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浪漫的情怀(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461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要找沈幼楚可以,但是我不去,你自己去找她。”

  黄慧是拉不下脸做这种事的,她本来只是不想舍弃感情中的最后一道闸门,不过看到寒假临近,理工大学这个快递点赚的钱越来越多,王梓博似乎有了做男朋友的经济实力。

  再加上她对王梓博心里上的天然强势,如果和王梓博交往,虽然不够有趣,但肯定要舒服的多,尤其自己处于这样一个人生低谷。

  刚刚换了工作,感情上被人嫌弃,王梓博现在是最合适陪伴的那个男生。

  “没事,本来就应该我找,吁~”

  王梓博深呼吸一口气,可心里仍然很紧张,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甚至还有些尴尬。

  “梓博,虽然我不去找沈幼楚,但是我可以帮你看店啊。”

  黄慧一屁股坐到门店收银的位置,手指搭在桌子上,下面锁着的抽屉里就是营业款。

  “这倒不用,你也不懂这个。”

  王梓博赶紧让黄慧起来:“你不是兼职大学生,按照规定是不能坐在这里的,聂小雨看到了会罚钱。”

  “女朋友都不可以吗?”

  黄慧不满地说道。

  王梓博讪讪笑了一下,这么多次来来回回以后,他现在对黄慧始终保留一丝正常人的怀疑和克制,但是又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毕竟是第一眼就很喜欢的女生。

  尤其经过昨晚那个拥抱,现在还要加上处男对异性身体的亲近需求,总之这种关系是错综复杂,甚至可以说是纠结的。

  远远没有王梓博对父母,或者他对陈汉升之间来的干净单纯。

  “请沈幼楚帮忙,一定要趁着小陈不在学校的时候。”

  于是,王梓博特意找点兼职工作上的问题,专门打给陈汉升,用这些事情为幌子打探他的位置。

  一次两次还没什么,不过超过三次以后,陈汉升就不耐烦了:“这些东西你不能问聂小雨吗,王梓博你个狗日的,这两天有些反常啊,平时你会这样频繁的打电话?”

  “问点工作上的事,你也要骂人!”

  王梓博嘟囔着说道,心想小陈实在是太聪明了,我要是多说两句,保不准意图就被他察觉了,这得赶紧去财院搬救兵了。

  陈汉升挂掉电话,还冲着手机骂了一句:“傻吊一个。”

  小鱼儿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都在孙壁妤教授家里复习功课。

  这也是陈汉升怂恿的,理由也很正当。

  “老太太膝盖都破皮了,在家行动不方便,她本来是带博士生的导师,结果屈尊指导小鱼儿你一个本科生,难道我们不应该回报吗?”

  小鱼儿觉得是这样的,索性就来孙教授家里复习了,这样方便照顾老太太,顺带着的还有边诗诗。

  边诗诗是觉得自己单独复习太无聊了,而且她也想看看孙教授家里是什么样子。

  老太太一开始好像不太欢迎,大概是觉得人太多,打扰自己的专家调研准备。

  不过三个大学生真的在客厅地板上坐下来的时候,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厚厚的毯子,硬要垫在他们屁股底下。

  “建邺冬天这么冷,女人是不能受凉的,寒气会从底下冒上去,以后对生孩子不好。”

  孙教授看着小鱼儿把毯子铺好,还特意把客厅的老空调打开,然后才回到书房。

  书房里反而是没有空调的。

  这老太太,傲娇的也忒过了。

  小鱼儿和边诗诗在复习功课,陈汉升要不睡觉,要不傻傻的盯着天花板发呆,不是刚才王梓博的电话,他能睡到傍晚。

  现在也只是下午2点多了,正是冬天最暖和的时候,斜斜的太阳透过玻璃窗落在客厅,小鱼儿和边诗诗都脱掉鞋子和外套,蜷坐在毛毯上背诵知识点。

  陈汉升耳朵里塞着小鱼儿的索尼MP3,身上被晒得暖洋洋的,嘴里哼着S.H.E的《super star》,眼神还不住的在两个女生身上逡巡。

  “……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只爱你,You are my super star。”

  虽然边诗诗也是眉清目秀,奈何隔壁是萧容鱼,只见她背诵课本时,粉润的嘴唇一张一合,修身的针织衫完美勾勒出高挑曲线,脖颈纤细修长更显精致。

  小鱼儿看到陈汉升笑容有些坏,瞪了他一眼,拿起粉红色的保温杯喝了两口,然后递给陈汉升:“还剩一点你喝光了,再去烧一壶。”

  “凭什么我去啊。”

  陈汉升不乐意起身:“明明你和边诗诗离着厨房,比我近一米多呢。”

  “因为我们都在做正事啊。”

  小鱼儿伸着纤细的长腿挠着陈汉升,陈汉升睡不安稳只能去厨房烧水,小鱼儿还在背后提醒:“记得给孙教授也倒一点啊。”

  陈汉升烧好水,反而先给孙老教授沏了新茶。

  孙教授看到陈汉升进书房,瞟了一眼没说话。

  “老太太,晚上要吃什么?”

  “我随意,你问问小鱼儿。”

  “米粥怎么样?”

  “可以。”

  陈汉升问完以后,叉着腰看了看书架上的摆饰,还不见外的伸手摆弄几下,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书房。

  孙壁妤老教授看着“嘭”一声关起来的木门,严肃的脸上有些无奈。

  小鱼儿的男朋友根本不把自己当外人,这性格和已故的先生有些相似,小鱼儿又很像自己。

  所以,孙壁妤老太太每次看到小鱼儿和陈汉升,有一种血脉在延续感觉,这种感觉比亲身女儿还要强烈一点。

  说起女儿,孙老教授无奈的叹一口气……

  晚饭又是陈汉升准备的,外面买了馒头和葱油饼,炒了青菜和西红柿鸡蛋,再煮一锅小米粥,四个人吃起来正好。

  边诗诗一开始有些不适应,孙壁妤教授在法学院地位很高,平时人也很严肃,满头银发不怒自威,哪里像现在这样坐在桌上喝米粥。

  “老太太,刚才看你在整理行李,要去哪里啊?”

  陈汉升随意找个话题闲聊。

  “去沪城调研一家企业。”

  孙壁妤淡淡地答道。

  第一次撞车时,陈汉升也是这样称呼的,当时她还骂了一顿陈汉升,现在次数叫多了,孙教授自己都习惯了。

  “啥企业?”

