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圈子里多了个绿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94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切,不让听就算了,幼楚我先去吃饭了。”

  胡林语自然听出陈汉升的言外之意,她拎起书包准备去食堂,没走两步突然又退回来,拿出里面的纸团砸向陈汉升:“叫你乱扔!”

  陈汉升被砸中也不介意,还“嗖”的一下把怀里的纸团弹到地上,一副老父亲的神态:“这都大二了,怎么还是这个性格,真为小胡以后的感情生活担忧啊。”

  沈幼楚见惯了陈汉升和胡林语吵嘴,默默弯腰把纸团捡起来,准备带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陈汉升看着下蹲时乖巧的沈幼楚,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

  “出去走走,教室里四面通风,还不如在学校压压马路。”

  “喔。”

  沈幼楚听话的把小布包挂在肩膀,又把窗户和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才对走廊里抽烟的陈汉升说道:“可以了。”

  “平时谁让你关门和关窗的。”

  陈汉升眯着眼问道。

  “楼下贴的教室使用规定。”

  沈幼楚老老实实回答。

  陈汉升笑了一下,也只有沈幼楚这样的憨儿会把学校规定当真。

  外面没有太阳,但是也没有下雨下雪,建邺的冬天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天很高没有云朵,反而有些惨淡的白,风吹在脸上并没有刀刮的刺痛感,但是手上脚上觉得哪里都冷。

  建邺这个吊天气,不管夏天冬天都很有意思。

  “绕着操场遛遛。”

  陈汉升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手揣在兜里,一边走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梓博的父母都是厚道人,小时候我经常去蹭饭,他家经济比较差,摆过地摊,卖过咸菜,不过每次我去吃饭,陆姨都要额外加点鸡蛋或者火腿,自己舍不得夹一口,全部让给我和梓博。”

  “这样家庭成长下的梓博,说内向也不内向,因为他能正常和人交往,但是也绝对不外向,人多的时候话很少,只有在熟悉的朋友之间才会肆无忌惮的吹牛。”

  陈汉升笑着说道:“梓博以前和我请教,他每次和人吵架后总觉得当时没有发挥好,胸口特别憋闷,心里想出10086种正确应对方式,结果下次遇到又怂了。”

  沈幼楚认真的听着,操场上也有刚吃完午饭散步的大学生,手里捧着“遇见”奶茶,兴奋的讨论寒假还有几天到来。

  “所以说,梓博只是遁循着正常成长轨迹的普通男生,这类人我们身边就有很多。”

  说完了王梓博,陈汉升又谈起了黄慧。

  “黄慧呢,她属于装高端伪文艺的女生,明明工资很低,但是喜欢奢侈品牌,中意享受高端服务,一顿西餐能干掉800块,身上衣服比小鱼……比老子的还贵。”

  陈汉升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吐槽起来:“现在就是没有朋友圈啊,不然我都能猜到她的日常,什么五星级酒店下午茶啊、什么路虎上的方向盘啊、什么LV包包啊,结果除了包是自己的,其他都是别人的,包说不定还是借钱买的。”

  这里很多名词例如“lv、路虎”沈幼楚都是不懂的,只是一顿800块的西餐听的她心惊肉跳。

  陈汉升点燃一根烟,呼出的白雾散在操场上,没有一点痕迹。

  “梓博这个月至少过万的收入,甚至可能更多,人又老实,黄慧可能都不止谈过一个男朋友,她感情段位这么高,基本能把握王梓博这种初哥的心理状态,他被忽悠的打算和好也正常。”

  “那你同意吗?”

