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了,然后呢?”
陈汉升平静的问道。
“你怎么都不紧张?”
聂小雨很奇怪。
“你不懂,高中时表白萧容鱼的那才叫一个疯狂。”
陈汉升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她都是整抽屉的收到情书、鲜花和巧克力,现在大学男生心里都会默默做一个对比,所以相对而言表白的数量会减少。”
“可是质量却上去了。”
聂小雨抢着说道:“今晚和萧容鱼表白的就是东大一个院系的学生会主席,他叫,他叫什么来着?”
“蔡枫。”
尚冰在旁边答道。
“对,蔡枫。”
聂小雨想起来了:“萧容鱼弹完古筝要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拿着鲜花冲上来表白,下面是一片欢呼。”
“不过。”
聂小雨硬生生一个转折:“被萧容鱼拒绝了。”
“噢,不奇怪。”
陈汉升答道,消化科走廊上陪同家属很少了,空荡荡的声音在回响。
“说真的陈部长,我现在都喜欢上萧容鱼了,你猜人家怎么做的。”
聂小雨好像是走出了礼堂,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她直接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相处快5年了。”
萧容鱼这是把高中也算上去了,相处快五年倒也没错。
“这句话说出来以后,整个礼堂都明显安静一下,大概谁都想不到萧容鱼居然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聂小雨继续说道:“不过蔡枫到底是985的高材生,也没有纠缠,点点头把鲜花放在舞台上就下去了。”
陈汉升心想这应该就是小鱼儿所说的惊喜吧,没想到聂小雨话锋一转:“还不止于此啊,萧容鱼还在舞台上说男朋友在火箭101里工作,这几天火箭101快递准备在东大开辟市场,希望大家能支持。”
“那挺好,你们要出名了,在那边开辟市场要节省很多力气。”陈汉升笑着说道。
聂小雨忍不住翻翻白眼:“出名是出名,可也担心被打啊,太拉仇恨值了,还有两个老板娘在,我到底应该听谁的啊?”
“你只能听我的!”
陈汉升听出聂小雨话里有调侃的味道,直接挂掉了电话。
没多久高嘉良也打过来了,他今天也去看东大的新生晚会了。
“陈汉升,你狗日的运气真好,小鱼儿居然对你表白了。”
高嘉良一肚子情绪不知道怎么表达,有酸也有感慨,有解脱也有难过,还有一股子幸灾乐祸:“不过你居然不在。”
“既然都这样了,你以后踏踏实实找个女朋友吧,不然以后我们聚会,我搂着小鱼儿亲嘴,你只能亲眼看着。”
陈汉升诚恳的劝道。
“操!”
高嘉良骂了一句挂了电话,今晚对他来说可能是个疑惑的不眠之夜,小鱼儿找男朋友很正常,但是找陈汉升,他一定是不服气的。
最后一个电话是王梓博打来的。
“小陈,你下午咋不过来呢,小鱼儿都当众表白了。”
“我知道,实在是过不去,有个朋友生病了,我需要陪一下。”陈汉升解释道。
王梓博试探着问道:“沈幼楚?”
“沈幼楚是朋友吗?”陈汉升反问道。
王梓博想了想:“那是女的咯?”
“嗯。”
陈汉升没有瞒着王梓博的必要,点点头承认了。
“小陈,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王梓博苦口婆心地说道:“难道这样不累吗,沈幼楚和小鱼儿还不够好吗,小鱼儿甚至都专门帮你宣传火箭101了。”
有些情况王梓博不清楚,今天这样的事情,其实自己和孔静算不上暧昧关系,更多是从长远角度考虑的。
“爸爸的快乐你不懂。”
陈汉升无意识的呢喃一句。
“什么?”
