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封路,郊区的江陵就好像一座孤城,不过期末考试临近,大学生都集中在图书馆和教室复习,陈汉升也出不去,只能陪着沈幼楚复习功课。
在财院图书馆,陈汉升这样的男生还有很多。
女朋友在认真看书,男生面前摆了一摞杂志或者武侠小说,看一会睡一会,睡一会再溜达一会。
虽然外面冰天雪地,但是图书馆温度一直在26度以上,除了人多以外,还开着空调,陈汉升睡觉都是脱掉羽绒服的。
舒舒服服,一点没有考试的紧迫感。
“陈汉升,你都不复习一下啊?”
胡林语也跟着过来了。
下雪后,奶茶店外面的藤椅也收了起来,生意不可避免的变差,所以现在主要交给叶学兰和四个大一的师妹轮流看顾。
“复习啥,我随便考考就行了,大不了回家给我妈打一顿。”
陈汉升身体斜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翻着几个月前的体育杂志:“图书馆就不能及时更新杂志吗,这都12月份了,书架上还摆着4月份的。”
看到陈汉升这样自暴自弃,胡林语看着沈幼楚摇摇头。
沈幼楚温柔的笑了笑,因为长时间看书的原因,美人鹅蛋脸闷得红彤彤的,偏生她皮肤又好,就好像细腻的汉白玉敷上一层晕红的包浆,只是摸起来很有弹性,捏起来很舒服。
她对陈汉升的包容,大概是超过胡林语想象的。
陈汉升不乐意看书,沈幼楚也同意;
陈汉升想去散步溜达,沈幼楚也陪着;
陈汉升睡着的时候,沈幼楚就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系在陈汉升脖子上。
……
胡林语不知道多少次看不下去了:“幼楚你干嘛这样啊,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吗?”
陈汉升心想小胡还是不懂沈幼楚的,她这种性格,只要愿意回头看我一眼,那我再渣再坏,也就是她的全部了。
“还有水吗?”
在图书馆看书经常容易渴,陈汉升又刚睡醒不久,嘴皮子都皱起来了。
沈幼楚拿过自己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抿了一口,小声说道:“有,有些冷了,我去加点热水。”
“冷的也可以。”
陈汉升伸手要拿过来。
沈幼楚避让一点,小声地问道:“我,我去加热水好不好。”
“哎,去去去,赶紧去。”
陈汉升不耐烦的挥挥手,沈幼楚轻轻拉开椅子,去水房为陈汉升打水。
“你自己没有腿啊?”
胡林语语气凶巴巴的。
“刚断了!”
陈汉升耷拉着眼皮说道。
胡林语冷哼一声,其实听过何畅那件事以后,胡林语也明白,能够保护沈幼楚的只有陈汉升这类人。
恶名在外,凶名滔滔。
沈幼楚这种容貌抬头以后,财院里包括闻讯从其他学校赶来的那些男生,他们只敢瞧热闹,不过一个个嘴巴干净的很。
甚至宁愿调戏一下胡林语过过瘾,也不敢招惹沈幼楚。
“只有坏人,才能保护好人啊。”
胡林语暗暗想到,如果陈汉升是个品学兼优,凡事讲道理的好学生,沈幼楚不知道要被多少男生强行表白。
那个时候,“品学兼优”这个特点多么的软弱无力。
“喝,喝水。”
沈幼楚把开水打回来,先自己试试温度,发现有些烫就耐心的吹着,直到适度后才把杯子递过去。
陈汉升拿过保温杯,冲着胡林语扬扬眉毛:“小胡,心里有没有酸溜溜的?”
“德性!”
胡林语白了他一眼:“幼楚现在就是你半个妈!”
陈汉升刚要反唇相讥,突然手机“叮铃铃”想起来。
“我妈还真来电话了。”
陈汉升拿起电话,压低声音说道:“妈,我正在复习功课呢,这回争取给你拿个60分。”
“你也真是有出息。”
梁美娟在电话里骂道:“你以前成绩也不错啊,至少也是中等晃荡,怎么现在及格就满意了呢?”
陈汉升撇撇嘴:“妈,你要再骂我,手机信号又要因为下雪中断了啊。”
“狗东西,等你回家的!”
梁美娟只能捡重要地问道:“建邺下雪了,那个,那个小沈和小鱼儿怎么样了?”
