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合了?”
王梓博脑袋差点没转过弯来,马上就不用太熟悉的全拼打字回道:“你不是说赵政出轨,再也不原谅他了吗?”
这条信息好像石沉大海,黄慧大概觉得没必要和王梓博解释这其中的缘由,所以也没有回复。
等待总是焦灼的,尤其对现在的王梓博来说,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做任何事。
有顾客来寄快递,他强颜欢笑的接待;
有兼职学生来咨询问题,他装作若无其事的应对。
不过就是经常犯错误,说话也是说一半突然卡壳了,用一个词表达叫“失魂落魄”,就是魂不在了,脑袋迷糊了,但是肉体还在,靠着意识来说话和做事。
只有小灵通“叮”的一声来信息时,王梓博才眼睛一亮,发现只是运营商的短信,又满脸失望的放进兜里。
第一条信息没有回复,王梓博又发了第二条和第三条信息,他现在就是溺水的人要紧紧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抓住呢?
就是通过不断的发信息,单纯的希望黄慧能够改变主意。
第二条:小慧姐,赵政是渣男啊,请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啊,你上次不是说过要找踏实稳重的男生吗?
第三条:小慧姐,你现在哪里,我想找你。
但是无一例外的,黄慧都没有动静。
王梓博胸口绞着痛,心里某个地方好像少了一块东西,秋高气爽的天气居然要大口大口的吸气来维持,不然闷的实在是难受。
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王梓博都没有察觉,直到那些兼职的学生一个个去吃晚饭,一个个的收拾东西离开门店。
这时,“叮”的一声,黄慧的信息终于来了,王梓博心里紧张要跳出嗓子眼了,慌慌张张的打开小灵通。
“赵政说要和我结婚,谢谢你的关心。”
“结婚?”
王梓博胸口又挨了一记重锤,闷的更难受了。
其实这要是陈汉升在这里,一眼就看穿了。
赵政绝对没有结婚的打算,这是一个男骗子哄女骗子开心的故事,女骗子信了以后,一脚踢开曾经帮她找工作的老实人。
事情也没有结束,当女骗子发现自己再次上当以后,老实人的作用又要体现出来了。
不过陈汉升并不知道这些事,因为王梓博并不敢说,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卑微,只是控制不住的想去联系而已。
也许对方并不漂亮,也许对方并不高贵,只是恰好自己看着喜欢。
差不多晚上九点要关门的时候,王梓博才意识到要回宿舍了,但是他一点都不想走。
“叮铃铃。”
小灵通突然响起来,王梓博看了一眼,父亲的电话。
“你下午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你妈吵架了?”
“你都快20岁了,能不能懂事点?”
“你妈当年卖咸菜给你筹集学费,几个钢镚几个钢镚的凑,你忘记了吗?”
“现在你妈被你气的吃不下晚饭,睡不着觉,你对得起她吗?”
……
听着父亲的数落责骂,王梓博忍了一下午的眼泪“唰”的流下来了,但他不敢暴露,任由眼泪默默的冲刷脸庞,吸着鼻子说道:“对不起,爸,我不该和我妈吵架。”
王梓博父亲也愣了一下,这有点反常,平时王梓博肯定要和自己吵嘴的。
“你以后注意点,多想想我和你妈的不容易。”
王梓博父亲严苛的叮嘱一句,挂了电话。
感情失了恋,又被父亲责骂,这种时候王梓博唯一想到的只有死党陈汉升了。
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给陈汉升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有什么事长话短说,老子正打牌了……哎哎哎,老杨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这是双扣,底牌的分数要翻倍的。”
听声音吵吵嚷嚷的,很明显陈汉升在打牌。
“小陈……”
王梓博一说话就是哭腔,陈汉升那边吓了一跳:“妈的你哭啥,王叔和陆姨出事了?”
以陈汉升的社会阅历,晚上9点以后的电话,很可能是对方家里人出问题了。
“没有,他们很好。”
王梓博竭力压制情绪:“我就是想找你喝点酒。”
“操,那没事就别吓老子。”
不过站在陈汉升角度,既然王梓博父母没问题,那就是王梓博自己的事情了,他反而放下心了。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这都9点了,喝个屁……老六,这把我们坐庄了吧。”
陈汉升一边和王梓博说话,一边在打牌。
“小陈,我真的找不到人了啊,心里很难受啊。”
王梓博痛苦地说道。
陈汉升心里烦:“都说了没空,老子正打牌呢,没事别悲春伤秋的,想喝酒也不看看几点了。”
“嘟嘟嘟。”
王梓博再听话筒,已经是一片忙音,他擦擦眼泪放下小灵通。
王梓博也不会怪陈汉升,这就是他的性格,自己的问题在他看来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不过这样也好,也不用被取笑了。王梓博一个人在门店里坐着坐着,没过多久,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出现两个窈窕的身影。
居然是萧容鱼和她的室友边诗诗,外面天冷,两人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萧容鱼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围巾裹到鼻子下方,只露出一双秋水般明媚的眼睛,长发从围巾边缘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边诗诗则是一件粉色的厚外套,帽子边缘的绒毛衬得她脸蛋小巧精致,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杯,显然是刚在排练舞蹈。一进门她就跺了跺脚:“哎呀外面风好大,这天气说变就变。”
王梓博正掉眼泪呢,他赶紧用袖子擦了擦,却忘了自己刚才哭得多狼狈,两只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看起来特别可怜。萧容鱼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就是一软——这种时候,她最见不得朋友这样难过。她走近几步,隔着柜台都能感觉到这个高大男生此刻的脆弱。
她身上带着外面清冷的空气,还有一丝排练后洗发水的淡淡香味——这是王梓博第一次这么近地闻到女孩身上的气息,他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萧容鱼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睛。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细微的霜花,能看到她嘴唇因为寒冷而略显苍白。
不知为何,王梓博喉咙突然哽咽了一下,一种说不清的情感激流涌了上来。这个女孩一直很美,从高中时就是全校男生暗恋的对象,可王梓博知道自己配不上,只能远远看着她和陈汉升打闹。但此刻,当其他人都觉得他矫情、觉得他小题大做时,她却从排练厅赶了过来——就因为陈汉升说“你可能出事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王梓博声音沙哑地问,又用力擦了擦脸。
萧容鱼把围巾取下来,露出整张精致的面孔。她皮肤白皙,鼻梁挺翘,唇形饱满而红润,此刻微微呼出一口白气,在灯光下氤氲成一团柔和的雾。围巾一取下,她柔软的长发便顺势散落,几缕发丝轻飘飘地落在肩头,又滑向锁骨的位置。羽绒服的拉链拉开了一截,能看到里面是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她发育良好的上半身曲线——那是少女特有的、既有饱满又带着青涩的弧度。
“我们打的过来的,小陈说你可能出事了,让我先来看看。”萧容鱼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她的指尖隔着毛衣触及他的皮肤时,有一种奇特的温暖传递过来。王梓博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不是因为冷,而是那种陌生的、被女生温柔对待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一跳。
他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却透着健康的粉色。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毛衣布料,一点点渗进他的皮肤。
而就在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某种变化悄然发生。
萧容鱼原本只是出于关心想安慰他——可她没想到,当她碰到王梓博肩膀的那几秒,一种从未有过的热流突然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怎么回事?她心里纳闷,只是碰了一下王梓博的肩膀,怎么会突然……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湿润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迅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就像身体的深处突然打开了一个开关,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个羞耻的地方。她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下意识想抽回手——可手却不听使唤,反而更紧地抓住了王梓博的肩膀。
“他……他人呢?”王梓博呆呆地问道,完全没注意到萧容鱼的异常。他只觉得她的手掌很软,握得很紧,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萧容鱼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吸气时,她闻到了王梓博身上的气味。那是男生特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微微汗味的气息,本来应该很普通,可此刻这味道钻进鼻腔,却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她的喉咙深处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轻到几乎听不见,可她自己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涌动的渴望。
怎么回事?!她心里警铃大作,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凑近了一些。她松开握着王梓博肩膀的手,却转而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动作间,她羽绒服下摆微微敞开,露出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她在坐下的时候,大腿根部的布料摩擦过椅面,那种若有似无的压力让腿心深处的湿润更明显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彻底透湿,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上。
而坐在她旁边的边诗诗,此刻也出现了异样。
