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下楼后,萧容鱼呆呆的站在客厅里,孙老教授打开书房的门:“你男朋友呢?”
“他去给您买杏花楼的马蹄糕了。”
“你这男朋友很有意思啊,已经到家里做客了,还专门出去买礼物。”
孙壁妤说完,笑着关起门继续研究了。
萧容鱼脸蛋一红,心想一会要锤死陈汉升才能解气。
陈汉升去狮子桥买马蹄糕来回的路程中,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反应慢了。
当初萧容鱼编撰火箭101的法务条例时,其实已经隐隐点出孙教授了,不过自己当时太懒,没有进一步的追问,导致和这位大佬错过了认识的机会。
想到这里,陈汉升又给萧容鱼打个电话:“晚上你问问孙教授,想怎么吃饭?”
“咱们请孙教授出去吃吗?”小鱼儿问道。
“不是我不请,以老太太的性格,估摸着不会出去吃。”
陈汉升想了想:“你先去问问,要是同意了我立刻打电话给金陵大酒店预定。”
没过多久,萧容鱼果然说道:“孙教授说不想出去,在家煮点小米粥就好了。”
“那行,你和她说下。”
陈汉升也早有准备:“我去买些千层饼和葱油饼,再搞点卤瓜咸菜一类的,回去炒盘小青菜,今晚我们师徒三人一起吃饭。”
“啊?”
萧容鱼愣了一下:“小陈,我们要留在孙教授家里吃饭吗?”
“你以前没吃过?”
陈汉升也在疑惑。
萧容鱼摇摇头:“没有呀,我担心太麻烦孙教授了。”
“哎。”
陈汉升叹一口气:“你这就不懂了,老太太平时总是独自吃饭,多点人陪她不晓得多开心呢,你这弟子当的,一点都不知道从生活上关心恩师。”
“真的嘛?”
萧容鱼还有些迟疑。
“这样吧,你再去问问,老太太保准答应。”
“那你别挂电话。”
萧容鱼握着手机走向书房,表达了晚上和男朋友想留下来一起吃饭的意愿。
孙教授大概也有些意外,咳嗽一声说道:“你们要是附近找不到地方吃饭,这里也就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陈汉升一听这是答应了啊,马上去买菜和买饼,偏偏小鱼儿还没想明白:“孙教授不是很乐意我们留下来啊,她语气有些勉强。”
“不勉强啊!”
陈汉升还有些着急了,心说那么笨的。
“这是傲娇懂吗,孙教授心里答应就是表面不想承认,你平时不就是这样嘛,老太太为什么喜欢你,心里就真的没点数?”
……
大约一个半小时候以后,陈汉升终于带了马蹄糕、奶茶和一些吃食回来了。
萧容鱼正在书房跟着孙壁妤教授学习,听到客厅“稀里哗啦”动静后,马上就知道是陈汉升回来了。
因为如果是学生,大家都是小心翼翼进进出出。
“孙教授,我去叫他进来。”
萧容鱼站起来说道。
“不用,咱们出去。”
孙壁妤关上台灯,放下老花镜:“正好顺便歇歇眼睛。”
要是平时萧容鱼也不会多想,可是刚才经过陈汉升提醒,马上反应过来孙教授是想出去看看陈汉升的,看看这个主动留下吃饭的学生。
“这么傲娇呀,我平时也没这么夸张吧。”
萧容鱼心里嘀咕。
孙老教授膝盖有些破皮,小鱼儿贴心的扶着她走出书房,正好看到陈汉升手上拎着一大袋东西在整理分类。
“小陈,这就是孙教授。”
“孙教授您好。”
陈汉升转过身子:“常听小鱼儿说起您,法律行业的泰山北斗,对推动各行各业的发展,维护我们普通老百姓权利做了极大贡献。”
不过这一套说辞没能糊弄住孙教授,她盯着陈汉升瞧了瞧:“你就是那天开车的男生吧?”
