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事司机?”
陈汉升心说老教授真是顽皮,感情在她心里,刚才那一场车祸还是我负主要责任了。
可以的,傲娇的女人总是没错的。
“老太太为什么不去国外,和儿女住在一起多好啊。”
聂小雨在后面问道:“一个人这么大年纪生活在国内,不怕像今天这样出点意外吗?”
“这就是孙教授让人崇敬的地方啊。”
萧容鱼一脸敬佩地说道:“她说子女有自己的选择和追求,但是她本人是不会去国外的,国内的法律制度还不完善,她想尽可能的回馈祖国,还想多培养几个学术上的接班人,其次呢……”
小鱼儿看了一眼陈汉升。
“看我干嘛?”
陈汉升正在开车,嘴里嘀咕一句。
萧容鱼不搭理他,自顾自解释道:“其次呢,孙教授的先生就安葬在雨花台的普觉寺,孙教授说这辈子很少离开先生,现在纵然阴阳两隔,也不能丢下先生去万里以外的国度。”
“这就是所谓的相濡以沫,生死相依了吧。”
孔静也在后面感叹一声。
“是啊,静姐总结的真好呢。”
萧容鱼对孔静说道。
孔静也嫣然一笑,积极展现和善的态度。
这就是御姐的成熟心态了,本来就是轻轻的一根弦,看清楚萧容鱼的容貌之后,孔静突然意识到之前“争强好胜”的心里有些古怪,马上就能放下并调整心态面对。
或者说,真心赞赏陈汉升这个骄傲甜美、漂亮无敌的女朋友。
只有没谈过恋爱的聂小雨注意力仍然在事件本身上:“那孙教授和他先生之间,一定有很多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吧。”
“当然啊,你们知道吗,孙教授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她叫孙壁妤。”
萧容鱼说起恩师的故事,谈兴大起,转身趴在椅子上对着孔静和聂小雨说话。
“别人的故事,有什么好聊的。”
陈汉升撇撇嘴,不过他却悄悄的改个车道,从超车道变成了行车道,车速慢了很多,萧容鱼聊天时也不会有晃荡的感觉。
“孙教授和她先生是当知青的时候认识的,不过孙教授是校花才女,她先生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他们家庭背景不一样,在那个年代吃了很多苦呢,孙教授以前有祖传的四对手镯,不过后来都变卖了。变卖最后一对的前一天,孙教授让她的小女儿带着手镯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趁着女儿没睡醒悄悄取下来。”
“孙教授和先生都喜欢跳舞,东大的年代纪里还有他们跳舞的黑白照片,我去看过,孙教授的先生果然是潇洒不羁样子。”
“孙教授有一颗小女孩的心思,喜欢吃杏花楼的马蹄蛋糕,她的先生每次都要跑很远去买回来,他们年纪大了,还经常在学校里手牵手散步。”
“老太太60岁生日的时候,师兄师姐们请了一副墨宝送给她,上面写着‘志业相伴,人间晚晴’,想来大家都很羡慕这样的感情吧。”
……
此时,车外冬意寒寒,车厢暖意融融,三位女性同胞谈着那个年代的爱情故事,聊得热火朝天,所以这段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根本不觉得远。
进入沪城后,陈汉升发现她们眼睛都红红的,心想不至于吧,怎么都哭的和兔子似的。
“你们怎么和我妈似的。”
陈汉升叹一口气:“我妈每次看电视上的寻亲节目,都要被那些主持人和剧本催泪,演员哭她也跟着哭,关键她也愿意受虐,时间一到就打开电视收看。”
“这还不算完。”
陈汉升想起这些往事,感觉也是成长中的一个梗了:“她哭完以后,瞅着我爸就骂他没良心,看见我就说我不懂事,你说一个中年妇女,看个电视节目带那么多感情做什么?”
本来萧容鱼还沉浸在导师的伟大爱情中,这样给陈汉升一搅和,气氛瞬间没了,她恨恨的打了一下陈汉升:“你这样说梁姨,我一会就打电话告诉她!”
“小陈,以后你跟着我去看看孙教授吧。”
萧容鱼想了想又说道:“她很喜欢我,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这可未必吧,在她老人家的印象里,其实是我把她撞了。”
陈汉升心里说道,嘴上打个哈哈:“孙教授那是行业大拿,我这种学渣,去她家坐在地板上都觉得烫屁股。”
“不行。”
小鱼儿蛮横的要求:“她就住在东大教师楼里,你以后一定要抽个空陪我去!”
“可以,先把沪城这次的事情解决了,解决后我就去!”
