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萧容鱼和沈幼楚的未来身份雏形(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82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当我老了,你怎么办?”

  小鱼儿本以为陈汉升能说点浪漫的,就算不浪漫,好听点的总可以吧。

  就算不浪漫也不好听,平淡点也是可以接受的,万万没想到陈汉升给她来个最现实的,气她的扭头就往宿舍走。

  陈汉升本来不想追的,小鱼儿这种性格,要是一直哄着她,越哄她越骄傲。

  要是晾她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假装没事人似的靠近,她最多埋怨几句,锤陈汉升几下,这吵闹也就过去了。

  不过,小鱼儿现在是联系孙老教授的纽带,孙教授又是去深通调研的专家之一,陈汉升也想跟着去凑凑热闹,这连轴转下来,关键点还是在萧容鱼身上。

  “哎呀,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追上去哄着:“你老了,我也老了,到时哪个小姑娘看得上我?”

  “那看上了,你就要喽?”

  果不其然啊,萧容鱼说话的这股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

  “看上了我也不会要啊!”

  陈汉升大声说道,还伸出手指比划:“那时我年纪大了,胡子有这么长,谁靠近我就扎她,把她扎哭了,再让她走。”

  “哼!”

  萧容鱼冷哼一声。

  “你要信我啦,等我年纪大了,谁靠近我就渣她,把她渣哭了,再让她走。”

  一路上陈汉升总在重复这句话,萧容鱼也没听出“扎”和“渣”的区别,虽然陈汉升表情有些古怪。

  “我到了,你开车回学校后,记得给我个信息。”

  萧容鱼当然也没那么快原谅陈汉升,不过关心还是不会少的。

  “明天我还会过来,陪你复习功课。”陈汉升赶紧说道。

  萧容鱼眼睛这才一亮:“没骗我吧,你那么忙又那么懒的人。”

  “忙是忙,懒也是懒,不过还是想陪你学习嘛。”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

  “那等你明天表现,不许睡懒觉啊。”

  小鱼儿是真的喜欢陈汉升陪她复习功课,不过她也晓得陈汉升事情比较多,以前要求过几回,陈汉升偶尔才答应一次两次的。

  ……

  萧容鱼回宿舍后,陈汉升去了东大的快递门店溜达一圈,不过没有进去,只是远远的看着舒云忙里忙外的包裹快递。

  开车离开东大后,陈汉升又想去理工大学看看,不过担心王梓博回宿舍了,于是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小陈,什么事?”

  “你那边关门没有,我刚送小鱼儿回宿舍,要是没关门我就顺路去坐坐。”

  陈汉升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缓慢行驶在文澜路上。

  “啊!?”

  王梓博好像很吃惊。

  “怎么了?咳咳……”

  陈汉升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没有,我刚才喝水呛了一下。”

  王梓博在电话里答道:“门市已经关了。”

  “那没事了,我直接回学校。”

  陈汉升说着就要挂电话,还奇怪地问道:“梓博你说话怎么是颤抖的?”

  “天,天冷。”

  王梓博大口喘着气,证明自己是真的冷。

  “行,你注意保暖。”

  陈汉升叮嘱一句,小夏利缓缓在文澜路的四岔路口停下来等绿灯。

  右转是理工大学,直走是财院。

  “唰”

  当红灯变成绿灯以后,夏利车一点没有拐弯的意图,直接加速开回了财院。

  “呼~”

  另一边建邺理工大学里,王梓博挂了电话后,看着还亮灯的门市,还有坐在旁边的黄慧,缓缓的松一口气。

  “小陈的电话。”

  王梓博也不知道这是解释,还是一种另类的“警告”,既是给自己的,也是给黄慧的。

  “噢,他要是来,我离开就好了。”

  黄慧眼神注视着地面,默默说道。

  王梓博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几天黄慧一下班就来这边帮忙,他劝过但是不管用,王梓博觉得自己始终没办法像陈汉升那样铁石心肠,生硬的赶走别人。

