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校园爱情故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117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4

  陈汉升搪塞了郑观媞,估摸着李小楷真的要被提拔为副厂长了,将在新职务上统筹MP3项目第二轮的科研生产。

  看来郑观媞不想流失前期辛苦占据的市场基础,准备远程指挥了。

  不过陈汉升从自己利益出发,有点冷眼旁观的意思,既不入局,也不参与,只是敲敲边鼓,等到机会最合适的时候再出手。

  “啪”的一声枪响。

  CS游戏中,随着对面最后一个警察被陈汉升远远的狙死,游戏终于被艰难翻盘。

  “老六,我牛逼不?”

  陈汉升转过头,睥睨的看着金洋明。

  金洋明满脸不屑:“四哥你咋那么不要脸呢,这是宿舍局域网对战,对面就是朱成龙,他一直给你通风报信,还给你带路杀队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

  “瞧你说的,赢就行了呗。”

  陈汉升老脸一红,站起来摸摸肚子岔开话题:“你们饿不饿,一起去小南门吃宵夜吧。”

  大学男生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尤其打牌打游戏到晚上12点,脑力体力消耗的都比较多,怎么可能不饿。

  “那赶紧的吧,老四不说,我都忘记宿舍没方便面了。”

  杨世超也同意,最后整个宿舍除了戴振友全部换衣服准备下楼。

  “老戴,你不去吗?”李圳南问道。

  戴振友正在看小说,他头也不回地说道:“你请客我就去。”

  “算了,别搭理他。”

  金洋明推着李圳南下楼,金洋明早就看戴振友不爽了,不是顾忌陈汉升,早就联合杨世超孤立他了。

  陈汉升没说什么,等到其他室友全部出门后,戴振友才翻个身,瞧了瞧空荡荡的宿舍,嘴里骂道:“狗日的李圳南,在火箭101兼职赚那么多钱,请老子吃块鸡蛋饼怎么了?”

  他倒是没骂更有钱的陈汉升,大概也知道陈汉升一直在维护宿舍里的集体氛围。

  深夜,气温明显下降了很多,学校里昏黄的路灯映衬着孤独的道路,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影。

  不过602几个人下来以后,很快就热闹起来,也不知道金洋明说了什么惹到郭少强,郭少强一路追打金洋明。

  陈汉升和杨世超两人挡着点烟,然后烟雾又“倏”的一下被吹得消散在凛凛寒风中,李圳南手插在兜里,头上戴着羽绒服的帽子,踩着室友的影子默默走在后面。

  “这就是真实的大学生活啊。”

  陈汉升咧嘴笑了笑,真是舒坦。

  财院小南门和东大北门之间隔着一条马路,一到晚上这里就许多小推车出现,鸡蛋饼、炒饭、油炸串串、肉夹馍等等小吃应有尽有,好像菜市场一样熙熙攘攘。

  学生们拿着钱等在旁边,眼睛注视着热气腾腾的食物,不断咽着口水。

  “老乡,晚上好啊。”

  老子港城的谭敏拍了一下陈汉升肩膀,旁边还有同班女生白咏姗。

  谭敏和沈幼楚是一个宿舍的,白咏姗大一时和商妍妍竞争公管二班最漂亮的女生,不过沈幼楚抬头以后,商妍妍和白咏姗名次要自动向后滑落一位。

  “晚上好啊。”

  陈汉升指了指她们手里的油炸串串:“女生吃宵夜,不怕长胖吗?”

  “长胖就长胖了,总之我们也没男朋友。”谭敏假装可怜地说道。

  “咦~虚伪。”

  陈汉升笑着说道:“到时你们找到男朋友了,就会说反正都有男朋友了,还要维持身材做什么。”

  “班长,你可真了解我们女生。”

  白咏姗也蛮活泼的,毕竟参加过学校辩论赛,还拿过最佳辩手。

  “前阵子学校有个女生社团邀请我去当领导,要不是太忙就真的答应了。”

  陈汉升一边说笑,顺手买了两袋蛋糕递过去:“我请客,特意祸害你们的。”

  “哇,谢谢老乡。”

  谭敏也不客气,打趣着说道:“我们就把人情归到幼楚身上了,你啥时带她去港城玩玩啊,到时记得叫我。”

  “这个又不是我能定的,她的意见也很重要。”

  陈汉升打个马虎眼,关系理清之前,沈幼楚去港城还是有些难度的,那是小鱼儿的“地盘”。

  梁美娟那么喜欢沈幼楚,平时和陈汉升打电话也从不提这件事,大概也是真担心萧宏伟极限一换一。

  谭敏和白咏姗挥挥手准备告辞:“我还等着吃你们的喜糖呢,先回去了谢谢班长。”

  陈汉升微微愕然,自己和沈幼楚似乎成了别人眼中的大学生情侣了。

  谭敏她们对校园爱情的定义和陈汉升不太一样,她们希望认识的校园情侣能够走下去,满足对爱情的向往和希冀。

  不过对陈汉升来说,“走下去”问题不大,结婚就是个难题。

  “不结婚要小孩,如果我和小鱼儿说,被打死的可能性有几分?”

  陈汉升摇摇头,老萧要是知道自己有这想法,肯定操作拉满来一套必杀军体拳。

  “四哥,愣啥呢?”

  李圳南跑过来:“我们都要了一张灌饼,你要啥我给你买去。”

  “吃啥灌饼,我请客。”

  陈汉升反应过来,指着小炒摊位说道:“去整几个硬菜,再让郭少强去拎一箱啤酒,咱们……哎?”

  他话还没说完,刚转身准备去找郭少强,忽然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左一右两条柔软的手臂同时挽住了——刚才已经走远的谭敏和白咏姗不知何时又折返了回来。

  谭敏的身子紧紧贴在陈汉升左臂上,那两团发育得相当有分量的乳肉隔着厚厚的冬衣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弹性。她仰着脸,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不正常的兴奋光芒,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老乡,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想问你,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聊聊?”