为了安抚起了小性子的萧容鱼,陈汉升马上答应了,但这种保证对他来说没一点限制,就算加上赌咒发誓也没用。
对于渣男来说,但凡发誓能有效果,他也当不了渣男。
这个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事后女生追究起来,渣男还总能找到一个巧妙的方法,既没有违反誓言,还能让女生原谅自己。
就比如去看望孙教授,如果陈汉升打定主意不想去,他会说“当时不是说了,沪城的业务解决完就去,现在还在商讨呢”。
其实,只要火箭101还没有卖出去,陈汉升和深通公司之间的纠缠大概会一直持续下去,所以主动权永远掌握在陈汉升手里。
……
到达酒店时间差不多5点了,现在去拜访深通公司也不合适,再说陈汉升晚上还要再准备一下。
不过安排住宿时,陈汉升以为萧容鱼会和自己一间的,结果她死活不答应。
“又不是没住过,有什么好害羞的。”
陈汉升悄悄说道。
“我不去。”
萧容鱼坚决的摇摇头:“以后还要和静姐,还有聂小雨见面呢,我不想让她们笑话我。”
陈汉升一摊手:“那这样的话,你只能和聂小雨一间,我和静姐住一间了。”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了。
站在萧容鱼身旁的孔静,突然觉得胸口一热,一股莫名的悸动从脊椎底部升起,让她双腿下意识夹紧。聂小雨则感到脸颊发烫,她刚才还在消化那个动人的爱情故事,现在听到“一间房”三个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陈部长在床上,孔经理在旁边......
聂小雨猛地摇头,想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可是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酥麻的暖流。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今天好像特别......特别有吸引力?他的侧脸轮廓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喉结微动时,聂小雨竟然咽了口口水。
萧容鱼细长的眉毛一挑:“你敢!你和静姐各自住一间。”
她说话时已经伸手去拉陈汉升的衣袖,指尖触碰到他手腕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直冲大脑。萧容鱼身体一颤,双腿之间突然湿润了。这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猛,让她呼吸都乱了半拍。怎么回事?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陈汉升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萧容鱼与他对视的刹那,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她看到他嘴唇微张,听到他说——
“开三间房,很费钱的。”
他又从经济省钱的角度劝说:“现在火箭101刚刚成立,到处是用钱的时候。”
可萧容鱼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乳房开始发胀,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明明是正常的对话啊......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的嘴唇上,想起那些深吻的记忆。舌头的纠缠,唾液的交融......她的舌头开始在口腔里轻轻舔舐上颚,那里仿佛还留有他的味道。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时候,颈部的线条让陈汉升的眼睛微微眯起。
“三间房多少钱?”
小鱼儿努力保持清醒,她直接掏出钱包递给陈汉升,手指却在微微发颤:“我都不晓得火箭101有经济困难,你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以后你每个月给我留500块生活费,其他钱我都给你用,再不行我就卖电脑。”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上,那里一阵阵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该死......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孔静站在一旁,也感到不对劲。她盯着陈汉升的后颈,看着那块肌肤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舔上去的冲动。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却闻到了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像最烈性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寂多年的欲火。
三十多岁的成熟身体,此刻却像个初尝禁果的少女般战栗。孔静感到自己的裤袜被浸湿了,她本能地将手中的文件包移到身前,试图遮掩双腿之间的异样。但越是遮掩,那湿滑的触感就越是明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正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渴望着什么硬物狠狠插入。
聂小雨的状况更糟。这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姑娘,此刻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强烈的情欲冲击。她靠在酒店前台的边缘,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台面,指节都泛白了。她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看到视野边缘开始模糊。她想起刚才在路上,陈部长开车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一边吐槽一边默默减缓车速的温柔;想起他说“我和静姐住一间”时,那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聂小雨感觉自己的内裤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尿了,可是那液体黏腻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香甜气味。她偷偷低头看了一眼,白色衬衫的下摆处,有一小片淡淡的湿痕正在扩散。天啊......
三个女人同时陷入情欲的漩涡,却没有人意识到这异常是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在她们眼中,陈汉升此刻就像一块磁铁,牢牢吸住她们所有的注意力。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她们敏感的神经上重重拨动。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看着萧容鱼泛红的脸颊,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又瞥见孔静和聂小雨不自然的神态。一股暗流在他体内涌动——这是最原始的征服本能,是雄性看到多个雌性同时对自己发情时的巨大满足感。
“额,其实也还好,没那么缺钱啦。”
他讪讪地把钱包还回去,手指“无意间”擦过萧容鱼的手心。
那一瞬间,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膝盖发软,若不是陈汉升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她几乎要瘫倒在地。而那只手掌按在她腰侧的触感,又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羞耻地捂住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情欲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酒店大堂里。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像是没听见,依然微笑着办理手续。路过的客人也目不斜视,仿佛这一切再正常不过。
在这个色色程度被陈汉升的存在悄然改变的世界里,女性的发情与求欢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主要面临谈判,我心情有些紧张,”陈汉升继续说着,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孔静的肩上,“今晚担心失眠想找个人陪一下......”
孔静浑身一震。那只温热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防线。她感到自己的阴蒂猛地勃起,像一颗小小的豆子,硬硬地顶在内裤上。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那股想要蹭上去的冲动。可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张开,臀部向后轻轻一顶,让那只手掌滑到了更往下的位置——几乎要碰到她的臀瓣。
陈汉升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在她臀侧画着圈,低声继续说完:“小鱼儿,我保证只是抱着你,其他什么都不做......”
