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我家楼下?”
孔静半弯着腰,透过车窗看着陈汉升,她原来想悄悄的离开建邺,就如同十年前悄悄的在银行辞职。
“很意外吗?”
陈汉升走下车,把孔静的行李放在后车厢。
“老实说,有点。”
孔静点点头承认。
“江陵的加盟商钟建成和仙宁的加盟商严加兴,这两人都是社会老油条,早就和你们建邺分公司很多员工混的烂熟,白天的事就是他们告诉我的。”
陈汉升也没有撒谎:“从实际利益出发,火箭101要是被深通接手,他们每个月收入要少很多,所以看看我有什么补救的方案。”
“那你有方案了吗?”孔静问道。
陈汉升笑了笑:“这不是正在行动。”
孔静抿嘴笑了一下,她把风衣紧了紧坐到后排:“原来想今晚回到粤东后再告诉你的,没想到你的信息渠道也很厉害。”
“静姐,其实我也早有预感了,今天在教室上课时,冥冥中就觉得心脏跳动的厉害。”
“别乱说了,你还会去上课?”
“陪别人去的。”
“女生?”
“嗯。”
“哦。”
从孔静小区去禄口机场大概要1个半小时,尤其在几处高架桥时特别堵车,外面的雨还在下,雨刷不知疲倦的摆动,车厢里的气氛却比较安宁。
孔静表情轻松,偶尔车窗模糊了,她还会用手掌擦一下,眼眸里倒映着道路两边高楼大厦折射出来的片片灯光。
陈汉升手指伴随着音乐节奏,轻轻敲击在方向盘上,男歌手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
十年之前
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
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
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孔静听完,忍不住问道。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陈奕迅的《十年》,今年5月份新出的歌曲,没听过吗?”
“没有,那时正好是全国呼吸道疾病,每天忙得头晕。”
孔静感叹一句:“歌词写的真好。”
陈汉升心说能不好吗,特意为你挑选的。
以前孔静喝醉后,两人有过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互相袒露彼此的感情经历。
陈汉升呢,就狡猾一点,用上一世的事情来糊弄。
孔静老实很多,将十年前的初恋说了出来,比如她在银行工作供男友读书,男友变心后,孔静就从银行辞职来到深通,一做也是十年。
“静姐好像一点不难过。”
车辆在缓慢的爬行,陈汉升也打开了话匣子。
“难过多少是有点的,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明的愉悦,就是心里做了一个正确的抉择,但是身体还是习惯以往的生物钟。”
孔静艰难的解释,然后抬起头:“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
陈汉升很干脆的点点头:“我以前和姑娘分手后,其实心里也是不舍的,但是在一起又真的不合适,所以说出那两个字以后,脸上留着眼泪,心里却有一种卸掉包袱后的畅快。”
孔静呆了呆:“你解释的倒是比我清楚,差点忘了你复杂的感情经历了。”
陈汉升笑着点上烟,打开车窗放一点冷风进来,风中微微夹杂着雨丝,扑在脸上凉凉的。
孔静忍不住说道:“你烟瘾比较大啊,我中午抽了一根,怎么都没办法习惯。”
“静姐抽烟应该很有味道,翘着细细的小腿,化着精致的淡妆,穿着修身的格子小西装,檀口一张,一缕烟雾缓缓吐出来,大概没多少男人能受得了。”
陈汉升说到这里,还轻佻的按了下喇叭,惹得其他小车全部呼应。
“别按了,耳朵受不了。”
孔静拍了一下陈汉升的座椅:“以前我一直觉得你是老实可靠那种男生。”
“可靠是真的。”
陈汉升把烟头弹飞:“老实就未必了。”
“真能贫嘴,那我问你,火箭101下一步要怎么做?”
“静姐有什么好的建议。”
“无非两种了,现在就是卖给深通或者直接分道扬镳,你倾向哪一种?”
孔静想了想说道:“其中各有利弊,这些你应该都想到了。”
“我吧,倾向于卖。”
陈汉升淡淡地说道。
孔静表示理解,毕竟火箭101没有运输资源。
“不过,不是现在卖。”
陈汉升突然一个转折:“大概是一年、两年或者三年后,具体时间我也不懂,总之就是在电商时代正要步入高潮,所有人都认识到大学生其实也是网购主力。”
“那时候火箭101的溢价最高,我选择在那个时候套现。”
陈汉升坚定地说道。
面对已经离职的孔静,陈汉升这才把整个火箭101的盘子娓娓道来。
“我一个双非普通本科生,没有技术没有资源,在大学里创业所能选择的途径不多,所以深思熟虑后挑中了快递,不是因为这个行业有前途,纯粹是对十几亿人的电商市场有信心,对淘宝和京东有信心。”
“从创造火箭101这个校园品牌开始,我就没想过一直握在手里,它的未来只有打包出售这一条,如何创造最大的现金价值,这才是一直考虑的问题。”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以火箭101的名义,在电商热潮来临之前占据全国的大学生市场,不过火箭101是没有运输资源的,所以现在哪个快递公司支持我,以后我就卖给哪个,帮助这个公司拿下全国几百万的大学生市场!!!”
