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博根本没想到,陈汉升不仅过来了,还担心自己出事,催着离得近的萧容鱼先打探下情况。
东大的新生晚会没两天了,小鱼儿肯定特别忙,她是放弃了排练时间。
这对感情遭受创伤的王梓博来说,无疑就是冬天里的一盆火炭,心里热潮涌动之下,眼泪又刹不住了。
萧容鱼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打电话给陈汉升:“小陈,梓博没什么问题,就是一直在哭。”
“本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大晚上哭成这吊样,不是因为亲人就是因为女人,王叔和陆姨那边没问题,那铁定是女人了。”
萧容鱼瞅了一眼王梓博,这个伤心的程度,很像以前自己为陈汉升哭的样子。
“应该是了。”
萧容鱼点点头说道。
陈汉升语气里恨恨的:“老子一分钟几毛钱上下,都被这傻逼耽误了。”
萧容鱼没理解:“什么叫一分钟几毛钱上下?”
“我刚才正在宿舍里打牌,手气贼顺。”
陈汉升解释道:“室友内裤都他妈要输掉了,换算起来我差不多一分钟能赢3毛钱。”
萧容鱼听了先是觉得好笑,然后小脾气突然就来了:“哈,你为了3毛钱,居然想偷懒,大冷天的让我过来。”
陈汉升不慌不忙地说道:“吕姨不是要1000万嘛,蚊子再小也是肉哇,我是为了实现这个目标在努力攒钱呢。”
“呸,你以为我会信。”
萧容鱼啐了一口,陈汉升肯定在胡扯,不过小鱼儿就是愿意听这些“情话”。
这两人无意识的柔情蜜意,把王梓博看的一脸懵逼,眼泪都不流了,心想我正受情伤呢,你们这样合适吗?
边诗诗咳嗽一声,轻轻推了下萧容鱼:“差不多行了啊,要煲电话粥回宿舍。”
萧容鱼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陈汉升:“开车还敢打电话,以后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明明是你拨过来的……”
陈汉升还没来得及解释,萧容鱼就笑着挂了电话。
经过这样一打岔,王梓博情绪要好受多了,但是三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门店里很安静。
萧容鱼想了想问道:“梓博,那个女生是我们认识的吗?”
王梓博摇摇头。
“那你们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呀?”萧容鱼继续询问。
“已经完全没可能了,我不想再提她。”
王梓博黯淡地说道,毕竟别人都要结婚了,他现在想起来胸口依然很憋闷。
“噢,原来这样啊。”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两个女孩都没有安慰失恋男人的经验,再加上王梓博也不是很想说话,她们就站起来观看门店的规模,还在讨论如何在东大快速推广火箭101。
“滴,滴,滴。”
外面一阵小轿车的鸣笛声,紧接着门店玻璃门就被推开了,陈汉升裹挟着冷风走进来。
“小陈。”
王梓博乍一看到陈汉升,居然有些心慌,大概也觉得自己要求太多了,居然让陈汉升从江陵来仙宁陪自己喝酒。
陈汉升打量着王梓博憔悴的面孔,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了,干脆挥挥手说道:“找个地方吃宵夜。”
“行行行。”
王梓博赶紧拿起钱包:“这顿宵夜我来请,我们学校南门那边有一家烧烤摊。”
陈汉升没答应:“那家味道一般,我们去东大门口转转。”
王梓博愣了一下:“仙宁大学城就这家味道最好啊,东大学生都会专门过来的。”
陈汉升摇摇头没说话。
不过,小鱼儿的心情却突然好起来了,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胳膊,整个人好像依附在他身上。
王梓博锁门的时候,边诗诗才在旁边说道:“在我们学校门口,吃完送小鱼儿回宿舍更方便,陈汉升大概是出于这一层考虑的。”
王梓博这才恍然大悟,看着不远处搂搂抱抱的陈汉升和萧容鱼,心想为什么我这脑袋为啥就不开窍呢,居然还一本正经的去争辩。
从理工大学到东大走路差不多20分钟,一路上学生很多,车辆很少,有些习惯独特的学子还在路灯下认真背书。
这种肯定不是装逼的,陈汉升经过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有人走过。
“真不愧是拥有建邺大学、东海大学、建业师范这些名校的校区,学术氛围比江陵那边强多了。”
陈汉升心里感慨道。
在东大门口的夜宵店里,王梓博要了个包厢:“这顿宵夜,你们谁也不要和我抢。”
“放心,一定留给你。”
陈汉升自顾自的勾了几个下酒菜,转头问小鱼儿和边诗诗:“整点啤酒吧,小喝怡情。”
小鱼儿说道:“那就拿三个杯子吧,你喝的时候我抿两口就行,诗诗酒量还不错的。”
边诗诗笑着去挠小鱼儿:“不许随便出卖我的秘密。”
这家上菜很快,热腾腾的羊肉串、酸菜鱼、夫妻肺片和水煮牛肉一盘接一盘的端上来。
王梓博一晚上没吃饭,现在居然有了食欲,他倒了一满杯酒:“谢谢你们赶过来,多了就不说了,我连喝三杯表达谢意。”
“咕嘟嘟,咕嘟嘟,咕嘟嘟”
王梓博连喝三杯后,脸都开始红了,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劝着少喝点。
不过他是越喝越上头,没多久就有了醉意。
“今天的事也让我明白了,原来亲情和友情比爱情更重要。从明天起,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要不怎么说这得是文化人呢,一开口就把海子的诗拿出来拽上几句。
“牛逼。”
陈汉升马上鼓掌,他又和王梓博碰了一杯:“不过对于你来说,幸福的人不如有钱人腰杆硬,我建议你先在火箭101里当个有钱人。”
其实陈汉升这是实话,能让王梓博伤心的女人只有黄慧,虽然不知道他们又怎么联系上的。
只是黄慧这样的女人呢,幸福的人远不如有钱的人来的好使。
王梓博很不忿好友的观点:“有钱就什么都有了吗?”