原来梁美娟看到建邺下大雪,打电话来关心一下儿子和某个“未来的儿媳”。
“挺好的。”
陈汉升赶紧走出图书馆,嘴里还解释:“我妈的电话,出去接一下,图书馆要保持安静,我们都要做一个有素质的大学生。”
来到门外,陈汉升找个背风的地方:“快期末考试了,大家都在复习,小鱼儿那是985院校,任务更重,这两天都是只和我晚上打电话,她那边没事的。”
“那小沈呢?”
梁美娟追问道:“她给我们织的围巾和手套都收到了,小沈还给我织了一件毛衣,穿在身上暖洋洋的,你爸没有,看我的眼神全是羡慕啊,他那天晚上哼哼唧唧的睡不着觉。”
梁太后说起这个区别对待,别提多高兴了,还有一种儿子不孝顺,儿媳孝顺的感觉。
“我爸也有的。”
陈汉升解释道:“后来我觉得自己也缺毛衣,就把那件衣服扣下来了,现在就穿身上呢。”
梁美娟那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操作放在自己儿子身上,似乎也不奇怪。
“那就别给你爸了,就穿你身上。”
“对的,我也没打算给。”
两母子在背后腹诽老陈一会,梁美娟才突然反应过来:“小沈怎么样,你还没说呢?”
“她肯定没问题啊,刚才我就是和她在图书馆复习呢。”
陈汉升还问道:“你要不要找她讲话。”
“算了,学习要紧,考完试我再找她。”
梁美娟本来是准备关心三个孩子的,不过听到陈汉升一直陪着沈幼楚,甚至忘记打电话回家报平安,居然吃醋了。
“你以后肯定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说不定工资卡都要上缴给老婆保管。”
“这不挺好的,我爸的工资卡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嘛。”
梁太后也真奇怪,明明自己就拿着老陈的工资卡,但是不乐意儿子把工资卡交给儿媳妇。
闲扯几句挂了电话后,陈汉升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回去拉着沈幼楚和胡林语去吃饭。
外面飞雪依旧,不过从图书馆到食堂的道路早就被清理出来了,雪花落在道路两边,越堆越高,三个人打着两把伞。
单身狗胡林语自然只能一个人孤独的享受雪景了。
陈汉升走着走着,突然指着旁边的松枝对沈幼楚说道:“你看,这里好像有只猫啊,是不是团圆?”
沈幼楚吓了一跳,赶紧低头仔细搜寻。
松枝上面压着一层厚厚的白雪,沈幼楚靠近的时候,陈汉升拉弯了松枝“嗖”一声的放手,雪花一下子弹起来,纷拥落到沈幼楚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围巾上。
陈汉升恶作剧成功,扔掉伞大笑着向前跑去,不过等了半天,发现沈幼楚没追上来。
她站在原地,慢吞吞的清理羽绒服上的雪花。
陈汉升走回去:“你怎么不追啊?”
沈幼楚看了一眼陈汉升,嘟着小脸不说话,眼神里有些温柔的嗔怪。
陈汉升叹一口气,也帮忙把沈幼楚头发丝和眉毛上的雪屑清理掉。
沈幼楚本来正掸着自己身上的雪花,不过看到天上的鹅毛又一片片落到陈汉升怀里,她就捡起伞撑在陈汉升头上,伸出手一点点的先帮陈汉升清理。
两人离得近,沈幼楚仰着头,呼吸喘气的白雾喷洒在陈汉升脸上,绯红的脸蛋恢复了原来的白嫩,天然弯曲的长睫毛不时眨动着。那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萦绕在陈汉升鼻尖。雪花落在她睫毛上,被体温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陈汉升的目光从她清澈的桃花眼滑到微微翕动的鼻翼,最后停留在那张饱满水润的唇瓣上。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从小腹升腾而起,那种让他熟悉又渴望的冲动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全身。他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里的大家伙开始苏醒,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你可以先帮自己清理的。”
陈汉升低着头,看着沈幼楚说道。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沈幼楚不吱声,她只是专注地抬起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拂去陈汉升衣领上的雪花。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颈侧皮肤,那细腻的触感让陈汉升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脖子直冲而下,汇聚到那根已经勃起到发疼的阴茎上。
她太投入了,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眼神的变化。她踮起脚尖,想要够到他肩膀上的雪花,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因为动作而更加凸显,紧身的羽绒服勾勒出傲人的弧线。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清楚地记得那对乳房的触感——柔软、饱满、顶端是娇嫩的粉红色乳头,含在嘴里时会害羞地挺立起来。
沈幼楚终于等到陈汉升身上干净后,她才抖动两下羽绒服的帽子,然后才小声对陈汉升说道:“去食堂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南方女孩特有的柔媚。那双湿润的桃花眼望着他,里面的依恋和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走吧,你和胡林语打一把伞,免得别人误会我们。”陈汉升笑着说道。他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直到这时,即使被恶作剧也不会生气的沈幼楚,湿润的桃花眼里才流露出无限的委屈。那眼神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眼眶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的嘴唇轻轻抿着,下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的印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感。
不过她很听话,乖乖把伞递给陈汉升,准备冒着雪花走向前面的胡林语。她转身的动作很慢,肩膀微微塌下来,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雪花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那种逆来顺受的样子让陈汉升的心突然狠狠一揪。
哪知道陈汉升突然一把将她拉回来,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臂力很大,沈幼楚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陈汉升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那是汗味、肥皂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隔着厚实的毛衣也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怎么那么憨的!”