  与此同时,右边的白咏姗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陈汉升身上。这位大一时被同学们评价为“公管二班最漂亮女生之一”的女孩,此刻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呼出的热气打在陈汉升脖颈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甜香。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陈汉升的胯下,隔着牛仔裤轻轻按住了那根已经不知不觉开始充血勃起的阴茎轮廓。

  “班长……我刚才也觉得好奇怪呢……”白咏姗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其说是紧张,倒不如说是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明明天气这么冷……可是我突然觉得全身好热……你能不能帮帮我……”

  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谭敏那边已经更过分了——她直接踮起脚尖,滚烫的嘴唇贴上了陈汉升的耳朵,舌头轻轻舔过他的耳廓,湿润的感觉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老乡……咱们去那边的小巷子好不好?我知道那里有个没人去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旁边的李圳南都看傻了:“谭姐、白姐,你们这是……”

  “李圳南你先去买啤酒!”谭敏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眼神却死死锁定陈汉升,“我跟班长说点女生间的私事,你别跟来!”

  白咏姗也转过头,平日里那个大方活泼的辩论队最佳辩手,此刻脸颊绯红,眼睛里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李圳南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催促:“对……对,小南哥你先回去吧……我们很快的……”

  陈汉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刚才谭敏拍他肩膀的那一下,手指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三秒——这个短暂的身体接触仿佛触发了某种诡异的开关,让她整个人瞬间进入了另一种状态。而白咏姗就更不用说了,她挽住自己手臂时,柔软的乳房毫无保留地挤压上来,紧贴的时间同样超过了三秒。

  更诡异的是,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正在缓缓涌动。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回应——当有年轻女性对他表现出超过正常阈值的“接触意向”时,他的身体就会自动散发出某种难以察觉的气息,而这气息对这些女孩来说,简直是烈性春药。

  谭敏已经等不及了,她拉着陈汉升就往小南门旁边一条昏暗的巷子走。这条巷子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后墙,墙上满是斑驳的涂鸦,尽头处堆着几个废弃的塑料桶和竹筐,距离热闹的小吃街只有二十多米,却因为光线昏暗、没有商铺而鲜有人来。

  白咏姗也松开了手,但她的目的不是为了保持距离——相反,她快步走到陈汉升另一侧,伸出手直接按在了他牛仔裤的拉链处,纤细的手指灵巧地一拨,拉链就被拉了下来。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凉气,“你俩疯了?这里可是……”

  “没人来的,班长。”白咏姗的呼吸越发急促,她直接蹲下身,在昏黄的路灯光线下,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就让我先……先帮你……”

  话音未落,她已经隔着内裤含住了陈汉升已经勃起到惊人尺寸的阴茎。温热的湿润感瞬间包裹上来,即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舌头的柔软和滑腻。她仰着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汉升,那张曾经在辩论赛场上侃侃而谈的嘴唇,此刻正卖力地吮吸着内裤包裹下的龟头轮廓。

  谭敏回头看了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突然松开陈汉升的手,转而开始解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拉链一拉到胸下,她里面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衫,丰满的乳房在针织衫下撑出惊人的弧度,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两个清晰的点。

  “我……我也要……”谭敏一把抓住陈汉升的手,按在了自己左边的乳房上,“你摸摸……我是不是好烫……”

  陈汉升的手掌隔着针织衫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触到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谭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就是那里……用力捏……求你……”

  白咏姗那边已经把陈汉升的内裤也扒了下去。当那根紫黑色的粗壮阴茎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时,她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但随即化为更加浓烈的兴奋。这阴茎的尺寸已经远远超出了她对男性生殖器的认知——粗大的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铃口处已经渗出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好大……”白咏姗喃喃自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粗大的龟头一口吞了进去。

  “唔!”陈汉升被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敏感处的感觉刺激得腰腹一紧。白咏姗的嘴不大,勉强只能吞下半个龟头,但她努力地张大嘴,用舌头一遍遍地舔舐冠状沟,吮吸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暧昧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与此同时,谭敏已经把自己针织衫的下摆撩了起来。没有穿内衣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白皙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硬挺地立着。她拉着陈汉升另一只手按在右边乳房上,然后踮起脚尖,滚烫的嘴唇再次贴上陈汉升的脖颈,开始用力吮吸。

  “老乡……操我……就在这里……”谭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另一只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牛仔裤的纽扣,“我受不了了……里面全湿了……”

  陈汉升的理智早就被身体的本能淹没了。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谭敏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心变形、乳头顶着手掌带来的硬实触感;另一只手按在了白咏姗的后脑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让她的小嘴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阴茎。

  “吸……用力吸……”陈汉升低沉地命令道,腰部微微前挺,龟头直接顶到了白咏姗的喉咙深处。

  “呕……咳……”白咏姗被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一阵干呕,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含住肉棒抽送起来。她的右手也没闲着,悄悄探进了自己的裙底——陈汉升低头就能看到,她的手指在裙摆下快速抽动,显然是在抚摸自己潮湿的阴部。

  谭敏那边已经把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在昏黄的光线下,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完全暴露出来,森林尽头的穴口微微张开,蜜汁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留下晶莹的痕迹。

  “进来了……快……”谭敏转过身,双手扶着冰冷的墙壁,高高撅起了丰满的臀部。那个粉嫩的穴口正对着陈汉升,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在洞口处若隐若现,周围的爱液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从白咏姗口中抽出已经沾满唾液、湿漉漉的阴茎,挺着粗壮的凶器对准了谭敏的蜜穴入口。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他清晰地感觉到谭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可能会有点疼。”陈汉升哑着声音提醒道。

  “快点……”谭敏咬着嘴唇,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求你……”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挤开了紧窄的阴道入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撕裂,鲜血混合着大量的爱液顺着阴茎的抽插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谭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但紧接着惨叫声就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初破处的剧痛只持续了几秒,随后潮水般的快感就淹没了她。陈汉升的阴茎实在太大了,粗壮的茎身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褶皱,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扩张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好……好舒服……”谭敏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嘴角却在向上翘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表情,“继续……操我……把我操烂……”

  陈汉升已经开始抽插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谭敏的腰胯,每一记抽插都全力以赴,粗壮的阴茎在小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那是处女血、爱液和空气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声响。谭敏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前冲,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两个暗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白咏姗已经站了起来,她从后面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腰,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了,裙摆下方,爱液沿着大腿内侧不停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她一边听着谭敏被插入时发出的淫靡声音,一边把右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手指快速地在敏感的阴蒂上揉搓着。

