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宿舍,戴振友正在电脑上玩仙剑奇侠,陈汉升站在后面看他打了一关,拍拍肩膀示意他站起来。就在陈汉升的手掌触碰戴振友肩膀的瞬间,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股看不见的涟漪在空气中悄然荡开。这简单的肢体接触触发了某种潜藏的规则——陈汉升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你要玩啊?”戴振友转身说道,只是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迟钝。就在刚才那一秒钟的接触中,宿舍里的世界悄然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不是物理上的,而是存在于每个人的感知深层。
陈汉升摇摇头:“我要和妹子聊QQ了,你去和老杨他们打牌。”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那是在触碰老戴肩膀时自然凝聚的能量。整个宿舍的空间开始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虽然肉眼看不见,但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轻松愉快、欲望被放大的舒适感。
“操。”老戴匆忙把游戏存档,但他存盘的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向陈汉升的方向。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觉得陈汉升身上散发着某种令人想要靠近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妙的、让血液流速加快的感觉。
现在宿舍有两台电脑,一台是金洋明的,一台是陈汉升的。金洋明小气吧啦的设置登录密码,本人不在根本玩不了;陈汉升什么都没设置,很快就成了公用电脑。但此时此刻,戴振友却对自己爬上床的念头产生了动摇。他突然想留下来,就坐在陈汉升旁边,哪怕只是看着他聊天。这种莫名其妙的冲动让他自己也感到困惑。
戴振友懒洋洋地爬上床,拿起那本《天龙八部》,可翻开书后,他发现自己完全读不进去。书里的文字在眼前跳跃,脑海里却反复闪现刚才陈汉升拍自己肩膀的那一幕。老戴的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右肩——那里正是陈汉升碰过的地方,隔着衣服都能感到一股残留的温热感,像是被烙印了一样。
“这他妈怎么回事……”老戴小声嘟囔,但他很快就被这种温热感带来的舒适所淹没。那感觉从肩膀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小腹下方产生一阵躁动。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就在这时,阳台的门被风吹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冷风灌进来,却没有吹散宿舍里那股无形的暖昧气氛。戴振友感到自己的下半身有了明显的反应,裤裆被顶起一个形状。他尴尬地用被子盖住身体,可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着刚才触碰自己肩膀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男性的力量感。
“妈的,我这是怎么了……”老戴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荒唐的念头。可越是试图躲避,注意力反而越发集中在陈汉升身上。他看着陈汉升坐在电脑前的背影,看着那宽阔的肩膀,看着那微微俯身时凸显的腰线,喉咙竟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女友林筱雨发来的短信:“老戴,睡了吗?”
如果是平时,戴振友会立刻回复,甚至可能打个电话过去腻歪几句。可现在,他看着短信,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烦躁感。他不想理会,不想和女生说话,只想……老戴猛然惊觉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对劲,他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些,可那股莫名的渴望却依然盘旋在心头。
而此时的陈汉升,正叼着烟,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无意中散发出的影响力正在悄然改变周围的环境。阳台玻璃门开着的缝隙里,冷风把烟灰吹得洋洋洒洒飘进键盘里,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气息在弥散——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烟草味和某种无法形容的性吸引力的气味。
宿舍里其他几个人也开始出现了类似的变化。打牌的杨世超本来正兴致勃勃地甩出一张王炸,可当他看向陈汉升方向时,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他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有些发直。
“老杨,出牌啊!”郭少强催促道。
杨世超这才回过神,含糊地应了一声:“哦……哦。”他出的牌却乱了章法,心思已经完全不在牌局上了。
“操,杨世超你今天怎么回事,连输三把了!”朱成龙笑骂道。
杨世超挠了挠头,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陈汉升。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觉得陈汉升坐在那里的样子……很奇怪。明明只是普通的背影,却让他看得心跳加速。杨世超感到自己的裤裆里也开始有了反应,他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