  沈幼楚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

  陈汉升反问。

  沈幼楚怔怔地说道:“昨天王梓博,哭了。”

  “哭了你就心软了?”陈汉升轻轻捏住沈幼楚的小脸,只听“啵”的一声,粉润的嘴巴被捏成了O型。

  那双大手温暖而有力,指尖按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沈幼楚原本就粉润的唇瓣被挤得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湿漉漉的檀口间呼出的热气喷在陈汉升的手指上,暖融融的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沈幼楚也不挣扎,总之她都习惯了——陈汉升总是这样喜欢捏她的脸,有时候还会趁机亲她。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当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施压,她的唇瓣被迫张得更开了些,一股奇异的冲动突然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像电流一样从被他触摸的皮肤开始蔓延,瞬间窜遍全身。沈幼楚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毛衣下悄悄硬起,紧贴着内衣摩擦,腿心深处也湿润了起来——她明明穿着厚厚的冬装,可那温热的湿意却如此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逐渐被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花瓣上。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神迷离起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被捏着脸,身体却变得这么奇怪。操场上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她应该感到害羞才对,可心底却涌起一股想要更贴近陈汉升的渴望。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变化。那双原本就温柔似水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雾气,眼角泛起浅浅的红晕,连带着白皙的脸颊也染上淡淡的粉色。她微微喘息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手指上,那丁香小舌在被迫张开的唇间若隐若现,看起来那么柔软,那么诱人。

  一股燥热从陈汉升的小腹升起。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拉链处,几乎要把布料撑破。这个憨憨的模样实在太勾人了——明明害羞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腰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想要更贴近他的身体。

  “哭了你就心软了?”陈汉升的声音低哑了几分,捏着她脸颊的手松开了些,拇指却顺势滑到了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轮廓。

  指尖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沈幼楚的唇瓣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当他的拇指按压在唇珠上时,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指尖。

  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沈幼楚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可当陈汉升的指尖沾上她口中温热的唾液,那股从腿心深处涌上的瘙痒感变得更加强烈了。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保暖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看着沈幼楚那副不知所措又情动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操场上还有学生在散步,远处篮球场传来打球的声音,可这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的姑娘。

  “跟我来。”陈汉升拉着沈幼楚的手腕,转身就朝操场旁边的树林走去。

  那片小树林在冬天显得稀疏了不少,但依然能提供一定的遮蔽。陈汉升熟门熟路地拉着她往深处走,绕过几棵粗壮的梧桐树,来到一片相对隐蔽的空地。这里地面铺着一层枯黄的落叶,周围有几丛冬青还保持着绿色,勉强挡住外界的视线。

  “汉升……”沈幼楚小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里、这里不行……”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被陈汉升握住的手腕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温度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冬装,直接灼烧到她的皮肤上。更糟糕的是,她的腿心越来越湿了,那股空虚的瘙痒感让她几乎想要并拢双腿摩擦,却又因为被拉着走而做不到。

  “为什么不行?”陈汉升将她按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困在自己和树之间。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鼻尖相贴。沈幼楚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味道。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在厚重的羽绒服下起伏着,乳尖硬挺地顶着内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有人、有人会看见……”她小声说着,眼睛却不敢看陈汉升,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受惊的蝴蝶。

  “看见就看见了。”陈汉升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以为别人会在乎?这个世界的规则早就变了。”

  他说的是实话。在他的影响范围内,性早就成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就算有人真看见了他们在树林里做什么,也只会当没看见——或者说,他们的意识会自动忽略掉这些画面,就像看到路边有人牵手亲吻一样自然。

  可沈幼楚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本能地感到害羞,却又控制不住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当陈汉升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若不是背靠着树干,恐怕已经瘫坐到地上。

  “啊……”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

  陈汉升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着,舌尖绕着耳廓打转。沈幼楚的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这样简单的挑逗,就让她浑身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保暖裤的裆部,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温热的气息。

  “汉升……别、别这样……”她无力地推拒着,可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倒像是在抚摸他的胸膛。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言不由衷的拒绝。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羽绒服里,隔着毛衣握住了她一侧丰满的乳房。那团柔软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他用力揉捏着,隔着层层衣物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唔……”沈幼楚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可陈汉升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隔着毛衣和内衣用力按压。那一瞬间,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沈幼楚的腿心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保暖裤浸得更加湿润。