王梓博听得一愣。
“哦,渣男的快乐你不懂。”
陈汉升说完就站起身,医生走出来示意孔静醒了,手里还拿着一份结果。
“急性浅表性胃窦炎,问题不大,但是要注意好好保养,少喝酒多休息,还有今晚刚做了胃镜,只能吃流食……”
医生叮嘱了一大堆,其实这些都是最寻常的作息方式,孔静心里都明白的,只是做不到而已。
“谢谢你了,汉升。”
孔静已经睡了一觉,她挣扎着坐起来。
陈汉升扶着她走了两圈,等到孔静脚底逐渐恢复力气,示意自己可以单独行走才放手。从医院出来后,陈汉升载着孔静回去。车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余味,混合着孔静身上淡淡的体香。她斜靠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依然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长长的睫毛下,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眸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脆弱。
“医生说你只能吃流食,要不要找个面食店?”陈汉升把着方向盘,嘴里关心地问道。他的声音在这封闭的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依赖的磁性。
孔静不知为何,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心跳微微加速。她努力压下这股莫名的悸动,轻轻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胃部:“算了,我没什么胃口,看到外面的食物一直犯恶心。”
说完这话,她摇摇头拒绝了,然后转头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夜色下的建邺灯火斑斓,但那些繁华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与她此刻虚弱的状态格格不入。她忽然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汉升的眼睛。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自然地伸过来,轻轻搭在孔静放在膝盖的手背上。那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感。
“手这么凉。”陈汉升皱着眉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做胃镜确实难受,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息。静姐,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拿开,而是停在那里,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那种触感很奇怪——明明只是很轻的触碰,孔静却觉得一股热流从被触摸的地方蔓延开来,迅速传遍全身。原本冰凉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跳得更快了,甚至连胃部的绞痛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燥热感压下去了一些。
“嗯……”孔静含糊地应了一声,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觉得这样做太刻意了。她咬了下嘴唇,试图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窗外的夜景上。
可陈汉升的触碰像是带着某种魔力。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画圈,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乳头在文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紧绷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腿心深处开始湿润,那股空虚的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异常强烈。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湿润感更加明显。内裤已经有些湿了,黏腻地贴在私处。孔静的脸腾地红了,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这种状态下产生这种反应。是因为做了胃镜身体虚弱导致的神经敏感吗?还是因为……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
陈汉升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只是那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车载空调送出的暖风让车厢里的温度升高,孔静觉得自己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开始渐渐急促。
“真的不吃点什么吗?”陈汉升又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像是在她耳边低语,“胃里空空的话,夜里会更难受的。”
说话间,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慢慢向上滑动,经过纤细的小臂,在肘窝处停了下来。那个位置格外敏感,孔静浑身一颤,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努力控制着呼吸。
“我……真的吃不下。”她勉强说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自己不熟悉的颤抖。
陈汉升终于把手收了回去,孔静本以为可以松一口气,可身体深处那股莫名的渴望却没有因此消退,反而更加汹涌了。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陈汉升——侧脸的线条硬朗而分明,喉结在说话时上下滚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修长有力。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这么仔细地观察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孔静感到一阵慌乱,连带着胃部又开始抽搐般的疼痛。她捂住肚子,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很难受?”陈汉升注意到了,立刻把车停在路边,关切地探过身来,“要不要回医院?”
“不、不用……就是突然又疼了一下。”孔静摇头,可陈汉升靠近时带来的男性气息让她更加头晕目眩。他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荷尔蒙气息。
陈汉升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那只大手覆盖在她额头上时,孔静几乎要呻吟出声了。太舒服了,那种温度、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想躲开,身体却诚实地向前倾了倾,像是想更贴近这只手。
“没、没有……”她语无伦次地回答,眼睛水汪汪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陈汉升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然后他重新发动车子:“那就快点到家,你好好躺着休息。”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可车厢里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孔静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乳头硬得发疼,内裤已经湿透,腿心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需要用力夹紧双腿才能勉强抑制住想要磨蹭的冲动。而这一切,都源于身边这个男人不经意的触碰和关心。
到了孔静家楼下,她把车停在小区里的停车位上。下车的时候,孔静腿软得差点摔倒,还好陈汉升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臂圈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孔静能感觉到陈汉升胸膛的坚实,还有他胯下……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的小腹。她的大脑嗡地一声,浑身的热血都往脸上涌。
“我、我自己能走……”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可陈汉升的手臂纹丝不动。
“别逞强。”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捏,那个位置正好是敏感带,孔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得更厉害了,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陈汉升顺势半搂半抱地把她带进单元楼,按下电梯。狭小的电梯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孔静觉得空气稀薄得快要窒息了,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陈汉升低头看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汉升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潭能把人吸进去的深渊。孔静愣愣地看着,完全忘了移开视线。她看到他的瞳孔里映着自己慌乱又渴望的表情,看到他微微扬起的嘴角,看到那副轮廓分明的嘴唇……
然后,他吻了下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试探,就那么直接而强势地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唔……!”孔静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陈汉升的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席卷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他的吻技高超得惊人,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吮吸,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孔静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身体深处的那股燥热找到了宣泄口,她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舌尖笨拙地勾缠着他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楼层,门开了。陈汉升搂着她走出电梯,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一边继续深吻,一边从她包里摸索钥匙。孔静意乱情迷地任由他动作,直到他打开门,两人一起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砰”的一声,门在身后关上。