“不是。”
陈汉升老老实实地说道:“世间万物有得必有失,有钱的同时肯定要失去很多的,比如说……”
陈汉升顿了一下,王梓博马上追问:“比如什么?”
“比如烦恼啊。”
陈汉升两手一摊:“有钱了,很多烦恼就没了,你说这不是得失守恒定律?”
“操!”
王梓博这才明白又被陈汉升调戏了,闷闷的灌了一杯。
不过他的酒量实属一般,很快就晕乎乎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半醉半醒中就觉得自己不断挨着巴掌,噼里啪啦的。
“醒醒,说好你付账的呢。”
“妈的,还可以装醉酒逃单啊?”
“老子辛辛苦苦跑过来,还要帮你给钱是吧!”
……
第二天早上,王梓博迷迷糊糊地睁眼后,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酒店双人房里。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射进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情欲气味——那种混杂了精液、女性体液和消毒水的独特味道。他头痛欲裂,刚想翻身坐起,就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旁边床上,陈汉升已经在玩手机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但奇怪的是,陈汉升床尾还坐着两个身影——萧容鱼和边诗诗。
王梓博愣住了。
只见萧容鱼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性衬衫——明显是陈汉升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露出从颈脖到小腹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双腿随意交叠,修长的腿裸露在外,衬衫下摆只堪堪遮住腿根。王梓博甚至能看到她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影,和她那两条大腿内侧一些发红发肿的抓痕。
而边诗诗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散开的领口能看到锁骨和半边雪白的肩膀。她正拿着小镜子在处理嘴唇,王梓博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红肿,嘴角还有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
“醒了?”陈汉升头也不抬地继续玩手机,“你这酒量真得练练。”
王梓博脑子嗡嗡作响,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在烧烤店喝醉了,然后……然后好像感觉有人在打自己耳光?
就在他迷茫时,萧容鱼轻笑着站起来走到陈汉升床边,自然而然地侧身坐在床边,将一只玉手搭在陈汉升腿上。她这个动作让衬衫下摆又掀起一些,王梓博瞬间瞥到了一片湿润发红的阴唇边缘,还有大腿根部残留的、已经干涸凝固的白色精斑。
“小陈,我这脸怎么有点疼啊。”王梓博爬起来照照镜子,“看着还有点肿。”
镜子里,他的脸颊上确实有淡淡的巴掌印,左右对称。
“脸疼怕啥,屁股不疼就行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看向萧容鱼,“昨晚你俩是不是对他太狠了?”
