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你可以赚,但我绝对不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44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决定还是要去粤东,因为就算不成功,那也算“付出过了”。

  如果成功,还可能成为一段佳话,比如十年以后的某个电视采访中,主持人询问陈汉升:“陈总您好,在创业初期,有什么让您印象深刻的小故事呢?”

  陈汉升就可以这样说了。

  “还记得那天风雪很大,我放下辩论赛、放下期末复习,从建邺飞到粤东,几千公里的距离只为了把孔静请出山,因为我觉得,一定要对火箭101负责,一定要让火箭101一飞冲天,孔静是可以帮我做到的那个人……”

  到时再由主持人煽煽情,一段鼓励创业青年的鸡汤采访就这样产生了,说不定还能产生几句“陈总语录”。

  陈汉升想到这些事,本来准备穿衣的动作都停下来了,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了半天,最后还是金洋明走过来拍了拍床铺。

  “四哥,你笑啥呢,赶快起床今天是学校辩论赛啊。”

  “我没空参加,要出差。”

  陈汉升一摸胳膊凉冰冰的,看来冬天意淫有风险啊,还是要在被窝里进行。

  “出差?你怎么出差啊。”

  金洋明“唰”的一声拉开窗帘,一片耀眼的白映入眼帘,居然还有点刺眼睛。

  “我刚才收到了短信提醒,建邺今天高速关了,航班停飞,就连火车都要晚点,你走路去出差啊。”

  “这么夸张吗?”

  陈汉升跳下床,踩着拖鞋来到阳台,马上就是一阵冷风夹着飞雪灌入喉咙,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放眼望去整个校园都沉浸在一片白色世界里。

  除了宿舍通往食堂、食堂通往教学楼、教学楼通往图书馆这些关键地方被清扫出一条道路,其他地方全部被皑皑大雪掩盖着。

  “陈哥,的确关闭高速和航空管制了,我刚刚买早餐时,校园广播也这么说的。”

  李圳南把早餐放下,他起得早偶尔就帮宿舍人带饭。

  “行吧。”

  陈汉升心想虽然我去不了粤东,但是深通那边也来不了建邺,对手可能会赚,但我陈汉升永远不亏。

  “那我就去看辩论赛了,你们呢?”

  “找地方复习啊,快期末考试了。”

  就连网瘾少年金洋明都不打游戏了,这说明离考试最多只有半个月了。

  “去吧,反正我铁定挂科,看你们谁来陪我。”

  陈汉升直接捏起包子吃起来。

  “老四你怎么恶心,居然都不刷牙。”

  杨世超端着茶缸,准备去洗漱。

  陈汉升嘴巴没停:“刷个吊毛,我刷了牙回来,包子估计只剩下皮了。”

  杨世超想了想。

  “说的没错,那老子也不刷了。”

  ……

  这是陈汉升参加的第二次财院辩论赛,不过和去年不同的是,陈汉升没办法再挑拨离间了,他在学校里辨识度太高了。

  不仅如此,保险精算系为了报去年被戏弄之仇,在四强绞杀赛里遇到别的系就唯唯诺诺,碰到人文社科系就重拳出击,差点把人文系的大一新生脑壳都锤烂了,最后才勉强保住四强。

  赛后,保险精算系学生会主席走过来,面带得色:“陈主席,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陈汉升推了推旁边的戚薇:“这话你得和戚学姐说,她是主席我是副主席。”

  保险精算系主席撇撇嘴离开了,戚薇不满的打了一下陈汉升:“你的锅,凭啥让我帮你接啊。”

  陈汉升笑嘻嘻的:“在管理上这叫一把手责任制,你以前肯定没好好学。”

  “切。”

  戚薇延续刚才的话题:“明年我就大三下学期了,大四要卸任,咱们系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你要是不想当就提前说清楚,我们好安排其他同学接任。”

  陈汉升想了想:“这要是搁以前,我大概就不要了,因为我原始积累已经足够,学生会主席已经不重要。”

  “现在呢。”

  戚薇问道,她知道陈汉升肯定不是留念这个身份。

  “明年咱们财院要升级成财大,我大概率要登上纪念册的。”

  陈汉升倒是真的为自己系考虑:“那时我要是人文系的学生会主席,可能会对改系建院的人文社科学院有一定帮助,至少学校的资源能倾斜一点。”

  “真的吗,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都不知道真的假的。”

  戚薇一脸惊喜,如果这是真的,那她毕业证上就是“建邺财经大学”了,正好能赶上这好事。

  陈汉升点点头:“前几天已经开会确定了,学校估摸着为了给脸上贴金,可能还会把我抬上院学生会副主席的位置。”

  “那你还是留在系里吧,我们给你物色两个副主席,你安心偷懒去创业。”戚薇马上说道。

  陈汉升也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个我同意,为了尽快把我们系的学生会工作建设好,我提点个人小要求。”

  “你说,我们尽量满足。”

  戚薇神色也正经起来,她以为陈汉升真是为了满足工作要求。

  “两个副主席啊,必须是女的,一种高冷女神,一种乖巧萝莉。”

