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不请我上楼坐一坐?(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51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咯吱”一声,孔静家的防盗门打开了,里面有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伸头看了看。

  “下午有两个吗?”

  妇女嘀咕一声:“看着都挺年轻的啊。”

  “阿姨好。”

  陈汉升主动打招呼。

  “你好。”

  妇女应了一声,心想年轻人中气可真够足的,于是让出一条缝给陈汉升进去,然后对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道:“刚才那个是张媒婆介绍的,你是哪位介绍的?”

  “啊?”

  眼镜哥哥愣了一下:“我才是张媒婆介绍的啊……”

  陈汉升走近客厅,一眼就看到孔静正在泡茶,穿着随意而居家。

  “请坐,先喝点茶……呀!你怎么来了?”

  孔静一抬头,看到陈汉升直愣愣的站在自己眼前,吓得一激灵。

  在孔静的脑海里,陈汉升是属于建邺的交往圈子,这里是汕头老家,结果一个圈子的人突然在另一个圈子出现,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咦,我怎么在这里啊?”

  陈汉升也是一脸难以置信表情:“我刚才明明在学校图书馆睡觉的,就是心里一直念着静姐,一睁眼还真的看到你了。”

  孔静啐了一口,她又不是小姑娘,哪里会信这些鬼话,很明显陈汉升不知道在哪里查到自己家地址,1500多公里的距离直接跑过来了。

  建邺还是雪灾呢,听说交通管制刚放开,陈汉升来的可真够急切的。

  “静姐,你是真人吗?”

  陈汉升假装自己还在做梦,伸出手说道:“快让我摸一下,让我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摸哪里都行。”

  孔静后退了一步,咳嗽一声看着背后。

  刚才开门的妇女正是孔妈,还有准备相亲的眼镜哥哥,他俩愣愣的看了一会,相亲对象转身告辞:“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孔妈看着陈汉升问道:“你不是来相亲的吗?”

  “他啊,他是公司的同事。”

  孔静赶紧解释:“来汕头出差,顺便来家里拜访下。”

  相亲?陈汉升年纪也不对啊。

  “同事啊。”

  孔妈也很纳闷:“那刚才张媒婆介绍的相亲对象,为什么突然走了呢。”

  既然陈汉升只是同事,孔妈也就没放在心上,又去厨房煲汤了。

  “静姐。”

  陈汉升悄声道歉:“我在门口碰到那位眼镜哥了,我骗他说自己也是相亲的,还说相亲方式就应该霸道一点,结果他看到咱们认识,估计是不想喜当爹,就先溜了。”

  “没关系。”

  孔静一点都不在意相亲被搅和,还奇怪地问道:“什么叫喜当爹?”

  陈汉升笑嘻嘻的:“没啥,听你刚才的语气,阿姨还不知道你从深通辞职了?”

  孔静摇摇头:“没敢说实话,三十岁的女人不结婚还裸辞,以我们这边的传统思想,我下一步就应该出家当尼姑了,你可别说漏嘴了啊。”

  “我怎么会说漏嘴了呢?”

  陈汉升生气地说道:“我一般都直接告状的!”

  “啥?”

  孔静都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陈汉升直接走到厨房:“阿姨,孔经理的休假要结束了啊,公司有急事需要召集她回去处理的。”

  “呼~”

  孔静这才松一口气,陈汉升要是真说自己辞职了,父母今晚就能帮女婿找好。

  孔妈倒是没有怀疑,本来孔静的工作就比较忙,毕竟是公司中高层。

  “今晚就要走吗,这都快下午5点了。”

  孔妈问道:“刚刚我临时又找了一个不错的小伙子,晚饭后人家要过来呢。”

  “妈,公司的事情太紧急了,一点都不能耽误。”

  孔静一听这话,马上回卧室换好衣服,顺手还拉了一下陈汉升。

  “走啊,愣着做什么?”

