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雪夜,陈汉升想起的是孔静。
他对孔御姐的感情是比较复杂的。
首先是带着夸张性质的亲近,这是男人撩拨女人的习惯手段,因为要制造一种假象,让女人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重视自己。
甚至和郑观媞的交往中,陈汉升也用了一点这个套路。
陈汉升唯二真诚的只有沈幼楚和萧容鱼,所以表现出来的举动是随意甚至粗鲁,其实这恰恰说明没有防范心理。
不过女人很吃这一套的,尤其陈汉升和孔静相处时,恪守礼节绝对不逾越,偶尔用稍微出格的语言进行试探,发现尴尬后立刻糊弄过去。
所以,孔静慢慢的对陈汉升也敞开了心扉。
当然这个心扉还是属于朋友之间,也许有一点彼此都知道的小暧昧,但是在正常范围之内。
其实从当前需求来看,陈汉升更需求孔静,不仅火箭101的大学市场扩张需要她牵头,即将和深通公司的谈判也需要她帮忙。
12月14日的早上,也就是火箭101成立的第二天,陈汉升电话就打给了孔静。
“汉升,什么事啊?”
孔静大概在吃早饭,嘴里嘟囔着问道。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啊,想你了不行吗?”
陈汉升笑着说道,这又是功利性的亲近,还带着点试探和撩拨。
孔静自己都没意识到,好像莫名其妙就习惯两人之间这种交流方式。
“可以想,不过我一会还有事。”
“啥事?”
“相亲呗。”
孔静叹一口气:“这几天我不是在相亲,就是去往相亲的路上。”
“这么夸张?”陈汉升吃惊地说道。
“可不是,今天家里给我安排三场相亲。”
孔静语气了有些无奈:“你还没说打电话找我做什么呢。”
“小事。”
陈汉升洒脱地说道:“建邺下雪了,你以前说粤东很少下雪,很珍惜下雪的风景,所以我就立刻想到你了。”
“噢。”
孔静愣了一下,半晌后回道:“谢谢你。”
这时,话筒里传来几句粤语,大概是孔静和家里人在聊天。
陈汉升压根听不懂,他出生在港城,大学在建邺,工作也在建邺,很少去粤东出差,对于粤语只了解三句话。
“雷猴,唔该,丢你老母。”
他干脆知趣地说道:“那静姐你先吃饭吧,祝你相亲顺利。”
“谢谢啊,有些忙。”
孔静匆匆挂了电话,不高兴的对母亲说道:“我刚在打电话呢,你一直在旁边打扰。”
“电话电话,好不容易休假一次,还想着工作。”
孔静没有说自己裸辞了,那样父母估计能骂死自己。
三十岁的女人没结婚,如果再没了工作,对于比较传统的潮汕地区来说,实在是大逆不道。
哦,其实在孔妈看来,女人三十岁没结婚,不仅仅是大逆不道了,简直是十恶不赦、罄竹难书的罪恶。
“我同你讲啊。”
孔妈严肃地说道:“这几天你也相了好几个了,有国土局干部、有IT白领,还有大学副教授,可是你一个都不满意,真当自己是仙女吗?”
“就算是仙女,也要结婚啊,不然沉香是怎么生出来的?”
孔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媒人都被我得罪光了。”
“知道了,知道了。”
孔静吃完最后一口肠粉,回到卧室梳理一下就开始在家等待。
10点左右第一个相亲对象上门,据说是个中学老师,媒人和孔妈去厨房里剥豆角,把客厅空间让出来。
孔静带着温和的笑容陪着相亲对象聊了一个小时,她以前是深通公司一级地市的总经理,尽管相亲成了形式,但是也能很妥善的应付。
在她的理解里,即使互相没看好,那也可以做个朋友。
不过有件事还是让孔静很尴尬,11点左右,第二个相亲对象也踏门进来了。
关键这两个相亲对象还认识,互相打着招呼。
“哎,你也来了啊。”
“是啊,我今天比你早一步。”
……
这一瞬间,孔静觉得自己好像货架上等待挑选的商品,没有一点价值。
“三十岁的女人果然卑微啊,得不到别人的尊重喽。”
孔静心里叹一口气,虽然这个中学老师看得出对自己很有好感,但她却对相亲已经厌恶起来了。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还在家里,就必须接受这种安排。
孔静强打精神,陪着今天的第二个相亲对象交流,机械的重复着说过N遍的自我介绍。
“今年30,毕业于粤东金融学院,先在银行工作,后来辞职去了深通公司……”
好不容易第二个相亲对象满意离去,毕竟孔静的身材相貌,谈吐气质还是完全在线的。
中午吃饭时,孔妈审问道:“上午两个怎么样?”
