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虽然脸有点肿,不过心情着实好受了很多,当然也有陈汉升还在这里的原因。
一旦独处的时候,王梓博想起曾经和黄慧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定会再次难受的。
不过有意思的是,别人的“点点滴滴”是生活中的大量琐事,王梓博的“点点滴滴”只是因为少的可怜。
“你什么时候回去?”
王梓博问道,纯粹的友情太美好了。
“吃完早饭就走。”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起床穿衣服。
“去哪里吃?”王梓博问道。
“叮咚,叮咚。”
有人在按门铃。
陈汉升走过去开门:“早饭来了。”
“现在方不方便进去?”
萧容鱼的声音出现在门口,陈汉升转过头看了看:“可以的,我又没帮王梓博脱衣服。”
“蹬蹬蹬。”
萧容鱼和边诗诗各拎着一袋早餐进来了:“给你们打了食堂的小米粥、油条、包子还有鸡蛋,外面好冷啊,建邺又降温了。”
房间里虽然有空调,不过小鱼儿还是冻的跺脚哈手。
陈汉升笑嘻嘻的把手臂张开:“来,胳肢窝给你暖和下,就当抵了早餐钱了。”
小鱼儿欢呼雀跃的伸过去,暖手是一回事,更让她高兴的是自己和陈汉升之间的亲密动作。当她的手伸进陈汉升温暖的胳肢窝时,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能感受到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一股让她迷醉的气息——那是混合着洗衣液和他独特体香的温暖味道,让她腿心突然传来一阵酥麻,仿佛有电流从下体窜起。她的脸庞染上一层红晕,身体不自觉地向陈汉升贴近。
半分钟后小鱼儿的手指就不冷了,不过她贪恋这种温馨的氛围,舍不得离开。她的手指在陈汉升的腋下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滚烫的肌肤和结实的肌肉。她能清楚地看到陈汉升微微敞开的领口下方那隐约可见的胸肌轮廓,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把自己的手往下移,去抚摸那更加诱人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厚棉丝袜包裹下的私处传来湿润的感觉,蜜穴里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异样。当萧容鱼贴过来的瞬间,她能闻到一股清新的栀子花香味从小鱼儿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但在这一刻却显得格外撩人。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小鱼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痴痴地望着他,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更致命的是,她今天穿着厚实的冬装,但宽松的毛衣下隐约能看到胸前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勃起,坚硬的阴茎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萧容鱼听到他声音的变化,心跳得更快了。她注意到陈汉升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滑动,从胳肢窝移到了陈汉升的腰间,隔着衣服感受着他腰腹肌肉的结实轮廓。
“汉升……”她轻声呢喃,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边诗诗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看着萧容鱼依偎在陈汉升怀里的样子,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从心底升起。她的双腿开始微微发软,私处传来阵阵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骚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潮湿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边诗诗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梓博还坐在床上,他的目光原本落在小灵通上,但不知怎的,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和萧容鱼。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姿势,他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却又不知道这烦躁从何而来。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房间里气氛的变化——空气仿佛变得黏稠而火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张力。
萧容鱼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这次她更加大胆了。她的手从陈汉升腰间移到了小腹,隔着厚实的冬装,她竟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轮廓的隆起。她的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陈汉升,声音又轻又颤:“汉升……你的肚子,好像有点硬……”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小鱼儿的手指正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阴茎。那种轻柔的抚摸让他的肉棒更加坚硬,龟头顶端渗出了些微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绯红的脸蛋,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渴望和紧张,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春情。
“不只是肚子硬,”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惑般的磁性,“其他地方更硬。”
萧容鱼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身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蜜汁甚至浸湿了丝袜的裆部。她羞耻地想要退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反而更紧地贴向陈汉升。
就在这时,边诗诗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她的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小鱼儿……你们……”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带着压抑的喘息,“我……我突然觉得好热……”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手指颤抖着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只知道看到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亲密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动让她浑身燥热难耐。她的视线落在陈汉升身上,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渴望。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边诗诗,四目相对的瞬间,边诗诗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手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胸部也因为急速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敏感的乳头在内衣里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诗诗?”陈汉升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诱惑。
边诗诗猛地一颤,那个声音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大脑深处,挑动着每一根神经。她咬了咬嘴唇,却发现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把她吞下去。
萧容鱼这时也注意到了边诗诗的异常。她转过头,看到好朋友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她能理解边诗诗现在的感受——因为她自己也在经历同样的煎熬。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迫切需要被填满,被占有,被狠狠地贯穿。
“诗诗……”萧容鱼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也……”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边诗诗急促地呼吸着,“就是突然……突然好想要……”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像是气音,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王梓博震惊地抬起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边诗诗——那个总是冷静、理性的边诗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房间里弥漫——那是一种无形的影响力,让所有女性都陷入欲望的漩涡。他的目光扫过萧容鱼和边诗诗,两个女孩都像被施了魔法般,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嘴唇湿润地张开,呼出带着渴望的喘息。
“冷吗?”陈汉升轻声问道,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把小鱼儿整个人搂在怀里。“要不要更暖和一点?”