陈汉升这样没心没肺的人啊,而且彼此都相处了一年多了,有时候都觉得沈幼楚憨的让人心疼。他的手臂收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他能感觉到怀里少女柔软的身体曲线,那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部,圆润的臀部,每一处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
沈幼楚轻轻抬起头,雪花落在她鼻尖上,被体温融化。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像是清晨的湖面。“我不想……”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温暖。
“你不想什么?”陈汉升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沈幼楚浑身一颤,身体明显软了几分。
“我不想和林语打一把伞。”她小声说道,脸颊已经红透,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陈汉升的心脏突然猛烈跳动起来,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涌上心头。他握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声音更加低沉:“那你想和谁打?”
沈幼楚咬着下唇,那双漂亮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里面是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她深呼吸,鼓起勇气:“你。”
这个简单的字像是某种开关,瞬间点燃了陈汉升体内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沈幼楚猝不及防,刚发出一声闷哼,就被陈汉升撬开了牙关。他的舌头强势地闯进来,卷着她的舌头缠绵吮吸。那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吻,滚烫的、霸道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的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口,但很快就被这种亲昵的感觉俘虏,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雪花在他们周围飘落,图书馆的伞状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陈汉升的一只手从她羽绒服下摆伸进去,隔着毛衣抚摸她纤细的腰肢。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沈幼楚的呼吸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奶猫的叫声。
胡林语在前面等了一会儿,不耐烦地回头喊:“喂,你们两个磨蹭什么!”
但她的声音很快被风雪吞没。沈幼楚这才惊醒过来,慌忙想要推开陈汉升,但他却抱得更紧。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上爬,精准地覆盖在她左胸上。隔着毛衣和内衣,他依旧能感觉到那团饱满的柔软,那娇嫩的乳尖已经立起来了,硬硬地顶在他掌心。
“别……林语……”沈幼楚喘息着,脸颊烫得惊人。
“别管她。”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吻得更深,“跟我来。”
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沈幼楚拉向图书馆侧面的一栋矮楼——那里是财院的老档案室,因为下雪天,几乎不会有人去。沈幼楚的头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走。他的吻、他的抚摸、他身上的气息,像是某种让人上瘾的毒药,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档案室的门锁着,但陈汉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串钥匙——沈幼楚后来才知道他以前撬过这个门的锁,后来干脆配了把钥匙。门“咔哒”一声打开,里面黑暗又温暖,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陈汉升将她拉进去,反手关上门。房间里顿时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只有高处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天光。
“汉升,我们……”沈幼楚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羽绒服已经敞开了,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毛衣。脸颊上、鼻尖上全是雪花融化的水珠,嘴唇被吻得红肿饱满,泛着水光。
陈汉升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加凶狠。他一边吻一边扯开她的羽绒服扔在地上,双手迫不及待地钻进毛衣里。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手很凉,直接贴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背后的内衣扣子,那两团雪白的饱满立刻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他一手握住一边,用力揉捏起来。那手感太好了,饱满、柔软、顶端娇嫩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像是两颗红润的樱桃。
“唔……汉升……”沈幼楚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啊!”沈幼楚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那是从未有过的刺激,湿热的舌头裹住敏感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大脑,然后一路向下,汇聚到双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羞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渴望着被触碰、被填满。
陈汉升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将手探了进去。隔着湿润的内裤,他能感觉到那处私密之地的温度和湿度。他微微一笑,直接扯下她的内裤——丝质的布料被撕开,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汉升……不要……”沈幼楚羞耻地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强硬地分开。
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柔软的阴唇,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的指尖在那敏感的花缝间滑动,找到了隐藏在粉嫩肉瓣间的小小阴蒂。只是轻轻一碰——
“啊啊啊!”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股滚烫的蜜汁从阴道深处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搓那小小的肉珠,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沈幼楚很快就被快感淹没了,她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衣服里。她的头向后仰着,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汉升……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她哭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慌乱和羞耻。
“那不是尿。”陈汉升沙哑地说,手指的动作更快了,“是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我。”
