你不做,她才不会在电话里乱说。”

  萧容鱼加快脚步,马尾辫甩的左右摇摆:“既然喜欢和高师姐说话,要不要我把她联系方式都给你啊。”

  “这倒不用,我们已经加了QQ了,她手机号码我也知道。”

  “唰!”

  小鱼儿突然停下脚步,睁着眉眼瞪着陈汉升,要不是周围学生人来人往的,她没准又要咬陈汉升了。

  “干嘛。”

  陈汉升也吓了一跳:“只许你逗我,不许我逗你啊,我没加高雯的QQ,平时交流也仅限于吃饭时候,不信你自己问她。”

  “我才不问!”

  小鱼儿噘着嘴巴跑回宿舍,陈汉升拎着行李跟不上,只能又回到人堆里。

  “陈师弟,没事的。”

  庄吉新拍着陈汉升肩膀安慰。

  “你不懂。”

  陈汉升掏出烟郁闷的抽着。

  “我懂。”

  庄吉新坚持自己也经历过:“这种自以为在对方心里留下很深印象,其实只是一种人生错觉,你之前说的一起吃吃饭看看电影,我现在也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陈汉升问道。

  “一起吃吃饭,只是同在食堂吃饭而已,但你们没坐在一起;一起看看电影,只是同在一家电影院而已,你们也隔着很远。”

  “庄师兄,你不愧是法律专业的,理由居然都帮我找好了,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不客气,不过你这话听着有点像骂人啊。”

  ……

  萧容鱼再次出现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室友边诗诗,大概是带她认识一下法律专业的师兄师姐。

  吃饭地方就是东大附近的饭馆里,在包厢落座的时,高雯很自然坐在萧容鱼旁边的,她很喜欢这个甜美开朗的小妹妹。

  不过有个细节很奇怪,边诗诗本来是坐在萧容鱼另一边的,看到陈汉升进来后,她站起来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陈汉升也没推辞,径直坐在萧容鱼另一边。

  “这是什么操作?”

  高雯心想边诗诗太客气了吧,难道是为了尊重同专业的师兄?

  这里除了陈汉升,全部都是法律专业的,话题基本都在各种案例上打转,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畅谈毕业后的愿景。

  “你们啊,还是很年轻呢。”

  高雯摇摇头说道:“我以前在基层检察院和律师事务所都实习过,见了太多的法律以外的东西了,法制并不完善。”

  还对社会有更多期待的庄吉新不乐意听到消极言论:“就是因为这些情况存在,我们的作用才能被凸显出来,孙教授那么大年纪还奋斗在第一线,这就是活生生的榜样。”

  肖顺明和李菲也是各持己见,很快边诗诗都加入了争论,小鱼儿顾忌自己是主人身份,她不好偏向哪一方,只能去前台催菜和拿些饮料,期望给师兄师姐消消火。

  不过她离开后,放在桌上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来,陈汉升侧着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吕玉清打来的,擦了擦手就准备拿起手机接通。

  突然,“啪”的一声响,原来是高雯拍了桌子,她刚才正在辩论,眼神都很有战斗性。

  “陈汉升,你为什么要看人手机,既然是学法律的,难道不知道隐私权吗?”

  “嗯?”

  “嗯?”

  第一个疑问是陈汉升的,心想我看小鱼儿手机,要什么隐私权。

  第二个疑问是边诗诗的,陈汉升什么时候是学法律的,再说他接小鱼儿手机,应该也没什么吧,两人都一起去过酒店了。

  “叮铃铃。”

  手机仍然倔强的响着。

  “有人找。”

  陈汉升指着手机屏幕道:“小鱼儿她妈,我问问什么事,一会好转达给她。”

  “那也不行啊。”

  庄吉新同样站出来反对:“我知道你意愿是好的,但是不能没经过萧容鱼同意就接电话。”

  “哎呀我操……”

  陈汉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着高雯凶巴巴的样子,陈汉升估计自己要强行接,没准她能把手机抢过去,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没多久小鱼儿催菜回来,手机还拿着两瓶饮料,高雯这才对她说:“小鱼儿,刚才有人打你电话,你看看有没有急事。”

  萧容鱼拿起手机发现是自己亲妈,她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陈汉升,然后回给吕玉清,说了一会又挂了电话。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操作,不过,萧容鱼下一个举动把高雯他们眼镜都要吓掉了,她突然打了一下正埋头吃饭的陈汉升。

  “就知道吃吃吃,刚才电话你怎么不接。”

  小鱼儿纯粹是下意识的抱怨:“我妈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接晚了一点,啰嗦了我好几句呢。”

  陈汉升也很无奈,心说老子也得能接啊。

  “没什么事吧?”

