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看了几张小星星上面的故事,有些自己早就没印象了,不过一点不影响他边看边笑,原来自己还考过班级前二十啊。
“难怪我妈总对我现在的成绩难以释怀,12分和20分的高数差点杖毙了我。”
不过笑完,陈汉升又叹一口气,从高中写到大学啊,既有16岁的友情和回忆,也有19岁的爱情和憧憬。
“喂,小鱼儿,刚刚想起来,其实我也有准备圣诞礼物的。”
陈汉升又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萧容鱼一听有礼物,穿着拖鞋就跑下楼,不过左瞧瞧右看看,陈汉升手里什么都没有。
“咦,礼物呢?”小鱼儿问道。
陈汉升把钱包掏出来,掏出一张邮政储蓄卡说道:“这个给你。”
“给我卡做什么噢?”
小鱼儿翻来翻去看一遍,只是一张普通的银行卡,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这个卡还配有一张存折,那张存折我留着,卡给你,密码是你生日。”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吕姨不是要1000万嘛,后来我就办了这张卡,原来想着等哪天存满了1000万,我就……”
“你就怎么样?”
萧容鱼眼睛弯弯的,迷人的梨涡又出来了,听着陈汉升下一步回答,好像是个自己期待的事情。
“存满了1000万,我就让你妈数一下有几个零,然后再把卡要回来。”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钱我要留着娶老婆的。”
“呸,不还!”
要不是宿舍楼下人多,小鱼儿忍不住又想咬陈汉升了,太气人了!
“回去了回去了,我要是往卡里存钱,你可不要乱用啊,娶不上老婆我就赖上你。”
陈汉升挥挥手,这才开车回财院。
路上还给王梓博挂了个电话,说起那罐小星星上的往事。
王梓博陪着他笑了一会,可能也是勾起了回忆:“小陈,以前在高中,我这样班级十几名的学生才是最煎熬。”
“怎么说?”
陈汉升一时也没理解。
王梓博沉默半晌:“以前遇到听不懂的知识点,你心里着急吗,你会和老师请教吗?”
陈汉升摇摇头:“怎么可能,我有这时间宁愿打两次桌球,你应该懂的啊。”
“那你会想着努力一把考进前十,但是却在努力的过程中逐渐放弃吗?”王梓博继续问道。
陈汉升实话实说:“没想过,我没有因为学习特别努力过。”
“这就是了。”
王梓博很感慨:“我既不是小鱼儿那种稳定前五的学霸,也不是班级倒数的学渣,听不懂知识点心里着急的想哭,曾经多少次发誓要考进班级前十,不过总在各种压力下失败了,有时候想破罐子破摔,可是又舍不得已有的成绩。”
“羡慕像你一样在学校内外都认识很多人,也曾经三分钟热度制定了很多计划想改变,可是最后都无奈的安于现状了,我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埋没在人群中,这种不上不下的日子最煎熬了。”
王梓博表达完毕,心情有些激动,粗重的呼吸声打在话筒上。
陈汉升脸色平静,眼里倒影着两边的路灯。
“小陈,你怎么不吱声了?”
“我在想,你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按理说这一罐小星星不会给你这么大反思。”
“没有。”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其实今天我去请一个人帮忙了。”
“什么忙还需要别人帮,你认识比我能量更大的人嘛。”
“没有你能量大,但是我不敢和你说。”
“矫情。”
陈汉升笑着挂了电话,他都不是很好奇王梓博的问题所在。
王梓博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在宿舍阳台安静的点上一根烟:“因为,她答应帮我转达了。”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拎着早餐来到教室,从口袋里掏出饭卡、钥匙、手机、烟和打火机随意扔到桌子上。
这些就是陈汉升的出门标配了。
没多久任课老师走进教室,走到陈汉升面前笑着说道:“知道今天是划考试重点的日子,所以特意来听听吗?”
