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为了不显得小气,足足点了一桌子的甜点,什么慕斯蛋糕、提拉米斯、水果奶昔,种类和口味都比“遇见”奶茶店高明多了。
价格也不是很贵,很适合学生过来,三五成群坐在这里闲聊。
陈汉升他们也一样,吃着零食,聊着港城一中的老师和当年往事,不过嘴巴一直在吃的只有萧容鱼,她又捏起一块蛋糕正准备品尝。
“吧嗒。”
奶油不小心滑落一点在桌上,小鱼儿贪吃的还想捡起来。
陈汉升一把擦掉:“你缺这点钱吗?”
“啊,刚刚掉的是草莓啊。”
小鱼儿轻轻打了一下陈汉升:“你不懂女孩心思,也不懂吃甜食的乐趣呢。”
罗璇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抬头看了一下,眼里还存着疑惑,她在判断陈汉升和萧容鱼的关系。
到底是朋友,还是亲密的恋人。
很快陈汉升就主动“坦白”了,他先喝了一口自己的热饮,咂咂嘴说道:“我这碗奶昔味道好怪啊,小鱼儿你那碗呢?”
萧容鱼拿起勺子抿了一口:“我觉得很正常啊。”
“我尝尝。”
陈汉升伸手把萧容鱼的奶昔移过来,顺便拿过她的勺子,当着王梓博和罗璇的面舀了一勺,装模作样的点点头:“你这碗味道比较正。”
“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样的嘛。”
萧容鱼不相信,也端起陈汉升的奶昔品尝一下。
两人都没有嫌弃对方用过的餐具,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仿佛都是自然而然的举动。
王梓博已经习惯了,罗璇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有两个没想到,首先没想到陈汉升带她来见萧容鱼,其次没想到陈汉升和萧容鱼如此的亲密。
这两人关系变化的时候,罗璇还在忙着高三的周考和月考。
“我去一下洗手间。”
罗璇觉得脑袋发闷,在情绪爆发之前赶紧整理一下思绪。
“呼,太压抑了。”
罗璇离开后,王梓博忍不住抱怨道:“我都不敢说的太多,罗师妹到底不是我们一个圈子的。”
“就是要让她知道我和小鱼儿现在的关系。”
陈汉升笑了笑:“我这是做好事,长痛不如短痛,是吧?”
“哼!”
萧容鱼甜美的笑容里夹杂着骄傲和自信,她对罗璇有一种强烈的把控感。
……
罗璇来到洗手间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打开水龙头,她要确认是不是在做梦。
冰冷的自来水扑在脸上时,罗璇浑身一个激灵,她也不擦拭水珠,任由它们在雪白的下巴汇聚,然后“滴答,滴答”的跌落在大理石的水池上。
“为什么萧师姐也这样?”
自来水龙头也没有关,“哗啦啦”的水流猛烈的从金属管口汹涌喷出,罗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怔入神。
“我可以把沈幼楚当成对手,但如果是萧容鱼,我应该怎么做?”
“还有,萧师姐知道沈幼楚吗?”
“叮!”
这个念头出现在罗璇脑海里,她匆匆忙忙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看到萧容鱼把吃剩下的半块蛋糕硬塞给陈汉升。
陈汉升头摇的像拨浪鼓,闭着嘴就是不吃,不过看到罗璇出来,突然就张口吃下了。
“妈的,太恶心了。”
王梓博看不下去,转头看着玻璃窗的景色。
罗璇看在眼里,不再犹豫的“告状”:“萧师姐,你知道沈幼楚吗?”
“当啷。”
王梓博正咬着塑料勺子发呆,吓了一跳,他赶紧转过头看着陈汉升。
按理说不应该啊,小陈居然没提前把伏笔埋下。
“知道吗?”
罗璇轻轻问道,好像有一点反败为胜的迹象。
王梓博把头低下去,他已经不敢再看。
“我知道她。”
萧容鱼一边搅拌奶昔,嘴里平静地说道:“但我原谅他了。”
这两个“ta”虽然发音一样,但是代表的人物是不同的,前一个是沈幼楚,后一个是陈汉升。
“原谅?”
罗璇完全懵逼了,原来萧容鱼什么都知道。
“你接受她了?”