  陈汉升兴致勃勃说道:“她们最好有钱而且任性,没事就喜欢请主席吃饭,还偷偷暗恋主席,对主席图谋不轨,心情不爽还喜欢强吻主席,如果能接受潜规则那更好了……这个要求不多吧,我们系这么多女孩子,戚学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戚薇拍了拍胸口,长吁一口气:“陈汉升,你的脸皮是不是比长城拐角还厚。”

  “哈,你不答应就算了,还夸我做什么。”两人在下面聊着,台上正在举行辩论赛颁奖。

  戚薇看着看着,忍不住感慨道:“时间一窜就过来了啊,我还记得自己大一时拿过最佳辩手呢。”

  她说到这里,眼神中流露出怀念的神色。冬季的室内体育馆虽然开着暖气,但戚薇今天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羊毛衫,下身是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当她侧身面向陈汉升的时候,羊毛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陈汉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胸口,那对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过薄薄的羊毛衫,隐约能看到文胸蕾丝边缘的轮廓。

  也许是因为体育馆的暖气开得太足了,也许是因为她突然回忆起了大学时光,戚薇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而陈汉升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却总能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此刻正淡淡地飘散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戚薇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她的大腿内侧一阵发麻,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渴望从腿心深处涌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

  陈汉升注意到戚薇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羊毛衫下的胸脯起伏得更明显了,甚至能看清那两点已经微微凸起,顶在柔软的毛线上。他的目光从她的脖颈滑到锁骨,再往下,在胸口停留片刻。戚薇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小腹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搅动,湿意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渗出,打湿了内裤。

  “学姐,”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磁性的质感,“我记得你大一的时候确实挺厉害的,最佳辩手……”

  他说话时微微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戚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自己的脸颊上,那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诱人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更糟糕的是,她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那是沈幼楚身上特有的体香,但此刻却混合在陈汉升的气息里。戚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瞬间紧绷又放松,脑海中浮现出某些画面:上个周末,她去奶茶店找沈幼楚商量辩论赛的事情时,正巧撞见陈汉升从二楼下来,而他身后的沈幼楚面色红润,走路时双腿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戚薇强忍着腿心越来越明显的湿意,故作镇定地问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没有直接回答,他抬起手,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戚薇的肩膀。但当他的手掌接触到她肩头的瞬间,戚薇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他的手指温度很高,透过羊毛衫的纤维直接烙在她的皮肤上。那触感不仅仅是热,还有一种奇异的、让皮肤发麻的电流感。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乳尖变得又硬又敏感,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羊毛衫的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

  这只是开始。陈汉升的手掌没有移开,反而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起来。那动作看似平常,像学长对学妹的安慰式轻拍,但戚薇知道他是在做什么——他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脖颈和肩膀的交界处,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肩膀传遍全身,戚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从内裤渗出,沾湿了牛仔裤裆部的布料。

  “我……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戚薇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这里人太多了。”

  “好。”陈汉升微微一笑,手掌从她肩上滑落,却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那只手温热有力,贴在戚薇的腰侧,食指甚至已经探进羊毛衫的下摆,触碰到她腰间光滑的肌肤。戚薇差点软倒在他怀里,她咬紧牙关,强撑着站直身体,跟着陈汉升往体育馆侧面的器材室走去。

  两人刚离开观众席,颁奖台上最后一个奖项也颁完了。四个大一新生拿着奖状从台上下来,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长相可爱的女生眼尖地看到了陈汉升和戚薇离去的背影。那是辩论队的新成员周晓雨,来自人文社科系大一。她看着两人消失在器材室门口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某种说不清的悸动。她身边的三名同学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颁奖,但周晓雨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了。

  器材室的门被推开又关上,陈汉升将门反锁。这是个堆放体育器材的小房间,大约二十平米,靠墙摆满了篮球、排球和体操垫,空气中弥漫着橡胶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唯一的窗户拉着百叶窗,外面的光线被切成一条条的缝隙投进来,在昏暗的室内形成明暗交错的光影。

  刚关上门,戚薇就再也绷不住了。她转过身,几乎是扑进陈汉升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着情欲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头急切地舔过下唇。

  “陈汉升……”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渴望,“你又对我动手动脚……”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胯部已经紧紧贴在陈汉升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裤子,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熟悉又骇人的硬物正在迅速勃起,顶在她的肚脐下方。那触感让她整个小腹都抽紧了,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填满。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闯进戚薇的口腔,舔过她的牙齿、上颚,最后缠住了她的小舌。戚薇呜咽一声,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他的唾液带着某种独特的甜味,一进入她的口腔,就像某种强效催情剂,沿着她的舌苔瞬间吸收进血液里。戚薇的大脑一阵眩晕,快感从舌根蔓延到脊椎,再到四肢百骸。

  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要从他口中获取生存所需的水分。她的双手从他的衣襟滑到后背,用力抱住他,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乳房隔着羊毛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摩擦得又痛又爽。

  吻了足足两分钟,陈汉升才稍微松开她的嘴唇。戚薇已经气喘吁吁,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羊毛衫被撩起了一截,露出了纤细的腰肢。陈汉升的一只手已经探进去,直接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她腹部紧张的颤抖。

  “学姐,”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台上颁奖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的嘴……在想什么?”

