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孔静和聂小雨站在酒店前台,看着陈汉升在门口手足舞蹈的说话,萧容鱼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他们在做什么?”
聂小雨很奇怪:“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谈吗?”
孔静笑了笑:“因为这场对话只能发生在酒店外面,一旦进入酒店,那就表示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或者说必然有一方妥协。”
正说着,就见陈汉升拎着行李,闷闷不乐的推开玻璃门,萧容鱼依然仰着头,一摇一摆的晃着马尾辫。
“目前来看,妥协的应该是陈汉升。”
孔静抿了抿嘴。
“静姐你在打哑谜吗?”
聂小雨是彻底糊涂了:“小鱼儿,你和陈部长在外面谈什么?”
“我们在想办法把你给卖掉!”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大好奇心,今晚你和小鱼儿一个房间,我和静姐一人一个房间。”
“本来就应该这样安排啊。”
聂小雨挠挠头:“难不成你还想和小鱼儿睡一个房间吗,我们还在读大学呢。”
“就是!”
萧容鱼在陈汉升腰间捏了一下:“大学生,听到没有?”
“嗬,原来还想把聂小雨卖给中东有钱人当小妾的。”
陈汉升唬着脸说道:“现在我改主意了,直接卖去挖煤!”
……
晚上,四个人吃完饭,孔静约着以前在深通总经办的同事一起坐坐,陈汉升就在房间里看看材料,并且指挥聂小雨制作一份PPT表格,方便明天讲解。
不过聂小雨高中时家里没电脑,接触计算机也只是在微机课上,那时所有同学都在看网页和上QQ,聂小雨也没有学点真正的技术。
简单的word还好,可是excel和PPT她就有点傻眼了。
“以后的趋势都是无纸化办公,你一个大二学生连简单的PPT都不会制作。”
陈汉升只能自己做到笔记本面前:“你以后是要做行政秘书的,不会电脑操作,一定会被被淘汰。”
聂小雨被说的很不好意思,坐在床沿上垂着头,神情有些沮丧。
萧容鱼本来正在复习期末考试,她看到陈汉升这样责怪,放下书本站起身:“小雨可能不熟悉我的笔记本,我来做吧,顺便再次熟悉商业报告上的内容。”
陈汉升一想也有道理,就把位置让出来,自己回隔壁房间抽烟了。
“谢谢你,小鱼儿。”
看到萧容鱼熟练的运用PPT,一会打字,一会把背景图套进去,很快就把商业报告上的内容在电脑上显示出来,聂小雨想到刚才她帮自己解围,忍不住道谢。
“没什么啊。”
萧容鱼转头看着聂小雨:“你也要谅解小陈,火箭101是他创办的心血,现在为了下一步发展主动找深通这种大企业谈判,心理压力也肯定蛮大的,再说他本来脾气就有些急躁。”
“没有,没有。”
聂小雨赶紧摆摆手:“陈部长对我一直很好,这件事是我自己的责任,其实F栋101就有现成的电脑,我还是太懒了。”
“回去多练习就行。”
萧容鱼笑着鼓励道:“你可是他最得力的助手,这点东西学起来肯定很快啦。”
“谢谢。”
聂小雨再一次感谢,心想萧容鱼和沈幼楚这两个女生,长相虽然都是最漂亮那一等,但是气质和做事方法却不同。
如果沈幼楚在这里,她应该不会主动站出来打圆场,但是会在事后拉着聂小雨一起学习office操作,确保聂小雨下次不会因为这些事被责骂。
“糟了糟了,我明明是站在沈幼楚那边的,怎么可以觉得小鱼儿也很好呢!”
聂小雨赶紧摇摇头,心里默念:“沈幼楚天下第一,沈幼楚天下第一……”
萧容鱼完成这份PPT以后,陈汉升看了大为满意,又在细节上添加几个关键点,就这样折腾到晚上11点多,孔静也灌着一肚子茶水回来了。
“约好了!”
孔静放下手包,开心地说道:“我刚刚和总经办的老同事说了,她表态明天和程德军董事长汇报工作时,临时插入我们这件事,所以明天只要去楼下等着就好了。”
“辛苦了,静姐。”
陈汉升差点要鞠躬感谢了,不仅仅因为孔静帮忙敲开深通公司的门缝,当然这个也很重要。
因为要不是孔静,深通公司的大门都未必会让自己进去。
最关键的是,孔静以前就是深通公司的高级白领,现在帮助另一个快递公司找原公司谈判合作。
即使她表面笑吟吟的好像没什么,其实她内心压力也是不小的。
“不辛苦,只是沪城还是这么拥挤啊,打个出租车都要等半天,还好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孔静很擅长隐藏情绪,她看到陈汉升眼神里的真挚,结果也只是调侃自己一句,然后拎起手包说道:“好了,我回去休息了,不打扰你们年轻人聊天。”
“我送一下。”
陈汉升殷勤的送孔静回去,陈汉升和萧容鱼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孔静的房间虽然也在同一层,但是相隔几十米距离。
要是以往,这段几十米的距离,孔静应该和陈汉升说说笑笑,不过今天两人都有些沉默,只有“蹬蹬蹬”的踩在厚地毯上,整个楼层显得有些孤单和些许的尴尬。
这和萧容鱼的出现不无关系,不过这也是陈汉升斟酌许久的决定。
孔静要加入火箭101,肯定会和陈汉升的现有生活大量交织,所以不管是沈幼楚还是萧容鱼,大概都瞒不过她。
与其等着孔静发现这个事实,眼里藏着疑问继续和陈汉升共事,陈汉升不如早早的主动坦白。
不过这两个女孩的出场顺序很重要,既然尴尬是始终避免不了的,那只能先选择会说话,性格更活泼的小鱼儿了。
“滴。”
孔静用门卡打开房间,先一步走进去,然后才转身说道:“我到了,晚安,汉升。”
“晚安。”
陈汉升和孔静相视一笑,然后看着房间门缓缓的,缓缓的关起来了。
注视着这道挡住视线的障碍物,陈汉升在门外默默站立一会才转身回去。
其实孔静进门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脸上带着轻熟妇特有的内敛和宽容,同样安静的在门内站着。
成年人的关系很容易就突然变化的,所以孩童时经常听大人说“活着真累”,那是因为他们要适应这些关系的变化。
考上大学后,大家就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像孩童时打架吵闹后,你请我喝瓶汽水,我给你抄抄作业,关系就能马上恢复。
成年人的社会,微妙、敏感、极其容易变化,还必须挣扎着适应,这一点从大学的室友相处中,已经在慢慢体现了。
隔着一道门的两个人,他们都是感触颇深,前一阵子孔静裸辞回家时,陈汉升冒着大雨前来送行和挽留,又曾经来回3000公里去恳请孔静“出山”。
现在因为萧容鱼的出现,而且因为过于漂亮,两人似乎同时屏除了旧的关系,默契在新人物和新环境下重新营造新的关系。
“呼~”
陈汉升呼出胸中的浊气,有些惆怅的回到萧容鱼和聂小雨的房间,一下子扑在萧容鱼的床上。
他还知道避嫌,只是去糟蹋小鱼儿的。
萧容鱼和聂小雨对视一眼,两个女孩都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小鱼儿走过去伸手推了推陈汉升。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烦躁。”
陈汉升把头埋在被子里闷了一会,突然问道:“我们账上还有多少钱?”
