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偷奸又耍滑(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56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郭佳慧估计在家是经常被老郭夫妇操作的,也不怎么怕打,经过“高人指点”发现作业、玩耍、打屁股三者之间的复杂关系后,突然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快走,快走,那边有人踢球。”

  郭佳慧兴奋地说道,小胖手拖着陈汉升向前走。

  本来沈幼楚准备洗个手就来指导功课的,结果就两分钟的时间,不靠谱的陈汉升已经带着不爱学习的郭佳慧浪颠颠的向操场跑去。

  “哥哥,幼楚姐姐为什么在跺脚啊,还有胡林语姐姐在喊什么?”

  郭佳慧一扭头,发现两个姐姐好像在叫自己。

  陈汉升知道什么情况,无非就是让自己带郭佳慧回去学习,他干脆抱起小胖丫头:“没喊什么,胡林语提前祝我们新年快乐的。”

  奶茶店比较忙,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没有跟着过来,郭佳慧痛快的玩了一个小时,还跟着财院足球队的人踢了球。

  校队的几乎都认识陈汉升,再听说这是财院老师的孩子,笑嘻嘻的陪着郭佳慧练习传球。

  回去的时候,郭佳慧小脑门上全是汗,脸蛋也是红扑扑的,头顶一阵阵升腾着水蒸气,郭师母编织的羊角辫也散开了。

  不过小胖丫头心情很好,远远的看见沈幼楚,还大声挥手道:“幼楚姐姐,幼楚姐姐。”

  沈幼楚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汉升,郭老师把女儿留在这里写作业,陈汉升却带出去玩耍,不过越是这样,郭佳慧越喜欢陈汉升。

  “我们要写作业喔。”

  沈幼楚找来毛巾帮郭佳慧擦手擦脸,又重新把辫子编好。

  她本来在家就有个妹妹,人也善良温柔,所以照顾起来很有分寸,每个动作都包含着真情实感。

  就连郭佳慧都不再调皮,听话的依偎在沈幼楚怀里,两只小胖手玩弄着沈幼楚羽绒服的拉链滑扣。

  胡林语就生疏多了,只会拿着作业本吆喝赶紧写作业。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挺和谐的,忍不住说道:“以后我也想要个女儿,养的胖乎乎的,下班啥事都不做,就专门拍她的屁股。”

  沈幼楚脸蛋明显红了一下,灿烂的阳光肆意洒下来,皮肤被映衬的如琥珀般凝脂细腻,因为正低着头给郭佳慧扎辫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偶尔和陈汉升视线交汇一下,又低下头把注意力转移到郭佳慧身上。

  胡林语已经吃惯了狗粮,在旁边自顾自说道:“你老家是港城的,那边有些重男轻女吧。”

  “可以说非常严重了。”

  陈汉升笑着说道:“现在我妈和我爸吵架的原因之一,就是当年我生下来以后,全家人第一反应都关心是男是女,愣是没人去关心我妈的状况。”

  “我们家那边也差不多。”

  胡林语感叹道,她是徐州人,重男轻女的风俗也比较严重。

  就这么闲聊了一会,陈汉升站起来准备离开。

  “下午你又要逃课啊?”胡林语问道。

  “小胡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

  陈汉升假装生气地说道:“别人听了,误以为我平时都准时去上课呢。”

  “来,亲哥哥一下。”

  离开前,陈汉升走到郭佳慧面前,蹲下来把脸凑过去。

  郭佳慧马上“叭”的亲了一下,然后自己先笑起来了,露出一排排即将更换的小乳牙。

  陈汉升满意了,又拍了拍沈幼楚大腿:“来,你也亲弟弟一下。”

  陈汉升、沈幼楚、萧容鱼、王梓博都是19岁,不过陈汉升月份比较大。

  沈幼楚自然是不会亲的,撇过头假装没听到。

  “哎,不要给机会不晓得珍惜啊,你不亲,胡林语可要抢着亲了。”

