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汉升半睡半醒之间觉得耳边很吵,艰难的睁开眼睛,似乎有几个人影站在周围。
他们有些在走动,有些在吵闹,还有在说话,总之各做各的事,唯一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陈汉升身上的,只有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你怎么来了。”
陈汉升笑了一下,大概是刚睡醒的原因,脸上带着几分往常见不到温和。
沈幼楚没说话,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眼尾天然上挑,黑白相间的瞳孔覆盖着一层盈盈如水的薄膜,又长又弯的睫毛好像一把小扇子,秀挺的鼻梁下面是一张唇线分明的嘴巴,脸颊娇嫩而柔美。
这就是川渝大山中天然养出来的姑娘啊。
陈汉升动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沈幼楚紧紧握着,大概是握了很久,手心都有些湿湿的汗渍,但不仅仅是汗渍——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温暖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沈幼楚应该是很担心的,所以才会不自然的攥紧。可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她握住自己手的力道里,不仅仅是因为担心。他的掌心能够感受到她掌心的柔软与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微微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的指尖正悄悄在他手腕内侧滑动,那种触感让陈汉升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阴茎迅速苏醒,裤裆明显隆起一块。
陈汉升挣开手,想摸一下沈幼楚的脸蛋,结果一抬胳膊才发现这躺椅太硬,手臂被硌的都有些酸,举到一半就没有力气了。
“妈的。”陈汉升骂了一句准备收回手。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落下的瞬间,沈幼楚做出了让周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不仅主动把脸蛋轻轻凑过去,甚至握住了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掌完整地贴合在自己柔软的侧脸上。接着,她微微侧过头,湿热的双唇轻轻吻上了他的掌心。
那滚烫的唇瓣带来的冲击让陈汉升浑身一紧。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沈幼楚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依然握着他的手腕,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尖灵巧地在指尖打转,吸吮的动作带着某种虔诚的贪婪。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舌头舔过指节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湿热湿润的包裹感快速点燃了他体内的火焰。
周围的聂小雨、李圳南、胡林语等人看到这一幕,很自觉地转身假装看不到——但这只是表象。聂小雨转过身去,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悄悄交叠在小腹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腿心的薄薄内裤已经被某种湿润浸透。她想起之前和陈汉升在办公室隔间里发生的一切,想起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如何在体内抽插,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被精液填满的滚烫感觉。此刻仅仅是看到沈幼楚在亲吻他的手,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胡林语也转过了身,但她的身体同样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陈汉升在沈幼楚宿舍里待了一整夜,早晨出来时沈幼楚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脸颊上带着被滋润过的红晕。胡林语当时还不明白,但当她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着多么强烈的渴望。自从那次在医务室被陈汉升“检查身体”后,她就再也没能忘记他那双在自己敏感部位游走的大手,以及那根粗壮到让她恐惧又期待的阴茎。
李圳南完全没察觉到这些暗流涌动,他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便找了个借口:“那个,我去给大家买点水。”说完就匆匆离开。
现在这里只剩下陈汉升和三人——沈幼楚、聂小雨、胡林语。
沈幼楚仍然含着陈汉升的手指,但她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更加大胆。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吞入更多的手指,湿滑的喉咙包裹着指尖,那种紧致的吮吸让陈汉升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深色布料上浸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幼楚……”陈汉升声音沙哑地开口。
沈幼楚抬起头,嘴唇依然含着他的指尖,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染上情欲的水雾。她终于松开嘴,晶莹的唾液拉出一根银线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唇瓣。然后她轻声呢喃:“汉升……我想……”
她的话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陈汉升已经完全懂了。
他猛地从躺椅上坐起,因为动作太猛,本就硬挺的阴茎狠狠弹在裤子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沈幼楚的脸更红了,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他胯下位置飘去。
就在这时,沈幼楚突然拉住陈汉升的手,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胸脯底下快速跳动的心脏,以及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头。
“这里……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很想要……”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陈汉升耳中。
陈汉升的手掌开始在她胸脯上揉搓,隔着衣物能感觉到那对饱满乳房的形状。他想起昨天夜晚,在沈幼楚宿舍的床上,她脱掉衣服后露出的那对雪白的巨乳,乳头是娇嫩的粉色,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时会变得又红又肿,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用指尖按压、打转。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前倾,几乎要倒入他怀中。