萧容鱼还没来得及回答,陈汉升就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炽热的深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萧容鱼嘤咛一声,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双手本能地环抱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这个激烈的亲吻。
她能尝到陈汉升嘴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这一切都让她头晕目眩。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而轻舔她的上颚,时而纠缠她的舌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激烈亲吻的过程中,她的下身竟然传来一阵湿热的浪潮——她高潮了。
轻微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传来,子宫颈微微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萧容鱼忍不住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在陈汉升怀里颤抖不止。
边诗诗看着这个火热的吻,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毛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左手则不安分地滑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隔着厚厚的冬裤按压着湿润的私处。
“唔……我……我受不了了……”边诗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理智正在被汹涌的欲望吞噬。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萧容鱼的嘴唇,两人之间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小鱼儿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胸口剧烈起伏着。陈汉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只手直接覆上她的胸前,隔着毛衣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下滑,掀开毛衣下摆,探入裤腰,手指直接伸进了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敏感的阴蒂,用指尖轻轻揉搓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与此同时,陈汉升转过头看向边诗诗:“诗诗,过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边诗诗几乎是踉跄着扑了过来。陈汉升用空着的右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同样给了她一个深吻。边诗诗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完全软化,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服,主动伸出舌头和他纠缠。她的亲吻比萧容鱼更加青涩,但也更加热情,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渴望都融入这个吻里。
王梓博完全看傻了眼。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陈汉升左拥右抱,两个女孩在他怀里激烈喘息,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春情。这简直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他想说些什么,想阻止这荒唐的场景,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淫靡的戏码。
陈汉升的右手在萧容鱼的下身肆意玩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萧容鱼整个人趴在陈汉升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汉升……汉升……手指……好深……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高潮接踵而至。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沿着陈汉升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裤裆。
而陈汉升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它从边诗诗的后腰滑入,同样探进了她的裤子。边诗诗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陈汉升还是灵活地解开了扣子和拉链,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内裤。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茂密的丛林和湿热的缝隙时,边诗诗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私处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他用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拇指按在了她蜜穴的入口处,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黏滑爱液。
“诗诗这里已经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吹进她的耳廓,“看来比小鱼儿还想要呢。”
边诗诗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扭动,让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合陈汉升的手指。“嗯……你……你别说了……”她含糊地说着,但主动张开双腿方便他的动作。
陈汉升笑了,手指不再满足于外部刺激,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边诗诗的蜜穴里。那紧窄湿滑的通道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爱液。陈汉升能感受到她的体内已经开始痉挛,处女的身体敏感得惊人。
“诗诗还是处女吧,”陈汉升一边用力抽插着手指,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今天就要被我干成女人了,开心吗?”