  黄慧观察王梓博的反应,心想他虽然赚到钱了,不过还是非常在意陈汉升的态度啊。

  “时间不早,要关门了。”

  王梓博站起来要收拾门店和打扫卫生。

  “我帮你。”

  黄慧卷起羽绒服的袖子要帮忙,不过被王梓博拦住了:“小慧姐,你先回去吧。”

  “梓博……”

  黄慧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她是明显感觉到王梓博真的成长了,不说能力,只说处理感情上,自己这样又帮忙又陪伴的,几天下来,王梓博硬是坚持到现在没有开口。

  要是以前,他大概早就放下芥蒂和好了。

  这一刻,黄慧突然觉得蹲下身子,认真清理门缝垃圾的王梓博有些看不懂了。

  其实人都是这样的,不担心原来就比自己牛逼的,但是接受不了比自己差的人突然腾飞。

  比如说陈汉升那样的,一开始瞧不上黄慧,黄慧大概也没什么心思攀比,不过王梓博原来是自己的舔狗,在黄慧的潜意识中,已经接受了两人之间的角色关系。

  王梓博就好像是她感情上的最后一道闸门,不管对他怎么差,他都应该还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

  现在王梓博突然变了,黄慧心里有了大量危机感和落差感,她比任何时候都想稳住这道保险。

  尤其,王梓博越来越有钱了。

  “还是让我帮你吧。”

  黄慧蹲到王梓博旁边。

  “不用,已经打扫好了。”

  王梓博摆手拒绝,不过在黄慧看来,这就是保险不再稳定的信号。打扫完毕,王梓博站起身:“小慧姐,我送你出学校吧。”

  “你不送我回家吗?”

  黄慧走近几步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委屈和引诱。今晚月色朦胧,透过门市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王梓博看着黄慧,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这张脸曾让他魂牵梦绕,也曾让他心碎痛苦。

  王梓博脸上闪过一丝纠结,最后还是摇摇头:“不去了,我……”

  这句话没说完,黄慧趁着王梓博没注意,突然一把抱紧他。

  这是黄慧精心计算过的动作——她先向前一步,身体前倾到刚好能感受到王梓博体温的距离,然后双手从两侧环抱过去,手掌精准地按在王梓博的后背上,整个前胸也完全贴了上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梓博瞬间僵直的身体,还有那因为惊讶而急促的心跳。

  “梓博,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现在心很痛的,已经影响工作的状态,其实我也受到了感情伤害啊,呜呜呜……”

  黄慧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但她没有真的流泪,只是将脸埋进王梓博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她甚至能闻到王梓博身上洗衣粉的清香,混合着他年轻男子特有的汗味——以前她嫌这种味道土气,现在却觉得莫名的安心。她的手开始轻轻在他后背摩挲,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但是——

  黄慧的动作在继续,王梓博的身体反应却出现了诡异的变化。她的手指原本只是轻柔地在他背脊上滑动,可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王梓博后颈下方那片皮肤时,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突然传来。那皮肤……不像是一般男性的皮肤,质地太细腻了,太光滑了,甚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和弹性。黄慧疑惑地用手指多按了几下,那个部位的触感更加明显——那不是肌肉,不是骨骼,那是……

  她抬起头,月光下想看清王梓博的脸。

  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她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抱在怀里的不再是王梓博。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英俊到令人窒息的脸庞。深邃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盯着她,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而性感的嘴唇,还有那轮廓分明的下颌线——这根本不是王梓博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黄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松手,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

  更可怕的是,她意识到对方也在抱着她——不是被动地被抱,而是主动将她嵌进怀里。她能感觉到对方宽阔胸膛的温度,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胸肌隔着衣物贴着她的乳房,还能感觉到……

  等等,对方也是女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黄慧就彻底混乱了。她能感觉到对方胸前柔软的隆起正挤压着自己的胸部,那种柔软和弹性绝非男人所有。可那张脸,那种气质,那种身高和肩宽……