  “没有,她问学校的放假日期来着。”

  小鱼儿一抬头,突然看到其他四个人都怔怔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小鱼儿眨眨眼睛。

  “哦,没事,没事,没事……我们继续讨论刚才的话题”

  事到如今,但凡有点智商的,大概也能猜到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关系很亲密。

  “居然不是吹牛逼的。”

  庄吉新和肖顺明对视一眼,高雯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边诗诗要给陈汉升让位置。

  不过这种尴尬很快就被揭过了,不得不说法律专业学生的辩论战斗力真的很强,包厢里很快又争论起来了,最后居然形成一个意见,几个人要在毕业后联合开一家律师事务所。

  这样既可以为了理想,又选择了事业,就连萧容鱼眼睛都亮亮的。

  陈汉升撇撇嘴:“你就安心当个阔太太好了,开啥事务所啊,听说开律所的条件很苛刻。”

  “的确很苛刻啊,首先要十万块钱的注册资金,要是涉及国外的案子,注册资金更贵呢,另外还要有固定场所和三名以上的职业律师,司法考试可是国内第一难度的考试,去年的通过率只有8.75%。”

  萧容鱼皱了皱好看的鼻翼:“不过,我也很想有自己的事业啊。”

  陈汉升点点头,小鱼儿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

  正在读博的高雯兴趣其实是最大的:“司法考试虽然难考,不过我已经拿到证书了,对你们来说问题也不大,至于10万块注册资金和固定场所……”

  高雯还在思考,其他人也没人接口,他们都没这个钱的。

  陈汉升突然笑嘻嘻说道:“小鱼儿是富婆,她以后会拿出来的。”

  萧容鱼愣了一下看着陈汉升,陈汉升点点头,萧容鱼也嫣然一笑:“如果大家都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一下的。”

  这顿本来是看校花,最后不知不觉演变成职业生涯发展的晚餐散掉后,小鱼儿右手插在陈汉升羽绒服口袋里,脸蛋被围巾包裹着御寒,跟随陈汉升的脚步,走在文澜路上散步聊天。

  昏黄路灯下,很多学生都在捧着书复习,对于路过的行人目不斜视。

  “……就这样,我估计程德军把我当成老太太的亲戚了,因为后面两天的调研活动中,他们一些暗示很明显,索性我也闷着头认下这门亲戚,这样收购才会改成合作。”

  陈汉升给萧容鱼讲着在调研活动的经历,包括察觉程德军误会自己是孙教授的亲戚。

  萧容鱼被逗得哈哈大笑,走着走着,她突然把两只冰凉凉的手捂在陈汉升脸上:“我以为你会反对律所呢,毕竟你很大男子主义。”

  “居然被感动到了。”

  陈汉升笑了笑:“你有自己的理想,我肯定要支持的,不过现在成立律所还比较遥远,最多就是高雯在鼓捣,等你大学毕业如果还有这个想法,我就让火箭101碰瓷那些全国性的快递物流公司,没事打打嘴皮子官司,找点纠纷给你们露个脸。”

  “呸!”

  萧容鱼啐了一口:“谁会要这种名,我们要凭自己真本事。”

  “不过小陈,谢谢你噢。”

  冬天的夜晚,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几点稀疏的星光,再加上附近吵吵嚷嚷背书的声音,好像驱散了一点凉意。

  在天光云影和人间烟火的混杂中,抬头俯仰之间,萧容鱼白皙精致的脸庞比月亮还迷人,眼波流转,盈盈如轻波。

  陈汉升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着。

  “要不今晚就别回宿舍了。

  ……

  在某个酒店房间内,萧容鱼跟陈汉升两人正搂抱在一起,陈汉升在小鱼儿的耳边亲吻着。

  “小陈,今晚先不要好吗?我,我心里还没准备好。”