“呸!”
小鱼儿脆生生地打断,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上次就这样把我骗去酒店的,我爸知道后,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一个劲让我远离你。”
她说这话时,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怀里靠。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听见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他胯间那根东西的硬度。
它正在苏醒。
萧容鱼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手悄悄地、颤抖地向下摸索,终于隔着裤子按在了那团隆起上。那灼热的温度、坚硬的触感,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上下摩挲,感受它在自己手心跳动,像一头急于破笼而出的野兽。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的萧容鱼,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水雾朦胧,写满了情欲和渴望。她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湿热的、带着无尽渴望的吻。萧容鱼的舌头急切地撬开他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翻滚搅动,吸吮他的唾液。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上来,柔软的乳房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和衬衫,摩擦着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边也沦陷了。
孔静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这位成熟优雅的职场御姐,此刻像发情的母猫般黏在陈汉升身侧。她的手悄悄探入他的西装外套内侧,摸索着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当她的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皮肤时,她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她的动作熟练而热情,先是抚摸他结实的胸肌,然后下滑到腹肌,感受那一块块分明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牙齿若有似无地啃咬着他的喉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的皮带,手指灵巧地解开金属扣,然后拉下拉链。
聂小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她看着萧容鱼和孔静一左一右地“霸占”着陈部长,看着她们忘情地亲吻、抚摸。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不像话,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甚至浸湿了丝袜。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急需被填满。
她看到陈部长的裤子被孔经理拉开,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聂小雨倒吸一口凉气——那么大!那么粗!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胀着,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暴起,像盘踞的怒龙。
她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她的双腿发软,双手紧紧抓住旁边的一根柱子,才勉强站稳。她的喉咙干渴,舌头不自觉地舔过嘴唇。她想看更多,想看得更清楚......
就在这时,陈汉升转过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渴望和羞耻。他对她笑了笑,伸出一只手:“小雨,过来。”
那声音像有魔力。聂小雨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要靠近他,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当她站到他面前时,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
聂小雨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了。可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嘴,迎接那条滚烫的舌头入侵。他的味道很特别,混合着烟草、薄荷和一种说不清的、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她的双手笨拙地环抱住他的腰,身体紧紧贴上去。
现在,三个女人同时围着他,都陷入了疯狂的发情状态。酒店大堂里,其他客人来来往往,却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场正在上演的、几乎露骨的情欲戏码。在前台小姐眼中,这不过是几对情侣正常的亲密互动罢了。
陈汉升的手在三个女人身上游走。一只手伸进萧容鱼的衣襟,握住那团柔软饱满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另一只手探入孔静的套裙,隔着薄薄的裤袜抚摸她浑圆紧实的臀部,然后滑向双腿之间,按在已经湿透的裆部。他的嘴巴在亲吻聂小雨,用舌头搅动她青涩的口腔,品尝她甜美的唾液。
“唔......嗯......”
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而颤抖,乳头在他的揉捏下更加肿胀敏感。她的双腿张开,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大腿外侧,渴望着更直接的接触。
“汉升......别在这里......”孔静喘息着说,可是她的手却按住了陈汉升想要抽离的手,反而用力将它按得更深,让她湿透的阴部隔着裤袜和底裤,紧紧贴着他的掌心,“摸我......再用力一点......”
聂小雨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初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窒息。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像缺氧的鱼般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看到萧容鱼和孔静都在抚摸他的身体,于是她也颤抖着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胸肌,然后又胆怯地缩回去。
“别怕,”陈汉升低声说,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想摸就摸。”
聂小雨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颤抖着抚摸那片结实的肌肉,然后一点点向下,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
她触电般想缩手,可是陈汉升按住了她。他的手覆在她手上,引导着她握住那根阴茎。聂小雨的掌心感受到惊人的热度,还有那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触感。她能清楚地摸到暴起的青筋,摸到那硕大的龟头,摸到马眼溢出的黏滑液体。
“握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像这样,上下撸动。”
他引导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聂小雨的手很小,根本握不住整根,可是那种笨拙的青涩感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她学着萧容鱼和孔静的动作,开始主动侍奉。
萧容鱼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吃醋,反而更兴奋了。她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说:“小陈......我想要......现在就要......进房间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情欲累积到极致,急需释放的哀求。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手指急切地探入内裤,开始抠挖自己湿透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张开了,花唇像绽放的花朵般翻开,黏稠的爱液不断涌出。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他转头对前台小姐说:“一间套房,要大床。”
“好的先生,”前台小姐微笑着说,仿佛完全没看到三个女人正黏在他身上乱摸,“请稍等,马上为您办理。”
几分钟后,他们拿到了房卡。陈汉升几乎是拖着三个腿软的女人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刹那,萧容鱼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再次吻住他的嘴唇。她的手钻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勃起的阴茎,急切地套弄。
孔静则从背后抱住他,解开他的衬衫,用嘴唇亲吻他的背脊,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肩膀。她的双手绕到前方,抚摸他结实的腹肌,然后探入裤子里,和萧容鱼的手一起握住那根宝贝。
聂小雨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的腿心湿得厉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在大腿内侧蔓延。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睛里写满了欲求不满的渴望。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一股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涌上心头。
电梯停在顶楼。门打开的瞬间,陈汉升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三个女人带出电梯,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一进房间,萧容鱼就迫不及待地将陈汉升推倒在豪华套房中央的大床上。她骑跨在他身上,低头疯狂地吻他,同时急切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她先扯掉外套,再脱掉毛衣,最后粗暴地解开内衣扣子,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
她的乳头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硬挺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陈汉升伸手握住,用力揉捏,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前倾,将一只乳头塞进他嘴里:“舔......用力舔......”