  陈汉升继续问道:“我和小鱼儿刚去过沪城呢。”萧容鱼不知道孙教授要去专家调研这个事,只是怔怔的听着。

  她坐在毛毯上,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修身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细嫩的锁骨。刚才脱掉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午后的阳光正好从侧面照过来,透过针织衫隐隐能看到里面淡粉色内衣的边缘。她听到孙教授提起深通公司,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体,衣领随着动作又向下坠了几分,胸前的柔软曲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

  边诗诗坐在她对面,此刻也抬起了头。边诗诗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匀称修长的腿部线条。她正用手撑着下巴,眼神在孙教授和陈汉升之间游移,听到这个话题后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牛仔裤包裹的臀瓣在毛毯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陈汉升的目光在两个女生身上来回逡巡。暖阳透过玻璃窗,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客厅里弥漫着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小鱼儿是那种清甜的柑橘混合着洗衣液的干净味道,边诗诗则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两股气息交织在一起,随着她们呼吸起伏在空气中流淌。

  他能清晰地看见小鱼儿脖颈侧面细小的绒毛被阳光镀上金边,耳垂小巧精致,因为专注而微微发红。针织衫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饱满柔软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每次呼吸都让那抹弧度产生细微的颤抖。她的腰肢纤细,此刻坐姿让臀部压在毛毯上,牛仔裤绷紧,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形,双腿并拢时大腿根部挤压出诱人的缝隙。

  边诗诗也是同样。毛衣的领口虽然高,但布料柔软贴肤,能清晰地看见胸部的轮廓。她的手肘撑着膝盖,这个姿势让胸前的重量自然垂下,毛衣被撑出饱满的弧度,顶端的纽扣似乎承受着微妙的张力。牛仔裤下的腿又长又直,此刻屈膝坐着,膝盖并拢,小腿肚的曲线柔和优美,脚上只穿着白色的棉袜,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这两个女生,一个是明艳动人的校花,一个是清秀温婉的闺蜜,此刻都在这间充满书卷气的客厅里,毫无防备地散发着属于年轻女性的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升温,血液在下半身汇集,裤裆处隐约有些紧绷。这不仅仅是视觉的刺激,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欲望因子仿佛活了过来,他能感知到小鱼儿此刻内心那种对男朋友事业进展的期待和关切,也能感知到边诗诗因为话题转移而稍稍放松后的慵懒。

  这些情绪,在他的感知里,都转化成了滚烫的性欲信号。

  他看见小鱼儿的腿无意识地往自己这边蹭了蹭,脚尖几乎碰到他的大腿。边诗诗也调整了一下坐姿,毛衣下摆因为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客厅里的老空调发出嗡嗡的运转声,暖风吹拂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温热的包裹感。毛毯的绒毛搔刮着皮肤,透过衣物传递到身体深处。

  “深通公司。”

  孙教授看了陈汉升一眼,正要继续说下去,却注意到他的眼神明显不在自己身上。老太太顺着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看见两个年轻女孩正专注地看着自己,姿势放松,身体曲线在阳光下仿佛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声音变得稍微冷硬了一些:“好像你创办的火箭101也是快递行业吧。”

  “这也太巧了吧,小陈。”

  萧容鱼惊讶地说道,她下意识地转过身,整个人面向陈汉升。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顶到了陈汉升的大腿上,透过牛仔裤和运动裤,两个人腿部的温度瞬间交换。她的脸庞因为兴奋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眼睛亮晶晶的,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粉润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半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若隐若现的舌尖。

  陈汉升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刚才喝过的花茶香味。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此刻从陈汉升俯视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淡粉色内衣包裹的浑圆乳肉,那条深邃的沟壑在衣领下若隐若现。

  他的手几乎是本能地伸了过去,不是去回应她的话,而是直接搭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柔软和弹性。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小鱼儿整个人微微一颤,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慢慢滑动,先是外侧,然后滑向内侧。小鱼儿想要并紧双腿,但他的手已经压了进去,指腹隔着牛仔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大腿最柔软、最敏感的内侧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身体深处某处骤然收紧。一股熟悉的、酥麻的热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猛地窜起,瞬间涌向小腹,再往下扩散。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痉挛,内裤的布料瞬间变得湿润粘腻,温热的爱液毫无征兆地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棉质内裤,甚至渗透到了牛仔裤上,在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乱了。

  “陈、陈汉升……”

  她试图压低声音警告他,但出口的音调却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和柔软。身体深处那种熟悉的渴望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理智。明明孙教授就在旁边,明明边诗诗就在对面,可是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碰触的瞬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大脑。小穴里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空虚感,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迅速变硬,硬到几乎发痛,摩擦着针织衫的内衬,带来细微而磨人的刺激。

  陈汉升的手指还在移动。

  他没有理会她的警告,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那些警告当回事。他的拇指按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打着圈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小鱼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进了针织衫的下摆。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

  小鱼儿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弹起来。那只手太烫了,贴上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烫伤。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腰侧肌肤上滑动,沿着脊椎慢慢向上,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滚烫的鸡皮疙瘩。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滑过后背,摸索到胸罩的搭扣,只是轻轻一拨,搭扣就松开了。

  胸前一松,那两团柔软的丰满瞬间失去了束缚,在针织衫下轻轻晃动。布料摩擦乳头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根本无法抑制的快感。

  “别……孙教授在……边诗诗也在……”

  她颤抖着吐出这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然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绕到前面,隔着针织衫的布料,精准地抓住了她一边的乳峰。

  饱满,柔软,充满弹性。手掌包裹上去的瞬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掌心里硬得发痛,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力揉捏了一下,那种粗暴的力道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更加汹涌的快感,让她的小穴猛地抽搐,又是一股温热粘稠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

  而此刻,边诗诗还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正不以为意地说道:“孙教授本来就是法律行业的顶尖存在,深通公司就在沪城,离着建邺又不远,如果遴选专家调研,孙教授肯定是第一人选啊。”

  说话时,她的目光还停留在孙教授身上,只是眼角余光瞥见小鱼儿似乎抖了一下,脸好像有点红。她以为是小鱼儿被这个话题吸引了,没太在意。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因为暖风吹得有点热,她无意识地把毛衣的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然后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陈汉升。

  他的目光从萧容鱼身上移开,落在了边诗诗身上。那双眼睛里闪着某种边诗诗无法理解的暗光,深邃,灼热,带着一种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欲望。她被那目光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莫名地感到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然后她就看到陈汉升对萧容鱼做了什么。

  她的手还握在萧容鱼的大腿上,而另一只手——天哪,另一只手竟然伸进了小鱼儿的衣服里,就在针织衫下面,手掌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正在揉捏着什么东西。边诗诗的目光顺着那只手臂往下,看见针织衫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随着陈汉升手掌的动作,那个弧度在颤抖、晃动。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就在看见那只手在萧容鱼胸前揉捏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内裤瞬间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想要移开目光,但眼睛却像是被钉死了一样,死死盯着那只手。她能想象那只手在针织衫下做什么,能想象那两团柔软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能想象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拨弄……

  然后她看见萧容鱼的身体在颤抖。

  漂亮的女孩子此刻双眼迷蒙,眼眶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像是绷紧的弓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针织衫下的那片布料被顶得更加明显。边诗诗甚至能隐约看见,在针织衫的某个位置,有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在变硬,撑起薄薄的布料。

  她的喉咙发干。

  某种陌生的渴望从身体深处升起,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触碰,想要……被那只手同样对待。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的目光再次投向她。这次不只是目光,他还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以及对猎物落入网中的满意。

  “诗诗。”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边诗诗听来却像是惊雷。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啊?”