萧容鱼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王梓博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放荡:“谁让他喝醉了还想逃单?我和诗诗姐不过是帮他醒醒酒罢了。”
边诗诗也走过来,浴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分开,露出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她在陈汉升另一侧坐下,很自然地依偎在他肩膀上:“小鱼儿说得对,我们可是好心呢。”
王梓博越听越不对劲。他看着眼前这诡异的画面——两个女孩衣衫不整地坐在陈汉升床的两边,空气中那股情欲气味越来越浓,还有陈汉升那个若无其事的表情……
“昨晚……发生了什么?”王梓博迟疑地问。
“没什么,就是你喝醉了,我们把你扛到酒店。”陈汉升随口说道,同时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萧容鱼大腿上,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然后小鱼儿和诗诗照顾了你一会儿。”
“照顾?”王梓博注意到萧容鱼被抚摸时,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然后又慢慢打开,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她那片阴影区域明显更加湿润了,衬衫下摆甚至浸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上滑动,渐渐深入到萧容鱼的腿间。萧容鱼呼吸陡然急促,整个身体靠在陈汉升身上,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对,照顾。”陈汉升的手指在布料下灵活动作,“比如帮你清理呕吐物……”
话音未落,萧容鱼突然仰头呻吟起来:“啊……小陈……别……梓博还在……”
她的声音娇媚绵软,完全没有平日里那种清脆甜美,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沙哑和慵懒。她的身体在陈汉升手指的刺激下扭动,衬衫彻底敞开,两颗饱满坚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乳头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了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他看就看呗。”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将萧容鱼往怀里搂得更紧,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衬衫,握住那团柔软用力揉捏,“昨晚你和诗诗照顾他的时候,不也是在他面前发骚的?”
萧容鱼被这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双腿间的爱液汹涌而出,将衬衫下摆彻底打湿。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梓博,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是啊……昨晚梓博醉得跟死猪一样……”
她说这话时,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撩开衬衫下摆,直接探入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王梓博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她腿间进出的动作,看到那粉嫩湿润的阴唇被手指撑开又合拢,看到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我们……嗯啊……我们一边帮他擦脸……”萧容鱼断断续续地说着,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不断起伏,“一边……啊……一边就在他旁边……”
陈汉升猛地加大力道,两根手指深深插进萧容鱼的小穴,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萧容鱼整个人弓起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小陈!插、插到了……子宫……碰到了!”
“继续说。”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G点。
“我……我和诗诗姐……就在他旁边……被他操了……”萧容鱼失神地坦白道,双眼翻白,嘴角流下晶莹的唾液,“他喝醉了……就躺在那里……我们就在他身边……啊啊啊……要被操坏了……”
王梓博目瞪口呆地听着,看着眼前的淫靡画面。他感觉血液在往头顶涌,下体不自觉地硬了——尽管他内心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起了反应。
就在萧容鱼即将到达高潮时,陈汉升突然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转向边诗诗:“诗诗,昨晚你照顾梓博的时候,也很有感觉吧?”
边诗诗早已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她看着陈汉升手指上萧容鱼的爱液,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嗯……昨晚梓博吐了……我帮他擦嘴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然后呢?”陈汉升饶有兴致地问,同时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伸进边诗诗嘴里。
“唔……”边诗诗含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上面混合了两个女孩体液的液体,“然后……然后我就看到小鱼儿在吃你的鸡巴……我、我就忍不住了……”
她说到这儿,主动解开浴袍的腰带。浴袍滑落,露出一具白皙窈窕的胴体——同样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平坦,双腿间那片幽谷已经泥泞不堪,阴唇肿胀外翻,洞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晶莹的爱液。
“我爬到他床上……撩起裙子……用那里磨蹭他的腿……”边诗诗眼神迷离地回忆着,“小鱼儿看到了……还过来帮我……她把手指伸进来……说我的骚逼已经湿透了……”
萧容鱼此时已经从高潮余韵中恢复,她从陈汉升怀里爬起来,赤裸着上半身爬到边诗诗身边,伸手探向她的腿间:“诗诗姐的这里……昨晚可贪吃了呢……”
她的手指轻易地滑进边诗诗早已湿润的甬道,边诗诗仰头呻吟起来:“啊……小鱼儿的手指……好舒服……”
“昨晚小陈操我的时候……”萧容鱼一边用手指抽插边诗诗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呢喃,“射了好多……都灌进我子宫里了……诗诗姐想不想尝尝?”
边诗诗疯狂点头:“想……我想要……小陈的精液……想要小鱼儿子宫里的精液……”
萧容鱼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放荡。她转身趴在陈汉升腿间,解开他的裤子,将那条早已坚挺粗壮的肉棒含进嘴里。她贪婪地吞吐着,口腔发出淫靡的水声,不时用舌尖舔舐龟头,将上面的前列腺液全部咽下。
王梓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昨晚,他确实醉得不行,躺在酒店床上。然后……好像真的有女人在旁边……有娇喘声……有肉体撞击声……还有那种甜腻的、让他浑身发热的气味……
他想起来了!
