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进社团做什么?”
陈汉升一眼看穿金洋明心思:“人家是因为我赶走了渣男,相当于侧面保护了财院女生,基于这方面考虑才邀请我去社团当领导的。”
“可我也在这次事件中出力了啊。”
金洋明不服的辩解:“再说我也不是想去当领导,四哥你做个介绍人,我就去当个普通干事都乐意。”
那个社团都是女生,陈汉升心想男生谁不乐意啊。
看着金洋明期待的眼神,陈汉升想了想还是同意了,上次有人来奶茶店闹事,其他人都避开了,只有小金同学毫不畏惧的坐在他们面前。
虽然说他也是为了装逼,不过陈汉升还是觉得欠一个人情。
“你去那个社团可别当渣男啊。”陈汉升不放心的提醒。
金洋明很纳闷:“四哥,其实我都不知道当渣男的标准,何畅那样的吗?”
“何畅那是人渣,已经被踢出渣男行列了。”
陈汉升心里估摸着自己的行为,专门为渣男定个标准:“每个渣男估计都有这样一个想法,家里有个做饭的,心里有个放不下的,身边有个主动的,还有一个做梦都想拿下的。”
金洋明想了想,佩服地说道:“四哥你总结的真到位。”
“研究的比较透彻而已,不然别人怎么叫我去女社团当领导呢。”
两人又胡乱吹了会牛逼,杨世超喊人打牌,金洋明就先回去了,陈汉升掏出手机给沈幼楚打了个电话。
“喂,在做什么?”
陈汉升直接问道,口气一如既往凶巴巴的。
“在看书。”
不过沈幼楚不介意,小声的说完后还补充一句:“在看《西方政治学》。”
打电话或者聊QQ,第一句话干秃秃的直接以“在做什么、在干嘛”开头,对方每次都老老实实回答的,这段关系必然超过一般朋友了。
如果不是情侣,那基本可能性也很大了,因为对方愿意和你分享自己正在做的事,潜意识是想和你寻找更多的共同话题。
陈汉升接着问道:“洗澡没?”
“洗了。”沈幼楚乖乖回答。
“你明天回奶茶店兼职吧,记得打扮一下,别穿校服和小白鞋了。”陈汉升叮嘱道。
“嗯。”
沈幼楚应了一声,停顿一下又主动说道:“你早点休息呀,莫要熬夜了。”
“知道。”
陈汉升按掉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熟悉的忙音,直到确认陈汉升不会再次说话,沈幼楚才把举着小灵通的手放下来,温柔的看着屏幕慢慢锁频变黑。
这两人打电话,陈汉升因为事情多都是他先挂的,沈幼楚已经习惯了,有时候陈汉升开车时忘记先收线,沈幼楚就傻傻的等着,为这事陈汉升还骂过她。
不过对沈幼楚来说,陈汉升先挂电话她会安心,再回味一下陈汉升的声音,小小的心里有一份难舍的温馨。
“嘿,在发什么呆。”
胡林语洗完澡出来,看到沈幼楚坐在书桌上怔怔入神:“快点帮我吹一下头发。”
沈幼楚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陈汉升,站起来走到胡林语背后,拿起电吹风“呼呼”的吹着。
胡林语桌上摆着一个大镜子,她一边享受沈幼楚的帮忙,一边羡慕地说道:“我的发质太差了,还有些发黄,幼楚你的头发怎么就那么乌呢。”
沈幼楚不知道怎么回,她天生就是这样,所以只是把手指插进胡林语湿漉漉的头发里,尽量吹得更透彻。
“陈汉升在电话说了啥?”
胡林语问道,沈幼楚手机号码只存陈汉升一个人,除了诈骗犯也只有陈汉升了。
“让我明天回奶茶店。”沈幼楚说道。
“明天嘛。”
胡林语想了想:“明天也差不多,事情已经基本摆平了,比原定时间缩短了一个星期。”
沈幼楚的眼里带着疑惑,这段时间财院的风风雨雨她根本不知道。
陈汉升让她呆在宿舍里,发生再大风波也别出来,沈幼楚就真的呆在宿舍里,除了吃饭时才匆匆去食堂。
“傻人有傻福。”
胡林语感叹道,这段时间财院一直处于“易燃易爆炸”气氛中,归根到底还是陈汉升在撩拨,不过事情还是圆满解决了。
渣男离校,正义必胜,学校虽然没有支持但也没有刻意反对。
连带着奶茶店生意都要好到爆炸,何畅确定休学的那天,奶茶店的营业额比平时翻了一倍多,直接破千了。
那天也营业的特别晚,学生们都不嫌冷,他们坐在藤椅上讨论这个话题,热度到现在还没有消失。
“幼楚不知道也好,不然影响心情。”
宿舍里另一个室友也走过来,她就是陈汉升的港城老乡谭敏。
谭敏主动帮忙吹头发,两个人搭手很快就把胡林语的头发吹好了。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说道:“他让我明天穿好看点。”
“你还要打扮?”