  陈汉升的嘴唇贴着萧容鱼柔软的耳垂,热气灌入耳道,萧容鱼的耳根立刻红透,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陈汉升低笑着说道:“没事,交给我好了,保证让小鱼儿快乐。”

  萧容鱼的身子一阵发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小陈一靠近,自己的身体就会产生奇怪的反应。特别是当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时,小腹深处总会涌起一股熟悉而羞人的灼热。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中央,已经染上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的大手开始在她光滑的背上游走,隔着薄薄的毛衣,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衣的背扣,轻巧一挑,“咔哒”一声,内衣的束缚就松开了。萧容鱼下意识地“啊”了一声,胸前那对挺拔的饱满立刻感受到了自由的下坠感,乳尖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抵在陈汉升的胸膛上。

  “不...不要...”萧容鱼的拒绝声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带着颤抖的尾音。陈汉升没有停下,手掌从毛衣的下摆探入,沿着细腻的腰肢向上攀升,当指尖触碰到那对饱满的柔软时,萧容鱼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陈汉升的掌心完全覆盖住一只娇乳,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五指收拢、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敏感的乳尖在掌心里挺立、摩擦,萧容鱼咬住了下唇才没让呻吟声漏出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的那只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即使隔着毛衣也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形状。

  “小鱼儿,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上一次摸的时候,一手还勉强能掌握,现在都快溢出来了。”

  “你...你乱说...”萧容鱼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尖,隔着衣服捻动时,一股电流瞬间从乳尖窜进子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的棉芯。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牛仔裤腰滑了进去。萧容鱼今天穿的是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完美的翘臀曲线,而此刻那条裤子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呈现出深色的潮湿痕迹。他的手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住了她饱满的阴户,五指收拢,用力按压那块敏感的部位。

  “嗯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腰肢像触电般向前挺起,本能地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按压。她的臀瓣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手腕,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边都湿透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指尖压在那条裂缝上,来回滑动摩擦着。粗糙的牛仔布、湿透的蕾丝内裤、还有他有力的手指,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萧容鱼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了。

  “小陈...别...别隔...啊...隔着裤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像藤蔓一样缠在陈汉升身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

  陈汉升听从了她的请求,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松地将那条已经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扯了下来。内裤滑落的过程中,他甚至故意用指尖刮过那道湿漉漉的裂缝,带出了一条透明的粘液丝线,挂在裤子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现在,他的手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赤裸的阴户。萧容鱼的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肿胀充血,呈现出粉嫩的色泽,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晶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两腿内侧向下流去。

  “嘶...”陈汉升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拨开滑腻的外唇,直接探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萧容鱼的阴道里温暖而柔软,褶皱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他的中指完全被吞没,弯曲着在湿滑的内壁上探索,很快就顶到那块特别柔软的凸起区域——G点。

  “呀啊!”当他的指腹按压在那块区域上时,萧容鱼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叫声,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臀部离开床垫,主动将阴户往他手指上凑。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的手指按压G点时,大量的淫水几乎是喷射状地从子宫口涌出,他的手指、手掌甚至小臂都被打湿了。

  “这么快就流水,是不是想要了?”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来回搅动,一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萧容鱼急切地回应着他的吻,丁香小舌主动探进他的口腔,与他缠绕搅动,香涎混合着唾液,在两人口腔间交换。她的两条手臂搂住陈汉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下体不断地向上挺动,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手腕。

  就在萧容鱼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时,陈汉升却突然抽出了手。失去了填充的阴道猛地一缩,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她。萧容鱼睁开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急切。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沙哑,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萧容鱼躺在床上,看着他解开腰带,褪下长裤和内裤。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时,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萧容鱼已经见过这根巨物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那是多恐怖的尺寸啊——粗得像小孩的手臂,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青筋盘踞的柱身上,那颗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它直挺挺地向上翘起,顶端几乎要贴到陈汉升的小腹,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萧容鱼的目光就像被磁铁吸住了,她死死盯着那根肉棒,小嘴里不受控制地流淌出口水。身体深处开始疯狂地分泌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在抽搐、收缩,子宫口甚至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空气,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想不想吃?”陈汉升走到床边,巨大的龟头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萧容鱼的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点了点头,张开嘴,乖巧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滚烫、坚硬、带着咸腥味道的龟头填满了她的小嘴。萧容鱼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从冠状沟到马眼,再沿着粗壮的茎身向下,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她的口水很快就把整根肉棒都弄得湿漉漉的,反着淫靡的光泽。