昨晚他半醉半醒间,隐约看到萧容鱼和边诗诗在床上,两人衣衫凌乱,互相亲吻抚摸……然后陈汉升就压在她们身上……那条粗壮的肉棒在她们腿间进进出出……萧容鱼尖叫着被内射……然后边诗诗爬上来,主动吞下那条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
而他,就躺在旁边,像个旁观者,又像个参与者——因为那两个女孩做爱时,会时不时转头看他,还会在他面前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张开双腿展示她们被操得红肿的阴户,甚至故意将爱液滴到他脸上……
“想起来了?”陈汉升注意到王梓博表情的变化,一边享受着萧容鱼的口交,一边笑道,“昨晚你这傻逼醉得跟死猪一样,错过了多少好戏。”
萧容鱼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小陈的鸡巴……昨晚射了四次呢……第一次射在我嘴里……第二次射在我子宫里……第三次射在诗诗姐脸上……第四次……我们俩一起用嘴接的……”
她说着,竟真的从喉咙深处涌出一股白浊液体——那是昨晚残留在她胃里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陈汉升的肉棒上。
“呕……”王梓博下意识想吐,但不知为何,那股精液散发出的气味却让他下体更加勃起。那是一种混合了男性荷尔蒙和女性情欲的独特气味,带着浓烈的占有和征服意味。
边诗诗也爬过来,和萧容鱼一起趴在陈汉升腿间,两条香舌争相舔舐着那条粗壮的肉棒。她们的脸颊时而贴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和精液的味道,时而分开,各自含住一半肉棒深喉。
王梓博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心脏狂跳,胯下的帐篷已经顶得老高。他想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去看——看萧容鱼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如何谄媚地吞吐肉棒,看她灵活的舌头如何舔舐龟头上的马眼;看边诗诗如何用口腔深处的软肉按摩肉棒根部,看她吞咽时喉咙的蠕动……
“咕噜……咕噜……”
淫靡的吞咽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女孩们压抑的呻吟和满足的叹息。萧容鱼突然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般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看向王梓博,眼神里充满了挑逗和一丝微妙的优越感:“梓博……想看更刺激的吗?”
不等王梓博回答,她就推了推边诗诗:“诗诗姐,我们给小陈表演一下昨晚的姿势吧。”
边诗诗会意地笑了,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上,翘起浑圆雪白的臀部。那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梓博面前——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收缩的穴口,还有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混合了陈汉升精液的爱液。
萧容鱼则站在她身后,伸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粉嫩的菊穴:“昨晚……小陈从这里也进去了哦……”
她说着,用手指在边诗诗的菊穴周围打转,那里明显有些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一些润滑剂和精液的痕迹。边诗诗被这动作刺激得浑身颤抖,菊穴本能地收缩又放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诗诗姐的后面……也很紧呢……”萧容鱼继续刺激着,同时转头看向陈汉升,“小陈,想再操一次吗?”
陈汉升站起身,那条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龟头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两个女孩的口水和前列腺液。他走到边诗诗身后,肉棒对准那个粉嫩的菊穴,缓缓顶了进去。
“啊——!”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了痛苦和极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菊穴本能地死死夹紧那条入侵的异物,“好、好大……好胀……要裂开了……”
陈汉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肠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萧容鱼则绕到边诗诗身前,跪坐下来,抬头吻住她的唇,同时伸手探向她的腿间,手指在她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这样一来,边诗诗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淫叫。
“哈啊……哈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小陈……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子宫……子宫在发抖……啊啊啊……要高潮了……”
王梓博看得血脉偾张,他从未见过如此淫靡放荡的画面,更让他震惊的是——这竟然是萧容鱼和边诗诗,那两个平日里清纯漂亮、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此刻却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争相讨好一个男人。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进出菊穴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边诗诗已经被操得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萧容鱼的手指在她小穴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把那两颗饱满的奶子捏得变形,乳尖都渗出了汁液般的透明液体。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龟头狠狠顶进边诗诗的肠道深处。
下一秒,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直肠,烫得她浑身痉挛,小穴里也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萧容鱼的手指和整片床单。边诗诗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菊穴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灌满了……肠子……被精液灌满了……”边诗诗失神地呢喃着,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流下,“好烫……好舒服……小陈的精液……全都射进肠子里了……”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边诗诗的腿间流下。那根肉棒依旧坚挺,上面沾满了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萧容鱼立刻凑过来,贪婪地将那根肉棒含进嘴里,认真地舔舐干净,还特意用手指刮下边诗诗菊穴里流出的、混合了陈汉升精液的液体,送进自己嘴里品尝。
“唔……诗诗姐肠子里的精液……是小陈的味道……”她满足地吞咽下去,眼睛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也想要……小陈,射在我肠子里好不好?”