  “你……你是谁?”黄慧终于艰难地挤出声音。

  “我是陈汉升啊。”对方微笑着说,声音也变了——不再是王梓博那种憨厚中带着紧张的语调,而是一种慵懒而磁性的低音,带着笑意,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黄慧睁大眼睛:“不……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陈汉升——或者说,这个拥有陈汉升面孔的存在——低头看着她,一只手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然后继续向下,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那只手隔着羽绒服和牛仔裤揉捏着她的臀肉,动作熟稔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你不是要抱吗?继续啊。”

  “我抱的是梓博……”黄慧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相反,一种奇怪的热流开始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心突然湿润了,那种湿意来得太快太猛烈,以至于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上迅速浸透的温热液体。更让她惊恐的是,这种感觉……居然很舒服。

  “梓博?”陈汉升笑了,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到了黄慧身上,双手一起捏弄她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敏感的臀肉。“你看清楚,这里哪有什么梓博?”

  黄慧强迫自己转动眼珠,看向四周。

  然后她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景象。

  门市还是那个门市,货架、包裹、桌子都还在,但所有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流动的银色光晕。窗户外的世界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而最让她震惊的是,就在她刚才站着的位置旁边,王梓博还站在那里——但他像是被凝固在时光里,保持着转身说话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停留在“纠结”那一刻,整个人一动不动,连呼吸时胸口的起伏都消失了。

  那不是一个活人,那是一尊雕塑。

  不,比雕塑更诡异——王梓博的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能看到皮肤下细微的肌肉纹理和血管走向,但那些纹理是静止的,血管里的血液是不流动的。他就那么被“停”在了时间里,连睫毛上的灰尘都凝固在空中。

  “他……他怎么了?”黄慧颤抖着问。

  “没怎么,只是时间暂停了而已。”陈汉升云淡风轻地说,他的声音贴着黄慧的耳朵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放心,不会伤害他的。等我玩够了,时间会恢复正常,他会以为自己只是走神了一瞬间,什么都不会记得。”

  “时间暂停……”黄慧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陈汉升的手还在揉捏她的臀部,每一下都让那股热流更汹涌地涌向下身。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牛仔裤的布料,在裆部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最羞耻的是,她居然开始有反应了。

  乳头在乳罩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有种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渴望被填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开始发烫,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为……为什么……”黄慧想不明白,她明明不喜欢这个人——不,她甚至不认识这个人——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对方的抚摸。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纠缠。黄慧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连合上牙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吻。更可怕的是,对方的唾液有一种奇异的甜味,那种甜味像是直接刺激着她大脑里某个快感中枢,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开始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对方的。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黄慧几乎要窒息。当陈汉升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扯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黄慧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顶着羽绒服,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你看,”陈汉升指了指黄慧的身体,“你的身体很诚实。”

  黄慧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乳头完全勃起的状态。她又感觉到腿心更加湿润,甚至连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触感。

  “这……这不正常……”她喃喃道。

  “有什么不正常的?”陈汉升的手终于从她的臀部移开,开始解她的羽绒服拉链。黄慧想阻止,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拉开拉链,然后剥下羽绒服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浅色的高领毛衣,此刻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形状——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陈汉升的手直接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啊……”黄慧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意。

  隔着毛衣和胸罩,他的手掌完全覆住了她的一侧乳房,手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开始用指腹按压、揉捻。乳头在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指腹间摩擦,变得更加硬挺,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乳房直冲小腹。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黄慧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更像是高潮前的呜咽。

  “干你啊。”陈汉升说得理所当然,另一只手也覆上她的另一侧乳房,开始对称地揉捏。他的手法很专业——不,不是专业,而是精准地知道该用什么力度、什么频率、什么角度才能让她的快感最大化。黄慧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指间变形,乳头被反复碾磨,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开始主动挺胸,想要更多的接触。