  “深一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巨大龟头瞬间顶进了她喉咙深处。萧容鱼发出痛苦的呛咳声,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顺从地放松了喉咙肌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更深。

  她现在的姿势非常淫荡——仰躺在床上,上半身悬空,嘴里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龟头深深插进喉咙,鼻尖几乎贴在男人的下腹,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食道里的滑动。她的双手扶着他结实的大腿,屁股下意识地扭动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大大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泥泞的花园。

  “咕啾...咕啾...”口水和粘液混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的腮帮鼓起,随着每一次吞吐,大量的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低头看着胯下这个美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满足于慢慢享受口交,开始挺动腰部,主动在她的小嘴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插到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食管壁摩擦;每一次抽出时,整根肉棒都会被她的嘴唇紧紧箍住,带出大量的亮丝。

  萧容鱼的眼角挂着泪珠,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甚至无意识地用手去抚摸自己湿透的阴户,两根手指扒开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肉洞口。当陈汉升的肉棒撞击到喉咙深处时,她的手指也会猛地刺入自己的阴道,模仿着被插入的节奏。

  “咳咳...小陈...”她含糊地叫着,嘴巴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音节。突然,陈汉升的动作停了下来,龟头死死顶在她的喉咙深处。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嘴里剧烈地搏动,马眼处涌出大量滚烫粘稠的液体。

  “唔!”萧容鱼瞪大了眼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食道,呛得她连连咳嗽,可是喉咙被堵着,只能被迫全部吞咽下去。腥咸浓稠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进食道的触感。

  足足喷了十几股之后,陈汉升才把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透明的唾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脸上、颈窝、胸前。萧容鱼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但这并没有结束。陈汉升的精液好像有某种魔力,咽下去之后,一股更强烈的欲望从小腹深处席卷全身。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悸动,阴道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空虚感和渴望比之前强烈了十倍不止。

  “还不够...”她小声说着,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肉棒,开始急切地上下套弄。刚射完精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而且比之前更加涨大粗壮,青筋虬结,马眼里又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淫荡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个原本清纯甜美的东大校花,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只渴求他肉棒的小骚货。他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萧容鱼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已经肿胀到几乎透明,中间的肉洞口不住地收缩、张开,随着她的呼吸,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从洞口流出,打湿了她臀部底下的床单。她的阴蒂完全充血凸起,像一颗小红豆,硬硬地挺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小骚货,你的逼都饿得流水了。”陈汉升用硕大的龟头顶住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在穴口来回摩擦,却没有立刻插入。龟头顶端每次滑过敏感的阴蒂时,萧容鱼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腰肢剧烈地扭动,主动用阴户去追着龟头磨蹭。

  “啊啊...小陈...给我...快进来...”她已经完全抛开了羞耻,双手抓住床单,臀部高高抬起,将阴户完全呈现在他的阴茎前,“里面好痒...痒死了...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

  陈汉升俯身吻了吻她颤抖的阴唇,舌尖在湿滑的裂缝上舔过,最后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啊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天花板,她双腿猛地夹紧陈汉升的头,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的液体突然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打在了陈汉升的脸上、胸前,甚至溅到了天花板上。这股淫水流量大得惊人,持续了七八秒才渐渐停歇,而床单已经完全湿透,呈现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之后的萧容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也浑然不觉,整个身体都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残余的液体。

  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重新调整姿势,用龟头顶住还在痉挛的肉穴口,腰部猛地用力,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挤开了湿滑紧致的入口,开始向内推进。

  “呃啊——!”即使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前戏和高潮,阴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但当那根巨物强行撑开肉壁往里插的时候,萧容鱼还是痛得皱起了眉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洞被强行扩张,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撑开褶皱的嫩肉,向着最深处挺进。

  “慢...慢一点...太大了...”她哀求着,但双手却紧紧抱住了陈汉升的腰,指甲抠进了他的背部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整个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