  “不是,我连热茶都没喝一口呢。”

  “别喝了,路上给你买矿泉水。”

  看到孔静逃似的离开家里,出租车上,陈汉升忍不住问道:“相亲就这么可怕吗?”

  “一开始还抱有期待,后来完全就成为一种过程了,我只要回家就必须接受相亲。”

  孔静叹一口气:“还是回建邺吧,在没找到颠勺的大学厨娘工作前,火箭101里有没有合适我的位置?”

  “当然有啊。”

  陈汉升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不过他骗人骗习惯了,还是有点不放心:“静姐你没忽悠我吧,这就答应了?”

  “怎么说呢。”

  孔静想了想:“女人都是感性的,就算明知道你更多是为了企业发展,不过这种来回3000公里的毅力和决心,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再加上火箭101业务的确是扎根在大学校园里,没有那么多应酬,也适合我的需求,那暂时就在陈总手底下讨饭吃了。”

  陈汉升这才认真地说道:“静姐太客气了,火箭101能够把你请过来,真是我的福气,我们一帮年轻大学生的福气。”

  “别说那么多了。”

  孔静伸出手:“离开建邺时,我曾经给你家里的钥匙呢?”

  “在这里,在这里。”

  陈汉升赶紧把钥匙掏出来:“对了,静姐你家里的植物是什么品种的,真的蛮漂亮,在哪里买的?”

  孔静转头看着陈汉升,半晌后说道:“别讲这些没用的,你就说死了几株吧。”

  陈汉升看瞒不下去了,只好实话实说:“建邺下大雪,我一次都没去浇水,具体死了几株,我也不清楚。”

  ……

  在粤城白云机场买了直达建邺的机票后,差不多凌晨1点才下飞机。

  陈汉升打的送孔静回家,路上孔静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沪城?”

  “越早越好。”

  陈汉升说道:“越早我越有主动权,等他们主动发难,我只能被动挨打了。”

  孔静点点头:“那就明天吧,我在家也休息这么长时间了。”

  到楼下后,孔静挥挥手告别:“你先回去准备,尽量把资料带齐。”

  “不请我上去坐坐?”

  陈汉升突然说道。冬夜的月光自带清冷的属性,道路两边还有厚厚的积雪,给月光一照,反射着一抹亮晶晶的白,整个小区安静的很,偶尔有一两声狗吠声远远的传来。月光洒在孔静那张精致的脸上,她化了淡妆,长途飞行后略显疲惫,但那双杏眼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米白色的风衣包裹着她依旧曼妙的身材。三十岁的她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白皙,脖颈线条优雅,微敞的风衣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往下是被高领毛衣包裹着的丰满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肢纤细,风衣腰带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勾勒出女性柔美的曲线,笔直修长的双腿裹在咖色长裤里,脚上是一双黑色短靴。风吹过,她抬手捋了捋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月光下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嗯?”

  孔静大概没想到陈汉升会这样说,她是久经应酬场合的御姐,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月光下,她能看到陈汉升那双眼睛里闪烁的火焰——那不是什么同事间的客气,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她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腿心莫名地一热。这感觉来得突兀又强烈,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上来,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该死,这年轻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明明他才二十出头,而自己已经三十岁了,按理说早就过了会被小男生迷得晕头转向的年纪。可自从汕头那次见面后,她脑子里就时不时浮现他的样子——那个站在雪地里风尘仆仆赶来的身影,那双永远带着笑意的眼睛,还有他身上那股说不出的、让人心猿意马的气味。在飞回建邺的航班上,她甚至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里他把自己压在机舱的座位上,周围的人都看不见……孔静的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多年的女性,她知道此刻应该冷静地拒绝,保持距离。可身体却比她诚实,她能感觉到乳尖在毛衣下硬挺起来,风衣下的皮肤微微发烫,私处甚至有湿润的迹象。这太不正常了。