“啊……不要……不要说这种话……”边诗诗嘴上拒绝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陈汉升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从未被开发的子宫口传来阵阵酥麻,仿佛在期待着更粗大的东西来填满。
就在两个女孩都被陈汉升的手指玩弄得欲仙欲死时,陈汉升突然抽回了双手。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双腿之间传来空虚的痛楚,迫切地需要被填满。
“饿了吧,”陈汉升坏笑着,“我也饿了,不过我想吃的东西,不是早餐。”
他说着开始脱衣服,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故意折磨两个女孩的耐心。他先脱掉外套扔在地上,然后是毛衣,最后是T恤。当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时,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倒吸一口气。
陈汉升的身材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好。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小麦色的肌肤上点缀着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两个女孩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无法从他的身体上移开。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给我……”
她主动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解扣子的动作笨拙而急切。边诗诗也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两个女孩几乎是在比赛谁脱得更快。
王梓博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房间里充满了女性身体的香气、欲望的气息、还有压抑的喘息和呻吟。他看到萧容鱼脱掉了毛衣和内衣,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边诗诗也脱掉了上衣,她的胸部比萧容鱼稍小一些,但形状浑圆可爱,同样挺立的乳头泛着绯红色。
陈汉升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床边坐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一个巨大的帐篷,轮廓清晰可见。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小鱼儿,过来。”
萧容鱼几乎是扑了上去,急切地解开他的裤腰带,拉下拉链,双手颤抖着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当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弹出来时,她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长度至少有20厘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它散发着危险又诱惑的气息。
“好……好大……”萧容鱼喃喃地说道,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边诗诗也凑了过来,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阴茎,喉咙发干。“这……这能进得去吗……”她的声音带着畏惧和渴望。
王梓博看到那根东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陈汉升!你他妈在干什么!这是小鱼儿!还有边诗诗!你疯了!”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王梓博,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梓博,你最好安静一点。或者你可以出去,把门关好。”
“我……”王梓博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陈汉升的龟头。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青涩而笨拙,但她用尽了全部的诚意去吮吸舔舐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顶端,然后往下滑,舔过敏感的冠状沟,再沿着柱身往下,去亲吻那颗饱满的睾丸。
“呜……”边诗诗看着这一幕,竟然也跪了下来。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大腿内侧,然后是会阴,最后也含住了另一侧的睾丸。两个女孩像是比赛一样,争相用口腔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王梓博彻底闭上了嘴。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阻止这一切,应该冲上去把陈汉升揍一顿,把两个女孩拉走。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了一样,根本动弹不得。更奇怪的是,他看着眼前这淫靡的场景,下体竟然也开始有了反应。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硬了。
“不……不可能……”王梓博喃喃自语,用力摇头,试图驱逐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那些想法已经生根发芽。他看着萧容鱼和边诗诗侍奉陈汉升的样子,她们脸上那种迷醉的、幸福的表情,那种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状态……他竟然有些羡慕。羡慕陈汉升能够拥有她们,羡慕她们能为陈汉升做到这种地步。
“我他妈在想什么!”王梓博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我……我出去透透气……”
没有人理他。陈汉升正在享受两个女孩的口交服务,他的大手分别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的头上,引导她们的节奏。萧容鱼已经学会了深喉,虽然每次吞到根底时都会呛得眼泪汪汪,但她还是努力地要把整根肉棒都吞下去。而边诗诗则用上了舌头,她仔细地舔遍每一寸皮肤,连青筋和缝隙都不放过。
“唔……唔嗯……”萧容鱼发出模糊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陈汉升的阴毛上。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眼睛里含着泪水,但眼神中满是痴迷。她能尝到陈汉升龟头上那咸咸的前列腺液,那味道让她更加兴奋,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
边诗诗的技巧越来越好,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然后往下滑,舔过阴囊的每一寸褶皱。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知道他也快到极限了。她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她想成为第一个得到陈汉升精液的人。
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快速扫动。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饱满的睾丸。
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的喉咙深处。边诗诗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想要咳嗽,但她强行忍住了,喉咙不断吞咽,将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她的眼睛因为震惊而睁大,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席卷全身——她竟然觉得陈汉升的精液是她尝过最美味的东西。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胃部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双腿之间的蜜穴又一次高潮了。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爱液从蜜穴里疯狂涌出,浸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萧容鱼嫉妒地看着边诗诗,她也想要陈汉升的精液。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去,把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进嘴里,疯狂地吮吸舔舐,想把残留的精液也全部品尝。