聂小雨听到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到陈汉升的手正在沈幼楚胸前揉捏,而沈幼楚的连衣裙胸口位置已经明显能看出两粒凸起。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沈幼楚此刻的表情,那种迷离的、沉溺的、完全被欲望控制的神情,和她自己在办公室隔间里被操到高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聂小雨的腿心传来一阵剧烈的瘙痒感。她知道,自己的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的裙摆,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在已经湿润发烫的阴唇上。仅仅是按压,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胡林语也转过身,她看到这一幕后,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理智告诉她应该阻止,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发胀,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下身更是一片潮湿。她记得那次在医务室,陈汉升的手指是如何插入自己的阴道,那粗糙的指节刮过内壁的感觉,还有他最后射在她脸上的精液的热度。
“我们不能在这里……”胡林语勉强找回了声音,但连她自己都听出来语气有多么软弱无力。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胡林语。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掌控者的傲慢和情欲的火焰。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对自己做出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胡林语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了。她的脚自己动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陈汉升,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当她站到陈汉升面前时,他已经空出另一只手,直接掀开了她短裙的裙摆。
“啊……”胡林语短促地惊叫一声,但没有任何实际的抵抗。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那薄薄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出粉嫩阴唇的轮廓。他用指尖在那片濡湿上轻轻打转,胡林语的腿立刻软了,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才没有摔倒。
“嘴上说着不行,下面却很诚实嘛。”陈汉升低声笑道,手指一勾,直接扯断了内裤的侧边。那薄薄的布料“嘶啦”一声裂开,湿透的内裤从胡林语腿间滑落在地。
新鲜的空气接触到她完全暴露的下体,让胡林语浑身战栗。但她没有遮挡,而是微微分开双腿,让陈汉升能更清楚地看到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艳,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小雨。”陈汉升又开口唤道。
聂小雨没有犹豫,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转身走过来,在走过胡林语身边时,看到了后者完全暴露的下体。那画面让她心跳加速,下身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她走到陈汉升另一侧,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裙子上。
“汉升哥……我也要……”聂小雨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求。
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她裙底,同样摸到一片濡湿。他熟练地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然后直接探入内裤。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滑的阴唇时,聂小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靠在躺椅扶手上,主动抬起臀部配合他手指的动作。
现在,陈汉升的一只手在沈幼楚的乳头上揉捏,另一只手在胡林语的阴部摸索,而聂小雨则让他的手深入自己内裤中探索。三个年轻女性,三个不同位置的敏感点,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沈幼楚的吻落在陈汉升的脖子上,温软湿润的唇瓣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她的舌头轻轻舔舐,牙齿偶尔轻咬,那刺激让陈汉升的肉棒胀得更大了。他能感觉到裤子已经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顶端浸湿了一大片。
胡林语的身体已经完全靠向了陈汉升,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臀部微翘,让那个湿润的蜜穴更靠近他的手指。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拨开阴唇,直接触碰到湿润的阴道口时,胡林语发出一声近乎解脱的呻吟。
“插……插进来……”胡林语几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的意识已经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淹没,“求你了……手指也好……插进来……”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请求。中指没有任何犹豫地顶入了那个紧致湿润的阴道口。那里面热得像火炉,紧得像要夹断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胡林语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抓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衣服布料里。
“啊啊……就是那里……好深……”胡林语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让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紧致的阴道里进出。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聂小雨看到这一幕,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欲望。她主动拉起自己的裙子,脱下牛仔裤和内裤,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下体。然后她跨坐到陈汉升的大腿上,用湿润的阴唇摩擦着他被顶起的裆部。
“汉升哥……我也要……”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受不了了,“给我……求你……”
陈汉升的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她唇边,聂小雨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舔舐干净。