  戚薇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确实一直在看,从他说话时开合的双唇,到偶尔露出的牙齿和舌尖。她甚至幻想过那嘴唇吻上自己胸口的感觉,幻想过那条舌头舔过她乳头的样子。这样羞耻的念头此刻被陈汉升赤裸裸地揭穿,她却只感觉到更强烈的兴奋。

  “我……我想要……”戚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完全被体内汹涌的欲火吞没了,“陈汉升……给我……”

  她开始迫不及待地解自己的牛仔裤纽扣。但由于手指颤抖得太厉害,扣子解了半天都解不开。陈汉升见状,直接抓住她的裤腰往下一扯——“嘶啦”一声,纽扣蹦飞,拉链也被硬生生拉坏。那条深灰色的紧身牛仔裤被粗暴地褪到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中间晕开,甚至能看到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陈汉升伸手摸了摸,指尖感受到布料下面潮湿滑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戚薇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隔着内裤被轻轻一碰,就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快感。

  “让我看看。”陈汉升说着,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拉。白色的棉布从她膝盖处褪下,戚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已经不算浓密,上次被陈汉升操过之后,他似乎更喜欢她修剪整齐的样子,所以她现在只留着浅浅的一层,还特意剃出了心形的形状。而此刻,那精心修剪的阴毛已经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穴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深处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哈……哈……别看了……”戚薇用手捂住脸,但手指间却露出缝隙,她其实在偷看陈汉升盯着自己下体的眼神。那专注而炽热的目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没有浪费时间,他直接将戚薇转过身,让她面对墙壁,然后撩起她的羊毛衫后摆,露出整个白皙的背部。她的腰窝很深,脊椎骨节分明,一直延伸到被牛仔裤半遮半掩的臀部。牛仔裤还挂在膝盖上,臀部完全裸露出来,两瓣浑圆的臀肉白得像牛奶,中间的臀缝延伸到私处,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戚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的心怦怦直跳,既期待又紧张。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正在等待交配的母兽,羞耻感让她的脸烧得更红了,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紧了,发出“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

  “自己掰开。”陈汉升在她身后命令道。

  戚薇咬了咬下唇,听话地伸出一只手向后探,手指颤抖地分开自己的臀瓣,将最私密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肉缝已经完全敞开,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穴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拂过湿热的穴口,然后是一根更热、更硬的东西顶了上来——那是陈汉升已经掏出来的阴茎。

  巨大的龟头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滑动,寻找着入口。龟头上面已经有透明的先走液渗出,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陈汉升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龟头反复摩擦她的阴蒂和穴口。那粗糙的马眼边缘刮过敏感的阴蒂头,每一次摩擦都让戚薇浑身颤抖,小腿发软。她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要折磨我了……”戚薇哭着哀求,“进来……求你……”

  陈汉升这才抵住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啊——!!!”戚薇仰头尖叫起来,声线拔高到了极限。那根熟悉的肉棒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凸起了一块,内脏都被挤压移位了。剧烈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一波波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阴茎上。

  但她顾不上享受高潮的余韵,因为陈汉升已经开始抽插了。他的动作凶猛而有力,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着花心,敏感的子宫口被撞得阵阵发麻。戚薇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胸脯重重撞在墙壁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她只能勉强用手撑住墙壁,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器材室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打出的“咕叽咕叽”声。陈汉升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戚薇的爱液和他的先走液充分混合后的产物,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她的膝盖处汇聚成一条小溪。

  “陈汉升……啊……慢点……顶得太深了……”戚薇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臀肉紧紧夹住阴茎,试图让它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根肉棒的尺寸,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柱身上的筋络和凸起。每一寸嫩肉都记住了这根阴茎的形状和触感,甚至能分辨出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的位置。

  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他伏在戚薇背上,在她耳边低声说:“隔壁器材室里也有人,你刚才叫声太大了。”

  戚薇浑身一僵,随即更大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一起涌了上来。她能听到隔壁确实传来模糊的说话声,像是几个学生在整理器材。如果那边的人仔细听,一定能听到这边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可能听到她刚才的叫床声。可是……可是她现在正被陈汉升操得魂飞天外啊!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紧,死死箍住那根肉棒。她竟然开始担心陈汉升会因为这个而停止——不,她不想停,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操到神智不清,就算被人听到也无所谓。

  这种想法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猛地回过头,主动吻上陈汉升的嘴唇,舌头胡乱地舔着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停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那就……那就轻一点……但别停下来……”

  陈汉升低笑一声,腰部再次开始动作。这一次他的节奏缓慢而深入,每次抽插都用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细细研磨。这种慢工出细活的玩法更折磨人,每一次推进都清晰无比,戚薇能感觉到龟头破开层层肉褶,一寸一寸占据她体内的空间,直到顶在最深处,然后开始缓慢旋转摩擦。她的子宫口被磨得又酥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往上窜,沿着脊椎直达大脑。

  “呜……啊……就是那里……”戚薇压抑着呻吟,但声音里依然带着明显的媚意。她的一只手离开了墙壁,向后探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手指拨开自己湿透的阴唇,让阴茎能更顺畅地出入。另一只手则绕到自己胸前,隔着羊毛衫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尖已经硬得发痛,一捏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突然,器材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戚薇吓得浑身紧绷,阴道猛地缩紧,差点把陈汉升的阴茎夹出来。陈汉升立刻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出声。他自己则继续保持缓慢插动的节奏,龟头依然在宫口研磨。