  “班长……我也想……想被操……”白咏姗喘息着,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抹在陈汉升的后背上,“下一个……下一个就轮到我好不好……”

  “现在就可以。”陈汉升一边继续操着谭敏,一边回头看了白咏姗一眼。他腰部后撤,粗壮的阴茎从谭敏湿淋淋的小穴里拔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那是他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阴茎上沾满了谭敏的鲜血和透明黏稠的爱液,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谭敏双腿发软地扶着墙壁,小穴口微微张开,鲜红的处女血和透明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她失神地望着陈汉升,嘴唇微微张合,喃喃道:“太……太深了……子宫都被顶到了……”

  陈汉升转向白咏姗,这个漂亮的辩论赛最佳辩手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她主动撩起自己的长裙,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黑色的阴毛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自己把内裤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白咏姗颤抖着脱下了内裤,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和陈汉升灼热的目光下。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小穴口处,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滴落。

  陈汉升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腰侧,挺着沾满谭敏血液和爱液的阴茎直接抵住了白咏姗的小穴入口。白咏姗的处女膜比谭敏的还薄,龟头只是轻轻一顶,那层薄膜就应声破裂。粗壮的阴茎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捅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呜——!”白咏姗的惨叫被陈汉升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野蛮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快速抽插起来,粗壮的阴茎在白咏姗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柔软的触感。

  不同于谭敏的丰满紧致,白咏姗的小穴要稍微松弛一点——但这只是相对而言,实际上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密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时,那些褶皱都会刮蹭着陈汉升的阴茎,带来更加细腻的快感。

  白咏姗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留下越来越大的一滩水渍。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甚至在他衣服上抠出了痕迹。她一边被操,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班长……要被操坏了……太粗了……顶到子宫了……”

  谭敏这时已经缓过劲来。她扶着墙站起身,看着白咏姗被陈汉升按在墙上狠狠插入的模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她颤抖着走到两人身边,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腰,滚烫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老乡……我也想要……”谭敏的声音里满是渴望,“我还想要……用后面……也行……”

  陈汉升正操白咏姗操得兴起,听到谭敏的话,他腰部又狠狠往前一顶,粗壮的阴茎几乎要把白咏姗整个人贯穿。白咏姗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咬住了龟头,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陈汉升并没有急着拔出阴茎。他保持着插入最深处的姿势,另一只手揽过谭敏的腰,在她湿润的小穴口抹了一把,将那些沾满爱液和血液的液体涂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探向了谭敏的菊穴。

  “放松。”陈汉升哑着声音说道,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蕾。

  “嗯……”谭敏顺从地分开了双腿,臀部的肌肉放松下来。陈汉升的手指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血液,润滑度足够,指尖轻轻一顶就挤开了紧窄的菊穴入口。

  “啊……”谭敏发出一声闷哼,菊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陈汉升的手指在菊穴里抽插了几下,确定足够湿润后,抽出了白咏姗体内的阴茎。

  那根粗壮的凶器刚从白咏姗湿淋淋的小穴里拔出,带着大量的爱液,直接抵在了谭敏的菊穴入口。白咏姗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到地上,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穴口还在微微抽动,透明黏稠的爱液不断涌出。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陈汉升说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呜——!”谭敏的惨叫比刚才破处时还要凄厉。粗壮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后庭,直肠里传来的酸胀和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陈汉升并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已经开始抽插起来。

  直肠和阴道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紧窄、更加火热、肌肉的包裹感也更强。谭敏的菊穴死死箍住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随着抽插的进行,快感逐渐压过了疼痛,她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淫荡。

  白咏姗这时也爬了起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和谭敏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两人连接的缝隙,品尝着菊穴口溢出的爱液、血液和肠道粘液的混合味道,然后开始吸吮陈汉充的睾丸,把它们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班长……好厉害……”白咏姗喘息着,她的另一只手又伸进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两根手指快速地抽插着,“我也还想要……等会再操我的小逼好不好……”

  陈汉充一边操着谭敏紧窄的菊穴,一边低头看着白咏姗那张漂亮脸蛋卖力舔舐自己睾丸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射意涌了上来。他猛地抱紧了谭敏的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阴茎在她直肠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响。

  白咏姗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陈汉充的睾丸,嘴唇含住肉囊轻轻吮吸。谭敏的菊穴也因为高潮来临而剧烈收缩,直肠里的肌肉不断痉挛,死死绞紧陈汉充的阴茎。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顶进了菊穴最深处。粗壮的龟头直接顶开了谭敏的肠道壁,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整个直肠。

  谭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她被内射的刺激直接送上了高潮,菊穴的剧烈收缩、肠道被滚烫精液灌满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完全“标记”的征服感,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陈汉充拔出阴茎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肠道粘液从谭敏的菊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她的双腿不住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陈汉充一把捞住。

  白咏姗已经急不可耐了。她把陈汉充沾满精液和分泌物的阴茎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干净,然后主动躺在了地上,分开双腿,把湿淋淋、微微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朵娇嫩的阴花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不断涌出,显然已经饥渴难耐了。

  “班长……用前面……”白咏姗喘息着,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粉红色的阴道口,“求求你……射满我……”

  陈汉充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压了上去。粗壮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插进了白咏姗湿润到极点的阴道——刚才已经操过一次,她的阴道口还有些红肿,但内部的紧致度没有减弱多少,甚至因为高潮过一次,里面变得更加湿滑。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激烈。陈汉充把白咏姗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每一次挺腰都几乎要把她从地上提起来。龟头不断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白咏姗的淫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班长……好深……插到子宫里了……要坏掉了……”

  谭敏这时也爬了过来。她跪在白咏姗头侧,双手抓住白咏姗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然后俯下身,嘴唇含住白咏姗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声响。白咏姗一边被陈汉充操着小穴,一边又被谭敏玩弄着乳房,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陈汉充的第二次射意来得很快。当他感觉到白咏姗的阴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时,他猛地将阴茎顶到了最深处,粗壮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白咏姗的子宫里。

  “唔啊啊啊——!”白咏姗的尖叫被陈汉充的吻堵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吸住龟头,贪婪地吞咽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大量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白咏姗的爱液,在她身下形成了一滩浑浊的液体。