罗璇赶紧问道。萧容鱼看了一眼陈汉升,她想起当时的“修罗场”也是一肚子怨气——但那些怨气已经转化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每当想起陈汉升在冬雪中穿着羽绒服、把沈幼楚护在怀里的画面,萧容鱼的小腹就会泛起一阵酸涩的悸动。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自己的骄傲,腿心不由自主地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内裤边缘已经洇出深色的印记。
她狠狠掐了一下陈汉升的手臂,指尖却因为皮肤接触而微微发颤——她已经上瘾了,他的每一寸肌肤都会让她想起那些狂乱的夜晚,想起他硕大的龟头顶进子宫口的胀痛感,想起精液灌满宫腔时浑身抽搐的高潮。
“心有不甘是真的,”萧容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下身涌出的蜜液,“可是不接受他又有什么办法呢。”那个“ta”的尾音几乎化作一声叹息,因为她的身体早已给出了答案——她的小穴每分每秒都在渴望陈汉升的阴茎,乳头因为想念他的舔吮而硬挺起来,在薄毛衣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两个“ta”读音又不同,但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男人的喘息声,粗重地喷洒在她的脖颈上。
就在罗璇刚想开口追问时,萧容鱼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陈汉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牛仔裤的面料,温热的掌心正好贴在距离阴部只有一寸的位置。那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灼烧着她的皮肤,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清亮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溢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心区域,甚至透过牛仔裤的面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印记——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牛仔裤。
“那么过分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原谅呢?”罗璇更加吃惊,她还是无法理解这个昔日的校花为什么会堕落到这种程度。
“的确很过分啊。”萧容鱼的回答变得飘忽起来,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陈汉升那只作乱的手上。他的手指正在缓慢移动,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牛仔裤裆部的缝合线,只差一点点就会直接压到阴蒂的高度。
她说话时手上加重了掐他的力气,但那只手却因为快感而变得无力。更糟糕的是,她突然感到腿心涌出更多爱液——陈汉升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她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张合着,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桌下的双腿开始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意。
陈汉升一句话不说,默默承受着她的掐捏,但桌下的动作却越发大胆。他的食指终于隔着牛仔裤按在了萧容鱼阴蒂的位置,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硬挺的敏感点,轻轻画着圈按压。
“嗯...”萧容鱼喉咙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立刻咬住下唇止住声音。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握着勺子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她知道桌子对面的罗璇和王梓博正在看着她,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羞耻心——这间甜品店里还有其他客人,可她现在只想要陈汉升的手指插进来,填满她那空虚到发疼的小穴。
王梓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尴尬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但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萧容鱼泛红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可每次看到依然会觉得震撼——那些平日里高傲矜持的女生,只要跟陈汉升在一起,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而罗璇则死死盯着萧容鱼的表情变化。她看到萧容鱼的双眸变得水润迷蒙,看到她舔了舔忽然变得干涩的嘴唇,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罗璇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不是嫉妒,而是被排除在外的愤怒。为什么萧容鱼可以如此坦然?为什么陈汉升可以如此嚣张?还有,为什么她自己看到这一幕时,会感到腿心也莫名湿润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施压,隔着牛仔裤反复摩擦萧容鱼的阴蒂。萧容鱼大腿猛地收紧,桌下的高跟鞋尖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所有的意志力都在对抗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张合着,穴口湿润得几乎要把内裤彻底浸透。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想推开他的手,想保持萧师姐的尊严,可当陈汉升的手指终于滑进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时,所有的抵抗瞬间瓦解。他精准地找到了牛仔裤拉链的位置,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齿,拇指按压在已经肿大的阴蒂上。
“啊...”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立刻捂住嘴,但声音已经漏了出来。
罗璇的眼睛瞪大了:“萧师姐,你怎么了?”
“没、没事...”萧容鱼的声音发颤,她已经感觉到第一波小高潮正在逼近。陈汉升的按压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次拇指划过拉链下的阴蒂时,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渴望被插入、被射满的生理反应。
“萧师姐看起来不太舒服,”罗璇冷冷地说,但她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太平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萧容鱼那副隐忍又享受的表情,罗璇竟然也觉得身体在发热。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种莫名的冲动,可越是这样,腿心的空虚感就越发明显。
陈汉升瞥了罗璇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放在桌下的那只手继续着对萧容鱼的折磨,同时另一只手却“无意间”碰到了自己面前那杯还没喝完的奶昔。杯子被打翻,奶白色的液体洒了一桌,还溅到了萧容鱼的毛衣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陈汉升连忙道歉,抓起桌上的纸巾就往萧容鱼胸口擦去。
他的手“刚好”按在了萧容鱼左侧乳房上,隔着毛衣和胸罩,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团饱满的软肉。萧容鱼浑身一颤,乳头因为这一握而直接挺立到了极限。更过分的是,陈汉升的手指还隔着毛衣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
“嗯啊...不要...”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一半是羞耻,一半是快感。她在桌下并紧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因为她感觉到陈汉升放在那里的手指已经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拉链下滑的细微声响在桌下空间里异常清晰。
王梓博意识到事情正在失控,他赶忙站起身:“我去...我去找服务员拿抹布。”说完几乎逃跑般地离开了座位。他觉得再多待一秒钟,自己就会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虽然内心隐隐有点想看。
罗璇没有动,她死死盯着陈汉升那只在萧容鱼胸口擦拭的手,看到他手指暧昧的按压动作,看到萧容鱼咬住下唇、眼眸含水、脸颊潮红的模样。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不是因为嫉妒萧容鱼,而是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对那个场景产生了某种渴望。
她的手掌悄悄收进桌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裙摆,她能感受到腿心传来的湿意。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萧容鱼发出那声呻吟的时候?还是更早之前,当陈汉升用那种蛮横的态度擦掉桌上的奶油时?罗璇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这时候,陈汉升“擦干净”了萧容鱼胸口的奶昔残留,但他的手并没有离开,反而顺势滑到她的后颈,将她往自己这边带。萧容鱼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接探入口腔深处,攻城略地般横扫每一个角落。萧容鱼的抵抗只持续了三秒钟——不,连三秒钟都没有。当陈汉升的唾液进入她口中的瞬间,那种熟悉的、令人上瘾的味道就让她彻底沦陷了。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手主动环上陈汉升的脖子,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陈汉升一手扣着萧容鱼的后脑,一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触摸到她光滑的腰肢。萧容鱼的皮肤因为这一碰触而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蹭着陈汉升的手。
罗璇看得目瞪口呆。甜品店的其他客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了,但就像看到了最普通不过的情侣接吻一样,只是瞥了一眼就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这种诡异的现象让罗璇的脑袋更加混乱了。
更让她混乱的是,她自己腿心的湿润程度正在加剧。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薄薄的棉质面料,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看着那两人热吻的场景,她竟然想象着那个被吻的人是自己——想象着陈汉升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想象着他的手抚摸她的腰际,想象着他...