孔静心情不是很好,只顾埋头夹菜。
“看不上这个,又看不上那个,你是要嫁给哪国王子吗?”
孔妈很生气,二女儿才25岁,孩子都快生了,可大女儿已经30了,偏偏连个对象都没有。
孔爸赶紧打着圆场:“这也不能急啊,就算上午的两个人不错,可是总得相处一下再说吧。”
话语里虽然有维护的意思,不过也有催着“试一试”的态度。
小妹还在旁边火上浇油:“我姐就是太挑了,上次我好心把小学同学介绍过来,她也没看上,搞得我在小学QQ群里尴尬死了。”
“吃饭还堵不住那你的嘴。”
孔静和自己妹妹就不客气了:“宝宝生下来,想不想要大姨的红包了。”
“别啊姐,我就是开个玩笑。”
小妹赶紧抱住孔静的胳膊撒娇,她其实长得没有孔静漂亮,有些龅牙。
下午还有一个相亲对象,这个以前还是孔静的高中同学,现在开个公司,长相也不错,家里也挺有钱,总之孔妈挺满意的。
两人从高中学校说起,共同话题还是不少的。
不过,大概对方在县城里属于那种事业有成的类型,一直介绍自己家里有几套房,即将在哪个楼盘再买一套,公司的发展前景如何。
这些其实都不是关键,不过他话里话外总是表达这样一种观点:30岁的女人再不嫁就迟了,我这个条件肯要你,你就应该感激涕零偷着乐。
这可把孔静气坏了,她不是没见过几千万或者几个亿身家的有钱人,哪有这样目中无人的态度。
御姐嘛,玻璃心总是有一点的,她们其实是最需要尊重的那一类未婚女性。
好不容易把这个高中同学送走,孔静觉得还是赶紧找个大学应聘厨娘吧,家里呆不下去了。
晚上,陈汉升又殷勤的来电话了。电话接通时,孔静正坐在卧室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她穿着真丝睡衣,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一整天的相亲让她身心俱疲,此刻听到陈汉升的声音,竟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怎么样,今天的三场相亲有没有一个能入静姐法眼的?”陈汉升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孔静轻轻叹了口气:“别提了。第一个是中学老师,人还不错,但聊的时候第二个也来了,两个人还认识。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货架上的商品。”
“啧啧,确实尴尬。”陈汉升回应道,但孔静不知为何,竟觉得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低沉醇厚,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耳根微微发烫,“后来呢?”
“第二个聊了一个多小时,中午吃完饭,下午来了第三个,是我高中同学。”孔静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气愤,“他现在开了个公司,条件不错,可话里话外总在暗示我这个三十岁的女人再不嫁就迟了,他能看上我,我就该感激涕零。”
她说话时,不自觉地用手指缠绕着电话线,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自己裸露的小腿。睡衣的丝滑触感让她的肌肤微微发痒,而陈汉升的声音继续透过话筒传来:
“这种男人啊,就是自我感觉太良好。静姐你别理他,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孔静苦笑,“我都三十了,在老家这里,三十岁没结婚的女人……”
她话没说完,陈汉升却接了过去:“就是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罄竹难书,对不对?”