  陈汉充并没有马上拔出阴茎。他保持着最深的插入姿势,感受着白咏姗的花心对自己龟头的吮吸,享受着射精后余韵的快感。而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联系在他和两个女孩之间建立了起来——那不只是肉体的连接,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印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射进她们体内的精液正在悄无声息地改造着她们的身体,让她们的子宫、阴道、肠道都开始适应自己的形状和尺寸,也让她们的精神产生了某种无法逆转的依赖。

  许久之后,陈汉充才缓缓拔出阴茎。大量的精液从白咏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混着她的爱液,在地上形成更大的一滩液体。白咏姗失神地躺在地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充滚烫的精液。谭敏跪在她身边,伸出手指沾了一些从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液,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脸上露出了满足而诡异的笑容。

  陈汉充站起身,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他低头看着地上两个已经完全臣服的女孩,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这不再只是简单的性欲发泄,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连接——从现在开始,谭敏和白咏姗从肉体到精神,都将永远属于他。

  白咏姗这时颤巍巍地跪坐起来,她爬到陈汉充脚边,张开嘴,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他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是睾丸、大腿,最后甚至低下头舔舐地上那些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

  “班长……好香……”白咏姗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

  谭敏也爬了过来,她抱住陈汉充的腿,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崇拜和渴望:“老乡……以后……以后还要操我们……”

  陈汉充伸手揉了揉两个女孩的脑袋:“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肯定不会……”白咏姗连忙点头,她舔了舔嘴角,“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只想当班长一个人的……”

  谭敏也连连点头,她伸手摸着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又摸了摸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菊穴,脸上露出了既痛苦又舒服的矛盾表情:“我……我都走不了路了……太涨了……”

  确实,这两个女孩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自己走回宿舍。陈汉充看了看时间——距离宿舍关门还有四十多分钟。他掐灭了烟,示意两个女孩穿好衣服。

  白咏姗和谭敏互相搀扶着站起身,穿内裤时都露出痛苦的表情——肿胀的阴唇和还在不断流出的精液让任何布料摩擦都变成了刺激。牛仔裤勉强提了上去,但那湿淋淋的裆部很快就浸湿了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明显的深色水渍。

  “我送你们到宿舍楼下。”陈汉升说着,走在前面。谭敏和白咏姗一左一右紧紧跟在后面,走路时的姿势明显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小心翼翼地迈步,每一步都磨蹭着被过度摩擦的阴部。

  回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刚好碰到胡林语和沈幼楚从图书馆回来。胡林语看到谭敏和白咏姗那副怪异的样子,皱了皱眉:“你们俩怎么了?脸这么红,走路还这么怪?”

  “没……没什么……”谭敏连忙摆手,脸更红了,“刚……刚才跑步来着……”

  白咏姗也支支吾吾地点头:“对……夜跑去了……有点累……”

  陈汉升在旁边憋着笑,这两个女孩走路时双腿打颤、胯部夹紧的模样,哪里像是刚跑完步的样子?分明就是刚被操得腿软,阴道里还塞满了精液,走路时都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往外溢的模样。

  沈幼楚也注意到了陈汉升,她的脸蛋微微泛红,小声打招呼:“陈……陈汉升……”

  陈汉升看着她那张漂亮到极点的美人鹅蛋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刚才才操了谭敏和白咏姗的处女穴和菊穴,现在看到青梅竹马的沈幼楚,那股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又涌了上来。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是沈幼楚那副清纯秀美的模样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如果是她被自己的粗大阴茎贯穿处女膜时发出的呻吟,又会是何等动听。

  而且,就在刚才操着谭敏和白咏姗的时候,陈汉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某种特殊的力量似乎吸收了某种“能量”而变得更加强大了。这种力量让他对所有年轻女性都产生了远超以往的吸引力,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沈幼楚,显然也被这股力量影响到了。

  沈幼楚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她看着陈汉升的眼神有些奇怪,双手不自觉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两腿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这个小动作让陈汉升差点笑出声来。他能看出来,沈幼楚也感觉到了那种莫名的燥热和渴望,只是她太害羞了,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胡林语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拉着沈幼楚就往宿舍楼走:“行了行了,快关门了,赶紧上楼吧。谭敏白咏姗你们俩也是,赶紧去洗个澡,一身汗味。”

  谭敏和白咏姗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跟上。临走前,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留恋、痴迷和渴望。

  等女生们都进了宿舍楼,陈汉升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三个李圳南的,两个郭少强的。他想了想,拨了回去。

  电话刚接通,郭少强大嗓门就传了过来:“我操,老四你他妈跑哪去了?我们啤酒都买好了,菜也点好了,就等你了!”

  “来了来了。”陈汉升说着,转身往男生宿舍方向走去。他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操了两个处女,射了两次精,按理说应该有些累了才对,可是现在他却觉得精力充沛,甚至还能再干几个。

  而且,刚才那种奇异的力量增强的感觉不是错觉。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和谭敏、白咏姗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联系——只要他集中注意力,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她们的位置和情绪状态。现在两个女孩大概刚回到宿舍,那种被内射后的满足感和空虚感交织的感觉清晰地传了过来。

  “有意思。”陈汉升咧嘴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宿舍走去。今晚确实要喝酒吹牛逼了——虽然过程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但结果……似乎更好?

  当他回到602宿舍时,室友们已经把那箱啤酒打开了。郭少强、杨世超、金洋明、李圳南四个人围在桌子旁,桌上摆着几盘刚炒好的热菜——青椒肉丝、鱼香茄子、宫保鸡丁,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煮鱼。

  “总算回来了!”金洋明嚷嚷道,“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妹子勾走一去不回了呢!”

  陈汉升心说你们还真猜对了,嘴上却打了个哈哈:“去买了包烟,老板没零钱,找了半天。”

  他搬了个凳子坐下,杨世超递过来一瓶开好的啤酒:“来来来,先走一个,庆祝咱们宿舍今晚大团圆!”