话音刚落,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溅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靠在墙上剧烈喘息,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的硬物几乎要爆炸了。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那根粗壮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沈幼楚的目光无意中落在那根骇人的东西上,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已经和陈汉升做过几次,但每次看到都觉得心惊——那尺寸实在太大了,几乎有她小臂那么粗,长度也惊人。可羞耻的是,她的下身在看到它的瞬间,居然涌出更多的爱液,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怕吗?”陈汉升声音沙哑地问,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沈幼楚咬着下唇,轻轻摇摇头。她的脸红透了,但还是小声说:“不……不怕……”
她的顺从和信任让陈汉升心头一热,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力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挤进了狭窄的甬道。沈幼楚的阴道又湿又热,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疼……好涨……”她的眼泪流出来,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陈汉升知道她是第一次这么毫无准备地进入,所以强忍着冲刺的冲动,低头亲吻她的眼泪,温柔地说:“放松,慢慢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一点点地向里推进,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碾平。那里温暖、湿润、紧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当他终于整根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沈幼楚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弧度,那是他阴茎的形状。
“全部……全部都进去了……”沈幼楚的声音在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子宫口,沉甸甸地坠在身体最深处。
“嗯。”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适应她的紧致。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是一次彻底的贯穿,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汉升……慢一点……”沈幼楚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她的一条腿被陈汉升抬起,架在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了。
陈汉升的速度逐渐加快,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都会消失在粉嫩的肉穴中,然后带着更多蜜汁抽出来。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档案室里回荡,混合着沈幼楚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沈幼楚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掌控,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挺立着,随着节奏颤动。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妖媚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这个女孩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舌头侵入她口腔,和她湿软的小舌纠缠。同时,他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向子宫口。
“唔……唔嗯……”沈幼楚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征兆。
就在这时,档案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幼楚!陈汉升!你们在里……啊!!!”
胡林语的声音戛然而止,变成了尖叫。她手里拿着沈幼楚遗忘在路边的保温杯,原本是追过来送东西的,却没想到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档案室里,沈幼楚被陈汉升按在墙上操弄,一条雪白的大腿架在他手臂上,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脚踝,而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双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沈幼楚的脸埋在陈汉升颈窝里,发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胡林语整个人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转身就跑,但双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更让她惊恐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双腿间涌出一股羞耻的湿意。她能清楚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和少女爱液的甜腻气息,那些味道钻进她鼻腔,像是点燃了某种隐形的引线。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胡林语的方向。他的眼睛里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某种深沉的危险光芒。他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操弄得更狠了,粗壮的肉棒在沈幼楚已经被操得湿漉漉、粉嫩嫩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林语……”沈幼楚也看到了胡林语,羞耻感让她想要躲避,但身体却被陈汉升牢牢固定在墙上,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
“进来。”陈汉升沙哑地命令道,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关上门。”
胡林语想要拒绝,想要逃跑,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乖乖关上了门,甚至还上了锁。她靠在门上,双腿发软,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如何在粉嫩湿润的阴道里进出,看到沈幼楚被操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看到从两人结合处流淌下来的黏腻爱液。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双腿间传来,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乳头在衣服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难耐的瘙痒。
“过来。”陈汉升再次命令道。
这次,胡林语几乎是踉跄着走了过去。她的头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当她走到距离他们只有两步远的地方时,一股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