  “真敏感。”陈汉升低笑着,终于放过了她的耳垂,转而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直接。他撬开她本就微微张开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温软的口腔里搅动。沈幼楚起初还试图抵抗,可当两人的舌尖相触时,一种奇异的电流感传遍全身。她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灼热的交缠,和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生涩却执着地回吻着他。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挑逗,学着用舌尖舔舐他的上颚,吮吸他的唇瓣。温热的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当这个吻结束时,沈幼楚已经气喘吁吁,眼神彻底迷离了。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着喘息,露出里面粉嫩的小舌。羽绒服的拉链不知何时被陈汉升拉开了一半,里面的毛衣也被撩起了一些,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想要吗?”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毛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贴着她腰间的皮肤。

  那滚烫的掌心温度让沈幼楚颤抖了一下。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发凉,可陈汉升的手却那么热,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腰上。那只手继续往上爬,熟练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然后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

  “啊!”

  当乳肉被赤裸的掌心握住时,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没有了内衣的阻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手掌的每一道纹路,还有他指尖粗糙的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那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回答我,想要吗?”陈汉升揉捏着那团柔软,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沈幼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扭动,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用指甲轻轻刮擦时,她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想……想要……”她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可陈汉升听得清清楚楚。

  他低笑一声,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尖,手往下滑去。粗糙的掌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的皮肤细腻紧绷,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当他的手来到她牛仔裤的扣子处时,沈幼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别怕。”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另一只手还在她胸口流连,揉捏着那团柔软,“你会喜欢的。”

  “可是……裤子……”沈幼楚红着脸小声说,“会弄脏……”

  她指的是自己流出的那些黏腻液体。她能感觉到保暖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如果现在脱掉裤子,内裤上肯定满是水渍。

  “脏了就脏了。”陈汉升毫不在意,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开了拉链。

  寒冷的空气瞬间灌了进去,沈幼楚打了个寒颤。可当陈汉升的手探进她的裤子里,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腿心时,那股寒意立刻被灼热的触感取代。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在那片湿润上,准确地找到了阴唇的位置。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花瓣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他用力按下去,感受着那片柔软和温热的湿意。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说不要?”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揉弄那片敏感时,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让他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

  陈汉升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从她臀缝间滑落,堆在牛仔裤上。寒冷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沈幼楚又打了个寒颤,可紧接着,陈汉升滚烫的手指就贴了上来。

  “啊!”

  当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阴唇时,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那触感太清晰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还有指纹摩擦着她敏感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痛。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漂亮的水红色,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大量黏稠的爱液从穴口溢出,把整个腿心都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探索着。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她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那处隐秘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

  “真漂亮。”陈汉升低声赞叹。

  他忍不住俯身,在沈幼楚惊讶的目光中跪了下来,把脸凑到她敞开的双腿间。

  “汉升!你、你要做什么……”沈幼楚慌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按住了膝盖。

  “别动。”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含糊,“让我尝尝你。”

  说完,他就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花瓣。

  “啊啊——!”

  沈幼楚的尖叫声划破了树林的寂静。

  那温热的、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了他的皮肉。可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唇间游走,时而舔过饱满的阴唇内侧,时而绕着敏感的阴蒂打转。当他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小的肉珠时,沈幼楚的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几乎要顺着树干滑下去。

  “不、不要舔那里……啊……会、会死掉的……”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可陈汉升怎么会放过她。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把她的阴蒂整个含进了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磨。那种微痛又极度刺激的感觉让沈幼楚彻底失控了。大量的爱液从她腿心涌出,把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部向上挺起,想要让自己的敏感处更深地贴进他的口腔。

  “汉升……汉升……唔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树林里回荡。远处似乎有脚步声经过,可她已经顾不上了。当陈汉升的舌头探入她的穴口,在那狭窄湿热的小径里搅动时,沈幼楚的脑子彻底一片空白。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在树林里回荡,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上的麻雀。

  沈幼楚的身体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托着她的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继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他看着沈幼楚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下身的勃起更加疼痛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急需进入一个温暖湿热的洞穴释放。

  “感觉怎么样?”他把沈幼楚抱起来,让她背靠着树干,双腿夹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正对着他勃起的部位。即使隔着几层布料,沈幼楚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她红着脸,小声说:“很、很奇怪……但是很……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陈汉升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了拉链。