  门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戚学姐?陈学长?你们在里面吗?我是周晓雨,我……我想来还一下上次借的羽毛球拍。”

  是刚才那个大一新生!戚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可是就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中,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更加用力地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以及两人下身交合时黏腻的水声。

  陈汉升没有理会门外的声音,他的动作甚至加快了一些。阴茎在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宫口敏感点上。戚薇想尖叫,却被他的手死死捂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她的眼泪流了出来,浑身颤抖,眼看着就要达到另一个高潮。

  门外的周晓雨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说:“那……那我先把拍子放在门口了。陈学长,明天辩论队有个庆功宴,在奶茶店,大家都希望你能来。”

  说完这句话,外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羽毛球拍被放在地上的声音,再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周晓雨刚走,戚薇就彻底崩溃了。她在被捂着嘴的情况下达到了剧烈的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子宫颈像嘴一样张开又闭合,试图吮吸陈汉升的龟头。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她整个人软了下去,要不是陈汉升还抱着她,她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高潮后的戚薇眼神涣散,脸颊上还挂着泪痕。陈汉升松开捂着她嘴的手,舔了舔她脸上的眼泪,咸咸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淫靡气息,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

  “换个姿势。”陈汉升说着,将戚薇转过来,让她背靠着墙壁。他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腰身一挺,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半开的子宫颈,进入了子宫口前端狭窄的甬道。

  “啊——”戚薇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呻吟,子宫被侵犯的感觉让她浑身都绷紧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陈汉升开始一阵密集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子宫口,然后再抽出。那个部位敏感得惊人,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天旋地转的快感。戚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凌虐般的侵犯。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双腿被他架开,胸部随着撞击而不断抖动,乳头已经从羊毛衫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锁突然转动了一下。不是有人敲门,而是有人在试着开门——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戚薇的心脏骤停了一秒,她惊慌地看向门口,陈汉升也停下了动作。但出乎意料的是,门只打开了一条缝,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幼楚。

  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厚厚的围巾,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她怀里抱着几杯奶茶,显然是来给辩论队送饮料的。当她推开门,看到器材室内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戚薇的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脚踝,两条白嫩的腿被陈汉升架在手臂上,下体还深深插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而戚薇本人则满脸潮红,泪眼朦胧,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口水丝。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戚薇绝望地想找东西遮盖自己,但她现在整个人都被陈汉升架着,根本动弹不得。她知道沈幼楚肯定会误会,会以为她在勾引陈汉升,或者更糟……可是当她看到沈幼楚的眼睛时,却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愤怒或嫉妒。

  沈幼楚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们。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理解,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戚薇看到沈幼楚的小脸更红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羽绒服下的身体也在轻微颤抖。更让戚薇难以置信的是,她看到沈幼楚的腿并紧了,双腿内侧在羽绒服下摩挲着——那个动作她太熟悉了,那是女人情动时的本能反应。

  “幼……幼楚……”戚薇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她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自愿的吗?说自己在被人操的时候还担心会不会被学妹听到?

  沈幼楚没有立刻离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竟然走了进来,反手把门重新关上。她把手里的奶茶放在旁边的器材柜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围巾。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目光始终看着陈汉升。

  “陈……陈陈,”沈幼楚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外面很冷。”

  她解开围巾,然后是羽绒服的拉链。厚重的羽绒服被脱下,里面是一件浅粉色的高领毛衣。沈幼楚的身材没有戚薇那么火辣,但纤细匀称,腰肢特别细,被毛衣紧紧裹着,更显得前胸那对小巧的隆起有种青涩的诱惑。她今天穿的是深蓝色的牛仔裤,配一双白色的雪地靴。

  戚薇震惊地看着沈幼楚一步步走近。她原以为沈幼楚会生气地离开,或者至少会质问他们。但她没想到沈幼楚竟然会……会加入他们?

  沈幼楚确实加入了。她走到陈汉升身边,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她看向戚薇,眼神里有种羞怯但坚定的光芒。她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还在戚薇体内,粉色的穴口被撑到极致,边缘的嫩肉翻出来,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收缩。

  “戚……戚学姐,”沈幼楚小声说,“你……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戚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现在的样子确实狼狈不堪,浑身都是汗水,脸上有泪痕,下体还在流水,被一根阴茎狠狠插着。

  但奇怪的是,听沈幼楚这么说,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心。沈幼楚没有把她当成勾引陈汉升的坏女人,而是在担心她舒不舒服。这种理解甚至让她感动得想哭。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身。她的目光与戚薇的下体平齐,可以清楚看到那根阴茎如何在戚薇体内抽插,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陈汉升也没有阻止她,反而放慢了动作,给沈幼楚观察的时间。

  沈幼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戚薇阴唇上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边缘。戚薇浑身一颤,低声呻吟起来。

  “这里……红了。”沈幼楚担忧地说,然后她抬头看向陈汉升,“陈陈……慢一点……戚学姐会疼的……”