边诗诗本来正在整理自己的围巾,可当萧容鱼伸手触碰王梓博的那一刻,她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王梓博身上——那个刚才还哭得两眼红肿的男生,此刻在灯光下,竟然……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他的肩膀很宽,手臂肌肉线条结实,虽然现在表情很沮丧,可那种男性的、略带笨拙的脆弱感,让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更让她慌乱的是,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反应。乳房突然胀痛起来,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顶在厚厚的胸衣上,带来一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她穿着粉色的厚外套,里面套着一件浅色的保暖内衣,可现在,仅仅是看着王梓博,她就觉得那件保暖内衣的布料粗糙得让她难受,她想把它扯开,想让更凉快的空气直接接触到发烫的肌肤上——这个念头一出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也在路上了。”萧容鱼回答了王梓博的问题。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在作祟。她竭力想控制自己,可她发现自己做不到——每多看王梓博一眼,腿心就多湿润一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羞耻的地方正在缓缓渗出更多爱液,已经快要渗透牛仔裤了。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应该关心王梓博出了什么事,明明应该好好安慰这个朋友,可现在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些……完全不应该出现的画面。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王梓博的胯部——她记得有一次在宿舍听沈幼楚说过,陈汉升有一次和男生们打完球去澡堂洗澡,回来时说王梓博那地方……很大。
这个念头一出现,萧容鱼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一种极其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那是一种原始的、几乎不受理智控制的冲动——她想看,想触碰,想……想被填满。
而此刻的王梓博,对两个女生身上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他只觉得店里忽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萧容鱼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边诗诗轻轻挪动脚步时牛仔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他抬起头,看到萧容鱼正注视着自己,她的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朦胧的水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萧容鱼和边诗诗都在经历着同样的煎熬。
“我当时正排练呢,他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小陈的脾气也你懂的,还怪我接的太慢,梓博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萧容鱼强忍着腿心深处涌动的湿润,假装若无其事地问道。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说话间,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敏感的阴唇互相挤压,带来了一阵更强烈的快感电流。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很轻,但还是被王梓博听见了。
“嗯?”王梓博茫然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没、没事。”萧容鱼连忙摇头,可脸颊却更红了。她感到那股热流已经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四肢百骸都酥麻发软。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现在店里只有她和王梓博两个人,她会怎么做?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羞耻感涌上来,可欲望却比羞耻感更强。
就在这时,边诗诗开口了,她的声音也带着异样:“小鱼……我们是不是该先问问具体怎么回事?”她的目光却黏在王梓博身上,完全移不开。她注意到王梓博的喉结在动,他吞咽口水的动作都透着一种男性的诱惑。而她的小腹深处,那种渴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边诗诗心里想着,她得说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可她张开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喃喃道:“店里……店里是不是有点热?”她说着,下意识地拉开了粉色外套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一瞬间,一阵凉风吹进来,本该让她清醒一点——可那阵风拂过她因为欲望而发烫的肌肤和挺立到发疼的乳头时,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双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萧容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看到边诗诗拉开外套,露出了里面浅色的保暖内衣。那件紧身的衣物勾勒出边诗诗姣好的身材曲线,饱满的胸部将布料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凸现出来,甚至能看清那两个小点周围泛起的晕红。这个画面让萧容鱼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不是没见过室友换衣服,可此刻看到边诗诗这副模样,她竟然……竟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硬挺起来了,隔着胸衣和毛衣,紧紧地抵在布料上,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她想伸出手去揉一揉,想缓解那种胀痛感——可手刚抬起来,她就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做。
而王梓博,此刻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的目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之间来回移动。两个女孩都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似乎都在微微发抖。萧容鱼的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而边诗诗则紧紧夹着双腿,双手抱在胸前。
这两个女生……看起来不像是冷的样子。
一股莫名的冲动突然涌上王梓博的心头——那种冲动非常陌生,非常原始,就像动物本能一样。他看着眼前的萧容鱼,看着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被牛仔裤包裹的修长大腿……他忽然很想凑近一点,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想……
“我……”王梓博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甚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欲望,“我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心情不太好。”
他说着,很自然地朝萧容鱼靠近了一步。这一步跨得不大,却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半米。萧容鱼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种男性的荷尔蒙味道,此刻就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目光与王梓博交汇。四目相对的瞬间,某种微妙的能量在他们之间流动。萧容鱼感到一阵眩晕,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本意是想缓解一下口干舌燥,可这个动作在王梓博眼中,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诱惑。
他看到她的舌尖在红唇间一闪而过,看到她的喉咙微微滑动,看到她眼里那层越来越浓的水光。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王梓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顺从着本能,抬起手,轻轻握住了萧容鱼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触感。当他握住她的那一刹那,两个人都清晰地感受到了某种电流般的震颤。
萧容鱼的呼吸骤然停止,她睁大眼睛看着王梓博,嘴唇微微颤动,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发现,在王梓博触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她腿心深处的痉挛剧烈到了极点——一股热液喷射而出,湿透了内裤的每一寸布料,甚至直接渗透了牛仔裤,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
她在没有发生任何实质性性行为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手腕被王梓博握住,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这种体验太过震撼,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地抽搐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快感,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可她咬住了嘴唇,只能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而边诗诗目睹了这一切。她看着萧容鱼突然面色潮红、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又松开、嘴唇被咬得泛白的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因为此刻的她,也在经历着同样的生理反应。当王梓博握住萧容鱼手腕的那一刻,边诗诗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紧,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的膝盖一阵发软,差点就要摔倒,只好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柜台。