  当那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沈幼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知道陈汉升的那里很大——之前帮他手淫时就感受过——可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那根肉棒足有二十公分长,柱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粉红,顶端的小孔已经吐出透明的粘液。

  “会、会坏的……”她害怕地小声说。

  “不会的。”陈汉升吻了吻她的唇,“你的身体是为了我而生的,它能完全容纳我。”

  他说着,将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还在微微收缩着,溢出的爱液把整个花瓣都弄得亮晶晶的。当坚硬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穴肉时,沈幼楚发出一声闷哼。

  “疼吗?”陈汉升停住了动作。

  沈幼楚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疼……就是……好涨……”

  确实不疼。她的身体早就为他做好了准备——阴唇肿胀着,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软肉湿润而温热,甚至还主动地蠕动着,想要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吞进去。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啊——!”

  沈幼楚的尖叫被他用嘴唇堵住了。

  那根粗壮的阴茎彻底撑开了她狭窄的甬道,一路挤开紧致的软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的形状,甚至能数出上面凸起的青筋。最要命的是,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内口——那是她的子宫颈。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当他撞上那处柔软的阻碍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这就是完全占有的感觉——他的阴茎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她的整个下身都被他填满了,柔软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美妙的挤压感。

  “全都进去了……”沈幼楚喘着气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对,全都进去了。”陈汉升吻掉她眼角的泪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进了沈幼楚的灵魂里。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联系在他们之间建立起来——不是心理上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属于眼前这个男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人。

  “我是……你的……”她喃喃地说着,主动抬起腰,让自己的穴更深地吞没他的肉棒。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地开始抽插起来。

  起初的动作还算温柔,毕竟这是沈幼楚的第一次。可随着她身体的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壮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坚硬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

  她没想到做爱会是这种感觉。起初的胀痛很快就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新的刺激。当陈汉升的龟头刮过她甬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颤抖。

  “那里……就是那里……啊……!”

  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用力夹着他的腰,让自己能更紧地贴合他的动作。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迎合着他的抽插,让每一次进入都能抵达最深处。

  树林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沈幼楚越来越大的呻吟。远处操场上的喧嚣变得遥远,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场激烈的性爱。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他把沈幼楚从树干上抱起来,让她面对着树干,掰开她的臀瓣,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浅浅地探入宫颈之中。

  “啊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沈幼楚趴在粗糙的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她的衣服早就凌乱不堪——羽绒服敞开着,毛衣被撩到胸口,露出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随着陈汉升每一次挺腰的动作而晃动着。

  从后面看,这幅画面更加淫靡。粗壮的肉棒在她腿心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少量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让两片红肿的阴唇被挤得向外翻开。她的臀瓣随着撞击而晃动,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看得更加兴奋了。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形状。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的形状。”

  沈幼楚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她确实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顶得她的子宫都在发颤。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充斥着身心,她甚至希望这一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但高潮很快到来了。当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拨弄时,沈幼楚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要、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埋在里面肉棒,仿佛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弄湿了她的大腿,也弄湿了陈汉升的裤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也达到了顶峰。他能感觉到沈幼楚体内的痉挛,那种紧致的挤压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烫……好烫……”

  沈幼楚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注入自己体内,冲击着子宫的内壁。那种被注入的感觉太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灌满了子宫,让那里微微鼓胀起来。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时,她的身体又抽搐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彼此的气息都逐渐平稳下来。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抱着她,轻轻地顶弄着,让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流出来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当肉棒终于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把地面上的落叶都沾染上了一片湿迹。她的穴口仍然微微张开着,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残留的白浊。

  陈汉升帮她清理了一下,用内裤擦掉了大腿上的液体,但并没有把内裤穿回去——那里已经湿得没法穿了。他帮她把牛仔裤拉上,扣好扣子,又整理好她的毛衣和羽绒服。在这个过程中,沈幼楚一直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凭他摆布,偶尔会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

  “还能走路吗?”陈汉升轻声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可当她试图站直时,腿心传来的酸软感让她差点摔倒。那里的肌肉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感,每一次走动都会带来微妙的刺激。

  陈汉升干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我抱你回去吧。”

  “会被看见的……”沈幼楚小声抗议,却没有挣扎。

  “看见就看见了。”陈汉升毫不在意,“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抱自己的女人,谁敢说什么?”