  她说话时,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眼睛很亮,湿润的眸子盯着陈汉升,像是在祈求,又像是在撒娇。陈汉升笑了笑,果然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长的抽插。

  沈幼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戚薇目瞪口呆的动作——她凑近了戚薇的下体,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两人交合处的缝隙。

  “唔!”戚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沈幼楚的舌头很软,又湿又热,舔在她已经被摩擦得敏感的阴蒂上,就像触电一样。更刺激的是,她在舔自己的时候,还能闻到沈幼楚身上那股特有的、清甜的体香。那香味混合着淫水的味道,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催情气息。

  “不……不对……幼楚……你怎么能……”戚薇语无伦次地想要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爱液更多了。

  沈幼楚认真地舔着,像只幼猫在清理自己。她的舌头从戚薇的阴蒂滑到两人的交合处,舔去那些溢出的爱液和先走液混合物。她甚至尝试着把舌尖探进交合处狭窄的缝隙,去触碰陈汉升阴茎插在戚薇体内的位置。那一小块没有被完全占满的缝隙很热,还在不断分泌着粘液。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他腾出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的头发,鼓励她继续。沈幼楚受到鼓励,舔得更认真了。她的舌头时而舔过戚薇的阴唇,时而舔过陈汉升阴茎的根部,甚至还尝试着用嘴唇含住两人的结合处,做出吸吮的动作。

  戚薇彻底崩溃了。被学妹这样舔着下体,而且还是在她被陈汉升插着的时候……这种羞耻感和刺激感达到了巅峰。她的阴道猛地紧缩,子宫颈张开,又一次高潮来临了。这次高潮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哭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沈幼楚感受到了戚薇的痉挛,她抬起头,看到戚薇眼神涣散的阿黑颜模样,嘴巴半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满脸都是泪水。沈幼楚有些慌乱,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陈汉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没事,只是爽到了。”陈汉升解释着,慢慢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物,戚薇的爱液和沈幼楚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根阴茎都闪闪发亮。

  戚薇已经瘫软了,靠着墙壁坐到了地上,双腿还大大分开着,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淫水的粉嫩穴口。她的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圆形的洞口,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以及子宫口处一个小小的凹陷。大量的精白色液体从洞口慢慢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沈幼楚看着那根沾满液体的阴茎,眼神迷离。她跪在地上,双手捧住那根肉棒,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她在戚薇震惊的目光中,低下头,将整根龟头含进了嘴里。

  “呼……”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沈幼楚的口交技巧很生涩,但非常认真。她的舌头笨拙但执着地包裹着龟头,试图清理掉上面所有的液体。她甚至尝试着把阴茎往喉咙深处送,但由于尺寸实在太大,她只能含下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

  戚薇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沈幼楚跪在陈汉升面前,像最虔诚的信徒在侍奉她的神祇。那张清纯的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盯着眼前的阴茎,小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漏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的双手捧着陈汉升的臀部,似乎在帮助他往自己嘴里插得更深。

  而陈汉升站在那里,手扶着沈幼楚的后脑,轻轻推动她的头,让她更好地给自己口交。他的目光看向戚薇,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仿佛在问:“怎么样?学妹很听话吧?”

  戚薇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她看到沈幼楚的喉咙被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看到她艰难地吞咽着,泪水从眼角流下来,却依然执着地深喉着。这一幕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因为她知道沈幼楚是谁——那个全校男生眼中的女神,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做奶茶的温柔女孩,现在却在器材室里,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给陈汉升口交。

  更让戚薇兴奋的是,沈幼楚在口交的时候,自己的手也不老实。她的左手还在继续给陈汉升口交,右手却向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抚摸着自己的私处。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牛仔裤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小点顶出来——那是她的阴蒂已经兴奋凸起了!

  “幼楚……你……”戚薇的声音沙哑,“你喜欢这样?”

  沈幼楚没办法回答,因为她的嘴还被塞得满满的。但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戚薇一眼,眼神里满是情动和渴望。她的脸颊鼓鼓的,塞满阴茎的样子既可怜又性感。

  陈汉升终于推开了沈幼楚的头,把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那条肉棒上布满了晶亮的唾液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沈幼楚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根阴茎。

  “陈陈……我……我也想……”她小声说,手还在揉着自己的下身。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了更深的颜色。显然,刚刚给陈汉升口交和看着戚薇被他操的样子,已经让这个小处女兴奋到了极点。

  陈汉升知道沈幼楚想要什么。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身趴在器材室的体操垫上。那是一个厚厚的蓝色垫子,足够容纳三个人。沈幼楚顺从地趴下去,自己主动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但陈汉升嫌她动作太慢,直接抓住裤腰,像对戚薇一样粗暴地往下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沈幼楚白皙的臀部和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和戚薇相比,沈幼楚的下体更青涩也更精致。她的阴毛很少,只有浅浅的一层淡褐色绒毛,覆盖在耻骨上方。阴唇是淡淡的粉色,紧紧闭合着,像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但她已经非常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从肉缝里渗出来,在阴唇上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戚薇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体操垫旁边。她看着沈幼楚那双细白的腿微微颤抖着,臀瓣因为紧张而紧绷,中间的穴口还在羞涩地闭合着。但她知道,很快那朵小花就会被粗大的阴茎彻底撑开。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跪在沈幼楚身后,先是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沈幼楚的穴口很小,几乎只有一根手指的粗细,但已经足够湿润,他两根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她的身体比戚薇要敏感得多。只是两根手指,她就浑身颤抖,爱液像开闸一样涌了出来。