  胡林语刚想骂人,突然就看到陈汉升直接伸手捏住了沈幼楚的下巴——那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温柔。她看到陈汉升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嘻嘻哈哈的随意,而是带着某种她从未在他眼里见过的专注和占有欲。

  陈汉升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浅浅的触碰,而是直接撬开沈幼楚的唇,将她还没说出口的拒绝全部吞入口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味。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奶茶店里还有几个零星的顾客,阳光肆无忌惮地洒在她脸上,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毛衣传到她皮肤上,那温度烫得惊人。

  “嗯……唔……”

  沈幼楚试图挣扎,手掌抵住陈汉升的胸口,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于无。她感觉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厚重的羽绒服下摆,直接贴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上摸索。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腰间流连,然后毫无征兆地钻进了她的毛衣内,覆上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沈幼楚浑身一颤,双腿之间竟然瞬间湿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温热的液体浸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私处。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他的揉捏下逐渐发热,乳房胀得发痛,乳头在粗糙的棉布上摩擦,带来一阵让人羞耻的酥麻。

  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内衣扣子,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她的乳房丰满而挺翘,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指腹碾过敏感的乳晕,感受着那颗小豆在他手中逐渐膨胀。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奶茶店的顾客偶尔投来目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或者说,一种奇怪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他们看到了又怎样?不会有人在乎的,这个世界上,除了陈汉升,谁还会注意到她在做什么?

  郭佳慧坐在沈幼楚怀里,看着姐姐和哥哥接吻,小胖手里还拉着沈幼楚羽绒服的拉链滑扣。她眨了眨大眼睛,发现幼楚姐姐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她记得自己亲陈汉升哥哥的时候,只是脸颊贴脸颊地“叭”一声,可哥哥和姐姐的吻好不一样——他们的嘴唇贴得那么紧,好像要把对方吃掉一样,她甚至能看到哥哥的舌头在姐姐嘴里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胡林语站在柜台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她看到陈汉升的手探进沈幼楚的衣服里,看到沈幼楚的胸口被揉捏出明显的形状,看到沈幼楚原本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微弱,最后完全软在陈汉升怀里。她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制止这种荒唐的行为,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感到自己的腿根也开始发热,某种陌生的痒感从下身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她看到陈汉升吻得越来越深,看到沈幼楚仰着头,露出纤细的脖颈,那上面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陈汉升……你……”

  胡林语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陈汉升似乎听到了,但他完全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松开了沈幼楚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锁骨。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手指抓紧了陈汉升的衣摆。

  “别……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汉升的嘴唇贴在她耳畔,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他耳中。他低笑一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软了几分。

  “那我们去哪里?”他继续用舌尖描摹她耳朵的形状,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告诉我,你想去哪里被我操?”

  如此粗俗直白的话语让沈幼楚整个人都烧起来了。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更无法想象自己会从陈汉升口中听到这些。可是身体的反应比她的大脑诚实得多——双腿之间那股湿意越来越重,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烫,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处隐秘的部位收缩,渴望着什么来填满那令人羞耻的空虚。

  郭佳慧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扭了扭身体,小脑袋在沈幼楚怀里蹭了蹭。陈汉升瞥了一眼小胖丫头,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佳慧乖,哥哥要和姐姐玩个游戏。”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他捏着沈幼楚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节陷入柔软乳肉,让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你去帮哥哥把店门关一下好不好?就说今天提前打烊了。”

  郭佳慧立刻兴奋地从沈幼楚腿上滑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到门口,踮起脚尖费力地够到门把,“啪嗒”一声将奶茶店的门从里面锁上了。她还很贴心地拉上了玻璃门后的卷帘,店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从窗外透进的阳光,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几个顾客见状,虽然有些诧异,但不知为何并没有提出异议,反而很自然地结账离开了——就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陈汉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奶茶店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域。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陈汉升将沈幼楚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柜台上。厚重的羽绒服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被揉得皱巴巴的毛衣。他的手探到毛衣下摆,毫不犹豫地将整件毛衣向上掀起,露出她光滑的背部和那件被解开的白色棉质内衣。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饱满的乳房从两侧溢出,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硬得发红。