“孙教授,那天是我,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陈汉升立马就道歉,脸上堆满了愧疚。
萧容鱼看了看陈汉升,又看了看孙教授:“你们认识啊?”
孙老太太指了指膝盖说道:“我不认识,膝盖认识。”
“昨天是我开车不小心,才和孙教授撞在一起的。”
陈汉升这才实话实说。
萧容鱼愣了半晌,一跺脚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当时,我也没反应过来嘛。”
陈汉升讪讪地说道。
“孙教授……”
看到孙壁妤又蹒跚着回到书房,小鱼儿瞪了陈汉升一眼,赶快追上去,她要赶紧化解这段纠纷啊。
客厅里瞬间就只剩下陈汉升一个人,关键他也没觉得多尴尬,还走过去对着陈列架上的合照,那是孙壁妤和她先生跳舞的黑白照片。
老先生那时正值风华正茂,看着年轻的孙壁妤温柔而深情。
“老爷子,您肯定是知道的,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换句话说,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嘛……”
陈汉升正在絮絮叨叨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原来稳稳当当摆放的相框,支架突然歪了,整张照片倒在了桌上。
此时已经是冬天傍晚,太阳下山特别的早,客厅里又没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书房的门还是关着的,只有从底缝溜出一点光。
合影的相框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下倒塌,还真是有些恐怖。
换了其他人估计要害怕的胡思乱想,各种民国时期的鬼故事浮现上来,不过偏偏又遇到了陈汉升这种百无禁忌的性格。
“嚯,说你老婆两句,你还不满意了。”
他大大咧咧走过去,直接把相框重新摆起来:“你不满意啊,我还不满意了呢,我女朋友在陪着你老婆,我一会还准备给你老婆做饭,你可莫耍脾气,再耍不伺候了!”
“吧嗒”
陈汉升打开了卧室的灯,走过去仔细检查相框,这才发现原来支架因为年代太久,上面有了一条明显的裂痕,这才支撑不住相框的。
陈汉升摇摇头,打开门下楼,不一会又跑上来了。
听着楼道里“轰隆隆”的声音,孙老教授就觉得家里多久没这么热闹了,其他学生来这里,全部都是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息一口的,于是问道:“你男朋友在外面做什么啊?”
小鱼儿马上跑出去看看,然后回来报告。
“相框支架坏掉了,他刚下楼去买了502胶水,正在慢慢重新黏上。”
“哪张相框?”
“您和吴教授年轻时合影的那张。”
“噢。”
孙老教授沉默了一下:“一会你把相框拿进来。”
陈汉升从小在家做惯事情的,动手能力很强,没多久就把相框修好了。
萧容鱼拿进去以后,还小心的叮嘱:“小陈说这502胶水粘的很,他手指皮都掉了两块,让您小心点。”
孙老教授点点头,然后看着后面的支架,那条裂缝虽然修补过,但还是能看到。
陈汉升手工不错,几乎看不出太多痕迹。
老太太摸了摸照片上年轻的自己和先生,一贯冷峻严肃的脸上居然有些笑容。
小鱼儿在旁边也抿着嘴笑起来,昏黄的台灯照在孙老教授的脸上,她突然想起叶芝的一首诗——《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
你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昙花一现的身影,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真情,
惟独一人,曾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
“也不知道当我老了,小陈会不会陪在我身边,一起读书。”
书房里,两位年代不同,但是性格极其相似的女人,一个在回忆浪漫的过往,一个在憧憬浪漫的未来。
不过,厨房里又是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打断了这幅安静美好的画面。
孙老教授抬起头:“你男朋友又在做什么?”