陈汉升张嘴含住,用舌头和牙齿玩弄那颗硬挺的小豆子。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按着他的头,把他更深地压向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
旁边的孔静也脱掉了外套和衬衫,露出成熟女性丰满诱人的身体。她的乳房比萧容鱼更大一些,乳晕是深褐色的,此刻同样硬挺挺立。她跪在陈汉升另一侧,将一只乳房凑到他嘴边:“也吃我的......尝尝静姐的味道......”
陈汉升另一张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用舌头交替舔舐。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更贴近他,用乳房紧紧夹住他的脸。
聂小雨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终于鼓起勇气开始脱衣服。她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少女青涩但美丽的身体。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尖是可爱的嫩粉色。她害羞地用双手遮挡,可是看到萧容鱼和孔静那么大胆的样子,她索性也放开了,爬上床,跪在陈汉升腿边。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仰天勃起的阴茎上。刚才在电梯里她就一直握在手里,现在终于可以仔细看看了。它真的大得惊人,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布满暴起的青筋,一直延伸到根部浓密的毛发里。
聂小雨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再次握住它。她学着之前的样子开始套弄,可是动作依然笨拙。萧容鱼看到了,一边享受着乳头被吸吮的快感,一边喘息着指导她:“用舌头舔......先舔头......”
聂小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腥的味道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突突狂跳。
她开始更认真地舔舐。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舔掉马眼渗出的粘液,然后含住整个龟头,小心地吸吮。陈汉升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愉悦的低吼。这个回应鼓励了聂小雨,她张开嘴,试图吞入更多。
可是太粗了,她只能吞进一半,就已经感觉喉咙被撑得难受。她开始用嘴唇包住牙齿,上下吞吐,同时用舌头在龟头系带处打转。这是她从那些偷偷看过的成人电影里学来的技巧,没想到第一次实践就用在了真正的男人身上。
“呜......慢点......”聂小雨含着阴茎,含糊不清地说。可是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她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搏动,感受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萧容鱼和孔静也没有闲着。她们一边享受着陈汉升的舔舐,一边互相抚摸身体。萧容鱼的手探入孔静的裙子,隔着裤袜抚摸她丰满的臀部,然后滑到她双腿之间,按在那片湿润的热源上。孔静也伸手抚摸萧容鱼的背脊,然后下滑到她圆润的臀瓣,用手指拨开臀缝,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后庭花。
两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互相爱抚,画面香艳刺激。她们一边抚摸对方,一边喘息着说出下流的话:
“静姐的屁股真大......摸起来好软......”
“小鱼的也很翘啊......想不想让我用手指插进去......”
“嗯......想......但是更想让小陈的大鸡巴插进来......它好硬......小雨都含不住了......”
聂小雨确实快含不住了。她的嘴巴已经开始酸疼,可是她不愿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唾液混合着陈汉升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小腹上。她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写满了恳求——求求你,给我更多,用那根大东西填满我......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嘴里含着的两颗乳头,声音沙哑地说:“够了吗?想要了吗?”
“想要......”三个女人同时回答,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萧容鱼迫不及待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低头看着他:“小陈......快给我......我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你摸摸......”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摸到一片湿淋淋的热源。他拨开那丛柔软的毛发,直接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小穴早已张开了,饥渴地吞入他的手指。他感到里面的内壁在剧烈蠕动,一股股热烫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他屈起手指,摸索着找到那处柔软褶皱的敏感点,用力按下去。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只离水的虾。她的眼睛瞬间翻白,小穴剧烈收缩着,涌出一大股热流——她竟然就这样被两根手指插到高潮了。她瘫软在陈汉升身上,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萧容鱼已经抓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小穴。她咬紧牙关,缓缓下沉,让龟头一点点撑开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那被填充的感觉太美妙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粗壮的东西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被紧紧挤压。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
“好满......小陈......你的鸡巴太大了......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她一边呻吟一边扭动腰肢。
陈汉升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向上挺动胯部,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在她的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淋淋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阴毛和大腿。
孔静看得双眼发直。她也脱掉了剩下的衣物,赤裸地跪在旁边,一只手疯狂地抠挖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抓住陈汉升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她喘息着说:“下一个是我......汉升......我也要......我也要被你操......”