  沈幼楚不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子宫因为第一次被填满而微微发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害羞又满足。

  回到操场时,确实有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正如陈汉升所说,没有人真的在意。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好像一个男生抱着一个女生从树林里出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幼楚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些。她确实太累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加上是第一次,身体更需要休息。靠在陈汉升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的憨憨,从今天开始,就永远属于他了。他抱着她走向奶茶店,打算让她在那里休息一会儿。

  可就在经过奶茶店门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陈汉升?沈幼楚她怎么了?”

  胡林语刚从食堂回来,手里还拿着打包的饭菜。看到陈汉升抱着昏迷不醒的沈幼楚,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在操场上晕倒了。”陈汉升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带她来店里休息一会儿。”

  “低血糖?”胡林语狐疑地看着沈幼楚红润的脸颊和微微红肿的嘴唇,“可她看起来不像啊……”

  “我说是就是。”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开门,让她在楼上的休息室躺一会儿。”

  胡林语虽然怀疑,但还是乖乖拿出了钥匙。奶茶店的二楼是一个小小的储藏室兼休息室,里面有一张沙发床。陈汉升小心地把沈幼楚放在床上,替她脱掉羽绒服和鞋子,盖上了毯子。

  做完这一切,他刚准备离开,手机却响了起来。是萧容鱼打来的。

  “小陈,你在哪呢?我给你带了午饭,结果你不在办公室。”萧容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在奶茶店,有点事。”陈汉升看了眼床上的沈幼楚,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胡林语,“小鱼儿你也过来吧,正好我饿了。”

  “好呀,等我十分钟。”萧容鱼开心地挂断了电话。

  陈汉升收起手机,目光转向胡林语。这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女生此刻正警惕地看着他,仿佛他是要把沈幼楚吃掉的大灰狼。

  “看什么看?”陈汉升挑眉,“去给我倒杯水。”

  “凭什么!”胡林语立刻炸毛,“你自己没长手吗?”

  “凭我是这里的老板。”陈汉升淡淡地说,“凭沈幼楚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胡林语愣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陈汉升,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沈幼楚,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陈汉升说得理直气壮,“从今天开始,她是我的,你最好记住这一点。”

  胡林语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她当然听得懂陈汉升的意思,可她还是不敢相信——沈幼楚那么害羞保守的姑娘,怎么可能就这么……

  但当她走近床边,仔细看向沈幼楚时,一些细节让她不得不相信。沈幼楚的脖子上有几处浅浅的红痕,一看就是吻痕。她的嘴唇微微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最明显的是,即使盖着毯子,胡林语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味道。

  “你、你混蛋!”胡林语猛地转身,举起手就想给陈汉升一巴掌。

  可她的手在半空中就被陈汉升抓住了。那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我说了,她是我的女人。”陈汉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有什么意见?”

  胡林语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到了,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当陈汉升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时,一股热流突然从被他触摸的地方蔓延开来。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腿心深处甚至传来一阵轻微的湿润感。

  这太奇怪了!她明明很讨厌陈汉升,讨厌这个欺负沈幼楚的混蛋,可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萧容鱼拎着饭盒上来了,看到这一幕,她愣了一下。

  “小陈,林语,你们在做什么?”

  陈汉升立刻松开了手,脸上露出笑容:“没什么,小胡想打我,我正当防卫。”

  “谁、谁想打你了!”胡林语立刻反驳,可她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虚。

  萧容鱼没有深究,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床上的沈幼楚吸引了:“幼楚怎么了?”