胡林语不满的看着沈幼楚:“给大家留条生路吧,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抬起头就可以了。”
……
第二天上午早课后,10点多的太阳正慢慢散发热量,驱散早上的寒露,迎来深秋白天中最暖和的时间。
有些学生没来得及吃早饭,现在吃个早中饭,这样中午就不用再吃了,正好节省下来买杯奶茶。
临近中午人越来越多,奶茶店也越来越吵杂,乱糟糟的有个女生不小心把奶茶洒在了地上,她连忙呼叫:“同学,同学,这里有奶茶洒掉了。”
胡林语正在忙别的事,她瞅了一眼,冲着奶茶店里面喊道:“幼楚,你过去打扫一下。”
“幼楚?”
“沈幼楚吗?”
这就话喊完,外面闹腾的学生就好像集体收到信号一样,慢慢的安静下来。
没多久,从室内出来一个女生,第一印象是个子很高,上身是束腰的羽绒服,下半身是深紫色的保暖绒裤,这种绒裤是紧身的,衬的两条腿笔直修长,细细的脚踝踩着一双干净的黑色运动鞋。
大概是太多目光看过来了,女孩也吓了一跳,脸上明显有些紧张,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不安的看向一个位置。
那里坐着几个男生,其中一个笑嘻嘻的举手挥动,示意自己在这里。
得到了回应的女生这才安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清理,唬的洒奶茶的当事人一激灵,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抢过扫把自己打扫算了。
沈幼楚动作很快,沾着水的拖把放在地上轻轻拖动。
弯腰时垂下略微弯曲的发丝,露出耳朵后面的雪白肌肤,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还有那线条优美的温柔脸庞,鼻梁秀直,唇线分明,打扫完以后她又拿着拖把回到店里。
“咯吱。”
也不知道谁晃了一下椅子,这就好像是发令枪,外面很快又恢复了喧嚣,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刚才的沉寂一样,继续各做各的事。
不过偶尔视线交汇,眼神都在说话。
“是她吗”。
“是她”。
“的确很漂亮啊。”
“没错呢。”
“据说何畅那个渣男就是想追沈幼楚,结果被陈汉升连人都赶出去了。”
“回去让其他室友也来瞧瞧热闹。”
一顿默契又无声的交流后,彼此都会心的一笑,这次终于看到真人啦,而且没有失望。
“陈哥,沈幼楚终于还是暴露了。”
李圳南憨厚地说道,他是早就知道的几个人之一。
“阿南,你以后要叫嫂子。”金洋明纠正道。
“这话私底下可以说说。”
刚才挥手的男生正是陈汉升,他很严肃地说道:“不过公开场合,大家都是同学关系,千万不要乱讲。”
他话音刚落,奶茶店的门帘被掀开,一股熟悉的淡淡皂香混合着少女体香飘来。沈幼楚打扫完卫生,正拿着拖把往店里走。她刚才弯腰拖地时,紧身绒裤把臀部绷得浑圆挺翘,腿心那处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下动作轻轻颤动,看得陈汉升喉咙发紧。
沈幼楚路过陈汉升这桌时,脚步顿了顿。那双水盈盈的桃花眼偷偷瞥了他一眼,睫毛轻轻颤动,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她昨天才被允许回奶茶店兼职,今天特意穿了陈汉升叮嘱的“好看点”的衣服——其实也就是普通的羽绒服和绒裤,可穿在她身上就是说不出的勾人。
陈汉升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细长的脖颈一路滑到包裹在深紫色绒裤里的翘臀上。那布料紧贴着臀部曲线,隐约能看见内裤的边缘痕迹,臀缝的凹陷在走路时若隐若现。他心里那股火一下就窜起来了。
“过来。”陈汉升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沈幼楚愣了一下,乖乖走到他身边。旁边李圳南和金洋明识相地挪了挪位置,给她腾出地方。可陈汉升并没有让她坐下,而是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粗糙的虎口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沈幼楚就觉得腿心一阵发烫,一股暖流从腹股沟涌出,濡湿了内裤的边缘。她轻咬着下唇,睫毛垂得更低了。
“手怎么这么凉。”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两只手掌将她的手腕完全包裹住,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那处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
沈幼楚只觉得一股酥麻从手腕直窜小腹,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鼻息间全是陈汉升身上那股让人迷醉的气息——带着汗味、烟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浑身发烫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这一幕被坐在对面的金洋明和李圳南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看见陈汉升握着沈幼楚的手腕,而沈幼楚整张脸都红透了,嘴唇轻轻颤抖,眼神迷离得像随时要融化。两个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低下头装作看手机。奶茶店里依然人声鼎沸,可这桌周围却好像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喧嚣都隔在外面。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沈幼楚的手腕一路往上,滑进她羽绒服的袖口里,触碰到她小臂内侧细腻的肌肤。那里是寻常人不可能去触碰的私密部位,沈幼楚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下意识地想蜷起手指,却被陈汉升牢牢握住。
“冷吗?”陈汉升声音低沉,目光紧盯着她绯红的脸颊。
“不……不冷。”沈幼楚声音发颤地回答。实际上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尤其腿心那处,湿热黏腻得让她难受,内裤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的阴蒂,每动一下都是刺激。
陈汉升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太熟悉她身体每一个反应了——睫毛轻颤是紧张,双腿并拢是发情,嘴唇轻咬是在忍耐。他松开她的手腕,手从羽绒服袖口抽出来,却在转身站起时,借着这个动作将沈幼楚整个人拉进怀里。
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奶茶店里的人都在各自忙碌,没人注意到这桌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只有金洋明和李圳南看见陈汉升把沈幼楚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而沈幼楚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双手揪着他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陈汉升抱得很用力。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幼楚小腹的热度,还有双腿间那处柔软的凹陷。他已经勃起了,硬挺的阴茎隔着牛仔裤顶在她腿根的位置,随着他轻微的前后蹭动,那粗硬的轮廓正一下下蹭着她的敏感地带。