罗璇猛然摇头,试图甩开这些不堪的念头。可就在她摇头的瞬间,陈汉升结束了那个深吻,转头看向她。他的嘴唇上还沾着萧容鱼的口红和唾液,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罗师妹好像也很好奇呢。”陈汉升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萧容鱼瘫软在椅背上,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毛衣被陈汉升的手揉得凌乱,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肢。最过分的是,她的牛仔裤拉链已经被拉开了小半截,露出了里面鹅黄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片蕾丝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黄色,甚至能看到穴口处布料已经完全透明,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
罗璇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盯着那片区域。她看到了萧容鱼腿间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的阴唇,看到了穴口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爱液,看到了阴蒂在湿润的布料下凸显出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不,我没有...”罗璇想否认,但她的声音干涩得可怕。
“别装了,”陈汉升站起身,走到罗璇身边。他的影子笼罩下来,罗璇发现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看到你夹腿了。湿了吧?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萧师姐愿意原谅我?”
罗璇浑身僵硬,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气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某种说不清的、令人眩晕的香气。那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冲进大脑,让她浑身发软。
“因为我的鸡巴,”陈汉升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只要插进去一次,她们就再也忘不了。萧容鱼是这样,沈幼楚是这样,你也会这样。”
“你...闭嘴...”罗璇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微微抬起臀部,似乎想要离他更近。
陈汉升笑了,他伸手捏住罗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两人的视线相交的瞬间,罗璇感到一阵眩晕。那双眼睛深处仿佛有旋涡在旋转,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快速消散。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靠近这个男人。
“你刚才不是在问萧师姐为什么能忍吗?”陈汉升的拇指摩挲着罗璇的下唇,“因为她知道,我不只属于她一个人,但我的鸡巴随时可以满足她。你想要尝尝吗?”
罗璇说不出话,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的脸越来越近。然后,他的嘴唇覆盖上了她的。
这一吻比刚才对萧容鱼的更粗暴。陈汉升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掠夺。罗璇的瞳孔猛地放大,第一个念头是推开他——但她发现自己抬手时不是推向他的胸膛,而是环住了他的脖子。
更可怕的是,当陈汉升的唾液流入她口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舌尖炸开,顺着喉咙一路往下,直接点燃了小腹深处的欲火。罗璇从来不知道接吻可以带来这样的感觉——她的阴蒂因为这一吻而剧烈跳动,穴口瞬间涌出大量的爱液,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腿间发出了羞耻的“咕叽”声。
“嗯...嗯啊...”罗璇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声,她的舌头开始主动缠绕陈汉升的,双手将他抱得更紧。脑海里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想要更多。
就在罗璇彻底沉沦在这个吻中时,她突然感觉到另一具温热的身体从侧面贴了上来。是萧容鱼。萧容鱼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走到罗璇身边,从背后抱住了她。
“罗师妹,”萧容鱼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的嘴唇贴在罗璇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过那个敏感的耳廓,“很舒服吧?主人的吻...会让人上瘾的。”
罗璇浑身一颤,萧容鱼的触碰让她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萧容鱼紧贴在她背上的双乳——那两团软肉比她想象中还要饱满,乳头硬挺着顶在她的脊椎骨上。萧容鱼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捏起来。
“不...不要...”罗璇想挣扎,但陈汉升加深了那个吻,他的舌头几乎要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同时,萧容鱼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灵活地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呀啊!”罗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萧容鱼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乳头,带着一种熟练的技巧捻弄、拉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点被这样玩弄,罗璇感觉一股电流从乳头窜到子宫,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大波爱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她裙下的内裤。
“罗师妹的奶子很软呢,”萧容鱼在她耳边轻笑,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两只手各握着一只乳房,将罗璇的乳肉从束缚中挤出来一些,“但是乳头很硬...看来是很想要的样子。”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罗璇的嘴唇,她大口喘着气,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嘴角挂着两人的唾液,嘴唇被吻得红肿疼痛,但她却觉得不够——远远不够。她的身体在渴求更多触碰,更多亲吻,更多...
“主人...”罗璇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这个称呼一说出口,她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和归属感,仿佛这才是正确的叫法。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罗璇的脸:“乖。现在知道为什么萧师姐能忍了吗?”
罗璇愣愣地点头,她确实知道了——因为她现在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继续被这样对待,只要能再次尝到他的吻,只要能...