她说着,已经主动转过身,摆出和边诗诗一样的姿势,翘起雪白的臀部。那两片臀瓣中间,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而更下方的阴道口,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不断涌出。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再次挺起肉棒,对准萧容鱼的菊穴插了进去。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暴,几乎是直接整根捅入,萧容鱼发出一声惨叫般的呻吟,但随即又化为满足的叹息。
王梓博已经完全看呆了。他看着陈汉升疯狂地操着萧容鱼的菊穴,看着边诗诗从高潮中缓过来,爬到萧容鱼面前,两人一边接吻互相舔舐对方的唾液,一边用手指互相刺激对方的阴蒂;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萧容鱼紧窄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带出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这一切都太过刺激,太过淫靡,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但更诡异的是,他竟然觉得……很兴奋。
他的下体硬得发疼,裤子都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隔着布料按压着勃起的阴茎,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转过头看向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媚惑动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用娇柔沙哑的声音说道:“梓博……想不想摸一下?”
王梓博愣住了。
萧容鱼一边被陈汉升操着菊穴,一边伸手掰开自己的阴道口,那片粉红色的嫩肉已经完全暴露出来,洞口一张一合,流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我的骚逼……好痒……要不要进来感受一下?”
边诗诗也凑过来,她趴到王梓博床边,伸手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那条早已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边诗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一丝……渴望。
“没想到梓博也这么大呢……”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王梓博的龟头,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王梓博浑身一颤,“昨晚你喝醉了……我们都没机会好好玩玩……”
王梓博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推开边诗诗,应该逃离这个房间。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那条肉棒在边诗诗的舔舐下更加坚挺,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不断收缩。
“诗……诗诗……”他声音颤抖,“你……你们……”
“别说话……”边诗诗张开嘴,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王梓博最敏感的部位,他倒吸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而另一边,陈汉升已经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抓着萧容鱼的腰,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到最深处,肉棒在菊穴里摩擦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萧容鱼被他操得语无伦次,只会重复几个词:“要去了……要被小陈操死了……菊穴要坏了……”
边诗诗的口活技巧相当好,她时而用舌尖挑逗龟头上的马眼,时而用口腔深处的软肉按摩肉棒根部,时而深喉到最底,将整根肉棒吞进去,喉咙的蠕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王梓博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口交,他的身体紧绷,腰部不自觉地上挺,将肉棒更深地送进边诗诗嘴里。他低头看着边诗诗那张清秀漂亮的脸如何谄媚地吞吐自己的肉棒,看着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看着她嘴角溢出的唾液……
“啊……啊啊啊——!!”
就在这时,萧容鱼发出一声尖锐到了极点的尖叫。陈汉升狠狠插进她的菊穴最深处,龟头直接顶穿了肠道尽头的肉褶,然后再次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直肠。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多,烫得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小穴里喷涌出大量的爱液,直接在床单上喷出了一个湿痕。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上,菊穴却依旧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灌进来的每一滴精液。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神智。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又是一大股白色混合物从萧容鱼的菊穴里流出来。这次的量更多,几乎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痕。
萧容鱼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菊穴和小穴都在不断收缩,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喃喃自语:“灌满了……小陈的精液……把我的肠子都灌满了……好烫……好舒服……”
陈汉升转身看向王梓博这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舒服吗,梓博?”
王梓博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肉棒还在边诗诗嘴里。他想抽出来,但边诗诗却含得更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别害羞,昨晚你喝醉了,都没享受到。”陈汉升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边诗诗吞吐王梓博肉棒的样子,“诗诗,好好伺候梓博。”
边诗诗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突然用力一吸,整个口腔形成强烈的吸力,同时用手指快速搓揉王梓博的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
“啊——!”王梓博再也忍不住了,腰部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边诗诗的喉咙深处。
边诗诗喉咙滚动,贪婪地将所有精液都吞了下去,一滴都没浪费。吞完后,她还伸出舌头,仔细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每一滴,然后将那条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含回嘴里,用口腔的温热让它慢慢恢复。
王梓博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他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口交射精,而且还是被边诗诗——这个漂亮的、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吞下了所有精液。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
陈汉升却已经躺回床上,一手搂着浑身瘫软的萧容鱼,一手朝着边诗诗招了招:“诗诗,过来。”
边诗诗吐出王梓博软掉的肉棒,爬到陈汉升身边,依偎在他怀里。陈汉升的手很自然地探进她的腿间,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边诗诗满足地呻吟,身体像猫一样蜷缩起来。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指进出湿穴的“咕啾”水声。
“小陈,”王梓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汉升瞥了他一眼:“如你所见啊。”
“可是……可是小鱼儿她……”王梓博看向萧容鱼,后者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双眼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的小腹。
“我现在是小陈的女人。”萧容鱼突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娇柔,但语气却异常坚定,“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
边诗诗也抬起头,脸上带着红晕:“我也是。”
“可是你们……”王梓博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打断了。
“梓博,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陈汉升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但你想想,昨晚你为那个女人哭成那样,值得吗?”