“唔……”沈幼楚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她能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一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抵着自己最羞人的地方。那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辨,又粗又长,顶端甚至还微微跳动。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昨晚那个梦又浮现在眼前——梦里陈汉升也是这样抱着她,然后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裙子……
“陈哥……”金洋明清了清嗓子,用眼神示意周围还有别的客人。可陈汉升根本没理他,手臂箍得更紧了,胯部顶弄的频率也加快了些。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像是化在了他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贴着他上下起伏。
“想我了没?”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哪里想?”陈汉升又问,一只手已经溜到她背后,隔着羽绒服按住了她脊柱末端的尾骨。那里连接着骨盆,是整个身体的敏感带。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同时胯部更重地往前顶,让阴茎的头部隔着裤子准确抵在了她两腿之间的凹陷处。
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陈汉升的衣料里。腿心里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濡湿了紧身绒裤的内层。那暖流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她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味,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蒸腾。
“这里想?”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尾骨往下滑,隔着绒裤按在她臀缝上。那处凹陷柔软滚烫,紧身布料下能清晰摸到内裤的边缘,以及更深处那处更湿更热的位置。
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啜泣,整个人软得几乎要滑下去。陈汉升一把捞住她的腰,顺势将她带到自己大腿上坐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部位贴得更紧,他的阴茎正好嵌进了她的臀缝里,隔着两层布料抵着她的会阴和后庭。
“哥……”金洋明脸都红了,他看见沈幼楚侧坐在陈汉升腿上,陈汉升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竟然已经从她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羽绒服宽大,遮挡了一切,但他知道陈汉升在做什么。
李圳南更是直接把头转开了,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奶茶店里依然喧闹,学生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用吸管戳奶茶里的珍珠,有的在用勺子刮杯子底部的烧仙草。没人注意到角落那桌发生的一切——或者说,在奶茶店这个温暖嘈杂的环境里,这样亲密的举动好像也理所当然。毕竟天气这么冷,情侣抱在一起取暖多正常啊。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羽绒服底下,陈汉升的手已经贴着保暖衣滑到了沈幼楚的胸前。她今天没穿校服,穿了件普通的米色保暖内衣,布料柔软贴身,能清楚摸到里面胸罩的轮廓——是那种棉质的少女款式,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垫。
陈汉升的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沈幼楚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很美,饱满圆润,一只手刚好能握住。隔着胸罩和内层衣物,他能感觉到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着布料,在他掌心里微微抖动。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像是要把那团绵软融进掌心。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沈幼楚浑身都在颤抖,双手紧紧抱着陈汉升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恶,那力道又重又急切,揉得她乳房发胀,乳尖更是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可那刺痛里带着难言的快意,让她既想躲又想要更多。
“嗯……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被她拼命压抑着,变成急促的喘息。奶茶店里的吵闹声盖过了一切,只有紧贴着她身体的陈汉升能听见这些情动的信号。
陈汉升手上的动作没停,同时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温热濡湿的触感让沈幼楚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更猛烈的快感从小腹涌上来。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可这样反而让臀缝里那根硬物更深地嵌了进去。阴茎的头部隔着两层布料用力顶着她会阴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几乎像是在模拟插入的动作。
“想要吗?”陈汉升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声音低沉沙哑,“想要的话,就告诉我。”
沈幼楚快哭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在叫嚣着渴求,理智却在拼命拉扯。这里是奶茶店,周围全是人,她不应该……可是陈汉升的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舌尖还在舔她的耳朵,胯下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一下下顶着她最羞人的地方……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串破碎的喘息。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突然探进她胸罩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裸露的绵软。