  陈汉升抽插了几次手指,待她适应后,才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手指送到沈幼楚嘴边。沈幼楚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两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像只小猫一样认真舔吃着。她的舌头卷过指缝,把每一滴液体都舔得干干净净。

  戚薇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她被操了两次,按理说应该满足了,但看到沈幼楚的样子,看到陈汉升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她就又想要了。她的穴口还在汩汩流水,提醒着她刚才有多爽。

  陈汉升终于扶住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沈幼楚的穴口。由于尺寸差距实在太大,龟头挤开紧闭的穴口时,沈幼楚疼得叫了一声。她的身体紧绷,双手死死抓住体操垫的边缘。戚薇见状,赶紧凑过去,从正面抱住了沈幼楚的头。

  “幼楚,放松……”戚薇低声安慰着,她甚至主动吻上了沈幼楚的嘴唇。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同性,但此刻却做得无比自然。沈幼楚的嘴唇很软,还带着她刚才口交时的唾液味道和她自己的爱液甜味。戚薇的舌头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在戚薇的安抚和亲吻下,沈幼楚果然放松了一些。陈汉升趁机腰部用力,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她的体内。沈幼楚的处女膜破了,少量的鲜血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她疼得浑身颤抖,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嘴唇被戚薇含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呻吟。

  陈汉升感受到了那层阻碍被破开的瞬间,也听到了沈幼楚压抑的痛呼。他停顿了几秒,给她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缓慢抽动。随着他的动作,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沈幼楚的阴道比戚薇要紧得多,层层叠叠的嫩肉像小嘴一样死死箍着阴茎,每一次进出都会被无数道肉褶吮吸。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陈汉升也忍不住低哼出声。

  戚薇感受到了沈幼楚的变化。一开始她的身体是僵硬的,但随着陈汉升的动作,她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迎合他的抽插。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带着快感的哼唧,抓住体操垫的手也松开了,转而去抚摸戚薇的脸。

  “戚……戚学姐……好……好奇怪的感觉……”沈幼楚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她的眼神迷离,满脸潮红,“里面……好满……啊……顶到了……”

  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沈幼楚都会浑身一颤,阴道像触电一样紧缩。她的快感来得比戚薇更要剧烈,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的性交,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记录这种全新的刺激。爱液多得惊人,不断从交合处涌出,把两人下体和体操垫都弄得一片湿漉。

  戚薇看着沈幼楚逐渐沉沦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知道沈幼楚今天是第一次,而这个第一次是陈汉升在她面前完成的。这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在见证,甚至可以说在参与学妹的破处。她低下头,吻上沈幼楚的嘴唇,舌头像陈汉升刚才那样霸道地闯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双手也不老实,解开了沈幼楚的毛衣,探进去抚摸那对小巧但柔软如水的乳房。沈幼楚的乳头很小,只有米粒那么大,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戚薇用手指夹住它们,轻轻揉搓,沈幼楚就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唧声,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想要陈汉升插得更深。

  陈汉升感受到了沈幼楚的回应,开始加大抽插的力度。他的双手抓着沈幼楚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白皙的臀部留下浅浅的红印。两人身体的碰撞声和水声在器材室里回荡,比刚才还要响亮。他低头看着交合处,那粉嫩的穴口已经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到了极限,周围的嫩肉翻出来,变成了深红色。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嫩肉依依不舍地吸吮着阴茎,想要把它留在体内;每一次插入,那些肉褶都会被重新撑平,然后紧紧包裹住肉棒。

  也许是陈汉升动作太重了,或者是因为第一次的刺激太过强烈,沈幼楚很快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她的身体像张弓一样猛然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子宫颈张大,大股大股透明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出来,口水毫无知觉地从嘴角流出——标准的阿黑颜。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精。他继续操弄着高潮后的沈幼楚,阴茎在她敏感的体内继续抽插。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沈幼楚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器材室的门又传来了动静。这一次不是敲门,而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有人在用钥匙开门!

  三人同时一惊。沈幼楚吓得浑身紧绷,阴道死死箍住阴茎,差点让陈汉升当场射出来。戚薇也惊慌地看向门口,然后迅速反应过来,一把拉过旁边一件体操服,盖住了沈幼楚暴露的臀部,自己也赶紧拉起内裤和裤子。但一切都太仓促了,裤子拉链已经坏了,她只能勉强把裤子提上去,用毛衣下摆遮挡住裂开的裤裆。沈幼楚更惨,她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根本来不及穿。戚薇只好把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用身体和体操服尽量遮住她。陈汉升则迅速抽出了阴茎,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

  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周晓雨,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女生,也是辩论队的成员,名叫李婷婷。两人手里拿着羽毛球拍,显然是真的来还器材的。

