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没有陈汉升的脸皮,居然还能在捏脚之前,假装忘记沈幼楚,他只能在会所门口打起了退堂鼓。
“小陈,还是算了吧。”
“这些都是正规的。”
陈汉升指着门口那些迎宾小姐:“你不要看她们穿着开叉旗袍,就以为是不正规的场所,这只是一种吸引人的噱头。”
“就像我,抽烟喝酒打牌玩游戏,可我一样也是个好男孩啊。”陈汉升真诚的劝道。
会所大堂女经理看到这一幕,她经验丰富,经常会有两个男人在门口推推嚷嚷的犹豫。
“老板,既然来了那就喝杯茶呗。”
女经理顺势挽住王梓博胳膊,热情地说道:“老板是哪里人,看起来很年轻啊。”
“卧槽,什么眼神。”
陈汉升发现自己被孤零零的剩下:“难道我和老板之间,就差一个地摊货手包吗?”
王梓博就这样被一男一女忽悠进去了,女经理扇着浓黑的眼睫毛问道:“两位老板有熟人吗?”
王梓博这种时候脑袋是糊涂的,他也不懂这些暗示,陈汉升根本不想试探,直接说道:“我们哥俩就是简单捏个脚,醒醒酒,不要花里胡哨的东西。”
女经理打量两眼,确认陈汉升说的是真话,这才点点头喊过一个小哥:“这两位老板不喝茶,直接带去捏脚。”
说完她就离开了,捏脚没什么利润,不值得大堂经理来伺候。
“咱两一人一个房间,我就在你隔壁。”
陈汉升拍拍王梓博后背:“你就当这是个修脚的地方,别想那么多。”
“修脚灯光那么暗啊。”
王梓博嘀咕道,其实他紧张又害怕,很想和陈汉升一个房间,奈何陈汉升不搭理。
为陈汉升捏脚的是个年轻的女技师,大概二十出头,五官清秀,扎着马尾,穿着会所统一的白色制服短裙。她一进来就带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老板您好,我是8号技师小雅,很高兴为您服务。”
不过接下来的对话就很套路了,小雅一边准备工具,一边打听陈汉升做什么的、哪里人、有没有女朋友。
陈汉升无奈地叹口气,这些女孩都一个样,他今天没心情陪聊,直接从钱包里掏出50块钱放在桌上。
“我有个兄弟,今晚他看到前女友失恋了,估计一肚子话想说,可是老子不爱听这些玩意,就把他忽悠到这里,让他见见世面顺便少烦我。”陈汉升点着崭新的50块纸币:“一会你只需要好好捏脚,如果我睡着了,这钱就是你的;睡不着,这钱我就带走。别问东问西,懂吗?”
小雅愣了一下,她在这家会所工作半年了,见惯了各种老板,但这样直接掏钱买清净的倒是少见。她仔细打量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休闲,但气质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她乖巧地点点头:“好的老板,我明白了。”
小雅在按摩床边蹲下,开始认真地给陈汉升洗脚。她的手很柔软,力度适中,从脚踝到脚趾仔细按摩。房间里的灯光昏暗,熏香散发出淡淡的柠檬草味,陈汉升闭着眼睛,脑海里想着如何应付深通公司的刁难,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忽然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小雅的手指传来。陈汉升自己都没注意到,随着他放松下来,某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开始无意识地扩散开来。
小雅正捏着他的脚心,突然整个人一颤。
她感觉到一股灼热从手指蔓延到全身,腿心毫无征兆地湿润了。白色的短裙内侧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内裤瞬间就湿透了。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尖在制服衬衫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看到突出的两点。
“老、老板……”小雅的声音变得有点奇怪,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喘息。
陈汉升没回应,他已经快睡着了。
但小雅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对劲。她的视线忍不住往男人身上瞟,从陈汉升的小腿,到他的大腿,再到……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下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变了。
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捏脚,慢慢地,她开始用手指轻轻搔刮陈汉升的脚心,掌心贴着他的脚背,像恋人的抚摸一样缓慢滑动。她的另一只手从脚踝往上,一直按摩到小腿肌肉,然后又滑向膝盖,再往上……
“唔……”小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她知道这样不对,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令她迷醉的气息,像是某种强烈的荷尔蒙,让她全身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近他,触碰他,被他触碰。
小雅咬了咬嘴唇,努力想维持专业,但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向陈汉升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那敏感的区域,感受着男人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就在这时,陈汉升动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侧躺在按摩床上,一条腿垂下来,裤子的裆部正对着小雅的脸。
近距离看到那个鼓起的轮廓,小雅差点叫出声。她的下身更加湿润了,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觉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嘴唇,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捏脚的。
“老板……您睡着了吗?”小雅试探性地问,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陈汉升半梦半醒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对小雅来说就是天大的诱惑。她小心翼翼地靠近,目光完全被那一处吸引。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混合着他特有的体香,让她更加迷醉。
小雅的手颤抖着伸向陈汉升的裤腰带。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但欲望已经吞噬了理智。她轻轻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裤子。
陈汉升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健康的深红色,茎身上青筋隐隐浮现。
“天啊……”小雅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她从来没在现实里见过这么大的,那些自称器大活好的客人和眼前这个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再也忍不住了,凑上前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咸咸的,带着独特的腥味,却又让她无比渴望。