聂小雨很清楚:“70多万,新世纪那边有些快递费没收回来,全部收齐大概也能有80万了,这里面还有你的顾问提成。”
“新世纪的钱不用急,他们不敢赖账的。”
陈汉升一个翻身躺着身体,看着头顶的吊灯,沉默半晌说道:“如果谈判成功,拿出20万给静姐配辆车吧,我让她寒假考个驾照。”
“这么贵?”
聂小雨有些吃惊,因为陈汉升的小夏利也才10万。
“毕竟她也不容易。”
陈汉升感慨一句。
聂小雨点点头,又想起一个问题:“要是谈判不成功呢?”
“那还配个屁!”
陈汉升一屁股坐起来:“这事就当我没提过,等以后再说!”
聂小雨撇撇嘴,这倒是符合陈汉升的一贯风格,大方而现实。
三个人闲聊几句,陈汉升注意到萧容鱼打了好几次哈欠,叮嘱几句就回房间了。两个女生洗完澡,身上裹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肌肤水润透亮还飘着洗发水的香气。聂小雨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却发现萧容鱼根本没睡,强撑着身体在桌上写小纸条。她弓着纤细的腰身,浴袍的前襟随着写字的动作微微敞开,能从领口瞥见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这画面让聂小雨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嘀咕着小鱼儿的身材真是好到犯规。写好后就把纸条折成小星星的形状,放进旁边的玻璃罐里。
“你在写什么?”聂小雨问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给小陈的圣诞礼物。”
萧容鱼抬头笑了笑,长而媚的眼睛因为熬夜有些发红了,但这抹红意反而让她精致的面容平添几分媚态。她浴袍下摆滑到大腿中段,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交叠着,光洁的膝盖露在外面,在昏黄床头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今年圣诞节我要出去考试,大概他会比较高兴我没有继续缠着他,可礼物还是先准备好吧,纸条上写的就是平时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幽怨,同时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刚才洗澡时热水冲淋身体的舒适感还残留在肌肤上,但更深处却隐隐泛起一种空虚的渴望。自从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后,每次和他分开超过一天,身体就会不自觉地想念他,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念他精液在体内爆发的炽热。这种渴求已经刻进骨髓,像是生理上的毒品戒断反应。
聂小雨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假装要去找吹风机,却在转身时注意到萧容鱼脸颊泛起的潮红、呼吸略微急促——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本能地感到气氛有些微妙。马上又在心中默念“沈幼楚天下第一,沈幼楚天下第一,千万不能改旗易帜,就算平等也不行,沈幼楚天下第一……”
可就在她默念到第三遍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很轻,但很执着——咚、咚、咚。
聂小雨和萧容鱼对视一眼,都以为是陈汉升又来了。“谁啊?”萧容鱼扬声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掩饰好的情动沙哑。
门外没有回答,只是又敲了三下。聂小雨走过去,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灯光昏暗,但能看到确实是陈汉升站在那里,只是他低着头,神色有些奇怪。“是陈部长。”她回头对萧容鱼说,然后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陈汉升就侧身挤了进来。他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显然是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深处。他一进来就关上门,并且反手锁上了保险链——咔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怎么了小陈?”萧容鱼从椅子上站起来,浴袍带子系得不紧,站起来时前襟又敞开一些,能看到乳沟边缘隐约浮现的两颗粉色乳尖。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流露的春光,只是关切地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手捧住她的脸。他手掌温热,带着水汽,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萧容鱼一愣,随即整张脸都红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眼神里燃烧的火焰,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占有欲。她腿心当即就湿了,内裤瞬间浸透一小片——身体已经先于意识给出了回应。
“小雨还在……”萧容鱼小声提醒,但声音软得不像话,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聂小雨站在门边,整个人僵住了。她看到陈汉升低下头,直接吻住了萧容鱼的嘴唇——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粗暴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探进去,吮吸、搅动。萧容鱼刚开始还象征性地推拒了几秒,但很快就软在他怀里,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两人接吻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无比。她的浴袍散开了,陈汉升的手从敞开的衣襟伸进去,直接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聂小雨能清楚看到那只手在萧容鱼胸部的轮廓,五指收拢,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
聂小雨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炸开,想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她看着萧容鱼浴袍完全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雪白的肌肤、浑圆的乳房、嫣红的乳尖。陈汉升低下头含住其中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萧容鱼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进陈汉升湿漉漉的头发里,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她另一只手则主动拉开陈汉升浴袍的腰带——那根粗大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虬结,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小雨……小雨还在看……”萧容鱼终于分神吐出一句话,声音颤抖着,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主动用双腿缠上陈汉升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陈汉升终于回过头,看向聂小雨。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让聂小雨浑身发软——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本能的恐慌和……隐秘的兴奋。她看到萧容鱼此刻的样子:长发散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赤裸的上半身沾满吻痕,而陈汉升的手已经滑进她双腿之间,在浴袍下摆处隆起,显然正在抚摸最私密的地方。
“小雨。”陈汉升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过来。”
这不是询问,是命令。聂小雨感觉自己双腿不受控制地走过去,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她停在他们面前不到一米处,能清楚看到萧容鱼大腿内侧已经湿润一片的痕迹,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种甜腻的雌性气息。
“帮我脱掉她的浴袍。”陈汉升说,下巴朝萧容鱼抬了抬。
聂小雨大脑一片空白,但手已经伸了过去。她颤抖着解开萧容鱼浴袍剩余的腰带——那具曾让她暗自羡慕的完美躯体完全呈现在眼前: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丰腴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是黑色卷曲的阴毛下,粉嫩湿润的小穴,此刻正微微开合,流出晶亮的爱液。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抱住聂小雨,在她耳边喘着气说:“小雨……别怕……很舒服的……”她的声音里有种近乎催眠的蛊惑力,同时她的手也在帮聂小雨解开浴袍的腰带。
聂小雨的浴袍滑落在地毯上。她感觉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凉意,但随即就被更强烈的燥热替代。她看到萧容鱼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个温柔的吻,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但聂小雨从没和同性接吻过,整个人都僵住了。萧容鱼的舌头探进来,引导着她,同时一只手抚上她的乳房。聂小雨才19岁,胸部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萧容鱼用指尖捻弄那小小的乳头,让它迅速硬挺起来。
“嗯……”聂小雨忍不住哼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陈汉升从背后扶住了她,宽厚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路往下,探进她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聂小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原来在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亲吻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反应——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爱液,阴蒂充血发硬,迫切地需要被触碰。当陈汉升粗粝的手指碰到她最敏感的阴蒂时,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呜咽。
“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热烘烘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找到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轻轻往里一探——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那里面紧得惊人,内壁温热湿润,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
聂小雨疼得蹙眉——那是处女膜被撑开的痛感,但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陈汉升强行分开她的大腿,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起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与此同时,萧容鱼跪坐在陈汉升面前的地毯上,张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她显然已经很熟练了,先用舌尖舔舐龟头下方的沟壑,然后慢慢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才停下。她仰着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陈汉升,卖力地上下吞吐,发出咕叽咕叽的口水声。一只手还托着陈汉升的阴囊,温柔地揉捏。