与此同时,沈幼楚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离开陈汉升的脖子,转而跪坐在他面前的地上,双手颤抖着伸向他的皮带。随着金属扣“咔哒”一声解开,牛仔裤拉链被拉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粗壮阴茎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着出现在三个女人面前。
沈幼楚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她见过这根肉棒,知道它有多么巨大,知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那种被完全撑开、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还有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时的灼烧感。但此刻再次看到它,她还是被震撼到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暴起的茎身粗壮得惊人,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浓郁的男人气息。
沈幼楚没有犹豫,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先是虔诚地亲吻了龟头一下,然后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口中。
“唔……”陈汉升满足地叹息一声。
沈幼楚的口腔炽热湿润,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下方敏感的马眼处打转。她能吞入的深度有限,毕竟陈汉升的阴茎太粗太长了,但她努力地含住更多,同时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部分上下套弄。那认真侍奉的模样让陈汉升的心脏狂跳。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在口交,身体里的渴望更加强烈。她拔出陈汉升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然后转过身体,让自己背对着他,然后向后坐下——准确地说,是用那湿润的阴道口对准他那根被沈幼楚含在嘴里的阴茎。
“让给我……让我也……”胡林语的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求。
沈幼楚抬起头,让阴茎从嘴里滑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胡林语看到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下体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她双手撑在陈汉升大腿上,臀部向下沉,让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自己湿润的穴口。
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入口。那种被硬物入侵的充实感让胡林语浑身颤抖,她咬住下唇拼命忍耐呻吟,但眼泪已经因为过大的尺寸带来的撕裂感涌了出来。
“全部……进来……啊……”胡林语的声音破碎不堪。
陈汉升双手扶住她纤腰,猛地向上一顶。粗壮的阴茎瞬间贯穿了那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完全僵住。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粗壮的阴茎填满,最深处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敏感的子宫口上。那种极致饱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传来的混合着刺痛和快感的刺激。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抽插。粗大的阴茎从那紧致湿润的蜜穴中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次深深撞入,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顶……顶到了……太深了……啊啊……”胡林语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牛仔裤,指甲几乎要抓破布料。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那对不算大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晃动。
每一次抽出,粉色的阴唇都会外翻,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湿滑的爱液都会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响,混合着湿润的黏腻声和胡林语压抑不住的呻吟。
聂小雨已经等不及了。她从陈汉升腿上下来,转到胡林语面前,然后伸手解开了胡林语的上衣纽扣。胡林语的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聂小雨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灵活地舔舐打转。
“啊……小雨你……”胡林语刚想说话,就被另一波更猛烈的撞击打断了话语。陈汉升此刻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沈幼楚也没有闲着。她来到陈汉升背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伸进他的衬衫,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同时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一边舔舐他的耳廓,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淫荡的话语。
“汉升……插她……用力插她……”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把她的小穴操烂……”
这些话语从一向温柔的沈幼楚口中说出,给陈汉升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几乎要把胡林语整个人顶飞出去。胡林语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哭喊,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要……要去了……不行了……啊……”胡林语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开始高频率地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靠陈汉升扶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继续在胡林语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紧致的阴道里抽插,享受着她内壁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胡林语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身体无力地前后晃动,已经完全任他摆布。
沈幼楚看到这一幕,下体已经湿得像小溪。她解开自己的连衣裙纽扣,让那对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然后她来到胡林语面前,抓起胡林语的一只手按在自己乳房上。