  陈汉升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推进都会短暂停顿,让她适应被撑开的胀满感,然后继续深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里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都在吮吸,那些柔嫩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每次抽动都会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终于,粗壮的肉棒完全插到了底,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那块柔软的区域。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撑满了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上,带来一种既痛楚又满足的奇异感觉。

  “全...全进去了?”她的声音颤抖着,低头看向两人的结合处。自己的小腹微微凸起,隐约能看到那根粗壮物体的形状。而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两条粉嫩的阴唇被撑大到极限,紧紧包裹着粗壮的阴茎根部,随着陈汉升微小的动作而蠕动、收缩。

  “别动...就这样待着...”萧容鱼抱紧了陈汉升,让他保持完全插入的姿势。她能感觉到阴道在缓慢地蠕动、收缩,嫩肉紧紧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子宫口甚至主动凑上来,想要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

  就这样静止了大约一分钟,萧容鱼突然开始扭动臀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细碎的、小幅度的磨蹭,让龟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来回碾压。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从结合处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又汇聚成一滩更大的水渍。

  “舒服么?”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第一次抽出时,粗壮的阴茎从湿滑的肉洞中退出一半,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水和白沫,粘稠的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丝线。第二次插入时,他故意微微调整角度,龟头擦过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

  “啊!!”萧容鱼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眼睛瞬间上翻,露出了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那个地方...那个地方...那种快感...

  陈汉升抓住了她的G点。接下来的每一次插入,他都刻意用龟头去撞击、摩擦那个区域。每一次撞击,萧容鱼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猛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每一次摩擦,她全身都会痉挛式地颤抖,阴蒂高高凸起,子宫疯狂地收缩。

  “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死死夹着陈汉升的腰,十指在他的背部留下深红色的抓痕,“小陈...好哥哥...慢一点...里面要被你干穿了...”

  但陈汉升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龟头撑开阴唇时甚至能听到“噗叽”的水声,然后又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

  萧容鱼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无意识的“啊啊啊...”,她的双眼完全上翻,露出了大片眼白,小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脯上,和汗水、眼泪混合在一起。她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突然,她的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清澈的液体再次从尿道口喷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第二次潮吹。紧接着,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子宫颈主动打开了一个小口,紧紧含住了龟头顶端。

  “来了...来了...又要来了...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声拔高到极限,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头向后仰,脖子上的血管清晰可见。阴道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挤压着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涌出,几乎要把陈汉升的肉棒冲出来。

  但这还没结束。当第一波高潮的痉挛刚刚有所减弱时,陈汉升突然狠狠往前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颈那道窄小的入口,插进了子宫里面!

  “呃啊啊啊啊啊——!”萧容鱼的叫声都变调了,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完全扩散,眼神涣散,表情彻底崩溃,嘴角的口水像瀑布一样流淌。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子宫被撑开、被插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是女性身体最深处、最神圣、最敏感的器官,此刻被一根粗壮的肉棒强行闯入,龟头顶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会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贯穿的子宫上,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失禁了。在子宫被插入的快感和高潮的冲击下,膀胱彻底失控,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与阴道涌出的淫水、喷溅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两人身下的床单彻底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狼藉。尿液的气味、淫水的骚甜味、精液的腥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在房间里弥漫开,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气息。

  陈汉升停下了动作,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子宫里,感受着那柔软的器官还在痉挛、收缩,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握着龟头。萧容鱼已经完全瘫软了,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从阴道和尿道里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哭红的眼睛、流着口水的嘴唇。萧容鱼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无力地在他的口腔里扫动,呼吸中还带着高潮后的剧烈喘息。

  “小鱼儿好乖,里面吸得哥哥好爽。”陈汉升低声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在子宫里抽插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空间更小、更紧致、更温热,子宫壁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他头皮发麻。龟头顶端每次刮过子宫壁时,都能感受到那个器官在颤抖、在收缩,在努力地吮吸。

  萧容鱼被子宫里的抽插刺激得又哼唧起来,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种从最深处传来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太深了...插到...里面去了...”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他把萧容鱼扶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床上,双手撑在前面。他从后方插入了依然湿滑紧致的阴道,龟头再一次抵开了子宫颈,插进了还在痉挛的子宫里。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腹部被顶起一个小包。