陈汉升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吻,却依旧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看着她水润的唇瓣和迷离的眼睛:“静姐,你真美。”
孔静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一片,内裤湿漉漉地黏在私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汉升……我们、我们不能……”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你不想要我吗?”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上衣下摆,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孔静浑身一震,倒吸一口冷气。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陈汉升低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向上滑动,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孔敏感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抚上她背后的文胸搭扣时,她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起胸脯,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啪嗒”一声轻响,文胸扣子被解开了。
陈汉升的手重新回到前面,直接从领口探进去,一把抓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孔静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汉升……别……”
“别什么?”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呵着热气,“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他的手指灵活地捻弄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头,时而轻捏,时而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让孔静发出更加羞耻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种被侵犯的刺激感和身体无法抑制的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陈汉升忽然说,语气一本正经,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但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他忽然弯腰,一把将孔静打横抱了起来。孔静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陈汉升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房间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着暖昧的光线。孔静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开始脱外套的陈汉升,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汉升,等一下……”她撑起身体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俯身压了回来。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吻住了她,同时双手毫不客气地开始脱她的衣服。孔静的上衣被掀开,文胸被扯掉,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浅粉色的,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其中一只,那尺寸完全贴合,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只的乳尖。
“哈啊——!”孔静猛地弓起背,手指深深抓住床单。
湿热的唇舌包裹住敏感点,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那种刺激直击大脑,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裤腰,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上。
“啧,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眼神里充满了掌控的愉悦,“静姐,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孔敏感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陈汉升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只能分开。那只按在内裤上的手开始揉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碰那里……”她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陈汉升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了,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豆豆,用指尖来回刮蹭,“你明明很舒服。”
他说得没错。尽管孔静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刺激。她能感觉到腿心的湿润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强烈到让她想哭。
陈汉升显然也感受到了。他收回手,直接拽住她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用力向下扯。孔敏感配合地抬了抬臀部,让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被顺利脱掉。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躺在陈汉升面前。三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很好,皮肤依然紧致光滑,腰肢纤细,大腿浑圆修长,而那最隐秘的地方已经彻底绽放——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和不断渗出透明爱液的小口。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陈汉升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景象——紧窄的肉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入口处的嫩肉娇艳欲滴,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个妖精。”陈汉升喃喃道,喉结上下滚动。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上去。
“啊啊啊——!”孔静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扭动。
湿热的舌尖精准地舔上她最敏感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接着那根灵活的舌头向下移动,开始仔细地舔舐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从外侧到内侧,最后直接探进了不断收缩的穴口。
“不行……那里脏……啊哈……”孔敏感想要阻止,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像是在向他索要更多。
陈汉升的舌尖在穴口转了几圈,然后猛地刺了进去。孔静的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深深陷进床单。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舌头在自己的阴道里搅动,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最后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轻轻按压。
“嗯……嗯嗯……”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陈汉升的头。
而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反复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的臀缝,指尖在那紧密的肛门褶皱处轻轻按压。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孔静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是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舌头,腰肢扭动出淫荡的弧度,嘴里发出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叫。
“汉升……好舒服……再快点……啊啊……”
陈汉升听到她的浪叫,动作更加激烈了。他的舌头在穴里疯狂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指也开始试探性地往她的肛门里插。
“放松。”他含糊地说,舌尖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孔静努力放松身体,当她感受到一根手指顺利滑进那个紧致的入口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肠道里的刺激和阴道里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全都浇在了陈汉升的脸上和舌头上。肠道也紧紧绞着他的手指,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陈汉升低吼一声,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汁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陈汉升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静姐,你的味道真甜。”他哑声说道。
孔敏感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让她浑身酥麻得动弹不得。可当陈汉升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时,她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盯了过去。