  “转过来。”

  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沈幼楚颤抖着转过身子,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柜台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但陈汉升拨开了她的手,让那对丰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胡林语站在几米外,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着沈幼楚近乎赤裸的上身,看着她那双她从未见过的饱满乳房,看着她羞耻地侧过头,闭上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但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身体——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打湿了她的牛仔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地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狂的酥麻感。为什么?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应该冲上去把这个混蛋拉开,可是她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完全动不了。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衣服里硬了起来,摩擦着胸罩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而那股让她发疯的痒意,源头竟然就是几米外的陈汉升——光是看着他粗暴地抚摸沈幼楚的身体,看着他用手指揉捏那对柔软的乳房,她就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念头:那只手为什么不也来揉她?

  “林语姐姐,你也在发抖哦。”

  郭佳慧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胡林语身边,小胖手拉住了她的衣角。胡林语低下头,看到小女孩天真的眼神,脸上瞬间烧得通红。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因为生气才发抖,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从沈幼楚的胸口滑了下去,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沈幼楚的胯骨上,露出里面纯白色的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在了她敏感的核心位置。

  “啊——”

  沈幼楚忍不住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过,她的双腿发软,要不是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她估计会直接瘫软在地。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隔着布料揉搓她肿胀的阴蒂。内裤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揉搓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布料与娇嫩肌肤厮磨的声音在静谧的奶茶店里清晰可闻。

  “这么湿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将内裤的侧面拉开一个缝隙,手指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紧致的穴口,“看来是早就想要了,对不对?”

  沈幼楚羞耻地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当他粗糙的指尖触及她裸露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股大股的爱液从穴口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小小的肉核在他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陈汉升将内裤完全扯下,让沈幼楚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纤细修长,腿根处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打湿,紧贴着饱满的大阴唇。此刻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深红色,小阴唇像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跪在柜台前。”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缠绕,龟头呈现紫红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沈幼楚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她的脸烧得滚烫,但还是按照他的命令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双膝分开,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正对着陈汉升挺立的阴茎。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麝香气息,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光是闻着就让她头晕目眩,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含住。”

  陈汉升握住肉棒,将龟头抵在沈幼楚的唇边。她犹豫了一下,颤抖着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口腔,但她却并不讨厌——相反,她有种想要更多地吞下去的冲动。陈汉升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但他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向前压,粗壮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

  “唔……唔……”

  沈幼楚的眼睛里涌出泪水,但她还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根巨物在她口腔里进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感受到龟头顶在她喉咙软肉上的触感。陈汉升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龟头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让她的舌头舔舐他的冠状沟,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咸涩液体。

  “吃下去,”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的味道,你要全部记住。”

  沈幼楚仰着头,眼角挂着泪珠,但口中却更加卖力地吞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大量分泌,混合着陈汉升的先走液,变得黏腻而香甜。当她舔舐到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系带时,陈汉升浑身一震,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间,抓住了她的头发。

  “学得很快,”他喘息着,“接下来,用嘴吸,用力吸。”

  沈幼楚鼓起腮帮,用力吸吮着他的龟头,舌头在顶端打转。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握着她头发的手也收紧了力道。突然,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粗壮的茎身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去,趴好。”

  沈幼楚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在柜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本就饱满的臀肉更加突出,两瓣白皙的臀瓣之间,那朵粉嫩的穴花正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已经从穴口流到了会阴,甚至滴落在地板上。陈汉升将裤子完全褪到膝盖,挺着肉棒走到她身后,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看着。”

  陈汉升忽然回头,对胡林语说道。胡林语浑身一颤,她的双腿已经发软到几乎站不住,下身黏腻的湿意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听到陈汉升的命令,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几步,眼睛死死盯住了沈幼楚那正在被侵犯的私处。

  陈汉升将龟头浅浅地插入穴口,她能清晰地看到沈幼楚的阴道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娇嫩的穴肉紧裹着紫红色的龟头,随着陈汉升缓慢地推进,那些粉红色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褶皱被抚平,紧紧地包裹住入侵者。当陈汉升的髋骨终于贴上沈幼楚的臀肉时,粗壮的阴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啊啊——!”