小雅的舌头继续探索,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阴茎的根部。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也加入进来,一手握住肉棒慢慢撸动,一手托着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她的口活其实并不专业,但胜在极度投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渴望。
陈汉升正在睡梦中,忽然感觉到下身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他皱了皱眉,勉强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孩正趴在他胯间,卖力地舔着他的肉棒。
“卧槽……”陈汉升骂了一声,但并没有推开她。他本来就被小雅侍弄得勃起了,现在被这么一刺激,更是硬得像铁棍。
小雅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迅速膨胀变大,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更加卖力地吞吐,努力想把整根都吞进去。但她毕竟经验不足,龟头刚顶到喉咙口就有些想吐。
“行了行了。”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制止了她的笨拙尝试,“老子让你捏脚,没让你吹箫。”
话虽这么说,他的肉棒却更加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完全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小雅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老板……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要……”
她说的是真心话。从刚才触碰到陈汉升开始,身体里就燃起了一团火,而且越烧越旺。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这个男人。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体内某些特质在无意识状态下会影响周围的女性,尤其是近距离接触的时候。这小技师显然已经中招了。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手却已经伸向小雅的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再次低下头。
小雅顺从地低下头,重新含住他的龟头,含混不清地说:“想要……老板的……大鸡巴……”
她说出这种粗俗的话,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很刺激,下身的爱液流得更多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放松身体,任由小雅侍奉。小雅这次学乖了,不再硬吞,而是用手辅助,配合着舌头的舔弄,让陈汉升享受快感。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手上的动作也很熟练,大拇指在龟头的顶端打圈按摩,其余手指圈住茎身,从上到下缓慢而有力地道撸动。
“唔……还行。”陈汉升评价道。
小雅听到夸奖,更加卖力了。她甚至主动脱下自己的上衣和胸罩,露出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乳房形状很好,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
她双手托起乳房,将陈汉升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然后上下挤压。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坚硬的阴茎,带来另一种奇妙的快感。
小雅一边乳交一边抬头看陈汉升的反应,眼睛里满是期待和讨好。
“继续。”陈汉升简单两个字。
小雅立刻更加用力地挤压双乳,还俯下身子,用嘴去含龟头。这样一来,她就形成了上口下乳的交叠侍奉,肉棒在她嘴里和乳沟之间来回进出。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不禁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某些片子。这小技师虽然没经验,但天赋不错,而且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和讨好很让人受用。
他伸手抓住小雅的马尾,轻轻往后一拉。小雅被迫抬起头,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爬上来。”陈汉升指了指自己的胯部。
小雅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红着脸,手忙脚乱地爬上按摩床,跨坐在陈汉升身上。短裙下是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她颤抖着手把内裤褪到一边,露出粉嫩湿润的小穴。
“老板……我、我没准备安全套……”她有点慌乱地说。
“不需要。”陈汉升淡淡道。
小雅咬咬牙,也不再坚持。她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洞口,然后慢慢地坐下去。
“啊……”
才吞进去一个龟头,小雅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她停顿了几秒,适应了一下,然后继续下沉。
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种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抖。
“全、全进去了……”当臀部终于坐到陈汉升的小腹上时,小雅喘息着说。她能感觉到肉棒深深地顶到了某个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
陈汉升也没想到这小技师居然能全吞下去。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动起来。”
小雅点点头,开始上下起伏。一开始动作很生涩,但很快就找到节奏。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上,身体上下摆动,让肉棒在小穴里进出。
每次她抬起身体,陈汉升都能看到自己沾满爱液的肉棒从她的小穴里抽离的样子。而当她坐下去时,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湿润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
“嗯……啊……老板……好深……”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忘了这是在会所的按摩房里。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汗水从她额头滑落,滴在乳沟里,更添几分淫靡。
陈汉升配合着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戳到一块柔软的肉,那里应该是子宫口。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小雅叫起来,身体却在痉挛,说明她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的下身传来“噗叽噗叽”的水声,那是大量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按摩床上已经湿了一小片,都是从小雅身体里流出来的。