陈汉升空出一只手,一把抓住胡林语的手腕,将她拉了过来。胡林语撞在他身上,近距离看到了沈幼楚迷醉的脸——她双眼半闭,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整张脸都因为快感而泛着诱人的潮红。
“脱。”陈汉升对胡林语说。
胡林语的手指颤抖着,却真的开始解自己的羽绒服扣子。一件、两件……当她把最后一件毛衣脱掉,只剩下内衣时,陈汉升终于放开了沈幼楚,转身将胡林语按在旁边的档案柜上。
“啊!”胡林语的背部撞在冰冷的金属上,忍不住尖叫。
陈汉升的动作粗暴直接,他扯掉她的内衣,那双比沈幼楚稍小但形状漂亮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着。他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起来。
“不……不要……”胡林语的拒绝软弱无力,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当陈汉升的手指探进她裤子里,直接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抽插着,那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来。他发现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浅一些,但更加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多,像是无数个小吸盘。
“呜……求你了……不要……”胡林语哭着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上挺,主动迎合他的手指。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时间适应,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然后将胡林语的裤子扯到膝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档案柜的抽屉把手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上面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小小的阴蒂充血挺立,像是熟透的草莓。
他的阴茎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将龟头顶在胡林语的穴口。
“不……不要……太大了……会死的……”胡林语恐惧地看着那根骇人的东西,她能感觉到龟头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那尺寸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腰部用力一挺——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胡林语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无比的处女膜,挤进了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她的阴道紧得像是要把他夹断,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捅破,然后整根没入她狭小的身体里。
胡林语疼得眼泪直流,她的指甲抠进他背上的肉里,留下深深的血痕。但很快,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逐渐升腾的麻痒。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软肉。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变得凶狠。胡林语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惊人的吸力。那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褶皱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慢……慢一点……”胡林语的呻吟声变得甜腻,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入侵,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她的乳头挺立着,随着晃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将沈幼楚拉了过来。沈幼楚已经软得站不稳了,只能靠在陈汉升身上。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性爱而被打开,阴道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幼楚。”陈汉升沙哑地命令道,“舔我。”
沈幼楚红着脸,乖巧地跪了下来。她纤细的手指握住陈汉升那根正在胡林语体内进出的阴茎,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又包裹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因为阴茎在胡林语小穴里的进出,她每一次都能尝到混合了胡林语爱液和自己体液的复杂味道。
“嗯……幼楚……”陈汉升舒服得叹息一声,沈幼楚的口技很好,温湿热湿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头不断地舔弄着敏感带。
而被操弄着的胡林语看到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但同时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因为沈幼楚的口交而变得更加坚硬粗大,在她体内抽插时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来,淋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胡林语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档案柜的边缘。一股温暖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被操得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顺着陈汉升的阴茎和大腿流淌下来,浸湿了地面。胡林语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档案柜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抽出沾满爱液的阴茎,然后将胡林语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档案柜上。这个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那处刚被开苞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不断有爱液和一丝鲜血混合的液体流出。
他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是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每一击都能撞到子宫口。
“啊——!”胡林语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撑在档案柜上,乳房随着撞击而晃动。
同时,陈汉升对沈幼楚说:“幼楚,坐上来。”
沈幼楚爬了起来,她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烫。她跨坐到陈汉升身上,让自己湿润的肉穴对准他那根正在胡林语体内进出的阴茎根部,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壮的东西再次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她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接纳得更加顺畅。
现在,陈汉升的阴茎同时贯穿了两个女孩——一部分在胡林菊紧致的阴道里,一部分在沈幼楚湿热的阴道里。两个女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像是两张大嘴在争夺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同时感受到两种不同的紧致和湿润。