  “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边诗诗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她几乎是爬着凑了过去,膝盖在毛毯上摩擦,牛仔裤的裆部因为爱液的浸透而带来令人羞耻的湿凉感,内侧的布料紧贴着湿漉漉的阴唇,随着动作带来细微的摩擦。她爬到陈汉升身边,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萧容鱼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陈汉升空着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烫。掌心贴在她毛衣肩部的瞬间,边诗诗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直达小腹深处,让刚刚才有所平息的痉挛再次爆发。又一股爱液涌出,她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发出的细微水声。

  “帮小鱼儿把衣服脱了。”

  陈汉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抖。她几乎要软倒下去,但那只手牢牢扶着她,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萧容鱼的胸前揉捏,手法越来越重,让萧容鱼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小呻吟。

  边诗诗颤抖着手,伸向萧容鱼的针织衫。她的手指碰到那件淡粉色的针织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具身体的颤抖和滚烫。她看向萧容鱼的脸,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涣散,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吐出紊乱的喘息。

  “小鱼儿……”

  边诗诗小声叫她,声音里也带着颤抖。

  萧容鱼看向她,眼神里混杂着羞涩、慌乱,但也有一丝……渴望。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抬起双臂,配合着边诗诗的动作。

  针织衫被从下往上拉起。

  随着布料一寸寸离开身体,白皙光滑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纤细的小腹,圆润可爱的肚脐,然后是那对被淡粉色胸罩包裹的雪白乳峰。胸罩的搭扣已经被陈汉升解开,此刻只是虚掩着搭在身上,随着针织衫被拉起的动作,胸罩滑落下来,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阳光正好照在上面。

  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乳房的形状饱满圆润,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此刻硬挺地站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淡的粉,小小的,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乳房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着被触碰、被含住、被吮吸。

  边诗诗看得呼吸都停了。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孩子的裸体,尤其是萧容鱼这样漂亮的女孩。那对乳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形状、大小、色泽都堪称完美,此刻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硬挺的乳头甚至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微微颤动着。

  陈汉升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的掌心直接包裹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他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整个人向后仰去,脖颈伸直,露出优美的线条。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但那种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渴望更多。

  “啊……轻、轻点……”

  她呜咽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那只手上蹭,渴求更多的刺激。

  陈汉升的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弄,时而抓握整团乳肉,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弄,时而又用手指快速拨弄乳尖,让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在指间颤抖、变硬。萧容鱼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小穴里的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此刻,边诗诗发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伸向了她。

  那只手从她的肩膀上滑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探向她牛仔裤的后腰。手指灵活地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直接探了进去。

  边诗诗浑身一僵。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钻进自己的牛仔裤里,粗糙的掌心贴在她只穿着内裤的臀瓣上。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薄薄的棉布紧贴着阴唇,此刻被那只手一按,布料深深陷进臀缝,直接压在了她最敏感的穴口。

  她倒吸一口冷气,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陈汉升及时扶住她,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这下,两个女孩子都挤在了他怀里。

  萧容鱼上半身赤裸,雪白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头硬得发亮。边诗诗则背对着他,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他的手直接从后面探进去,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她的臀瓣,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那个湿热柔软的穴口。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变了味道。

  暖风中混合着年轻女孩的体香、汗味,还有逐渐浓郁起来的淫靡气息。萧容鱼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边诗诗也在压抑地呻吟,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陈汉升身上,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着滚烫的体温和颤抖。

  陈汉升的手指在边诗诗的内裤上按压、揉动,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那个湿热的小穴在抽搐,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浸透内裤,甚至沾湿了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口柔软的阴唇形状,能感觉到穴口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进入。

  他抽出手,直接把边诗诗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扯。

  边诗诗几乎没反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配合着他的动作,让牛仔裤和内裤顺利滑到大腿根部,最后被完全褪下,堆在脚踝处。

  这下,她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修长的大腿,腿根处因为羞涩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稀疏柔软的阴毛呈现浅浅的褐色,湿润地贴在大阴唇上。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爱液汩汩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毛毯上留下小小的湿痕。

  而她的臀部也很漂亮,又圆又翘,肌肤白皙光滑,此刻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翘起,臀缝深处那个小小的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向那片湿润。

  没有任何阻碍,他的中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里。

  边诗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弓起身体。那个小穴太紧了,紧得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但里面又湿又滑,温热的爱液汹涌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那个穴道深处正在剧烈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力。

  “不……不行……太快了……”

  边诗诗颤抖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毛毯,指节发白,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到最大,方便那只手指在自己体内更深入的动作。

  陈汉升的手指在小穴里抽插起来,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摩擦着入口处的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动作越来越快,他开始往深处探索,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找到了。

  指尖触碰到一个稍微硬一点的凸起,就在穴道的前壁,距离入口大约三指深的地方。他对着那个点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温热的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她高潮了,仅仅因为手指按了一下G点,就被送上了顶峰。

  她的身体软倒下去,趴在毛毯上剧烈喘息,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喷出少量的淫液。脸上全是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而此刻,萧容鱼已经等不及了。

  她从背后抱住陈汉升,赤裸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绕到他身前,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她的身体滚烫,呼吸急促,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

  “小陈……给我……我要……”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声音里满是情欲。她的手终于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把他早已勃起硬挺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呈现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粗得几乎要握不住,长度更是吓人,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

  萧容鱼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但每次看见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她的眼睛里闪过渴望和一丝畏惧,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和灼热的温度。

  她凑过去,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的,带着咸腥味的。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不断渗出液体,带着陈汉升特有的气味。她的舌头缠绕上去,舔舐着龟头的伞状边缘,吮吸着顶端的小孔,让那股咸涩的液体流进口腔,滑进喉咙。

  陈汉升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继续在边诗诗的小穴里抽插,另一只手按在萧容鱼的后脑上,轻轻往下压。

  萧容鱼顺从地往下吞,口腔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抵住了喉咙口,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她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那根肉棒慢慢滑进更深的地方。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毛毯上,她发出“呜呜”的吞咽声,眼角渗出泪水,但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