陈汉升忽然一个翻身,把小雅压在身下。他在进入会所时已经触发了空间折叠的能力,现在这个房间已经与外界隔绝,不管里面发出多大的声音,外面都听不见。所以他也就不再克制。
“老板……”小雅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并且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啊!慢、慢点……太猛了……”小雅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陈汉升双手撑在她耳边,膝盖跪在床垫上,胯部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白色泡沫。
小雅的身体像海浪中的小船一样被颠来颠去。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挂在陈汉升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不行了……要死了……老板……啊……慢一点……求求你……”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肉棒的进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白。
陈汉升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
“啊!”小雅像触电一样弓起身体。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尖在陈汉升嘴里变得更加硬挺。
陈汉升用手握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夹着乳头拉扯玩弄。小雅的乳房被他捏得变形,皮肤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一点都没有减慢。肉棒在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耻骨不断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板……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小雅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将阴道紧紧箍住,无数爱液喷涌而出。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弓起来。
陈汉升感觉到小穴突然变得紧致湿热,知道她高潮了。但他自己还没射,自然不会停下来。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龟头一次次重重地撞在痉挛的子宫口上。
小雅刚经历了一个高潮,还没缓过来,又被新一轮的冲刺推向了另一个顶峰。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尖叫。
陈汉升松开她的乳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叫大声点,外面听不见。”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小雅彻底放开了。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大喊大叫:“好爽……老板干死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好深……再深一点……”
她的双手抱着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她的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每次他撞进来时,她都用尽全力往下压,让肉棒插得更深。
“骚逼爽吗?”陈汉升问。
“爽……老板的大鸡巴干得我好爽……”小雅已经完全沉沦了。
陈汉升笑了笑,变换了姿势。他让小雅翻过身,趴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而且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小雅顺从地翘起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这个姿势让陈汉升的肉棒完美地贴合了她的阴道曲线,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子宫深处。
“看好了。”陈汉升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雅转过头,从两腿之间看到自己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疯狂抽插。粉嫩的阴唇被撑开,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外翻又缩回。大量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这一幕太过刺激,她差点又高潮了。
陈汉升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而且不打算射在外面。
“老板……射在哪里?”小雅喘息着问,她也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剧烈搏动,预示着一波强烈的喷射即将到来。
“子宫里。”陈汉升简单地说道。
小雅身体一颤,但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收缩小穴,像是在催促:“好……射进来……射满我……”
陈汉升不再克制,他抓住小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开子宫口,深深地插进了子宫里。
“啊——”小雅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被撑开了。
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进她最深处。陈汉射得又多又猛,小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起。
她被内射的刺激推向了另一个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膀胱失控,一股清澈的尿液喷了出来,和爱液、精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彻底弄湿。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他慢慢抽出肉棒,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小雅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混合着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红肿的洞口流出来。
两人都累了,陈汉升躺回床上,小雅则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几分钟,小雅才稍微缓过神来。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双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胸膛。
“老板……您刚才说什么……外面听不见?”她忽然想起这件事。
“嗯,这个房间被隔离开了。”陈汉升懒洋洋地说,“不然你以为我们发出这么大动静,外面会没人来敲门?”