“瞧您说的。”
陈汉升把面前的书本拿起来:“我都是在背后复习的,瞧瞧这书上全是整齐的笔记。”
老师本来还不信,结果翻了翻发现居然是真的,书中标记了很多知识点。
“这么说,你今年能及格了?”
“不好说,考试还是要看状态的。”
陈汉升谦虚地说道。
老师走远以后,坐在后面的李圳南推了推陈汉升:“四哥,书能还我了吗?”
陈汉升甩了甩肩膀:“急个几把,我们班有沈幼楚和白咏姗她们在,反正你也拿不了奖学金。”
“就是。”
金洋明也懒懒的插嘴:“阿南,咱宿舍就你既兼职,成绩又好,还从不旷课,条件太优秀可是会脱离群众的哦。”
“是吧,四哥。”
金洋明说完,还冲着陈汉升眨眨眼。
陈汉升笑着点头,不过也把书还给了李圳南,下课后他来到沈幼楚旁边坐下:“昨晚给我发信息,让我中午一起吃饭,不会是有事吧。”
沈幼楚没想到陈汉升直接坐过来了,不过她又不会撒谎,嘟着小脸认真的点着下巴:“嗯!”
“那什么事啊?”
陈汉升直接问道。
“老,老师在前面。”
沈幼楚悄摸抬头看了一眼,胡林语也走过来说道:“快上课了,回你自己那边,课堂上禁止秀恩爱。”
“我有事要问,你去我那边坐。”
陈汉升指着自己的位置。
胡林语直接拒接:“一帮恶臭男生,我不去。”
“那你就坐的腿上吧。”
陈汉升把腿伸出来:“想坐左边还是右边,中间的……”
“滚!”
胡林语拿起书本直接走了,陈汉升那半句话都没说完。
金洋明本来正在看戴振友借来的小说,身边的人却从无恶不作的陈汉升变成了团支书胡林语,他很嫌弃的侧了侧身子。
“我靠!”
胡林语一看金洋明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她为了表达更厌恶的感情,不仅侧了身子,还竖起胳膊挡在中间。
陈汉升看着金洋明和胡林语之间的“打情骂俏”,笑的眼睛都没缝了,然后才想起来沈幼楚好像有事和自己说。
然而就在他转向沈幼楚的瞬间,一阵奇妙的电流突然在教室内悄然扩散开来。前排的商妍妍身体微微一顿,她原本正在翻找梳子,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指甲轻轻刮过掌心。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轻轻咬住了红唇。
沈幼楚也感觉到了什么,桃花眼眨了眨,白皙的脸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她放在桌下的手悄悄夹紧了双腿,一股熟悉的暖流正从腿心蔓延开来——那是自从与陈汉升有过亲密关系后,身体经常会有的反应。只要靠近他,只要被他注视,只要想到他,那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而坐在前面不远处的胡林语,本还在和金洋明怄气,却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胀,乳尖在胸罩的边缘摩擦下微微硬挺。她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让那种感觉更加明显。
“这件事应该不是两人之间的,否则沈幼楚不会发信息通知,不过这种方式也恰好说明有些棘手。”
陈汉升说话时,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三个女生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他身上。商妍妍最先受不住,她转过身来,手肘撑在陈汉升桌上,胸口几乎要贴到他的胳膊:“汉升,你要梳子和啫喱水是吧?”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摸到自己包里的物品,同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那件低胸的针织衫因为姿势的关系,领口敞开了不少,露出雪白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衣边缘。
沈幼楚敏感地察觉到商妍妍的靠近,小手在桌下悄悄拉了拉陈汉升的衣角。陈汉升却像没看见似的,干脆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道:“关于谁的。”
沈幼楚桃花眼眨了眨,好像觉得这种沟通方式挺好,也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
“王梓博。”
“原来是他。”
陈汉升刚要接着写,商妍妍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甜腻的撒娇:“汉升,你帮我看看这道题呗,老师刚才讲的我都没听懂。”
她说着已经把自己的课本推了过来,整个人几乎半边身子都靠在了陈汉升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在陈汉升手臂上,温热的体温传递过来,柔软的触感清晰可感。
沈幼楚的呼吸急促了一些,嘴唇微微抿起。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在课堂上大声说话,只能再次拽了拽陈汉升的衣角。
陈汉升突然反应过来了,想了想又在纸上“唰唰唰”写道:“关于女人?”