“揉……揉我的奶子……”沈幼楚喘息着命令道。
已经半昏迷的胡林语本能地听从了,手指在那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掌心摩擦着硬挺的乳头。沈幼楚满足地叹息,另一只手则伸向自己的裙底,开始揉搓已经湿润发烫的阴部。
聂小雨看到这一幕,也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她的胸部比胡林语丰满,比沈幼楚略小,形状圆润饱满。她拉着沈幼楚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然后主动将乳头送到胡林语的嘴边。
胡林语张嘴含住,本能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
陈汉升看着眼前的景象——胡林语被他从背后插着,双手分别在揉捏沈幼楚和聂小雨的乳房,嘴里还含着聂小雨的乳头,而沈幼楚则一边享受胡林语的抚摸,一边自慰——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也快要到达极限。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沉地宣告。
“射给我……射进子宫里……”胡林语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还含着聂小雨的乳头。
陈汉升最后猛力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在感觉到龟头传来熟悉的麻痒感时,死死抵住胡林语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那一瞬间,胡林语的眼睛猛然睁大,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在自己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内射的灼烧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贪婪地榨取他每一滴精液。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近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他才缓缓从那温暖的蜜穴中拔出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胡林语红肿的阴唇滴落在地。
胡林语浑身无力地瘫软在躺椅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下体还在轻微痉挛,子宫里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
但陈汉升的阴茎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胡林语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沈幼楚和聂小雨同时凑了过来,像两只饥饿的小猫,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液体。
沈幼楚舔得格外认真,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甚至用舌头撬开包皮,仔细清理里面残留的液体。聂小雨则专注于舔舐茎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同时用手轻柔地按摩底下的睾丸。
“汉升……”沈幼楚抬起头,脸上沾满了黏稠的液体,表情却充满了渴望,“我也要……给我……”
陈汉升站起身,将沈幼楚按在旁边的书桌上。书桌上的书本和档案盒被扫落在地,沈幼楚背对着他趴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那浑圆的臀瓣间,湿润的粉色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流出。
陈汉升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还沾着精液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陈汉升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那粗大的阴茎瞬间撑满了她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子宫。比起胡林语,沈幼楚的阴道更加紧致温暖,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入侵的茎身,给予陈汉升极大的快感。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溅在桌面上。沈幼楚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那对巨乳在桌面摩擦着,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呻吟声像小猫一样细弱,但每一声都充满了欢愉。
“汉升……好深……又要顶坏了……”沈幼楚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却感觉身体热得像要融化,“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啊……”
聂小雨爬到桌子旁边,双手捧住沈幼楚晃动的乳房揉捏,同时伸出舌头舔舐她的乳头。沈幼楚的乳房丰满柔软,乳头呈漂亮的粉色,被舔舐时会变得更加硬挺。聂小雨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贪婪。
胡林语休息了一会,现在也缓过来了。她爬过来,跪在沈幼楚面前,抬头看着那个被粗大阴茎不断进出的蜜穴。每次陈汉升抽出时,她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内壁翻出,里面已经被操成了鲜红色;每次插入时,硕大的龟头都会撑开穴口,狠狠撞进去。
胡林语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幼楚的阴核。那颗豆蔻已经充血膨胀得像颗小珍珠,敏感异常。舌头刚一触碰,沈幼楚就尖叫着绷紧了身体。
“别……那里太敏感了……啊……”沈幼楚求饶道,但胡林语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于刺激那颗小豆豆,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让那湿润的穴口更加暴露。
陈汉升现在有两个女人在服务沈幼楚——聂小雨吮吸着她的乳房,胡林语舔舐着她的阴核,而他在猛烈地抽插着她的阴道。沈幼楚完全被快感淹没,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淫语。
“要……要疯了……啊……不行了……汉升……操死我了……我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穿了……”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那紧致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滑过桌面,抓不住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感觉到沈幼楚身体内部传来剧烈的痉挛。她的蜜穴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沈幼楚高潮了,身体完全软在桌面上,只有还在抽搐的下体证明她刚刚经历了多么强烈的高潮。