  沈幼楚的尖叫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皱褶,龟头顶端重重地撞上了最深处柔软的壁垒。那种被彻底侵入、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愉悦。

  陈汉升没有急着抽插,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沈幼楚的后颈上,声音低沉湿热:“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这根插在你身体里的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主人。”

  说完,他猛然开始抽插。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沈幼楚的臀部被他撞得不停颤抖,白皙的臀肉上很快印出了红色的掌印。她的双手死死抠住柜台边缘,指节泛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

  “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啊……”

  “深?”陈汉升冷笑一声,手下用力,指甲掐入她纤细的腰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这还不够,我要操到你的子宫口,让你记住我是怎么把你灌满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棒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口,每一次顶撞都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更响亮的哭喊。沈幼楚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蜜穴紧紧地绞住体内的异物,仿佛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烫,龟头上的青筋跳动得越来越快——他快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哀求,“会……会怀孕的……”

  “就是要怀孕,”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残酷的温柔,“怀上我的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沈幼楚是我的女人,肚子里已经装了我的精液。”

  说完,他猛地将身体压向她,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直抵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地注入她最深处温暖的子宫。沈幼楚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深处,灌满她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领域。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华,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

  “啊啊啊——!”

  沈幼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阴道痉挛着死死绞住陈汉升的阴茎,仿佛要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她的眼前一片白光,整个人瘫软在柜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沈幼楚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她腿间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纹路。沈幼楚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子宫后产生的变化。她颤抖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指尖传来温暖而胀满的奇异触感。

  胡林语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看着沈幼楚被精液灌得小腹微鼓,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不断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看着沈幼楚脸上那种混杂着羞耻与愉悦的迷离表情。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巨大的渴望——她想要那只刚刚操过沈幼楚的肉棒也插进自己同样湿透的身体里,她也想被那样粗暴地侵犯,也想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汉升转过身,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上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走到胡林语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现在轮到你了。”

  胡林语想说话,想骂他,想推开他,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颤抖着嘴唇去亲吻陈汉升。当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倒进他怀里。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品尝着上面残留的沈幼楚的味道和他精液的咸腥。那股味道让她疯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一个男人的体液。

  陈汉升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牛仔裤,直接扯破了早已湿透的内裤,手指探入了她同样湿热的洞穴。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要浅一些,穴肉更加紧致,但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的爱液包裹。他熟练地找到她敏感的G点,用指尖重重地按压。

  “啊——!不要!那里……啊!”

  胡林语的尖叫比沈幼楚更加放荡,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手指的按压就让她几乎达到高潮。陈汉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解开她的上衣扣子,将她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的乳房从胸罩里掏出来。她的乳头很小,呈现淡粉色,此刻也已经硬挺立起。他用指甲刮过她的乳尖,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

  “想要我操你吗?”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想不想像沈幼楚那样,被我的鸡巴插到子宫口,被灌满精液?”

  “想……想……”胡林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操我……求求你快操我……”

  “跪下来。”

  胡林语立刻跪在陈汉升面前,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他那根还沾着沈幼楚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她疯狂地舔舐着,用舌头将每一滴精液都卷入自己口中,然后贪婪地咽下去。那股咸腥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渴望着更多。陈汉升抓住她的头发,让她的喉咙更深地吞入他的阴茎,她的鼻尖贴着他小腹上的毛发,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郭佳慧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脚丫在空中晃荡,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自己的糖果,一边好奇地看着大人们的“游戏”。她不懂这些,但她觉得幼楚姐姐和胡林语姐姐都很开心的样子——虽然她们在哭,在叫,但脸上却都是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陈汉升哥哥也很开心,他摸着姐姐们的头发,笑得特别好看。