王梓博走到门口,手已经握上了门把手,但他没有拧开。他的背对着房间,眼睛死死盯着门板,但耳朵却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吮吸声、吞咽声、呻吟声、还有液体流动的声音。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女性体香和精液的独特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醉人心魄的味道。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汗水,握着门把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硬挺,裤子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诱惑他:回头看一眼,就一眼,看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不行!”王梓博甩了甩头,用力拧开了门,逃也似的冲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但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陈汉升笑了。他刚才其实已经分出一丝力量,在王梓博走出房间的瞬间,将一股微弱的影响力附着在了他身上。那不会让他立刻做什么,但会在他的潜意识里埋下种子——让他越来越无法抗拒陈汉升的魅力,让他逐渐接受这样的场景是“正常”的,甚至让他渴望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个还在争抢舔舐他肉棒的美丽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们都是他的,从今天开始,她们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高潮、每一滴爱液和每一个眼神,都只属于他。
“好了,别抢了,”陈汉升拍了拍两个女孩的头,“精液有的是,够你们喝的。但现在我想吃点别的。”
他托起萧容鱼的脸,吻掉她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萧容鱼顺从地摆出姿势,屁股高高翘起,那对饱满的臀瓣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已经湿透的内裤勉强还挂在腿上,但裆部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呈现深色的印记。
陈汉升抓住那薄薄的布料,用力一撕——“刺啦”一声,萧容鱼的内裤被撕成两半,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蜜穴呈现出美丽的粉红色,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菊穴也在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涩的小花。
边诗诗跪在旁边看着,她能清楚地看到萧容鱼那熟透了的蜜穴,里面甚至能看到些许白色的精液残留——那是刚才陈汉升的手指带进去的。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她竟然伸手去抚摸萧容鱼的臀部,手指轻轻按在那湿润的洞口周围。
“诗诗……”萧容鱼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帮我……帮我舔……”
边诗诗只是犹豫了一秒,就俯下身去。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萧容鱼的阴唇,然后深入那条湿滑的缝隙。她能尝到混合着萧容鱼爱液和陈汉升精液的复杂味道,不仅没有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头在蜜穴里搅动,时而吸吮,时而轻舔,让萧容鱼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呻吟。
“啊……诗诗……好棒……舌头……再深一点……”萧容鱼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陈汉升站在床边欣赏着这一幕——两个美丽的少女,一个趴着享受唇舌服务,一个跪在中间认真侍奉。她们的头发凌乱地散开,脸上满是春情,白皙的身体上泛着粉红色的光泽。这一切都构成了极致淫靡的画面。
他走到边诗诗身后,伸手解开了她的裤子。边诗诗的臀部比萧容鱼稍小一些,但形状浑圆挺翘,同样诱人。陈汉升的手指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轻易地找到那个同样湿润的蜜穴。
边诗诗浑身一颤,停止了舔舐的动作,发出模糊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着,感觉到她那紧窄的处女甬道里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
“诗诗,准备好哦,”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要进去了。”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边诗诗湿滑的入口。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处女膜的边缘时,边诗诗的身体猛地绷紧。
“会……会疼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极致的期待和紧张。
“可能会有一点,”陈汉升吻着她的耳垂,“但之后会很爽,爽到你再也离不开这根肉棒。”
说完,他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粗大的阴茎如同破城锤般,狠狠插进了边诗诗紧窄的处女甬道。
“啊——!!!”
尖锐而痛苦的尖叫从边诗诗喉咙里爆发出来,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剧痛,紧接着是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陈汉升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她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从子宫口到阴道口都充满了可怕的充实感。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陈汉升停住不动,等待她适应。他的手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试图帮助她放松。
“疼……好疼……”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感觉……感觉要被撑坏了……”
但奇怪的是,在剧烈的疼痛之中,也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感受到陈汉升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龟头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竟然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萧容鱼转过头,看到身后的场景。她的好朋友跪在床上,被陈汉升从后面进入,鲜红的血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从交合处流下。这个画面让她更加兴奋,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主动分开双腿,扭动着臀部:“汉升……我也要……别光顾着诗诗……”
陈汉升笑了,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那根沾满了处子血的阴茎在边诗诗紧窄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撞向最深处的子宫口。
边诗诗咬着嘴唇,忍受着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化为惊人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龟头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青筋摩擦着嫩肉,带来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痛楚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像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
“唔……啊啊……慢……慢一点……”她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声音里已经没有了疼痛,只有纯粹的享受。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撞得边诗诗的臀部啪啪作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前后摇摆,乳尖挺立着,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萧容鱼看不下去了,她爬到边诗诗面前,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同时承受着陈汉升猛烈的冲击。
“啊……诗诗……爽不爽……被他干爽不爽……”萧容鱼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问道,她的手也抚上边诗诗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肉。