  “不……不行……”她想说这样不对,想说停下,但身体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让乳房更好地贴合他的手掌;她的腿微微分开,方便那种空虚感稍微缓解;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嘴上说不行,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陈汉升轻笑着,突然用力一扯,她的毛衣从下摆被撩起,一直拉到腋下。冰凉空气接触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取代——胸罩也被解开了,两团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月光下。

  黄慧的乳房很美,形状是完美的圆弧,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陈汉升低下头,直接含住了一侧乳头。

  “啊啊——!”黄慧尖叫起来,身体猛然弓起。

  那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用手刺激时强烈十倍不止。他的口腔温湿柔软,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突然用力吮吸,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用舌苔摩擦。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乳尖,带来一丝微痛,却让快感更加鲜明。更可怕的是,黄慧能感觉到,每当他的舌头舔过乳头时,自己下面就会涌出一股爱液,甚至能听到那黏腻的水声。

  “不……不要了……”黄慧真的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那哭泣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快感太过强烈无法承受的表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按住了陈汉升的头,不是要推开,而是按向自己,让他的唇舌更深地含住自己的乳房。

  陈汉升吸吮了很久,直到那侧乳房完全湿润,乳头上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他才换到另一边,开始同样的凌虐。黄慧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下身正顶着她的小腹,那里有坚硬如铁的勃起,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可怕的热度和尺寸。

  “求……求你……”黄慧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求我干你?”陈汉升终于抬起头,他的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开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黄慧想挣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不,不是不听使唤,而是身体在欢呼雀跃地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那颗扣子很容易就解开了,拉链被拉下,牛仔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膝盖处。冰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她的下身,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随即更强烈的感觉涌上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湿漉漉地张开着,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敏感的嫩肉。

  陈汉升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黄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撑在旁边的货架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顶着她臀缝的位置。

  “不……不要从后面……”黄慧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蚊子。

  “嘘,”陈汉升在她耳边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你看,你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那感觉让黄慧尖叫出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太舒服了。她的阴道早就分泌了大量的爱液,润滑得像是涂了油,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紧致和温热,还有那因为兴奋而不停收缩的媚肉。

  “这么湿,这么紧,”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对我没什么感觉吗?嗯?”

  黄慧已经说不出话了,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更可怕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按在了她臀缝间的另一个入口——那里更紧,更干涩,但当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涂抹上去时,那处也开始变得湿润。

  “不……那里不行……”黄慧惊恐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为什么不行?”陈汉升的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往里插,刚进去一点,就因为紧窒而受阻。但他很有耐心,用爱液反复涂抹,然后慢慢旋转着往里推进。“你全身都要属于我,每一个洞都不能放过。”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在黄慧心上。她想反驳,想说她不属于任何人,想说她只属于她自己,可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完全插入她后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异样的快感涌上来,让她忍不住收缩括约肌,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夹这么紧,”陈汉升笑得更开心了,“是舍不得我走吗?”

  他开始同时用两根手指,一根在前面阴道,一根在后面菊花,交叉着抽插。每一次抽插,两根手指都会在某个点同时抵达最深处,挤压着她盆腔敏感的神经。那种双重的、同时来自身体前后的刺激让黄慧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睛开始翻白,小腹深处有一阵强烈的电流在积聚。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黄慧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大量爱液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液体喷射出来,溅湿了货架,也溅到了地上。她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她的意识短暂地飘远了,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快感和空虚同时袭来。

  她高潮了,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手指下高潮了,而且高潮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如此……丢脸。

  可陈汉升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当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时,一根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顶在了她的阴道口。那尺寸明显比手指大得多,光是那龟头的弧度就让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被撑开了。

  “等……等一下……”黄慧虚弱地说。

  但陈汉升没有等。他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黄慧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

  太满了,真的太满了。他的阴茎不仅填满了她的阴道,甚至像是要突破宫颈,直接侵入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擦过她阴道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内壁。

  “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声音里也带上了欲望的沙哑,“虽然你不是处女,但里面跟处女一样紧。”