这次萧容鱼不用跑出去看:“小陈应该在做饭。”
“噢,他脸皮倒也真是厚,一般学生被我骂几句,早就坐不住了,他居然还敢做饭。”
孙壁妤把相框摆在书桌上,嘴里这里评价道。
“他脸皮是挺厚的,年中我们吵架闹分手。”
萧容鱼说起自己和陈汉升的故事:“他居然跑去老家找我爸喝酒了,关键还把我爸灌醉了。”
不过,这个故事再次触动了孙老太太。
“当年我先生也这样做过,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他就拎着一壶绍兴花雕来我家,你怎么叫他小陈啊?”
“他比我小几个月,高中时叫习惯了,我父母和他父母也都认识。”
“那你们算是青梅竹马了。”
“也不算,我高中时感觉不喜欢他,但是别的女孩子对他好,我心里超级不舒服。”
“你啊,就是太傲了,不过真的和我很像很像啊。”
……
“吃饭喽。”
不知道说了多久,直到陈汉升的声音响起来,萧容鱼才扶着老太太走出书房。
孙老教授其实本来对陈汉升厨艺没有太大信心,不过一看还可以啊,青菜绿油油的,小米粥也是香味扑鼻,还有葱油饼、馒头和咸菜。
陈汉升看到孙老太太眼神里有些惊讶,主动解释道:“我爸妈锻炼的,他们生怕我被人贩子拐走饿死,在家就什么都教我做。”
“噢。”
孙老教授也不多说,径直坐在餐桌上,自顾自的夹起豆芽吃起来。
陈汉升还顺手招呼小鱼儿:“坐坐坐,来这里就和回家一样,同学你可千万别客气。”
“切!”
不出意外的,收获小鱼儿一个白眼。
吃饭时孙老太太没怎么说话,有着大家闺秀的作派,陈汉升就比较闹腾,一直勾搭着萧容鱼聊天。小鱼儿不想搭理,他又自己打开电视,旁若无人的看起来,总之一点不拘束。
但萧容鱼不知道的是,陈汉升看似随意看电视的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她修长的脖颈和起伏的胸口。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无形磁场,让小鱼儿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暖意,腿心不受控制地微微湿润。
她偷偷夹紧双腿,脸上却要维持着平静,和陈汉升斗嘴:“你吃饭能不能专心点?”
“我专心啊。”陈汉升笑嘻嘻地转过头,“但哪有专心看你好看?今天穿的这身衣服……啧,真显身材。”
孙老太太抬起眼皮看了两人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没说什么。她早就看出了这对年轻人之间那种黏腻的氛围,只是装不知道而已。
萧容鱼脸红了,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穿着——白色高领毛衣配灰色针织裙,外面套着米色呢子大衣,其实已经算是相对保守的冬装。但不知道为什么,被陈汉升这么一说,她就觉得浑身发热,毛衣领口仿佛勒得她喘不过气,裙子下的双腿更是痒痒的,想摩擦却不敢。
“你正经点!”她咬着下唇瞪他。
陈汉升却放下筷子,伸长胳膊越过餐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当他的掌心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时,萧容鱼浑身一震——他的体温高得吓人,那股热力沿着手臂瞬间冲进她身体里,小腹的暖意猛地变成火焰,一路烧到胸口,乳头在毛衣下硬硬地挺立起来。
他们的皮肤接触不过三秒,可萧容鱼已经感觉到下身涌出的热流浸透了内裤边缘。她慌乱地想抽回手,但陈汉升却握得更紧,拇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很正经啊。”他压低声音,眼睛死死盯着她,“正经地想……你。”
那个“你”字被他念得含糊暧昧,尾音拖长了,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萧容鱼几乎能想象到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毕竟这混蛋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了。
她想起上次在她家,陈汉升喝醉后硬要留宿,半夜摸进她房间……
那天晚上的记忆突然涌上来,清晰得可怕。他粗重的呼吸,滚烫的掌心在她睡衣下游走,还有他压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混账话——“小鱼儿,你这里好湿……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萧容鱼猛地甩开他的手,脸已经红透了。但她不敢有太大动作,因为孙老太太就坐在对面。
她端起碗假装喝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更糟糕的是,下身那阵湿润感越来越强烈,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感觉。她偷偷并拢双腿,用膝盖内侧蹭了蹭,却只感觉到布料下那片黏腻的触感变得更加明显。
“怎么了?不舒服?”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又伸手过来,这次直接覆上她的额头。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但萧容鱼却觉得那温度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皮肤,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她想躲,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几乎是主动将额头贴进他的手心。
“没、没有……”她声音发软。
“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陈汉升说着,手从额头滑到她的脸颊,拇指蹭过她滚烫的耳垂。
轰——
萧容鱼脑子里那片混乱的迷雾被这道触碰彻底点燃了。耳垂是她敏感的地方,平时自己摸都没事,可陈汉升的手指一碰,她就觉得一股电流从耳根窜到脊柱,一直延伸到尾椎骨,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她不受控制地呻吟了一声——很轻,近乎气音,但足够让陈汉升听见了。