“求我,”陈汉升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求我操你。”
罗璇的大脑一片空白,仅存的羞耻心在疯狂抵抗,但身体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她的腿心痒得发疼,空虚得发疼,穴口不断张合着,流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会碰到内裤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我...我...”罗璇的声音在颤抖,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下来,但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她还是张开了嘴,“求...求你...操我...”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罗璇感到一股巨大的解脱感和羞耻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萧容鱼从背后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好女孩。”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看向身后的甜品店。
店里还有三四桌客人,有年轻情侣,有一起聊天的女生,还有一桌家庭客人带着孩子。但诡异的是,所有人都像看不到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或者说看到了,却完全不感兴趣。那对情侣在卿卿我我,女生坐在男生腿上互相喂食;那几个聊天的女生的对话里也夹杂着露骨的内容,谈论着男朋友的鸡巴尺寸;就连带着孩子的父母,那位母亲的手也“不经意”地放在丈夫的裤裆上,而丈夫的手则伸进了她的裙底。
整个甜品店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淫靡的氛围,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罗璇的脑子已经无法处理这种景象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任由萧容鱼从背后解开她的胸罩,让两只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罗师妹的奶头颜色很淡呢,”萧容鱼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她的手指轮流拨弄着罗璇的两颗乳头,“不像我的,被主人玩得越来越深了...”
说着,萧容鱼解开自己的毛衣纽扣,也露出了里面的乳房。罗璇看到萧容鱼的那对丰满得多的乳房时,呼吸一滞。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顶端,挺立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乳晕周围布满了清晰的吻痕和牙印,显然已经被反复蹂躏过无数次。而且那对乳房看起来比之前在学校时更加丰满,乳尖也更加挺翘,就像...就像被反复揉捏、吸吮后变得更加性感。
“萧师姐...”罗璇呆呆地看着那对乳房,竟然觉得口干舌燥。
“想尝尝吗?”萧容鱼把一只乳房递到罗璇嘴边,粉嫩的乳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主人最喜欢看我们互相舔了。”
罗璇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当萧容鱼的乳头顶到她唇瓣时,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那是陈汉升的气息。萧容鱼的乳房上沾满了陈汉升的唾液和气味,那股味道让罗璇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张开嘴,含住了萧容鱼的乳头。
“嗯啊...对,就是这样...”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颈,一只手按着罗璇的后脑让她吸吮得更深,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罗璇的乳房。
罗璇卖力地吸吮着萧容鱼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时而用力吸吮。她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和一种奇妙的甜味,那是陈汉升的唾液和萧容鱼乳腺分泌物的混合味道。这些味道顺着她的喉咙流下去,让小腹深处的欲火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断收缩,穴口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大腿内侧留下了湿滑的痕迹。
陈汉升拉过来两张椅子并在一起,然后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萧容鱼和罗璇面对面站着,萧容鱼比罗璇高一些,所以罗璇正好能够到她的乳房。萧容鱼双手抓着罗璇的头发,把她按在自己胸前,而罗璇则贪婪地吸吮着两边乳房,在乳肉上留下了鲜明的吻痕和牙印。
两人都衣衫不整,萧容鱼的毛衣完全敞开,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挂在腰间的牛仔裤——拉链依然开着,内裤边缘露在外面,湿得一塌糊涂。罗璇的上衣纽扣全部解开,胸罩被推到了腰部,两只不算太大但形状漂亮的乳房完全暴露,被萧容鱼的手捏得不断变形。
这幅画面太过香艳,但甜品店里的其他人却置若罔闻。只有王梓博拿着抹布从柜台回来时,看到这一幕愣在了原地,脸迅速红到了耳根。他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后退,最后只能尴尬地转身,假装去擦另一张干净的桌子。
“萧师姐...”罗璇从萧容鱼的乳房里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唾液和乳房的分泌物,“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很痒...”
她说着,双腿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阴部的空虚和瘙痒。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情况更加糟糕,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到疼痛的地步,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个小豆豆在颤抖。
“想要主人插进来吗?”萧容鱼松开罗璇的头发,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
“想...想...”罗璇哭了出来,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求求主人...插我...”
陈汉升招了招手:“过来。”
罗璇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他面前,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汉升让她转过去,背对着自己,然后拉下她的裙子和内裤。内裤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脱下来时发出了黏腻的“咕啾”声,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
陈汉升看着罗璇裸露在外的臀部,吹了声口哨。罗璇的身材没有萧容鱼那么丰满,但腰臀比例极好,腰肢纤细,臀部紧实浑圆。她的会阴处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同样粉红的穴口。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水光。
“罗师妹的骚逼已经湿成这样了,”萧容鱼走过来,在罗璇面前蹲下,近距离观察着她的私处,“看,阴蒂都完全硬挺出来了,像颗小红豆。”
说着,萧容鱼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按在了罗璇的阴蒂上。
“啊呀——!”罗璇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人猛地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抓住椅背。萧容鱼的手指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穴口又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溅在了萧容鱼的手指上。
“才碰一下就喷了?”萧容鱼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笑了起来,“看来罗师妹真的很敏感呢。主人,快插进来吧,不然她要受不了了。”
陈汉升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他的肉棒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饱满呈紫黑色,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罗璇从镜面墙面的倒影里看到了那根凶器,眼睛瞪得老大。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么大的东西,真的能插进去吗?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小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子宫口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仿佛在召唤着那根肉棒的进入。
陈汉升一手扶着罗璇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泥泞的穴口。罗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开自己娇嫩的阴唇,缓缓挤入甬道入口的感觉。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此刻被这样巨大的龟头入侵,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楚。
“痛...好痛...”罗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退缩,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后退分毫。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你越紧张越痛。想想刚才萧师姐怎么亲你的,想想我的吻,想想你的骚逼有多饿...”