  周晓雨看到器材室里的景象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戚薇和陈汉升都衣着不整地站在体操垫旁边,戚薇的牛仔裤看起来很奇怪,陈汉升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了一截。体操垫上,沈幼楚被戚薇压在下面,身上盖着一件体操服,但能看出她的裤子也被脱到了膝盖。更可疑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汗味、女性体液味和陈汉升特有气息的味道。

  “学……学姐……学长……”周晓雨结结巴巴地说,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最后落在体操垫上那摊明显的水渍上。那片湿痕在蓝色的垫子上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能看到一些白色的黏液混合在里面。

  李婷婷也看到了,她的脸立刻红了,眼神闪烁不敢再看。这两个大一新生显然猜到了什么,但都不敢说破。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戚薇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沈幼楚在发抖。沈幼楚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毛衣,指甲都戳进了她的肉里。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她和沈幼楚的名声就彻底毁了——戚薇甚至能想象到明天校园BBS上会出现什么标题:“震惊!人文社科系学生会主席副主席在器材室群P大一学妹!”

  但就在这时,陈汉升开口了。他没有丝毫慌张,反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周晓雨同学,李婷婷同学,是来还羽毛球拍的吗?正好我和戚学姐在帮沈幼楚同学做拉伸训练,她刚才不小心拉到韧带了。”

  他说话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还指了指垫子上那摊水渍:“刚才用了点红花油,不小心洒了。”

  周晓雨和李婷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这个解释太牵强了,但陈汉升和戚薇都是学生会干部,沈幼楚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好女孩……也许真的是拉伸训练呢?空气中那股奇怪的味道也许是红花油的味道?虽然这个说法连她们自己都不太信。

  “那……那我们先把拍子放这里了。”周晓雨小声说着,把羽毛球拍靠墙放下。但她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又看了陈汉升一眼,声音更小了:“陈学长,刚才我说的明天的庆功宴……你会来吗?”

  问这句话的时候,周晓雨的脸红得厉害。她的目光不敢直视陈汉升,只能盯着地面,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个反应太明显了——她对陈汉升有意思,而且非常在意他会不会去。

  陈汉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走近几步,距离周晓雨不到半米远。他能清楚地闻到周晓雨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这女孩长得确实很可爱,双马尾、大眼睛,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皮肤白得像瓷娃娃。而她身边的李婷婷虽然不如周晓雨漂亮,但也算清秀,气质文静。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女生正在被他的气息影响。周晓雨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微微起伏着,宽松的羽绒服下面,隐约能看到胸部凸起的形状。她的双腿也不自然地并拢,大腿内侧在悄悄摩擦。而李婷婷虽然没有这么明显的反应,但她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陈汉升身上瞄,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庆功宴吗?”陈汉升故意拖长声音,他的目光在周晓雨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李婷婷,“有多少人去?”

  “辩……辩论队的所有人都去,还有指导老师。”周晓雨赶紧回答,“在沈学姐的奶茶店二楼,明天晚上六点。”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感到一阵头晕。陈汉升靠得太近了,他身上那股气息更加浓郁地钻进她的鼻腔,进入肺部,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腿心处微微发痒,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那里渗了出来。这种陌生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好啊,我会去的。”陈汉升笑着答应了,然后他看似随意地伸出手,在周晓雨肩膀上拍了一下。不是轻拍,而是手掌停留了几秒,甚至还捏了捏她的肩头。这个动作已经超过了普通学长学妹的界限,但周晓雨没有后退,反而浑身一颤,脸上泛起更明显的潮红。

  “那……那我们走了。”周晓雨几乎是用逃跑的速度转身离开,李婷婷也赶紧跟上。两人离开器材室,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器材室里的三人同时松了口气。戚薇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觉浑身都脱力了。她掀开盖在沈幼楚身上的体操服,发现沈幼楚已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还在瑟瑟发抖。

  “好了,没事了。”戚薇伸手擦掉沈幼楚脸上的眼泪,又亲了亲她的额头——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温柔的举动,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只是在占有这个学妹的身体。

  陈汉升走过来,把两个女生都搂进怀里。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也很温暖,戚薇和沈幼楚都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一刻,刚才的紧张、害怕、羞耻都消散了,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和安心感。她们属于这个男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会护着她们。

  “她们明天会来奶茶店,”陈汉升低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幼楚,二楼包场一晚没问题吧?”

  沈幼楚还在抽泣,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嗯……包场费……我出……”

  “不用你出,”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有钱。不过明天晚上你要在场,穿漂亮点。”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她知道陈汉升的意思。明天晚上的庆功宴不会只是简单的聚餐,而是另一场更刺激的“聚会”。

  戚薇则想得更远。她抬头看着陈汉升:“那两个大一女生……你打算把她们也……”

  “你觉得呢?”陈汉升反问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

  戚薇沉默了。她应该感到嫉妒或者不满,她应该阻止陈汉升继续扩大后宫。但奇怪的是,一想到明天晚上可能发生的场景——周晓雨和李婷婷被陈汉升压在沙发上,像她和沈幼楚刚才那样被操得哭叫求饶——她的心跳反而加快了,腿心又涌出一股湿意。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个场景。

  “随你吧。”最后她只是低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把脸埋进陈汉升怀里,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羞耻的红晕。