他脱衣服的动作很随意,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当那条裤子被褪下时,孔静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前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抽搐,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居然再次涌出了渴望。
“太大了……”她失神地喃喃。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蹭了蹭,蹭得汁液淋漓:“静姐,你一定能吃下的。”
说完,他俯下身,腰部一挺,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就顶开了她紧窄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好……好涨……”孔敏感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
确实太粗了。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可当那根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里侵入时,还是带来了强烈的胀满感和撕裂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抚平,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滚烫的柱体。
陈汉升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决。他完全插入后停了下来,让两人都适应这种感觉。孔静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最顶端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宫颈口,像是个滚烫的印章,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挺动腰部,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孔静咬住嘴唇想要压抑叫声,可当陈汉升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可你的身体明明在说想要更多。”陈汉升说着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在她柔软的宫颈上。
孔敏感彻底放弃抵抗了。她张开双腿环住他的腰,任由他深深插入自己,每一次贯穿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顶撞,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摩擦、挤压,快感从交合处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汉升……好棒……用力……再用力……”她开始主动索求,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陈汉升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顶穿。他抓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冲刺,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孔敏感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她被迫低着头,从床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淫乱的模样——脸蛋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自己股间快速进出,将粉嫩的穴肉翻进翻出。
“看到了吗?”陈汉升也注意到了镜子,一边继续冲刺一边在她耳边说,“看看你自己的骚样,被我干成这样。”
“啊啊……我、我是骚货……只给你干……”孔敏感完全迷失在快感中,说出的话让清醒时的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的子宫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静姐……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我要你的精液……”孔敏感扭过头,眼神里充满了痴迷和渴望,“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
这句话像是导火索,陈汉升猛地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速度和力道重新插入。肉棒在她被操得发红的穴里疯狂搅动,龟头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宫颈口,模拟着射精的动作。
“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孔敏感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子宫剧烈收缩,吸吮着那根即将喷射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灼热的触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孔静浑身抽搐,她瞪大了眼睛,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颤抖。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像是在子宫里烙下永恒的印记。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是永远不会停歇,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小腹都能看到微微的凸起。
陈汉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注入她的身体,他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淌,浸湿了床单。
孔静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小腹上那个微小的凸起。
“都射进去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占有和满足。
孔静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柔媚和依赖。她主动凑过去,吻了吻他的下巴:“汉升……谢谢你……”
这一次的感谢,和之前所有都不一样。它包含了身体被满足的快感,也包含了心理上找到依赖的安心,更包含了某种……即将成瘾的预兆。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子宫口还在轻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多。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暖流让她整个人都变得酥麻、发软,只想永远这样躺在他怀里。
陈汉升笑了笑,手掌继续在她的小腹上抚摸。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发挥作用,那种温热的、慢慢渗透的感觉会让她的身体产生永久性的依赖。从今以后,孔静只会对他一个人产生反应,只会想要他一个人的触碰,只会渴望他一个人的精液。
这是比任何契约都更加牢固的束缚。
“静姐,你好好休息。”陈汉升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嗯……”孔敏感点点头,看着他起身的身影,眼睛里满是不舍。
她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对一个男人的离开感到如此焦虑和不安。她甚至想开口让他留下来,可身体实在太累了,刚刚做胃镜的疲惫和激烈性爱的消耗让她昏昏欲睡。
* * *
陈汉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不多,但足够做一碗清汤挂面。他熟练地烧水、煮面,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等待水开的间隙,他能清楚地听到卧室里孔静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职业女性,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身体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面条煮好,陈汉升盛了一碗,端着回到卧室。孔静已经睡着了,但当他靠近床边时,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醒了?”陈汉升在床边坐下,用筷子挑起几根面条,“吃点东西再睡。”
孔敏感想要自己坐起来,可身体软得不听使唤。陈汉升扶着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面。这个姿势很亲密,她的背完全贴在他胸前,能清楚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想不到你还会下厨。”孔静吃完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空碗,“一直以为你是那种离了食堂就要饿死的男生。”
“还真不是,小时候我父母为了锻炼我,早早让我做家务。”陈汉升笑着说道,将碗放在床头柜上,手却依旧环着她的腰,“我本来能上清华的,就是做家务耽误了学习。”
孔静被他逗笑了,抿嘴笑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她靠在他怀里,感觉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身体深处那些精液还在微微发热,让她的子宫持续处于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中。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应该觉得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到愉悦,甚至希望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
“汉升……”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
“嗯?”陈汉升低头看她。
“我今天……是不是很丢人?”孔敏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主动迎合你……说了那些话……”
陈汉升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让她转过头来,直视着他的眼睛:“静姐,你那时候很美。而且你知道吗——”
他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现在的样子,比你任何时候都动人。”
说完,他再次吻住了她。这次是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安抚和怜惜的意味。孔敏感闭上眼睛,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她能尝到自己口腔里残留的面汤味道,也能尝到陈汉升舌尖那股独特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陈汉升的手又探进了她的衣服里。他再次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指尖在乳尖上打转:“还想要吗?”