聂小雨被眼前这淫靡的场景彻底击溃了理智。她能看到萧容鱼吃鸡巴的每一个细节:嫣红的嘴唇包裹着紫黑色的肉棒,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喉咙口能清晰地看到肉棒形状的凸起。更刺激的是,萧容鱼一边吃,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自己的小穴,熟练地抠挖起来——她已经被陈汉升开发得足够敏感,两根手指就能让她浑身颤抖,蜜穴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我……我……”聂小雨语无伦次,陈汉升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每次都精准地刮擦过某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到脊椎,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想要吗?”陈汉升停下来,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上面沾着她透明的爱液,还混了一丝丝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子之血的证明。
聂小雨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点头,眼神涣散,整个人都被情欲支配了。
陈汉升这才把她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她能看到床头柜上那个装满小星星的玻璃罐,能看到萧容鱼仍跪在地上,痴迷地舔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还时不时用嘴唇吻过阴囊。萧容鱼甚至伸出舌头,顺着陈汉升大腿内侧,一路舔到他的肛门周围,再返回来吸吮龟头——那淫荡的模样让聂小雨看得浑身燥热。
然后,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抵住了聂小雨的后穴口。不是阴道,是更紧致的肛门。她惊恐地扭头,想要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扶着她的腰,腰臀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洞穴。
“啊——!”聂小雨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太痛了,那里紧得要命,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浑身发抖。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缓慢但坚定地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深入那个滚烫紧窄的肠道,肠壁痉挛着包裹住柱身。萧容鱼适时地爬上来,从正面抱住聂小雨,吻去她的眼泪,同时把手伸到她双腿之间,揉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强烈的疼痛和突然的刺激混合在一起,让聂小雨大脑一片空白。
当陈汉升终于全部插进去,肉棒几乎填满她整个直肠,龟头顶在结肠深处时,疼痛终于开始转化成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酥麻感。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肠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聂小雨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臀肉因为撞击而晃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疼……好疼……”她哭着说。
“很快就舒服了。”萧容鱼在她耳边温柔地说,同时加大了揉捏阴蒂的力度。她自己的乳房也贴在聂小雨背上摩擦,两颗乳尖都是硬的。她的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小穴上,快速抠挖着,很快也进入了状态,呻吟声越来越大。
陈汉升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速度。直肠虽然紧,但润滑足够的话也能顺利进出。聂小雨的肠道逐渐适应了这个尺寸的异物,痛感消退后,快感开始疯狂涌上。肠道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再加上胸前乳头的揉捏、阴蒂的刺激——三重快感叠加,她很快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着,肠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大量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床单上溅出一片湿润的痕迹——她潮吹了。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软成一滩泥。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又抽插了几十下,才猛地拔出,把瘫软的聂小雨翻过来,正面朝上。聂小雨浑身是汗,满脸泪痕,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肛门微微张开,能看到一小圈嫩红的肠肉,还滴落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她的两腿之间,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外翻,像一朵绽放的玫瑰,还在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俯身,将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这次是阴道了。处女膜早已被刚才的手指插破,但这里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萧容鱼也爬了上来,跪坐在聂小雨脸边,将自己同样湿透的小穴凑到她嘴边。“舔我。”萧容鱼命令道,带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娇媚,“很甜的。”
聂小雨像是被下了蛊,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上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一股微腥带甜的液体涌进嘴里——那是萧容鱼的爱液,混合着陈汉升残留的唾液和精液气息。她本想恶心,但身体却产生了奇异的兴奋,舌头不由自主地探得更深,舔舐着阴蒂和穴口的每一道褶皱。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阴道口。这次进入要顺利得多,虽然紧,但湿润得足够。当他全部插进去,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聂小雨整个人都僵硬了——那里太深了,深到她感觉内脏都被顶到了。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他的手指还捻着她的乳尖,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萧容鱼俯下身,吻住聂小雨的嘴,把自己小穴里流出的液体渡进她嘴里。两个女生一边接吻,一边品尝着彼此下体的滋味。陈汉升看着这淫靡的场景,加快了冲刺速度。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在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子宫口上。聂小雨被插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
萧容鱼则侧过身,把自己的小穴对准陈汉升的脸,让他的舌头也能舔到她。三个人形成一个淫乱的闭环:陈汉升干着聂小雨,舔着萧容鱼;萧容鱼被舔着,同时抱着聂小雨接吻;聂小雨被操着,还被迫给萧容鱼口交。
快感在这三具身体之间循环、放大。陈汉升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放大了数倍——他能同时品尝萧容鱼蜜穴的甜腻,感受聂小雨子宫口的柔软吸吮,还能看到两个女生眼神迷乱互相索吻的模样。空气里充斥着淫水的气味、汗水的咸味、还有精液的腥味。
他又换了个姿势,让萧容鱼趴在聂小雨身上,两人面对面抱着,四只乳房挤压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他则站在床边,扶着萧容鱼的臀,从背后插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那里早就湿透了,进去时畅通无阻,紧致温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他右手扶着聂小雨的腿,又把肉棒插回她的阴道,就这样轮流干着两个人——刚在萧容鱼体内抽插十几下,又拔出插进聂小雨身体里,然后再拔出来插回萧容鱼。
两个女生被这种轮流插入的方式弄得近乎疯狂。每次陈汉升从自己体内拔出时,都会产生巨大的空虚感,急切地需要被重新填满;而当肉棒重新进来时,被填满的满足感和快感又会达到顶峰。聂小雨还是个初次经历性爱的少女,哪受得了这种玩法,很快就又去了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整个人都在抽搐。
萧容鱼虽然经验丰富些,但也承受不住这种轮番的猛攻。她趴在聂小雨身上,脸埋在对方颈窝里,嘴里胡乱说着淫话:“小陈……老公……用力干我……小雨的穴好紧……我也要……我要你射在里面……”
陈汉升加快速度,最后固定在萧容鱼体内冲刺了十几下之后,终于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萧容鱼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乳白的痕迹;第二股射在她背上,从脊柱一直流到腰窝;第三股、第四股……大量精液如暴雨般淋在两个女生身上。有些溅到了聂小雨脸上,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是一种浓稠咸腥的味道,但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感觉身体更渴望了。
精液一进入口腔,就迅速被唾液分解吸收。一股炽热的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刚才高潮的疲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性冲动。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阴茎上——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依然半硬着,龟头上挂着晶莹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柱身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同样如此。她被精液射了一身后,反而更加饥渴地爬过去,贪婪地舔舐着陈汉升的阴茎,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混合物全都吃进嘴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她的手指还探进自己小穴,抠挖着,试图让自己再次高潮。“我还要……还要……”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神涣散。
陈汉升休息了不到两分钟——这段时间里,两个女生都没有停下。萧容鱼仍然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和蛋袋,用嘴唇和舌头让那根肉棒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粗壮。聂小雨则爬到陈汉升身后,伸出青涩的舌头舔吻他的后背、颈窝、耳朵,模仿着刚才萧容鱼的动作,但显然还不够熟练。
这一次,陈汉升把聂小雨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面对面站着进入。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聂小雨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从痛苦到迷茫,再到狂喜。肉棒深深插进她紧致的阴道,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萧容鱼也从背后抱住陈汉升,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乳房挤压在他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聂小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聂小雨臀缝间,随着陈汉升抽插的节奏,用手指刺激那已经湿润的小穴后庭。
“三个人……一起……”萧容鱼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说,“我要记住今晚……小雨……你喜欢吗?”