聂小雨也急切地凑上来。她已经完全放开了羞耻心,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赤裸的乳房磨蹭他的背脊,同时伸手去抚摸他结实的臀部,手指甚至试探性地滑入股缝,触碰那个紧闭的洞口。
陈汉升感受到身后的刺激,猛地一翻身,将骑在自己身上的萧容鱼压在身下,开始更猛烈地抽插。他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大大分开,让她的所有隐秘部位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他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穴口被他撑得开开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
“啊!啊!小陈......好深......顶到子宫了......”萧容鱼疯狂地摆着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床垫里。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挂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让他插得更深更猛。
她的身体在陈汉升身下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晃动。陈汉升俯下身,张嘴含住一只乳尖,用力吸吮的同时,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开水路的声音,“啪!啪!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聂小雨爬到萧容鱼头部,俯下身,用自己的小穴对准萧容鱼的嘴。萧容鱼立刻会意,仰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聂小雨湿润的小穴。两个女人的阴部紧密贴合,萧容鱼用舌头拨开聂小雨的花瓣,舔舐她勃起的阴蒂,同时用手指插入她的小穴。
孔静也加入了。她趴在陈汉升背后,双手绕到他胸前抚摸他的乳头和胸肌,同时用自己的阴部摩擦他的臀缝。她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陈汉升的脊椎开始,一点点向下舔舐,最后舔到他紧实的臀肉和大腿内侧。
画面淫靡到了极点。豪华套房里,四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每一个都在寻找着快感的极致。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声、湿润的水声交织成一首欲望的交响曲。
萧容鱼第一个达到了真正的高潮。陈汉升的一记深入撞击,正好顶在她的子宫颈上,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从他们交合的部位喷射而出,溅湿了一大片床单。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嘴唇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抽插,用龟头摩擦她小穴里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新一轮的痉挛,萧容鱼的高潮像是没有尽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小穴还在抽搐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抽插的阴茎。
终于,陈汉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萧容鱼的小穴失神地张开着,红嫩的内壁翻出来,大量混浊的爱液和一点点血丝缓缓涌出——那是处女膜完全破裂后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颤抖,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痴迷的微笑。
陈汉升转向孔静。这位御姐早已经把持不住,跪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回头渴求地看着他:“汉升......插我......求你了......”
她的阴部也已经湿透,阴唇红肿地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陈汉升没有多言,直接跪在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粗壮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
孔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身体比少女还要紧窄,可是陈汉升的阴茎还是蛮横地挤了进去。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泪水夺眶而出。
“疼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
“疼......但是好舒服......”孔静喘息着回答,主动向后顶,将整根阴茎完全吞入体内,“动......快动起来......我想被你操......”
陈汉次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顶在子宫口。他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用力分开,让他可以更清晰地看到自己阴茎进出她小穴的淫靡画面。孔静的阴道比萧容鱼更紧更热,内壁的肌肉不停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
聂小雨爬过来,趴在孔静身下,仰头舔舐他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拨开孔静的花瓣,舔舐被陈汉升阴茎撑开的穴口,品尝从交合处渗出的混合液体。然后又伸长舌头,去舔陈汉升的阴囊和会阴。
萧容鱼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也爬过来。她没有去碰孔静,而是爬到了陈汉升面前,主动张开嘴,含住了他的嘴巴,用舌头与他缠绵地接吻。同时,她的手向下摸索,找到他的睾丸,用手指轻轻揉捏,感受那两团热乎乎的卵蛋在她掌心跳动。
三个女人以陈汉升为核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情欲循环。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孔静的耐力比萧容鱼好一些,她在陈汉升的猛烈抽插下坚持了十多分钟,才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她也高潮了。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
陈汉升再次抽出来,转向早已经等不及的聂小雨。这小丫头看到两个姐姐都被操到高潮,自己已经焦虑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腿心的爱液泛滥成河,整片床单都被她的体液浸湿了。
她主动跪坐在陈汉升腿间,抓起那根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阴茎,急切地想要插入自己体内。可是她是处女,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尺寸,穴口根本无法容纳。她试了几次,都只进去一个龟头就已经疼得龇牙咧嘴。
“慢点,”萧容鱼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抚摸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用手指帮她扩张小穴,“姐姐帮你弄湿一点......”
萧容鱼用两根手指插入聂小雨紧窄的小穴,在里面转动扣挖,搅出更多爱液。然后她增加到三根手指,强行撑开那个小小的洞穴。聂小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是那股奇异的快感又让她舍不得停下。她咬紧嘴唇,承受着手指的侵入。
孔静也爬过来帮忙。她跪在聂小雨面前,低头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勃起的阴蒂。成熟女人的舌头技巧高超,很快让聂小雨忘却了疼痛,沉浸在口舌带来的快感中。
终于,当萧容鱼用四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聂小雨的小穴时,陈汉次扶着阴茎,再次对准了那个经过充分润滑和扩张的洞口。
“小雨,要进去了,”他低声警告。
聂小雨含泪点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嗯......主人......轻一点......”