孔敏感浑身一颤,腿心处立刻又涌出了大量爱液。她的身体像是被开发的开关,只需要他轻轻一碰,就会立刻进入发情状态。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又湿了——而且比刚才还要快、还要多。
“我……”她咬着嘴唇,不好意思说出口。
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滑下去,直接探进了她还在流淌精液和爱液的穴口。那里依旧温热、紧致,内壁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挽留。
“已经湿透了。”他的指尖在穴里刮了刮,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静姐,你真是个尤物。”
孔敏感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却完全敞开任由他探索。陈汉升的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继续把玩着她的乳房。没过多久,她就又颤抖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这么快就又去了?”陈汉升惊讶地挑眉,然后低笑道,“看来静姐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孔敏感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几秒,然后竟然真的张开口,含住了那两根手指,仔细地舔舐起来。那些混合着自己的爱液和陈汉升气味的液体被她吞进喉咙,带来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乖。”陈汉升奖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重新放平在床上,自己脱掉衣服,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进入了她的后庭。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紧密的肛门入口时,孔静紧张得浑身发抖。她从未做过这种事,那里干涩、紧致,光是想想被那样巨大的东西插进去,她就觉得害怕。
“放松。”陈汉升用手指蘸了些她穴口涌出的爱液,涂在菊花褶皱处,然后轻轻按压,“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的嗓音低沉性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孔静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她感觉到一根手指滑了进去,然后是第二根。肠道内部很紧,被扩张的感觉奇怪而羞耻,可当陈汉升的手指找到某个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突然袭来。
“啊——!”她惊叫出声。
“找到了。”陈汉升微笑,手指继续按压那个点。那是肛肠里的敏感点,直接刺激前列腺——虽然孔静是女性,但那里的神经末梢同样密集,刺激带来的快感不亚于阴道里的G点。
“嗯……嗯嗯……好奇怪……但好舒服……”孔敏感开始主动挺腰,迎合他的手指。
陈汉升见时机成熟,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开那紧窄的入口,缓缓向内推进。这一次进入比之前更加困难,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孔静疼得皱起眉头,可随着肉棒深入,肠道内部开始分泌出润滑的黏液,疼痛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当陈汉升完全插入时,孔静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壮的柱体填满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比刚才在阴道里更加强烈。
“看着我。”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床头镜。
孔敏感看到了——自己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而他的身体正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臀缝里。她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臀部被撑开的弧度,还有那根肉棒进出时带出的、混合着爱液和肠道黏液的透明液体。
“看到了吗?”陈汉升开始缓慢抽动,“你这里也在吃我的鸡巴。”
“啊啊……看、看到了……”孔敏感脸红得要滴血,可视线却无法从镜子上移开。
陈汉升逐渐加快速度。肛交带来的快感和阴道里的完全不一样——更加直接、更加粗暴、更加羞辱。可这种羞辱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肠道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火辣辣的摩擦感,而龟头顶到她肠道深处的敏感点时,那种电流般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
“骚货……连屁眼都被干得这么舒服……”陈汉升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是骚货……只给你干屁眼……”孔敏感已经完全迷失,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陈汉升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方深入。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他抓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冲刺,臀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孔敏感被迫低着头,从两腿之间看到了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股间快速进出的模样。那个被操得红肿的肛门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模样,此时门户大开,热情地吞吐着那根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黏液。
“哈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孔敏感尖叫起来,肠道剧烈收缩。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前一片白光,除了身体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肠道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
陈汉升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直接灌进了她的肠道。那股灼热的触感和上次完全不一样——直肠里的感觉更加直接,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冲进自己身体深处的触感。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陈汉升终于退出时,大量的白色精液从那个被操得外翻的屁眼里流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弄得一塌糊涂。
孔静瘫在床上,大口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灌满了精液,无论是子宫还是肠道,都沉甸甸地装满了这个男人的东西。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完全打上印记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陈汉升躺到她身边,搂住她,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和臀部。那里还在微微鼓起,储存着他大量的精液。