聂小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眼泪又涌出来,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都会引起身体深处一阵酸麻的痉挛。她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不受自己控制,完全被这根肉棒和背后那双手支配。
陈汉升抱着聂小雨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抽插的力度更猛了。酒店的墙壁随着撞击发出沉闷的响声,但厚实的地毯和隔音设施让声音很难传到外面。萧容鱼也跟了过来,跪在聂小雨两腿之间,仰起头,伸出舌尖舔舐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皮肉碰撞,淫水四溅,她的舌尖灵巧地在陈汉升的卵蛋上打转,又去舔聂小雨的阴蒂。
很快,陈汉升又射了。这次他射在了聂小雨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击在她敏感的子宫颈上。聂小雨感觉那个柔嫩的入口被精液冲开了一点点缝隙,炽热的液体涌进了子宫——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再次达到高潮,这一次更强烈,她眼前一片白光,几乎昏厥过去。阴道剧烈痉挛,贪婪地吮吸着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贪婪地想留住那灼热的温度。
精液进入子宫的瞬间,聂小雨感觉灵魂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永久地改变了。子宫记忆了这种被滚烫液体充满的形状,从此以后,它只会为这个男人的精液敞开,只会渴望这种被灌满的满足感。她的身体会记住今晚的所有细节:被手指扩张的痛楚、被肉棒填满的饱胀、被精液射进子宫的战栗。这些记忆会刻在神经末梢,刻在每一个细胞里,让她再也不可能忘记,再也不可能对除陈汉升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性反应——他们的触碰只会让她恶心,他们的气味只会让她反胃。她的肉体从今晚开始,永久地烙上了陈汉升的印记。
陈汉升把浑身瘫软的聂小雨放到床上,她的阴道里还在汩汩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小腹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蓄的痕迹。萧容鱼迫不及待地跨坐到他身上,湿透了的小穴将那根依然坚挺的阴茎吞入体内。她扭动腰肢,用骑乘位的角度让龟头反复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很快就高潮了好几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
接下来又是各种体位:狗爬式后入、侧躺着插入、抱着坐在椅子上干、甚至让萧容鱼倒立,陈汉升从上面进入那个倒置的洞口。每一次射精,陈汉升都不吝啬——有时内射在萧容鱼的子宫里,有时故意拔出射在她脸上、胸前、乳房间。萧容鱼每次被内射后都会痴迷地伸手探进自己小穴,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在脸上、舔进嘴里;被颜射时也会仰着脸,张开嘴接住精液,像吃圣物一样吞下去。她显然已经彻底成瘾了,对陈汉升的精液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求。
聂小雨稍微恢复精力后,也被重新拉入这场淫乱。三人尝试了许多更复杂的姿势:萧容鱼趴在床沿,陈汉升从后面干她,同时让聂小雨跪在萧容鱼脸前,把她的屁股凑到萧容鱼嘴边——于是萧容鱼一边被后入,一边舔着聂小雨的小穴。或者三个人叠罗汉:聂小雨在最下面,陈汉升在她体内抽插;萧容鱼趴在聂小雨身上,用嘴给后者口交,同时承受着陈汉升从背后的撞击。
陈汉升还尝试了同时进入两个人的高难度动作:他躺在床上,让萧容鱼背对着坐在他脸上,小穴压在他嘴上;然后让聂小雨面向他,跨坐到他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肛门缓慢坐了下去——这样他就能同时舔着一个穴,干着另一个洞。萧容鱼的蜜汁流进他嘴里,聂小雨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两种截然不同的紧致和温热带来双倍的快感。
期间,陈汉升还解锁了聂小雨各种“第一次”:第一次口交,第一次乳交,第一次足交,第一次被内射肛门,第一次同时被玩弄阴蒂和乳头,第一次被命令说淫话……每一道禁忌的防线崩塌,都让聂小雨更深一层地沉沦在这情欲的沼泽里。她很快学会了像萧容鱼一样主动求欢,会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吮吸,会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抽插,会在高潮时喊“主人”“老公”,会把流出的精液珍惜地舔干净。
夜深了,窗外的沪城霓虹闪烁,但窗帘紧闭的酒店房间里,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三个人都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只知道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到处都是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地板上散落着揉皱的浴袍、被撕开的内裤(萧容鱼那条黑色蕾丝的,聂小雨那条纯棉的)。床头柜上那个装满小星星的玻璃罐倒在一旁,几颗星星滚落出来,有的沾上了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凌晨三点左右,这场淫乱终于暂时告一段落。陈汉升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同样赤裸的身体。萧容鱼的头枕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但她的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他胯下,指尖时不时拨弄着那根已经软了但依然尺寸可观的阴茎。聂小雨则缩在他另一侧,脸埋在他胸肌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腿搭在他腿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不时流淌出白色的精液——那是刚才最后一次内射的产物。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味还挥之不去——精液的腥气、爱液的淫香、汗水的咸味、还有淫靡过后的慵懒气息。
陈汉升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刚才他每射一次,反而感觉精神更好,从两个女生身体里吸取了足够的能量。这大概又是什么隐性能力在起作用吧,他现在已经懒得思考这些了。
只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聂小雨身体发生的变化。在最后几次插入时,他清楚地感知到她宫颈口松软开来迎接他的精液,子宫壁收缩吮吸,像个贪婪的小嘴。她的处女膜在第一次插入时就破了——被他的手指捅破的,但也算是被他破的处。今晚之后,这个小姑娘再也回不去了。她会像萧容鱼一样,对他的肉体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每次分开都会焦躁不安,靠近时身体会自动发情,闻到他的气味就会腿软。
萧容鱼的情况就更深入了。她现在已经到了病态依赖的程度——刚才高潮后几次,她甚至哭着求他不要拔出,说里面好空,要一直留着。她舔自己下体流出的精液时那种虔诚狂热的模样,完全是个痴女了。陈汉升记得她第一次被自己内射时还不情不愿,现在恐怕已经离不开他的精液了,那是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毒品。
最有趣的是,两个女生之间居然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羁绊。在最后那次三明治体位时,他能感觉到她们两人身体里涌动着同样的情欲波动,就像某种共鸣——萧容鱼高潮时,聂小雨也会痉挛;聂小雨被顶到子宫口时,萧容鱼的小穴也会收缩。这肯定是那个“群体感应”能力的隐性表现。这意味着以后只要操其中一个,另一个即使没在现场,也会感同身受地发情。完美。
陈汉升想着想着,手不自觉地在两个女生的身体上游走。萧容鱼哼了一声,自动张开腿,把小穴往他手上蹭。聂小雨虽然睡着了,但身体也忠实地给出反应——腿心的爱液又开始分泌,阴蒂充血变硬。
他翻身,又一次压了上去。这次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用手指,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品尝这两个已经成为他永久所有物的美丽肉体。萧容鱼的每一声呻吟,聂小雨的每一下颤抖,都让他产生强烈的满足感和保护欲——这是种复杂的情感,既想把她们狠狠操到失神,又想把她们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也许这就是核心铁律里说的“肉欲→占有→保护→深爱”吧。他对萧容鱼的感情已经过了肉欲和占有阶段,开始往保护欲进化了——刚才聂小雨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人接吻互相抚摸时,他心里居然闪过一瞬间“这两个都是我的女人”的强烈满足和占有感,而不是单纯的性欲。对于聂小雨,目前还停留在肉欲和初步占有的阶段,她年轻的身体让他很有征服的快感,但假以时日,应该也会产生更深的情感。