小雅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么激烈的性爱,她叫得那么大声,按理说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的确没有任何人打扰。
她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深究。她现在满脑子都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尤其是最后被内射的那一刻,那种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一想起来就浑身发软。
小雅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舔了舔嘴唇,突然又想要了。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拍拍她的屁股:“还想要?”
小雅红着脸点点头。“还想……要老板的大鸡巴……”
陈汉升却摇摇头:“不行,我兄弟还在隔壁,该走了。”
小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抱住陈汉升的胳膊:“老板……那您什么时候再来?我、我还想伺候您……”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陈汉升的精液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成瘾的种子,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再也想不起其他。
“看情况吧。”陈汉升随口敷衍,起身开始穿衣服。
小雅也赶紧爬起来,虽然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别扭。她看到桌上的50块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老板……这个……”
“你的。”陈汉升说。
小雅脸更红了。她刚才都忘记了自己是来捏脚的,本职工作一点没干,反倒被客户操了个爽。现在居然还要拿钱……但她没有拒绝,因为这50块钱让她觉得和这个男人还有某种联系。
穿好衣服后,小雅帮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得像个小妻子。陈汉升也没拒绝,任由她帮着自己整理。
临走前,小雅突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下:“老板……我叫林小雅……下次来一定要点我……”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推门出去了。
小雅站在原地,手放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那种被充满的温暖感,仿佛那些精液还在里面流动。下身的红肿和酸痛也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湿透的床单,赶紧开始收拾。虽然知道这个房间被隔音了,但她还是有点心虚。不过想到陈汉升说过外面听不见,她又安心了不少。
收拾的时候,她看到床单上那一片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污渍,脸又红了。她把床单卷起来,打算偷偷拿去洗,不让人发现。
做完这些,小雅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她摸了摸被陈汉升亲过的嘴唇,又摸了摸被他抚摸过的乳房和下身。每一个触碰过的地方,似乎都留下了一种奇异的记忆,一碰就会让她想起刚才的快感。
她忽然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以后接待别的客人,她可能连碰都不想让别人碰一下。
“林小雅啊林小雅,你这是怎么了……”她自言自语,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
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走到镜子前,她看到自己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吮吸而有些红肿。脖子和胸口上还有陈汉升留下的吻痕,白色的制服衬衫也皱巴巴的。
“得换身衣服了。”小雅喃喃道,但动作却不慌不忙,仿佛在回味什么。
而另一边,陈汉升穿好衣服出门,在走廊上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他摇摇头,心想王梓博那小子估计还在纠结要不要享受服务。他敲了敲王梓博的门:“梓博,我好了,你呢?”
没人答应。
“一个小时后,中年技师摇醒陈汉升。
“老板,老板,你还要加钟吗?”