  “干!”几个男生碰了一下瓶,大口灌了起来。

  酒过三巡,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郭少强开始吹嘘自己高中时的“丰功伟绩”,金洋明则一个劲儿地显摆自己新买的MP3,杨世超笑骂他装逼,李圳南则默默地给大家倒酒、夹菜。

  陈汉升靠在自己的床铺上,一边喝着酒,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在缓缓流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悄悄地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个细胞,让他变得更加敏锐、更加强大。他能感觉到房间里每个人的心跳,能听到远处女生宿舍楼里的说话声,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各种各样的气味。

  更让他在意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了出去,连接到了两个熟悉的位置——一个是谭敏的床位,一个是白咏姗的床位。两个女孩现在已经躺在了床上,但她们显然还没睡着。他能隐约感知到她们的情绪:兴奋、留恋、渴望,还有一丝羞涩和不安。

  谭敏的情绪更加直接——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插进后庭内射的画面,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难受又沉迷,此刻她正夹紧双腿,手指悄悄地伸进内裤里,抚摸着还在红肿的菊穴,回忆着被阴茎贯穿时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白咏姗的情绪则更加复杂——她是辩论队的,平时最重视逻辑和理智,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三观。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而她对陈汉升的渴望则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在想,如果班长再来找她,她是应该拒绝还是……更加主动一点?

  陈汉升正享受着这种奇妙的心灵感知,忽然,李圳南凑了过来,小声问道:“四哥,刚才谭姐和白姐……没把你怎么样吧?”

  “能怎么样?”陈汉升笑着喝了口酒,“就是聊了点女生之间的事,让我转告给沈幼楚。”

  金洋明耳朵尖,听到这话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嘿嘿,老四你是不是背地里勾搭人家了?我早就看出来了,谭敏对你小子有意思!”

  “放屁。”陈汉升笑骂着踹了他一脚,“人家有男朋友的好吧。”

  “切,有男朋友怎么了?”金洋明不以为然,“现在大学里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我看谭敏和白咏姗刚才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啧啧,那叫一个火热……”

  陈汉升心里一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怎么个火热法?”

  金洋明回忆了一下:“就是……跟发春了似的,眼睛都放光了。谭敏那胸都快贴你胳膊上了,白咏姗更夸张,整个身子都挂你身上了。要不是知道你是沈幼楚的人,我都以为她们要当场把你拖走给轮了。”

  这家伙倒是看得挺仔细。陈汉升笑了笑,没接话。杨世超在旁边插嘴道:“老六你别乱说,人家是老乡,又都是班委,走得近点很正常。”

  金洋明切了一声:“走着瞧吧,我看谭敏和白咏姗这次是真的陷进去了。你没看到她们走的时候那样?谭敏走路都走不稳了,得白咏姗扶着。白咏姗也差不多,走路夹着腿,那姿势……”他淫笑两声,“跟我硬盘里那些刚被操完的女优一模一样。”

  郭少强也凑过来起哄:“对对对,我他妈早就想说了!谭敏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后面裤子湿了一大片,绝对是被老四干出水了!”

  “操,你们这帮色狼。”陈汉升笑骂着举起酒瓶,“喝酒喝酒,哪来那么多废话!”

  一瓶酒又下了肚,话题渐渐又回到了游戏、女生和未来前途上面。陈汉升靠在床上,一边和室友们插科打诨,一边继续尝试着控制自己新获得的那种奇妙的感知能力。

  他发现,只要自己集中注意力,就能“看到”谭敏和白咏姗那边的情况——当然,这更像是某种心灵图像,不是真正的视觉。此刻谭敏已经忍不住了,她偷偷下床去了厕所,在里面用手自慰起来,一边弄一边想着刚才被陈汉升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的画面;白咏姗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整个人缩成一团,手藏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什么,但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身体微微的颤抖来看,显然也是在偷偷发泄。

  更让陈汉升惊讶的是,他的感知范围似乎还在慢慢扩大——先是延伸到了隔壁601宿舍,那里有两个男生在悄悄看A片,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们的脸上;然后又延伸到了楼下,宿管阿姨正在打呵欠,准备锁门;再然后……

  他的意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沈幼楚。

  此刻的沈幼楚已经躺在床上了,但她明显也没睡着。她抱着枕头,把脸埋在里面,脸蛋红扑扑的。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重复播放着刚才在楼下见到陈汉升的画面——他站在那里,嘴角带着笑意,眼睛里闪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光芒。每次想到这个画面,沈幼楚就觉得小腹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动,让她又害羞又渴望。

  而且,不知为何,她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画面: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嘴唇贴上她的脖子……想到这些,沈幼楚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沈幼楚把脸埋得更深了,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羞耻的东西。

  陈汉升捕捉到了沈幼楚的这种情绪波动,忍不住微微一笑。看来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影响范围确实在扩大,连沈幼楚都被波及到了。这倒是个好消息——这样一来,他以后想要接近、甚至占有沈幼楚,就变得更加容易了。

  而且,根据刚才的实验,陈汉升发现自己在进行性行为时,那股力量会得到增强——每一次射精,每一次内射,每一次让女性臣服,都会让他的能力变得更加强大,控制范围更广,感知更敏锐。

  “看来得多找机会操妹子了。”陈汉升在心里默默地想。

  “老四,想什么呢?笑得那么淫荡!”郭少强拿着酒瓶凑过来,跟他碰了一下,“来来来,再走一个!”

  陈汉升举起酒瓶,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里越来越旺盛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是征服欲的火焰,是将所有看中的女性都收为己有的野心的火焰。

  这一晚,602宿舍的灯亮到很晚。男生们的说笑声、啤酒瓶碰撞声、划拳声久久不息。陈汉升最后也喝得有点多,晕乎乎地爬上床,倒头就睡。

  睡梦中,他做了一个清晰无比的梦——梦里,他把沈幼楚压在床上,粗壮的阴茎插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染指过的处女穴。沈幼楚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陈……陈汉升……轻点……太深了……”

  梦里的陈汉升却丝毫没有放轻力度的意思,反而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最后,他猛地往前一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让她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醒来的时候,陈汉升发现自己内裤湿了一大片——他竟然梦遗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天刚蒙蒙亮,宿舍里其他人都还在睡,呼噜声此起彼伏。陈汉升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脸盆毛巾准备去洗漱。路过镜子时,他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光芒,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陈汉升只是个有钱、有能力的大学生创业者,那么现在的他,身上就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气场——那是一种能让女人着迷、让男人敬畏的气质。

  陈汉升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端着盆走向水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谭敏和白咏姗已经被自己拿下,但这两个女孩只是开了个头而已。沈幼楚、萧容鱼,还有那个在港城的郑观媞,甚至是校园里其他漂亮的女生,都将是他的目标。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能力需要更多的性行为来增强。每一次和女孩做爱,每一次内射,每一次让她们完全臣服,都会让他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控制范围更广,影响力更大。

  洗漱完毕,陈汉升回到宿舍,其他室友也陆陆续续醒了。杨世超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陈汉升已经穿戴整齐,惊讶道:“老四你这么早?”