温热的掌心贴上乳房的瞬间,沈幼楚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细腻的乳肉,拇指按在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上,重重地碾压。一股电流从胸前直窜腿心,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腿间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他的皮肉里。她咬着嘴唇,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反复击打。高潮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着身体,从子宫深处涌向四肢百骸,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眼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陈汉升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紧缩的颤抖,还有腿心处透过衣物传来的湿热感,知道她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揉捏得更用力了,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旋转摩擦,同时胯部往前重重一顶。
阴茎隔着裤子狠狠撞在她会阴上,那处本就敏感的褶皱被这样一顶,瞬间引发了第二次高潮。沈幼楚这次没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虽然被她及时吞回去,变成了闷闷的呜咽,但那声音里饱含的情欲意味已经遮掩不住。
她浑身瘫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趴在陈汉升怀里,眼泪打湿了他肩头的衣料。腿心的湿热感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腿之间,甚至有一部分顺着臀缝渗出,濡湿了紧身绒裤。
“舒服了?”陈汉升终于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还残留着她乳房的柔软触感,还有乳尖硬硬的突起。“看你,这么容易就泄了。”
沈幼楚不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肩膀还在一下下抽动。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烫,尤其胸前那两颗被蹂躏过的乳尖,硬硬地顶着胸罩,摩擦着布料带来持续的刺痒。
陈汉升搂着她,让她缓了一会儿。奶茶店的喧嚣仿佛很远,他低头能看见她发红的侧颈,还有羽绒服领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雪白脖颈。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皂香更明显了,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腥气,还有汗水的咸味。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刚才隔着裤子让她高潮只是开胃菜,他真正想要的是插进她那处又紧又热的小穴里,狠狠操弄,听她在人声鼎沸的奶茶店里压抑着呻吟,感受她子宫深处的紧咬。
“陈哥,胡林语过来了。”金洋明小声提醒。
陈汉升抬头,果然看见胡林语从奶茶店后厨出来,手上端着新做好的奶茶。她朝这边看了一眼,见沈幼楚坐在陈汉升腿上,愣了愣,也没说什么,转身去给另一桌客人送奶茶了。
胡林语当然看见了。她看见沈幼楚背对着她坐在陈汉升腿上,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是傻子,沈幼楚那个状态一看就不对劲,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像是被啃咬过一样红肿。还有她坐着的姿势——双腿并拢在一起,屁股微微抬着,不敢完全坐下去……
胡林语心里骂了句脏话,端着奶茶的手紧了紧。她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沈幼楚那副样子,明显是刚刚被陈汉升……她都不敢细想是在什么情况下,用什么方式。可她能说什么?沈幼楚自己愿意,而且周围这么多人,陈汉升也没做什么过分出格的举动——至少在外人看来没有。
她只能装作没看见,端着奶茶继续工作。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那些她在宿舍里偶然听见的、沈幼楚压抑的喘息声;那些沈幼楚早上起床时腿软得扶着床的样子;那些沈幼楚洗澡时从浴室出来,脸红得不正常的样子……
胡林语只觉得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来,还掺杂着一些别的情绪。她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张桌子瞥。
那边,陈汉升已经调整了姿势。他让沈幼楚坐直了些,自己却侧过身,借着桌子的遮挡,手又溜到了她腿上。
这次他的手直接按在了她大腿内侧。隔着深紫色的紧身绒裤,他能清楚摸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还有腿根那处最柔软丰腴的部位。他张开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然后开始缓慢地揉捏。
那是距离女性私密处最近的地方,皮肤极其敏感。沈幼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还处在敏感到一碰就湿的状态,被这样一揉,忍不住又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气声。
“别……”她终于小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人……人多……”
“人多怎么了?”陈汉升满不在乎,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几乎要摸到腿根和胯部连接的那处凹陷。“他们又看不见。”
他说的没错。沈幼楚穿着深色绒裤,陈汉升的手放在她腿上,从外面看就像是普通情侣之间的亲密举动。奶茶店里确实有别人在接吻,在拥抱,在互相喂奶茶里的珍珠——在这个冬天的奶茶店里,温暖嘈杂的环境让一切都显得合理。
可沈幼楚知道不是那样的。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腿根最深处,隔着裤子按在了她阴唇的位置。绒裤薄薄一层,内裤又已经湿透了,他的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形状,以及凹陷里湿热的触感。