  陈汉升抽出肉棒,唾液在龟头和胡林语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银丝。他将胡林语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柜台上,就在沈幼楚刚才的位置——沈幼楚此刻还软软地趴在柜台另一端喘息,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精液正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板上。

  陈汉升将龟头抵在胡林语的穴口,那个狭窄的入口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粉嫩的穴肉饥渴地一开一合。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比刚才对待沈幼楚更加粗暴,更加猛烈。胡林语的阴道比沈幼楚要窄,肉棒进来时将她完全撑开,她疼得尖叫,但那股疼痛却混合着巨大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啊!太粗了……顶……顶到了……”

  陈汉升的龟头很快撞上了她的子宫口,他感受着那个柔软的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顶端,像是在乞求更多。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向最深处的壁垒,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胡林语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她甚至主动向后挺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再深点……求求你……操死我……”

  “贱货,”陈汉升笑着骂了一句,手指掐住她的腰,“刚才不是还很清高吗?现在怎么求我操你了?”

  “我是贱货……我是母狗……求主人把我操废……”胡林语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地渴望着那根肉棒,渴望着那股即将注入的滚烫精液,“我要主人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主人的种……”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胡林语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穴肉像是活过来一样包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很快,陈汉升又一次到达了顶峰。他猛地将胡林语的臀部按向自己,龟头顶开她柔韧的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还在收缩的子宫里。

  “啊啊啊——!”

  胡林语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子宫本能地吮吸着那些灌入的精液,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满足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高潮——不是阴蒂高潮,也不是G点高潮,而是整个子宫被精液烫得发酥的那种极致快感。当她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她的子宫深处慢慢渗透,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处缝隙时,她彻底崩溃了,眼泪混着口水流了一脸。

  陈汉升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同样从胡林语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腹部也微微鼓起,子宫里装满了属于他的印记。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身面对自己,然后吻住了她的唇。胡林语贪婪地回应这个吻,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的身体。

  沈幼楚撑着身子从柜台上爬起来,她的腿还软得厉害,走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正从自己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她看着陈汉升和胡林语接吻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虽然刚才被操得几乎昏过去的是自己,但现在看到主人抱着别的女人亲吻,她还是觉得不舒服。她咬了咬嘴唇,跪着爬到陈汉升脚边,将脸贴在他大腿上,用手握住他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轻轻地舔舐上面混合着她和胡林语体液的微腥液体。

  陈汉升松开胡林语的嘴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沈幼楚。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温柔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执拗的占有欲。

  “主人……”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也……也要亲我……”

  陈汉升笑了,他弯下腰,吻住沈幼楚的唇。这个吻温柔得多,像是在安抚她的小情绪。沈幼楚主动伸出舌头,探入他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处角落,然后又将他的舌头卷回自己嘴里,贪婪地吸吮着。当她从陈汉升口中尝到一丝胡林语的唾液味道时,她更加用力地吻他,像是要用自己的味道覆盖掉别人的痕迹。

  胡林语看着这一幕,也跟着跪了下来,从另一边抱住陈汉升的腰,用脸蹭着他的小腹。“主人……我也要……”

  陈汉升伸出双手,分别抚摸两个女人的头发。沈幼楚的头发又黑又直,像丝绸一样顺滑;胡林语的头发稍短一些,发尾微微卷曲,触摸起来的手感完全不同。但此刻,她们都以同样卑微而虔诚的姿态跪在他面前,渴望着他的怜爱。

  “把衣服都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两个女人毫不犹豫地开始脱掉身上所有衣物。沈幼楚的毛衣和牛仔裤很快被扔到一旁,露出了她雪白丰满的胴体——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乳尖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出的红痕,小腹微微鼓起,那个孕育生命的器官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胡林语的衣物也被她急切地剥下,她的身体比沈幼楚更纤细一些,但同样白皙,小腹也鼓了起来,子宫和他之间建立起了某种隐秘而深刻的联结。