孔静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笑了:“你倒是挺会总结。”
“那可不。”陈汉升的语调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静姐,你相不相信,有些人就是眼瞎,看不到你的好。你这样的女人,要相貌有相貌,要气质有气质,要能力有能力,他们不懂欣赏,那是他们的损失。”
孔静心里一暖。这是她今天听到的第一句真正让她舒心的话。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身体深处似乎有某种异样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大腿内侧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一小片。
“你倒是会说话。”她轻声说道,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柔软。
“我可不是光会说话。”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贴着耳朵在私语,“静姐,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特别。不像那些小姑娘咋咋呼呼,你身上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种……”
他停顿了一下,孔静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眯着眼睛思考的模样。
“那种需要慢慢品味,才能品出味道的美。”
孔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迅速扩散到全身。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睡衣下的乳头竟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隔着丝滑的面料磨蹭着。
“你……你别开这种玩笑。”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但话一出口,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开玩笑。”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静姐,其实今天给你打电话,除了关心你相亲的事,我还有件事想说。”
“什么事?”孔静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握住话筒。
“我……”陈汉升似乎在斟酌词句,“我明天想去你家找你。”
孔静愣住了:“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说明天学校有辩论赛……”
“辩论赛哪有静姐重要。”陈汉升打断了她,“而且你白天不是说了吗,只要我去你家门口一次,你就答应来火箭101帮我。”
那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此刻被陈汉升如此认真地拿出来说,孔静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感到心跳加速,脸颊发烫,一种奇异的期待感在心底蔓延开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湿润的阴唇上,稍微扭动身体就能感受到黏腻的触感。
“你……你真的要来?”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嗯。”陈汉升应道,“静姐,你先把地址发给我吧。我到了再给你电话。”
挂了电话后,孔静呆呆地坐在窗边好一会儿。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一方面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陈汉升比自己小七八岁,两人只是工作伙伴,他来家里算怎么回事?可另一方面,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深处正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将家里的地址发给了陈汉升。
发完消息后,她起身走进浴室,想用冷水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可当她站在镜子前,看到镜中自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模样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睡衣的领口敞开得比刚才更大,露出了半边圆润的乳房。淡粉色的乳尖硬挺地立在空气中,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当掌心触碰到敏感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孔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瘫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她的双腿发软,小穴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充进来。
她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去,撩起睡衣的下摆,探入已经湿透的内裤。当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她几乎要尖叫出声。那里又湿又热,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
孔静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汉升的脸。那个总是带着痞笑的大男孩,那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年轻创业者,那个在电话里用低沉嗓音说着暧昧话语的男人……
“啊……”她的手指猛地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她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胸前的软肉,乳头在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
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她总觉得不够。手指的长度有限,刺激的位置太浅,她渴望着更深、更猛的冲击。她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种种淫靡的画面——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小穴;陈汉升把她抱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用嘴含住她敏感的阴蒂;陈汉升从背后进入,让她趴在窗台上,看着她被干得浑身颤抖……
“汉升……陈汉升……”她无意识地呻吟着这个名字,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浴室的灯光洒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汗珠沿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她的双腿大张,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沿着大腿不断流淌。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客厅里传来了门铃声。
孔静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僵住了。她飞快地抽出手指,看着镜中满身情欲的自己,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可那股强烈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被打断而变得更加汹涌。
是她爸妈吗?还是妹妹又回来了?
她慌慌张张地整理好睡衣,匆匆走出浴室。客厅里没有父母的身影,她这才想起爸妈今晚去亲戚家吃饭,可能要晚些时候才回来。妹妹也已经回自己家了。
门铃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
孔静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下一秒,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门外站着的,赫然是陈汉升。
他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痞笑。更让人心惊的是,他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看上去像是水果之类的礼物。
“静姐,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陈汉升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孔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怎么也想不到,陈汉升竟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在她刚刚在浴室里自慰到意乱情迷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处于极度的敏感状态,下体湿滑一片,乳尖依然硬挺着,整个人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犹豫了。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开门,这太不妥当了。可身体里的渴望却在疯狂叫嚣,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低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如同魔咒,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静姐,开开门吧。我知道你现在需要我。”
孔静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她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泄露了什么,也许只是巧合。但在那一刻,所有的顾虑都被抛到脑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打开了门锁。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陈汉升的眼睛立刻对上了她的视线。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某种深邃而危险的光芒。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敞开的睡衣领口,停留在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边乳房上。
孔静慌忙伸手捂住胸口,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往前一步,几乎是强硬地挤进了门。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狭小的玄关里,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孔静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气味让她双腿发软,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在了墙上。
陈汉升将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目光紧紧锁着她。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穿着真丝睡衣,因为匆忙没有完全系好,胸前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微张,眼神迷离而慌乱。
更重要的是,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那是情欲高涨时女性下体分泌出的特殊气味,香甜中带着一丝腥臊,对男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静姐,”陈汉升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你今天很美。”
孔静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汉升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电流猛地窜过孔静的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与此同时,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内裤。
“你看,”陈汉升轻笑,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你今天过得有多难熬。”
孔静咬住下唇,想要否认,但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继续下移,轻轻挑开了她睡衣的领口。那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情欲而坚硬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陈汉升已经俯身,张口含住了那颗颤抖的乳头。
“啊!”孔静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敏感的凸起,时而吮吸,时而轻咬,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浑身颤抖。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不断渗出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几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汉升……不要……我们这样不对……”她试图推开他,但双手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子。那颗被吮吸过的乳尖变得红肿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的眼睛变得更暗了,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静姐,”他缓缓开口,“你嘴上说着不要,但你的身体却在拼命说想要。”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睡衣,他能感受到那双腿正在克制不住地颤抖。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越来越靠近那处禁忌的私密地带。
孔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陈汉升的表情。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已经贴上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任何东西,反而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看,”陈汉升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那处柔软的凹陷上。孔静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陈汉升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
“静姐,告诉我,”他凑到她的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想不想要?”