沈幼楚刚要在纸上写出来,陈汉升不耐烦地说道:“我写,你点头就行了。”
沈幼楚点点头,桃花眼里还有被凶了一下的委屈。但那股委屈很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内裤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传来黏腻的触感。她想并拢双腿,却怕发出那种湿润摩擦的声音被人听见,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原本的姿势。
然而就在这时,胡林语也突然转了过来:“陈汉升,这道题怎么做?”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就是突然觉得陈汉升身上散发出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靠近,想触碰,想......
“等下,一个个来。”陈汉升头也不抬,在纸上继续写,“因为黄慧。”
沈幼楚接着点点头,表情有些吃惊。她没料到陈汉升这么快就猜到了,更没料到自己的身体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黏稠的爱液,温热的液体甚至已经沾湿了裙子的布料。
“他们是不是又和好了?”
沈幼楚又点点头,桃花眼睁得圆溜溜的,她没意识到自家男朋友多狡猾,居然抽丝剥茧,结合已有的信息分析出来了。但同时,她也感觉到商妍妍和胡林语的目光都聚焦在陈汉升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她熟悉的热度,就像她每次想要被陈汉升疼爱时一样。
商妍妍已经等不及了,她的手指悄悄伸过来,在桌下轻轻碰了碰陈汉升的大腿。那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动作,带着试探和邀请。她红唇微启:“汉升,先帮我看看嘛——”
胡林语不甘示弱,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陈汉升的另一侧坐下。这样一来,陈汉升左边是沈幼楚,右边被商妍妍紧贴着,背后又被胡林语抵住了椅背。三个女生形成了一个近乎包围的阵型。
“王梓博担心被我骂,所以,让你劝我答应?”
当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沈幼楚甚至都忘记点头了。因为此刻,商妍妍的手已经明目张胆地放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裤子的布料,慢慢向腿根处移动。而胡林语则从后面凑近,呼吸喷洒在陈汉升的脖颈处:
“陈汉升,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胡林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总觉得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心猛地一跳。她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那是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那是她每次被内射后都会在子宫里留恋许久的气息,那是让她成瘾、让她着魔、让她再也无法对其他男人产生兴趣的味道。可胡林语怎么会闻到?难道她和陈汉升......
还没等她想明白,商妍妍已经更进一步。她突然弯下腰,假装捡东西的样子,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陈汉升腿上。隔着薄薄的裤子,她的脸离陈汉升胯下那团隆起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妈的,果然被老子猜对了,狗日的王梓博这操作真是下饭啊,居然找你说情。”
陈汉升骂着,声音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感。他能感觉到三个女生的身体状态——沈幼楚在担心和欲望中挣扎,蜜穴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商妍妍像是发情的母猫,恨不得现在就扒开他的裤子含住那根肉棒;胡林语则处于一种懵懂而炽热的状态,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靠近,却还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他直接把废纸揉一揉塞进胡林语的书包里,顺便还从桌肚里摸出一个小镜子。
就在他动作的瞬间,商妍妍抓住了机会。她的手突然按在了陈汉升的胯部,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那东西在她的掌心跳动了一下,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手指发颤。
“傻吊胡林语,上课居然还看镜子。”
陈汉升一边骂,一边把镜子支起来,自己对着镜子臭美了。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了桌下,按住了商妍妍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带着它缓缓上下撸动起来。
商妍妍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地上,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脸埋在陈汉升的腿间,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味道。她能感觉到掌心的阴茎在布料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的形状清晰可感,前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内裤和裤子。
“大学女生的包里似乎都有化妆镜,巴掌大小的样子,萧容鱼手包里也有一个。”
沈幼楚没有,她大概是舍不得花那2块钱。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想镜子的事,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商妍妍那只在桌下动作的手吸引了。她能想象出那只手在做什么——正握着陈汉升粗硬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正在让那根她无比熟悉又无比渴望的东西变得更大更硬。
沈幼楚咬着嘴唇,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她想说“不要”,想说“这是课堂”,想说“会被发现”,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根肉棒被释放出来,期待它被商妍妍含进口中,期待它也像操自己一样操遍身边所有女人。
今天陈汉升起的特别早,头发还有些乱怎么也抚不平,他索性拿书本戳了下前面的商妍妍:“把你包里的梳子和啫喱水给我交了!”