  “睡不着,出去跑跑步。”陈汉升随口说道。

  “我操,这么冷的天你还跑步?”金洋明把头探出床帘,一脸佩服,“你牛逼。”

  陈汉升笑了笑没说话,推门走了出去。他确实要出去跑步,但不是为了锻炼身体——他想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感知范围有多大,也想看看校园里还有哪些潜在的“猎物”。

  清晨的财院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学生在晨读或者晨练。陈汉升沿着操场慢跑,一边跑一边尝试着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扩散开来。

  他先是将意识集中到女生宿舍的方向——谭敏和白咏姗还在熟睡,但她们睡得很不安稳,谭敏在梦中还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手捂着下身;白咏姗则蜷缩成一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两人的子宫都还在微微发热,里面残留的精液正在被慢慢吸收,这个过程给她们带来了持续的快感,也让她们对陈汉升的依赖越来越深。

  沈幼楚也醒了,她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有些迷茫。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总是在发热,一想到陈汉升就会湿润,有时候甚至会梦到一些羞耻的画面。这种变化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期待。

  “真可爱。”陈汉升在心里笑了笑,收回了注意力。

  他又将感知能力扩散到了整个校园——图书馆,有几个早起的学生在占座;食堂,阿姨们在准备早餐;教学楼,有学生在晨读;小南门,昨晚那条巷子还残留着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形成了一个湿漉漉的污渍。

  当他的意识扫过行政楼时,忽然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郑观媞。

  这个女人居然在校门口,旁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她大概是在等什么人,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还是能看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

  陈汉升心里一动——郑观媞是个典型的熟女,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她有钱、有头脑、有气质,如果能把这样的女人也收服,那感觉肯定很不一样。

  而且,根据他的感知,郑观媞此刻的情绪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疲惫,显然MP3项目的事情让她操碎了心。这种情绪状态,正好是他下手的最好时机——女人在疲惫和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放松警惕。

  “就是她了。”陈汉升停下跑步,朝校门口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让体内的那股力量缓缓流动起来。这种力量会让他散发出一种让女性无法抗拒的荷尔蒙气息,只要靠近到一定距离,对方就会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果然,当陈汉升走到距离郑观媞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原本正盯着手机出神的她忽然抬起头,目光准确地落在了陈汉升身上。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情绪——疑惑、好奇、还有一丝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本能冲动。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郑总,这么早?”

  “陈总也很早。”郑观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手心开始冒汗,甚至连小腹都涌起了一阵奇怪的燥热感。这太反常了——她见过陈汉升好几次,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反应。

  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更原始、更霸道的气味。这股气味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迟钝,让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敏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这个男人。

  “郑总是在等人吗?”陈汉升明知故问。

  “嗯。”郑观媞点了点头,她想后退半步保持距离,却发现自己的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李小楷要回深城,我送送他。”

  “李工要走了啊。”陈汉升故作惋惜,实际上心里乐开了花——李小楷一走,郑观媞身边就少了一个得力的干将,她就会更加依赖自己。

  就在这时,李小楷拖着行李箱走了过来。他看到陈汉升,露出惊讶的表情:“陈总?这么巧?”

  陈汉升笑着跟他握手:“来送送你。MP3项目以后就得靠你了,担子不轻啊。”

  李小楷连连摆手:“郑总和陈总都这么信任我,我一定尽心尽力。”

  三人寒暄了几句,李小楷就上车离开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原地只剩下陈汉升和郑观媞两个人。

  清晨的风很冷,郑观媞裹紧了羽绒服,但那股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流,两腿之间开始变得湿润,乳头在冰冷的内衣里硬了起来。

  “郑总,你脸色不太好看。”陈汉升装作关心的样子,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别碰我!”郑观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她的拒绝毫无力气,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撒娇。

  “你发烧了。”陈汉升的手还是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郑观媞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双手修长有力,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到更多的细节——陈汉升手指的粗糙纹路,他掌心传来的热量,还有那股无法言说的吸引力。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这个男人,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竟然微微向前倾身,让自己的额头更紧地贴在了那只手上。

  “我带你去医院吧。”陈汉升说着,手顺势往下滑,轻轻扶住了郑观媞的胳膊。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郑观媞能清晰地闻到陈汉升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度,能感知到他强壮的身躯就在自己身边。那些被她压抑了一整晚的疲惫、焦虑、孤独,此刻全都涌了上来,让她变得无比脆弱。

  她抬起眼睛看着陈汉升,那双平时精明干练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迷茫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病了。”陈汉升又说了一遍,声音低沉而温柔,“需要人照顾。”

  说完,他不再给郑观媞拒绝的机会,直接揽住了她的腰,半扶半抱地带着她走向停在旁边的一辆车——那是郑观媞自己开来的,车里温暖而密闭,是个绝佳的作案场所。

  郑观媞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她被陈汉升扶进副驾驶座,然后看着他绕到驾驶座,启动了车子。空调的风吹出来,带着他的体温和他的味道,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

  “我先送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陈汉升说着,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财院校门口。

  郑观媞靠在椅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汉升的侧脸。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昨晚在电话里和陈汉升谈项目时的交锋,今天早上等待李小楷时的焦虑,还有此刻,她坐在这辆密闭的车里,身边是一个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热的男人。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力阻止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在一家看上去就很普通的快捷酒店门口停下。陈汉升先下车,然后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伸手扶郑观媞下车。

  两人的手再次触碰时,郑观媞的腿彻底软了。她几乎是挂在陈汉升的手臂上,被他半抱着走进了酒店大堂。前台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看到两人这副样子,露出了然的表情,没有多问就直接递过来一张房卡。