“小、小鱼……”边诗诗颤抖着开口,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看着王梓博,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你……你对小鱼做了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质问,可她的语气却完全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像是……像是在期待什么。
王梓博转过头,看向边诗诗。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落在她湿润的眼睛上,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到了她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他不明白这两个女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停下。
他松开了萧容鱼的手腕,转向边诗诗,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有些粗糙,触摸到边诗诗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边诗诗浑身剧烈地一颤,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啊……”
这声呻吟就像最后的导火索,彻底点燃了店里的气氛。
萧容鱼在经历了短暂的高潮余韵后,身体里的欲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旺盛。她看着王梓博触碰边诗诗,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想要那只手碰的是她,想要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只属于她。这个念头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猛地站起身,不顾自己还在轻微颤抖的双腿,一把抓住了王梓博的手臂。
“梓博……”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腻,“你先……先理理我……”
说话间,她已经主动贴了上去。白色的羽绒服下,她柔软的身体毫不设防地贴上王梓博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他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王梓博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敲打在她的心上。
而她贴上去的时候,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了他的胸口。那里的触感异常清晰——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两颗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头隔着衣物抵在他的胸肌上。这种接触让萧容鱼又呻吟了一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更多的摩擦,更亲密的贴合。
王梓博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低头看着怀里柔软的女孩,看着她微微仰起的脸,看着她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情欲而轻轻颤抖着,像蝴蝶脆弱的翅膀。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
他本不应该这样做——她是陈汉升的女朋友,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他应该保持距离的人。可此刻,理智已经彻底被原始的冲动吞噬。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青涩却又充满侵略性的吻。王梓博的唇有些干裂,触碰到萧容鱼柔软饱满的嘴唇时,有种奇妙的触感。他一开始只是笨拙地贴着,可萧容鱼立刻就主动张开了嘴,灵巧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缝。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邀请,王梓博再不犹豫,张口含住了她的唇瓣,然后舌头侵略般地探入她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混合。萧容鱼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甜,还有排练后喝过的饮料的余味。王梓博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萧容鱼则完全沉浸在接吻的快感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王梓博的后背,指甲隔着衣物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她的身体不停颤抖,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占有的渴望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而就在王梓博亲吻萧容鱼的时候,边诗诗也从另一边贴了上来。她显然不甘心被冷落,踮起脚尖,在王梓博的侧颈上轻轻地吻着。她的唇很软,带着温热的气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王梓博的皮肤上点燃一小簇火焰。她的手也悄悄地滑了过来,隔着衣物抚摸着他的胸口。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像羽毛一样划过,却带来了比直接触摸更强烈的刺激。
王梓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勃起了。那坚硬的器官隔着牛仔裤紧紧抵在萧容鱼的小腹上,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萧容鱼显然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热烈地贴了上去,甚至主动挺动腰肢,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磨蹭那处坚硬。
“啊……梓博……”她在接吻的间隙里喘息着,“你……你顶到我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抱怨,可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向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抓住了那处鼓起。当她的手握住那粗壮的轮廓时,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萧容鱼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知道应该很大,可实际握在手里的感觉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东西又粗又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骇人的尺寸,而且此刻还在不断膨胀,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掌心跳动。
边诗诗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看着萧容鱼的手隔着裤子握住王梓博的阴茎,看着那个部位在布料下鼓起的惊人轮廓,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渴。她的嘴唇变得异常干燥,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个地方,一刻也移不开。
“我……我也想碰……”边诗诗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味道。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伸向了王梓博的胯部,轻轻覆盖在了萧容鱼的手上。两只柔嫩的小手隔着裤子共同握着那根巨物,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它的形状,感受着它在布料下跳动的生命力。
王梓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断裂。他松开萧容鱼的嘴唇,转而在她的脖颈上亲吻。萧容鱼的脖子白皙纤细,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王梓博的唇舌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轻轻吸吮,很快就留下了一小片红色的吻痕。
萧容鱼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亲吻。她的喉咙里持续不断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因为快感而剧烈地颤抖。她的手还握着王梓博的阴茎,但已经不仅仅满足于隔着布料触摸——她开始拉扯他的牛仔裤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店里格外清晰。随着拉链彻底敞开,王梓博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终于摆脱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了出来。那根粗壮的、布满了青筋的肉棒直挺挺地向上竖起,龟头呈深红色,前端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马眼处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整根阴茎足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像成年男子的手腕,此刻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萧容鱼和边诗诗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两个女孩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赤裸直白的男性性器官,那种尺寸与她们在生理课上学到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萧容鱼的手还停留在拉链的位置,此刻她的手背恰好触碰到了肉棒滚烫的皮肤。那温度高得惊人,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都在发抖。