  “自己摇。”陈汉升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自己用腰部力量向后撞击。萧容鱼咬着嘴唇,努力地挺腰、后摆,用子宫去迎接那根粗壮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子宫最深处,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既羞耻又销魂。

  “呜呜...小陈...里面好满...子宫要被你插坏了...”她边哭边摇,淫水和尿液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膝盖处聚集成一滴滴水珠,滴落在床单上。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

  就在这时,酒店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机械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吓了两人一跳。但陈汉升的动作没有停下,只是示意萧容鱼接电话。

  “喂...喂...”萧容鱼一边被身后男人猛烈地撞击、子宫被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一边颤抖着手拿起话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电话那头传来前台礼貌的声音:“小姐您好,刚才有客人反映楼上的房间噪音较大,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陈汉升听到是前台,反而恶作剧般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几乎完全离开她的阴道,然后狠狠地撞进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噗叽”水声。

  “没...没有...哦!”萧容鱼一个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她赶紧捂住嘴,调整呼吸,“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了...会注意的...”

  “您真的没事吗?需要医疗帮助吗?”前台的声音透着担忧。

  “不...不用...”萧容鱼的回答断断续续,因为陈汉升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了她敏感的阴蒂,用指尖拨弄着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肉粒。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差点又尖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鼻子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小姐?您确定吗?”

  “确...确定...我很好...再见...啊!”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尖叫着说出来的,萧容鱼猛地挂了电话,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枕头里,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和陈汉升通电话时,被他用手指刺激阴蒂送上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尤为猛烈,大量的淫水几乎像喷泉一样从两腿之间涌出,床单湿透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她的子宫痉挛着死死包裹住龟头,子宫壁的肌肉一阵阵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臭丫头,胆子不小,敢在打电话的时候高潮。”陈汉升也被她剧烈的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子宫深处,龟头和子宫壁摩擦的火热感觉让他很快到了极限。

  “要...要射了...”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呀啊啊——!”萧容鱼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最神圣的器官,灼热的温度烫得子宫壁一阵抽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子宫迅速被填满、撑大,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射精时,萧容鱼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陈汉升轻轻抽出了湿淋淋的肉棒,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尿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被撑大的子宫口涌出,顺着她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萧容鱼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双腿仍然大大张开着,露出那个泥泞不堪、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阴道口。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温热和液体晃动的感觉。

  “都...都射进来了...”她小声说,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沾了一些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混合物,送进嘴里舔了舔,那股腥咸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

  “小骚货,还想吃?”陈汉升看着她淫荡的样子,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勃起。萧容鱼看着他再次变得坚硬的巨物,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主动爬过去,张嘴含住了那颗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龟头,用舌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子宫里流出来的精液。

  她就这么跪在床边,上半身匍匐,用嘴吞吐着陈汉升的肉棒,而自己的下体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在脚边聚集成一小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和子宫口那道仍在渗出液体的窄缝。

  陈汉升低头看着这个完全被自己征服的东大校花,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他再次把她按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把她的双腿折到胸前,让她自己用手抱住膝盖,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清晰可见。陈汉升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收缩的肉洞和子宫口那道窄缝,大量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他又用手指按了按那个紧闭的粉嫩菊花,在周围画着圈。

  “小...小陈...那里不行...”萧容鱼意识到了他想干什么,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屁股甚至微微颤抖着,像在期待什么。

  “刚才在床单上流了那么多水,现在知道害羞了?”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些从阴道口流出来的精液,涂抹在她粉嫩的菊花上,慢慢地按摩、揉搓,让她放松。

  萧容鱼咬着嘴唇,她能感觉到冰凉的精液涂在后庭上,还有陈汉升的手指在入口处按压、揉搓,虽然羞耻,但那种奇异的刺激感却让她的阴道再次湿了。更多的淫水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流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放...放松一点...”陈汉升低声指导着,趁着她的放松,一根手指轻轻撬开了菊花的入口,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很奇妙,虽然刚开始有异物进入的不适感,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而且因为手指上涂满了她和陈汉升的混合体液,非常润滑,插进去的过程异常顺利。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搅动、探索。那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阴道里又开始分泌大量液体,屁股本能地收紧,肠道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在狭窄的肠道里抽插了一会儿,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的扩张让她发出了难受的哼哼,但依然坚持着没有喊停。他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在痉挛、收缩,湿热而紧致,那种包裹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有弹性、更灼热。