“啊……汉升……好满……两个人一起……”沈幼楚的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她体内的抽动,也能感觉到另一端的胡林语被撞击时传来的震动。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啊啊啊”的破碎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快感。她的阴道被操得湿透,爱液不断涌出,和沈幼楚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陈汉升的阴茎和大腿流下来。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他双手分别握着两个女孩的臀部,控制着她们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最深处。档案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女孩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沈幼楚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爱液淋在陈汉升的阴茎上,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只能靠在陈汉升身上喘息。但陈汉升并没有停止操弄,他继续在胡林语体内冲刺。
胡林语很快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要把他吸干一样。
陈汉升终于也到了临界点,他的动作加快到极致,然后在最后一刻,他抽出阴茎,在胡林语的臀部和沈幼楚的乳房上轮流射精。
炽热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沾满了两个女孩的身体。沈幼楚的乳房上、小腹上、甚至脸上都被射上了精液;胡林语的臀部、后背上也满是白浊的痕迹。精液顺着她们的身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形成淫靡的图案。
陈汉升粗重地喘息着,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浓稠的精液。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女孩——沈幼楚温柔地依偎着他,脸上沾着他的精液,却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去舔嘴角的白浊;胡林语瘫软在档案柜上,眼神涣散,臀部高高翘起,那处刚被开苞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里面流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麝香味、少女爱液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档案室里一片狼藉,地上、档案柜上、甚至墙上都溅上了体液。雪花从高处的气窗飘进来,落在滚烫的皮肤上立刻融化。
陈汉升伸手将沈幼楚脸上的精液抹去,然后塞进她嘴里。沈幼楚乖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舔舐上面浓稠的精液。她的动作温柔而投入,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好吃吗?”陈汉升沙哑地问。
“嗯……”沈幼楚红着脸点头,“你的……味道。”
她的回答让陈汉升心头一热,刚射过精液的阴茎居然又开始复苏。他看向还趴在档案柜上的胡林语,那浑圆的臀部上沾满了他的精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林语。”
胡林语身体一颤,缓缓转过头。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比起刚才已经清醒了一些。当看到陈汉升那根又开始勃起的阴茎时,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行了……会死的……”她颤抖着说,但双腿间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爱液。她羞耻地发现,即使刚刚被开苞,即使疼得要命,她的身体居然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再次将胡林语按在档案柜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因为没有之前的紧涩,进入得更加顺畅。胡林语的阴道虽然还红肿着,但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本能地收缩着欢迎他的进入。
“啊……不要……太深了……”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让插入更深。
沈幼楚也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手指在他胸前抚摸。“汉升……我也还想要……”她小声说,湿润的肉穴在他的臀缝上磨蹭。
陈汉升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对沈幼楚说:“自己坐上来。”
沈幼楚乖巧地绕到他前面,再次跨坐到他身上,让他的阴茎从胡林语体内抽出,然后插入她自己的肉穴里。这个转换过程很顺畅,阴茎上沾满了胡林语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滑腻地进入了沈幼楚湿热紧致的身体。
“唔……”沈幼楚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主动上下起伏。她很快找到了节奏,每一次都让那根粗壮的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深深撞击子宫口。
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同时,他转头对胡林语说:“过来,用嘴。”
胡林语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跪了下来,将脸凑到陈汉升和沈幼楚交合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一片,沈幼楚的阴唇因为抽插而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地方。她尝到了混合的体液味道——沈幼楚的爱液、陈汉升的精液、还有她自己之前被内射后流出的液体。那种复杂的味道本该让她恶心,但此刻却让她更加兴奋。
“啊……林语……”沈幼楚感受到胡林语的舌头舔过阴蒂和阴唇,那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颤抖,很快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涌出,淋湿了胡林语的脸。胡林语没有躲避,反而更用力地舔舐着,像是饥渴的野兽。她的双手也加入了进来,一只手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抚摸自己的小穴。
陈汉升将沈幼楚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档案柜上,然后从后面深深插入。同时,他对胡林语说:“躺下,分开腿。”
胡林语顺从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将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处刚被开苞还红肿不堪的小穴。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还在收缩的阴道口。
陈汉升一边在沈幼楚体内冲刺,一边低头看着胡林语自慰的样子。他的阴茎在沈幼楚湿润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滴落在胡林语身上。
“汉升……快……给我……”胡林语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的眼睛望着陈汉升,里面是赤裸裸的渴求。
陈汉升终于从沈幼楚体内抽出,然后跪在胡林语双腿间,将那根沾满两个女孩体液的粗大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啊——!!!”