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小鱼儿。”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湿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萧容鱼羞愧得想钻到桌子底下,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更多的热流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那湿润甚至还渗透了针织裙的面料,在臀部和大腿的位置留下深色的痕迹。幸亏裙子是深灰色的,不明显。
“别胡说……”
她想否认,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陈汉升的手突然从餐桌下面伸过来,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和连裤袜,他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萧容鱼倒抽一口凉气。
她想把他的手推开,可身体却不配合——大腿内侧的肌肉反而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他的触碰。更羞耻的是,她的腰肢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点,让他的手能更靠近腿心深处。
“你看。”陈汉升压低声音笑,手上的力道加重,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已经蹭到了裙子边缘,再往上一寸,就会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萧容鱼紧张得浑身僵硬,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孙老太太——老太太正慢条斯理地喝粥,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餐桌下的暗流涌动。
这给了她一种诡异的刺激感。
就在教授眼皮底下,就在这张餐桌上,陈汉升的手正在她腿上肆意妄为。而她……竟然不讨厌。
不,不只是不讨厌。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起伏着,毛衣下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陈汉升的手还在上移,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连裤袜的裆部——那里早就被爱液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唔……”
当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连裤袜按上她阴唇的位置时,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猛地咬住下唇,指甲抠进手心,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陈汉升的指尖在她阴蒂的位置打圈摩擦。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和温度——时轻时重,时缓时急,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粒小珠。
快感堆积得太快了。
萧容鱼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扭动,臀瓣在椅子上蹭来蹭去,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张得更开,几乎是把整个下身都送到了陈汉升的手上。
她甚至偷偷掀起眼皮看了陈汉升一眼——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甚至还在和孙老太太说话:“教授,这咸菜是家里腌的吧?味道真不错。”
但他的手指却在她腿心做着最下流的事。那指尖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在她湿润的布料上画出各种下流的图案,时而按压阴唇之间的沟壑,时而刮蹭阴蒂周围敏感的皮肤。
萧容鱼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飘走了。她努力维持着端正的坐姿,拿着筷子的手却抖得快要握不住。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下身那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还有……还有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虽然他现在还在和老太太说话。
突然,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萧容鱼茫然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求。
陈汉升对她微微一笑,然后手指用力一勾——
“嘶啦”一声轻响。
是连裤袜裆部的丝线被撕裂的声音。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根滚烫的手指已经穿过那个破口,直接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没有布料阻隔,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那根手指在她大阴唇之间滑动,带着她的爱液涂抹到每一寸肌肤上。萧容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里有多湿——黏腻的液体不断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他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用指尖沾着她的蜜汁,在她的穴口画圈。
“真多水……”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是不是想我想很久了?”