他的话语就像有魔力的咒语,罗璇果然放松了一些。当她放松下来时,那剧烈的撕裂痛感竟然真的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被强行撑开的充实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碾平,甬道被迫容纳着它巨大的尺寸。
陈汉升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地深入。罗璇看着镜面里倒映的景象——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而她衣衫半褪地背对着他,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正一点点消失在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道口被撑到了极限,粉嫩的阴唇被迫外翻,包裹着紫黑色的肉棒根部。这幅画面太过淫靡,太过不堪,但罗璇却感到一种被征服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到某个点的时候,罗璇浑身一颤,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被一个巨大的东西顶开了——那是她的子宫口。陈汉升的龟头竟然直接顶开了她那从未被进入过的宫口,强行挤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更致命的地方。
“不...不行...那里...啊呀——!”罗璇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插了进去。
这一次,罗璇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上翻,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窒息声。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冲击——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完全刺入她的身体,粗壮的柱身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都撑出形状。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深处,死死抵着宫壁的尽头。那种被贯穿到极致的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抽搐,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子宫也在剧烈收缩,想要把这根异物挤出去——但越是这样,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就越强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那根肉棒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一股奇特的热流从龟头涌出,顺着她的子宫壁扩散到全身,所有的痛楚都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快感和渴求。
“罗师妹第一次就被主人操到子宫了呢,”萧容鱼依然蹲在两人面前,近距离观察着交合处。她看到陈汉升的肉棒完全消失在罗璇体内,只留下根部一截和两颗饱满的阴囊,“看,主人的鸡蛋袋都贴到你的小豆豆上了。”
萧容鱼伸手捏了捏陈汉升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然后又将手指伸向罗璇的阴蒂,继续搓揉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豆豆。
在双重刺激下,罗璇终于缓过气来,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混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呻吟:“啊———主人...好大...太大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这就大了?”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一点淡粉色的血迹——那是罗璇处女膜破裂的痕迹,再顺着肉棒滴落到地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吃这么长,知道吗?”
“知道...我知道了...”罗璇哭着回答,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甚至开始本能地扭动臀部,迎合陈汉升的抽插。每一次退出时,她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而当那根肉棒再次插到底时,她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的抽插节奏逐渐加快。罗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毕竟是第一次被进入,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剧烈的快感。更妙的是,她的子宫颈异常柔软,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直接冲破那道防线,完全挤进子宫内部。那种深入子宫的操干带来的是灵魂层面的冲击,罗璇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淫叫、扭动、索取更多。
“啊啊...主人...操我...使劲操我...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啊呀——”罗璇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她双手紧抓着椅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迎合着身后的冲击,胸部因为撞击而剧烈晃动,带起一阵乳波。
萧容鱼站起身,一边欣赏着这幅景象,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她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下,露出了那副早已被开发成熟的身体。她的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常年被操干而保持着湿润红肿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阴蒂更是大了一倍不止,像一颗饱满的红枣般挺立在外。
“主人...我也想要...”萧容鱼走到陈汉升侧面,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看罗师妹被插得好爽...我的骚逼也要...”
陈汉升笑了笑,一边继续操干着罗璇,一边转头吻住了萧容鱼。两人激情舌吻,萧容鱼主动将自己的乳房往陈汉升手里塞,让他用力揉捏。陈汉升的手指陷入萧容鱼丰满的乳肉中,那两团软肉已经被他玩得极其敏感,只是轻轻一捏,乳头就硬得像石子一样。
罗璇从镜子里看到两人接吻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醋意。她的身体还在剧烈运动,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阵阵水声,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主人...我也要亲...”
陈汉升松开萧容鱼,转回头来,再次吻上罗璇的嘴唇。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罗璇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将他口中的每一滴唾液都吞下肚。她知道这很下贱,但她控制不住——陈汉升的唾液似乎有某种魔力,每次吞咽都会让身体更热,快感更强。
“乖,”陈汉升一边吻她一边说,“让萧师姐教你该怎么伺候主人。”
萧容鱼领会了他的意思,她走到罗璇面前,捧起罗璇的脸:“罗师妹,看着我。”
罗璇迷蒙地看向萧容鱼,看到萧容鱼将两指探入自己的小穴,挖出一大捧黏稠的爱液,然后涂抹在自己的乳沟上。那透明的液体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往下流,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舔干净,”萧容鱼命令道,“把师姐的骚水舔干净。”
罗璇愣住了,但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萧容鱼的乳沟那条爱液的痕迹一路舔上去。她尝到了萧容鱼私处的味道——酸涩、鲜美,带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还混合着陈汉升刚才在萧容鱼体内留下的精液味道。这种复杂淫秽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就像一个饥渴的婴儿。
“对...就是这样...”萧容鱼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主人的精液...混合着我的骚水...好吃吧?”