  陈汉升也脱掉了衣物,展现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他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粗壮得吓人,茎身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他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来,坐上来。”

  沈幼楚和胡林语几乎是同时扑了过去,争先恐后地想要坐在他腿上。最后陈汉升让沈幼楚面对面跨坐在他左大腿上,让胡林语背对着他跨坐在右大腿上。他的双手分别探进两个女人的双腿之间,手指在早已湿润不堪的阴户上打着圈。沈幼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侵犯还红肿着,穴口微微张开,当他的指尖探进去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胡林语的穴口则更紧致一些,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但这样还不够。陈汉升收回手,抓住沈幼楚的腰,让她抬起臀部,然后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依然流淌精液的入口。沈幼楚扶着那根粗壮的茎身,缓缓地坐了下去——尽管刚刚已经被撑开过一次,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当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子宫口又一次被龟头顶开,一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

  另一边,胡林语也主动调整姿势,将自己同样湿透的后穴递到了陈汉升面前。她知道这是男人的另一个入口,虽然从未尝试过,但此刻身体里那股疯狂的渴望让她顾不上羞耻。她将臀部高高撅起,回头用乞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

  “主人……这个洞穴……也想被主人填满……”

  陈汉升的手指在胡林语的后穴周围打转,那个小小的菊蕾在空气中紧张地收缩着。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抹在那个入口上,然后缓缓推进一根手指。胡林语浑身一颤,菊穴比阴道更紧更窄,异物的插入带来一种钝痛,但很快就被强烈的饱胀感取代。当陈汉升的第二根手指也插进去时,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开始主动向后顶,让手指插得更深。

  “可以了……”陈汉升低声道。

  他扶着胡林语的腰,将自己的龟头顶在那个已经被扩张到足够容纳他的菊穴入口。他缓缓推进,紧致的臀肉一点点将他吞没。胡林语咬住嘴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进入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当陈汉升的髋骨终于贴上她的臀肉时,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埋入了她的直肠。

  现在,陈汉升同时插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沈幼楚坐在他左腿上,将他整根阴茎吞入阴道,龟头顶在子宫口;胡林语坐在他右腿上,直肠紧紧包裹着他阴茎的后半段。两个女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没有了竞争和嫉妒,只剩下对主人的臣服和依赖。她们在陈汉升的控制下,开始缓慢地抬起臀部,又缓缓坐下,用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体内的那根肉棒。

  陈汉升感受着两个紧致又不同的穴道同时收缩吮吸着他的阴茎——沈幼楚的阴道温暖湿润,穴肉像是千层丝绒一样包裹着他,每次她抬起臀部时,他的龟头几乎要从她体内抽离,而当他她坐下时,子宫口又贪婪地吸附着他的顶端;胡林语的直肠则更加紧致,几乎要将他夹断,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他敏感的茎身,带来另一种尖锐的快感。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捏着沈幼楚的乳房,用指尖揉搓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到胡林语身前,用手指拨弄着她同样湿润的阴蒂。很快,两个女人的呻吟和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奶茶店里充满了淫靡的体液气味和肉体撞击声。

  “主人……要不行了……子宫要融化了……”

  “后面……后面被插满了……啊……好舒服……”

  陈汉升加快了顶弄的速度,胯部剧烈地撞击着两个女人的臀部。他感觉到那熟悉的快感正在积蓄,腰眼深处的肌肉开始收紧。这一次,他要同时射进两个身体里去。

  他猛地将沈幼楚的臀部按向自己,龟头再次顶开她柔软的宫颈口;同时,他也将胡林语的后穴完全按在自己胯下,阴茎死死顶进她直肠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同时灌进两个女人的身体深处。

  沈幼楚的子宫又一次被滚烫的液体填满,那股液体烫得她浑身发抖,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尖叫着达到了巅峰,阴道痉挛着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肉棒,子宫饥渴地吮吸着每一个进入的精子。