“没……没有……”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但陈汉升显然不信。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动,触碰到她紧窄的穴口。那里正在一开一合地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的液体,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用指尖抵住穴口,但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周围轻轻蹭着,像是在逗弄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
萧容鱼快疯了。
那种快要被填满却总差一点的空虚感,让她浑身都在发痒。她的腰不自觉地前挺,臀瓣离了椅子又落下,磨蹭着粗糙的椅面。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本能地收缩、张开,试图把那根手指吸进去。
“想要吗?”陈汉升低声问。
“……想。”她终于屈服了,这个字低得像蚊子叫。
陈汉升笑了。他的手指终于不再逗弄她,而是坚定地、缓缓地插入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呃啊……”
萧容鱼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了——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滚烫粗硬的触感,还有那深入体内时的摩擦,都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不断收缩、吸吮,仿佛想把它吃得更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幸亏餐桌挡住了这些动静。
“小声点。”他在她耳边警告,但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教授还在呢。”
这句话让萧容鱼更加羞耻,但同时也带来一种禁忌的刺激感。她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把所有的呻吟都吞回肚子里。可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的腰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频率而摆动,腿心不断流出更多液体,甚至沾湿了陈汉升的手指和掌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尖精准地按压着某处凸起。
“啊!”
萧容鱼猛地弓起腰,眼睛瞬间瞪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电流般直冲脑门。她知道那是哪里——上次陈汉升在她家时,就发现了她那里的敏感,还坏心眼地反复研磨,让她哭叫着高潮了好几次。
“是这里吧?”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最喜欢的点。”
说着,他的指尖开始快速按压那处凸起,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湿热的爱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萧容鱼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眼前出现光斑,胸口急促起伏,乳房胀痛得快要爆炸。她想尖叫,想扭动,想把他整个人都拉过来塞进自己身体里……但理智告诉她不行,这里是孙教授家,老太太就坐对面。
这种矛盾让她快要崩溃了。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极限。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搓。
“不行……小陈……我要……”萧容鱼的哭腔已经藏不住了。
“要什么?”他逼问。
“要高潮……要去了……啊!”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双腿之间炸开。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她潮吹了。
那一瞬间的失神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椅子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像瀑布一样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整只手,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
她的阴道还在不断抽搐,子宫也跟着一颤一颤地收缩,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
陈汉升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他不急着擦手,反而将那湿漉漉的手指递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脑子还没恢复清醒,就下意识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迷茫地吮吸着,像个贪吃的小孩。
她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当最后一点蜜汁被她吞进肚子里时,她才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涨红了脸,松开了嘴。
陈汉升却笑了,把手收回去,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味道还不错。”
“你……混蛋……”萧容鱼有气无力地骂他,但身体却软绵绵的,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高潮之后,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强烈了。刚才被手指填满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她渴望更多——渴望更粗、更硬的东西,渴望真正的插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胯下。他穿着宽松的休闲裤,那个位置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勾勒出粗大的形状。
萧容鱼咽了口唾沫。
她想起上次在她房间,他压在她身上时,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热得像烙铁。他还握着她的手去摸,吓得她赶紧缩回来——实在太粗太长了,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可现在,她却无比渴望那根东西能插进来,狠狠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小鱼儿。”陈汉升突然叫她。
萧容鱼猛地抬头,眼神还带着情欲未退的迷蒙。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站起来。“教授,我吃饱了。您慢慢吃。”
孙老太太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萧容鱼一眼。“嗯。你们要是困了,可以先去客厅休息。”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陈汉升拉起萧容鱼的手——她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他们跟踉跄跄地离开餐厅,走向客厅。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窗外月光清冷,窗内暖光暧昧,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
陈汉升一把将萧容鱼按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等、等一下……”萧容鱼还想挣扎,但陈汉升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卷起她的舌用力吮吸。那吻带着烟草味和他独特的体香,让萧容鱼瞬间就沦陷了。她本来想推开他的手,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衣襟,身体主动迎合上去,和他唇舌交缠。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吻她,一边掀开她的毛衣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肌肤。那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颤,小腹深处再次涌出热流。
“唔……哈啊……”
当他的手握住她乳房时,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他的手掌又大又有力,完全包裹住一边软肉,手指隔着内衣用力揉捏,拇指精准地压上乳尖的位置,反复碾磨。
萧容鱼觉得自己的乳房快要炸了。那种胀痛中带着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腰肢乱扭,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的腰。
“想我了没?”陈汉升终于放开她的唇,低头啃咬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红痕。
“想你……想死你了……”萧容鱼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诚实地说出心里话。她甚至主动挺起胸,把自己的乳房往他手里送,“揉重点……那里好胀……”
陈汉升低笑一声,手下力道加重。他揉得那么用力,指节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萧容鱼的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石子,隔着内衣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凸起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粗糙的快感。
“自己脱掉。”他松开手,命令道。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抬手掀起毛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内衣已经被她的乳汁浸湿了一小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但在这种情欲高涨的时候,她根本顾不上思考这些。
她笨拙地解开内衣搭扣,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乳晕因为情动而变成了深粉色,微微发肿。更致命的是,她乳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分泌的东西。
陈汉升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头。
“啊!”