  成年男女关系中,男人的这句“想去你住的地方坐坐”往往包含很深的含义。孔静的呼吸有些急促,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传来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淡淡烟草味和某种说不出的、让她腿软的香气的味道。这股气息钻进鼻腔,像是有生命般往她身体深处钻,让她小腹升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她想起了在汕头家里,他站在自己面前时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想起了在机场候机时,他坐在自己身边,手臂偶尔碰到她肩膀时那种触电般的战栗;想起了刚才在出租车里,他靠近自己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耳垂的酥麻……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孔静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什么。不,不可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乳头已经挺得发痛,内裤下那片柔软之地更是湿了一片,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月光下,陈汉升朝她走近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半米。她能清晰看到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看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看到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个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的自己。

  “走吧,又不是没睡过。”

  陈汉升看到孔静有些吃惊,干脆推着她上楼。他的手掌贴上她风衣包裹的后腰,隔着厚重的布料,孔静仍然能感受到那只手传来的滚烫温度。那股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她的大脑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般软了下来。陈汉升推着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跌跌撞撞地被他推着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积雪覆盖的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交叠,陈汉升的整个身子几乎贴在了她背后,她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热量,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硬物正顶在自己的臀缝间。那个东西隔着层层衣物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孔静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下意识想躲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抵住自己。这让她羞耻得快要窒息,却又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哎,等等。”

  孔静下意识就想摆动着肩膀拒绝,脚步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双手抵在陈汉升胸前,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那双修长的手掌刚贴上他结实的胸膛,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便从掌心窜遍全身。陈汉升的胸口坚硬而温暖,透过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那股节奏仿佛能传染般,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孔静感觉自己像个被盯上的猎物,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原始、更令人战栗的期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丰满的乳房在毛衣下画出诱人的弧度。陈汉升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那里,孔静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实质的手,正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肉。她想要合拢风衣遮住,可手臂却抬不起来。

  “怎么了?”

  陈汉升问道,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像是有魔力般钻进她的耳蜗。他的右手还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已经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孔静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可下一秒,他的拇指便按在了她的唇瓣上,缓缓摩挲着那柔软湿润的肌肤。这个过分亲密的动作让孔静浑身一颤,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月光和她迷乱的表情。她忽然想起在汕头时,他开玩笑说“让我摸一下确定不是做梦”,而现在,他真的在摸她,而且正在一步步深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转身就跑,可双脚像是被钉在了雪地里。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那股湿滑的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私处的敏感被加倍刺激,一股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汉升。”

  孔静抬起头,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你还是回宿舍比较好,要不周围酒店也可以的。”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可这句话说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她的身体在渴望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留下。在说出“酒店”两个字时,她甚至脑海中闪过了一个画面——酒店房间柔软的大床,她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这个画面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属于她自己的甜腻气息,混合着陈汉升身上的男性荷尔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味道。陈汉升凑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缠,形成白色的雾气。

  “静姐。”他低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你觉得我会放你一个人回冰冷的房间吗?”

  孔静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下一秒,陈汉升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霸道而炽热的深吻。他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封住了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占领了她的口腔。孔静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能尝到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和某种清冽的气息,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那股味道像是有魔力般,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的舌头缠上了她的,强势地吮吸纠缠,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孔静感觉自己的氧气被夺走了,她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膀上,反而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膝盖都在打颤,只能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来稳住自己。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颈,五指插入她浓密的长发中,固定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风衣布料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孔静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久到她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嘴唇上那滚烫而激烈的触感。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换来的是更猛烈的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毛衣下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私处隔着裤子摩擦他的胯部。陈汉升的阴茎早已硬得不像话,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当他感觉到孔静的主动摩擦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吻得更用力了。

  “唔……嗯……”孔静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这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想要闭嘴,可陈汉升的舌头还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让她根本说不出话。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只揉捏她臀瓣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风衣下摆探了进去,隔着长裤的布料抚摸她的臀肉。他的手掌火热,即使隔着裤子,孔静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她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兴奋的。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在雪地上交叠,寂静的居民楼前,这个湿热的深吻还在继续。偶尔有车灯远远地扫过,光斑掠过他们纠缠的身影,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孔静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内肆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探索。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拉出一缕银丝。孔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她的口红已经被吻花了,嘴唇红肿湿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声音沙哑地说:“静姐,你湿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孔静头上,她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想要否认,可双腿间那片湿乎乎的感觉实在太明显了。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把长裤都浸湿了一小块。这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他身上贴得更紧。陈汉升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腰侧滑到了前面,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即使隔着风衣和长裤,孔静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他手指精准地按压在她阴蒂所在位置的动作。