郭少强和朱成龙也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牌桌上的氛围变得有些粘稠,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难以完全集中在牌局上。他们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瞥向陈汉升,然后很快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会再次瞥过去。
“今天宿舍……有点热啊。”郭少强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实际上温度并不高,但他感到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
“是啊……”朱成龙附和着,他的手在桌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大腿内侧,那里莫名地发烫。
串门来的几个同学原本还在吹牛逼,可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们站的位置离陈汉升不远,能清晰地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那气味钻进鼻腔,撩拨着神经。一个叫张伟的男生突然咳嗽起来,他感到喉咙发干,心跳莫名加快。
“老张,你怎么了?”旁边的同学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闷。”张伟说着,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汉升的后颈——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露在外面,在灯光下呈现出健康的麦色。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整个602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与暧昧交织的氛围中。打牌的声音渐渐小了,闲聊的吹牛逼也停了,只有戴振友翻书页的声音——但仔细听就会发现,那翻页声极其缓慢,因为他根本没有在看书。
陈汉升对此一无所知。他登录QQ后,等待着萧容鱼上线。他抖了抖烟灰,那动作随意而自然,可看在其他人眼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张力。他抬起手臂时,大臂肌肉的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那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轮廓让几个男生同时咽了口唾沫。
戴振友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感到被子下的身体越来越热,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想下床,想靠近陈汉升,想……想做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如果再不接触点什么,他就要疯了。
最终,老戴做了个决定。他装作漫不经心地爬下床梯,走到陈汉升身后,假装看电脑屏幕。
“跟谁聊天呢?”戴振友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萧容鱼呗,还能有谁。”陈汉升头也不回地说,继续敲着键盘。
戴振友站在他身后,距离不到半米。这个距离让他能清晰地闻到陈汉升身上的气息——汗味、烟草味,还有那股奇特的、撩人的味道。那味道钻入鼻腔,直冲大脑,戴振友感到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起,直达尾椎骨。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小腹下方硬得发痛。
“哦……萧容鱼啊……”老戴喃喃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汉升的后脑勺。他想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短短的头发,想去抚摸那宽厚的肩膀。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转过身来:“老戴,你站这干嘛?不是说要看书吗?”
两人四目相对。戴振友看到陈汉升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普通的眼睛,可此刻在他眼中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瞳孔深处仿佛有漩涡在转动,吸引着他不断下沉。他感到意识开始模糊,一种强烈的顺从感涌上心头。
“我……”戴振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听从眼前这个人的一切指令。
“不舒服?”陈汉升皱了皱眉,伸出手想要探探老戴的额头。
当陈汉升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戴振友额头的瞬间,老戴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后退一步。他不能碰到自己——如果在碰到,戴振友知道自己会彻底失控。
“没……没事,我继续看书。”老戴几乎是逃跑般爬回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在被窝里,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他解开裤子的拉链,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那根东西烫得惊人,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操……我到底怎么了……”戴振友咬着嘴唇,手指开始滑动。他一边自慰,一边眼睛死死盯着下铺的陈汉升。那宽厚的肩膀,那有力的手臂,那随意搭在腿上的手掌……戴振友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宿舍里,其他人也开始出现类似的反应。杨世超借口上厕所离开了牌桌,实际上他冲进卫生间后立刻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气。他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