  “低血糖晕倒了。”陈汉升还是那个理由,“我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这样啊。”萧容鱼放下饭盒,走到床边看了看,然后回头对陈汉升说,“那你先吃饭,我来照顾她。”

  她的声音温柔体贴,完全是一副正牌女友的模样。可就在她转身想要给沈幼楚掖被子时,目光落在了沈幼楚的脖子上。那些吻痕虽然浅,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依然很明显。

  萧容鱼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自己的脖子上也常常被陈汉升留下这样的痕迹。可沈幼楚为什么会有?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她脑海里,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笑着对陈汉升说:“那你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陈汉升打开饭盒,里面是他爱吃的菜。他确实饿了——刚才那场性爱消耗了不少体力。

  胡林语站在一旁,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气氛,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最要命的是,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陈汉升的触碰而发热,腿心深处湿漉漉的,让她非常不舒服。

  “我先下去了。”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楼。

  楼上只剩下陈汉升、萧容鱼,和昏睡的沈幼楚。陈汉升安静地吃着饭,萧容鱼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眼神复杂。

  “小陈。”萧容鱼突然开口。

  “嗯?”

  “你喜欢幼楚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陈汉升差点噎住。他抬起头,看着萧容鱼平静的侧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萧容鱼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喜欢。”

  萧容鱼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眼睛瞬间就红了。但她努力忍住眼泪,又问:“那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陈汉升放下筷子,走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小鱼儿,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萧容鱼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早就知道陈汉升是个花心大萝卜,早就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可真当这件事发生时,她还是觉得心脏像被撕开一样疼。

  “那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她哽咽着问。

  “不会。”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永远是我的小鱼儿,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瞬间抚平了萧容鱼心中的不安。她感到一股暖流从陈汉升的身上传来,直接流进了她的心里。那股暖流让她原本的嫉妒和伤心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只要陈汉升还需要她,只要他还愿意抱着她,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那你亲我。”萧容鱼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

  陈汉升笑着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安抚,又像是承诺。萧容鱼主动张开嘴,含住他的舌头吮吸,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仿佛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萧容鱼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里湿了,乳尖也在发硬——每次和陈汉升接吻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小陈……”她的手滑进他的衬衣里,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我想……”

  “现在?”陈汉升看了眼床上的沈幼楚,有些犹豫。

  “她睡着了,不会醒的。”萧容鱼说着,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拉链,伸手进去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你看,你也想要……”

  确实,刚才和沈幼楚的性爱虽然让他射了一次,可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他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当萧容鱼柔软的小手握住他时,阴茎立刻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

  “你真是个妖精。”陈汉升低声说,一把将她按在了墙上。

  萧容鱼咯咯笑着,主动踮起脚吻他。她的手还在他裤子里面上下套弄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变硬变烫的过程。当陈汉升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打底裤和内裤时,她配合地抬起腿,环住了他的腰。

  因为有了之前的润滑,这次进入顺利得多。当粗壮的阴茎撑开她湿热的穴口,长驱直入时,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被陈汉升填满的感觉,每一次都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因为顾忌到床上的沈幼楚,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猛烈,但每一次插入都足够深。坚实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啊……小陈……好深……”萧容鱼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她的呻吟声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安静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可闻。床上的沈幼楚似乎被吵到了,无意识地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萧容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让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

  “别紧张。”他吻了吻她的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可是……幼楚会醒……”萧容鱼小声说,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臀部主动迎合着他的进犯。

  “醒就醒了。”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让她看看,她的男人是怎么疼爱别的女人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萧容鱼的心理防线。她不再顾虑,开始放声呻吟起来。

  “啊……小陈……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陈汉升也不再控制力道,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仿佛要顶穿子宫颈,直接钻进子宫里面。

  大量的爱液从萧容鱼的腿心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也弄湿了陈汉升的裤子。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味。

  就在两人都快要达到高潮时,床上的沈幼楚突然动了动,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听着耳边传来的熟悉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当她的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处时,她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陈汉升正把萧容鱼按在墙上猛烈地抽插,两人的衣服都凌乱不堪,萧容鱼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而陈汉升的裤子褪到了大腿处,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腿心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啊……”沈幼楚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呼。

  这声音惊动了正在性爱中的两人。萧容鱼猛地转头,看到沈幼楚正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她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陈汉升。

  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动得更快了。

  “幼、幼楚醒了……”萧容语语无伦次地说,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醒了正好。”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让她看看,她不是一个人。”