“好吃...”罗璇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回答,她的舌头在萧容鱼的乳沟里来回扫荡,将所有爱液都舔舐干净,甚至还不满足地继续往下,舔到萧容鱼的小腹,那里也沾满了爱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陈汉升的操干越来越猛烈。他的腰肢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抵罗璇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壁最敏感的点。罗璇被他操得淫水四溅,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处女血的浓稠液体,滴落在地上,已经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汉升扶着她的腰才勉强维持着站立交媾的姿势。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要去了——”罗璇突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甲划破了椅背的布料。她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脸上浮现出失神的阿黑颜。
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在激烈的肛交刺激下,她的膀胱完全失控,尿液混杂着爱液喷射出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渍。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也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宫腔被操干到极限后的生理反应。
陈汉升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紧致抽搐的甬道紧紧箍住,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不再忍耐,腰部用力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罗璇的子宫尽头,然后——喷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涌出马眼,直接射进罗璇的子宫深处。那股热流太过强烈,罗璇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充满子宫的每一寸空间,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的子宫像一个饥渴的容器贪婪地容纳着每一滴精液,甚至主动收缩着想把那些东西留在最深处。
陈汉升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他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处女血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罗璇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更多。罗璇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抱着才没有直接倒地。但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已经看到陈汉升转身走向了萧容鱼——那根肉棒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迹,还在微微跳动。
轮到萧容鱼了。
陈汉升抓住萧容鱼,将她按在那张沾满了体液的椅子上,直接以传教士体位插了进去。萧容鱼的阴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轻松就吞下了那根巨大的肉棒。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腿主动盘上陈汉升的腰,熟练地扭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抽插。
“主人...用力...操死我吧...我的骚逼想死主人的鸡巴了...”萧容鱼的浪叫声比罗璇更露骨,她已经彻底抛开了羞耻心,只求更爽的性爱。
罗璇瘫软在地上,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萧师姐双腿张开到极限,粉嫩的穴口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股股白沫。而陈汉升压在萧容鱼身上,腰部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感到自己的腿心再次传来空虚的瘙痒。刚才被射满的子宫现在空荡荡的,虽然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精液,但那种被肉棒塞满的感觉却消失了。更让她难受的是,看着萧容鱼被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她的身体又有了反应——阴蒂再次硬挺,小穴又开始分泌爱液。
“主人...我也要...”罗璇爬过去,抱住陈汉升的小腿,将脸贴在他腿上,“再插我一次...求求你...”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小骚货,第一次就把你开发出来了?等着,等我操完萧师姐就操你。”
他加快了操干萧容鱼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反复撞击着萧容鱼的子宫口。萧容鱼被他操得胡言乱语,淫叫不断,双手在陈汉升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她的阴道早已被操得异常熟练,能够完美地配合陈汉升的节奏,在他插入时放松,在他抽出时收紧,带给两人最大的快感。
“主人...要去了...又要去了——”萧容鱼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液体再次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溅了陈汉升小腹满满都是。她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陈汉升的龟头,疯狂吮吸着,期待着精液的灌溉。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用力顶到最深处,又在萧容鱼紧致的子宫里射出了第二发浓稠的精液。萧容鱼满足地长叹一声,双腿无力地从陈汉升腰上滑落,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穴口再次涌出大量混合液体,把椅子垫彻底浸湿。
陈汉升拔出肉棒,那根凶器依然坚挺如初,仿佛根本没射过。他转身拉过罗璇,让她趴在刚才那张桌子上——桌面上还残留着一些打翻的奶昔和水渍。
“翘起来。”陈汉升拍了拍罗璇的屁股。
罗璇顺从地高高翘起臀部,把刚被开苞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个穴口依然红肿,还在往外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但看起来比刚才更加诱人——因为已经完全被撑开了,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
陈汉升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将手指伸了进去。他的两根手指在罗璇湿滑的甬道里探索着,很快找到了那个特殊的点——那是她的G点。当他按压那个点时,罗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又喷出了一小股爱液。
“敏感成这样,”陈汉升笑着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看来今天要把你操到走不动路才行。”
他将自己的肉棒再次顶了上去,这次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在罗璇的穴口摩擦,用龟头挑逗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和阴蒂。罗璇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扭动着臀部,试图主动吞下那根肉棒,但陈汉升总是能恰到好处地避开。
“主人...求你了...快插进来...我的骚逼好难受...好痒...”罗璇哭着哀求,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渴望过什么东西,那种空虚和瘙痒让她几乎要发疯。
陈汉升这才满意地将龟头挤入穴口,然后又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插入。第二次进入时,罗璇已经没有任何痛感,只有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挺动臀部,将肉棒吞得更深。
这次陈汉升换了个角度,他稍稍调整了插入的方向,让龟头不再直奔子宫,而是反复摩擦着罗璇阴道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不同的刺激,时而刮过G点,时而摩擦A点,时而又顶到U点。罗璇被他操得浪叫连连,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红潮。
“主人...太会操了...啊!那里...那里不行——!”当陈汉升的龟头压到某个点时,罗璇突然发出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二次潮吹,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
陈汉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抓住罗璇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从镜子里看自己被操的样子——一个衣衫半褪的女生趴在桌上,双腿张开,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在她股间快速进出,不断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那个女生的脸潮红扭曲,舌头吐出,口水流了一桌子,眼神彻底涣散。
看到这幅画面,罗璇竟然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子宫深处涌起一阵酸涩的渴望,疯狂地收缩起来,想要榨出更多的精液。
“主人...射给我...再射给我一次...射到我的子宫里...让它记住主人的形状...”罗璇哭着哀求,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被灌满,被填满,被标记。
陈汉升满足了她。他再次猛力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直接灌进了罗璇的宫腔。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充满那个饥渴的容器,罗璇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翻滚,温度灼烧着她的每一寸宫壁。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彻底软在了桌上。
陈汉升拔出肉棒,这次带出的混合液体更多了,沿着罗璇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踝。罗璇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萧容鱼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爬下椅子,跪行到两人身边。她没有理会瘫软的罗璇,而是直接张嘴含住了陈汉升那根还未软下来的肉棒,开始为他清理上面的体液。她卖力地吮吸着,将裹挟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全部吞下,甚至还伸出舌头细致地舔干净的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连阴囊上的褶皱都不放过。
“主人...我也要舔...”罗璇见状,也挣扎着爬过来,但她太虚弱了,只能躺在陈汉升脚边,抬头望着他那根依然坚挺的性器,“求让我也舔...”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你今天够了,第一次就这么多,下面要肿了。”
罗璇却执拗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脸贴在他小腿上:“可是...主人的味道...我还想尝...”