但陈汉升依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插了几十下,享受着沈幼楚高潮后那紧缩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沈幼楚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嗯……嗯……”的鼻音。
终于,陈汉升感到了第二次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阴茎全部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将另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沈幼楚的子宫深处。
沈幼楚浑身剧颤,双脚无力地蹬着地面,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极致的高潮和失神的空白。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是比上一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样。
陈汉升缓缓拔出阴茎,带出的除了爱液,还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沈幼楚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那些白色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沈幼楚趴在桌子上喘息,一时半会动不了。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被射精冲击的快感余韵,整个下体都像被填满了一样。
现在轮到聂小雨了。
聂小雨早就受不了了。她的内裤早就湿透,蜜穴不断分泌着爱液,双腿间一片泥泞。当陈汉升转向她时,她几乎是扑了上去,用手握住那根还沾满精液的阴茎,直接往自己下身引去。
“给我……快给我……我要死了……”聂小雨带着哭腔说道。
陈汉升将她按在旁边的沙发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聂小雨湿润的蜜穴正好对准了他挺立的阴茎。她用手扶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沉腰,坐了下去。
“啊啊——全……全部进去了……”聂小雨满足地尖叫。
她比胡林语和沈幼楚都更有经验——或者说,她的身体更加适应陈汉升的尺寸。虽然进入的过程同样让她感到撕裂般的撑开感,但紧接着而来的就是满溢的快感。她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蜜穴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
“好棒……汉升哥的鸡巴……好粗好深……”聂小雨的声音里满是痴迷,她的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没入体内。
陈汉升双手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旋转扯拉。聂小雨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非常漂亮,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已经被捏得红肿发亮。
沈幼楚缓过来后,也爬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凑上前亲吻他,将带着精液味道的舌头探入他口中。陈汉升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同时继续享受聂小雨在他腿上的主动侍奉。
胡林语也过来了。她走到聂小雨身后,双手扶着聂小雨的腰部,帮助她保持上下起伏的节奏。同时她的嘴唇贴在聂小雨裸露的背部,一点点向下亲吻,直到来到那浑圆的臀瓣。她双手掰开聂小雨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紧致的后庭。胡林语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个羞涩的小洞。
“呀!”聂小雨像被电到一样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僵,“那里……脏……”
但胡林语没有停下。她认真清理着那个褶皱处,舌头灵活地钻入其中。那种陌生而羞耻的感觉让聂小雨浑身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开发的快感。她的蜜穴更加用力地套弄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都深深地坐到最底部。
现在陈汉升同时在享受三个女人的侍奉:沈幼楚在和他接吻,聂小雨在用蜜穴套弄他的阴茎,胡林语在舔舐聂小雨的后庭。这幅淫靡的画面让他再次加快了动作,开始主动向上顶胯,配合聂小雨的起伏。
“不行了……汉升哥……我快要……啊啊……”聂小雨的声音已经破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高频率地收缩,显然快要到达高潮。
陈汉升紧紧抱住她,将她固定在身上,然后加快了向上顶撞的速度。那根粗大的阴茎深深插入她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聂小雨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一股炽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那滚烫的液体让陈汉升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抱住聂小雨,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然后喷射出今天第三波浓稠的精液。
那股热流冲击着聂小雨的子宫口,让她再次到达高潮,身体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挂在陈汉升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去。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填满,那种感觉让她既满足又空虚。
陈汉升抱着已经脱力的聂小雨,缓缓抽出阴茎。带出的同样是大量的白色精液,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三个人都暂时满足了,躺在地上或沙发上喘息。室内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混杂着女性的体香和男人荷尔蒙的味道。
但陈汉升的阴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处在半勃起状态。这对他来说只是开胃菜。
沈幼楚最先缓过来。她爬到陈汉升身边,将头枕在他大腿上,用手指轻轻抚摸那根沾满了三个女人体液、依然挺立的阴茎。
“还要……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没有疲惫,只有更多的渴望。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你要吗?”
沈幼楚没有回答,而是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含入口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娴熟,能吞入的深度也比之前更多,喉咙紧贴着龟头,带来极致的窒息快感。
聂小雨也挣扎着爬起来。她来到陈汉升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用乳房挤压着他的背部。同时她的嘴唇亲吻着他的后颈,留下一个个湿痕。