  胡林语的感觉更加奇异——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后面涌入,直接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那股滚烫的触感几乎让她发疯。同时,她前穴的阴蒂也在陈汉升手指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双重高潮让她完全崩溃,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当陈汉升将半软的肉棒从两个女人体内抽出时,白浊的精液立刻从两个洞口涌了出来。沈幼楚的阴道口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之间,精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她的小腹已经鼓得更加明显,子宫里装的东西重得她几乎站不稳。胡林语后穴的菊蕾也微微张开,精液缓缓流出,混杂着她的肠液,在白皙的臀瓣之间画出淫靡的纹路。

  郭佳慧从椅子上下来,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跑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个姐姐满身狼藉的样子。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点沈幼楚鼓起的小腹。

  “姐姐,你的肚子为什么变大了?里面有小宝宝了吗?”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深处那种被灌满的满足感却让她忍不住微笑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温暖和重量,然后抬起头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将两个瘫软的女人拉进怀里,让她们一左一右靠在胸口。他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热度,能感受到她们子宫里还装着自己的精液。他吻了吻沈幼楚的额头,又吻了吻胡林语的头发。

  “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们的子宫记住了我的形状,你们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味道。以后无论在哪里,只要我想要,你们就必须把自己交给我——明白吗?”

  “嗯……”

  “明白,主人……”

  两个女人依偎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猫。她们的身体虽然疲惫,但内心却充盈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归属感。从这一刻开始,她们的生命轨迹彻底改变了——不再是普通的女大学生,而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属于他,永远依赖他,永远渴望着他的肉体和精液。

  陈汉升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边的郭佳慧,小胖丫头正眨着大眼睛看他,手里还抱着一袋没吃完的糖果。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佳慧,今天看到的要保密哦,”他温柔地说,“这是哥哥和姐姐们的秘密游戏。”

  “嗯!”郭佳慧用力点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过,等我长大了,也能和哥哥玩这个游戏吗?”

  陈汉升笑了,没有回答。他一手搂着沈幼楚,一手搂着胡林语,让她们站起来去后厨清洗身体。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后厨时,还能看到精液正从她们腿间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黏腻的水痕。

  当她们清理完毕,重新穿好衣服出来时,脸上都带着一种容光焕发的美感——那不仅仅是性爱后的愉悦,更是一种从内到外被深刻标记后的改变。沈幼楚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是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她会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仿佛想要确认那个温暖的重量是否还在。而胡林语则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自己脖子上那些被陈汉升啃咬出的红痕,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奶茶店终于重新开门营业了。阳光依然灿烂,顾客重新涌入,一切看起来都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沈幼楚和胡林语却知道,从今天起,她们和陈汉升之间已经有了一层无形的契约——永远属于他,永远渴望着他,永远等待着下一次被他彻底占有的时刻。

  陈汉升离开时,两个女人一起把他送到门口。他走出几步后回头,看到沈幼楚和胡林语手拉手站在一起,正目送他离开。当她们发现他在看时,脸上都浮现出羞怯而甜蜜的笑容。

  “下午我可能不过来,”陈汉升说道,“你们帮佳慧把功课辅导完,晚上我来接你们一起去吃饭。”

  “嗯……”沈幼楚轻轻点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那你……路上小心。”

  “主人晚上要来疼疼我们哦,”胡林语的胆子比沈幼楚大一些,她凑到陈汉升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的子宫……还想要更多的精液……”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转身离开了。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沈幼楚和胡林语站在门口,直到那个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才依依不舍地转身回到奶茶店里。

  郭佳慧已经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了,小胖手抓着铅笔,一笔一画认真地写着。沈幼楚走到她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林语……”她忽然小声开口,“我们……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住在一起?”