王梓博沉默了。
“你看看小鱼儿和诗诗现在。”陈汉升继续说道,“她们很幸福,很满足,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重要吗?”
王梓博看向萧容鱼和边诗诗,两个女孩依偎在陈汉升怀里,脸上确实洋溢着从未见过的幸福和满足。那是身心都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表情。
“而且,”陈汉升突然笑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王梓博从未见过的邪气,“你不觉得昨晚……你虽然错过了很多,但也参与了吗?”
王梓博一愣。
萧容鱼也笑了,她爬到王梓博床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昨晚小陈操我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看着你呢……”
她的呼吸喷在王梓博耳边,带着情欲的温度:“我看着你醉醺醺的样子……看着你偶尔睁开的眼睛……然后小陈就插得更深……射得更多……”
王梓博的脸瞬间涨红。
“还有诗诗姐,”萧容鱼继续用那种诱惑的语气说道,“她帮你擦嘴的时候……你是不是抓住她的手了?那之后……她的小穴就一直流个不停呢……”
边诗诗听到这话,害羞地把脸埋进陈汉升怀里,但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是兴奋的颤抖。
“现在明白了吧。”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有些事情,没必要想太多。感觉对了,就做。舒服了,就继续。”
王梓博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看着他们之间那种诡异的、但又异常和谐的亲密关系,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是啊,他昨晚为了那个女人哭成那样,结果呢?人家都要结婚了。
可眼前这两个女孩——这两个曾经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纯洁美好的女孩——却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张开最私密的部位,吞下对方的精液,甚至互相爱抚亲吻,只为了取悦同一个人。
而且……而且她们看起来真的很幸福。
萧容鱼见他发呆,突然伸手探向他的胯下。那条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她的抚摸下又开始慢慢抬头。
“想不想……再试一次?”萧容鱼的声音娇媚入骨,“这次……你可以来真的哦……”
她说着,竟然撩起衬衫下摆,直接跨坐到王梓博身上。那个姿势让她腿间的一切都暴露在王梓博眼前——红肿的阴唇,还在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菊穴洞口,以及那个湿透的、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王梓博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他能闻到萧容鱼身上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能看到她乳房上那些醒目的吻痕和牙印,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但他的身体却在渴望更多。
萧容鱼注意到了他的犹豫,她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陈允许的……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容:“你不是很好奇吗?好奇我和诗诗姐昨晚是怎么被操的……好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就亲自来试试吧。”
说完,她伸手握住王梓博已经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温热的、紧致湿润的甬道瞬间包裹住王梓博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太湿了……太舒服了……
萧容鱼的阴道被陈汉升开发得恰到好处——紧致又富有弹性,内壁的褶皱带着一种奇妙的按摩感,而且因为刚刚高潮过,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爱液和陈汉升的精液,湿润得惊人。
“啊……梓博的也好大……”萧容鱼缓缓地上下起伏,双手撑在王梓博胸口,衬衫敞开,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虽然比不上小陈的……但也很舒服呢……”
王梓博双手下意识地握住她的腰,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手感。他看着她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因为情欲而扭曲,看着她红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看着她胸前两颗红肿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巍巍地抖动……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但又真实得可怕。
萧容鱼开始加快速度,她的腰部灵活地扭动,让王梓博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以各种角度摩擦。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哈啊……梓博……插得好深……”萧容鱼的声音越来越娇媚,她的身体开始前倾,双手捧住王梓博的脸,“想不想尝尝……小陈的精液和我骚逼里的味道?”