“爽……好爽……呜……要被干坏了……好深……”边诗诗的眼睛开始失焦,嘴角流下唾液,脸上露出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经典的阿黑颜正在她脸上形成。
陈汉升一边用力抽插边诗诗的蜜穴,一边看向萧容鱼:“小鱼儿,自己坐上来。”
萧容鱼兴奋地点头,她爬到陈汉升面前,张开双腿骑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扶住那根还在边诗诗体内抽插的阴茎,试图把它对准自己的蜜穴。但由于角度问题,她只能勉强把龟头对准洞口,却无法完全插入。
“没关系,这样就行。”陈汉升笑着,腰部用力向上顶,粗大的龟头挤开萧容鱼湿滑的阴唇,强行挤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爽得浑身颤抖。她只能吃到一半的肉棒,剩下的一半还在边诗诗体内,但这已经足够了。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在边诗诗体内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动她的身体,带来双重的刺激。
陈汉升现在处于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他坐在床上,边诗诗背对着他骑在他的腿上,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而萧容鱼则面对面骑在他的大腿根部,用夹在两腿之间的肉棒摩擦自己的阴蒂和蜜穴入口。三人形成了一种奇怪而紧密的连接。
陈汉升开始用力挺动腰部,那根阴茎同时摩擦着两个女孩的敏感处。边诗诗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击着那最敏感的区域,让她爽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萧容鱼则用双手按在陈汉升胸口,身体上下晃动,用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的顶部,同时用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让快感更加猛烈。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液体搅动声、还有两个女孩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尖叫。她们的身体被欲望彻底控制,理智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对交配的渴望。
边诗诗的身体最先达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开始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大脑,然后整个世界的色彩都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白色。她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疯狂颤抖,蜜穴里痉挛着喷出大量的爱液,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也是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身体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只剩下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萧容鱼看到边诗诗的样子,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边诗诗高潮时蜜穴的痉挛,那种收紧的力量也传递到了她这边,让她的快感直线飙升。她用尽全力骑乘着陈汉升裸露在外的半截肉棒,腰部扭动的弧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汉升……我要去了……啊……要去了……给我……给我精液……想要你的精液……”她像个母兽般嘶吼着,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优雅和矜持。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边诗诗高潮后的蜜穴变得格外紧致和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而萧容鱼骑在他身上疯狂摇晃的样子,也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视觉。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用力,粗大的阴茎狠狠撞进边诗诗的子宫口,然后停了下来。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稚嫩的子宫里。边诗诗原本有些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发,像岩浆般填满她的子宫,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席卷她的全身。她终于明白了——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东西,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打上烙印的感觉。她的身体颤抖着,又一次高潮接踵而至,与陈汉升的射精达成了最完美的同步。
与此同时,陈汉升伸手抓住了萧容鱼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萧容鱼的蜜穴瞬间将剩下的半截肉棒完全吞没,龟头甚至顶进了她的子宫口。陈汉升没有停止射精,精液继续从马眼里喷出,这一次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里。
“啊啊啊——!!!”萧容鱼也达到了高潮,她爽得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动,蜜穴疯狂痉挛,紧咬着陈汉升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那宝贵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流动的轨迹,每一次喷射都让她颤抖不止。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时,两个女孩都瘫在了他怀里。边诗诗趴在他腿上,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萧容鱼则靠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她们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和脖子上。身体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吻痕、指痕、还有各种体液。边诗诗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处子血,而两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味、还有汗水的咸味。
陈汉升抚摸着两个女孩的头发,轻声问道:“怎么样,爽吗?”
“爽死了……”萧容鱼含糊地说道,她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汉升……你好厉害……我从来……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边诗诗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成为了陈汉升的所有物。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让她无比安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找到了缺失已久的那一部分——那根粗大的阴茎,那些浓稠的精液,这个男人霸道的气息。
“以后还想不想要?”陈汉升问道。
“想……”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坚定。
萧容鱼甚至更急切地说:“汉升……我以后每天都要……一天不跟你做……我就受不了……”
“我也是……”边诗诗也小声说道,她的脸颊红得发烫,“你的精液……好好吃……还想要更多……”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这两个女孩已经彻底成为他的人了。她们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们的子宫记住了他的精液,她们的大脑记住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从今以后,她们再也无法接受其他任何人。
就在三人静静温存时,边诗诗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变化。她原本因为破处和激烈性交而有些疼痛的部位,正在被一股温暖的能量包裹。那能量像是陈汉升精液里蕴含的力量,正在修复她撕裂的处女膜和红肿的阴唇,让疼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被滋润的感觉。