“好……好大……”萧容鱼喃喃道,她的目光完全被那根凶器吸引了。她看到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青筋,看到粗壮的棒身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看到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情欲味道——那是一种微咸且腥膻的气息,按理说并不好闻,可此刻这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却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
边诗诗的反应更直接。她几乎是扑了上去,张嘴含住了肉棒的前端。她的动作过于急切,嘴唇直接撞在了龟头上,牙齿不小心磕了一下,疼得她“唔”了一声。但她很快调整了姿势,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着龟头的边缘,然后张开樱唇,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刹那,王梓博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那种感觉太美妙了——边诗诗的舌头又软又灵活,像一条调皮的小蛇,在他的龟头上打转,时而舔舐马眼,时而绕着冠状沟画圈。她的嘴唇紧紧吮吸着,发出“滋滋”的水声,唾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漉漉的。
萧容鱼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到了。她看着边诗诗跪在王梓博脚边,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壮的阴茎,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深喉而鼓起来,看到她因为吞得太深而泛出眼泪。一种强烈的竞争欲涌了上来——她不能让边诗诗一个人享受,她也要占有,也要品尝。
她毫不犹豫地也跪了下来,就在边诗诗的旁边。她凑近王梓博的胯下,伸出双手握住了粗壮的棒身——那滚烫的、布满青筋的柱体在她掌中跳动,散发着蓬勃的生命力。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亲吻着肉棒的根部,在那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她的舌尖沿着那些凸起的血管滑动,仔细品尝着每一寸皮肤的味道。
然后,她也张开了嘴,开始和边诗诗一同侍奉这根巨物。两个女孩一个含着龟头深喉,一个舔舐着棒身和龟冠,唇舌在粗壮的阴茎上交错碰撞。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在棒身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发出黏腻湿润的声音。
王梓博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柜台边缘,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他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两个平日里端庄漂亮的女大学生,此刻正跪在他脚边,争抢着舔舐他的肉棒。萧容鱼柔软的唇瓣紧紧裹着他的棒身,边诗诗的舌头在他龟头上疯狂打转,两人还不时地交换位置,用舌尖互相触碰对方的唇。他看到边诗诗含得太深时,那根粗壮的阴茎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脸颊都凹陷下去;看到萧容鱼舔舐他卵袋时,粉嫩的舌尖轻轻拨弄着那两个沉甸甸的肉囊。
这种视觉冲击和生理快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爆炸了。他的腰部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插进边诗诗湿热的口腔深处,又在她喉咙的挤压下抽出来,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他感觉到自己快射了,精液在睾丸里疯狂地累积,随时可能喷射而出。
而就在这时,萧容鱼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又跪直了身子,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先脱掉了白色的羽绒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浅灰色的高领毛衣。然后她伸手抓住毛衣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连同里面的胸衣一起脱了下来。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弹了出来。
那是很漂亮的胸型,浑圆饱满,大小适中,皮肤白皙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大小约莫一元硬币,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充血,颜色变得更深了几分。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鲜红的小樱桃一样,硬硬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萧容鱼红着脸,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它们挤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她俯下身,用这对柔软饱满的乳肉夹住了王梓博的阴茎。当滚烫的肉棒被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住的刹那,王梓博再次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太舒服了!
萧容鱼的乳房又软又弹,肌肤细腻滑嫩,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时,带来一种与口腔完全不同的触感。她双手用力挤压着双峰,乳肉完全包裹住了棒身,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正是这种生涩感,让整个过程充满了禁忌的快感。饱满的乳肉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击感。
边诗诗也不甘示弱。她从后面抱住了萧容鱼,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了那对正在给王梓博乳交的乳房。她的手覆盖在萧容鱼手上,帮助她更用力地挤压,让乳沟更加深邃。她的胸脯紧贴着萧容鱼的后背,两个女孩的乳房挤压在一起,柔软变形的触感让边诗诗也忍不住呻吟起来。
“小鱼……你好软……”边诗诗在王梓博看不到的角度,伸出舌头舔了舔萧容鱼的耳垂。她的舌尖钻进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萧容鱼浑身一颤,乳肉也不由自主地收紧,把王梓博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三人的身体紧密交缠在一起。王梓博站着,肉棒被夹在萧容鱼的乳沟里;萧容鱼跪着,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乳房被边诗诗从后面握在手里,挤压成各种形状来侍奉那根粗壮的阴茎;边诗诗则跪在萧容鱼身后,像影子一样贴着她,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还不时舔舐她的脖颈和耳朵。
空气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是精液、唾液、少女体香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息。店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女孩的呻吟和王梓博粗重的喘息在回荡。灯光洒在他们赤裸的皮肤上,让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晕。
王梓博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他双手按住萧容鱼的头,迫使她更用力地用乳沟夹紧自己的肉棒。粗壮的阴茎在她双峰间穿梭,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光滑的下巴和脖子,带出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痕。边诗诗在后面配合着,每当王梓博挺腰向前时,她就用力挤压萧容鱼的乳房;当王梓博抽出来时,她又放松力道,让柔软的乳肉弹回原来的形状。
很快,她们就不满足于只是乳交了。
萧容鱼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梓博:“梓博……我……我想要……”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松开手,让那对被玩弄得泛红的乳房从肉棒上滑开,然后伸手拉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
她站起来,艰难地褪下了那条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的牛仔裤。随着裤子和内裤一起被脱掉,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黑色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小巧的倒三角。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大量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光洁的腿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情欲味道——那是少女蜜穴特有的、混合着汗液和爱液的湿润气息。