胡林语则走到陈汉升面前,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依然湿滑的蜜穴上。虽然刚刚才被内射过,但她的身体已经再次做好了准备,阴唇依然湿润红肿,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的再次进入。
“还要……再给我一次……”胡林语的眼神里充满了饥渴,“你的精液……我还要更多……”
陈汉升知道,今天上午的时间可能已经不够了——他还要出差,还要去接萧容鱼和孔静。但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臣服于他、渴望着他肉体滋润的女人,他实在无法停下来。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沈幼楚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扶着旁边的书桌弯下腰。那个姿势再次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下腹,以及还在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的蜜穴,全都暴露在他眼前。
沈幼楚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全是顺从和渴望。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陈汉升将再次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插了进去。
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再次随着撞击前后摆动,胸前那对巨乳在她双手撑着的桌面上摩擦晃动,乳头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聂小雨和胡林语也没有闲着。她们相视一眼,然后同时凑近,开始互相亲吻和抚摸。聂小雨的嘴唇吻上胡林语的脖颈,胡林语的手掌探入聂小雨的内裤,抚摸那依然湿润的蜜穴。然后两人一起跪在陈汉升两侧,伸出舌头,同时舔舐他的睾丸和会阴处。
那种多重刺激让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强。沈幼楚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晃动,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
但这一次,他要加快节奏了。
十多分钟后,当沈幼楚再次被干到高潮后,陈汉升抽出阴茎,示意胡林语过来。胡林语立刻接替了沈幼楚的位置,趴在书桌上等待入侵。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慢慢进入,而是直接猛地插到底,然后在胡林语尖叫的同时开始了粗暴的快节奏抽插。
几分钟后,在胡林语被操到第三次高潮时,陈汉升又一次射在了她体内,将更多精液灌入她已经被填满的子宫。然后他拔出阴茎,来到聂小雨面前。
聂小雨已经自己躺在地上,双腿大大张开,用双手掰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同样红肿的穴口。陈汉升直接进入,又是快节奏的抽插,十分钟后再次内射,将今天第五波精液灌入聂小雨的子宫。
当他终于拔出时,时间已经过去近两个小时。三个女人都躺在不同位置喘息,每个人的下体都一片狼藉,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液体。
陈汉升自己也有些疲惫了,但他的精神却异常亢奋。他看着这三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沈幼楚是他最早的女人,也是最爱的人;聂小雨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秘书兼情人;胡林语虽然开始得有些意外,但现在也已经完全臣服。
他走过去,将沈幼楚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沈幼楚顺从地依偎在他胸前,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窝。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微热的呼吸和自己脖颈上被她留下的吻痕。
“要去出差了。”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沈幼楚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等你回来。”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会想你的……每天都想。”
“我也会想你的。”陈汉升说着,又亲了亲她的嘴唇。
他将沈幼楚轻轻放下,然后去扶聂小雨。聂小雨已经勉强穿好了牛仔裤,但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她索性直接扔进垃圾桶。她站起来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汉升哥……”聂小雨靠在他身上,眼眶有些红,“我真希望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这次出差就我们两个人。”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还有萧容鱼和孔静。”
提到萧容鱼,聂小雨的表情僵了一下,但随即又释然了。她已经明白陈汉升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他永远不会只拥有一个女人,但每一个他拥有的女人,他都会认真对待。比起独占,她能成为他的情人也已经很满足了。
最后是胡林语。她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虽然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那是刚才被操得太狠的缘故。她走到陈汉升面前,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别……别告诉别人。”胡林语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之间……”
“嗯,只有我们知道。”陈汉升郑重地点头,然后露出坏笑,“不过下次,我还会这么操你。”
胡林语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小声说:“嗯……我等你。”
三个人都需要清理。陈汉升先扶她们去洗漱间简单冲洗——主要是洗掉外流的精液和爱液,至于子宫里的,就只能等它们自己慢慢流出来或被吸收了。
等她们都收拾得差不多时,李圳南买了水回来。他疑惑地看着三女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以及走路时略显怪异的姿势,但明智地没有多问。
周围的聂小雨、李圳南、胡林语等人看到这一幕,很自觉的把身子转过去,假装看不到。
沈幼楚的小脸贴着陈汉升的手,两人也默默的对视,这本是一副温馨的画面,可陈汉升心满意足摸了两下,突然稍微用了点力,沈幼楚本就白皙的脸上被捏出两个更白的手指印。
沈幼楚虽然吃痛,不过还是没有避开,也没有躲闪,只是嘟着嘴巴看着陈汉升。
胡林语在旁边看到了,撇撇嘴骂道:“一个永远那么坏,一个永远那么憨。”
“小胡,你有什么意见摆到台面上说。”
偏偏陈汉升还听到了,仰头看着胡林语说道。
“没有意见,就是幼楚陪你坐了将近三个小时了。”
胡林语把手表递过去给陈汉升看了看:“10点多了,幼楚人生中第一次旷课啊,老师还很奇怪呢,他说进教室没看到沈幼楚,还以为自己记错上课时间了。”
“老师不负责啊。”
陈汉升被扶着站起来跳了跳,活动下筋骨:“我整天都不挨教室,他也没说关心一下。”
“真好意思。”
胡林语翻翻白眼。
这时,沈幼楚在旁边推了推陈汉升:“喝,喝点开水。”
陈汉升接过保温杯,沈幼楚脸上的手指印已经慢慢的消失了。
“我下午要出差,回来时间不好说,可能一天,也可能两天。”
“嗯。”
“我先回宿舍洗个澡,中午一起吃饭。”
“嗯。”
“你是不是只会‘嗯’?”