“妈的……陈汉升……”杨世超低声咒骂着,解开裤子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他握住它,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样子——抽烟的样子,说话的样子,笑的样子。
“该死……怎么会这样……”杨世超一边自慰一边喃喃自语,可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的龟头在掌心里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一些荒诞的画面:陈汉升的手抚摸自己的后背,陈汉升的嘴唇贴近自己的耳朵,陈汉升的……
“呃啊——”杨世超在隔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墙壁上。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息,眼神涣散。高潮后的空虚感让他更加渴望那个人的触碰。
与此同时,郭少强和朱成龙也坐不住了。牌局已经无法继续,两人各自找借口离开。郭少强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床帘。黑暗中,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他那根东西尺寸不小,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发亮。
“汉升……陈汉升……”郭少强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幻想着那个人的手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幻想着那个人在自己耳边低语,幻想着那个人对自己笑……很快,郭少强也在一次剧烈的高潮中释放出来。
朱成龙的情况更糟。他干脆钻进被窝,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的手伸进裤裆,抚摸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胸前的乳头。他很少自慰,可今天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停不下来。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陈汉升今晚回宿舍时拍自己肩膀的画面——就是那一下触碰,让他一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
“再碰我一下……求你了……”朱成龙在被子下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他的手指抠进龟头的马眼里,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浑身颤抖。很快,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出来,弄脏了内裤。
而串门的几个同学也好不到哪去。张伟最先受不了,他借口宿舍要关门了匆匆离开。可一回到自己的宿舍,他就立刻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脱掉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陈汉升……陈汉升……”张伟一遍遍念叨着这个名字,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撸动。他甚至在洗手台上跪下,幻想着那个人的阴茎塞进自己嘴里。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手上动作更快,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另一个叫李明的同学离开602后,在走廊里走着走着突然腿一软,靠在了墙上。他感到自己的小腹下方胀痛难忍,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在裤子上。他环顾四周,发现走廊里没人,便快速闪进楼梯间。在昏暗的灯光下,他解开裤子,放出那根粗大的性器。
“操……我真他妈疯了……”李明一边骂一边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陈汉升的样子——陈汉升抽烟时微微眯起的眼睛,陈汉升说话时勾起的嘴角,陈汉升抬手时露出的手腕……
很快,李明也在一次剧烈的喷射中释放出来。精液射在楼梯间的墙壁上,缓缓流下。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上却带着迷茫和渴望交织的表情。
而此时此刻的602宿舍,除了陈汉升之外的四个男生,都在各自的床铺上经历着类似的释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那些精液弄脏了他们的内裤、床单,有些甚至溅到了墙壁上,但他们毫不在意,只是沉浸在高潮后的空虚与更加强烈的渴望中。
戴振友在被窝里射了两次,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精液甚至喷到了床板上。他浑身湿透,大口喘气,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没有丝毫减退。他想要更多,渴望更深层次的接触。他偷偷掀起被子一角,看向下铺的陈汉升。那个男人还在专注地等待着QQ消息,完全不知道整个宿舍的男生都因为他而勃起、自慰、射精。