商妍妍一边掏梳子和啫喱水,一边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这些?”
“嘿嘿,当长辈的什么不懂。”
沈幼楚在旁边,陈汉升没好意思称呼“爸爸”。但在桌下,他的手指已经解开了裤链,将半硬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直接塞进了商妍妍早就准备好的手中。
商妍妍差点叫出声来。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真实的触感比隔着裤子要强烈百倍。粗长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的手掌,龟头饱满圆润,蘑菇状的头部顶着她掌心的嫩肉跳动着。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黏腻滑润。她用拇指抹了一点,放在舌尖品尝,那股淡淡的咸腥味立刻让她浑身发颤,蜜穴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又是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商妍妍趁着沈幼楚不注意,牙齿咬着红唇向陈汉升抛了个媚眼。但她其实更想直接含住那根肉棒,想在课堂上,就在沈幼楚面前,就在老师讲课的声音中,跪在地上为这个男人口交,吞咽他的精液,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陈汉升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反而转身看向沈幼楚。他的肉棒还在商妍妍手中被套弄着,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问道:“你要怎么办?”
沈幼楚期期艾艾又写了一行字:“你要怎么办?”
“我要怎么办?”
陈汉升心想王梓博现在厉害了,居然还知道走夫人路线了。但此刻他更关心的是眼前这三个女人的状态——沈幼楚已经在欲望和理智间摇摆,浑身散发出“快来操我”的气息;商妍妍已经是个发情的骚货,握着鸡巴的手都快撸出火星了;胡林语虽然还懵懂,但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她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显然也在压抑着什么。
“下课后再说。”
陈汉升简短答了一句,然后专心致志的涂着啫喱水。
然而就在这时,胡林语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一直站在陈汉升身后,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浓,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内裤的布料黏在花瓣上,带来羞耻又刺激的触感。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陈汉升压在她身上,那根巨大的东西插进她最私密的地方,狠狠地冲撞,把她顶得尖叫......
“唔......”胡林语捂住嘴,脸红的像要滴血。她想转身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反而更往前凑了凑,胸口几乎贴在了陈汉升的后背上。
沈幼楚看到了这一切,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不是商妍妍一个人的问题——胡林语也要沦陷了,就像自己当初一样,会被陈汉升操得神魂颠倒,会对他产生无法割舍的依赖,会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这个认知让她既嫉妒又兴奋,既想阻止又渴望见证。
陈汉升涂完啫喱水,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镜子里映出他身后胡林语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正经表情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小胡啊,”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你挡着光了。”
“啊?哦,对不起......”胡林语慌乱地想退开,身体却突然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
陈汉升顺势接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这个姿势让胡林语的臀部直接坐在了陈汉升的阴茎上——虽然隔着一层裤子,但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是顶在了她股缝之间。
“啊!”胡林语惊叫一声,立刻捂住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臀下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它正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裙子和内裤摩擦着她已经湿润的花瓣。一种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陈汉升怀里。
沈幼楚的手在桌下猛地握紧,指甲掐进了掌心里。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胡林语坐在陈汉升腿上,看着那个位置正好可以让陈汉升轻易地撩起裙子插入。
商妍妍则抓住这个机会,她的手还在桌下握着陈汉升的肉棒,此刻更是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胡林语臀部的压力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让她手心都湿透了。她舔了舔嘴唇,低头想看一眼,却只能看见胡林语的裙摆,还有裙摆下那双微微颤抖的腿。
“陈汉升,放我下来......”胡林语挣扎着,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那根肉棒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酥麻感更加强烈,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陈汉升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嘘,别动,你想让全班都看到吗?”