萧容鱼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他吸得好用力,像婴儿吮吸乳汁一样,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用嘴唇吸吮。那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
“另一边……也要……”她呜咽着哀求,抓起他一只手按上自己另一边的乳房。
陈汉升从善如流,一边用嘴啃咬,一边用手揉捏。他玩弄乳房的手法娴熟得可怕,总是能找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施加恰到好处的力道。萧容鱼觉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之下了。
她的双腿不安分地在他腰间磨蹭,膝盖内侧不时顶到他胯下鼓胀的硬物。那个尺寸让她又怕又期待——怕自己承受不住,期待被完全填满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这么急?”陈汉升抬起头,嘴角挂着她乳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看起来淫靡又性感。
“快……快给我……”萧容鱼的手在颤抖,但依然执着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开了拉链。当她终于摸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比记忆中还要大。
那根阴茎在她掌心跳动,龟头顶端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顶端弄得湿漉漉的。她用手圈住,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环不拢,它的直径比她手腕还粗。
“怕了?”陈汉升笑着吻她。
“……不怕。”萧容鱼咬了咬牙,主动握着他那根东西,往自己腿心送去,“我想被它插……想得全身都疼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掀开她的裙子,撕开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连裤袜。当看到那片泥泞的风景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片大阴唇因为发情而肿胀成了深红色,像成熟的花朵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壁。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把整个阴户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小阴唇充血挺立,顶端的小豆豆硬硬地凸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抖。
她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温热的液体,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陈汉升甚至能看到那深处的嫩肉都是粉红色的,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这么湿……”他低笑着,用指尖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那个紧窄的穴口,“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别、别说了……快点进来……”萧容鱼羞耻地闭上眼睛,但双腿却分得更开,几乎把整个下体都献给他看。
陈汉升不再戏弄她。他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顶住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萧容鱼浑身一紧,她下意识地收缩了阴道,却只把那根东西的顶端吸得更深。
“啊……好涨……”
仅仅是龟头进入,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那粗糙的龟头棱刮蹭着她柔软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她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想让他退出去一点。
但陈汉升根本不给她机会。他腰部猛地用力,整根阴茎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
萧容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不是真的撕裂,而是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他的阴茎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把她身体最深处也霸占得满满当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坚硬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顶端巨大的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她的阴道内壁被迫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黏膜都贴在他火热的阴茎上,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
“太大了……小陈……太大了……要撑坏了……”萧容鱼哭着摇头,但她的小穴却在拼命收缩,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那根阴茎,想要把它吃得更深。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掉在她锁骨上,“你这里把我咬得这么紧……明明很想要……”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那感觉更加要命了。他拔出时,粗糙的龟头棱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插入时,柱身重重地摩擦着她的G点,顶端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顶得浑身颤抖。
“啊……啊哈……小陈……慢点……慢点……”
萧容鱼语无伦次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跟一下下踢在他的背上。她的臀瓣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摆动,主动把穴口往他阴茎上送。她的阴道里不断分泌出更多液体,把那根阴茎浸得湿漉漉的,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子宫里。萧容鱼被顶得连连后退,后背在沙发靠背上摩擦得发红。
“不行了……要死了……小陈……我要死了……”