她那副痴迷的样子让陈汉升笑出了声。他拉起一旁正在为他口交的萧容鱼:“萧师姐,教教你这个新师妹该怎么伺候主人。”
萧容鱼会意,她扶着陈汉升的阳具,将龟头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陈汉升的肉棒又一次被那温热的甬道包裹,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一次是女上位,萧容鱼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臀部上下起伏,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巨物。
“罗师妹看好了,”萧容鱼一边套弄一边说,声音因为身体的运动而有些断断续续,“主人的鸡巴...要这样伺候...要让它...舒服...要让它...射在你最想要的地方...”
她套弄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龟头直抵子宫。陈汉升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抚摸着萧容鱼的腰肢和乳房。萧容鱼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看得罗璇更加饥渴。
“主人...我下次...下次也要这样...骑在主人身上...”罗璇喃喃说道,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腿间,开始搓揉那个依然红肿、依然空虚的阴蒂。
萧容鱼看着罗璇的样子,突然停下动作,从陈汉升身上下来。她走到罗璇面前,抓住她那只自慰的手,然后用自己的私处贴了上去。
“罗师妹...我那里好痒...帮我止痒...”萧容鱼说着,拉着罗璇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小穴。罗璇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湿滑的软肉时,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阴道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还能感觉到里面残留的精液。
“帮我抠...像这样...”萧容鱼教导着,按着罗璇的手在她体内来回抽插。她的淫水顺着罗璇的手腕往下流,两人的私处都快贴到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坐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个女生互相慰藉。萧容鱼教导着罗璇,告诉她怎么抠G点,怎么刺激子宫颈。罗璇学得很快,没多久她就能让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呻吟了。
“主人...你看看...罗师妹学得好快...”萧容鱼一边享受着罗璇的手指服务,一边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迷离。
“那奖励她一下。”陈汉升招招手,“过来。”
罗璇恋恋不舍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爬到他身边。陈汉升扶着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准确地说是对准了他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这次是侧坐位的插入,角度与刚才不同,带来的是另一种刺激。罗璇因为虚弱,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腰,缓慢地上上下下。
萧容鱼走过来,从正面吻住了罗璇的嘴唇。两个女生接吻,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而陈汉升则在下面缓慢而有力地操干着罗璇。罗璇的小穴虽然已经被玩弄了很久,但依然紧致,每一次插入都紧得令人发指。陈汉升这次操得很温柔,每一次都缓缓深入,缓慢抽出,让她能够充分感受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快感。
罗璇在这样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又达到了高潮。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陈汉升也被她夹得快要射了,但他没有立刻射进去,而是将肉棒拔了出来。
“转过来。”他命令道。
罗璇顺从地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坐在他腿上。陈汉升重新插入,这次是正面相对,他能清楚地看到罗璇潮红的脸、迷蒙的眼。她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乳尖因为摩擦而再次挺立。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到一种奇特的连接感在三人之间形成——不是物理上,而是某种精神层面的共鸣。他能感觉到罗璇子宫深处那种饥渴的呼唤,也能感觉到萧容鱼阴道里那种熟悉的律动,甚至还能感受到两人腿心那种同步的湿润。而萧容鱼和罗璇似乎也感受到了彼此的情绪,她们对视一眼,突然同时伸出手抚摸对方的脸颊,然后再次接吻。
在这奇特的共鸣中,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扣住罗璇的腰,狠狠顶到最深处,将今天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这一次的射精量比前两次更多,罗璇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那是子宫被大量精液充满后微微膨胀的结果。
“哈...哈...”罗璇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子宫深处那股温暖充实的满足感却清晰地告诉她:她已经被彻底标记了。这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的身体永远记住了这个感觉,她的灵魂也永远打上了他的烙印。
陈汉升抱着她,靠在椅背上休息。萧容鱼走过来,跪在他腿边,将头靠在他膝盖上。甜品店里依旧人来人往,那几桌客人还在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无视这边满地狼藉、精液四溅、两女一男赤裸缠绵的场景。
过了好一会儿,罗璇才缓过神来。她的身体依然虚弱无力,下面痛并爽着,但她却从未感觉如此踏实。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的下巴,突然又哭了。
“怎么了?”陈汉升擦了擦她的眼泪。
“我不知道...”罗璇哭着摇头,“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才第一次见面就...就...”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从你第一次见到我,你的身体就知道了,只是你的脑子不承认而已。”
罗璇愣愣地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是啊,不然怎么解释她看到萧容鱼和他亲密时会那么愤怒?怎么解释她听到那些话时会那么嫉妒?怎么解释她现在被他操到浑身发抖、子宫灌满之后反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主人...”罗璇轻轻叫了一声,然后试探性地吻了吻他的胸膛,“我...我会乖的...下次...下次也让我和萧师姐一起...”