孔静咬住嘴唇,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将柔软的阴户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指。
陈汉升笑了。那是一种得逞的、自信的笑容。他不再犹豫,手指用力一扯,将那条湿透的丝绸内裤撕成两半。
“啊!”孔静惊呼出声,但下一秒,陈汉升的手指已经直接探入了她毫无防备的小穴。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里面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淫水泛滥成灾,随着他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看,”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里面这么热,这么湿,一直在等着人来填满。”
孔静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肉。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扭动,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睡衣里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撩起她的睡衣,让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另一颗颤抖的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舔弄,同时手指在小穴里不断变换角度,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啊……那里……碰到了……”孔静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陈汉升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她的G点上,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是这里吗?”陈汉升故意问道,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连续按压。
孔静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玩弄下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摆动,像是在拼命迎合他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他能感觉到孔静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那张小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拼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她的小腹紧绷,双腿夹紧,整个人都进入了高潮前的临界状态。
“静姐,想要高潮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指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
孔静整个人僵住了。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拉回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睁开眼睛,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求……求你……”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求我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
“求你……让我……让我去……”孔静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渴望已经战胜了一切羞耻。
陈汉升笑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抽出手指,然后弯下腰,将孔静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孔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汉升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门被他一脚踢开,然后他直接将孔静扔在了那张铺着淡紫色床单的大床上。孔静被摔得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睡衣完全散开,赤裸的胴体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她躺在那,大口喘着气,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露出了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芳草地。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陈汉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夹克的拉链,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他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他的动作,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出来。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宽厚的肩膀,平坦的小腹,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孔静呆呆地看着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上。她能想象到那东西的尺寸——一定又粗又长,能把她空虚的小穴彻底填满。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看什么?”陈汉升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看就直说。”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空中晃动着。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透明的液体。
孔静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已经不是处子,但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家伙。那长度、那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恐惧和期待同时在她心中升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孔静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虐。
在吻她的同时,陈汉升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双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搓,那对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中变换着形状。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动,时而拉扯,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疼痛的快感。
“唔……嗯……”孔静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玩弄下越来越热,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他像一头饿狼,在眼前的美食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嫣红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颈侧,舌头舔过她锁骨凹陷处,然后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一颗乳尖。
“啊……汉升……轻点……”孔静终于能发出声音,但那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吮吸的力度。他像是婴儿吃奶般用力吮吸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强烈的快感让孔静浑身颤抖,她的双手插进陈汉升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在玩弄了一会儿乳房后,陈汉升继续向下吻。他的舌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里留下一条湿漉漉的痕迹。然后他来到了那片茂密的森林。
孔静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分开了她的腿,让那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出来。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汉升埋首在了她的腿间。
“不……不要……那里脏……”孔静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谁说的,”陈汉升的声音从她双腿间传来,带着一丝笑意,“静姐这里香得很。”
说完,他的舌头便覆上了那片湿润的芳草地。
“啊!”孔静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陈汉升的舌头灵巧地拨开肿胀的阴唇,直接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小豆豆。他先用舌尖轻轻点了点,然后开始快速地上下舔弄。
“唔……啊……不行……太快了……”孔静浑身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陈汉升的舔舐技巧高超到了极点,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感觉像是触电般,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控制的癫狂状态。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陈汉升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全部舔舐干净。他的舌头不时探入那个紧致的小洞,在里面快速搅动,带出更多的汁液。他像是一个品尝美食的饕客,贪婪地吮吸着她下体分泌出的每一滴蜜液。
“静姐,”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淫水的光泽,“你的味道真好。”
孔静已经羞耻得说不出话了。她的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陈汉升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不断开合的穴口上。他张开嘴,将整个洞口含了进去,然后开始用力吮吸。
强烈的吸力从下体传来,孔静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腰部疯狂地上下摆动,像是在拼命将下体往他嘴里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啊……要去了……要去了……汉升……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同时用手指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孔静再也无法承受。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都僵硬了。大量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直接喷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强烈的痉挛持续了整整半分钟。当高潮终于过去时,孔静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床单上。