  说着,他猛地加速,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龟头死死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啊啊啊——”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把两人的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当陈汉升终于拔出肉棒时,一股精液从萧容鱼腿心流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她全身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而沈幼楚,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没有尖叫,没有生气,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慢慢地下了床,走到了陈汉升身边。

  “汉升……”她小声叫着他的名字,伸手握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肉棒。

  那根沾满了萧容鱼爱液和精液的阴茎依然坚硬挺拔,在她的掌心里跳动着。沈幼楚低头看着它,又抬头看了看陈汉升,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我也想要……”她轻声说。

  陈汉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了床边。

  “那你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将她的头按向了自己腿间。

  沈幼楚看着眼前那根沾着萧容鱼体液的肉棒,犹豫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张开了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可她并没有吐出来,而是学着萧容鱼之前的样子,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顶端的小孔。她的手握住了柱身,上下套弄着,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原本的羞愧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兴奋取代。她走到床边,从后面抱住了沈幼楚,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幼楚……”她在沈幼楚耳边低声说,“我们一起好不好?一起伺候他……”

  沈幼楚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拒绝。她点了点头,然后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口中的肉棒,甚至尝试着把它吞得更深一些。

  陈汉升靠坐在床边,享受着这两个女人的服务。沈幼楚的嘴温暖而湿润,虽然技术生涩,可那种全心全意想要取悦他的态度却让他非常满足。萧容鱼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捻弄着敏感的乳尖,让她在口交的同时发出闷闷的呻吟。

  很快,沈幼楚就掌握了技巧。她学会了用舌尖刮擦龟头下的系带,学会了用喉咙的肌肉挤压柱身,学会了在吞吐时用嘴唇包裹着牙齿,避免伤到他。她的进步快得惊人,仿佛她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取悦这个男人。

  当陈汉升又一次达到高潮时,他按住沈幼楚的头,把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唔……”沈幼楚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吞咽着,让每一滴精液都流进胃里。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陈汉升的肉棒终于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时,沈幼楚的嘴角还挂着些许白浊的痕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些精液都吃了进去,然后抬头看着陈汉升,眼睛里闪着满足的光芒。

  “好吃吗?”陈汉升笑着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只要是汉升的……都好吃……”

  这句话让陈汉升的心都化了。他把她搂进怀里,深深地吻了上去。这个吻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可沈幼楚毫不在意,反而热情地回应着。

  萧容鱼也凑了过来。她吻了吻沈幼楚的脸颊,又吻了吻陈汉升的侧脸,然后笑着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对吧?”

  “对。”陈汉升一手搂着一个,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

  窗外,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三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温暖而宁静。远处的校园里传来学生的嬉笑声,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自然。

  仿佛这就是世界本来的模样。

  “其实我不同意,办法也不是很多,除了把他从火箭101里踢走,失去额外的经济来源后,王梓博是留不住黄慧这种女人的。”

  陈汉升叹一口气:“不过他专门过来找你,就是既想留在火箭101里,又想继续这段不匹配的感情,人倒是不傻,至少比以前有进步,似乎能在一团毛线中找到正确线索了。”

  “那怎么办呀。”

  沈幼楚有些着急,她不想干扰陈汉升的决定。

  “问题倒是不大,最多是随了他的心愿呗。”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总之以后受伤的是王梓博,难过的也是王梓博,但成长的也是王梓博,我就是看看热闹。”

  其实要是按照陈汉升的性格,也可能寻个理由直接开掉王梓博,等到黄慧离开后,再把他招进来。

  不过王梓博已经求到沈幼楚头上了,陈汉升最终没有采用这样极端的办法,那样王梓博虽然不敢责怪陈汉升,说不定会对沈幼楚有怨言。

  陈汉升这样的渣男,除了不能给出完整的感情,其他地方往往比一般人做的更好,想的更远。

  “这事也给我们提个醒,在别人眼中你的角色已经发生改变了。”陈汉升提醒道。

  沈幼楚似懂非懂,傻傻的看着陈汉升。

  “以后啊,随着我生意越做越大,可能有很多人找你帮忙,因为我心比较硬,他们求不动。”

  陈汉升假装疑惑的看着沈幼楚:“真是奇怪了,明明我和你只是同学,他们就有这样自信我会搭理?”