  黄慧想反驳说她才不是处女,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呜咽。陈汉升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让她适应那可怕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都会有大量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到地上;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撞出来。

  然后他的速度加快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门市里回荡,“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黄慧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倾,胸口压在货架上,乳房被挤压变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离时都紧紧裹着不让它离开。

  “呜呜……慢一点……要被插坏了……”黄慧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臀部主动向后顶,让他的插入更深。

  “坏不了,”陈汉升喘着气说,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又开始揉捏她的乳房。“你的身体就是给我操的,操不坏的。”

  这粗俗的话语刺激着黄慧的神经,让她更加兴奋。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猛烈的性爱——之前的男朋友,包括王梓博幻想中的那些,都太温柔、太顾及她的感受了。而陈汉升是完全的征服和占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打碎、再重新塑造成只属于他的模样。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黄慧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反复撞击,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小腹再次积聚起高潮的快感。但这还没完——陈汉升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黄慧被抵在货架上,身体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上。她双手本能地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她能清晰看到月光下他那张英俊而充满欲望的脸,也能看到自己倒映在他瞳孔中的、那张已经完全沉沦的脸。

  “亲我。”陈汉升命令道。

  黄慧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吻上他的唇,舌头主动伸进他的口腔,和他激烈地纠缠。这个姿势下,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子宫里。黄慧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太过强烈,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撑爆。

  “快……快了……我要……”她含糊不清地说。

  “要什么?”陈汉升咬她的脖子,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要……要高潮……要你射在里面……”连黄慧自己都震惊于自己的话语,但她控制不住了,身体比诚实还要诚实。

  陈汉升似乎很满意,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后几下凶狠得像要把她钉在货架上。然后他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她的子宫。

  太多了,真的太他妈多了。黄慧感觉到那股精液像是有生命一样,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身体,把她的子宫完全填满,甚至还有多余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那温度烫得她全身都在颤抖,那冲击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一起灌满。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强烈,持续时间更长。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阴道贪婪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她的意识彻底远去了,只剩下无尽的白光和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黄慧的意识才渐渐回归。她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陈汉升没有离开,仍然在她体内,那根肉棒依然半硬着插在她体内,还时不时地跳动一下,又挤出一些精液。

  她的羽绒服重新披在了身上,但她能感觉到衣服下面自己赤裸的身体,还有那根仍然连接着她的人的东西。她的乳房裸露着,乳头红肿,上面还带着他啃咬的痕迹。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打湿了椅面。

  “怎么样?”陈汉升问她,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语调。

  黄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因高潮而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刚才的经历,但同时她的理智在尖叫,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虚弱地问。

  “做什么?”陈汉升笑了,他的手伸进羽绒服,重新握住了她的乳房。“你不是看到了吗?干了你的小骚逼,操了你的子宫,还打算后面也开发一下——对了,下次试试肛交怎么样?我看你那里面也很紧,操起来一定很爽。”

  这粗俗直白的话让黄慧脸红,但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了。

  “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你不是,”陈汉升用沾着精液的手指抹了抹她的嘴唇,让她尝尝自己体内的味道。“但你现在是了。我的精液已经在你的子宫里,它会让你永远记得今夜,永远渴望我的肉棒,永远离不开我。”

  说着,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些,重新完全勃起。

  “不……不要了……”黄慧惊恐地说,她的下身还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隐隐作痛。

  “不要什么?”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那根湿滑的肉棒在她充满精液的阴道里进出,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你看,你的小穴已经在欢迎我了,它舍不得我走呢。”

  他说得没错,黄慧绝望地发现,虽然很痛,但她的爱液又开始分泌了,那些混合着精液的液体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而且随着他缓慢的律动,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又开始了熟悉的反应——乳房发胀,乳头变硬,小腹空虚,阴蒂充血……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又一次被操得呻吟出声时,黄慧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陈汉升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不过可能跟你认识的那个陈汉升不太一样。我有一些……特别的能力。比如可以让时间停止,比如操过的女人会永远忘不了我,比如我的精液会让你们上瘾。”