  “啊……”孔静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隔着那么多层布料,却依然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而且仅仅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那里炸开,直冲大脑。她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陈汉升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上楼吧,静姐。我想好好品尝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孔静又是一阵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那道名为“矜持”的防线已经溃不成军。她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眉眼英俊得令人心动,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却也带着某种让她安心的温柔。她想起来了,在汕头时他赶了几千公里只为见她一面;在飞机上他一直照顾着她,把毯子都让给了她;刚才在楼下,他没有强迫她,只是吻了她——虽然那是个霸道到让她腿软的吻。也许……也许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放纵?孔静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已经三十岁了,早就不是小姑娘了,她也需要被拥抱,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热烈地爱着。而眼前这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正用那种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看着她。

  终于,孔静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呐:“……嗯。”

  陈汉升晒笑一声,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孔静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悬空,风衣下摆散开,露出修长的双腿。陈汉升抱着她快步往楼道里走去,他的脚步很稳,即使抱着一个成年女性也毫不费力。孔静静静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抬起头,看着他坚毅的下颌线,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也许……也许不只是这一次?这个念头闪过脑海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她来不及细想,陈汉升已经抱着她上了三楼,来到了她家门口。

  楼道里,陈汉升“蹬蹬蹬”的脚步把声控灯都惊亮了。昏黄的灯光下,孔静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到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手臂肌肉线条。她摸出钥匙,颤抖着手去开门,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陈汉升抱着她走进去,用脚后跟踢上了门,然后才把她放下来。孔静刚站稳,就被他按在了门板上。黑暗中,她能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屋子里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香水味,混合着陈汉升身上的男性气息,形成一种暧昧的味道。

  孔静眉头紧锁,细细的小腿撩起风衣下摆,刚走上一步楼梯,结果又倒退两步——不,现在她已经在家中了。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面前是陈汉升炽热的身体。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月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斑,也照亮了陈汉升半边脸。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簇燃烧的火焰。孔静的心脏狂跳,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最后,陈汉升已经到她家门口了,孔静仍然站在一楼——不,现在她就在他怀里。她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月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湿润。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颤抖的吻。

  这个吻很轻,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间,就这样抱着她往卧室走去。孔静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他。她的风衣散开了,里面的高领毛衣在动作中被撩起一截,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腰肢。陈汉升的手就托着她的臀瓣,隔着长裤揉捏着那两团柔软。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受到他硬挺的阴茎正顶在她臀缝间,随着走路一下下摩擦着她的敏感带。这太过刺激了,孔静忍不住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在发热,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抱着她走进卧室,一脚踢开了虚掩的门。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那张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香薰机。孔静被他放在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开,风衣已经在来的路上被脱掉了,身上只剩下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和咖色长裤。陈汉升站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外套扣子。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孔静侧躺在床上,手肘撑着身体,看着他一件件脱掉衣服。先是厚外套,然后是毛衣,接着是衬衫。当他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时,孔静的呼吸一滞。

  那是一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一路延伸进裤腰的人鱼线。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都蕴含着爆发力。月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完美的雕塑。孔静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胯间——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惊人的隆起,牛仔裤的拉链处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阴茎的形状。她的喉咙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被陈汉升捕捉到了,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伸手解开了皮带扣。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孔静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陈汉升拉下拉链,褪下了牛仔裤和内裤,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月光下,孔静看清了那根东西的全貌——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呈深红色,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她从未见过的。孔静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作为一个三十岁的成熟女性,她不是没有过性经验,可从未见过这么大这么吓人的东西。她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承受得了。

  陈汉升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孔静整个包裹在其中。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静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怕吗?”