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意识已经飘远了,脑子里只剩下那股强烈的快感——他顶得那么深,操得那么狠,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撞碎她的灵魂。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子宫也跟着痉挛起来。那股熟悉的、失控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我要去了……小陈……我要高潮了……啊——!!!”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她子宫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小穴像榨汁机一样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里喷射而出——她再次潮吹了。
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大滩深色的水渍。萧容鱼的阴道还在持续抽搐,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陈汉升的龟头,仿佛想把他的精液也吸进去。
但陈汉升没有射。他反而抽了出来。
萧容鱼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的湿意和不解。
她看到陈汉升站起身,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这个姿势让她羞愧得想躲——她撅着屁股,后庭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别……别看……”
她想用手捂住,但陈汉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沙发上。他重新跪在她身后,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再次顶上了她的穴口。
这次是从后面进入。
当那根粗硬的东西插进来时,萧容鱼的脑袋猛地撞在沙发扶手上。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颈。她的臀瓣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呃啊……啊哈……太深了……小陈……太深了……”
她哭喊着,脸埋在沙发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的腰肢无力地下沉,又被他的撞击顶得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感觉更加羞耻,但快感也更加强烈——他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和子宫口。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在自己阴道内壁摩擦的快感。那种粗糙和坚硬,让她又疼又爽。
陈汉升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像水球一样在他掌心变形,乳尖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心。
“说,这是谁的?”他一边狠狠顶撞一边问。
“你……你的……是你的……”
“谁的小穴?”
“你的……啊哈……都是你的……啊……要坏了……子宫要被你顶坏了……”
萧容鱼已经彻底被操晕了。她的理智早就飞走了,只剩下本能和对这个男人的臣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标记——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穴孔,都打上了陈汉升的印记。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萧容鱼了,她是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女人。
而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寻找最爽的姿势让他肏。她的阴道贪婪地吸吮着他粗大的阴茎,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一开一合,渴望着被灌满精液。
“小陈……射进来……求你了……射进来……”她哭着哀求,“我想要你的……想要你射在我里面……子宫好饿……好想吃……”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陈汉升。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肢疯狂地摆动,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他猛地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把她的子宫都烫得发软。精液太多了,几乎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还有一部分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当陈汉升抽出阴茎时,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涌出,滴在沙发上。
但她的小穴却还在本能地收缩,想把那些精液都留在体内。她的子宫一颤一颤地抽搐,像在消化那些滚烫的精子。
陈汉升从后面抱着她,两人都脱力地倒在沙发上。他的阴茎慢慢软下来,但依然堵在她穴口,防止精液流出得太多。
萧容鱼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全是他的精液,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发胀。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好舒服。
她转过头,眼神迷蒙地看着陈汉升,声音软得不像话:“小陈……”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当我老了,你会找个更年轻的……”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只委屈的小猫。
陈汉升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他看着她还带着泪痕的脸,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藏着的担忧和不安。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舔舐着她唇瓣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傻瓜。”他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是在逗你。”
“……真的?”萧容鱼的眼睛亮了。
“当然是假的。”陈汉升捏了捏她的鼻子,“等你老了,我也老了。到时候咱俩就一起拄拐杖去跳广场舞,你跳广场舞,我在旁边看别的老太太跳广场舞。”
萧容鱼“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她抬手捶了他一下:“讨厌!就会逗我!”
但她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窝进陈汉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她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爱液,黏糊糊的一片狼藉,沙发上也是湿漉漉的。但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此刻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
“小陈。”她小声说。
“嗯?”