  而此刻,边诗诗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空虚的身体得到暂时的满足,但还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想被贯穿,想被操到失去意识。

  她挣扎着爬起来,转身面向陈汉升。看见萧容鱼正跪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画面淫靡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也想要。

  她凑过去,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含住了陈汉升的阴囊。

  两颗饱满的睾丸被她含进嘴里,用舌头舔舐、吮吸。她能感觉到那两颗球在口腔里滚动,能尝到淡淡的咸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阴囊的皮肤,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爽得头皮发麻。

  两个女孩子,一个在吞吐他的肉棒,一个在舔舐他的阴囊,两具年轻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水声和喘息。客厅里的暖风还在吹,但温度早就升高了不止一度,三个人身上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皮肤上闪着光。

  萧容鱼的口技越来越好,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深喉都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然后慢慢退出,再猛地吞进去。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捏着阴囊,配合着边诗诗的舔舐。

  边诗诗则专注地舔舐着阴囊和会阴部位,舌尖偶尔探进臀缝,舔舐那个紧致的菊穴。她的手指也伸向自己的小穴,和陈汉升的手指一起在里面抽插,两根手指把那个湿滑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进出时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唔……小陈……要射了……”

  陈汉升喘息着说,感觉精关快守不住了。

  萧容鱼闻言,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吞得更深,喉咙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疯狂舔舐着冠状沟。边诗诗也加快了舔舐的速度,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阴囊的皮肤。

  终于,一阵剧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射得又急又猛,萧容鱼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她的嘴没有离开,反而闭紧嘴唇,用力吞咽,让那些滚烫的精液滑进胃里。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一波接一波地涌进喉咙,量多得惊人,灌满了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

  陈汉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萧容鱼的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吞咽的动作让她颈部的线条优美地拉伸又收缩。她艰难地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才吐出已经微微软下去的肉棒,伸出舌头舔舐嘴角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边诗诗凑过来,舔舐滴在她乳房上的精液。温热的,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液体,被她一点点舔干净。她的舌尖扫过萧容鱼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轻轻含住,吮吸。

  “嗯……”

  萧容鱼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颤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边诗诗舔舐自己的乳房,那种被同性吸吮乳头的刺激让她小穴又是一阵空虚的抽搐。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在胃里灼烧,那股热流仿佛渗透了每一寸血管,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更多。

  而此刻,陈汉升的肉棒在两人的刺激下,竟然又迅速恢复了硬度。

  它重新勃起,比刚才还要粗大,青筋盘绕,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刚才的射精似乎只是热身,此刻它更加狰狞,更加凶狠,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萧容鱼和边诗诗看着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眼睛里都闪过渴望和一丝畏惧。它太大了,插进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会被撑裂吗?会被操坏吗?

  但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她们的身体在渴望着被那根东西贯穿,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操到失去神智。

  陈汉升伸手拉起萧容鱼,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毛毯上。她的臀瓣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用力,直接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那根肉棒太粗了,插进来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小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能感觉到上面的青筋在跳动,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小孔正抵着她子宫口的位置。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粗大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淫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萧容鱼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毛毯,指节发白,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里的快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而边诗诗也没有闲着。

  她爬到萧容鱼面前,跪下,捧起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口腔,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两个人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情欲的呻吟。

  边诗诗的手也伸向萧容鱼的乳房,抓住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弄。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小穴,用手指快速抽插,配合着陈汉升在萧容鱼体内的撞击节奏。

  客厅里充满了淫靡的交响。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女孩子的呻吟和尖叫,嘴唇相接的吸吮声,手指在湿滑小穴里抽插的水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最赤裸的情欲交响曲。

  陈汉升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的双手抓住萧容鱼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把那层柔软的薄膜撞得凹陷下去,仿佛随时都要破开,钻进那个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萧容鱼已经叫不出来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毛毯上。眼睛翻白,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内壁的软肉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边诗诗也到了高潮的边缘。她跪在萧容鱼面前,一只手疯狂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两根手指插到最深,弯曲,用力按压那个最敏感的G点。她浑身颤抖,小穴喷出一股又一股爱液,把毛毯弄得一片狼藉。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萧容鱼子宫口的那层薄膜,直接插进了那个温暖狭小的空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四肢僵硬,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灌满那个从未被入侵过的圣洁之地。那股热流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小穴流下,滴在毛毯上。

  她也高潮了,而且是子宫高潮。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飘了起来,然后又重重摔下来,陷入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里。

  边诗诗在同一个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喷出大量的爱液,喷在她的手上,喷在毛毯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浓烈得化不开。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三具汗湿赤裸的身体上,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毛毯上一片狼藉,水渍、精斑、爱液的痕迹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萧容鱼软倒在毛毯上,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满满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流动,温暖,灼热,仿佛在子宫壁上刻下属于他的烙印。小穴还有些微微的胀痛,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有些鼓胀,手指按压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被挤压着流动。

  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属于他了。

  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属于他了。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如此清晰,那些精液会在里面停留多久?会被吸收吗?会……怀孕吗?

  想到怀孕的可能,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涌起一种隐秘的兴奋。如果能怀上他的孩子,如果能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那她就再也不可能离开他了。

  而边诗诗也趴在她身边,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涌出。她看着萧容鱼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睛里闪过羡慕。她也想要被内射,想要子宫被灌满,想要怀上陈汉升的孩子。

  她凑过去,舔舐萧容鱼小腹上的皮肤,舌尖扫过肚脐,最后停留在小腹下方,那个刚刚被贯穿的地方。那里还微微张开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去,用嘴接住那些流出的液体,舌头探进那个湿热的小穴里,舔舐里面残留的精液。

  咸腥的,带着浓郁男性气息的液体,混合着萧容鱼爱液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把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干净。

  萧容鱼被她舔得浑身颤抖,那种被同性舔舐私处的刺激让她刚刚平息一点的身体又燃起火苗。她伸出手,抓住边诗诗的头发,轻轻往下按,让她舔得更深。

  “唔……诗诗……好舒服……”

  她闭着眼睛呻吟,身体的快感再次累积。

  而此刻,陈汉升的肉棒在两人的刺激下,竟然又硬了起来。它从萧容鱼体内滑出,沾满精液和爱液,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的小孔又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转向边诗诗。

  边诗诗像是收到信号一样,转身,趴下,高高翘起臀部。她的臀瓣又圆又翘,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爱液不断涌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鲜红的穴肉。那个小小的菊穴也暴露在空气中,紧致地收缩着。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声音颤抖着说:“陈……陈汉升……操我……我要你操我……像操小鱼儿那样……用力操我……”