  陈汉升接过房卡,扶着郑观媞进了电梯。密闭的电梯空间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郑观媞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股让她心神摇曳的气息。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甚至主动往陈汉升身上靠了靠,让自己的乳房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六楼。陈汉升扶着郑观媞走出电梯,找到房间,刷卡开门。

  这是一个标准间,两张床,窗帘拉着,光线昏暗。陈汉升把郑观媞扶到床上坐下,然后转过身,锁上了门。

  门锁发出的“咔哒”声让郑观媞的心猛地一跳。她看着陈汉升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一片阴影。

  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陈汉升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伸出手,解开了郑观媞的围巾,然后是羽绒服的拉链。

  郑观媞没有反抗。她任由自己的衣服被剥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米色羊绒衫。羊绒衫很薄,很贴身,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你……”郑观媞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要干什么?”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了她的脖子上。温热的触感让郑观媞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电流从被亲吻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正在舔舐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锁骨。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从羊绒衫下摆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一层薄薄的打底裤,感受着她已经泛滥成灾的潮湿。

  “不……不要……”郑观媞无力地挣扎着,但她的话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一只手已经悄悄抓住了陈汉升后腰的衣服,像是想要把他拉得更近。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继续亲吻着她的脖子,手从打底裤的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片茂密的森林和已经湿润滑腻的穴口。

  郑观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已经太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自从离婚后,她就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女人,还需要男人的慰藉。而现在,这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正在用一种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唤醒她沉睡已久的身体。

  “啊……”郑观媞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G点上,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快感的漩涡中。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体内破土而出——那是她的欲望,她的渴望,她的自我。她的双手开始主动攀上陈汉升的肩膀,她的腿开始主动分开,让他的手能够更加深入。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郑观媞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眼角有泪水滑落。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花心剧烈地收缩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打底裤。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和裤子。当他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郑观媞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见过的男人不多,但她的前夫也是个正常尺寸,大概15厘米左右。而眼前这根阴茎,长度至少20厘米,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紫红色,铃口处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如此恐怖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了恐惧。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阴道更加剧烈地收缩起来,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会疼的。”陈汉升警告道,但他已经压了上来,粗壮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郑观媞没有退缩。她伸手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将唇贴在他的耳边,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不怕……你来吧……”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号角声。陈汉升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撑开了郑观媞已经很久没有被进入过的紧窄阴道,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尖叫出声,但随即而来的充实感又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天哪……太大了……太粗了……

  这是郑观媞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着,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陈汉升的抽插很猛烈,每一次都几乎要把她从床上顶出去,但每一次撤出时,又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她被操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感受着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抽离、重塑。

  陈汉升也没有想到,郑观媞的身体会这么紧。虽然她已经三十多岁,有过婚姻,但显然她前夫的技术不怎么好,没能让她完全开发。现在,她紧窄的阴道正死死地绞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些褶皱在刮蹭茎身,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子宫口对自己龟头的欢迎。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

  郑观媞再也忍不住了。她张开嘴,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太深了……要顶穿了……我不行了……”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扣进布料里。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缠住了陈汉升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暗红色的乳头硬得像是两粒石子。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和迷茫,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

  郑观媞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陈汉升的龟头,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射了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床单。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继续保持着剧烈的抽插,双手握住了郑观媞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让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手指间变形。

  “还要……我还要……”郑观媞在高潮的余韵中含糊不清地说道,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更多更深的插入。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了丰满的臀部,然后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花心的最深处。

  郑观媞被操得只能支离破碎地发出呻吟,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抓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大量爱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飞溅出来,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第二次射意快要来了。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撤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最后,他猛地往前一顶,粗壮的阴茎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直接灌满了郑观媞的子宫。

  “啊啊啊啊——!”郑观媞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持续时间更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正在子宫里流动,正在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正在留下某种无法磨灭的印记。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标记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缓缓拔出阴茎。大量的精液混杂着爱液从郑观媞红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在她大腿上留下黏腻的白浊痕迹。

  郑观媞瘫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合拢双腿,任由那个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穴口裸露在空气中,任由那些不属于她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形成污渍。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郑观媞没有反抗,她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变了,对男女关系的认知变了,甚至对自己的认知也变了。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已经在她身心里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将无法离开这个男人,无法忘记被这根粗壮阴茎贯穿、被他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

  她已经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轻松。她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了,她可以依靠这个强大的男人,可以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现给他,可以被他保护、被他占有、被他彻底改造。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郑观媞的心态变化。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情绪的波动——从最初的恐惧,到后来的迷茫,再到现在的臣服和依赖。这种变化让他很满意,这说明他的能力又增强了,效果也更好了。

  “郑总。”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喘。

  “叫我观媞。”郑观媞小声说道,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我不想在你面前还是那个郑总。”

  陈汉升笑了笑,从善如流:“观媞。MP3项目的事,你不用太担心,我会帮你的。”

  郑观媞点了点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操的画面,哪还有心思去想工作的事情?她只想躺在这个男人怀里,感受他强壮的臂膀和体温。

  两人就这么静静躺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再说话。但陈汉升的精力实在太充沛了,当他的阴茎再次硬起来,顶在郑观媞的大腿上时,郑观媞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了。

  “还想要?”陈汉升低声问。

  郑观媞没有回答,她只是翻过身,跨坐在了陈汉升的身上。这一次,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主动将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主动坐了下去。

  粗壮的阴茎再次填满了她的身体,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

  “观媞,你学得很快。”陈汉升赞许地拍了拍她的臀。

  郑观媞红着脸,不敢看他。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但她知道自己需要这个,自己渴望这个,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的阴茎了。

  第二场性爱持续了很久。当陈汉升终于再次在郑观媞的子宫里射精时,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床单湿透,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郑观媞再一次瘫倒在陈汉升身上,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滚烫的精液,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她的皮肤变得更光滑了,乳房更饱满了,甚至眼角那几条不太明显的细纹也消失了。

  是错觉吗?