  当第三根手指也能轻松进出时,陈汉升抽出了手指,龟头顶在了那个已经被扩充分、湿漉漉的菊花口上。

  “不要看...”萧容鱼羞得用手捂住了脸,但屁股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向后拱了拱,主动用肛门去迎接那根巨物。

  龟头顶开括约肌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陈汉升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紧致——比阴道紧得多,狭窄的入口死死箍着龟头,内部的肠道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而萧容鱼则感受到了被彻底撑开的胀痛,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兴奋感。

  她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从头贯穿到尾——刚刚才被肉棒捅进了子宫,现在又要被同一个肉棒捅进肛门。这种双重侵犯让她快要疯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阴道里淫水横流,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陈汉升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着,每一次的深入都能带来肠道剧烈的收缩和挤压。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那狭窄的通道,龟头顶在了肠道的最深处。他的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臀肉,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全...全部都进去了...后面...都被你塞满了...”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满足。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的肠道里搏动,滚烫的温度从肛门一直传到小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被填满。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暗红的肠肉外翻,带出大量混合着肠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的肛门和肠道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直抽气,而萧容鱼的呻吟声也从痛苦逐渐转变为享受。

  “好...好奇怪...感觉...要坏掉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乳尖在她的手指间变形、挺立。快感从后庭传来,与阴道里的空虚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既想要身后的肉棒狠狠地肏自己,又想要前面的阴道也被填满。

  这种矛盾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她开始主动挺动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肠道的肌肉学会了如何配合,如何在肉棒抽离时收缩,如何在肉棒插入时放松、吮吸。大量的润滑液从肠道分泌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湿漉漉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但很快,陈汉升又有了新的玩法。他抽出了肉棒,让萧容鱼平躺在床上,双腿再次大大张开。他跪坐在她的双腿间,一手扶着依然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湿漉漉、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阴道口。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

  萧容鱼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床上,慢慢地挪动身体,将自己肿胀的阴户对准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她缓缓地下沉,让龟头重新挤开湿滑的阴唇,插进刚刚被精液灌满、又被清理干净的阴道。

  “啊...”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继续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又一次抵在了子宫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龟头挤压,从子宫口涌出了一些,沿着茎身流下来。

  她开始上下套弄自己的身体,用阴道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上升,龟头都会刮过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沉到底,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子宫口上。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肌上,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荡,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液体从她的发梢滴落,打湿了他的身体。

  “小骚货,自己动这么快,是不是很想要?”

  “想要...小鱼儿想要哥哥的大鸡巴...都把我插穿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嘴里说着最淫荡的话,身体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地扭动,阴道死死地吸吮着肉棒,想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用力。

  陈汉升猛地一翻身,重新把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放弃了技巧,放弃了节奏,只用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地抽插着她娇嫩的身体。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晃动。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被龟头贯穿,肠道被挤压得不断收缩,膀胱在连续的高潮和失禁下已经彻底失控,淡黄色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来,和大量的淫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都弄得湿透。

  萧容鱼再次被推上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翻着白眼,嘴角流淌着口水,全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和肠道同时剧烈收缩,子宫疯狂地痉挛、吮吸,大量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下腹和大腿。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在她痉挛的子宫里,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上一次还要多,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温暖的液体逐渐填满,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摸上去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波动。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压在她身上,两人紧紧拥抱,剧烈地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味、体液味、精液味、尿液味混合在一起,而床单已经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湿漉漉的,根本没法睡了。

  萧容鱼的手搭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温热感。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来,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菊花也暂时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小陈...”她轻声喊着,嗓子已经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嗯?”