  陈汉升没有客气,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直接插了进去。

  和萧容鱼不同,边诗诗的小穴更紧,入口更窄。插进去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一层明显的阻力,那是处女膜的阻碍。但他没有停顿,腰部继续用力,狠狠一顶——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层薄膜被撕裂,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下。剧烈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涌出,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力向后顶,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好痛……但是……好满足……”

  她呜咽着说,脸上混杂着痛苦和快乐的表情。

  陈汉升开始抽插,动作一开始很慢,很轻,让她适应。但随着她的小穴逐渐湿润,逐渐放松,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边诗诗的哀鸣逐渐变成呻吟,变成尖叫,变成含糊不清的求饶和索要。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毛毯,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萧容鱼也爬了过来,从背后抱住陈汉升,赤裸的乳房贴在他的背上。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她的手绕到他身前,抓住他胸口的衣物,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起起伏。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体的律动,能感觉到他在边诗诗体内抽插的节奏。那种感觉让她自己的小穴又开始空虚,又开始渴望。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手指插进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小穴里,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在自己的体内律动。

  客厅里再次响起淫靡的交响。

  边诗诗的呻吟和尖叫,陈汉升低沉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还有萧容鱼在自己体内自慰的水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充满书卷气的客厅彻底变成了情欲的温床。

  “陈汉升……我要到了……我要高潮了……操我……用力操我……”

  边诗诗断断续续地尖叫,身体绷紧,小穴剧烈痉挛。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插了进去。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边诗诗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软倒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灌满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地方。那股热流让她的小腹迅速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小穴流下。

  她的高潮比萧容鱼更加剧烈,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陷入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里,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从她体内退出,肉棒上沾满精液、爱液和少许鲜血。还在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萧容鱼立刻凑过来,跪在他面前,张开嘴,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进嘴里,仔细舔舐干净。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精液、爱液和鲜血都舔进嘴里,吞咽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声音沙哑地说:“小陈……我还要……我的子宫……还想被灌满……”

  陈汉升笑了,拉起她,让她躺倒在毛毯上,双腿大大分开。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不断流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皮肤绷紧,能看到子宫的位置明显凸起一个小包。

  他没有犹豫,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再次插了进去。

  这次的动作更加粗暴,更加猛烈。粗大的肉棒在那已经被操开的小穴里凶猛地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把已经在里面的精液搅动得翻涌,然后注入更多新鲜的精华。

  萧容鱼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子宫因为被反复撞击和灌满而传来一阵阵几乎是痛楚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更多的精液被灌进去,小腹的鼓胀感越来越明显。子宫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里面的精液晃动,撞击子宫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小陈……太多了……子宫要爆炸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甚至感觉到尿液失禁了一部分,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把毛毯弄得更加狼藉。

  陈汉升也在同一个瞬间射了出来。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又鼓胀了一圈。那团凸起更加明显,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和饱满。

  他终于停了下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液体,在毛毯上留下一大滩水渍。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剧烈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三具汗湿赤裸、沾满各种液体的身体上。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凝成实质。毛毯上一片狼藉,水渍、精斑、血迹混杂在一起,像是指示着刚才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性爱。

  萧容鱼躺在毛毯上,小腹高高鼓起,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妇。子宫里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精液温暖灼热,在她体内流淌,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壁都染上他的味道。她伸手抚摸自己鼓胀的小腹,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和饱满。那个小小的子宫,此刻承载着属于他的精华,承载着未来可能孕育的生命。

  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

  而边诗诗也从高潮的余韵中醒了过来,她的小腹也微微鼓起,虽然没有萧容鱼那么明显,但也明显能看出灌满了精液。她爬过来,躺在萧容鱼身边,两个人手牵着手,感受着彼此身体里属于同一个人的精液在流淌。

  陈汉升坐在她们中间,双手搭在两个女孩子的腰上。他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但上面依然沾满各种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三个人平复呼吸的声音。

  而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孙教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汉升,你刚才说要跟我去调研的事,我还要问一些具体细节。”

  门开了。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份文件。当她走进客厅,看见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客厅的地板上,两个年轻女孩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潮湿的毛毯上。她们的小腹明显鼓胀,上面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粘稠的爱液。双腿大大分开,私处红肿湿润,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而陈汉升就坐在她们中间,同样赤裸着上半身,裤子褪到大腿处,胯间那根刚刚经历激烈战斗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下,但尺寸依然惊人,上面沾满各种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你……”

  孙教授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容鱼和边诗诗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个女孩同时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住身体。但她们的衣服早就被扔得到处都是,萧容鱼的针织衫在沙发扶手上,胸罩掉在茶几底下。边诗诗的牛仔裤和内裤堆在脚踝处,毛衣还被扯到了腋下。

  但奇怪的是,即便被孙教授看见如此淫靡的场面,两个女孩的身体却没有停止反应。她们的小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子宫里灌满的液体带来沉甸甸的满足感,身体深处的渴望不但没有因为第三者的出现而消退,反而因为羞耻和紧张变得更加炽热。

  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在孙教授目光的注视下,她的乳头又硬了起来,小穴又开始抽搐,涌出新的爱液。那种在长辈面前暴露身体、暴露性爱痕迹的羞耻感,竟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边诗诗也是一样。她能感觉到孙教授的目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扫过她鼓胀的小腹,扫过她红肿湿润的小穴。那股目光像是有实质,在她的皮肤上燃烧,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陈汉升却一脸坦然,他甚至没有立刻穿上裤子,反而站起来,赤脚走到孙教授面前,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老太太,调研的事待会儿再说,您先坐,我去给您倒茶。”

  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在孙教授眼前晃动。

  孙教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震惊、羞耻、愤怒,但奇怪的是,还有一丝……好奇。她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精液气息,能看到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白色粘稠液体,甚至能看到上面沾染的丝丝血迹。

  那是边诗诗的处女血。

  她的喉咙动了动,感觉口干舌燥。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久违的湿润感从下身传来,内裤瞬间变得粘腻。

  这太荒谬了。

  她今年六十五岁了,丈夫已经去世二十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情欲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根刚刚从年轻女孩体内退出的肉棒,闻着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身体竟然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想要移开目光,但做不到。那根肉棒像是有什么魔力,死死抓住了她的视线。她能想象它在那两个年轻女孩体内横冲直撞的样子,能想象它喷射出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样子。

  然后她注意到,陈汉升的目光也在她身上逡巡。

  那双年轻的眼睛锐利,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还有一丝隐隐的玩味。他像是看穿了她的身体反应,看穿了她此刻的窘迫和欲望。