王梓博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锁定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粉嫩的、不断渗出汁液的秘地。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女性的性器官——而且是这么漂亮的,属于萧容鱼这样的校园女神的性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诱人光泽的褶皱,一颗小小的阴蒂像珍珠一样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整个穴口都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不断喷吐出晶莹的液体。
萧容鱼显然很害羞。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那个羞耻的部位,可身体深处涌动的渴望却让她无法这样做。她咬着嘴唇,双腿微微颤抖,然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梓博……进来……我要你……”
王梓博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萧容鱼抱起来,让她趴在柜台上。台面是冰冷坚硬的玻璃,萧容鱼的腹部贴上去时,因为刺激而轻叫了一声。但她很快配合地趴好,双手支撑在玻璃上,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王梓博眼前——粉嫩湿润的阴唇大大张开,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大量的爱液正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玻璃台面上积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王梓博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雪白圆润的臀瓣上。那对臀肉又软又弹,手感好得惊人。他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臀掰开,让那个湿润的穴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他扶着自己粗壮到了极致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摩擦。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湿润的阴唇时,两个人同时剧烈地颤抖起来。萧容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腰部主动向后顶,想要吞下那根巨物。王梓博也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挺——龟头分开柔软的阴唇,一点一点挤进了紧致的穴口。
进入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容鱼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那根粗壮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被爱液浸透得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还是带来了一种略带疼痛的撕裂感。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想要抗拒这巨大的入侵者——可是紧接着,一阵比疼痛强烈百倍的快感就彻底淹没了她。
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阴茎,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湿滑的肉壁,填满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个褶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摩擦过敏感内壁的过程,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血管刮擦在柔嫩肉褶上的触感。当整根阴茎彻底没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子宫口那片最柔软的软肉上。
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两人同时僵住了。王梓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萧容鱼的阴道又紧又热,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握住他的阴茎,肉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都在收缩,仿佛要把他的精液从根部吸出来一样。而萧容鱼则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她的身体里真的被一根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完全填满了,从穴口到子宫口,没有一寸空虚。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既羞耻又渴望。
“啊……梓博……好……好满……”萧容鱼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双手紧紧抠着玻璃台面,指甲在上面划过,发出尖锐的“滋滋”声。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顶,想要更深的结合。
王梓博开始缓慢地抽插。第一下,他抽出了一半,湿润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吸附着他的阴茎,发出“噗呲”的水声。第二下,他缓缓插到底,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击在子宫口那片柔软的软肉上。第三下,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穴肉。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店里回荡。萧容鱼雪白的臀部在王梓博的撞击下不停晃动,臀肉被拍打成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不停飞溅出来,洒在玻璃柜台上、洒在地上、甚至溅到了边诗诗的脸上。空气里混杂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边诗诗已经完全看呆了。她跪在一旁,双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隔着衣服抚摸自己同样湿透的私处。她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萧容鱼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萧容鱼淫水四溅的下体,看着王梓博腰部有力的挺动,一股强烈的饥渴让她几乎发疯。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张开,舌尖探出来,舔舐着溅到自己脸上的、混合了王梓博的前列腺液和萧容鱼爱液的液体。那味道又咸又腥,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忽然也站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粉色外套、紧身保暖内衣、胸衣、牛仔裤、内裤……一件件衣物被胡乱扔在地上。当她赤裸着站在灯光下时,王梓博的余光扫到了她,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边诗诗的身材也很好。她的乳房比萧容鱼稍小一些,但形状很漂亮,挺翘得像两个小馒头。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又直又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阴部——那里的阴毛很稀疏,几乎可以看到粉嫩的穴口。大量透明的爱液正从她的双腿之间流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窝,形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显然,她比萧容鱼还要湿。
看到王梓博在看自己,边诗诗不但不害羞,反而挺起了胸脯,让那对挺翘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她慢慢走过来,伸出双手抱住了王梓博的腰——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赤裸的胸脯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那两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在他脊背上磨蹭。
“梓博……我不够吗……”边诗诗在王梓博耳边喘息着,她的声音又媚又湿,像浸了蜜糖,“我也想要……我想要你操我……”
她说着,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向王梓博和萧容鱼结合的部位。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王梓博的卵袋——那两个沉甸甸的、装满精液的肉囊湿漉漉的,在她掌中跳动。然后,她的指尖继续向前,摸到了两人交合处的湿润——那里已经一片狼藉,萧容鱼的爱液混合着王梓博的前列腺液,把整个阴部都弄得滑腻不堪。当边诗诗的指尖碰到萧容鱼被扩张到极致的穴口时,她听到了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别碰那里……好……”
边诗诗没有停,她的手指继续深入了一点,甚至触碰到了王梓博正在抽插的阴茎。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沾满了滑腻的液体,摸上去滚烫无比。她的指尖顺着棒身滑动,最后停在了萧容鱼的阴蒂上——那颗小豆子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摸上去硬硬的,湿湿的。
边诗诗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的动作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拨。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前面有王梓博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后面有边诗诗的手指在她阴蒂上逗弄,双重夹击下,她的快感迅速累积,很快就接近了临界点。
“啊、啊、啊!我……我不行……要……要来了……”