孔静内心无比的震惊,这个即将20岁的年轻人好大的野心啊,也藏的好深啊,估计所有跟着他做的大学生,谁都没想过这个创业老板真正心思居然在这里。
“静姐,坐稳了!”从在财院里兼职开始,陈汉升就一直把这个秘密隐瞒在心中,现在说出来了真是无比的轻松。
这时,恰好经过最堵塞的那一段路程,陈汉升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的道路,右脚踩在油门上,双手握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露。
孔静一看这是要飙车的节奏啊,她嘴里一边劝阻,一边赶紧把安全带系上:“汉升,还是算了吧,啊……”
陈汉升冷笑一声,一脚油门“轰隆”踩下。
然而车辆并未如预期那样窜出,只是慢吞吞地加速。车厢内,一种奇异的氛围却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油门踩下的那一刻,孔静突然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这股热流从腹部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轻颤起来。车窗外的雨夜模糊了视线,车厢内音乐还在低吟浅唱,而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莫名气息让她口干舌燥。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薄薄的丝袜下,私密处已经莫名湿润,黏腻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阵阵难耐的瘙痒。乳尖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硬挺起来,顶在布料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饱满肿胀的触感。
“怎么回事……”孔静在心里低语,目光不自觉落在陈汉升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那双手指节分明,青筋微凸,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她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这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模样——宽厚的手掌握住她雪白的乳房,指腹揉捏挺立的乳尖,然后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热地带……
想到这里,孔静的脸颊烧得发烫,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陈汉升的侧脸在昏黄的车灯下轮廓分明,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贪婪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更让她难堪的是,下身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蒂在湿透的内裤下充血勃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起电流般的快感。子宫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渴望着,收缩着,传达着一种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灌满精液。
这种欲望强烈得让她双腿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让湿透的私处在空气中暴露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正一点点渗透到丝袜和裙摆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孔静猛地回神,发现陈汉升正透过后视镜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邃。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物,直接看到她赤裸的身体和湿漉漉的下体。
“你……”她慌乱地开口,声音却带着不自然的沙哑,“你看什么?”
“看你好像有点不舒服。”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脸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
他说着,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但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伸展开来,衬衫袖子捋起,露出结实的小臂。孔静的视线黏在那上面,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这双手臂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座上,粗壮的阴茎狠狠顶入她饥渴的蜜穴……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双腿绞得更紧,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陈汉升的笑意更深了,他突然打了转向灯,将车缓缓驶入应急车道停下。后方是拥堵的车流,前方是昏暗的高速公路,雨水在车窗上划出纵横交错的痕迹,将这个小小的空间与外界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囚笼。
“怎么了?”孔静强作镇定地问,声音却抖得厉害,“车出问题了吗?”
“没有。”陈汉升解开安全带,整个身体转向后排。这个动作让他离孔静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下身猛然涌出一股热液,内裤彻底湿透。“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能等到粤东再说。”
他的目光落在孔静紧握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定格在她潮红的脸上。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刷规律的摆动声和陈奕迅低沉的歌声。
“有些事……”孔静艰难地吞咽,喉结滚动,“什么事?”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这个简单的触碰让孔静浑身一颤,如同过电般酥麻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颚,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停在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上。孔静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呵斥他,应该立刻下车。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微微挺起胸,让那双手更容易动作。
“别……”她发出微弱的抗拒,却在陈汉升解开第一颗扣子时化为一声绵软的叹息。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丰满的乳房被包裹在精致的布料里,乳沟深邃,乳峰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雨水打在车窗上,外面的车灯光线折射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汉升的手指抚上内衣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乳房下缘的软肉。孔静浑身剧烈颤抖,手臂撑在座椅上,手指死死抠进皮质表面。她咬着下唇,却止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汉升……我们……”她想说“我们不能这样”,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们还在高速上……”
“所以呢?”陈汉升低沉一笑,手指勾住内衣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雪白的双乳弹跳而出,乳尖是深红色的,早已硬挺如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孔静忍不住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的目光下,看到他的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占有欲。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
陈汉升不再犹豫,直接俯身,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啊——!”孔静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直奔大脑。孔静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道德、顾虑都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插进陈汉升浓密的头发里,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让他的吮吸更加深入。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的手掌握住,粗粝的拇指揉搓着乳尖,带来阵阵战栗。
“汉升……汉升……”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从未有过的渴求。
陈汉升的嘴离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月光和车灯映照下,孔静的脸颊绯红,双目迷离,嘴唇微张喘息,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他的唾液,在光线中泛着水光。她整个人已经意乱情迷,彻底沉沦在欲望中。
“想要更多吗,静姐?”他低声问,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下,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裙子,按在了那片早已湿透的三角区。
孔静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的大腿本能地打开,方便那只手更加贴近私处。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按揉起来,精准地找到了充血肿大的阴蒂,用指腹画着圈按压。
“啊……啊哈……别……别这样……会……会湿的……”孔静语无伦次,身体却诚实地扭动,主动迎向手指的玩弄。
“已经湿透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掀开裙摆,露出黑色的丝袜和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深了一片,爱液渗透了布料,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