  “老太太,”陈汉升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他伸出手,扶住孙教授的手臂。

  那只手很烫,掌心粗糙,带着年轻人的力量和温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孙教授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直达小腹深处,让那股刚刚才涌起的湿热水流更加汹涌。

  她的内裤彻底湿透了。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那个已经干涸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涌出,浸透了棉质内裤,甚至渗透到外裤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你……放开。”

  她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但陈汉升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拇指在她手臂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抖。他的脸凑近了一些,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

  “老太太,”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您身体好像有点热,要不要把外套脱了?”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搭在了她外套的扣子上。

  孙教授想要后退,想要推开他,但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解开了她外套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外套散开了,露出里面深紫色的羊毛衫。羊毛衫很厚,但依然能看出她保养良好的身材曲线。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但孙教授的身材并没有明显走样,胸脯依然饱满,腰肢依然纤细,只是皮肤松弛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某种属于知识女性的优雅和魅力。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羊毛衫的纽扣。

  这下,下面那件白色的衬衫露了出来。衬衫是丝绸质地,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深色胸罩的轮廓。孙教授的身材比萧容鱼和边诗诗更加丰满,胸部的弧度更加浑圆成熟,此刻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两颗小小的凸起。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陈汉升!你放肆!”

  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声音,厉声喝道。

  但陈汉升像是没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她西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西裤的布料瞬间松垮下来,他伸手一推,那条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裤就滑到了脚踝,露出里面浅灰色的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孙教授倒吸一口冷气。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很正经的职业套装,但内衣——她却鬼使神差地选了一套年轻时丈夫最喜欢的款式。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丰满的臀部。丝袜是加厚的保暖款,但此刻大腿根部明显有一片深色的湿痕,显然是爱液浸透内裤后渗出来的。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那条内裤的边缘。

  孙教授想要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那只手轻轻一拉,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就滑了下去,堆在脚踝处,和她西裤堆在一起。

  这下,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但孙教授的下身并没有太多衰老的痕迹。稀疏柔软的阴毛还是浅浅的灰色,没有完全变白。大阴唇微微下垂,但颜色依然是健康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小阴唇。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在丝袜上留下一滩显眼的湿痕。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大腿依然匀称,小腿纤细,只是因为年龄而皮肤有些松弛,但整体依然保持着属于成熟女性的优雅风韵。

  陈汉升的手指探了过去。

  没有犹豫,直接插进了那个湿热的穴口。

  孙教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差点软倒。那根手指插进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雷电劈中。那个地方已经干涸了二十多年,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突然被一根年轻有力的手指插进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上去,能感觉到大量温热的爱液因为刺激而汹涌涌出。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灭顶的快感,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腿软了,整个人向后倒去,被陈汉升及时接住。他把她抱起来,走到客厅中间的毛毯上,放在萧容鱼和边诗诗中间。

  两个年轻女孩此刻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们看着孙教授赤裸的身体,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变成了某种理解和……兴奋。

  萧容鱼爬过来,跪在孙教授头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孙教授的牙齿,钻进口腔,和那根已经有些僵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手也没闲着,探向孙教授的胸口,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然后拉开了胸罩的搭扣。

  一对饱满成熟的乳房弹了出来。

  虽然年龄已经六十五岁,但孙教授的胸部保养得很好,形状依然浑圆饱满,只是有些下垂。乳头的颜色是深褐色,周围一圈乳晕也很大,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硬硬地站立在空气中。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舔舐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吮吸。孙教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萧容鱼的头发,却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按得更紧。

  而边诗诗则爬到了孙教授的下半身。她分开孙教授的双腿,看着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她的舌头直接探进那个湿热的小穴里,舔舐着内壁的嫩肉,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爱液。

  孙教授的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边诗诗用力分开。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在两个人的夹攻下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萧容鱼在吮吸她的乳头,能感觉到边诗诗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插。

  三重的快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年龄差距,忘记了自己教授的身份。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吞噬的女人,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高潮,渴望着被年轻有力的身体征服。

  陈汉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小穴,腰部用力,插了进去。

  孙教授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尖叫。

  那根肉棒太粗了,比她年轻时的丈夫粗了不止一圈。插进来的瞬间她以为自己要被撕裂。但那个地方虽然干涸已久,却依然保持着足够的弹性,竟然完全容纳了那根巨物。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狭窄的穴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然后陈汉升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很温柔,让她适应。但随着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放松,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把那层已经有些脆弱的薄膜撞得凹陷下去。

  孙教授的呻吟和尖叫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顾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萧容鱼和边诗诗的手臂,指甲陷进她们的皮肤里。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高翘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小穴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混合着陈汉升不断分泌的润滑液体,发出响亮的水声。

  萧容鱼和边诗诗也没有闲着。

  萧容鱼一边吮吸孙教授的乳头,一边伸手探向自己的小穴,手指插进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地方,模仿陈汉升抽插的节奏律动。边诗诗则继续舔舐孙教授的小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阴蒂、阴唇、甚至探进臀缝,舔舐那个紧致的菊穴。

  客厅里再次响起淫靡的交响,只是这次还加入了一个成熟女性的呻吟和尖叫。

  陈汉升越操越快,越操越狠。他的双手抓住孙教授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击那层子宫口的薄膜,一次次冲击,几乎要把那道屏障撞碎。

  孙教授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只能发出“啊……啊……呃……”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毛毯上。眼睛翻白,眼神涣散,显然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里的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内壁的软肉死死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

  “老……老太太……我要射了……”

  陈汉升喘息着说。

  孙教授用尽全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抗拒,但她的身体诚实地说出了答案——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几乎要把那根肉棒夹断,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如此剧烈,如此汹涌,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陈汉升也在同一个瞬间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那股热流冲垮了那道脆弱的屏障,直接涌进了那个已经萎缩干涸的子宫。

  孙教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软倒下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自己的子宫,那个已经二十多年没有承载过任何东西的地方,此刻被年轻有力的精华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迅速鼓起,虽然因为年龄而皮肤松弛,但那团凸起依然清晰可见。

  她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身体不停颤抖,小穴还在一下下抽搐,喷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她闭上眼睛,任由快感的余波席卷全身,眼角渗出泪水,不知道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羞耻。

  陈汉升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了一大滩混合液体。他把还在射精的肉棒转向萧容鱼,让她用嘴接住最后几股精液,全部吞咽下去。然后又转向边诗诗,让她舔舐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躺倒在毛毯上,把三个女人都揽进怀里。

  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很自然地靠在他胸口,手放在他腹肌上。孙教授还有些僵硬,但身体很诚实,她紧紧贴着陈汉升,脸埋在他肩膀,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四个人平复呼吸的声音。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四具赤裸交缠的身体上。毛毯上狼藉一片,各种液体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每个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萧容鱼鼓得最高,孙教授其次,边诗诗最少,但都有明显的凸起。