陈汉升刚才至少有20分钟的深度睡眠,心情不错,摆摆手说道:“不加钟,撤了。”
“哦。”
技师点点头,眼睛瞧了瞧50块钱。
陈汉升也不搭理,自顾自把鞋子穿好就出去了。
“谢谢老板。”
中年技师在后面鞠躬感谢。”
不对,记忆混乱了。陈汉升甩了甩头,刚才和小雅的那场激烈性爱还历历在目,但他记得自己只睡了20分钟左右就被小雅弄醒了,然后两人做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看了看时间,离进房间确实过去了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他真的只睡了20分钟,剩下的40分钟都在操小雅。
“我好了,你呢?”陈汉升又问道,依然没人说话。
这时,楼层服务小哥跑过来说道:“先生,您朋友已经在楼下了,还发生一点意外。”
陈汉升皱了皱眉,什么意外能让王梓博提前离开?他问道:“什么意外?”
陈汉升瞬间想到很多种可能。
“那个,他把人家小姑娘踢哭了……”
“啥?”
陈汉升一脸懵逼。踢哭了?这他妈是什么操作?他原本以为王梓博那小子要么是紧张得根本不敢碰技师,要么就是忍不住把人扑倒了,结果居然是踢哭了?
……
来到楼下大厅,王梓博站在门口抽烟,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
捂着嘴巴,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小陈……”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下来了,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陈汉升瞅了瞅小姑娘,牙龈出血,嘴皮子也破了,好在都是外伤。
“好好的,你为啥踢人家?”
陈汉升也纳闷,他宁愿相信王梓博是抱上去啃人家的。
“这也不能怪我。”
王梓博也很委屈:“脚底那么敏感,我本来就很紧张,她又不知道按到了哪个穴位上,大腿就觉得好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也是酥酥麻麻的,脚背一绷也不受控制了……”
“行了行了,你说这么详细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写黄色小说的。”
陈汉升不耐烦地打断:“就是一紧张,脚踢到人家嘴上了是吧。”
“昂。”王梓博点点头。
陈汉升叹一口气:“你他妈是属驴的吗?”
大堂经理也在旁边:“事情也不大,你们在消费基础上多给个200块钱就可以了,咱们也不讹人,200块就是给小姑娘买点零食。”
“可以。”
陈汉升点点头,200块真不算多,陈汉升要是当这个老板,说不定2000都敢开口,于是他示意王梓博掏钱。
“又是我给啊?”
王梓博刚才付了一餐饭钱,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了。
陈汉升掏出烟:“这么丢人的事,老子不想给。”
王梓博只能去付账,一共消费加赔偿其实也就400多米,女经理很豪爽地把零头抹去,只收了400整。
陈汉升心想还不错,到底是五星级酒店旁边的会所,做事挺有分寸的。
不过就在这时,二楼楼梯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是小雅。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但走路姿势还是有些不自然。她一眼就看到了大厅里的陈汉升,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但当看到旁边坐着一个受伤的女孩,还有大堂经理在处理事情,她又停下了脚步,不敢过去。
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的渴望和依恋几乎要溢出来。下身在隐隐作痛,却让她更加想念刚才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仿佛想要夹住什么东西。
陈汉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朝楼梯口看了一眼。小雅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到拐角处,心跳得飞快。
过了一会儿,她偷偷探出头,看到陈汉升还在大厅里。王梓博正在掏钱,可能有些心疼,也可能还在紧张,总之手一抖,“唰啦”一声,4张纸币直接被风卷到天上了。
大厅里的人都愣住了,连那个受伤的小女孩都忘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飘在空中的钞票。
小雅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那个男人真帅。虽然她知道陈汉升的同伴做了件很奇葩的事——把技师踢哭了,现在付钱又把钱扔了——但在她眼里,只要是和陈汉升有关的人,都带着某种光环。
她想下去帮忙捡钱,但又不敢。她怕自己一出现在陈汉升面前,就会忍不住扑上去。
而此刻的陈汉升,正在心里骂王梓博真是个宝贝。捏脚把技师踢哭了,付账把钱扔了,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他摇摇头,开始帮王梓博捡钱。而小雅在楼上看着他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
陈汉升来到王梓博房间门口,敲了敲说道:“梓博,我好了,你呢?”