热气喷在耳廓上,胡林语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湿润在扩散,内裤几乎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更紧地贴向那根肉棒,甚至还微微扭动,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
陈汉升轻笑一声,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了进去。胡林语还没来得及阻止,那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胡林语颤抖着哀求,可她的双腿却自动分开了一些,方便那只手更深入地探索。
陈汉升的指尖在内裤的布料上轻轻按压,立刻感觉到一片湿润的热度和一个硬挺的小凸起——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了。他用拇指隔着内裤按揉那个小豆豆,胡林语立刻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你这里湿得很厉害啊,”陈汉升低声调笑,“平时也会这样吗?”
“没、没有......从来没有......”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随着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揉捏她肿胀的阴蒂,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染到陈汉升的手指上。
沈幼楚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看到陈汉升的手在胡林语的裙子里动作,能看到胡林语脸上的表情从挣扎到沉沦,能看到商妍妍在桌下舔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的胯部——那里一定已经在商妍妍手中硬得像铁棍了吧。
沈幼楚突然做了一个决定。她悄悄伸出手,也探入了陈汉升的桌子下面。她的手碰到了商妍妍的手,两个女人的皮肤相触的瞬间,都顿了一下。然后,沈幼楚的手覆了上去,和商妍妍一起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商妍妍惊讶地转头看向沈幼楚,后者却只是抿着嘴唇,桃花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沈幼楚的手指轻轻拂过龟头,感受着那个部位的形状和热度,然后学着商妍妍的动作,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一种特别的刺激。
陈汉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看向沈幼楚,后者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只是手下的动作没有停止。两只不同的手一起握着他的阴茎,一只热情主动,一只羞涩试探,那种触感简直美妙绝伦。
“幼楚......”陈汉升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宠溺,“你也想要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的手却没有松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和商妍妍的共同努力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肿胀发烫,像一颗随时会爆发的火山。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尖叫着高潮,每一次内射都在她肚子里留下滚烫的精液。
胡林语的处境更加不堪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揉捏,他找到了内裤的边缘,轻易地将它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入了她湿滑的蜜穴中。
“嗯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立刻又捂住了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根粗长的手指插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在里面搅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够,还想要更多。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能听到自己体内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声,羞耻得想死,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子宫口开始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渴望被灌满滚烫的液体。
“小骚货,这么湿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被男人碰?”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嗯......停......停下......啊......”
但她的身体却在求饶声中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随着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用力按压,胡林语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布料,在座位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后的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无力,眼神涣散。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他当着胡林语的面,将手指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
胡林语羞耻得闭上眼睛,但身体的兴奋却没有退去,反而因为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加渴望被填满。她能感觉到陈汉升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还顶在自己臀缝间,粗大的形状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知。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
但教室里的四人谁也没有动。学生们陆续起身离开,有人经过他们身边时好奇地看了一眼,却很快移开了视线——在这个世界里,这似乎是很正常的事情。
金洋明也收拾东西准备走,看向这边时还吹了个口哨:“四哥,悠着点啊,小心被老师抓。”
陈汉升笑着挥挥手,根本没在意。直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松开胡林语,让她站起来。胡林语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桌子才站稳。她的裙子后面有一片明显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情欲气息。
“现在可以说了吗?”陈汉升看向沈幼楚,同时将阴茎从商妍妍手中抽出来。那根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柱身紫红发亮,龟头饱满湿润,上面还沾着两个女人的手液。
沈幼楚看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呼吸一窒。她舔了舔嘴唇,小声道:“汉升,能不能......换个地方说?”