不等王梓博回答,她已经吻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随后是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深入口腔。一股混合着男性精液、女性体液的、既腥又甜的味道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王梓博下意识地想推拒,但萧灵语的舌头却更加深入,将那些液体强行渡进他嘴里。
奇怪的是,那股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恶心,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王梓博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回应这个吻,主动吮吸萧容鱼的舌头,吞咽那些混合液体。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猛烈。他开始主动挺腰,将肉棒更狠地插进萧容鱼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啾”的水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高的呻吟。
“好棒……梓博……再用力一点……”萧容鱼一边和他接吻,一边用腿间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小陈的精液……和我的爱液……都被你操出来了呢……全都混在一起了……”
王梓博越操越兴奋,他翻身将萧容鱼压在身下,以更猛烈的姿势进入她的身体。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个粉嫩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看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已经变成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看到萧容鱼的小穴如何贪婪地吸住他的肉棒不放……
“啊!啊!啊!”萧容鱼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双腿紧紧缠住王梓博的腰,阴道剧烈收缩,“要去了……要和梓博一起去了……”
王梓博也快到极限了,他最后的冲刺几乎是毫无保留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萧容鱼的子宫口上。萧容鱼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弹起来,乳房不停晃动,小穴里喷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射……射在哪里……”王梓博喘着粗气问。
萧容鱼双腿夹得更紧,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让我的子宫记住你的味道……”
这话让王梓博彻底失控,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整根插入,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烫得萧容鱼浑身痉挛,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新鲜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又被内射了……子宫又被灌满了……
王梓博射完之后,瘫倒在萧容鱼身上,大口喘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插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小穴依旧在不停地收缩,吮吸着每一滴残余的精液。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梓博抬头,看到陈汉升站在床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不错啊梓博,第一次就懂得内射了。”
王梓博吓了一跳,想从萧容鱼身上爬起来,但萧容鱼的腿还紧紧缠着他的腰,不舍得他离开。
“没事,慢慢来。”陈汉升反而很自然地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萧容鱼的乳房,“感觉怎么样?”
王梓博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不错,对吧?”陈汉升替他回答,“小鱼儿的身体……可是被开发得很彻底呢。”
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萧容鱼的乳头上打转。刚刚高潮过的萧容鱼敏感得不行,被这样一刺激,又发出一声娇吟,小穴下意识地收紧,绞得王梓博差点又硬了。
“而且,”陈汉升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很奇妙吗?刚刚操了你的女孩,是我陈汉升的女人。她的子宫里不仅有我的精液,现在还有你的。”
他俯身在王梓博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王梓博愣住了。
陈汉升说这话时,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她趴在王梓博旁边,伸手抚摸他依旧停留在萧容鱼体内的肉棒。
“梓博刚才射了好多呢,”边诗诗的声音里带着羡慕,“小鱼儿的子宫现在一定被灌得满满的……”
她说着,竟然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萧容鱼的小穴口。那里还在不断流出混合了王梓博和陈汉升精液的白色液体。边诗诗的手指接了一些,然后送进自己嘴里,满足地咂咂嘴。
“唔……是梓博的味道……”她眼睛一亮,“小鱼儿,我也想尝尝……”
萧容鱼此时已经稍微缓过来了,她娇媚地笑了:“诗诗姐想尝就自己来呀……”
边诗诗立刻低下头,将脸埋进萧容鱼的腿间。王梓博能看到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萧容鱼的小穴口,将那些流出来的混合精液一一舔干净,甚至还试图将舌头伸进阴道深处,去吸取子宫口附近更浓的精液。
“咕噜……咕噜……”
淫靡的舔舐声在房间里回荡,边诗诗的侧脸沾满了白色液体,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贪婪地吮吸着。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的某个开关好像突然被打开了。
他意识到,自己踏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道德沦丧、欲望横流,但又异常真实、异常刺激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萧容鱼和边诗诗不再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是陈汉升的女人——可以被他操、被他内射、甚至可以让别人操的女人。
而陈汉升……他也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整天嘻嘻哈哈、插科打诨的死党,而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一个能让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胯下,甚至还能让她们接受其他男人的精液的王者。
“怎么样?”陈汉升的声音将王梓博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还想再来一次吗?诗诗可还没被除我之外的男人碰过呢。”
边诗诗听到这话,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她看向王梓博,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梓博……想不想要我?”
王梓博看向边诗诗,这个女孩此刻的样子简直淫靡到了极点——满脸黏稠的精液,舌头还在舔舐嘴唇上的残留物,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他的肉棒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
他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色混合液体,然后爬到边诗诗身上。边诗诗顺从地躺下,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
王梓博对准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比萧容鱼更紧……更正……而且因为是“第一次”,边诗诗的处女膜早已经被陈汉升破掉,但内壁依旧紧致得惊人。
“啊……好胀……”边诗诗满足地叹息,双手搂住王梓博的脖子,“梓博……好好疼我……”
王梓博开始了第二次的征伐。这一次他更加熟练,更加凶猛。他知道如何寻找敏感点,知道如何用角度让龟头刮蹭到最舒服的位置,知道如何用节奏让女孩欲仙欲死。
萧容鱼从床上爬起来,爬到陈汉升身边,依偎在他怀里,看着王梓博操弄边诗诗。她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小陈……”她轻声说,“诗诗姐也要被内射了呢……”
陈汉升搂着她,一只手在她腿间抚摸:“开心吗?”