孔静配合地抬起腰臀,让内裤顺利褪到大腿根部。当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感到一阵羞耻的凉意,但紧接着就是更强烈的空虚。她的蜜穴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启,露出里面深红色的穴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陈汉升的目光灼热地盯在那片羞耻地带,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地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孔静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座椅。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湿热紧致的甬道,里面早已准备充分,肉壁热情地包裹吸附着入侵者。陈汉升的手指在穴内探索,按压,弯曲,精准地找到了那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G点。
“这里吗?”他问着,指腹用力按压下去。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孔静的话被一连串的呻吟打断,身体疯狂地抽搐,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浸湿了他的手和座椅。她已经高潮了,在仅仅两根手指的刺激下。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孔静喘息着,眼神涣散,小腹微微抽搐。但陈汉升没有停手,他的手指继续在穴内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探向他自己的胯下。
孔静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早已硬挺的巨大凸起。隔着裤子,她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粗长,滚烫,充满力量。她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想象着它插入自己身体时的情景。
“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孔静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她颤抖着手解开了陈汉升的皮带,拉开拉链,然后探入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当真正握住时,她倒吸一口凉气。太粗了,太长了,她的手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握。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惊人的硬度。
她着迷地抚摸着,从龟头摸到根部,感受着每一寸的热度和脉动。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举动——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但孔静没有丝毫抵触,反而贪婪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处渗出的液体,然后将整根肉棒尽量往喉咙里吞。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却压倒了一切——她在取悦这个男人,这个让她浑身发烫、欲望焚身的男人。
陈汉升发出满足的低哼,手指在她蜜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孔静一边为他口交,一边承受着手指的侵犯,双重快感让她几乎疯狂。爱液不停地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滩。
“够了。”陈汉升突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也推开了她的头。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肉棒完全释放出来,然后抓住孔静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后排拉向自己。
孔静顺从地跨过座椅,跪在主驾驶和副驾驶之间的空隙。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抬起臀部,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雨水依然敲打着车窗,后方偶尔有车灯扫过,但没有人会注意到这辆停在应急车道的夏利里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陈汉升的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好大……汉升……好大……”孔静仰起头,秀发披散在肩头,双手撑在副驾驶座椅上,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蜜穴。
当龟头突破入口时,她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当整根阴茎完全插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她浑身颤抖,几乎瘫软下来。太深了,太满了,肉壁被撑开到极限,花心被龟头紧紧顶住,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充实感。
“静姐,”陈汉升扶着她的腰,声音低沉,“我要开始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挺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翻卷的穴肉和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啊!啊!啊!汉升……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孔静发出连续的尖叫,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波荡漾。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整个人伏在副驾驶座椅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凶猛的冲击。
陈汉升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胯部有力地耸动,将肉棒一次又一次送入那个湿热紧致的销魂地。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孔静失控的呻吟。
“汉升……汉升……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孔静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洒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他继续保持着凶猛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痉挛的蜜穴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汁水。孔静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和本能地迎合。
车窗上凝结了雾气,倒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孔静的脸贴着皮质座椅,眼神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汗水、爱液混在一起。她的乳房前后晃动,乳尖早已被磨得红肿,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陈汉升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抓住孔静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来,然后狠狠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在口腔里搅动,吮吸她的唾液。同时,胯下的抽插更加用力,速度达到了极限。
“静姐,准备好,”他在亲吻的间隙低语,“我要射了。”
孔静迷蒙地点头,含糊地回应:“射……射进来……射进子宫里……汉升……给我……”
最后几次冲刺,陈汉升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子宫口,然后猛地释放。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灌满了温暖紧致的子宫。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让孔静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发出高亢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浓稠的精液,如同干渴的沙漠遇上了甘霖。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陈汉升的精液还在持续注入,直到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她的爱液,留下一片狼藉。
终于,陈汉升缓缓拔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里涌出,滴落在座椅和地垫上。
孔静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副驾驶座椅上,大口喘息,身体因为多次高潮还在微微抽搐。她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被精液充满的饱胀感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安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略微鼓起,掌心能感觉到温热的充实感。
陈汉升重新坐回驾驶座,拉上裤子拉链。他看着瘫软在后排和副驾驶之间的孔静,看着她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蜜穴红肿外翻,混合着乳白色精液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道道痕迹。
他的肉棒因为这香艳的景象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现在还不是继续的时候。他抽出几张纸巾,探身过去,轻轻擦拭孔静的腿间。动作温柔,与刚才的狂野形成鲜明对比。
孔静微微颤抖,却没有抗拒,任由他清理。当纸巾擦拭过敏感的阴唇和红肿的阴蒂时,她又发出细微的呻吟,小穴下意识地收缩,挤出一股混杂着他精液的液体。
“静姐,”陈汉升开口,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现在感觉怎么样?”