“好啊,”陈汉升站起来,拉起沈幼楚的手,“走吧。”
他又看向商妍妍和胡林语:“你们也来。”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商妍妍立刻兴奋地站起来,胡林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了上去。她的腿心还在不断流出爱液,每走一步都会带来羞耻的黏腻感,可她却无法拒绝陈汉升——或者说,无法拒绝身体深处那股狂热的渴望。
陈汉升带着三个女生走出教室,穿过走廊,径直走进了楼梯间。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加上已经下课,更是空无一人。
刚关上门,商妍妍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颤抖地解开他的裤子,将那根粗硬的肉棒释放出来。那东西弹跳着打在她脸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主人,让我伺候你......”商妍妍的声音甜腻得发颤,她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阴茎前端的瞬间,陈汉升舒服地深吸一口气。商妍妍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那些渗出的前液,然后慢慢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脸颊因为容纳如此粗大的东西而凹陷下去。
“嘶......深一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去。
商妍妍发出咕哝的声音,却没有反抗,而是主动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她的鼻子几乎贴在了陈汉升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的感觉,有些窒息,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腿心又湿了。她见过陈汉升操自己,也见过他操别的女人,但每次看到别的女人为他口交,那股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情绪还是会让她浑身发热。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揉按自己已经湿透的阴户。
胡林语则完全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靡的场景——平日里高傲妩媚的商妍妍,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一根粗大得吓人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商妍妍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口的衣襟。
更让胡林语震惊的是,她发现自己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兴奋。她的蜜穴又开始收缩,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她的手也偷偷伸到了身后,隔着裙子按压自己还在发热的股缝。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商妍妍的口交,一边将沈幼楚拉到身边。他掀起她的裙子,果然发现里面那条廉价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渍蔓延开来。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布料应声而裂。
“啊......”沈幼楚轻呼一声,却没有阻止。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同样湿润的肉缝。阴蒂像一颗小珍珠般挺立出来,顶端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陈汉升伸手抚摸那片湿热,两根手指轻易地插了进去。沈幼楚立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他身上,双臂紧紧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小猫似的呻吟。
“汉升......汉升......”她迷乱地念着他的名字,臀部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摆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胡林语看着这一切,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突然跪了下来,爬到陈汉升脚边,颤抖着伸出手,也想去摸那根正在商妍妍口中进出的肉棒。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你也想吃?”
胡林语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和商妍妍一起含住了那根肉棒。两个女人的嘴唇同时包裹着阴茎,舌头互相碰撞,一起舔舐着龟头和柱身。这种双重口交带来的刺激让陈汉升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但他忍住了,将肉棒从两个女人的口中抽出来,转身将沈幼楚按在墙上。他掀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双腿,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爱液浸湿的穴口。
“幼楚,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
沈幼楚转过身,桃花眼里水雾弥漫,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粗大的龟头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着他手臂和胸口的肌肉微微贲张。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声道:“汉升,爱我......”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狠狠插进了沈幼楚已经湿滑泥泞的蜜穴中。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紧紧夹住了陈汉升的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挤开紧致的嫩肉,一路插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沈幼楚的子宫颈。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里回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幼楚断断续续的呻吟。
商妍妍和胡林语跪在一旁看着,两个人都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商妍妍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开始揉捏自己湿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进内衣,揉捏自己挺立的乳房。胡林语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商妍妍的动作,但她的技巧远不如后者,只能笨拙地摩擦自己已经肿胀的花瓣。
“看好了,”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对另外两个女人说,“她是我的女人,你们也会是。”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让沈幼楚浑身颤抖。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啊”的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桃花眼翻白,眼看就要高潮。
陈汉升伸手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阴茎上。她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站不稳。
但陈汉升没有停,反而插得更深,更用力。他知道沈幼楚高潮时子宫口会松开,这时候插进子宫最容易。他的龟头顶着那个柔软的小口,试图挤进去。
“不行......汉升......那里不行......”沈幼楚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在兴奋地颤抖。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陈汉升,就像她阻止不了自己爱上这个男人一样。
随着又一阵剧烈的抽插,陈汉升的龟头终于挤开了子宫口,插进了那个最私密、最柔软的腔室中。那种被包裹在温热的子宫壁中的感觉让陈汉升也倒吸一口气。
“啊......进、进去了......”沈幼楚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但脸上却浮现出极度愉悦的表情。她能感觉到子宫被填满的感觉,那种更深更彻底的占有让她神魂颠倒。
陈汉升开始用龟头摩擦她子宫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沈幼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再次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紧紧抱着陈汉升,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射、射在里面......子宫要......要主人的精液......”