“乖,”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萧容鱼,“萧师姐,带罗师妹去清理一下,顺便给王梓博打个电话,让他可以回来了。”
萧容鱼站起身,扶着罗璇往洗手间走去。罗璇走路时双腿发软,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体液,内裤和裙子都丢在地上,她就这么半裸着被萧容鱼搀扶着走进洗手间。路过镜子时,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嘴唇红肿,乳房暴露,小腹微微鼓起,两腿间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不断往下淌。这副样子本该让她羞耻得想要去死,但她却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淫靡的自己笑了。
是啊,这才是她该有的样子。陈师兄的女人,就该是这样。
罗璇听到萧容鱼的回答,有些失魂,她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萧容鱼不乐意了:“罗师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挑起事端吗?”
“没有。”
罗璇摇摇头,她对萧容鱼还是有着敬畏,这是港城一中真正的公主。
坐了一会儿,罗璇落寞地说道:“萧师姐,梓博师兄,我要回去了。”
萧容鱼和陈汉升对视一眼,她推了推陈汉升:“你去送一下,不要让小师妹自己坐车。”
陈汉升确信萧容鱼是真心话,点点头答应了。
回去的路上非常安静,坐在后排的罗璇数次抬起头,陈汉升就是不吱声。
年底的事比较多,罗璇至少能安稳到春节后了,自己的事情也能忙完。
回到财院,陈汉升发动机都没熄灭,罗璇就抢着似的下车。
“你干嘛,车都没停稳呢。”
陈汉升在后面喊道。
“我要去和沈幼楚讲!”
罗璇生怕陈汉升拦住自己,硬是往前面跑了十几步才转头:“你就是故意安排萧容鱼报复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听我解释。”
陈汉升也跟着下车,还故意往前走几步。
“你别过来!”
罗璇转身就走,玩命似的往奶茶店跑,天随人愿,沈幼楚正好在奶茶店门口。
“同学……”
胡林语走过去,一搭话发现是罗璇,警惕心马上就起来了:“你到这里做什么?”
罗璇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给陈汉升拨过去:“陈师兄,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萧容鱼可以接受这些事情,这不是她的性格。”
“因为爱情吧。”
陈汉升痞痞的声音在听筒里传来。
“你要是不愿意说,那我就告诉沈幼楚,你上午做了什么事!”
“随便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不过,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什么没有子弹?”
罗璇愣了一下:“你在小瞧我?”
“嘟,嘟,嘟”
忙音就代表陈汉升的心思。
“你逼我的!”
罗璇脑袋彻底昏了,马上对身边的胡林语和沈幼楚说道:“陈师兄上午带着我去找萧师姐了,萧师姐是谁知道吗,萧容鱼啊!”
“他们还在一起互相喂食。”
罗璇还记得走出洗手间那一幕。
不过沈幼楚的反应让罗璇很诧异,她很奇怪的看了看,突然拎起小布包走了。
就这样走了,一点没有打听的意图。
“沈幼楚什么意思?”
罗璇愣愣的问道。
胡林语一摊手:“谁知道呢。”
“啊~~~”
罗璇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狠狠揉了揉自己头发:“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多久,王梓博专门打电话过来询问:“结果怎么样了?”
“罗璇回去就和沈幼楚告状了。”陈汉升说道。
“那你怎么解决的?”王梓博很好奇。
陈汉升笑了笑:“我提前打好了埋伏,所以沈幼楚根本不信。”
王梓博恍然大悟,这是陈汉升的一贯做事方法,不过他也奇怪:“小鱼儿那边你什么都没做吧。”
“没有。”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小鱼儿太聪明了,我解释的越多,她越怀疑,任凭罗璇在那边说。”
“她讲的越激烈,小鱼儿越会觉得罗璇在挑衅,本来十分真实的事情,只要是罗璇讲的,小鱼儿最多相信两分。”
“你胆子可真大。”王梓博感叹地说道。
“我也是没办法,年底电子厂和火箭101都有重要安排,罗璇虽然病娇,至少面对萧容鱼她暂时能老实点,至于胆子嘛。”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川渝有句方言,胆大的骑龙骑虎,胆小的骑你妈个抱鸡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