更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乳房竟然变得更大了一些,形状更加浑圆挺拔。原本稍显平坦的小腹,现在也变得紧实,甚至有了隐约的马甲线。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光滑,连脸上的几颗小痘痘都消失了。
“这……”边诗诗惊讶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
萧容鱼也发现了变化。她原本就很饱满的胸部,现在变得更加硕大,几乎要达到D罩杯。腰肢更加纤细,臀部的曲线更加完美。她的脸上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就像刚做完最顶级的美容护理。
“汉升……”萧容鱼惊喜地看着陈汉升,“是你的精液……精液让我们的身体变美了……”
陈汉升点点头,这正是他的能力之一——他的精液不仅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成瘾性,还能逐渐改造女性的身体,让她们朝着他心中最理想的形态进化。边诗诗会变得更加丰满诱人,萧容鱼会变得更加性感完美。而且随着她们喝的次数增多,这种变化会越来越明显。
边诗诗激动得几乎要哭了。她从小就因为胸部不够大而有些自卑,现在竟然因为陈汉升的精液而变大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明显变大的乳房,乳尖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强烈的快感。
“谢谢你……汉升……”她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嘴唇,这一次更加热情,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的身体里。
萧容鱼也加入了亲吻,三个人的嘴唇和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也交换着一生一世的承诺。她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陈汉升身上,能够感受到他那根肉棒又开始慢慢变硬。
“汉升……”萧容鱼喘着气,眼神迷离,“你又硬了……还想要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把两个女孩推倒在床上,让她们并排躺着。萧容鱼和边诗诗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那两张湿漉漉、红肿的蜜穴,都在微微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被再次填满。边诗诗的蜜穴还残留着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的痕迹,而萧容鱼的蜜穴则完全是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不断从洞口流出。
陈汉升趴到她们中间,先吻了吻萧容鱼的嘴唇,然后往下吻,经过她的下巴、脖子、锁骨,最后停留在那对变得更加硕大的乳房上。他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萧容鱼发出甜美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力按在自己胸前。
“嗯……汉升……吸得好用力……好舒服……”她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蜜穴里又涌出新的爱液。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了边诗诗的下身。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再次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边诗诗浑身一颤,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但又立刻松开,反而更加张开方便他的动作。
“啊……别……别碰那里……嗯……”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更像是享受而非拒绝。
陈汉升终于放过了萧容鱼的乳房,转向边诗诗,同样用嘴唇伺候着她的胸部。边诗诗的乳房虽然原本偏小,但在精液的改造下已经变得足够丰满,完全可以被他含在嘴里仔细品尝。他用舌尖挑逗着那粉嫩的乳尖,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
边诗诗爽得浑身颤抖,双手抓紧床单,腰部向上挺起,想要得到更多。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也能如此敏感,每一个部位都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蜜穴里爱液不断涌出,子宫再次开始收缩,渴望着被灌满。
玩够了两个女孩的乳房后,陈汉升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们的下身。他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张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蜜穴。萧容鱼的阴唇较为厚实,现在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中间的缝隙里闪烁着爱液的光泽。边诗诗的阴唇则更加娇嫩粉红,虽然经过了破处,但在特殊能力的修复下已经不再流血,那张小嘴正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
“诗诗,”陈汉升突然开口,“帮我舔舔小鱼儿。”
边诗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挪动身体,把头移到萧容鱼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湿润的蜜穴。萧容鱼发出一声惊喜的呻吟,双手抓住了边诗诗的头发,引导她的动作。
“啊……诗诗……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她爽得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陈汉升则趴到了边诗诗的臀部后面,扶着自己重新变得坚硬粗大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刚刚破处不久、还在微微收缩的蜜穴。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入口处慢慢研磨,用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阴唇上。
“唔……快点进来……”边诗诗含糊地说道,她的嘴巴还在忙着舔舐萧容鱼,但臀部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顶,试图把陈汉升的肉棒吞进去。
陈汉升笑了,腰部缓缓用力,那根阴茎再次挤进了那个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这一次边诗诗没有感觉到剧痛,只有被撑开的胀满感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蜜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热情地包裹着每一次插入。
他一边缓慢抽插着边诗诗的蜜穴,一边看着面前两个女孩互相口交的淫靡场景。萧容鱼也把头低了下来,开始舔舐边诗诗的阴部,正好与边诗诗形成了69式的相互侍奉。她们完全沉浸在彼此的身体中,舌头和嘴唇贪婪地探索着对方的敏感地带。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液体搅动的声音、还有两个女孩子满足的呻吟和含糊不清的赞美。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撞进边诗诗的身体深处。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越来越湿润,痉挛越来越剧烈,显然又快要高潮了。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被边诗诗的口舌伺候得欲仙欲死。她的腰部疯狂扭动,臀部离床悬空,双腿紧紧夹住边诗诗的头,嘴里不断发出尖锐的呻吟:“啊……诗诗……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蜜穴里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了边诗诗的脸上和嘴里。边诗诗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甜美的液体,同时自己的蜜穴也因为陈汉升猛烈的抽插而达到了顶峰。
“汉升……汉升……我要……我又要去了……啊啊啊——!!!”边诗诗也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疯狂抽搐,蜜穴紧紧咬住陈汉升的阴茎,子宫口疯狂收缩,仿佛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陈汉升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发,全部射进了边诗诗的子宫里。边诗诗爽得几乎失去意识,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蜜穴还在间歇性地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完之后,陈汉升退出了边诗诗的身体。他的阴茎上沾满了混着处子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淫靡不堪。但他没有清理,而是转身跪在了萧容鱼面前。萧容鱼刚刚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看到那根还在滴着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眼神变得更加痴迷。