“好……”
聂小雨也把修改过几遍的商业报告拿过来,旁边还放着一个手提箱,看来她是回宿舍把行李收拾好了。
倒是有股子自觉性,知道提前准备好。
陈汉升仔细读了一遍:“还行,你去多打印几份,注意保密。”
吩咐完毕陈汉升就回宿舍洗澡换衣服,602除了李圳南以外全部都赖在床上。
阳台的窗帘都没拉开,黑漆漆的一片,当然没一个睡觉的,看小说的看小说,玩电脑的玩电脑。
“四哥回来啦?”
金洋明还舍得转头关心一句。
陈汉升点点头:“昂,我要出差两天,有事帮我挡一下。”
“知道了”
金洋明“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杨世超从被子里伸出头:“和妹子吗?”
“聂小雨算不算?”
陈汉升反问道。
杨世超知道聂小雨这个同校女大学生,耸耸肩膀又缩回被子里了。
“嘿,也真是有趣。”
陈汉升心想都他妈什么心里,聂小雨也不能说丑吧,我不能算好男人吧,偏偏你们居然就放心让我们单独出差。
直到出发的路上,陈汉升还把这个“有趣”的现象讲出来。
“中午吃饭时,就连那么碎叨的胡林语都没有表示怀疑,大概对我们关系信任的很。”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
聂小雨自己都觉得无所谓:“我要是有沈幼楚那样的女朋友,谁还会在外面拈花惹草。”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一会萧容鱼也要过去的。”
“啥?”
聂小雨马上又补上一句:“除非是和沈幼楚差不多漂亮的,否则这拈花惹草意义也不大。”
不过,第二个上车的不是萧容鱼,而是一个知性迷人的御姐轻熟妇。
“这是静姐,小雨应该见过的。”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身份。
聂小雨愣了一下:“孔经理不是深通的建邺总经理吗?”
“我从那边辞职了,准备在陈总手底下讨碗饭吃。”
孔静微笑着伸出手:“以后多多指教。”
“啊……多指教。”
聂小雨结结巴巴说道,她心里真是无比的惊讶。
深通公司那是什么,全国性的物流快递公司,孔静又是建邺这种省会城市的地区经理,平时钟建成见到了都要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来火箭101就职了?
虽然聂小雨相信火箭101肯定是一个有前途的企业,她觉得在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下,这个从大学里创办的公司以后一定可以成功的。
但是这个“所有人”,只包括大学生啊。
聂小雨现在的感触,就好像一群正在茁壮成长的幼狮中突然来了一只母狮,这只母狮还曾经是草原上的王者,现在却突然来到自己这个群体里,并表示要一起成长。
“静姐吃午饭没有?”
“吃了。”
“一会还要去东大接个人。”
“没问题,晚上赶到沪城就好。”
陈汉升和孔静随意聊着天,聂小雨不知道如何插嘴。
她也只是大二的学生,纵然逐渐成熟,但以前总是把孔静和钟建成当成“大人”看待。
平时看陈汉升和这些人交流觉得并不难,可一旦设身处地落到自己头上,这才发现原来没有那么简单。
聂小雨抬头看了一眼孔静,挽着长长的头发,侧脸婉约而立体,嘴唇涂着粉润的口红,说话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鼻子里还能嗅着淡淡的香水味。
“果然,还是很有距离感啊。”
聂小雨心里想着。
孔静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扭头对着聂小雨笑了笑:“汉升说,你是兼职大学生里能力最出众的。”
“啊,还好吧。”
聂小雨有些窘迫,怎么还是那股“大人夸小孩”的感觉呢。
“她现在不是兼职大学生了,公司已经注册成立了,我还准备给她1%的股份。”
陈汉升在前面纠正道。
“噢,不好意思啊,汉升很看重你呀。”
孔静微笑着道歉。
“没关系。”
聂小雨更加不适应了。
“小雨你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到聂小雨有些紧张。
“没有,没有。”
聂小雨不敢说自己“怂了”,找个理由遮掩一下:“静姐化的妆很好看。”
“嗯?”
陈汉升这才意识到,孔静今天居然化了妆。
虽然平时她也化着淡妆,不过今天似乎特别的明显。
难道因为再次回到深通总部,所以刻意庄重一点?
“不对啊,赶到沪城深通公司可能已经下班了。”
陈汉升想了想:“难道,因为要见到小鱼儿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