没人答应。
“我好了,你呢?”
陈汉升又问道,依然没人说话。
这时,楼层服务小哥跑过来说道:“先生,您朋友已经在楼下了,还发生一点意外。”
“什么意外?”
陈汉升瞬间想到很多种可能。
“那个,他把人家小姑娘踢哭了……”
“啥?”
……
来到楼下大厅,王梓博站在门口抽烟,旁边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
捂着嘴巴,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
“小陈……”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下来了,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陈汉升瞅了瞅小姑娘,牙龈出血,嘴皮子也破了,好在都是外伤。
“好好的,你为啥踢人家?”
陈汉升也纳闷,他宁愿相信王梓博是抱上去啃人家的。
“这也不能怪我。”
王梓博也很委屈:“脚底那么敏感,我本来就很紧张,她又不知道按到了哪个穴位上,大腿就觉得好像被电击一样,全身也是酥酥麻麻的,脚背一绷也不受控制了……”
“行了行了,你说这么详细做什么,老子又不是写黄色小说的。”
陈汉升不耐烦的打断:“就是一紧张,脚踢到人家嘴上了是吧。”
“昂。”
王梓博点点头。
陈汉升叹一口气:“你他妈是属驴的吗?”
大堂经理也在旁边:“事情也不大,你们在消费基础上多给个200块钱就可以了,咱们也不讹人,200块就是给小姑娘买点零食。”
“可以。”
陈汉升点点头,200块真不算多,陈汉升要是当这个老板,说不定2000都敢开口,于是他示意王梓博掏钱。
“又是我给啊?”
王梓博刚才付了一餐饭钱,身上只有几百块钱了。
陈汉升掏出烟:“这么丢人的事,老子不想给。”
王梓博只能去付账,一共消费加赔偿其实也就400多,女经理很豪爽的把零头抹去,只收了400整。
陈汉升心想还不错,到底是五星级酒店旁边的会所,做事挺有分寸的。
王梓博掏钱时,可能有些心疼,也可能还在紧张,总之手一抖,“唰啦”一声,4张纸币直接被风卷到天上了。
陈汉升摇摇头,捏脚把技师踢哭了,付账把钱扔了,真是个宝贝啊。
不过这一幕呢,要是在不清楚内情的人看来,就是不同的感觉了。
只见王梓博夹着包,嘴里叼着烟,当着会所经理的面,直接把一笔钱全部洒在天上了。
这个身姿,这个风度,这个气魄,不说是大佬吧,也算是有钱人。
再次被赵政父母羞辱一顿的黄慧,正伤心的坐着的士离开金陵大酒店,经过会所时就瞧见了王梓博“豪爽”扔钱的背影。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痛骂赵政是“渣男”了。
“小陈,以后别来这些地方了,我根本放不开手脚。”
出门以后,王梓博生气的抱怨道。
“好像你去别的场所,就能放得开手脚似的。”
“那你说,我去哪里放不开了?”
“酒吧你行吗?”
“除了酒吧、会所呢。”
“KTV你行吗?”
“除了酒吧、会所、KTV呢。”
王梓博还没说完,陈汉升转身就走。
他刚要追上去,脸上一凉:“小陈,下雪了。”
陈汉升仰着头,果然能看到片片雪花在路灯照耀下缓缓飘荡,落在地面又很快融化成一片水渍。
“你想起了什么?”
王梓博看到好友突然愣了一下,于是帮他掸了掸肩膀的雪花:“难道是去年你给小鱼儿堆的雪人?”
“堆雪人那是具体事件,时时刻刻都能记起来的。”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我就是想起一个窈窕的背影,一个生在南方,很少见到下雪的御姐。”
“你喜欢她?”
“不喜欢吧,她又没沈幼楚和小鱼儿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