这句话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深处,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强烈的高潮。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每一股注射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小腹渐渐鼓起来,被陈汉升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陈汉射完后,缓缓将阴茎抽出来。随着肉棒退出,一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沈幼楚的蜜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她的双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墙上喘气。
但陈汉升还没完。他转身看向商妍妍和胡林语,肉棒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挺立着,只是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
“你们两个,谁先来?”他问道。
商妍妍立刻爬了过来,几乎是抢着说:“我!主人,我先来!”
她说着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里面那条镶着蕾丝的黑色内裤——早就湿透了。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手指拨开内裤的布料,露出那个因为饥渴而微微张开的肉缝。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阴蒂挺立,上面挂着晶莹的爱液。
“主人,操我......操烂我的骚逼......”商妍妍舔着嘴唇,主动将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滑的蜜穴中,当着他的面抽插起来,“你看,我已经湿得不行了......一直在想你......”
陈汉升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将手指抽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还沾着精液的阴茎插了进去。
“呃啊——!”商妍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弓起了身体。她的蜜穴比沈幼楚的更紧一些,但同样湿滑,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阴茎,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柱身。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不同于对待沈幼楚时的温柔,他对商妍妍的操弄更加狂野和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倒退,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商妍妍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主人......好棒......操死我了......”商妍妍的淫语源源不断地从嘴里涌出,“商妍妍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再用力点......顶到子宫了......”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股故作高傲的姿态。现在的她就是个渴求肉棒的淫娃,渴求被操烂,渴求被灌满精液。
陈汉升抓住她的两条腿,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他的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那片嫩肉的最深处,顶着子宫口一下又一下地冲击。商妍妍被他操得浑身乱颤,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乳头早就硬得发疼。
“啊......不行了......要去了......主人,商妍妍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蜜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在陈汉升的阴茎上。
但在高潮的边缘,陈汉升却突然放慢了速度。他缓缓抽插,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然后再慢慢插进去。这种慢性的折磨让商妍妍几乎发疯,她扭动着臀部想要更多,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主人......求你了......快一点......商妍妍受不了了......”她哭着哀求。
陈汉升却不为所动,反而看向一旁的胡林语:“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胡林语已经被眼前淫靡的场景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看着商妍妍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样子,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看着混合的体液从交合处流出来。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裙子里,用力揉捏自己湿透的阴蒂。
“我......我也想......”胡林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
“想被......被操......”胡林语终于说出了那个羞耻的字眼,说完后整张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陈汉升这才重新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操着商妍妍。这次他没有再克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几十下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了商妍妍的子宫里。
商妍妍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双眼翻白,口水毫无顾忌地流下来。她的子宫被热精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射出来,几乎形成了小型喷泉。
陈汉升将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商妍妍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白浊的混合物。他转向胡林语,一步步走过去。
胡林语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地,甚至还微微张开了双腿。她的裙子早就因为之前的自慰而掀了起来,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白色内裤。
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布料应声而裂。胡林语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阴唇,稀疏的阴毛,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肉缝,还有那颗挺立的小阴蒂。
“第一次?”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胡林语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但她很快就补充道:“我、我可以的......你轻一点......”