“静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孔敏感转过头看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柔软和依赖。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嗯……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这句话说出口时,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对此毫无抗拒,甚至……感到安心。好像她的身体、她的内心,都在渴望着这份归属。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睡吧,我陪着你。”
孔敏感闭上眼睛,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入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醒来时,一定要好好整理两人之间的关系。她需要思考以后怎么面对陈汉升,怎么面对自己身体产生的这些奇怪而强烈的反应。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注入她体内的精液已经开始改变她的身体。从今夜开始,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陈汉升的形状、温度、气息,只会对他一个人产生反应。无论将来遇到多少优秀的男人,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她的肠道、她的皮肤,都只会渴求他一个人的触碰。
* * *
不知道睡了多久,孔敏感被胃部的饥饿感唤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躺在陈汉升怀里。台灯已经被关掉了,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些微月光,勉强勾勒出他熟睡中的侧脸轮廓。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手臂依然紧紧环着她的腰。孔敏感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找点吃的,可她才刚有动作,陈汉升就醒了。
“怎么了?”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我有点饿了……”孔敏感小声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明明之前还说没胃口的,现在却饿得胃疼。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打开床头灯:“我去给你煮点粥。”
“不用麻烦……”
“听话。”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自己的所有物,“你躺着休息。”
孔敏感看着他起身走进厨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撑起身体,想要下床去洗漱,可腿刚落地就软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扶着墙壁,这才想起今晚发生的种种——做胃镜,被陈汉升送回家,然后……然后她就被他操了整整几个小时,从前面到后面都灌满了他的精液。
想到这,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穴口和屁眼里缓缓流出,温热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脸又红了,赶紧扶着墙走进浴室。
站在镜子前,她被自己此刻的模样吓了一跳——
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被反复亲吻而微微红肿,脖子上和胸前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和指印。她解开浴袍,看到自己那对雪乳上更是痕迹累累,乳尖红肿发亮,显然被吸咬得很厉害。再往下看,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而双腿之间——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的精液;再往后的臀缝里,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此刻门户大开,红色的嫩肉微微外翻,同样流着混合的液体。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男人打上了印记。孔敏感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吻痕,又按了按还在发胀的小腹,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羞耻,不是后悔,而是……满足?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了。陈汉升端着碗粥走进来:“怎么起来了?”
“我……”孔敏感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身体,可陈汉升已经走到她面前,把粥碗放在洗手台上。
他的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流连,眼神越来越暗:“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孔敏感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腿心又开始湿润。这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只对面前这个男人有反应。
陈汉升伸出手,指尖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一刮,带下一大坨混着精液的爱液:“这里还在流我的东西。”
“都怪你射那么多……”孔敏感低着头,小声抱怨,可语气里却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不喜欢?”陈汉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孔静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又开始加速:“……喜欢。”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可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当他说“我的东西”时,她的子宫居然兴奋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把那些精液吸收得更深。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端起粥碗:“先吃点东西。”
他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她嘴边。孔敏感张嘴含住,温暖的白粥滑入胃中,缓解了饥饿感。可比起胃部的满足,另一种渴望却更加汹涌——她想要陈汉升的触碰,想要他的亲吻,想要他再次填满她空虚的身体。
当陈汉升喂她吃完最后一口粥时,她已经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吻技还很生涩,却热情得惊人,舌头笨拙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气息。
陈汉升顺手把碗放在一边,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花穴对准了他再次勃起的肉棒。
“想要了?”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
“嗯……”孔敏感红着脸点头,手已经主动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笨拙地上下套弄,“给我……汉升……再给我一次……”
“这么贪吃?”陈汉升的手探进她双腿之间,发现那里果然已经泥泞一片,“刚才不是还流得满腿都是吗?”