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关节泛白。她的腹部剧烈地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王梓博的阴茎。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王梓博的肉棒和边诗诗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穴口喷射出来,洒了一大片。王梓博立刻感觉到了——那股热流冲刷着他的肉棒,把他烫得浑身一颤。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了,那股吸力强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的精液从根部直接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
王梓博死死按住萧容鱼的臀部,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粗壮的肉棒在她湿透的阴道里高速抽插,发出“啪唧啪唧”的淫靡水声。萧容鱼的臀部已经被打得一片通红,臀肉不停地晃动着,大量混合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
这样凶猛抽插了大概几十下后,王梓博的身体也绷紧了。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一顶,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紧紧抵住了柔软湿润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萧容鱼的最深处。
这阵射精来得又凶又猛,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疯狂冲刷着她的子宫壁。萧容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注入的感觉——量大得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席卷了她,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柜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王梓博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并没有把软掉的肉棒抽出来——因为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依旧牢牢插在萧容鱼湿热的阴道里。而他后背上,边诗诗已经急不可耐了。
她绕到前面,踮起脚尖,吻住了王梓博的嘴唇。王梓博一边继续在萧容鱼体内缓慢挺动,一边回应着边诗诗的吻。两个女孩的唾液混在一起,被王梓博尽情品尝。边诗诗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王梓博,用自己的乳房和阴部磨蹭着他的身体。
分开唇瓣时,王梓博看到边诗诗眼里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幽怨。她舔了舔嘴唇,轻声说:“梓博……到我了……我想要你……”
王梓博点了点头。他缓慢地将肉棒从萧容鱼身体里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阴茎离开穴口,带出了大量半透明的精液混着爱液。那些液体像一条线一样,从穴口一直连到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萧容鱼的下体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大大张开,里面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她趴在柜台上喘息着,完全没了力气,但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甚至侧过头,用一种满足又疲惫的眼神看着边诗诗,轻声说:“诗诗……好好享受……他很厉害的……”
边诗诗立刻跪了下来,双手捧住王梓博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上面沾满了萧容鱼的体液和精液,味道浓郁得让她沉醉。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棒身上残留的液体——先舔掉上面混合的液体,然后深喉吞下整根阴茎,将残留的精液彻底吸食干净。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得凸起,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喉咙不停收缩挤压,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女生。此刻她正跪在自己脚下,全心全意地侍奉着自己的性器,那专注又虔诚的样子,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缓缓挺腰,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里,直至龟头顶到她的食管入口。边诗诗的喉咙被迫扩张,但她尽力张大嘴巴来适应这恐怖的尺寸,唾液不停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过了一会儿,王梓博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边诗诗的嘴唇被他撑得有些红肿,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舌头还在下意识地舔舐着微张的唇瓣。她脸上的妆有点花了,眼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憋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但这副模样反而更添了几分淫靡的美感。
“想要我进去吗?”王梓博问道,声音低哑而充满了磁性。
“想……想要……”边诗诗颤抖着回答,她主动躺在了冰凉的瓷砖地板上,双腿大大分开,双手扶着膝盖,将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阴部比萧容鱼更稀疏,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湿润,大量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抖着。
王梓博蹲下身,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部。
当湿热粗糙的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边诗诗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又强迫自己张开,让王梓博能更深入地品尝。王梓博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是舔舐着外阴唇,把那里沾湿的爱液全都卷入嘴里;然后舌尖探入穴口,在里面仔细探索,感受着湿热的肉壁和阵阵痉挛;最后,他把目标瞄准了那颗已经硬挺到极点的小肉粒。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那颗小豆子,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边诗诗立刻失控地尖叫起来:“啊!不要……那里……求你别……太敏感了……啊!”
她一边叫着,一边却挺起腰肢,把阴部更用力地往王梓博的脸上送,想要更强烈的刺激。大量的爱液不断涌出,全都被王梓博的舌头和嘴唇舔舐干净。她的十指深深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身体在地板上不停扭动,像被电击的鱼。
萧容鱼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撑着柜台爬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王梓博正在用嘴服务边诗诗的下体,而边诗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边呻吟一边扭动。这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情欲又燃烧起来。她慢慢地走过来,跪在王梓博身边,双手抱住了他的头,让自己的乳房贴在他脸颊旁边。
“梓博……”她轻声唤着,胸前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头蹭着他的耳廓,“我也想……再来一次……”
王梓博当然不会拒绝。他暂时放过已经接近崩溃的边诗诗,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萧容鱼身上。他一把抱起这个柔软的女孩,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这一次他采取的是坐姿,而萧容鱼是主动吞下他的肉棒。
当她缓缓坐下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重新撑开她湿润的穴口,再一次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双手撑在王梓博的肩膀上,腰部缓缓下沉,直到整根阴茎都完全埋入体内。当她彻底坐下时,她的小腹几乎贴在了王梓博的腹部上,那粗壮的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呜……好……好深……”萧容鱼喘息着,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先是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来回抽插,带出“滋滋”的水声;然后是前后磨蹭,用阴阜去磨蹭他的耻骨,让阴蒂能得到足够的摩擦;最后是画圈,让龟头在她子宫口附近打转,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眩的快感。
边诗诗也从地上爬了过来。她四肢着地,像猫一样爬近,然后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伸出舌头去舔舐。她先是舔舐王梓博的卵袋,用舌尖仔细挑逗那两个沉甸甸的肉囊;然后沿着会阴向上,一直舔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最后,她甚至将舌头伸进两人结合的缝隙里,去品尝混在一起的爱液和精液。她的舌尖在王梓博的肉棒和萧容鱼的穴肉之间滑动,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双重刺激。
萧容鱼被这种刺激弄得几乎发疯。她疯狂地上下起伏,臀部疯狂撞击着王梓博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她的胸部剧烈地摇晃着,两颗饱满的乳球在王梓博眼前晃出一片白花花的残影。她张开嘴唇,不停地呻吟着:
“啊……啊啊……梓博……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
“我……我要死了……太……太舒服了……”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里面……全都灌满……”
王梓博也开始剧烈地挺动腰部,配合着萧容鱼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向上顶,都会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向下拉,又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边诗诗的舌头还在舔舐,温热潮湿的触感不停传来,三个人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交合姿态。
很快,萧容鱼又一次临近高潮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她低下头,疯狂地吻住王梓博的嘴唇,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把唾液和呻吟全都渡给他。
就在这时,边诗诗忽然说了一句让两人都吓了一跳的话:
“我……我想试试后面……”
她跪起身,手指指向她粉红色的后庭——那个小巧的、紧紧闭合的雏菊。她脸颊通红,显然说出这话也需要极大的勇气,但眼里却充满了期待。
王梓博和萧容鱼都愣住了。但很快,王梓博的眼里闪过一抹兴奋的光——那种禁忌的、从未尝试过的地方,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再次勃起到极点。萧容鱼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她并没有反对,反而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边诗诗的那个部位。
边诗诗转过身,双手扶着地,臀部高高翘起,把那个羞耻的洞口完全暴露了出来。那是很漂亮的粉红色,周围没有一根毛发,紧致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正在微微颤抖。因为紧张,那个洞口不停地收缩,看起来更小更紧了。她转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王梓博,轻声说:“梓博……轻一点……我第一次……”
王梓博深吸一口气,他扶着萧容鱼的腰,让她慢慢从自己身上起来——伴随着“啵”的一声,饱经蹂躏的穴口又一次被撑开,大量混合的液体流了出来。但此刻两人都顾不上这些了。王梓博站起身,走到边诗诗身后。
他蹲下身,先是用手指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雏菊。边诗诗浑身一颤,但她强迫自己放松,甚至还配合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让那个洞口暴露得更彻底。王梓博的指尖沾满了萧容鱼的爱液,他用那些滑腻的液体作为润滑,轻轻按摩着那个紧致的洞口的边缘,然后试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
边诗诗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那种被异物入侵后庭的感觉很陌生,带着明显的疼痛感,但也伴随着一种奇特的、被征服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抗拒,但心理却在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王梓博的手指慢慢地在里面活动,扩张,直到她能勉强容纳两根手指。他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像铁棒一样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那个紧致的洞口上。
“诗诗,我进来了。”
“嗯……来……来吧……”
话音落下,王梓博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挺进。
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入侵着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领域。边诗诗疼得浑身发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配合着那股推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到她无法想象的肉棒正在强行撑开她的后庭,那种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内心深处的某种变态的快感,却又让她舍不得喊停。
当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王梓博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着——比起阴道,肛道更加紧实,括约肌更是死死箍着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呼吸都会被压迫。而且里面的温度高得不正常,肉壁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走。
而边诗诗则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了。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疼痛和窒息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但很快,一种奇怪的快感就从疼痛中浮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深深埋在自己身体最羞耻的部位,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微微搏动。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一种彻底的臣服和交付。
“啊……好……好满……”边诗诗的呻吟已经变了调,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完全填满,那种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包裹感,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
王梓博开始缓慢地抽插。第一次抽出一小段时,紧致的括约肌依依不舍地箍着他的棒身,发出轻微的“噗”的一声。插回去时,湿滑的内壁紧紧吸附着,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在吮吸。他适应了一下那种奇特的紧致感,然后渐渐加快了速度。
很快,店里又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边诗诗雪白的臀部在王梓博的撞击下不停晃动,被拍打出一个个红色的手印。她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只能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任由王梓博从后面一次次侵犯她最羞耻的洞。她的十指死死抓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更诡异的是,在这种剧烈的肛交过程中,她的前面也开始喷水了。大量的爱液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每一次王梓博的撞击,都会让她的身体前后晃动,阴蒂在地面上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完全失控了,一边被肛交一边自慰,嘴里发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啊……啊……后面……后面好……好舒服……”
“顶……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坏掉了……”
“梓博……操死我……把我操成你的母狗……”
而萧容鱼也没闲着。她跪在边诗诗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唾液。萧容鱼的手还向下伸去,找到边诗诗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有节奏地按压。三重刺激之下,边诗诗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后庭因为高潮而剧烈地收缩,那种紧箍感强烈到让王梓博都忍不住低吼一声。与此同时,她的阴道也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潮吹,量多得惊人,直接把萧容鱼的手都喷湿了。她整个人像癫痫发作一样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然后彻底瘫软,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气。
但她的高潮反而激起了王梓博更强的欲望。他开始更狂暴地抽插,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她肠道的最深处。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几乎要把肉棒折断的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诗诗……我要射了……”王梓博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臀部,腰部疯狂挺动。
“射……射进来……全部都……都是你的……把我里面……全都填满……”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期待。
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后,王梓博终于爆发了。他死死将龟头顶入肠道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那股热流烫得边诗诗浑身一颤,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大量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后庭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王梓博喘着粗气,缓缓把肉棒抽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巨响,粗壮的阴茎离开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洞口。大量白色的精液立刻从那个已经闭合不上的洞穴里涌了出来,顺着边诗诗的大腿流下。她的后庭已经完全红肿,那个原本紧致的小洞现在大大地张开,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穴口,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但这一切还没结束。