“要是他能碰我一下……就一下……”戴振友喃喃自语,手又不自觉地伸向自己刚刚软下去的下体。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可一想起陈汉升,它又立刻重新挺立起来。
杨世超从卫生间回来后,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爬上床。他的内裤湿漉漉的,都是自己射出来的东西。他拉上床帘,躲在黑暗里,手却又忍不住伸向自己的阴茎。那根东西在高潮后很快就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硬更胀。
“不行……不能再想了……”杨世超咬着牙,努力控制自己。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陈汉升的手,陈汉升的嘴唇,陈汉升的气息……他最终还是屈服了,又一次握住自己的性器,开始新一轮的自慰。
郭少强和朱成龙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的渴望让他们难以平静。那种感觉就像是毒瘾发作,得不到满足就会浑身难受。
整个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循环——男生们因为陈汉升而勃起,自慰射精,短暂满足后又立刻陷入更深的渴望,然后再次自慰。他们的床单和被子都沾上了精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味,可他们毫不在意,只是本能地追逐着那种虚幻的快感。
而陈汉升,他等待的QQ终于有了动静。萧容鱼的头像亮了起来,紧接着王梓博也上线了。他开始和这两人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对周围男性造成了何种影响。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宿舍里的男生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戴振友最终忍不住了。他从床上爬下来,假装到陈汉升的桌子边拿东西。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站在陈汉升身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气息。他深吸一口气,那气味钻进肺里,让他的阴茎又一次硬挺起来,顶在内裤里很不舒服。
“汉升……你有烟吗?给我一根。”戴振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陈汉升头也不回地从桌上拿起烟盒递过去:“自己拿。”
当戴振友伸手去接烟盒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背。就是这短暂的接触——不到一秒钟——却让戴振友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跳动了几下,差点直接射出来。
“谢……谢谢……”戴振友几乎是逃回自己床上的。他蜷缩在被窝里,那只碰过陈汉升手背的手指紧紧贴在嘴唇上,仿佛要留住那份触感。他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快速地撸动起来。这一次,他只用了十几秒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没有察觉。他正在和萧容鱼打电话,讨论着周末去仙宁的事。他不知道,就在他说话的这段时间里,宿舍里的每个男生都在被子下自慰,都在因为他而射精,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这就是某种无形规则的影响——任何男性接触到陈汉升,都会在潜移默化中被他的存在吸引,产生强烈的性冲动,但这种冲动只会以自慰的方式释放,绝不会发展为同性之间的实质性接触。他们渴望的是陈汉升本人的触碰,是陈汉升给予的关注,但他们永远只会停留在幻想和自我满足的阶段,绝不会也不敢跨出那一步。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被陈汉升的存在所影响,体内雄性激素飙升,性欲高涨,可这些欲望只会转化为对陈汉升单方向的幻想和渴望,绝不会让他们彼此之间产生性趣。实际上,他们现在对其他男性(包括彼此)的吸引力已经降为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陈汉升身上。
所以当李圳南兼职回来时,一进宿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几个室友都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但能听到压抑的喘息声。
“你们……怎么了?”李圳南疑惑地问。
没人回答他。实际上,其他几个男生现在对李圳南完全没兴趣,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陈汉升身上。李圳南耸耸肩,也没在意,洗漱后上床睡觉了。
而陈汉升打完电话后,也准备休息了。他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他背部的肌肉线条凸显出来。上铺的戴振友正好偷偷掀起被子偷看,看到这一幕,他的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他咬住嘴唇,手又伸进了裤子里。
陈汉升爬上床,很快就睡着了。他不知道的是,今晚宿舍里的每个男生都因为他而至少射了三次。戴振友射了四次,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杨世超射了三次,内裤完全浸透;郭少强和朱成龙也都射了不止两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窗户开着一道缝隙,冷风吹进来,却吹不散这满室的欲望气息。