正想着,楼下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车灯的光影从窗帘缝隙里一闪而过。陈汉升猛地回过神,想起明天还要去深通公司谈判。他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还来得及睡两三个小时。
不过,他现在精力充沛得根本不想睡。两个女生也在他的把玩下逐渐清醒,身体自动发情。萧容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胸前的狼藉和腿心的湿润,不但不羞耻,反而笑了,眼神里满是勾引的光。“还要吗,小陈?”她声音糯得能滴出水来。
聂小雨也醒了,她的反应更直接——爬过来,跪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往陈汉升脸上送。“主人……这里……也想要……”她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淫荡的称呼,但身体已经彻底臣服,潜意识里已经把陈汉升奉为主人。
于是又一轮开始了。
这次陈汉升没有做太久,一个小时左右就结束了。但射精量依然惊人——他把萧容鱼抱到洗手台上,站着从正面插入,最后射的时候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精液从她宫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淌。至于聂小雨,他让她趴在马桶上,从后面进入肛门,射在她肠道深处。最后两个女生的小腹都明显鼓了起来,走路时都要夹着腿,生怕精液漏出来。
凌晨六点,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总算彻底安静下来。三个人洗了个澡——当然也免不了在浴室又做了一次,在花洒下,在洗手台边,在挂着雾气的镜面前,萧容鱼被按在墙上干,聂小雨跪在地上口交,两人还被迫接吻交换嘴里的精液。这次陈汉升没有内射,而是射在两个女生身上,让她们互相擦拭,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彼此的乳房、小腹、大腿上。
浴室出来后,聂小雨和萧容鱼都几乎站不稳了。聂小雨初次经历这么激烈的性爱,腿软得直打颤,阴道和肛门都又红又肿,走路姿势明显不对。萧容鱼稍微好些,但她小腹鼓得更明显,子宫里满当当的精液让她每一步都感受到异样的饱胀感和满足感。两人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牙印,尤其是乳房和脖颈,一片狼藉,根本遮不住。
陈汉升从行李箱里翻出两件高领毛衣,都是黑色的,能把脖子上的痕迹遮住大部分。“今天穿这个。”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萧容鱼乖巧地点头,接过毛衣穿上。她眼神里的媚意比昨晚更浓了,看着陈汉升时会不自觉地舔嘴唇,双腿并拢摩擦。聂小雨更是乖顺得像只猫咪,让她抬手就抬手,让她转身就转身,完全没有初见时那种活泼好奇的样子了——她被彻底征服了。
三人刚穿好衣服,房间门就被敲响了。孔静的声音传来:“小雨,小鱼儿,醒了吗?该起床了,今天要去深通公司,别迟到。”
萧容鱼和聂小雨同时慌乱起来。她们现在这副样子——虽然穿着衣服,但脖子和手腕上还有遮不住的痕迹;虽然洗了澡,但身上那股精液和做爱后的特殊气味还没完全散去;走路姿势怪异,面色潮红,眼神涣散——只要孔静不瞎,肯定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倒是淡定,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说:“去开门,让她进来。反正她迟早要知道的。”
萧容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开了门。孔静今天穿了套深蓝色职业装,白衬衫配西装外套,下身是包臀裙配黑丝袜,成熟的女性韵味十足。她微笑着刚要说什么,目光扫过萧容鱼的脸,笑容忽然僵住了。
孔静已经30岁,经历过婚姻,对男女之事再清楚不过。萧容鱼脸上那种被狠狠滋润过的潮红,脖子上若隐若现的吻痕,微微肿起的嘴唇,还有眼睛里荡漾的水光——无一不说明,这个小丫头昨晚经历了极其激烈的性爱。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萧容鱼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味——她太熟悉了,那是精液的气味,混着女性性高潮后特有的甜腻体香。这味道从萧容鱼身上,从房间里,源源不断地飘出来。孔静甚至能想象出,这房间里昨晚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一幕。
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间里——聂小雨正慌张地背对着门整理床铺,但她脖子后面也有红色的吻痕,走路姿势更奇怪,双腿明显不敢完全并拢,臀部肌肉紧绷。看到孔静的目光,聂小雨的脸瞬间红透,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而陈汉升……陈汉升刚从行李箱里拿出领带,正在镜子前打结。他神色淡定,但孔静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股极其强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这种成熟女性闻到的瞬间,腿心就一阵酥麻,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
那是什么?孔静震惊地发现,自己身体居然对一个比她小近十岁的男人产生了反应——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乳房发胀,乳尖挺立摩擦着胸罩内衬。这种反应强烈得让她站不稳,必须扶住门框。
“静……静姐?”萧容鱼察觉到孔静的异常,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孔静迅速调整呼吸,强压下身体的异样。她干咳两声,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你们……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在七点半前到深通,早高峰可能会堵车。”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在陈汉升、萧容鱼、聂小雨之间来回扫视。聪明如她,怎么看不出这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聂小雨现在不敢和陈汉升对视,目光一接触就脸红低头;萧容鱼虽然敢看,但眼神里那种依恋和占有欲已经赤裸裸不加掩饰;至于陈汉升……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这两个都是我的女人”的强烈气场。
更微妙的是,孔静注意到萧容鱼和聂小雨之间也有种说不出的亲密感——萧容鱼整理聂小雨衣领的动作太自然了,聂小雨帮萧容鱼绑头发的动作也太熟练了,这绝对不是普通朋友或室友能达到的亲密度。她们昨晚绝对有过超越友谊的肢体接触……甚至是性接触。
想到这里,孔静感觉小腹那股热流更汹涌了。天啊,自己在想什么?她可是年过三十的成熟女性,怎么能对这种……这种淫乱的关系产生反应?但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是诚实地给出答案——大腿内侧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区域变得温热湿润。
“收拾好了就下楼吃早饭吧。”孔静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在楼下餐厅等你们。”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慌乱。
房门重新关上。萧容鱼和聂小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羞涩和不安。
“静姐肯定看出来了……”聂小雨小声说。
“看出来就看出来呗。”陈汉升倒是无所谓,他走过来,一左一右搂住两个女生的腰,“反正她早晚要知道的。静姐聪明,看出来了也不会乱说。”
他的手很自然地滑到两人臀部揉了揉。萧容鱼的臀肉柔软有弹性,聂小雨的虽然小些但更紧实。两人被他这一摸,身体立刻又有了反应——萧容鱼腿软靠在他肩上,聂小雨更是差点站不住。
“别……别闹了……”萧容鱼喘息着说,“今天还有正事……”
“我知道。”陈汉升嘴上这么说,手却没停下,两根手指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在两个女生私处的突起上轻轻画圈,“只是检查一下你们昨天吃得饱不饱。”
这一下,两人彻底软了,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气。萧容鱼的小穴又开始湿润,她能感觉到昨晚留在子宫里的精液正在一点点往下流淌,浸湿内裤。聂小雨更糟,她的肛门还有些肿痛,但被这一刺激,居然也产生了痒意,渴望被再次填满。
就在气氛又要失控时,陈汉升的手机响了。是孔静的短信:“陈部长,请尽快下来,时间不多了。”#收起手机,陈汉升又揉了揉两人,才松开手。“走吧,去办正事。晚上……我们再继续。”
最后那句话让两个女生同时打了个激灵。萧容鱼眼中闪过既期待又恐惧的复杂神情,聂小雨更是羞得满脸通红。她们知道,陈汉升的“继续”意味着什么——可能是更激烈的性爱,可能是更羞耻的玩法,也可能是……孔静的加入。毕竟刚才静姐的反应太奇怪了,那种慌乱中掺杂着情动的样子,她们作为过来人,一眼就能看懂。