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他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个小小的洞口,胡林语立刻发出一声轻吟,身体颤抖起来。
“放松,”陈汉升低声道,他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慢慢往前顶。
第一层阻力被突破时,胡林语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是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挤进自己紧致的处女穴中,撕裂那层薄膜,占据她的身体。
随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陈汉升整根插了进去。胡林语的处女膜彻底破裂,一丝血迹混合着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疼吗?”陈汉升停下动作,问道。
胡林语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道:“疼......但是......别停......”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最初的疼痛过后,快感逐渐升腾起来。胡林语发现自己的蜜穴竟然本能地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适应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学着商妍妍的样子,也说出淫荡的话:“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
陈汉升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胡林语的蜜穴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处女的小穴紧紧包裹着阴茎,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那些嫩肉因为第一次被插入而紧张地收缩,又因为快感而放松,形成一种美妙的韵律。
胡林语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被操得更深,更用力。她的手胡乱地在身上摸索,扯开了胸口的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陈汉升随手一扯,胸罩就被扯开,一对雪白的乳房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经挺立。
“乳头......捏......捏一下......”胡林语断断续续地说。
陈汉升满足她的要求,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那两个小小的乳尖。胡林语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蜜穴猛地收紧,一股爱液喷了出来。
“啊......我要去了......陈汉升......我要高潮了......”她尖叫着,处女的小穴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感觉自己要死掉了,死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蜜穴在剧烈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于是不再克制,将阴茎插到最深,一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内射,而是直接射进了这个处女学生干部的子宫深处。
胡林语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又是一股高潮涌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口水、泪水、还有下体的淫水混在一起,整个人像坏掉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陈汉升将阴茎抽出来,上面沾着胡林语的血迹、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三个女人都已经被他操过,楼梯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沈幼楚靠着墙站着,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裙子里不断有精液涌出来。商妍妍躺在地上喘气,手还放在自己的蜜穴上,时不时抽搐一下。胡林语则完全瘫软了,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他能感觉到,随着精液的注入,她们对他已经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从今以后,她们的身体只会为他湿润,她们的子宫只会记住他的形状,她们的心里只会装着他一个人。
“现在可以说了吗?”他再次看向沈幼楚,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关于王梓博的事情。”
沈幼楚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虽然知道里面的内裤已经破了,腿心还在不断流出精液,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梓博他......和黄慧复合了,想让我劝劝你,别生他的气......”
她说话时,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在流动,带来一阵阵温暖的悸动。她知道,自己的子宫已经被陈汉升的精液灌满了,从今以后,这具身体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旁边的商妍妍和胡林语也一样,她们刚刚被内射的子宫正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身体的本能会让她们对陈汉升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和依赖。
这是一个无法回头的开始,而沈幼楚、商妍妍、胡林语——这三个年轻美丽的女生,都已经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私有物。
下课后,陈汉升没有立刻说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而是讲起了王梓博的家庭。
“我和梓博幼儿园就认识了,小学、中学和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他出身在一个典型的中国内向家庭关系里,父母和子女之间不陪伴、不沟通、不了解,父母忙着辛苦挣钱,改善家庭条件,对子女的要求只有成绩,梓博遇到问题也从不和父母诉说。”
“其实这样到最后,很可能父母去世了,子女才发现原来是那么的深爱对方,这就是子欲孝而亲不在……”
陈汉升正要展开叙述,一抬头看到胡林语坐在前面,也在认真听自己讲故事。
“你在干嘛?”陈汉升问道。
胡林语好像都没察觉自己多余,还在催促:“等幼楚一起吃饭啊,你继续讲啊,我觉得说的挺好,周围很多家庭都是这样。”
陈汉升换个话题:“小胡,我外婆60多岁了,身体很好还整天在稻谷场忙里忙外,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因为平时注意检查身体?或者作息比较好?或者营养充足?”
“都不是,因为我外婆从不八卦,也从不打听别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