“可是……可是又想要了……”孔敏感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想要……”
陈汉升知道,这是精液成瘾的初步反应。从今夜开始,她的身体会永远记住被他的肉棒贯穿、被他的精液灌满的感觉,并且会越来越依赖这种感觉。
他没有犹豫,挺腰将自己再次送入她湿热紧窄的穴。那里经过前几次的开发和润滑,已经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但依旧紧致,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拼命吸吮他的肉棒。
“啊……好舒服……”孔敏感仰起头,双手撑在身后的镜子上,任由陈汉升在她身体里快速抽插。
这一次的性爱比之前更加缠绵。两人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交合,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水声,洗手台被撞得轻微摇晃。孔敏感看着镜子里自己淫乱的姿态,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股间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摇晃,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陈汉升再次把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时,孔静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陈汉升抱着她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把她抱回床上,两人相拥着再次睡去。
这一次,孔静睡得格外沉。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陈汉升的女人,每天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子宫里永远装满他的精液。这个梦并没有让她觉得羞耻,反而让她在睡梦中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 * *
第二天清晨,孔静是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唤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陈汉升怀里。他还在睡,手臂霸道地环着她的腰,一条腿压在她的大腿上,完全把她禁锢在怀里。
这种被完全占有和掌控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孔敏感轻轻动了动,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洗漱,可她才刚有动作,陈汉升就醒了。
“早。”他声音沙哑,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早……”孔敏感小声道,脸又红了。
这种清晨醒来的亲密让她有些不习惯,可身体却很诚实——当陈汉升的手自然而然探进她睡衣里,握住她的乳房时,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挺胸迎合。
“身体怎么样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转,那里立刻硬了起来,“胃还疼吗?”
“好多了……”孔敏感小声说,能感觉到他的晨勃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硬度和温度让她腿心又开始湿润。
陈汉升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她。这个清晨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欲望。孔敏感的双手搂上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
当陈汉升进入她时,那里已经温热湿润地准备好迎接他了。清晨的性爱不激烈,却特别温存。陈汉升抵着她的最深处,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抖。孔敏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兴奋地收缩,像是渴望被再次灌满。
“汉升……射给我……”她在高潮来临前喘息着哀求,“把子宫灌满……”
陈汉升满足了她。他将浓稠的晨精全部注入她的身体深处,然后躺在她身边,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宫里被慢慢吸收,会进一步加深她对他的依赖。
“静姐。”陈汉升忽然开口。
“嗯?”孔敏感侧过头看他。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陈汉升说得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只能属于我。别的男人如果敢碰你,我会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这话霸道得过分,可孔敏感听着,心里却没有丝毫反感。相反,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好像终于有人彻底地、绝对地想要占有她、保护她。
“我知道了。”她轻声说,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巴,“我只给你一个人。”
这是承诺,也是事实。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他的温度、他的精液味道,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人了。
* * *
后来陈汉升又陪她吃了个简单的早餐,然后才说要离开。孔敏感送他到门口,楼梯口的灯光照耀在她的脸上。虽然经过一夜狂欢,她的眼角还有一丝疲态,但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风情。三十岁的女人本该开始走下坡路,可此刻的她,却艳丽得惊人——皮肤透着情欲的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嘴唇饱满诱人,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开发后的成熟韵味。
“谢谢你,汉升。”孔敏感看着他,这一次的感谢尤其郑重。它不仅包含了昨晚的陪伴和照顾,也包含了身体被彻底满足的感恩,更包含了对未来关系的确认。
陈汉升挥挥手下楼,走了几级台阶后,他忽然停在拐角处,回头问道:“静姐,建邺哪里有卖烟花的店铺?”
孔敏感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认真回答道:“市中心有几家,不过规模都不大。你要买烟花做什么?”
“秘密。”陈汉升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转身继续下楼,“走了,回头联系。”
孔敏感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关上门回到屋里。她靠在门板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储存了太多他的精液。她的子宫还在轻微收缩着,像是在吸收那些液体,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脖子上满是吻痕,嘴唇红肿,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柔媚。这副样子如果被同事看到,一定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不在乎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认主了。从今以后,她只会为了陈汉升一个人而活,她的子宫只会渴求他一个人的精液,她的心只会为他一个人跳动。那些所谓的职业规划、未来打算,在真正的归属感面前,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孔敏感在镜子前站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一个从未有过的、柔媚又充满依赖的笑容。
她已经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