陈汉升直起身子,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淫水。他看着床上已经完全瘫软的女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静姐憋了很久啊,”他低声说道,然后爬上床,再次跪在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不过这才刚开始呢。”
孔静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理智在这接连不断的高潮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陈汉升胯下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它正对着她已经一片狼藉的小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恐惧地往后缩了缩:“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你可以的。”陈汉升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用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让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他用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静姐,看着我,”陈汉升命令道,“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孔静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里面有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征服欲,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更深沉的东西。
然后,他猛地往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破开柔软湿滑的肉壁,长驱直入,瞬间抵达了最深处的花心。
孔静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身体。痛楚、饱胀感、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陈汉升停了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意外地温柔。
“疼吗?”他低声问道。
孔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痛确实存在,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跳动,每一点细节都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放松一点,”陈汉升轻抚着她的脸颊,“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开始缓缓抽动。先是慢慢地退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然后重新完整地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耐心地教导这具身体如何接纳他。
随着他的抽插,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孔静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这种侵入。每一次他的肉棒摩擦过阴道内壁,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到子宫口,都会让她浑身一颤。
“啊……嗯……汉升……”她开始发出柔媚的呻吟,双手也环住了他的脖颈。
“舒服吗?”陈汉升问道,动作开始加快。
“舒……舒服……”孔静诚实地回答。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沉溺在欲海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陈汉升的动作起起伏伏。
陈汉升的每一次插入都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他的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胸口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静姐,”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孔静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明明是比他大七八岁的姐姐,明明应该保持理智,明明……
可就在这时,陈汉升的肉棒猛地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束缚,那种强烈的饱胀感和隐约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回答我,”陈汉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强硬,“做我的女人,答应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击。他的腰像是装了马达般快速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淫水被肉棒带出体外,在两人结合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遵循最原始的生理本能。
“我答应……我答应你……”她哭着喊道,“汉升……我做你的女人……啊……求你再用力点……”
得到满意的回答,陈汉升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但他并没有因此放缓节奏,反而更加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他变换了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一来插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都能更深地顶进那个紧致的小穴。
“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孔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全身都在痉挛,乳房在胸前剧烈摇晃,汗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看着我,静姐,”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道,“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操你。”
孔静勉强睁开眼睛,对上了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沉迷欲海的脸,看到了自己的羞耻,也看到了自己的渴望。
然后,陈汉升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额头的青筋暴起,显然也接近了极限。
“静姐,我要射了,”他咬着牙说道,“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个说法让孔静浑身一颤。一种奇异的、母性的渴望从心底升起。她忽然想要接受这一切,想要让这个男人的精液充满自己的子宫,想要……
“射给我……”她主动挺腰迎接着他的撞击,“汉升……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种……”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彻底引爆了陈汉升。他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完全压在她的身上,阴茎深深插入到最深处,然后开始一阵阵剧烈地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热流,冲进了她的子宫。孔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是如何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小房间,那种饱胀感、温暖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让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与此同时,她也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之前那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死命地吮吸着还在射精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她的意识几乎要飞离身体,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里那根还在脉动的阴茎,和那源源不断注入的滚烫液体。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停止。当陈汉升终于软下身子,趴在她身上喘息时,孔静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装满了浓稠的精液,那些液体正从她的小穴边缘缓缓溢出,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两人就这样交叠着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卧室里充斥着浓浓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汗水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从她身体里退出。当他抽出时,大量的白色液体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孔静感觉到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些精液还是不断地流出来。
陈汉升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还在起伏的小腹。他的指尖划过那些沾染着精液的肌肤,带来一阵麻痒的感觉。
“静姐,”他低声开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孔静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有迷茫,有羞耻,有恐惧,但……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和依恋。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子宫里那些精液似乎在发热,那种温暖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奇异的舒适感中。
更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明明身体已经被操得筋疲力尽,可当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小腹时,她的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那颗刚刚被满足过的阴蒂又开始隐隐作痛,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还渴望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填满。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陈汉升继续说道,语气认真,“跟我回建邺,来火箭101帮我。我会给你最需要的尊重和欣赏。”
孔静咬了咬嘴唇:“可是我爸妈那边……”
“告诉他们你要回去工作,”陈汉升打断了她,“至于相亲,就说不合适,没看上。他们总不会逼你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吧?”