三个人收拾好自己,拉开门离开房间。走廊地毯很厚,走路声很轻,但聂小雨的脚步还是有些别扭。萧容鱼相对好一点,但也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她感觉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渗出,顺着阴道壁流出来,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这些细小的不适,反而成了提醒她昨夜欢愉的印记,每走一步,都能回忆起那些被插入、被填满、被内射的瞬间。
等电梯时,陈汉升站在中间,两个女生一左一右站着,很自然地贴在他身侧。聂小雨甚至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萧容鱼看到了,不但不吃醋,反而微微一笑,也握住他的另一只手。两人在电梯里一左一右靠着他,像两株依附着大树的藤蔓。
电梯镜面映出三个人的身影——陈汉升挺拔自信,萧容鱼妩媚满足,聂小雨羞涩顺从。她们脖子上的吻痕在高领毛衣的保护下只露出一点点边缘,但脸上那种春意盎然的表情根本遮不住。孔静如果细心观察,一定能从种种细节里还原出昨晚那场淫乱的真相。
陈汉升心想,接下来就看孔静这个成熟女性的选择了。她要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工作关系;要么……被卷进来,成为下一个目标。
想到后者,他居然隐隐有些期待。孔静那种轻熟女风韵,那种职场女性的干练和知性,再加上此刻已经被他触发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反应——这种征服的快感,比单纯的性欲更刺激。
电梯门开了,一楼大堂的灯光倾泻进来。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恢复成那个冷静自信的火箭101创始人,迈步走了出去。萧容鱼和聂小雨紧随其后,两人脸上也迅速换上得体的微笑,仿佛昨夜那场足以改变她们一生的淫乱从未发生过。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走路的姿势多么不自然,下体的不适多么清晰,子宫里的精液多么温暖。以及,对身边这个男人那无法割舍的依赖和占有欲,已经深深嵌入灵魂。
她们是他的女人了。从肉体到灵魂,彻底地、永久地。
聂小雨看着陈汉升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沈幼楚怎么办?那个温柔如水的重庆女孩,她一直认为是陈汉升的“正牌女友”……可现在,她刚成为陈汉升的女人,却已经开始担心其他女人,甚至开始……为萧容鱼吃醋?
刚才在电梯里,她看到萧容鱼握着陈汉升的手时,心里居然闪过一瞬间“我也要那只手”的念头。这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萧容鱼呢?她表面平静,内心却在疯狂运转:孔静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她肯定已经看出什么了。这个成熟的姐姐,会不会也成为小陈的女人?如果她加入,那自己和小雨怎么办?她会仗着年纪和经验抢走小陈吗?不……不行……小陈是我们的……
两个女生各自怀着心事,跟着陈汉升走进餐厅。孔静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正看着窗外出神。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陈汉升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那是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有惊诧,有审视,有困惑,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好奇和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坐吧。”孔静移开视线,声音努力保持平静,“早餐我已经点好了,你们想吃什么再加。”
陈汉升拉开椅子,很自然地让萧容鱼和聂小雨先坐,自己坐在对面。两个女生很默契地让他在中间,一左一右。这个座位安排,让孔静眼角抽动了一下。
一顿早饭,吃得极其微妙。四个人的餐桌,却流动着各种若有若无的暗涌。聂小雨不敢看孔静,全程埋头吃东西;萧容鱼倒是努力维持镇定,时不时和陈汉升聊两句明天的谈判策略;孔静则全程沉默,只有当陈汉升说话时才抬头看他,目光锐利得像在解剖。
直到陈汉升喝掉最后一口豆浆,擦了擦嘴,对孔静说:“静姐,谢谢你帮忙搭这条线。不管今天结果如何,火箭101都欠你一个大人情。”
孔静这才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不用这么说,我也希望能帮到你。”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萧容鱼和聂小雨身上停留片刻,终于还是没忍住,委婉地问:“汉升,你……你的私生活,我不会干涉。但希望你能处理好,不要影响到工作。”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萧容鱼和聂小雨同时抬头,眼神里有警惕,有不安,有羞涩。
陈汉升却笑了,笑容坦荡得好像孔静只是在讨论天气预报。“放心,静姐,我都处理好了。你只需要知道,她们都是自己人,绝对可靠,这就够了。”
他刻意加重了“自己人”三个字。孔静听懂潜台词,脸颊居然隐隐泛起红晕——她从陈汉升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危险的自信,那是在说:不止她们,你也有可能成为“自己人”。
这想法让孔静的心脏狂跳。身体深处那股被压下去的燥热,又开始蠢蠢欲动。她端起咖啡杯猛喝一口,试图掩饰自己。但动作太急,黑色的液体溅到白衬衫的领口,她慌忙地抽出纸巾擦拭。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那里,衬衫下隐约能看到胸罩肩带的痕迹,再往下,是饱满的乳房轮廓。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成熟的女性魅力在这一刻展露无疑。他的眼神变得幽深,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艺术品。
萧容鱼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伸手在桌下掐了陈汉升大腿一下。陈汉升回过神,低头看到她警告的眼神——那种“不许当着我的面看别的女人”的娇嗔。这反应让陈汉升心里一乐,居然真的听话地移开了视线。
原来,被自己的女人管着,是一件这么有成就感的事。
另一边,聂小雨也在桌下握住萧容鱼的手,轻轻捏了捏——那是种无声的同盟:我们要统一战线。她的指尖很凉,显然是紧张的。萧容鱼反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个女生就这样在桌子底下完成了第一次“后宫联盟”的契约。她们的目标一致:保护自己的男人不被别的女人觊觎,但同时……也默契地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孔静的眼神太奇怪了,那不是一个单纯的上司对下属该有的眼神。
早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四人离开餐厅,走向酒店门口的出租车。深通公司的总部在沪城另一区,他们必须提前出发才不会被早高峰困住。
上车时,陈汉升让萧容鱼和聂小雨坐后排,自己坐在副驾驶。孔静迟疑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后排的另一边。出租车启动,汇入沪城早晨繁忙的车流。
车里空间狭小,四个人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陈汉升身上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即使隔着座椅也能传到后排;萧容鱼和聂小雨身上散发着女性的体香,但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甜味——那是从她们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至于孔静,她今天喷了淡雅的香水,但在这密闭空间里,那香味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发情的味道。
她腿心里的湿润已经浸透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了一小段。她并拢双腿,试图控制,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由理智主导——每一次呼吸,吸入的都是陈汉升的气息,那气息进入肺部,进入血管,像春药一样在她体内燃起熊熊大火。她的乳房发胀,乳尖硬得发疼,不断摩擦着胸罩内衬,带来阵阵酥麻。小腹深处更是空虚得厉害,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狠狠冲撞。
天啊,她到底怎么了?孔静咬着嘴唇,看向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试图转移注意力。但眼角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前排——那个男人的后颈线条,宽阔的肩膀,衬衫下隐约可见的肌肉轮廓……甚至能看到他手腕上的一圈牙印,小小的,像是女人的齿痕。是萧容鱼的,还是聂小雨的?或者……两人都有份?