  孔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住下唇,轻声说:“……太大了。”

  这句带着颤抖的坦诚让陈汉升笑了起来,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放心,我会让你适应的。”说着,他的手开始解她毛衣的扣子。毛衣是套头的,他干脆从下摆往上撩。孔静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顺利地把毛衣脱了下来。月光下,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两团丰满的乳房。那对乳房的尺寸目测至少有C,形状完美,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文胸的承托下高高耸立,乳沟深邃。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伸手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那对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动着诱人的乳波。乳尖是漂亮的粉褐色,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硬挺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孔静下意识想用手臂遮住,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他眼前,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陈汉升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孔静尖叫出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灵活地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那股快感像是电流般从乳尖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口腔里变得更硬,乳房也胀大了几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乳房揉捏着,手指捏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他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般,吸吮得啧啧有声。月光下,孔静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乳波荡漾,乳头上沾染了他的唾液,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陈汉升舔舐了很久,从乳尖到乳晕,再到整个乳肉,每一寸都不放过。他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最后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深深的乳沟里,呼吸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情欲的甜腻味道。孔静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施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那股湿滑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和长裤,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黏腻水声。她羞耻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静姐想要了?”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淫靡的银丝。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来到了裤子的纽扣处。他解开纽扣,拉下拉链,然后抓住裤腰往下褪。孔静配合地抬起臀,让他顺利地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当最后一块布料被剥离,她彻底赤裸地躺在了这张属于她自己的床上。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每一寸肌肤——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还有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陈汉升用手掌掰开了。他跪在她双腿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孔静羞得闭上眼睛,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她爱液的甜腻气息。陈汉升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拨开了她双腿间那片黑色的羽毛,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花瓣。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染得湿淋淋的。月光下,那片湿漉漉的蜜穴泛着水光,看起来淫靡而诱人。

  “真漂亮。”陈汉升低声赞叹,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片粉嫩。

  “啊——!!!”孔静发出了一声惊叫,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的舌头又热又湿,灵活得像一条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敏感的小豆豆,然后开始快速地舔舐。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乱窜,把她所有的理智都炸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愉悦。陈汉升的舌头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吮吸,时而拨弄,时而又往下探,舔舐着她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他的技术好得惊人,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命中她最敏感的点。孔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抓破。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自己的蜜穴往他嘴里送。她发出了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放荡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嗯……啊……汉升……那里……就是那里……啊!!”孔静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眼神涣散,脸颊潮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出,把他的下巴都弄湿了。陈汉升毫不介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舌头探进了她的穴口,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搅动。这个动作让孔静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着,喷涌出更多的爱液。陈汉升吞咽着她高潮的汁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高潮后的孔静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是汗水。她的眼神迷离,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乳房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透明的爱液。他爬上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孔静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小腹的肌肉弄得湿淋淋的。

  “静姐,这才刚开始。”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笑意。他抬起她的臀,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际,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龟头抵在那片柔软的入口处,他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更能感受到她穴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停地收缩。孔静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顶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尺寸让她既害怕又期待。她咬住下唇,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陈汉升缓缓挺腰,龟头慢慢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孔静瞬间绷紧了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蜜穴正在被一寸寸地撑大。虽然刚刚经过了高潮,体内已经足够湿润,可他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艰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能感受到肉棒进入时带来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疼,但更多的是酸麻的快感。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孔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陈

  陈汉升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亲吻她的唇,很温柔的一个吻,像是在安抚她。“放松,静姐。”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孔静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努力适应他的尺寸,内壁的嫩肉包裹着他粗大的阴茎,每一寸都被撑得满满当当。渐渐地,那种过度撑开的疼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畅起来。