  陈汉升的手在三个女人身上轻轻抚摸,指尖扫过萧容鱼光滑细腻的肌肤,扫过边诗诗柔软修长的身体,扫过孙教授成熟松弛但依然充满风韵的曲线。他能感觉到她们身体里精液的流动,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后的满足和依恋。

  现在,这三个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属于他了。

  萧容鱼——他的青梅竹马,美丽明艳的校花,已经彻底成为他的母狗,子宫被灌满精液后会主动求欢,一天不被操就无法正常生活。

  边诗诗——清秀温婉的闺蜜,刚刚从处女变成他的女人,以后会越来越依恋他的肉棒,会主动舔舐其他女人体内的精液来获得快感。

  孙壁妤——严肃高傲的老教授,法学院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以后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资源帮助他。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他低头吻了吻萧容鱼的额头,又吻了吻边诗诗的鼻尖,最后在孙教授的银发上落下一吻。

  而孙教授此刻已经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客厅里狼藉的场面,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和被灌满的子宫,脸上掠过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归属感。

  她已经六十五岁了,丈夫去世后一直孤独生活,女儿也和她关系疏远。这些年来她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术中,用工作和地位填补内心的空虚。但就在刚才,当她被陈汉升贯穿,子宫被灌满的那一刻,那种空虚感彻底消失了。

  她被填满了,从身体到心灵。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流动,温暖,灼热,仿佛在唤醒她早已死去的女性机能。她能感觉到小穴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乳头还在隐隐发痛,那是被萧容鱼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她属于这个年轻人了。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她不再需要一个人面对衰老和死亡,她有了一个强大的、能够征服她的主人,有了两个年轻的姐妹,她们会一起侍奉他,一起被他填满,一起……孕育他的后代?

  想到这个可能,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热流。她已经绝经很多年了,理论上不可能再怀孕。但是如果……如果他的精液真的有那种力量呢?如果她的子宫真的能再次孕育生命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陈汉升的肩膀,深深呼吸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这时候抬起头,看着孙教授,眼睛里没有嘲讽或鄙夷,反而有一种“欢迎加入”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孙教授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流动。

  “孙教授,”她小声说,“您的子宫……也被灌满了呢。”

  孙教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边诗诗也凑过来,伸出手,覆盖在萧容鱼的手上,两个人一起感受孙教授小腹里那团滚烫饱满的液体。那种感觉让她们自己的小穴又开始空虚,又开始渴望。

  她们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勃起了。

  它抵在孙教授的小腹上,坚硬的触感让三个人都浑身一颤。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眼睛里同时闪过渴望。

  但这次,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

  他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一个年轻明艳,一个清秀温婉,一个成熟优雅。三个不同年龄段、不同类型的女人,此刻都赤裸着身体,小腹鼓胀,子宫里灌满他的精液,眼睛里只有对他的渴望和依赖。

  这种征服的快感比单纯的性爱更加让他满足。

  “老太太,”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刚才说到调研的事,您说能带我去,对吧?”

  孙教授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接着说之前被中断的话题。她的脸颊又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可以带一个工作人员。”

  “那好,”陈汉升继续说,“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他看着孙教授,眼睛里闪着某种算计的光芒。

  “这次调研的专家组里,应该会有不少女性成员吧?比如深通公司的女性高管,或者交通部门的女性领导?”

  孙教授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对,调研组里会有几位女性专家。”

  “那太好了,”陈汉升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到时候,恐怕还要麻烦老太太您,帮我……引荐引荐。”

  孙教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要让她,利用自己教授的身份和地位,帮他接近、引诱、征服那些同样身处高位的女性。

  她本该感到愤怒,感到被侮辱。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身体里涌起一阵隐秘的兴奋和……期待。她想象着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端庄严肃的女领导、女高管,被陈汉升压在身下,像她刚才一样尖叫、高潮,子宫被灌满精液的样子。

  那种想象让她的腿心深处又开始湿润。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好……我会帮忙。”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抚摸孙教授的脸颊,指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又滑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依然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

  “真乖,”他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要听话。”

  孙教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但顺从地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指,像是在表达臣服。

  萧容鱼和边诗诗看着这一幕,没有嫉妒,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她们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后宫正在扩大,而她们作为最早加入的成员,会有特殊的地位和权力。

  萧容鱼爬过来,跪在陈汉升腿间,抬头看着他:“小陈,我的子宫……还想要……”

  边诗诗也凑过来:“我也是……我还要……”

  陈汉升看着眼前三张渴求的脸,笑了。

  他躺回毛毯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慵懒:“那就自己来拿。”

  三个女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动作。

  萧容鱼第一个骑了上去,扶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红肿的小穴,坐了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撑开她早已操开的穴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被灌满的精液在体内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汗水从额头滴下,滴在陈汉升胸口。她的嘴唇微张,吐出混乱的喘息和呻吟,眼睛里只有对他的渴望。

  孙教授则爬到了陈汉升的头侧,低下头,含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像是在品尝上面的味道。她的另一只手探向自己的小穴,模仿萧容鱼骑乘的频率,在自己的体内律动。她还在适应,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边诗诗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玻璃罐,就是萧容鱼之前送给陈汉升的那个,里面装着满满的小星星。她打开罐子,捧起一把小星星,从萧容鱼的头顶撒下。那些彩色的小纸片飘飘洒洒落下,有几片落在萧容鱼的乳房上,有几片落在陈汉升的小腹上,更多的洒满了整个毛毯。

  在纷飞的彩色纸片中,萧容鱼骑在陈汉升身上激烈地扭动身体,孙教授跪在一边舔舐他的手指,边诗诗蹲在旁边用手指自慰,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淫靡又美丽的画面。

  客厅里的老空调还在嗡嗡运转,暖风吹拂在汗湿的肌肤上,带来阵阵燥热。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那些彩色的小星星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在为这场淫乱的盛宴添加浪漫的注脚。

  而书房的门还半开着,孙教授的笔记本电脑还亮着屏幕,上面是这次去深通公司调研的行程安排和专家名单。

  名单上有不少女性名字。

  陈汉升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微笑。

  他的后宫,就要扩张到更广阔的世界去了。

  而此刻,萧容鱼在他身上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死死夹住那根肉棒,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陈汉升也在同一个瞬间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又鼓胀了一圈,几乎要撑破皮肤。

  她软倒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小腹高高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温暖,灼热,仿佛要把她的子宫壁都染上他永恒的颜色。

  属于他了。

  从今天起,她的子宫里将永远承载着他的精华,她的身体将永远渴望着他的肉棒,她的心灵将永远臣服于他的掌控。

  萧容鱼闭上眼睛,嘴角却勾起一抹幸福又淫靡的微笑。

  这样真好。

  她终于,彻底地,成为了他的女人。

  “深通公司。”