这想象让她身体更热了。一个荒谬的念头钻出来:如果是自己咬的……要咬在哪里呢?肩膀?胸口?还是……更私密的地方?
孔静被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惊呆了。她已经三十岁了啊,离过婚,经历过风雨,自认是个冷静理智的职场女性。可现在,她却像一个初次发情的少女,因为一个年轻男人的气息就彻底沦陷,身体燥热得几乎要融化。这太不正常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隐性能力的杰作:《淫神光环》在她看到陈汉升的第一眼就启动了,只是她还在强撑理智抵抗;《体液成瘾》虽然还未完全激活,但她今天在房间里闻到的大量精液气味,已经足够让她潜意识产生渴望;《触碰上瘾》更是随时待命——如果此刻陈汉升的手碰到她,超过三秒,她就会彻底失控,当场求欢。
但这些孔静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生理风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部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呻吟,不要扭动,不要把腿分开……不要,让后排那两个年轻女孩看出端倪。
可她们真的看不出来吗?
萧容鱼和聂小雨一左一右坐在后排,她们其实早就闻到了那股从孔静身上散发出的、甜腻而滚烫的雌性发情气息。那是她们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当女人极度渴望性爱时,身体会自动分泌某种信息素。此时此刻,孔静身上全是这种味道,浓得几乎能让人闻了也发情。
两个女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果然,静姐也中招了。只是她还在苦苦支撑,不愿意承认罢了。
萧容鱼忽然有点同情孔静。她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也是这么痛苦而迷茫,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而孔静还要在她们面前维持形象,那种煎熬一定更难受。
但同情归同情,她可没有大方到要把自己的男人分享出去。至少,不能是现在。
聂小雨心里则更加复杂。她既恐惧又有种莫名的期待——恐惧的是,如果孔静加入,她们三个人要怎么相处?期待的是……如果能和静姐一起……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感觉腿心又湿了。
该死,她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了?才第一天,怎么就想着三个人甚至四个人的事?
就在后排三个女人各自胡思乱想时,前排的陈汉升忽然开口了:“师傅,前面路口右转,有条小路可以避开拥堵,我以前在沪城常走。”
司机惊讶地说:“那条路很偏的,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来过。”陈汉升淡淡地说。实际上,他在《欲望雷达》能力的隐性感知下,能清楚感觉到后排孔静那越来越炽烈的欲望波动,几乎要爆炸了。那条小路僻静,人少,也许……可以在谈判前,先解决一下某些人的“生理需求”。反正世界色色程度下降了,就算在路边做,也不会有人大惊小怪。
出租车拐进了一条林荫小路,这里两旁都是老式里弄,清晨时分空无一人。车停在路边,陈汉升付了钱,对司机说:“我们在这里等一下,朋友的车马上来接我们,就不麻烦了。”
司机虽然奇怪,但没多问,拿了钱就走了。
出租车消失在路口,这条小路上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周围的梧桐树叶被晨风吹得哗哗作响,阳光从枝叶缝隙间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都市的喧嚣,但这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为什么要在这里下车?”孔静皱眉问,声音因为压抑情欲而有些沙哑,“深通总部还在前面,走过去要很久。”
陈汉升没回答,而是转过身,看着她。那目光太直接,太有穿透力,孔静被他看得浑身发麻,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却抵在了路边的梧桐树干上。
“静姐。”陈汉升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我……我没事。”孔静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我们快走吧,迟到不好。”
“真的没事?”陈汉升抬起手,像是要探她的额头。孔静想躲,但身体却僵住了,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碰到了。
他的手很烫,指尖碰触到她额头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然后他就停在那里,用指背轻轻摩挲她的太阳穴。一、二、三——三秒到了。
《触碰上瘾》能力触发。
孔静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所有理智,所有克制,在皮肤接触达到三秒的瞬间,被一股滚烫的、纯粹的情欲洪流彻底冲垮。她的瞳孔放大,呼吸骤然急促,腿心猛地一颤,大量爱液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包臀裙下摆。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陈汉升及时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树干上。
“现在呢?”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钻进耳洞,“还说不舒服吗?”