精液的注入似乎带来了某种奇特的效果——边诗诗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忽然又有了力气,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从心理到生理都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她翻了个身,四肢张开躺在地上,眼神迷离地看着王梓博,然后张开了双腿——那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姿态。
而萧容鱼也凑了过来。她跪在王梓博面前,双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刚刚在边诗诗后庭里肆虐过的肉棒——虽然沾满了精液和肠液,但她毫不在意的舔舐起来,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羞涩和矜持,彻底变成了彻底的迷恋和崇拜。
王梓博伸手抚摸萧容鱼的头发,感受着她的口腔温热的包裹。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张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断滴落精液的小穴上——那里刚刚被他内射过一次,但此刻已经恢复了湿润,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小鱼……”他沙哑地开口,“躺到柜台上去。”
萧容鱼立刻像得到了命令一样,乖乖地躺到了玻璃柜台上。冰凉的台面让她浑身一颤,但她很快就调整好姿势,双腿大大张开,把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王梓博面前。她的双手撑在脑袋后面,胸部高高挺起,那对饱满的乳球上还留着刚才粗暴对待留下的抓痕和牙印。
“诗诗,过来。”王梓博又看向还躺在地上的边诗诗。
边诗诗挣扎着爬起来,顺从地趴在了萧容鱼的身上。两个女孩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边诗诗的脸埋在萧容鱼的颈窝里,双手与萧容鱼十指交扣,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从胸部到大腿,没有一丝缝隙。这个画面充满了禁忌的美感——两个平日里端庄美丽的校园女神,此刻浑身赤裸,肌肤相亲,淫荡地交叠在一起,等待着一个男人的侵犯。
王梓博站在台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先是在两人重叠的臀部之间磨蹭了几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边诗诗的臀沟和萧容鱼的阴部之间滑动,同时感受着两个女孩的不同触感,带来的刺激是双倍的。他能听到两个女孩压抑的喘息和呻吟,能看到她们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然后,他选择了萧容鱼——他先让自己进入她的身体,然后缓缓俯身,压在两人重叠的肉体上。这样一来,他就同时和两个女孩有了最亲密的接触——肉棒深深地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腹部贴着边诗诗的后背,胸部和边诗诗的背部紧紧贴合。三个人完全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淫靡的夹心层。
王梓博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每一次前进后退,肉棒都会在萧容鱼的体内深入浅出,同时他的身体也会摩擦边诗诗的后背,让两个女孩同时感受到他的律动。萧容鱼很快就再次进入了状态,她的双腿主动缠上王梓博的腰,臀部配合着他的挺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而边诗诗虽然只是在被摩擦后背,但那种被夹在两人之间的感觉,以及从后背传来的王梓博身体的温度和力量,也同样让她兴奋不已。
随着节奏的加快,三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边诗诗开始主动扭动臀部,用自己的臀部去摩擦王梓博的小腹;萧容鱼则疯狂地向上挺动腰部,想要更深的结合;王梓博则双手撑在柜台边缘,腰部像马达一样疯狂挺动,把萧容鱼的臀部都撞得离开了台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两个女孩的呻吟和王梓博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店里形成了淫靡的交响乐。他们交合的部位已经是泛滥成灾——大量的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三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透。气味浓郁得令人晕眩。
萧容鱼又一次临近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边诗诗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肤里,声音已经支离破碎:“要……又要……又要来了……”
边诗诗侧过头,吻住了萧容鱼的唇。两个女孩的舌头在疯狂地交缠,唾液从嘴角流下。边诗诗的手向下探去,摸到两人交合的部位,开始在萧容鱼的阴蒂上按压。这个动作让萧容鱼彻底崩溃了,她像要死了一样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再一次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浇在王梓博的肉棒和边诗诗的手上。与此同时,她的子宫也开始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吸住龟头,仿佛要把王梓博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王梓博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压下去,腰部狠狠一顶,将龟头再次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量大得让萧容鱼的小腹都明显地鼓了起来——那是充满了精液的子宫被迫膨胀的痕迹。她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洪流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完全标记的感觉让她再次到达了高潮中的高潮,她双眼翻白,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瘫在柜台上一动不动,只有小腹和子宫还在阵阵痉挛,不断吸收着那些精液。
王梓博也累坏了,他趴在了边诗诗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慢慢从萧容鱼身体里滑出来,伴随着“哗啦”一声,大量混合的液体涌了出来,其中混杂着乳白色的精液,在台面上积了很大一滩。萧容鱼的穴口已经红肿到不能闭合了,此刻张开着,像一个被玩坏的洞口,不断有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她的腹部明显鼓起,那是被灌满的表现。
三人都瘫在那里,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店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艰难地翻了个身,躺在了萧容鱼旁边。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萧容鱼鼓起的腹部,轻声说:“小鱼……你……你这里装了很多呢……”
萧容鱼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了一个满足又疲惫的笑容。她伸手握住了边诗诗的手:“诗诗……我们……我们现在都……”
“都是他的人了。”边诗诗接过话,转过头,用充满了爱慕和依赖的眼神看着王梓博。她的身体还很疼痛,后庭火辣辣的,前面也湿得一塌糊涂,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狠狠标记的感觉,让她从灵魂深处都产生了对王梓博的依恋。她甚至觉得,以后要是没有王梓博的肉棒,她可能会活不下去。
“梓博……”边诗诗轻声唤着,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手臂,“我……我这里也想要……”她指着自己还在不断流淌爱液的阴道,“我想要你……也往这里射……”
萧容鱼也坐了起来,虽然身体还很疲惫,但眼里也充满了同样的渴望:“我也想……再来一次……”
王梓博看着两个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她们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他的精液和肉棒征服了。他伸手将两个女孩都揽进怀里,感受着她们柔软赤裸的身体贴着自己的触感。
“今天……还很长。”王梓博沙哑地说,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像一根铁柱一样抵在边诗诗的大腿上。他低下头,吻住边诗诗的唇,同时一只手摸向萧容鱼湿润的阴部,“我们可以做很多次……直到把你们全都灌满为止……”
两个女孩同时呻吟了一声,身体主动贴了上去。店里很快又响起了淫靡的交合声——这一次,王梓博选择了面对面抱着边诗诗,采用站立抱姿进入她的身体。边诗诗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萧容鱼则跪在一旁,用嘴和手帮忙,一边舔舐王梓博的乳尖和脖子,一边用手指按摩边诗诗的阴蒂来加强快感。三个人的身体又纠缠在了一起,像三具不知疲倦的原始欲望机器,疯狂地索取交合。
“其实没有什么大事,谢谢你们啊。”
王梓博觉得特别的感激,他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过来只要10分钟。”
萧容鱼把纸巾递过去,示意王梓博擦擦眼泪。
“叮铃铃。”
小灵通再次响起来,又是父亲的电话,虽然刚才他不明所以的骂了自己一顿,不过王梓博还是接通了。
“那个。”
父亲的声音似乎有些难为情:“刚刚挂电话时,好像听到你在哭……”
“没有,天气太冷,我吸鼻子的。”
王梓博马上回道,他不好意思让父母知道自己的事。
“噢噢,那就好。”
父亲没读过什么书,感情表达上一直很木讷,也不太会安慰人,吭哧吭哧半天说道:“有事啊,你就和陈汉升说说,那小子皮实,比你机灵多了,你跟着他混就不会吃亏。”
“知道了,爸,没事我先挂了。”
“昂,那个,那个,没事就回家看看,你妈做了猪皮冻,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的……”
听着父亲不善言辞的安慰,想象死党一路咒骂开车过来的场景,还有作为朋友的萧容鱼,放下排练专门赶过来。
这一瞬间,王梓博心里突然就暖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