  他说这些话时动作一点没停,反而开始加快。这次的节奏比之前更狠,更像是要把某种“印记”彻底打入她身体。黄慧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对了,”陈汉升突然说,“忘了告诉你。从今晚开始,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了。其他任何男人——包括王梓博——再碰你,你就会觉得恶心,会觉得他们的肉棒又小又软,会觉得他们的精液又稀又没什么感觉。因为你的子宫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你的阴道已经适应了我的尺寸,你的身体已经成瘾于我的精液。”

  这个宣告让黄慧浑身一颤,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居然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甚至还有点期待。如果以后真的只有陈汉升的肉棒能让她满足的话……

  “还有,”陈汉升继续说着,一边狠狠地操着她,像是要把这些话也操进她身体里。“明天你去找沈幼楚。别跟梓博说,直接去找她,让她帮你说话。知道该怎么说吗?”

  黄慧被操得意识涣散,下意识地摇头。

  “就说你知道错了,想和王梓博重新开始,但是怕陈汉升不同意。求她帮你说说好话。”陈汉升咬着她的耳朵说,“然后我会顺势答应,让你们在一起。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王梓博可以牵你的手,可以拥抱你,可以跟你接吻,甚至可以在外人面前跟你做爱,但他永远不能插入你。你的阴道和子宫永远只属于我,每次我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要随时准备好张腿给我操。”

  这番话说得如此露骨,如此羞辱,但黄慧却在又一次的高潮中完全接受了。当陈汉升第二次射精时,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再次痉挛着达到顶峰。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涌动,能感觉到子宫被胀满的幸福,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连接在她和陈汉升之间建立起来。

  这次高潮后,两人维持了那个姿势很久。陈汉升的肉棒渐渐软下来,滑出她的身体,带出大量的精液混合物,把她的腿间弄得一塌糊涂。他放下她,她从椅子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陈汉升帮她穿好内裤和裤子,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她是什么珍贵的物品。他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她敏感的皮肤,又会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抖。

  “记住我说的话,”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去找沈幼楚。如果你敢不听我的话……”

  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黄慧立刻感觉到子宫深处一阵轻微的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我会知道的。我会在公共场合——也许是街上,也许是商场里——把你按在墙上掀开裙子就操,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被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或者我会让你主动,在梓博面前,让他看着你如何跪下来给我口交,如何张开腿求我操你。”

  这番威胁让黄慧浑身发抖,但小腹却又涌出一股热意——她居然又湿了。

  “我……我知道了……”她颤抖着说。

  “乖。”陈汉升松开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与他刚才粗暴的态度判若两人。“好了,回去吧。明天记得我们的约定。”

  他退后一步,然后黄慧看到周围的世界开始加速——那层银色的光晕渐渐消退,窗外的景象变得清晰,时间重新开始流动。而她自己也突然回到了几秒钟前的状态:双手环抱着“王梓博”的脖子,脸埋在对方颈窝,刚刚说完那段“我已经影响了工作状态”的话。

  除了——她知道怀里的人不再是王梓博。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那属于女性的柔软曲线,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带着甜味的男性气息(虽然很矛盾,但她就是能闻到),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还残留着被操过后的隐隐作痛和精液满溢的感觉。

  “小,小慧姐。”

  “王梓博”——或者说,保持着王梓博外表、但实际上已经恢复为陈汉升本质的存在——手臂都颤抖起来,这是他故意扮演的“第一次异性接触”的紧张。

  可是还没等黄慧反应过来,陈汉升控制着这个假身体突然一甩手离开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还会来的!”