孔静艰难地转过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她看着陈汉升,看了很久,才低声说:“……像做梦一样。”
“但不是梦。”陈汉升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是真的。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他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但孔静听在耳中,却不觉得反感,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安全感。她是他的人了……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满足。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说:“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什么都别说。”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虽然衬衫已经皱巴巴,裙子也湿了一片,但至少能够蔽体,“我们先离开这里。”
他重新启动车子,慢慢驶回主道。交通依然拥堵,但车厢里的氛围却彻底改变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杂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气味。音乐还在播放,但两人都没有说话。
孔静慢慢地爬回后座,蜷缩在角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间残留着被彻底占有后的酸痛和饱胀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的流动,以及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温热。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异样感如此真实。
五分钟后。
孔静慢慢把提起的心放下来,但这份平静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的紧张是担心飙车的危险,现在的平静是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她看向驾驶座的陈汉升,目光变得柔和而充满某种近乎虔诚的爱慕。这个男人刚刚彻底占有了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刻下了印记。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节奏、他滚烫精液注入子宫时的感觉。
“不是,不是说飙车吗?”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依然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绵软。
“哎,已经尽力了。”
陈汉升无奈的叹一口气:“狗日的夏利,踩油门和不踩油门区别也不大,静姐你也不用紧张,我就在气氛上让你感受一下,实际条件是做不到的。”
他的话一语双关,孔静听出来了,脸颊又泛起红晕。她抿了抿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感觉到又有一些精液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刚刚擦拭过的内裤。
车厢再次陷入了沉默,但与之前不同,这次的沉默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余韵。孔静的目光始终落在陈汉升身上,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握住方向盘的手,看着他衬衫下宽阔的肩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才刚刚结束,她竟然又开始渴望了。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知道自己变了,从刚才那场疯狂的车内性爱开始,她就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她的身体渴望着他的触碰,她的子宫记忆着他的形状和温度,她的灵魂已经依附在了他的身上。
“汉升。”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她顿了顿,手指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你说我是你的人了……是真的吗?”
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你觉得呢?我刚刚可是把精液都灌进你的子宫了,静姐。你觉得我会对我操过的女人说假话吗?”
他的话粗俗直白,却让孔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充实感,然后微不可闻地说:“……不会。”
“那不就得了。”陈汉升笑了,“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听明白了吗?”
孔静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可是我……我比你大十岁,汉升,我……”
“年龄不重要。”陈汉升打断她,语气坚定,“重要的是,我刚才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任何年轻女孩都骚,你的身子比任何处女都紧,你的子宫比任何容器都贪婪地喝我的精液。这就够了。”
他的话让孔静的脸烧得更厉害,但内心却涌起一股甜蜜。是的,刚才她的确表现得像个淫荡的女人,但那又怎样?在他面前,她愿意放下所有的矜持和伪装。
“那……那现在去哪里?”她轻声问。
“机场。”陈汉升说,“但你确定还要回粤东?”
孔静愣住了。
“我的意思是,”陈汉升补充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该待在我身边。至于深通那边的工作——辞了。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位置,在火箭101,或者在我未来的公司里。总之,我不允许你离我太远。”
他的话霸道而直接,但孔静听后,内心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和幸福。她不再需要一个人面对十年后的又一个人生转折,因为现在有一个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布了对她的所有权,并承诺给她一个未来。
“好。”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我不回粤东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这就对了。那我们现在去酒店,今晚你需要好好休息——虽然可能休息不了多好。”
他意味深长的话让孔静的脸颊又红了。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今晚,在酒店的床上,这个男人还会继续占有她,用各种姿势操她,在她体内射入更多的精液。想到这里,她的腿心又开始湿了。
“嗯。”她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蜷缩在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雨水模糊了街道,霓虹灯在雨中晕染成斑斓的光团,一切看起来都那么不真实,但她小腹里沉甸甸的精液却在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车子驶离高架,向着市中心的方向开去。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但一种无形的纽带已经在刚才那场狂野的性爱中牢牢建立。孔静的手指始终贴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温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她,孔静,三十三岁,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属——在一个即将二十岁的年轻男人的身下,在他的肉棒贯穿中,在他的精液浇灌里。
这听起来荒谬而疯狂,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为此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