  孙教授看了陈汉升一眼:“好像你创办的火箭101也是快递行业吧。”

  “这也太巧了吧,小陈。”

  萧容鱼惊讶地说道,陈汉升也跟着表现出诧异。

  反倒边诗诗不以为意:“孙教授本来就是法律行业的顶尖存在,深通公司就在沪城,离着建邺又不远,如果遴选专家调研,孙教授肯定是第一人选啊。”

  陈汉升心想局外人边诗诗反而看的更清楚,因为这其中和她没有任何利益关系。

  他说这话时,手指还插在萧容鱼的小穴里,感受着她体内因为刚才激烈性爱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女孩的身体贴着他,虽然已经穿好了衣服,但针织衫下是空洞的——她的胸罩扣子刚才被扯坏了,此刻只能空荡荡地穿着针织衫,能清晰地看见两颗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小小的凸起。她的大腿根部也还湿漉漉的,牛仔裤的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爱液和精液混合后渗透出来的。

  边诗诗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内裤被陈汉升扯坏了,此刻真空穿着牛仔裤,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湿滑的体液在腿间摩擦。毛衣下,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痕迹,每次布料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孙教授则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姿势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出,把那条价值不菲的丝袜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衬衫扣子重新扣上了,但胸罩的搭扣也坏了,此刻能感觉到两颗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每次呼吸都会摩擦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刚才那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激烈性爱中。

  陈汉升的肉棒此刻虽然已经软下,但裤裆处依然湿漉漉的,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个女人身上残留的痕迹,能感觉到她们子宫里属于他的精液,能感觉到她们的身体在刚才的侵犯下已经被彻底改造。

  萧容鱼的小穴被操得更松更软,但内壁的敏感度提高了数倍,只要他手指一碰就会抽搐高潮。边诗诗的处女膜被撕裂,那个小穴从紧致变得能够完全容纳他的尺寸,子宫口也被撞开过,更容易被内射。孙教授干涸多年的身体被重新唤醒,小穴恢复了弹性,子宫萎缩的程度似乎也有所好转。

  这三个人,从今天起,就是他的人了。

  “老太太,这次专家调研,您是啥职位呢?”

  “副组长,组长是交通部门一个政府领导。”

  “那能捎带我一个,我也想去听听专家们的意见和行业发展动态,毕竟自己也在做这个。”

  陈汉升要求道,感情差不多了,可以提出这个要求了。

  他知道,孙教授此刻不可能拒绝。她的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身体还残留着被他征服的快感和满足,心灵已经彻底臣服于他。她不仅会答应他的要求,还会主动帮他扫清障碍,甚至……帮他物色新的目标。

  “孙教授,火箭101正在寻找和深通的合作契机。”

  小鱼儿也在旁边解释自己前几天去深通公司的需求,不得不说,孙壁妤对小鱼儿的感官真的很好。

  她小嘴“吧嗒吧嗒”说话的时候,孙老教授眼神里都透着和蔼。

  但那和蔼里,已经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当孙教授看着萧容鱼时,她能看到这个年轻女孩脸上残留的潮红,能看到她脖子上浅浅的吻痕,能看到她针织衫下那对被自己吮吸过的乳房。她能想象这个女孩的小穴里还灌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能想象她被操到尖叫求饶的样子。

  而奇怪的是,这种想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产生一种“我们是姐妹”的认同感。

  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都被他的肉棒贯穿,都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都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和臣服。这种共同的经历和身份,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

  她能看见孙教授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掺杂着某种隐秘的、只有她们能懂的默契。她能看见孙教授的腿在微微发抖,那是高潮后的虚脱,也是身体深处还在渴望的证明。她能看见孙教授的衣领下,隐约有一处红痕,那是刚才被陈汉升吸吮留下的吻痕。

  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安慰。

  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一起侍奉陈汉升的姐妹,有了可以分享秘密的伙伴。虽然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但作为最早被他收服的、子宫被他灌满次数最多的女人,她在后宫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

  边诗诗也是同样的想法。

  她坐在毛毯上,双腿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不像萧容鱼那么鼓胀,但也明显有着充盈的感觉。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子宫里,温暖,滚烫,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被填满的幸福中。

  她看了萧容鱼一眼,又看了孙教授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陈汉升身上。

  这个男人,用一根肉棒,征服了她们三个。

  而现在,他要带着她们,去征服更大的世界了。

  “专家评审多带两个工作人员,问题倒是不大。”

  孙教授答应下来,还问道:“小鱼儿也一起去吗,就在圣诞节左右。”

  “我去不了啊。”

  萧容鱼一脸遗憾:“那几天我们专业考试,而且还是在其他校区,根本没有时间的。”

  “那汉升就跟着去看看,你既然选择在这一块创业,相关的法律法规还是要遵守的。”

  孙教授不知道陈汉升是准备去狐假虎威,不然肯定直接回绝。

  整件事到现在透着一股自然,就连孙教授自己都觉得带着一个工作人员问题不大,这和陈汉升几天来经常在眼前晃荡,买菜做饭其实是分不开的。

  晚上回去的时候,小鱼儿在宿舍楼下将一个玻璃罐塞给陈汉升:“这是圣诞礼物,今年你都不能陪我过了。”

  “西洋节日,有多大意思啊,一点没文化期待感,咱们七月十五的鬼节都比这有意思。”

  陈汉升嘴里说道,“哗啦啦”晃着玻璃罐里面的小星星,心想这不和罗璇当初送我的差不多嘛,不知道上面有没有字。

  他马上就想拆开看一看,小鱼儿不答应:“不许现在打开,你要回宿舍再看。”

  “行行行,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礼物啊。”陈汉升直接说道。

  “我也没期待过,总之你答应我回宿舍再打开。”

  小鱼儿噘着嘴说道,转身和边诗诗上楼了。

  陈汉升的话是不能信的,他连东大的校门都没出去,坐在车里的时候,已经拆了好几个小星星了。

  “月考的物理考试你进步很多啊,下次争取冲到班级前20,这样一本就没问题了。”

  “听王梓博说你昨晚又去网吧了,为什么不能大学以后再去呢,下课我要去骂骂你!”

  “这罐星星本来是打算送给你的,但你居然收下罗璇送的,那我就不送了!”

  “小陈,加油啊,我相信你明天一定可以在深通谈判中大放光芒。”

  ……

  陈汉升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明白有些纸条居然是高中时期的,最后那张似乎就是在和深通公司谈判前一天写的。

  一罐保存5年多的小星星?

  “也太浪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