胡林语的尖叫在档案室里回荡,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极致的快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摩擦、撞击。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一样。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胡林语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手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肉里。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她的呻吟声破碎不堪,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透明的水痕。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再次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加速,每一次撞击都让胡林语的身体向上滑动一段距离。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后,他将阴茎深深插入胡林语的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然后猛烈地射精了。
这一次射精比上次更加汹涌,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胡林语的子宫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啊……啊啊啊……”胡林语尖叫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伴随着潮吹,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流淌下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坏掉了一样。
陈汉升抽出阴茎,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胡林菊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阴道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而此时,沈幼楚已经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她湿润的肉穴在他的臀部处磨蹭。“汉升……我也要……”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陈汉升转身,将沈幼楚按在档案柜上,再次从后面进入。沈幼楚的阴道依然湿热紧致,接纳他的阴茎毫无困难。他一边操弄一边亲吻她的肩膀和脖子,留下一个个红痕。
“幼楚,想要什么?”他沙哑地问。
“想要……想要你的……全部……”沈幼楚喘息着说,“射在里面……想要……”
陈汉升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插入都直达最深处。沈幼楚很快就被操得失神,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指甲在档案柜上抓出痕迹。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的冲刺后,陈汉升将阴茎深深埋入沈幼楚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再次射精了。炽热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她的腹部明显鼓起一个弧度,像是怀孕了一样。
“啊……汉升……好多……”沈幼楚满足地叹息,身体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
陈汉升抽出阴茎,白浊的精液立刻从沈幼楚红肿的肉穴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档案室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地上、档案柜上、甚至墙上都沾满了体液——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陈汉升坐在一把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沈幼楚温柔地走过来,跪在他双腿间,开始用嘴清理他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胡林语也爬了过来,她的脸上、身上到处是精液的痕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低下头,开始清理陈汉升大腿和睾丸上的体液。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熟练起来。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用嘴巴和舌头清理着陈汉升的身体。陈汉升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着胡林语的头发。
“从今天开始,”他沙哑地开口,“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沈幼楚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精液,但她毫不介意,反而温柔地笑了:“我本来就是你的。”
胡林语也抬起头,她的眼神还很恍惚,但里面已经没有抗拒:“我……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身体……”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当陈汉升说话的时候,她的双腿间再次涌出爱液。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抗拒的。
“你会习惯的。”陈汉升说,手指轻轻抚过胡林语红肿的阴唇,“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
胡林语浑身一颤,确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收缩,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更让她恐惧的是,这种渴望并不是因为疼痛或不适,而是一种生理的成瘾——像是吸毒一样,她想要更多。
窗外,雪还在下。但档案室里温暖而淫靡,三人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陈汉升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但他不后悔,这两个女孩——温柔顺从的沈幼楚,嘴硬心软的胡林语——都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从身体到心灵,都将永远属于他。
他的手指在胡林语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湿度和热度。“还疼吗?”他问。
胡林语咬着下唇,轻轻摇头。实际上,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酸胀感和空虚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着他的精液正一点点流出,顺着大腿流下。那种感觉既羞耻又……让人上瘾。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档案柜上。她的臀部因为刚刚的激烈性爱而泛红,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陈汉升的手指再次探进那处红肿的肉穴,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和湿润。
“啊……”胡林语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前拱起,让自己更容易被他触碰。这个反应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就是控制不住。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着,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里面还很紧,”他评价道,“但已经可以完全接纳我了。”
他的另一只手将沈幼楚拉了过来,让沈幼楚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沈幼楚顺从地坐上去,湿润的肉穴立刻吞没了他半硬的阴茎。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嗯……汉升……”沈幼楚发出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复苏,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陈汉升一只手托着沈幼楚的臀部,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另一只手继续在胡林语的阴道里探索。他能同时感受到两个女孩不同的身体反应——沈幼楚湿热紧致的包裹,胡林语青涩敏感的收缩。
胡林语的脸贴在冰凉的档案柜上,她能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的交合声,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手指的探索。羞耻感让她想要尖叫,但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反抗。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
“林语。”陈汉升突然开口,“想不想再来一次?”