  感觉到她的放松,陈汉升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的节奏很慢,每一次只抽出一点,再深深地顶入。他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着每一寸嫩肉,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G点。孔静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任由他掌控节奏。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胸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汉升……好满……太深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照亮了孔静潮红的脸颊,照亮了她随着动作而晃动的乳房,照亮了他们下体连接处那不停进出抽送的粗大阴茎。卧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陈汉升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几乎要撞开她的子宫口。孔静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床声。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性爱,这个男人像是要将她整个拆解开来,用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留下永远的印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被彻底撑开、征服、占有,而她竟然如此享受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陈汉升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而他则跪在她双腿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更用力地操干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她花心上。孔静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十指交扣,整个人被他牢牢钉在床上,只能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啊……!慢点……汉升……太深了……要坏掉了……!”她尖叫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得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陈汉升松开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吞入腹中。他的手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手指不停地拨弄她硬挺的乳头。孔静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叩击她灵魂深处最敏感的门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正在积聚。她知道,第二次高潮就要来了。

  “汉升……我要……我要去了……!”她在他唇间含糊不清地喊着。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终于,那股快感达到了顶峰,孔静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蜜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出,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了云端。

  可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他反而操得更狠了。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缩的甬道里继续肆虐,刺激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嫩肉。孔静被他操得浑身颤抖,泪水都流出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快感吞噬,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操干。

  “静姐,我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他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沙哑。孔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额角的汗珠滴落下来,滴在她胸口。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蜜穴往他阴茎上送。“射进来……汉升……都射给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放荡的话,可她此刻只想被他填满,被他标记。

  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整根阴茎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那股温热而汹涌的冲击让孔静又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被内射得浑身发抖,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像是沙漠中渴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热流正在冲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汉升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波精液灌入时,他才缓缓停了下来,但阴茎并没有抽出,而是继续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因吸食精液而不停地收缩。两人的身体都汗湿了,月光下,他们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孔静静静地躺在他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轻微地抽搐,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那股暖洋洋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安心。她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愿意放它离开。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记住了他被撑开的程度,记住了被他填满的感觉。

  真是个愁人的夜啊——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愁了。孔静这样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笑。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他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她忽然觉得,这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也许真的可以成为她的依靠。

  陈汉升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孔静顺从地靠了过去,脑袋枕在他结实的臂弯里,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双腿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她的大腿内侧能感受到他阴茎上沾满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黏糊糊的,却让她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静姐。”陈汉升轻声唤她。

  孔静抬起头,看到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占有欲,像是满足感,又像是……温柔。“嗯?”她应了一声。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孔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只是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可这个吻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这个年轻的男人闯入了她的生活,也闯入了她的身体,在她的子宫里留下了他的印记。而她,竟然如此心甘情愿。

  两人静静相拥了很久,月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照亮了地上散落的衣物,照亮了床上凌乱的被褥,照亮了他们交缠的身体。孔静的蜜穴里还含着陈汉升半软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将她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这让她有些羞耻,却又有些兴奋。她动了动,想把腿合拢,可这个动作却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滑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别动,静姐。”陈汉升按住她的腰,“今晚还很长。”

  果然,没过多久,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又开始缓缓硬了起来。孔静吃惊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她体内重新胀大,再次撑满了她的蜜穴。她转过头,看到他正含笑看着她。“我说过,今晚还很长。”他说着,翻身再次压住了她。

  这一次,他换了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她的灵魂深处。孔静被他操得只能抓紧床单,翘起臀迎合着他的撞击。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一次次被抛上浪尖,又一次次坠入深渊。她的意识彻底混乱了,只能本能地呻吟、求饶、索取。月光下,女人的裸体被男人一次次贯穿,乳房随着动作在床单上摩擦,臀瓣被撞击得嫣红一片,蜜穴湿淋淋地吞吐着粗大的阴茎。卧室里再次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放荡的呻吟声。

  这一晚,陈汉升要了她很多次,几乎把她三十年来积攒的欲望都榨了出来。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每一次他都能让她攀上新的高潮。从床上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墙上,又从墙上到窗边。月光下,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开发了一样,敏感得不可思议,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让她颤抖,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让她尖叫。她知道,她完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记住了他的尺寸,记住了他的节奏,记住了他精液的味道,记住了被他填满的感觉。她再也离不开他了。