  或许不是。郑观媞隐隐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着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而和这样的人上床,似乎也能分享到一些好处。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坚定了要跟着陈汉升的念头。

  当两人终于走出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郑观媞走路的姿势明显不稳,她需要扶着陈汉升的手臂才能正常行走。她的双腿几乎无法并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我送你回财院?”陈汉升问道。

  郑观媞摇了摇头,虽然她现在这个样子不适合自己开车,但她毕竟是郑观媞,有自己的骄傲:“不了,我叫个代驾。李小楷走了,厂里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今晚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找我。”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捏了捏郑观媞的脸,这个亲昵的动作让郑观媞脸又红了:“我会的。记住了,以后MP3项目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郑观媞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已经太久没有被人这样关心过了。

  送走郑观媞后,陈汉升也打了辆车回财院。坐在出租车上,他再次检查着自己的能力变化——果然,在操了郑观媞两次后,他的感知范围又扩大了。现在,他几乎可以覆盖整个大学城,连东大那边的女生宿舍都能隐约感知到。

  “爽。”陈汉升咧嘴一笑,心情大好。

  回到宿舍时,金洋明正在打游戏,看到陈汉升,坏笑着问道:“老四,你这一上午跑哪去了?不会是跟哪个妹子开房去了吧?”

  陈汉升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这个反应让金洋明愣了半天,才夸张地叫道:“我操!你真去开房了?!是谁?不是沈幼楚吧?”

  “不是。”陈汉升随口答道,“一个朋友。”

  金洋明还想追问,但陈汉升已经拿着脸盆去水房洗漱了。一边冲澡,他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随着水流缓缓流动的感觉。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陈汉升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思绪。

  谭敏和白咏姗已经被他拿下,郑观媞也被他收服了。这三个女人都和他建立了某种特殊的精神联系,能够被他感知到情绪和位置。而且,从昨天到今天,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在不断增强——感知范围扩大,吸引女性的能力增强,甚至还能让被他插过的女人变得更加漂亮。

  这是什么原理,陈汉升不太清楚。但他知道,这对自己是好事,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接下来,他要把目标放在沈幼楚身上了。这个青梅竹马,他已经等了太久。以前总是碍于各种顾虑,不敢轻易下手,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而且,根据昨晚和今天的观察,沈幼楚已经受到了他能力的影响,身体开始变得敏感,对他产生了超出正常范围的渴望。只要再添一把火,就能把她彻底拿下。

  “正好快圣诞节了。”陈汉升忽然想到,“可以借这个机会,给沈幼楚一个‘惊喜’。”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计划。圣诞礼物、浪漫气氛、独处的空间……这些因素叠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本来就对他有好感的女孩防线彻底崩溃。

  到时候,他就能真正地占有沈幼楚,让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从身体到灵魂都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想象出,当自己把沈幼楚压在床上,粗壮的阴茎插进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穴时,她会露出怎样诱人的表情;当自己把他的精液灌进沈幼楚的子宫时,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当她从此以后只能依赖自己、只能渴求自己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等着吧,沈幼楚。”陈汉升在心里默默说道,“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离圣诞节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他可以多做些准备,多增强些实力,多收集些“帮手”。

  毕竟,沈幼楚身边还有个胡林语,那个多管闲事的女孩肯定会成为阻碍。不过没关系,如果胡林语不识相,他可以连她一起收了。反正年轻漂亮的女生,他从不嫌多。

  “对了,还有萧容鱼。”陈汉升忽然想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个青梅竹马,性格比沈幼楚要刚烈得多,占有欲也更强。如果她知道自己在外面还有这么多女人,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不过,这也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他可以把小鱼儿也收了,让她像谭敏、白咏姗、郑观媞一样,成为自己的女人之一。只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更困难,需要更小心,更需要耐心。

  “一个一个来。”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先从沈幼楚开始。”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烟雾袅袅升起,融入寒冷的空气中。

  楼下的校园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女生们穿着厚厚的冬装,却依然挡不住青春美好的曲线。陈汉升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他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长发女生,一个扎着马尾的可爱女生,一个戴着眼镜的知性女生……

  每一个,都让他心底的欲望在蠢蠢欲动。

  每一个,都是他潜在的猎物。

  “世界真美好。”陈汉升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陈汉升接通电话:“喂?”

  “是陈汉升同学吗?”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我是校学生会文艺部的,我们想邀请你参加下周的圣诞晚会筹备会议,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陈汉升挑了挑眉。他没报名参加学生会,更没报名参加什么文艺部,怎么会有人找他?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这大概又是他那种能力带来的效应。学生会里女生比例很高,他在不知不觉中影响到了某些女生,让他们想方设法地要接近他。

  圣诞晚会……

  这倒是个好机会。能在晚会上认识更多的女生,甚至能把几个看对眼的当场拿下。

  “好,我有时间。”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具体时间地点发我短信就行。”

  挂了电话,陈汉升又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

  猎人的目光。

  “圣诞晚会吗……真是个好时机。”

  他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了。

  ……

  谭敏拿着蛋糕回宿舍后,马上给女生分发起来。

  “哇,谢谢敏敏。”

  室友站起来接过蛋糕,谭敏摆摆手:“别谢我,这是班长买的,我们应该谢幼楚。”

  “那就谢谢幼楚了,当年你们有在一起的迹象,其实咱都不敢相信。”

  室友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们一谈都这么久了。”

  胡林语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也不顾刚刷过牙,拿起一块就吃:“可不是,我一开始以为陈汉升是见色起意,现在想想,也可能是一见钟情啊,当然幼楚的颜值肯定是关键。”

  沈幼楚坐在书桌前复习功课,她不习惯当话题的中心,美人鹅蛋脸很快染上一层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明媚。

  谭敏觉得还不够,火上浇油地说道:“班长还说了,他要带你回港城呢。”

  陈汉升要是在这里,肯定是一脸懵逼,老子什么时候这样说了,女生为了八卦,怎么什么都敢讲啊!

  不过宿舍里其他女生听了,“哄”的一下叫起来。

  “这就见家长了啊,幼楚你紧张不?”

  “便宜陈汉升了,幼楚这么漂亮,性格又好。”

  “不能这么说,老乡的事业做得很大啊,幼楚当咱港城的媳妇错不了的。”

  ……

  沈幼楚被说笑的不好意思抬头,瞧着桌上粉红色的小台灯,它默默散发着温柔的橘光,这是去年陈汉升送的圣诞礼物。

  今年的圣诞,好像也只有一个月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