她不知不觉中用上了更亲密的称呼。
陈汉升缓慢但坚定地插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脆弱的薄膜被撑开、被撕裂的过程。聂小雨疼得尖叫起来,泪水决堤般涌出。可是当整根阴茎完全进入,顶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那股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湮灭了所有疼痛。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像一只小手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寸都在颤抖,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着吮吸他。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巨大的尺寸。
萧容鱼和孔静也没有闲着。她们一边观看这场破处的性爱,一边互相爱抚。孔静的手探入萧容鱼刚被操过、还在流着精液和爱液的小穴,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挖出混浊的液体,然后涂抹在自己和萧容鱼的乳房上。
萧容鱼则用嘴含住孔静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指玩弄她另一只乳房。两个女人的嘴唇终于碰到了一起,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
聂小雨在陈汉升缓慢的抽插中渐渐适应了。疼痛减轻,快感开始涌现。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嗯......嗯......主人......好满......小穴好满......”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她娇嫩的子宫口。聂小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指甲掐进了陈汉升的背肉,留下长长的抓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分毫。
“小雨......小雨要高潮了......”她哭喊着,眼睛里满是水雾。
陈汉升猛地用力,最后几记凶猛的冲刺,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他不再犹豫,腰部一紧,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是处女子宫第一次被精液灌满。聂小雨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她的子宫感受到那热烫的液体,像是活过来般主动迎合,将它牢牢锁在体内。
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聂小雨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痴迷的笑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感觉,暖暖的,胀胀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和归属感涌遍全身。
陈汉升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大量混浊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浸湿了床单。聂小雨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大大翻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嫣红的肉壁,正不停蠕动收缩着,试图保留更多精液。
三个女人都已经筋疲力尽。萧容鱼和孔静躺在一起,互相抚摸身体。聂小雨瘫成一摊烂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陈汉升站起身,看着床铺上的一切——三个赤裸的美女,被操得神志不清,浑身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液。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发泄完。他看向萧容鱼,她已经恢复了部分力气,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还要吗?”他问。
“要......”萧容鱼喘息着爬过来,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他再次勃起的阴茎,仰头用嘴唇亲吻龟头,“小陈......我想用嘴吃你的精液......”
孔静也跟着爬过来:“我也要......汉升......让我们用嘴侍奉你......”
聂小雨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刚被破处,可是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渴望让她无法安分下来。她也爬过来,学着两位姐姐的样子,跪在陈汉升腿边,用舌头舔舐他的大腿内侧和阴囊。
陈汉升站直身体,看着三个美丽的女人跪在自己面前,用嘴和舌头侍奉自己的阴茎。萧容鱼负责舔舐龟头和系带,孔静负责含住柱身吞吐,聂小雨负责舔舐阴囊和会阴。三个女人配合默契,用口舌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累积。他伸手按住萧容鱼的头,将她深喉到极致,然后猛地抽出,又按向孔静,在她嘴里快速抽插几下,最后又回到萧容鱼嘴里。
“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三个女人同时仰起脸,张开嘴等待。萧容鱼主动用双手捧住自己的小脸,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鸟。孔静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聂小雨也张着嘴,眼睛里满是期待。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在萧容鱼的脸上。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糊了她一脸,从额头流到下巴。第二股射进了孔静张开的嘴里,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第三股射向了聂小雨,正好射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
他持续射了十几股,直到三张脸上、胸口、脖子上到处都是精液。萧容鱼伸出舌头,舔舐脸上的精液,然后凑过去,和孔静接吻,用舌头将嘴里的精液渡给她。孔静喝下精液后,又俯下身舔舐聂小雨乳房上的精液,用舌头一点点收集起来,再次吻向萧容鱼。
三个女人分享着他的精液,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尤其是聂小雨,第一次品尝到精液的味道,那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的气息,让她的大脑再次空白。她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那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
陈汉升坐回床上,三个女人立刻像小狗般爬过来,用舌头舔舐他身上的汗水和残存的精液。从胸口到腹肌,从大腿到脚踝,一寸都不放过。萧容鱼甚至俯下身,温柔地舔舐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将它清理得干干净净。
清理完后,三个女人依偎在他身边。萧容鱼躺在他左边,头枕着他的肩膀,一手抚摸着他的胸肌。孔静躺在他右边,一条腿跨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脖颈里呼吸他的气息。聂小雨蜷缩在他腿边,抱着他一条大腿,脸颊贴在他小腿上。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香、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成为一种独特的标记,标记着这张床、这个房间、这个夜晚发生了什么事。
窗户外的夜色渐深,沪城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隐约传来城市的喧嚣,可是这间套房里却自成一个小世界——一个完全由肉欲和占有构成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萧容鱼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小陈......你刚才问,那我远离你了吗......”