  陈汉升知道戚薇已经接受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又吻了吻沈幼楚的额头。两个女生都温顺地依偎着他,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合着三人的体温,营造出一种极度亲密又极度色情的氛围。

  “现在先处理一下善后吧,”陈汉升说着,把两个女生扶起来,“衣服整理好,等下我们一起出去,就说刚才在商量明天庆功宴的事情。”

  三人开始整理衣物。戚薇的牛仔裤拉链坏了,只能把毛衣拉长遮住,沈幼楚则穿回了裤子和内裤,虽然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刺痛和不断渗出的液体。陈汉升帮她们整理头发,擦掉脸上的痕迹。

  当一切整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戚薇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正好看到周晓雨和李婷婷走出体育馆的身影。两个女生走得很慢,似乎在说着什么悄悄话。然后戚薇看到,周晓雨突然停下来,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刚才被陈汉升拍过的肩膀,然后又迅速放下,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后才继续走。那个小动作里包含的羞涩和悸动,戚薇看得一清二楚。

  明天晚上的庆功宴,一定会很有趣。戚薇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的笑容。

  她转身看向陈汉升,发现他也在看她,眼神里有着洞悉一切的了然。戚薇没有躲闪,反而迎上他的目光,低声说:“明天晚上……我要在场。”

  “你当然要在场,”陈汉升走过来,揽住她的腰,“你是学生会主席,这种活动怎么能缺席。”

  戚薇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吻了上来。这个吻短暂但激烈,充满了占有欲和承诺的意味。当陈汉升松开她时,戚薇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有些肿了,但她没有抱怨,只是轻轻舔了舔唇,回味着那个吻的味道。

  另一边,沈幼楚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但至少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异常了。她走到陈汉升身边,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像只胆怯的小动物。

  “陈陈……我……我想回奶茶店了,”她小声说,“下面……还在流东西……我想洗洗……”

  陈汉升知道她说的是从阴道里流出的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他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戚薇突然开口,“我送幼楚回去吧。你还有别的事吧?”

  陈汉升看着戚薇,有些意外。但戚薇的表情很认真,她是真的想单独和沈幼楚待一会儿。陈汉升想了想,同意了:“好,那我先走了。明天晚上六点,奶茶店见。”

  他又分别吻了戚薇和沈幼楚,然后率先离开了器材室。他走的时候,还特意拿了门口那把羽毛球拍,算是把戏做全套。

  等陈汉升走远,戚薇才松了一口气。她走到沈幼楚身边,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还疼吗?”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下面……有点……但不是很疼了……”

  “回去用温水洗洗,”戚薇说着,伸手握住了沈幼楚的手,“第一次会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沈幼楚乖巧地点头,然后她忽然反握住戚薇的手,低声说:“戚学姐……刚才……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不讨厌我,”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水汽,“谢谢你……刚才抱着我……安慰我……”

  戚薇看着沈幼楚那双纯粹又依赖的眼睛,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也许是因为共同经历了刚才那场紧张刺激的性爱和差点被抓包的危机,也许是因为陈汉升的体液和精液在她们之间形成了某种无形的纽带,她现在对沈幼楚产生了一种近乎姐妹的感情。她不再把她当成竞争对手,而是当成……同伴?共犯?

  “我也该谢谢你,”戚薇说,声音里有了难得的温柔,“谢谢你……没有怪我……没有觉得是我勾引他。”

  沈幼楚摇摇头:“不是的……我知道……是陈陈……”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知道是陈汉升主动,是陈汉升想要她们两个。

  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戚薇忽然笑了:“算了,说这些干什么。走吧,我送你回奶茶店。路上买点药膏,帮你涂一下……那里。”

  她说着,指了指沈幼楚的下身。沈幼楚脸红了,但没有拒绝。

  两个女生手牵着手走出器材室,像亲密的朋友一样。她们离开体育馆的时候,路上遇到几个学生,看到她们一起走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毕竟戚薇是出了名的严厉学姐,沈幼楚则是腼腆的奶茶店女孩,这两个人一起出现确实少见。但没人知道,她们刚刚在学校器材室里被同一个男人操过,还一起舔过彼此的唾液和爱液。

  而在回去的路上,戚薇一直在想明天晚上的庆功宴。她想着周晓雨那双看陈汉升时带着明显爱慕的大眼睛,想着李婷婷那个文静但总忍不住偷瞄陈汉升的样子。她知道明天晚上会发生什么——那两个大一女生,也会像她和沈幼楚一样,成为陈汉升的女人。

  想到这里,戚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兴奋。她甚至开始期待看到她们被破处时的表情,听到她们第一次高潮时的尖叫。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沈幼楚的手,沈幼楚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挣脱。

  就在这时,戚薇忽然感到一阵恶心。她停下来,捂住嘴干呕了几声。沈幼楚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戚学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戚薇缓了缓,那股恶心感逐渐消退。但她心里却涌起一个念头——一个让她既害怕又兴奋的念头。她的月经已经推迟一周了,而她上次和陈汉升做爱刚好是排卵期……

  “没事,”戚薇平复呼吸,勉强笑了笑,“可能刚才太紧张了。”

  但她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她该怎么告诉陈汉升?他会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