“开心……”萧容鱼诚实地说,“看着诗诗姐被梓博操的样子……我下面又湿了……”
她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腿间,那里果然已经再次泥泞不堪。陈汉升笑了笑,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下,然后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小穴。
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她一边被操,一边看着王梓博操边诗诗,嘴里还不断说着淫荡的话语:“诗诗姐……被梓博大鸡巴操得叫得好大声呢……啊……小陈插得好深……”
就这样,房间里再次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淫靡的水声、男女混合的呻吟和喘息。
王梓博已经彻底放开了,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征伐着身下的边诗诗,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边诗诗被他操得尖叫连连,小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整个人仿佛要被他操散架了。
“梓博……我要去了……我要去了……”边诗诗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小穴剧烈收缩,“射进来……求求你……射到我子宫里……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话刺激得王梓博再也忍不住,他狠狠一插,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再次喷射出大量的精液。这一次的量比刚才更多,烫得边诗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新鲜的精液,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射完之后,王梓博瘫倒在边诗诗身上,浑身是汗。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但也从来没这么爽过。
陈汉升那边也刚好结束,萧容鱼再次被内射,趴在床上气喘吁吁。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最后,是陈汉升先开口:“起床收拾一下吧,该回学校了。”
王梓博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从边诗诗身上爬起来,看到自己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还在微微抽搐。
边诗诗慢慢爬起来,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她的小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她却没有急着清理,反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梓博的精液……好多啊……”她喃喃自语,“子宫都被灌满了呢……”
萧容鱼也爬起来,她的情况更糟糕——前后两个洞都在流精液,菊穴里流出的是昨晚的陈汉升的精液,小穴里流出的是刚才王梓博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大腿根部都弄脏了。
“去洗澡吧。”陈汉升拍了拍两人的屁股,“洗完该回去了。”
两个女孩听话地下床,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和她们互相帮忙冲洗时的嬉笑声。
王梓博坐在床上,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面,脑子依旧有些转不过来。
“脸疼怕啥,屁股不疼就行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走到他旁边坐下,递给他一根烟,“有点肿,可能是酒精泡的吧。”
王梓博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吐出来,好像把心里的那些杂乱思绪也一同排了出来。
“小陈,”他开口,声音已经平静了许多,“以后……也会这样吗?”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笑了:“当然。而且不只是这样。”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王梓博看不懂的光:“以后,会有更多女孩加入。小鱼儿和诗诗……只是个开始。”
王梓博沉默了。
他知道陈汉升说的是真的——而且他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期待下一次的疯狂。
期待下一个女孩。
期待这个全新的、充满了欲望和刺激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烟,转头看向窗外投进来的阳光。
新的生活,开始了。
“还有。”陈汉升突然补充道,“关于昨晚你脸为什么疼……”
“是昨晚小鱼儿和诗诗帮你醒酒的时候,一人扇了你几巴掌。”
“因为你这傻逼喝醉了想逃单。”
王梓博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起来。
笑得很畅快。
那点疼,又算什么呢?
比起刚才经历的那些极致快感,那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浴室的门打开了,萧容鱼和边诗诗裹着浴巾走出来。两人洗过澡后,容光焕发,皮肤透着粉红色的光泽,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漂亮动人。
她们走到各自的男人身边,很自然地依偎上去。
萧容鱼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下:“小陈,下午有排练,我得回学校了。”
边诗诗也说道:“我下午也有课。”
“那就回去吧。”陈汉升站起身,“对了小鱼儿,吕姨那1000万,我会想办法赚到的。”
萧容鱼听了,甜甜地笑了:“嗯,我相信你。”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陈汉升的信任和崇拜——那是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信仰的虔诚。
王梓博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了。
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不是以前那些他认识的女孩子了。
她们被彻底改变了。
被陈汉升改变了。
而他自己……似乎也在被改变的路上。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他知道,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彻底的放纵、那种背德的刺激……
一旦尝过,就不可能再忘记了。
四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退房离开酒店。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水马龙,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但王梓博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永远不同了。
陈汉升开着车将萧容鱼和边诗诗送回东大,路上这两个女孩还像往常那样说笑打闹,仿佛几个小时前那淫靡疯狂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等红灯的时候,王梓博注意到萧容鱼的手悄悄伸到了陈汉升的裤裆位置,轻轻揉了揉。而副驾驶的边诗诗也俯身在陈汉升耳边说了什么,惹得他笑了起来。
王梓博转过头,看向窗外。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一个充满了欲望、掠夺和征服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而他,已经身在其中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有点肿,但是不疼了。
他现在想的是,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又会是什么样?
他看向陈汉升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从小的死党,变得无比陌生。
但也无比强大。
强大到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征服了两个这么优秀的女孩,还可以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接纳另一个男人。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能力?
王梓博不知道。
但他知道,以后自己会知道的。
会知道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