陈汉升转过头看着她。小鱼儿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睫毛湿漉漉的,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她继续说:“现在你应该知道答案了。”
她的手向下滑,抓住他那根已经在休息、但仍然保持半勃起状态的阴茎,用力握了握,然后抬起含春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
“我不仅不会远离你,还会拉着静姐,拉着小雨,拉着所有我觉得配得上你的女人......”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一起做你的女人。”
陈汉升的心猛地一跳。他看着萧容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嫉妒,没有任何勉强,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奉献和占有欲——她想占有他,也想让他占有更多。
旁边的孔静也抬起头,成熟美丽的脸上满是红晕。她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有精液的味道:“汉升......我从来没想过会这样......但是......”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能感受到刚才被内射的充实感:“但是被你填满的感觉太好了......我不想做你生命里的过客......我想一直这样,被你操,被你射满,被你占有......”
聂小雨也跟着凑过来,这个刚被破处的小丫头,眼睛里却已经写满了依赖。她小声说:“主人......小雨也是......小雨刚才疼的时候想,要是能一直在主人身边就好了......现在不疼了,更想了......”
三个女人的表白,彻底点燃了陈汉升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他猛地翻身,再次将萧容鱼压在身下。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头吻住她,一个深情而漫长的吻。
同时,他的手伸向孔静,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玩弄着她的乳头。脚则勾住了聂小雨的腿,让她更贴近自己。
一个吻结束时,萧容鱼已经完全湿润了。她的小穴再次张开了渴求的嘴,等待他的填充。可是陈汉升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摩擦,带给她足够的刺激,又故意不真正进入。
“想要吗?”他问。
“想......”萧容鱼喘息着回答,“给小陈操......操死我......”
“说清楚,”陈汉升继续用龟头摩擦她敏感的阴蒂,“谁的小穴?”
“萧容鱼的小穴......”
“不对。”
萧容鱼愣了愣,然后红着脸,喘着气,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小鱼儿的小骚逼......是小鱼儿的小骚逼想要被主人操......”
陈汉升满意了。他挺身,再次插入了她温暖的体内。这一次的性爱不再像之前那么狂暴,反而带着一种温存和珍惜。他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然后磨磨蹭蹭地旋转,用龟头碾压她敏感的子宫口。
孔静和聂小雨也靠过来,用身体摩擦他,用手抚摸他,用嘴唇亲吻他身体的每一寸。四个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在床上翻滚。从传教士到后入式,从侧卧式到坐莲式,每一种体位都尝试了一遍。
萧容鱼在一次女上位的时候,高高提起腰,让陈汉升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小穴里进出得更加酣畅淋漓。她仰着头,长发披散,乳房甩动,嘴里发出忘情的呻吟。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更深入骨髓。
孔静在一边看着,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疯狂抠挖,另一只手抓住聂小雨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小雨,揉我......用力揉......”
聂小雨听话地揉捏孔静丰满的乳房,然后用嘴含住她的乳头吸吮。孔静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翻过身,趴在聂小雨身上,用舌尖舔舐她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乳房,用手指插入她刚刚破处、还残留着精液的小穴。
两个女人互相爱抚,为彼此带来高潮。萧容鱼在高潮的时候,小穴剧烈收缩,把陈汉升深深吸住。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那感觉太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再次射精。
这一次,他直接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带来又一轮剧烈的高潮。萧容鱼浑身抽搐,大量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和他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涌出穴口,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流。
陈汉升躺下休息时,三个女人立刻像归巢的小鸟般依偎过来。她们用舌头舔舐他身上的汗水,用嘴唇亲吻他皮肤的每一个角落。萧容鱼特别迷恋他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喉结。孔静喜欢他的腹肌,用脸贴在上面摩擦。聂小雨则抱住他的一条胳膊,像抱枕般紧紧搂住。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已经彻底黑透。三个女人轮流被操,轮流高潮,轮流享受被内射的快感。当最后的聂小雨被操到第三次高潮,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时,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
豪华套房里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各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甚至还有一些尿液(聂小雨在高潮时失禁过一次)。空气中那股情欲的味道更加浓郁,几乎能呛到鼻子。
四个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沉沉入睡。萧容鱼枕在陈汉升的左肩上,一只手紧贴在他胸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孔静趴在他的右半身,脸埋在他腋下,呼吸着他皮肤的气息。聂小雨比较害羞,蜷缩在他脚边,但手依然紧紧抱着他的小腿。
陈汉次睁着眼看天花板,感受着三个女人的呼吸和心跳渐渐平稳下来,感受着她们的身体因为过度激烈的性爱而微微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无形的契约已经缔结——从今晚起,这三个女人将永远属于他。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她们的灵魂,都将被打上他的烙印。
萧容鱼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嘴里呢喃着:“小陈......别走......”
陈汉升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不走。”
孔静也下意识抱紧了他,成熟的身体完全贴上来,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聂小雨甚至在睡梦中轻轻舔舐他的脚踝,像个真正的小宠物。
夜色深沉。窗外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而套房里的梦境才刚刚开始。
萧容鱼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发现自己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可是她一点不慌,反而满心欢喜,因为她知道那是陈汉升的孩子。梦里,陈汉升抱着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小腹,说将来要生一堆孩子,让家里热热闹闹的。她说好啊,那我要找静姐和小雨帮忙,她们也得给你生孩子......