深夜,戴振友从床上坐起来。他睡不着,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焰一样燃烧着他。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走到陈汉升床边。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陈汉升熟睡的脸上。那张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英俊,呼吸平缓而深沉。
戴振友站在那里看了很久,他的手在颤抖。他想伸出手去触摸,想去感受那温暖的皮肤,想去确认这个人的真实存在。可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始终不敢落下。
最终,他只是弯下腰,深深吸了一口气——陈汉升睡眠中呼出的气息。那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特有的味道,钻进戴振友鼻腔,让他浑身一阵酥麻。他的阴茎又一次硬挺起来,顶在内裤里很不舒服。
戴振友匆匆回到自己床上,又一次握住自己的性器,在黑暗中自慰起来。这次他幻想的是陈汉升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幻想的是那个人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触碰。很快,他就在又一次高潮中释放出来,精液弄脏了手掌和床单。
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宿舍里的男生们轮流醒来,偷偷地看着陈汉升,然后自慰射精。他们就像一群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的囚徒,被同一个目标牢牢吸引,却永远只能在远处观望和自我满足。
这种状态会持续下去。从今晚开始,只要陈汉升在宿舍,他们就会周期性地产生强烈的性冲动,而释放的方式只有自慰。他们的内裤需要经常更换,床单需要经常清洗,因为他们会不停地射精。他们的注意力会越来越难以集中,学业可能会受到影响,但他们无法抗拒那种来自陈汉升的吸引力。
这就是陈汉升存在的副作用——对周围男性的影响力。这种影响力会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渐增强,让更多的男性被他吸引,为他着迷,为他勃起,为他自慰,为他射精,但永远不会发生实质性的同性性接触。
而这,只是这种无形规则最温和的表现形式。如果陈汉升主动触碰男性,或者长时间与男性近距离接触,那么影响力会呈几何级数放大。那些男性可能会因此射精到虚脱,可能会在睡梦中遗精不止,可能会在清醒时难以控制地自慰。
但这一切,陈汉升还不知道。他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悄然改变了周围男性的生理与心理状态。他也不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宿舍将永远弥漫着雄性荷尔蒙和精液的气味,他的室友们将永远生活在对他单方面的渴望与自我满足的循环中。
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斜,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即将来临。而602宿舍里的几个男生,还在各自的床上,因为同一个男人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在都大二了,这是大学里最舒服的一个学年。
大一时,大家都比较青涩,还是萌新的学弟学妹,脑海里对大学的期待也是千奇百怪;
大二了,基本上每个人都能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惬意安闲。
属于青涩刚过,成熟待放。
大三是端庄而干练,因为那个时候已经有危机感了,晚上茶话会的议题一般都从“游戏和打牌”变成了“考研和未来”。
当然聊到最后,还是以异性结尾,亘古不变;
至于大四,在就业的庞大压力下,很可能出现两个极端,一种是永不放弃的找工作,安排好毕业后的初步规划;第二种就是颓废被动的面对,尤其这个时候感情还会出现问题。
“敷着面膜去上课”,这就是大四生活的真实写照。
现在是大二上学期,602的所有人都在享受大学生活。
陈汉升叼着烟,穿着大裤衩坐在电脑前,阳台的玻璃门开着缝,透进来的冷风把烟灰吹得洋洋洒洒飘进键盘里;
戴振友裹在被子里看书,谁也不搭理;
杨世超、郭少强、朱成龙和另一个男生在打牌,喧嚣吵闹,周围还站着好几个吹牛逼的串门同学;
李圳南没回来,他肯定在兼职;金洋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也没人关心。
整个宿舍就是大二学生的缩影,散漫而自由。
陈汉升登录QQ是和萧容鱼聊天的,她比较奇怪,明明打电话两句半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打字聊QQ。
小鱼儿是个恋爱中的甜美少女,这是独属她的小任性。
陈汉升呢,有时候答应,有时候不答应,今天他有事要和萧容鱼说,也就上线聊一会。
不过等了好几分钟,“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的头像还是没有亮,陈汉升不耐烦打电话过去:“不是说好9点上线的,你人咋不在?”
“我和诗诗在说话呢,你急什么噢。”
明明是萧容鱼自己迟到,可是听她的语气,好像错的是陈汉升。
“行行行,你慢慢聊,我等着。”
陈汉升心想小鱼儿的傲娇真是无时无刻的存在,关键她又很漂亮,大家都觉得等待似乎理所应当。
既然萧容鱼现在没空,陈汉升就看看王梓博在线没,他现在是理工-师范-警官-建邺大学的快递圈子负责人,听尚冰和聂小雨汇报态度还是可以的。
不过奇怪的是,陈汉升找了一圈没看到王梓博“年少不懂轻狂”的昵称,还有熟悉的金城武忧郁头像。
“应该是没胆子删了我的。”
陈汉升又找了一遍,居然还是没找到。
不过他本来QQ好友就不多,所以尽管没备注,每个人都是熟悉的,第三遍认真审核之下,最后在一个施瓦辛格的头像停下来。
这个QQ头像是终结者照片,施瓦辛格带着墨镜,拿着霰弹枪,裸露大块胸肌,装逼感十足。
“爷,主宰世界。”
陈汉升心想这是什么吊名字,中二感扑面而来。
难以置信的点开头像,看着聊天记录居然真的是王梓博。
头像正在线,王梓博还冲了VIP,亮红色的“爷,主宰世界”招摇的挂在陈汉升QQ好友列表里。
陈汉升发过去一个信息:“梓博?”