“汉升……还要……”她主动张开嘴,把龟头吞了进去,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各种体液。她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把边诗诗的爱液和处女血也一并吞下,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
边诗诗也挣扎着爬起来,她的身体虽然软得像一滩水,但还是爬到了陈汉升身后,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阴囊和会阴,然后往下,甚至舔到了菊穴的边缘。陈汉升浑身一颤,那敏感的部位被湿热的舌头照顾,带来一种全新的快感。
“诗诗……”他的声音沙哑,“舔得好……”
边诗诗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她用舌尖仔细探索着那个羞涩的洞口,然后试探性地往里钻。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种被舌头进入的奇妙触感。
萧容鱼也不甘示弱,她深深吞下了整根阴茎,喉咙紧缩着包裹着龟头,然后用喉咙的力量按摩着那最敏感的顶端。她的技巧越来越熟练,已经完全不像一个新手了。
在两人前后的夹击下,陈汉升很快又进入了状态。他的肉棒在萧容鱼的嘴里越涨越大,几乎要把她的喉咙撑裂。就在他即将再次射精时,他突然拔了出来,把萧容鱼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汉升?”萧容鱼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地摆出了姿势。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她的蜜穴,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肛门。那个娇小的菊穴还紧紧闭合着,但在边诗诗刚才的舔舐下已经变得湿润,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汉升……那里……”萧容鱼有些犹豫,那个地方她从未被开发过。
“放心,你会喜欢的。”陈汉升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然后腰部用力,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菊穴的括约肌。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快感。她的菊穴比蜜穴更加紧致,被强行撑开的瞬间,那股强烈的刺激直接从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陈汉升缓缓推进,最终整根肉棒都埋进了她狭窄的直肠里。那种极致紧凑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叹息一声,太舒服了,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吸进去了。他开始缓慢抽动,每次进出都能带出一些肠液,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
萧容鱼已经完全沉沦了。菊交带来的快感和蜜穴完全不同,更加直接、更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碎。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汉升……啊……好满……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边诗诗在旁边看着,眼睛瞪得滚圆。她看到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在萧容鱼的臀部进出,那个小洞穴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皮肤都泛着红晕。这个画面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不自觉地向自己下身摸去,开始揉捏敏感阴蒂和蜜穴。
“诗诗,过来,”陈汉升喘着气说道,“用你的蜜穴夹着我的手指。”
边诗诗立刻爬到旁边,分开双腿,让陈汉升的手指可以轻易地探入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陈汉升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同时腰部更加用力地撞击着萧容鱼的菊穴。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边诗诗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G点、A点、U点,轮流刺激着,很快就让她再次濒临高潮。
萧容鱼也到了极限,她的菊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肠液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把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像只发情的母猫般嚎叫着:“汉升……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求求你……射给我……射在我洞里……”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用力,龟头深深埋进萧容鱼的直肠深处,然后火山爆发般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肠道里。萧容鱼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菊穴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与此同时,边诗诗也在陈汉升手指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喷出大量的爱液,浇湿了陈汉升的手,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一次射精后,三个人都累瘫了。她们躺在床上,像三只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野兽,浑身都是汗水、精液和爱液,房间里弥漫着极致淫靡的气息。
萧容鱼的菊穴还在微微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有白色的精液从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边诗诗的蜜穴也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满满的白色液体。陈汉升躺在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享受着高潮后的宁静。
“汉升……”萧容鱼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还很虚弱,“你太厉害了……我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了……”
“我也是……”边诗诗也轻声说道,她的身体往陈汉升怀里钻得更深,“以后……我就只有你了……别人都不行……只要想到你要离开……我就害怕……”
陈汉升吻了吻她们的额头:“放心,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们离开的。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心、你们的子宫,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两个女孩同时点头,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她们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从此刻起,她们就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从两个女孩身上传来,那是她们因为极致的满足和归属感而产生的纯粹情感能量,直接进入了他的体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某些能力又得到了加强。
看来,收服越高质量的女性,和她们建立越深的联系,自己就会变得越强。陈汉升这样想着,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萧容鱼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撑起身体,看着陈汉升,认真地说道:“汉升,新生晚会那天你一定要来礼堂,我真的有礼物要送给你。很重要的礼物。”
陈汉升点点头:“放心,我会去的。不过现在,”他看了看墙上挂钟,“我得去洗个澡,然后去处理一些工作了。你们呢?”