  沈幼楚低下头,小声反抗一句:“不是同学关系。”

  “什么?”

  正巧又有学生从旁边经过,沈幼楚声音本来就不大,陈汉升一时没听到。

  沈幼楚没胆量再重复第二遍,垂着头看着脚下的橡胶跑道,圆润温柔的下巴形成一道好看的弧线。

  陈汉升也不勉强:“先去吃饭吧,我们这个圈子混入一个高端绿茶,感觉会很有意思。”

  ……

  下午,陈汉升又去东大孙教授家里混脸熟,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陈汉升晚上没在这里吃饭,直接去理工大学找王梓博了。

  王梓博正在核对数据,看到陈汉升突然出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惊讶而紧张,还在佯装镇定。

  “你怎么招呼不打就来了。”

  “怎滴,我去哪里还要和你汇报吗?”

  陈汉升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没有,没有。”

  王梓博心里有鬼,紧张的动作都变形了。

  陈汉升左右看了看,直接问道:“人呢?”

  “谁?”

  王梓博心里猜到了,这种疑问只是掩饰的表现。

  “别装了。”

  陈汉升不想兜圈子:“你狗日的都能找到沈幼楚,还用说那么清楚吗。”

  “哦,小慧姐……黄慧啊。”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脸色不渝,马上改了称呼:“她还没下班。”

  “噢。”

  陈汉升掏出烟,扔了一根给王梓博。

  “小陈,我以为你会反对呢。”

  王梓博拿着烟,惴惴地说道。

  “反对有用吗?”

  陈汉升说道:“那我现在反对了,你能一脚把黄慧踢开吗?”

  王梓博马上说道:“她这次好像是真心的,再说我也没以前那么傻了。”

  “算了吧。”

  陈汉升嗤笑一声:“我反对你就解释,这样下去也没个头,不过黄慧的消费水平很高,这一点你心里要有数。”

  “我知道。”

  王梓博走过去帮陈汉升点上烟:“谢谢你,小陈。”

  “别谢我,沈幼楚开口了。”

  陈汉升又把人情归到沈幼楚头上。

  王梓博重重说道:“今年,我要再去川渝看看婆婆和阿宁。”

  “哼。”

  陈汉升冷哼一声,从鼻孔冒出两股白烟,两人“吧唧吧唧”抽着烟,没多久黄慧就过来了。

  “小……汉升。”

  黄慧还想叫“小陈”的,最后被王梓博一个严厉的眼神阻止了,这个称呼不是谁都能叫的。

  “我更喜欢听别人叫陈总。”

  陈汉升拍拍屁股站起来:“吃顿饭吧,饿很久了。”

  王梓博一听陈汉升愿意留下吃饭,这是好兆头,赶紧让其他兼职大学生照顾一下门店,带着陈汉升来到学校附近一家餐馆。

  包厢里的气氛很尴尬,毕竟这是第一次,王梓博这个中间人沟通气氛的技巧也不娴熟。

  好在酒菜很快上桌,黄慧主动端起酒杯说道:“汉升,以前很多事情有些误会,我敬你一杯表示道歉。”

  “开车了,不能喝酒。”

  陈汉升端起茶杯:“我也应该和你道个歉,还记得你之前那个金捷工厂吗?”

  “记得,那是我在建邺的第一份工作,后来我从那里辞职了。”

  黄慧点点头答道,她还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开掉的。

  王梓博反应过来,使眼色想拦住陈汉升。

  陈汉升笑了笑:“原来是你自己主动辞职的,我以为是我的话起作用了。”

  “什么意思?”

  黄慧愣了一下。

  “吃菜,吃菜。”

  王梓博打着圆场。

  陈汉升坚持说完:“金捷的卢总和我认识,那晚酒吧庆生以后,我开玩笑金捷的庙太小,黄小姐适合更大的舞台,没想到卢总居然当真了,其实这是个玩笑啊。”

  面对事情的真相,黄慧一脸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