孔静的脸彻底红透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得发痛,乳头已经把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主动抬起膝盖,蹭着陈汉升的腿。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我好想要……想要……”
她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陈汉升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那是个粗暴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横扫她的口腔。孔静被动地承受着,但很快就开始回应,她的舌头笨拙地纠缠着他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已经多久没有接吻了?离婚后就没有了吧……可此刻,这个年轻男人的吻却让她彻底沉沦。他的气息,他的唾液,每一样都像是她身体渴望已久的毒品。
陈汉升一边亲吻,一边解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然后是衬衫的纽扣。孔静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配合。当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雪白的乳肉时,他毫不犹豫地扯开胸罩——一对饱满成熟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孔静仰起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向自己胸口。她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两个女孩在看着,忘记了这是在公共场所,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知道,她需要这个男人,需要他的爱抚,他的亲吻,他的……进入。
而萧容鱼和聂小雨就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她们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聂小雨甚至有些兴奋,呼吸也急促起来——看到这个平时冷静干练的成熟女性,此刻却在自己男人怀里露出这样淫荡的模样,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她自己也湿了。她下意识地握住萧容鱼的手,发现对方的手心也在出汗。
很快,陈汉升的动作更激烈了。他的手滑到孔静裙下,把包臀裙卷到腰部,露出黑色的丝袜和内裤——内裤中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他直接扯开内裤边缘,手指探进去——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滚烫而柔软。
他没有犹豫,扯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孔静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手臂上,让她背靠着树干,然后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穴口——
“等……等一下……”孔静在最后关头恢复了一丝理智,“我还没……没准备……”
她离婚三年了,这三年前几乎没有性生活,那里一定很紧。可陈汉升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个紧致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孔静发出一声痛呼,眼泪涌出来。太疼了,那里紧得惊人,三年没有接纳过任何东西的阴道突然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撑开,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
但疼痛很快被快感淹没。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孔静感觉自己被填满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了。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窜遍全身。她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
“快……再快一点……”她呻吟着,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好深……顶到子宫了……”
这时,萧容鱼和聂小雨也走了过来。她们没有旁观,而是很自然地加入了进来——《自动加入铁律》在发挥作用。萧容鱼跪在两人身侧,伸出舌头舔舐孔静暴露在空气中的另一只乳房,用手指刺激她挺立的乳尖。聂小雨则跪在陈汉升身后,伸手抚摸他的背部肌肉,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臀缝,一路往上,轻轻舔着他的睾丸和会阴。
三个人侍奉一个人。孔静虽然闭着眼睛,却清晰地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萧容鱼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聂小雨的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还有……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湿淋淋的,啪啪作响。这一切本该让她羞耻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更强烈的反应——她又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树干都被撞得轻微晃动,树叶簌簌落下。他的每一次冲刺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地撞开孔静柔软的宫颈口,直捣子宫最深处。孔静被插得神志不清,嘴里胡乱说着淫话:“啊……太深了……要死了……射给我……射进子宫里啊……”
听到这句话,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发出来——第一股就冲开了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子宫!后面几股紧随其后,全部灌进了那个三年未孕的温暖巢穴里。孔静感觉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撑开,那种前所未有地被进入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再次高潮,这次是潮吹——大量的爱液从她尿道喷出,溅湿了陈汉升的下腹。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孔静的子宫口上停留。他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像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试图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子宫内壁则不断收缩蠕动,搅拌着新鲜的精液,让它们能更好地和卵子结合。
这应该是《子宫共鸣》和《精液印记》能力的隐性体现。从现在开始,孔静的子宫会永远记住被陈汉升精液灌满的形状,会永远渴望再次被同样的方式填满。她的身体会记住他的味道、他的硬度、他射精时的节奏,从此不会再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性欲——她的肉体,被永久地打上了陈汉升的印记。
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上沾满了黏稠的混合液体——孔静的爱液,他的精液,还有一丝丝鲜红的血迹(那是破处时残留的)。孔静腿软得站不住,沿着树干滑坐到地上,两腿大张,能看到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子宫被射得太满,精液甚至倒流出来,在她腿间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息,脸上全是红晕和汗珠。黑色的职业装被扯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包臀裙卷在腰间,黑色丝袜被扯破,内裤挂在脚踝上。这副淫乱的模样,和她平时那个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萧容鱼和聂小雨对视一眼,没有嘲笑,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她们走过去,把孔静扶起来,帮她整理衣服——虽然衣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但勉强还能遮着。她们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个战友。
孔静终于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女孩,想起自己刚才在她们面前被插得高潮迭起、浪叫不止的模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成了苍白。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静姐。”萧容鱼先开口了,声音平静,“欢迎加入我们。”
这句话太微妙了,既有接纳,也有宣示主权。聂小雨也点点头,握着孔静的手:“以后……要互相照顾。”
孔静看着她们,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正在提裤子的陈汉升,终于意识到——就在这条林荫小路上,这个普通的沪城清晨,她的人生被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理智的职场女性孔静,她变成了陈汉升的女人。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她的心理、她的感情,都将永远和这个男人绑定在一起。
而面前这两个女孩,不再是她的下属和朋友,而是她未来的“姐妹”——在同一个男人的后宫里的姐妹。
这太荒谬了,太疯狂了。但身体的记忆那样清晰——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阴道被粗硬肉棒撑开的满足感,乳头被吸吮的酥麻感,还有高潮时灵魂都要飞出去的快感——这些都是真实的,刻骨铭心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许久,孔静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说:“我们……迟到了。”
陈汉升笑了,笑容里有种得逞后的满足。“迟到就迟到吧,程董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我们的。”他走过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身,帮孔静擦拭腿间的狼藉,“先把你收拾干净。”
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擦拭她的阴唇、大腿内侧,甚至探进去一点点,把子宫口渗出的精液也弄干净。孔静浑身颤抖,咬紧嘴唇才没有呻吟出来——被他擦拭过的地方,又产生了那种渴望被再次填满的空虚感。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快点过去吧。”陈汉升擦完后站起身,把那块沾满精液爱液的手帕随手塞进口袋,“你们互相检查一下,看看哪里还有痕迹。”
于是三个女生开始互相检查。萧容鱼帮聂小雨整理衣领,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聂小雨帮孔静拉好衬衫,扣上扣子;孔静则帮萧容鱼重新扎好马尾——她的头发被陈汉升在昨晚抓得有些凌乱。三个人的动作很默契,像是已经一起生活了很久。
最后,陈汉升也检查了一遍。他仔细看了看孔静——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掉了,能看到一点点乳沟,但还能接受;包臀裙被擦过,虽然还有些湿的痕迹,但走在路上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黑丝袜大腿被撕破了,但这可以解释为不小心勾到树枝。最重要的是她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光,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但这也能解释为紧张。
至于萧容鱼和聂小雨,她们虽然也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前奏,但毕竟没有被真正插入,只是被抚摸、亲吻,状态比孔静好很多。萧容鱼脖子上的吻痕被高领毛衣遮得很好,聂小雨走路姿势还是有些别扭,但可以解释为昨晚没睡好。
“走吧。”陈汉升最后说,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孔静的手。孔静浑身一颤,但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萧容鱼和聂小雨跟在后面,她们对视一眼,都有些复杂地看着那个牵着她们男人的女人。
后宫,又多了一个人了。
四个人走出林荫小路,重新汇入沪城早晨的人流中。阳光明媚,街道喧嚣,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有些东西永远不同了。
孔静感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也是身体记住这份欢愉的证明。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缓缓流动,温暖着她的卵巢。子宫像喝饱水的花苞一样微微鼓胀,让她走路时下意识地抚摸小腹。那种微妙的饱胀感和满足感,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忽然想起一句俗语:一步错,步步错。刚才没有坚持推开陈汉升,选择在那条小路上被他占有,是她成年后最冲动却也最……愉悦的决定。虽然这违背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原则,但身体的欢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无法后悔,只想要更多,更深入,更彻底。
也许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她本来只是想帮陈汉升牵个线,谈个合作,结果先搭进去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也太诱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开始变质——不止是生理上的渴望,还有种想要占有他、想要被他占有、想要和他有更深入关系的复杂情感。
而走在她旁边的陈汉升,也在思考着同样的问题。孔静的加入是意外的收获,但也意味着更多责任。三个女人了,以后怎么平衡?如果她们吵架怎么办?如果她们联合起来对付他呢?
但他很快就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至少现在,一切都挺好的——事业在推进,后宫在扩张,而且孔静这种成熟干练的职场女性,在床上居然有那么大的反差,简直惊喜。
至于萧容鱼和聂小雨,她们虽然默认了孔静的加入,但心里都在暗自盘算。萧容鱼在想怎么巩固自己“大姐”的地位——她是最早跟陈汉升的,应该要有这个资格;聂小雨在想怎么讨好孔静,毕竟静姐阅历丰富,以后可以多请教如何……嗯,更好地侍奉主人。
四个人各怀心事,走向深通公司总部大楼。一场决定火箭101未来的谈判即将开始,但在这之前,一场更复杂、更微妙、更持久的关系,已经悄悄地拉开了序幕。
而这,只是故事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