萧容鱼和边诗诗相视一笑,两个人同时爬了起来,一左一右地跪在陈汉升身边。萧容鱼捧着他的脸,边诗诗抱着他的腰。
“我们也去洗澡,”萧容鱼的声音又变得甜腻起来,“要和你一起洗,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然后再吃点‘早餐’?”陈汉升挑眉问道。
两个女孩的脸同时红了,但都点了点头。她们的身体已经对陈汉升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尤其是尝过他的精液后,那种成瘾性让她们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现在就算陈汉升想离开,她们都不会同意了。
三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卫生间。小小的卫生间里很快响起了水声,还有女孩们甜美的笑声和呻吟声。从磨砂玻璃门外,能看到三个模糊的身影正在里面纠缠、拥抱、亲吻,做着各种亲密的事情。
王梓博在外面走廊里徘徊了很久。他抽完了整整一包烟,脑子里乱糟糟的。刚才房间里传来的那些声音——呻吟声、尖叫声、肉体碰撞声、还有那些模糊不清的对话——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脸。萧容鱼那张总是充满活力和阳光的笑脸,边诗诗那冷静理智的侧影……但很快,这些正常的画面被更加淫靡的画面取代——她们在陈汉升怀里喘息的样子,她们被肉棒贯穿时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她们争相舔舐精液的场景……
“我操!”王梓博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王梓博你他妈在想什么!那是小鱼儿!那是边诗诗!是你的朋友!”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裤子里硬得发疼,甚至有了射精的冲动。这种矛盾让他几乎疯掉——理智告诉他这是荒唐的、不应该的、甚至罪恶的,但身体和心理却对那种场景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离开了。他需要冷静,需要一个人好好想想,需要理清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再也回不去了。
房间里,陈汉升正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服侍。萧容鱼和边诗诗跪在浴缸里,一左一右地用嘴巴和舌头清洁他的身体,尤其是那根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得到了最细致的照顾。她们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眼睛里是深深的爱慕和渴望。
陈汉升靠在浴缸边缘,感受着温热的洗澡水和女孩们湿滑的舌头带给他身体的极致享受。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已经收服了萧容鱼和边诗诗,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女孩在等着他。沈幼楚、胡林语、商妍妍、孔静……每一个都那么诱人,每一个都值得他用最粗大的肉棒和最多汁的精液去征服。
他的后宫,才刚刚开始建立。
就在陈汉升一边享受一边规划未来时,萧容鱼突然从水里抬起头,有些期待地看着他:“汉升,寒假……寒假你要不要去我家?我爸妈经常念叨你呢。”
陈汉升挑了挑眉,笑了。见家长吗?如果只是见家长倒还罢了,但他可是打算把萧容鱼全家——至少全家女性——都收服的。萧容鱼的妈妈虽然不是年轻女性了,但她的妹妹呢?她的亲戚呢?
后宫计划的版图,似乎可以更大地扩展了呢。
他伸手抚摸萧容鱼的头发,柔声说道:“好,寒假我跟你回家。”
边诗诗这时也抬起头,有些吃醋地说道:“那……那我呢?寒假你要不要也来我家?”
“都去,”陈汉升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去见见你们的家人。”
两个女孩都开心地笑了。她们不知道陈汉升话里的深意,只知道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陈汉升,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寒假了。
“你变态吧。”
陈汉升嘴里含着牙膏,说话时牙膏沫子喷的到处都是:“老子刷牙你也要看?”
“吵吵啥。”
王梓博拿起牙刷说道:“小鱼儿和边诗诗都在外面,我有些不好意思,不如躲到这里算了。”
“瞧你那点胆子!”
陈汉升撇撇嘴,洗漱完毕自顾自的吃早餐。
小鱼儿坐在床沿上,看着陈汉升大口吞咽,两条细细的小腿包裹在厚棉丝袜里,及至脚踝处的黑色牛皮靴无聊的左右摇摆。
“你们上午没课吗?”陈汉升奇怪的问道。
“有啊,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