胡林语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小声说:“……想。”
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她明明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报警,但她的身体却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填满,渴望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抽出在胡林语体内的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自己扩张好,”他命令道,“等我操完幼楚,就轮到你。”
胡林语羞耻得想死,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她的手指拨开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留的精液。她深呼吸,然后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虽然比不上陈汉升的阴茎,但依然带来了快感。她的手指在体内缓慢抽插,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尖在冷空气中挺立着。
身后的交合声越来越激烈,沈幼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胡林语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跨坐在陈汉升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挺动而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挺立着,脸上是迷醉的表情。陈汉升的双手握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向上深深挺进。
那种画面刺激得胡林语浑身发热,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得更快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更加浓烈的体液味道——那是沈幼楚的高潮要来了。
果然,沈幼楚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陈汉升怀里剧烈喘息。
陈汉升将她轻轻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站起身。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他走到胡林语身后,将那根沾满体液的粗大肉棒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准备好了吗?”他沙哑地问。
胡林语看着档案柜玻璃上映出的画面——她自己趴在柜子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那处红肿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而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正对准她的穴口。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嗯。”
下一秒,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插了进来。
这一次,进入得比之前顺畅得多。胡林语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还是紧得惊人,但已经没有撕裂般的疼痛了。陈汉升一下子就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啊——!”胡林语的尖叫中带着满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档案柜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胡林语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乳房摩擦在冰凉的档案柜上,带来奇异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一样。
“太……太快了……慢一点……”胡林语哭泣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拱起,让插入更深。
就在这时,沈幼楚也走了过来。她跪在胡林语面前,双手捧住胡林语的脸,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沈幼楚的舌头探进胡林语的口腔,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胡林语瞪大了眼睛,她从未想过会和沈幼楚接吻,但那个吻带来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了。她能尝到沈幼楚嘴里残留的精液味道,那种混合了两人体液的味道让她羞耻又沉迷。
沈幼楚的手也没有闲着,她一手揉捏着胡林语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下面,抚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如何在胡林语体内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胡林语肿胀的阴蒂,带来另一重刺激。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胡林语在两人的夹击下很快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再次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溅湿了沈幼楚的手,也溅湿了陈汉升的大腿。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加速,在胡林语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然后猛烈射精了。
炽热的精液再次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她的腹部明显鼓起,整个人被操得失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得像个傻子。
陈汉升抽出阴茎,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胡林菊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沈幼楚温柔地将胡林语扶起来,让她靠在档案柜上。胡林语的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看到沈幼楚时,她突然哭了。
“对不起……幼楚……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说,“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应该……”
沈幼楚轻轻抱住她,抚摸她的头发:“没关系,林语,没关系。我也喜欢这样……我们都喜欢汉升,不是吗?”
胡林语愣住了,她看着沈幼楚温柔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清理身体的陈汉升。她的内心一片混乱——羞耻、罪恶、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间不断有精液流出,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的渴望。
陈汉升清理完身体,穿好衣服。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两个女孩。“清理一下,等会儿还要去食堂。”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沈幼楚乖巧地接过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体液。胡林语也机械地接过纸巾,但她的手在颤抖。
“我……我该怎么面对你?”胡林语看着沈幼楚,声音里带着哭腔。
沈幼楚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看着她:“像以前一样。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只是现在……我们多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她顿了顿,补充道:“和一个共同的男人。”
胡林语的脸瞬间涨红,但她无法否认。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陈汉升操弄的画面,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渴望着再次被他占有。
陈汉升走过来,抬起胡林语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了吗?”
他的眼神深邃而危险,里面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胡林语看着那双眼睛,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又湿了。她咬着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让胡林语浑身颤抖。
沈幼楚也凑过来,在陈汉升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下。三个人站得很近,彼此的体温和气息交织在一起。
窗外的雪还在下,但档案室里却温暖而淫靡。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地上、墙上、档案柜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但三个人的关系,从今天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沈幼楚永远是温柔顺从的那一个,她会无条件接受陈汉升的一切,包括他想要更多的女人。而胡林语……她虽然嘴硬心软,但身体已经彻底诚实了。
“穿好衣服,我们去吃饭。”陈汉升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懒散,“我饿死了。”
沈幼楚乖巧地开始穿衣服,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感。
胡林语也机械地开始穿衣服,她的腿还在发软,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双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一点点流出。那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丝隐秘的欢喜——她的身体里,现在充满了他的味道。
三人穿好衣服,打开档案室的门。外面的冷风一下子灌进来,让他们打了个寒颤。雪还在下,校园里白茫茫的一片,几乎没有行人。
“走吧。”陈汉升说,很自然地一手搂着沈幼楚,一手搂着胡林语。
胡林语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汗水的男性气息。那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沉迷。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三人的身影在雪中渐行渐远,身后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而档案室里,那些精液和爱液的痕迹依然鲜明,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胡林语的那条被撕破的内裤被遗忘在角落里,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胡林语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身体记住了陈汉升的形状,她的心也已经开始沉沦。而沈幼楚……她似乎早就接受了这一切,甚至为此感到幸福。
雪花飘落,覆盖了校园,也覆盖了某些秘密。但有些痕迹,是永远无法被雪覆盖的——比如身体深处的记忆,比如心深处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