  胡林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们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以后自然会经常被他需要。与其现在这样分开,不如找个地方住在一起,也好互相照应,也方便陈汉升随时来找她们。

  “好啊,”胡林语点点头,“我听说学校附近有那种合租的房子,我们可以去租一个两室一厅的。”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这样……主人来了,也有地方休息。”

  沈幼楚的脸也红了,她轻轻点头,手指又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地方虽然已经不鼓了——刚才清洗时大部分精液都流了出来——但子宫深处那种被标记过、被属于过的感觉却清晰地留存着。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命将彻底与陈汉升绑定在一起,再无分离的可能。

  ……

  新世纪电子厂的会议室里,在空调暖气的作用下洋溢着融融暖意,新任的副厂长李小楷正在协调第二轮MP3的生产工作。

  陈汉升翘课就是过来参加这个会议的,李小楷果然被任命为副厂长了。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第一轮MP3的销售基本告罄,郑观媞小姐指示我来统筹第二轮生产规划任务,大家手里拿的是方案书初稿。”

  本来李小楷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应该意气风发,不过因为这是突击提拔,再加上李小楷在厂内没有什么派系,偌大的会议室里除了大功率空调的声音“呼呼”制热,再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李小楷脸上有些尴尬,他抬起头扫视一圈,陈汉升本来正饶有兴致观察李小楷脸上的微表情,现在马上低下头装死。

  好在他的身份不重要,谁都晓得只是仗着郑观媞的面子才坐进会议室的,李小楷目光也没有在陈汉升身上停留。

  “林厂长,你指导两句吧。”

  最后没有办法,李小楷只能向坐在上首位的林朝晖求救。

  其实如果可以,林朝晖也不想说话,看着李小楷受到冷遇挺舒畅的。

  一个懂点技术的美国华裔,丢在建邺的新市口估计都能迷路,居然敢指挥自己这些老资格做事。

  不过上面还有郑观媞,林朝晖有些畏惧这个大老板,于是抬了抬老花镜说道:“李副厂长的方案很详细,郑总有没有看过?”

  李小楷摇摇头:“郑总看了,她说自己不在现场,让我先和大家多讨论。”

  “噢。”

  林朝晖明白了,郑观媞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样就好办了:“相比较第一份而言,这个方案改动的内容有些多啊。”

  李小楷答道:“对,这些都是经过市场调研反馈后,新增加的意见。”

  林朝晖点点头:“我们第一轮MP3生产销售已经获得成功了,为什么不延续下去呢,要知道市场就是检验产品的唯一标准啊。”

  李小楷皱着眉头:“话是这样说,但是如果稍微改变,市场接受度更高。”

  林朝晖笑了笑,端起瓷杯吹了吹表面上的茶叶,缓缓地说道:“李副厂长是不是把我们当成老顽固了,我们不是不作改变,至少要等到销售利润下降后,再找原因进行改变。”

  “贸然调整万一失败了,郑总追究起来,这责任算你的还是大家的?”

  “这个……”

  李小楷被堵的哑口无言,林朝晖好像也没有错,现在已经是获利状态了,改革后万一夭折了,这个责任算谁的。

  “所以啊。”

  林朝晖放下茶杯,语气轻松地说道:“第二轮MP3生产计划可以进行,但还是按照第一轮标准,就算郑总在这里,我依然会这样建议的。”

  “好吧。”

  李小楷无奈的叹一口气,事情的难度果然在想象之上。

  陈汉升心里明白,虽然第一轮生产销售获利不错,就连电话销售寄出去的快递这一个月就有几千只,总销售额应该是过万了,不过离郑观媞的预期还是相差太大。

  根据之前的调研,2003年仅仅上半年,市场上MP3销售总量是60万台。

  这场会议没有把李小楷的意愿落实下去,他晚上和郑观媞汇报时,甚至都有了畏难情绪。

  郑观媞安慰他几句,突然问道:“陈汉升当时在会议上,一句话都没有帮腔吗?”

  “陈顾问?”

  李小楷摇摇头说道:“他一直低着头,不过陈顾问只是个大学生,未必能听懂会议上的内容。”

  “好一个大学生,真是好啊。”

  不知怎么,李小楷听着郑观媞的语气,好像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