  “我爱你...”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了很久,直到呼吸逐渐平复。陈汉升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这一次,大量的混合液体像决堤一样从萧容鱼的两个洞里涌出来——前面涌出的是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后面涌出的是更加粘稠的肠道液体和少量精液。

  床单又湿了一片。

  “去洗澡吧。”陈汉升抱起已经软得像一滩泥的萧容鱼,走进浴室。在温水的冲刷下,他才看清楚今晚的战果有多么激烈——她的胸前、腰侧、大腿内侧都有大片的吻痕和抓痕,脖子上的淤青清晰可见,嘴唇红肿,两只乳头上甚至有几个清晰的齿痕,显然是刚才他咬的。

  而她的阴部最是惨不忍睹——两条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像两条肥厚的肉肠,中间的肉洞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菊花的颜色则更加深红,入口处微微外翻,也能看到有少量液体流出。她的整个阴部甚至大腿内侧都布满了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痕迹。

  陈汉升仔细地为她清洗着,手指轻轻地拨开她红肿的阴唇,用水流冲洗阴道深处,挤出残留的精液。又清洗了她红肿的菊花,将肠道里残留的液体也清理干净。整个过程萧容鱼都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偶尔在他清洗敏感部位时会发出轻轻的哼唧声。

  洗完后,他用浴巾将她擦干,然后抱起她回到房间——不过这次没有回到那张已经湿透的床上,而是把她放到了房间的沙发上。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把湿透的那条换掉,又铺上干净的。

  做完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萧容鱼光着身子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窝进他怀里。陈汉升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依然搭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自己的精液填满的感觉。

  “明天你要自己坐公交回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送不了你了。”

  “为什么?”萧容鱼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已经快睡着了。

  “因为你这两条腿,明天肯定合不拢,走路都困难。被人看到了,谁都知道你昨晚被干得多狠。”陈汉升坏笑着说。

  萧容鱼羞得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但确实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阵阵酸胀和疼痛。阴道和菊花都像被火烧过一样,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沉重感也很明显。她甚至怀疑,明天早上这些精液能不能完全吸收,如果不能...会不会像怀孕的孕妇一样,走路的时候小腹里都是水声,还会流出东西。

  这个想法让她既害羞又兴奋,她往陈汉升怀里钻得更深了,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很快就在疲惫和满足中沉沉睡去。

  然而,夜里发生了一件让两人都没想到的事。大约凌晨三点,陈汉升被怀里扭动的身体惊醒,他低头一看,发现萧容鱼满脸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他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精液还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那种强烈的催情和成瘾效果,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法抵抗身体深处涌来的欲望。

  “小陈...”她迷迷糊糊地喊着,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索,很快就握住了那根即使在睡眠中依然半硬的肉棒。她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就翻身骑到了他身上,用湿漉漉的阴户对准龟头,本能地坐了下去。

  “呃...”她被完全插入的快感刺激得哼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但眼神依然是迷离的。她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用阴道吞吐着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痒...里面...好痒...”

  陈汉升看着她梦游般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大量的淫水从她的阴道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下体,顺着茎身流到床单上。

  这一次的性爱缓慢而绵长,萧容鱼始终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只是本能地渴求着被填满的快感。她甚至迷迷糊糊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跪在床上,主动翘起了臀瓣,将红肿的菊花呈现在他面前。

  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扶着她滚烫的屁股,龟头又一次顶开了那个虽然红肿但依然紧致的通道,插了进去。肠道剧烈的收缩和包裹让他发出一声闷哼,而萧容鱼则仰起头,发出了又痛苦又满足的长吟。

  就这样,后半夜变成了无意识的肉体狂欢。萧容鱼像一头发情的母狗,不断地变换姿势、不断地索求、不断地高潮。而陈汉升则满足着她所有的要求,在她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射精,用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筋疲力尽地再次睡去。这一次,萧容鱼的两个洞里都被射满了精液,肚子鼓得像个怀了三个月身孕的孕妇,子宫和肠道里都装满了温热的液体。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微微的起伏,那是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她睡得极其香甜,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双手护着自己鼓起的小腹,像是守护着什么最珍贵的宝物。而陈汉升则搂着她,手依然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温热和波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

  这个东大最美、最清纯、最骄傲的校花,现在完全属于他了。她的身体被他的精液标记、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填满、她的肠道被他的肉棒开拓、她的灵魂被他的气息浸透。从今往后,她只会为他一个人湿润、只会为他一个人高潮、只会为他一个人张开腿、只会渴求他一个人的肉棒。

  窗外的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但对于萧容鱼来说,她的人生从昨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将永远带着陈汉升的印记生活,永远渴求着他的身体,永远属于他一个人。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