“我爱你。”
陈汉升抱紧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嗯,我知道。”
“那你呢?”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陈汉升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我也爱你,小鱼儿。”
这句话像一颗糖,融化了萧容鱼所有的疲惫和不安。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银光。
直到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
孙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浑身狼藉的两个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萧容鱼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想遮住自己,但陈汉升却按住了她。他坦然地面对孙老太太,甚至还冲她笑了笑。
“收拾一下。”孙老太太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我要休息了。”
“好的教授。”陈汉升应道。
孙老太太又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萧容鱼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教授是不是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么样?”陈汉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是男女朋友,做爱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可是这是在她家……”
“那又如何?”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我们该走了。别打扰老太太休息。”
萧容鱼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意识到他们真的该走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腿软又摔回沙发里。更糟糕的是,她一坐起来,就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精液从她腿心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的脸又红了。
陈汉升倒是很自然,他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拭。他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擦掉她腿间的狼藉。但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的小穴还红肿着,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外翻,穴口根本合不拢,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的精液。
“别看了……”她羞耻地夹紧腿。
“为什么不看?”陈汉升掰开她的腿,继续擦,“我媳妇这么漂亮,我为什么要忍着不看?”
“谁是你媳妇……”萧容鱼小声嘟囔,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突然抬起手,看着自己无名指的位置。那里还空空的,但她想象着未来某天,陈汉升会给她戴上一枚戒指的画面……
陈汉升帮她清理干净,又帮她穿好衣服。虽然内衣湿透了,裙子也皱得不成样子,但好歹能蔽体。她自己根本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搂着她的腰。
他们收拾了餐桌和厨房——陈汉升甚至还把沙发垫翻了个面,遮住了上面的水渍。临走前,他敲了敲书房的门。
“教授,我们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里面传来孙老太太平静的声音:“嗯。路上小心。”
“好嘞。”
陈汉升拉着萧容鱼离开了孙教授家。
冬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在地面投下淡淡的银光,莫名增加一股冷彻的味道,好在依旧可以照亮道路,不远处教学楼和宿舍楼还是很喧嚣的。
萧容鱼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陈汉升干脆背起了她。她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温暖的颈侧。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属于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她爱液的甜腻味。但这味道不但不让她讨厌,反而让她更加安心。
这是他留下的印记,证明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小陈。”她小声叫他。
“嗯?”
“你会一直这样背着我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一直背着你。”
萧容鱼笑了,亲了亲他的侧脸。然后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当你老了,你会怎么办?”
“你老了?”
“嗯。”
“找个,找个更年轻的?”
萧容鱼愣了一下,然后狠狠捶了他一下:“你还逗我!”
陈汉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他把萧容鱼往上托了托,才认真地说:“等你老了,我也老了。到时候我可能背不动你了,但我会一直牵着你走。你要是不想走了,我们就找个地方坐下来,我抱着你,给你讲故事,讲我们年轻时候的事。”
萧容鱼的眼眶又湿了。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那你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会记住的。”陈汉升说,“每一句都会记住。”
他们就这样走在月光下,像一对普通的、相爱的情侣。只是萧容鱼不知道,陈汉升心里还在盘算另一件事——
今晚只是开始,他要慢慢地把这个倔强又傲娇的女孩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女人。从身体到心灵,从此刻到永远。
而萧容鱼也不知道,在她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悄悄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慢慢变得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这不仅仅是感情上的依赖,更是生理上的绑定——从今晚起,她的身体只能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反应,她的子宫只会接纳他的精子,她的高潮只会由他带来。
这是命中注定的链接,谁也打不断。
月光继续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前路。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和谈话声,那些喧嚣仿佛隔着一层薄膜,显得遥远而不真实。此时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陈汉升背着他的女孩,一步一步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不管这个未来会遇到什么,他都确定了一件事:萧容鱼从此就是他的女人了。
身体是,心也是,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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