  最后一次是在窗边,陈汉升将她按在冰凉的玻璃上,从背后插入了她。月光下,她能透过玻璃看到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看到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更紧。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静姐,你看下面,如果有人抬头,就能看到你被我操的样子。”

  这句话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也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尖叫着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陈汉升紧紧抱住她,将她压在玻璃上继续操干,直到再次把精液灌入她子宫深处。这一次,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子宫里积聚,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子宫像是渴水的海绵般疯狂吸收着那些液体,那股温热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当陈汉升终于抽出阴茎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浊。孔静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她靠在玻璃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的蜜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还在不停渗出精液和她的爱液。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头发凌乱不堪,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看起来狼狈极了,却又美得惊人。

  陈汉升将她抱回床上,用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的身体,然后搂着她躺下。孔静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而满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陈汉升看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天色微亮时,孔静才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窝在陈汉升怀里,他的手臂牢牢环着她,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她微微动了动,下体传来的酸痛感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她的蜜穴又红又肿,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乳头还隐隐作痛。她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大腿内侧更是酸软得不行。可她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熟睡的脸。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他英俊的眉眼。她忽然发现,自己是如此喜欢这张脸。喜欢他霸道的吻,喜欢他激烈的拥抱,喜欢他粗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喜欢他把精液灌入她子宫的感觉。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再也不是过去的孔静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占有,她的心也正在一点点沦陷。

  陈汉升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缓缓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孔静的脸上泛起红晕。她想移开视线,却被他扣住了下巴,低头吻了上来。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早安吻,不带任何情欲,却让她心跳加速。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放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静姐,早上好。”

  孔静红着脸,小声说:“早上好。”

  “还疼吗?”他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阴唇。孔静身体一颤,却摇了摇头:“……不疼了。”

  “那就好。”陈汉升翻身压住她,晨勃的阴茎抵上了她湿润的穴口。“昨晚说了那么多遍你是我的女人,现在该让你彻底记住。”

  不等孔静反应过来,他已经挺腰进入了。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还是有些胀,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起来,晨炮没有昨晚那么激烈,却更加缠绵。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体。孔静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汉升……慢点……嗯……”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急着让她高潮,而是耐心地磨着她,每一次都轻轻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她欲罢不能。他吻着她的唇,舔着她的锁骨,揉着她柔软的乳房,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了情欲的温水里。当孔静终于忍不住求他快点时,他才开始加速冲刺,最后在她高潮时狠狠射入她子宫深处。

  做完后,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床。孔静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吻痕、眼神妩媚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划过红肿的阴唇时,还回想起了昨晚被他进入的感觉。她的蜜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用手指探进去,沾了一些出来,看着那乳白色的液体,脸又红了。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些精液全部留在体内,想让自己随时都能感受到他存在。

  当她走出浴室时,陈汉升已经穿好衣服了。“静姐,今天我得去沪城,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他说着,走过来抱住她,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孔静顺从地让他亲着,然后点了点头:“嗯,你小心点。”

  她送他出门,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舍。她知道,从昨晚开始,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和他绑在了一起。她的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上留着他的印记,她的心里也开始刻下他的影子。

  关上门,孔静靠在门板上,手轻轻抚上小腹。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温热感,子宫里还满是他昨晚射入的精液。她走到床边,床单上还有昨晚激情的痕迹,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形成大片深色的污渍。她没有立刻清理,反而躺回床上,侧身蜷缩起来,仿佛这样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昨晚的画面——他在月光下吻她,在窗边操她,在床上把她压在身下一次次贯穿。她的蜜穴又开始湿润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忍不住把手伸到了腿间,轻轻抚摸那片红肿的敏感。

  真是个愁人的夜啊——而现在,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孔静这样想着,嘴角扬起一个甜蜜的微笑。她期待着今晚,期待着明天,期待着未来每一个能和他相拥而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