孔静沉默了。她知道陈汉升说得有道理,但内心深处,她其实是在害怕。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害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在这个比自己小七八岁的男人怀里。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侧过身,手再次向下滑去,这一次直接覆在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户上。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再次探入了那个湿热的小洞。
“啊……”孔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小穴内壁快速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同时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看,”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它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力度,我射进去的感觉。它想要更多。”
他说得没错。孔静能清楚感觉到体内的变化。她的子宫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改变,那些精液没有被排出体外,反而像是被慢慢吸收了。更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被陈汉升占有的画面——他插入时的疼痛、他抽插时的快感、他射精时的满足……每一个细节都无比清晰,让她浑身发烫。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转了一个圈,然后缓缓抽出。指尖带着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楚那上面沾染的东西——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丝淡淡的血丝,那是她破处时留下的痕迹。
“静姐,你已经回不去了。”陈汉升的声音如同魔咒,“从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我。”
孔静看着那根沾染着自己体液的手指,眼眶忽然湿润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解脱?或许两者都有。
她点了点头。
“好,”她哽咽着说,“我跟你回去。”
陈汉升笑了。那个笑容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然后说:“这才是我的好静姐。”
但他并没有因此满足。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刚才的调情中再次勃起,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他翻身上床,再次压在了孔静身上。
“不过在那之前,”他坏笑着说道,“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我要让你记住,做我的女人意味着什么。”
孔静惊恐地睁大眼睛:“等等……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分开她的腿,“而且你会慢慢喜欢上的。”
这一次,他选择了后入的姿势。他将孔静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对丰满的臀瓣。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小洞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
陈汉升用手掰开那两瓣臀肉,让穴口暴露得更加清晰,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肉棒捅了进去。
孔静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从后方的插入角度更加刁钻,龟头直接撞击到了她最敏感的G点。而这一次,她的身体竟然比之前更加敏感。那种强烈的快感来得如此迅猛,让她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要达到高潮。
陈汉升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双手抓住她的纤腰,胯部疯狂地向前挺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被肉棒带出体外,在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慢点……求你了……太深了……”孔静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到了极点——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迎合,小穴拼命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你不是让我慢点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动作却越来越快,“可你的小骚逼明明在说‘快点、再快点’。”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向前,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搓,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两人结合处,找到了那颗颤抖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三重刺激下,孔静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她没有潮吹,但痉挛得更加剧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过电般疯狂颤抖,小穴内壁绞紧得像一个握紧的拳头,死死地夹住那根深深插入的阴茎。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在这种紧致的绞杀下,他低吼一声,再次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量比第一次还要多。孔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子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些溢了出来。强烈的饱胀感和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倒在了她的背上。滚烫的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人就这样重叠着,在弥漫着浓烈性爱气息的卧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但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孔静就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又开始慢慢勃起。她的身体也因为刚才的精液注入而再次变得敏感。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温暖的悸动,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还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性感。
孔静咬住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再次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在她体内慢慢变硬的肉棒。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从今晚起,孔静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会记住他的形状,她的子宫会记住他精液的温度,她的心……也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完全归属于他。
他缓缓开始抽动,这一次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具已经完全向他敞开的成熟胴体。
孔静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已经放弃了抵抗,放弃了思考。现在她只想沉浸在这种被占有、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中,直到意识彻底消失。
窗外,夜色渐深。卧室里,新一轮的性爱才刚刚开始。而孔静不知道的是,她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永久性的改变——从今晚起,她将再也无法对任何其他男性产生性趣。她的子宫将被永远改造成最适合容纳陈汉升精液的形状,她的身体会对他的体液上瘾,她的心……会一点一点地沉沦,直到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
这是契约,也是命运。
不过挂了电话后,陈汉升瞅着手机直皱眉头。
“丢你老母,去还是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