孔静的梦里,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牵着陈汉升的手走在红毯上。宾客们都在微笑祝福,虽然她知道这是梦,可是那种幸福感却真实得让她想哭。梦里陈汉升掀开她的头纱,吻了她,然后在她耳边说:“静姐,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了。”
聂小雨的梦更直接。她梦见自己被陈汉升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操。每一次插入都那么深,每一次射精都那么烫。她梦见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里面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和种子。她梦见自己生了一个孩子,陈汉升抱着孩子,温柔地说:“这是我们的女儿。”
三个女人做着各自的梦,可是梦中都有同一个男人。她们的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腿心不自觉地湿润,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梦呓着什么。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感受得到。他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知道,从此之后,这三个女人将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之下——或者说,永远活在他的怀抱之中。
夜色渐深,梦境渐沉。豪华套房的大床上,四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像一株从欲望土壤里生长出来的、巨大的、畸形的、美丽的藤蔓,彼此缠绕,再也分不开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陈汉晨已经醒来。他低头看着依偎在怀里的三个女人,感受着晨勃的欲望再次抬头。萧容鱼被那硬物顶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和他对视的刹那,脸红了红,然后主动伸手握住。
“又硬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睡意。
“嗯。”陈汉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插入了她还没完全清醒的小穴。昨晚的润滑液体还在,他轻而易举就进入到底。
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背:“小陈......轻点......昨晚太累了......”
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立刻开始收缩,紧紧吸住他的阴茎。她抬起腿,夹住他的腰,让他插得更深。
被操弄的动静吵醒了孔静和聂小雨。两个女人揉着眼睛醒来,看到床上这一幕,没有任何害羞,反而主动靠过来。孔静从背后抱住陈汉升,用手抚摸他结实的背肌,用嘴唇亲吻他的脊椎。聂小雨爬到他面前,用嘴亲吻他的嘴唇,用手抚摸他的脸。
清晨的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陈汉升轮流操了三个女人,每次都内射。当最后的聂小雨被射满子宫,瘫软在床上喘息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很明亮了。
四个人一起洗澡。浴缸很大,足够四个人一起泡进去。萧容鱼坐在陈汉升怀里,用香皂仔细清洗他的每一寸肌肤。孔静跪在旁边,低下头用嘴含着洗发水,然后吐到手上,开始为他洗头。聂小雨则比较腼腆,只是红着脸为他擦背和洗脚。
洗完澡后,四个人互相擦干身体,穿上酒店的浴袍。孔静主动去打电话叫早餐,萧容鱼坐在梳妆台前梳头,聂小雨乖巧地整理房间。
陈汉升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却都臣服于他,这让他内心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早餐送来了,四个人围坐在房间的小圆桌旁。萧容鱼把牛奶递给他,孔静为他涂好黄油,聂小雨为他拿餐具。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她们天生就该这样侍奉他。
吃饭的时候,陈汉升感觉到三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改变了。没有了昨晚初识的尴尬和竞争,反而有一种共同分享秘密的亲密。萧容鱼会夹菜给孔静,说静姐多吃点。孔静会温柔地拍拍聂小雨的头,夸她真乖巧。聂小雨则羞涩地笑着,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流转。
一种无声的默契正在形成。
吃完早餐,萧容鱼说:“小陈,我们今天要去深通公司谈判对吧?”
“嗯。”陈汉升点点头。
“那静姐和我们一起吗?”
“一起,”陈汉升看向孔静,“静姐的经验对我们很有帮助。”
孔静点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我都听你的。”
那眼神里的顺从和依赖,已经和昨晚之前完全不同了。
聂小雨举起手:“那我呢?部长,我要做什么?”
“你和我们一起去,负责记录和整理文件,”陈汉升说,然后顿了顿,补充道,“以后叫我汉升哥就好,在私下场合。”
聂小雨的脸红了,小声说:“好......汉升哥......”
称呼的改变,代表着某种关系和等级的确认。陈汉升看着这三个女人,知道从昨晚开始,她们的生命轨迹已经永远改变了。她们不再仅仅是他的同学、同事、下属,而是——他的女人。
而这个事实,将在未来无数个日夜里,不断得到确认和巩固。
“那你远离我了吗?”陈汉升看着萧容鱼,突然问道。
萧容鱼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在问昨晚的延续。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没有。”
然后她凑近,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仅没远离,还拉着静姐和小雨,一起做了你的女人。以后,我还要拉更多人——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觉得配得上你。”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
“我舍不得离开你,所以我要让你离不开我——离不开我们。”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抱住她,深深地吻回去。孔静和聂小雨在旁边看着,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从这一刻起,新的故事开始了。一个完全由陈汉升和他的女人们主导的故事。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
萧容鱼一抬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