爷,主宰世界:小陈,啥事?
陈英俊:你有病吧,起的什么昵称,老子找你半天。
爷,主宰世界:我觉得挺好的啊,你不觉得很霸气吗,再说谁让你不备注的。
陈英俊: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爷,主宰世界:哪有,我现在是四个学校的总代理,以前那个名字不够Man,我就换个牛逼点的头像和昵称。
陈英俊:……
爷,主宰世界:你还没说找我啥事呢。
陈英俊:不想说了,看到你这个昵称我就觉得别扭,这周我要去仙宁。
爷,主宰世界:察看东大那边的市场吗?
陈英俊: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罗璇在学校里缠着老子难受,我这人就是太善了,自己舍不得下手,准备拉出小鱼儿教育她一下。
爷,主宰世界:这是什么套路,萧容鱼教育罗璇?
陈英俊:小鱼儿在高中足足压了罗璇两年,我记得以前罗璇见到萧容鱼都是头一低路过,等等,小鱼儿电话来了。
“小陈,不好意思呀,我们下周就是新生晚会,学姐喊我去排练了。”
萧容鱼好像在走路,晚风吹进听筒,发出“呼呼”的声响。
“那太可惜了,我还想和你聊会QQ呢。”
陈汉升习惯性的撒着谎,其实他听说不用聊QQ很高兴,心里想着一会也去打牌。
“不过这周我去仙宁那边,还要带个人过去。”
“上次那个聂小雨吗?”
“不是,罗璇还记得吗?”
“她?”
萧容鱼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好久不见罗师妹了,她现在读大学了吧。”
“和我一个学校。”
“哦。”
虽然萧容鱼只有一个简单“哦”,不过陈汉升隔着无线电波,立刻察觉到一股危险的信号。
“你不要乱想,我也不懂罗师妹这么巧来财院的。”
陈汉升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按照自己的节奏来解释。
“哼!”
小鱼儿没忍住,暴露了自己吃醋的情绪:“上高中时她给你叠过一罐小星星,你还在班级里炫耀来着!”
“我那是为了引起你的关注嘛,谁让你那时不答应当我女朋友的。”
“小陈,你什么都不懂。”
小鱼儿突然有些委屈地说道。
陈汉升愣了一下:“不懂什么?”
“不用你管。”
小鱼儿任性的要挂电话:“她来就来吧,总之都是一个学校的师妹,我也不会冷着脸对她。”
陈汉升心想冷着脸才好啊,我拉罗璇过去就是接受军训的。
“适当给点压力没有错。”
陈汉升斟酌着说道:“罗璇的偏执你也懂得,我都说了有心上人了她还不信,我干脆拉出来秀一下恩爱。”
听到陈汉升这样说,小鱼儿才高兴起来,她是完全不知道,这是因为另一个“心上人”太憨包了,完全不能给到压力,所以才安排她和罗璇见面的。
“我知道了,那你们周末过来吧,另外不许让她坐副驾驶,那是我的位置!”
两人挂了手机后,小鱼儿也来到了学校大礼堂外面,不过她没进去,又给萧宏伟拨了电话。
“爸爸。”
“乖女儿,怎么给爸爸打电话了?”
“有个事让你帮忙啊,我床底下有个箱子,装的都是高中时的物品。”
“我知道,你都不让我和你妈碰的。”
“现在允许了,箱子里面有个透明玻璃罐,里面放着一叠纸,有些已经叠成了小星星,你把它寄给我。”
“好嘞!”
老萧高高兴兴走去拿玻璃罐,没多久他的声音再次出现了,带着一些不确定的试探。
“闺女,你这是要送给谁啊?”
“小陈啊,还能有谁,高中时就想送给他的,后来别的女孩先送,关键他还收下了,我一生气就不叠了,现在想想该是他的还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