  黄慧看着“王梓博”快步离开的背影,还有刚刚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下身又渗出一股爱液——那是属于陈汉升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混合后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打湿她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滚烫的液体在她子宫里储存着,像是某种印记,某种绑定,某种永不消退的证明。

  王梓博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让自己脚步停在原地——不,应该是陈汉升故意让这个假身体停在原地,然后他本人已经离开,去处理别的事情了。只留下一个还在时间暂停状态下、但很快会恢复正常的王梓博,和一个刚刚被他的真身上过、体内还留着他精液的黄慧。

  黄慧站在门市里,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胀,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子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撑满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衣服下挺立,乳头摩擦着布料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敏感。

  一切都变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个黄慧了。

  她是一个被标记过的、成瘾了的、永远属于陈汉升的女人。

  她转身离开门市,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大腿内侧总感觉黏腻腻的,每一步都会摩擦到那敏感的阴唇。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那残留的精液挤得更深,刺激着她又一次湿了。

  从理工大学走回家的路上,每一次风吹过都会让她的阴部感到一丝凉意,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每一次看到路灯下的人影,她都会想起陈汉升那张英俊的脸和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每一次感受到内裤上的湿意,她都会想起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

  完蛋了。

  她真的完蛋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她心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呢?期待明天,期待沈幼楚,期待下次见到陈汉升——期待再次被他占有,再次被他的肉棒填满,再次被他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

  回到租住的小屋,黄慧第一时间冲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看到自己身上布满了痕迹:脖子上的吻痕,乳房上的牙印,腰间的指痕,还有大腿内侧那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用手指蘸了一点那白色黏浊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味道很独特,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又湿了。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精液的味道。

  居然……很好吃。

  这个想法让她脸红,但她真的觉得很好吃,甚至还想吃更多。她开始清洗身体,但当花洒的水流冲过阴部时,水流带着那些残留的精液一起流出,冲向下水道。她突然有种冲动,想要用手接住那些精液,想要把它们重新塞回体内。

  她已经疯了。

  而另一边,王梓博恢复了对时间的感知。他眨了眨眼,发现自己还站在门市里,黄慧已经离开了。他感觉刚才好像有那么几秒钟的失神,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黄慧抱了他,然后他就僵住了,然后黄慧就离开了。

  他挠挠头,收拾好门市,锁门离开。

  当晚,王梓博失眠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黄慧抱他时的感觉。那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体温,那属于女性的体香……他好几次想拿出手机打给陈汉升,想问问小陈该怎么办,可是最后又放下了。

  陈汉升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宿舍的铁床被压得“咯吱吱”作响,室友开玩笑说道:“梓博,今晚是不是特别的燥热难耐啊。”

  ……

  第二天黄慧再过来的时候,还给王梓博带了葱油饼。

  王梓博摸着热乎乎的葱油饼,踌躇了一会,突然咬牙说道:“小慧姐,我们要和好,必须迈过小陈那一关。”

  黄慧愣了一下:“兄弟之间,还会管对方的感情选择吗?”

  “我和别人他不会管,肯定还会祝福的,只是……”

  王梓博的意思很明显,除了黄慧,其他女生都可以。

  “那他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黄慧心里在极速下沉。

  “我可以去求一个人。”

  王梓博看着黄慧说道:“还记得那次在火车上,那个叫沈幼楚的女生吗?”

  “记得。”

  黄慧想起沈幼楚,脸蛋漂亮,身材窈窕,只是有些憨:“她说话,陈汉升那样的人会听吗?”

  “我和你说个事。”

  王梓博没有直说,而是用一件小事描述。

  “小陈以前是从不吃药的,生病也不吃药,梁姨有时候气的拿棍子打他,他也照样不吃。不过年初呼吸道疾病疫情时,小陈却喝下了一个女生泡的板蓝根,虽然还是一脸嫌弃。”

  “那个女生是沈幼楚?”

  黄慧问道。

  “嗯。”

  王梓博点点头:“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沈幼楚在小陈心里的地位了,另一个女生应该可以,但是她性格太高傲了,未必,未必看得上……”

  “未必看得上我这样的女生呗。”

  黄慧冷笑一声。

  王梓博叹一口气:“很多事情直接找小陈,以他的脾气说不定要破口大骂,要是沈幼楚代为转达,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可能效果都会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