他甚至还用拇指按了按。
那里是整个阴户最饱满的位置,两片阴唇紧密闭合着,却因为湿润而软软地贴合在一起。隔着两层布料,他用力按压,能感觉到那处软肉深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里面那层湿润的内裤布料也跟着摩擦过阴唇表面。
沈幼楚浑身又是一颤。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抓紧椅子边缘,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那一小块区域来回揉按,每一次按压都能触碰到阴唇边缘,甚至偶尔会按到更深处阴蒂的位置。那小小的肉粒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被按压,带来尖锐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
“湿透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她腿缝间来回滑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这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绯红的脸颊。她感觉自己像个坏掉的娃娃,只会坐在他腿上发抖,任由他的手在她最羞人的地方作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腿心里不断涌出热流,内裤湿得黏糊糊的,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当然那只是她的幻觉,可感觉却真实无比。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停在了她裤子的裆部。那里因为湿润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在深紫色的绒裤上并不明显,可手指摸上去能清楚感觉到那里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湿冷一些,还有一股淡淡的甜腥气。
他勾了勾嘴角,然后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直接探出两根手指,隔着裤子按进了沈幼楚两腿之间的凹陷里,然后用力往两边分开。
沈幼楚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动作像是要强行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尽管隔着两层布料,可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依然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压着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然后陈汉升的手指就抵在了那道缝隙的正中央。
那里是阴道口的入口。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一层绒裤,他用指尖抵住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小洞,然后用力往里按。布料深深陷进去,几乎要嵌进阴道口里。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正紧密贴合着阴道口的褶皱,随着他指尖的按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虽然很快被她吞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比刚才更多更热,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濡湿了陈汉升按在那里的指尖。
“真骚。”陈汉升凑在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隔着裤子都能出水,里面是有多想被操?”
沈幼楚羞得浑身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被他插进来,渴望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她空虚的阴道,渴望被他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可她说不出口,只能用力摇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陈汉升也没指望她回答。他享受着这种在众人眼皮底下玩弄她的快感,手指继续在那块湿透的布料上按压、揉捻,甚至用手指模拟阴茎的抽插动作,隔着布料在她阴道口的位置来回摩擦。每一次“插入”,布料都会深深陷进阴道口里,每一次“抽出”,又带着湿滑的液体从阴道里被拉出来。
沈幼楚被玩得浑身是汗。羽绒服里的保暖衣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隔着胸罩和衣物摩擦着陈汉升的胸膛,带来持续的细微电流。腿心里更是一片泥泞,内裤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两腿之间,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她能清楚感觉到阴道口在一次次张开闭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真正填满。
就在她觉得快要到达第三次高潮的边缘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
“胡林语在看。”他低声说,同时把手从她腿上拿开,改为搂住她的腰。
沈幼楚还沉浸在高潮前的那种悬空感中,身体叫嚣着渴求最后的释放,却突然被中断,整个人像被吊在半空中,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寻求摩擦,可陈汉升却箍得更紧。
“想要的话,跟我走。”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诱哄,“去后面仓库,没人看见。”
沈幼楚脑子一片混乱。她知道不应该,这里是奶茶店,她是来兼职的,周围全是客人……可身体里那股难忍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阴道深处不断抽搐,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做好了接纳的准备。刚才被他隔着裤子按压刺激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里,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下面的嫩肉微微跳动。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眼神里满是哀求——求你,给我。
陈汉升勾了勾嘴角,满意地看见她这副样子。他扶着沈幼楚站起来,自己也跟着起身,然后对金洋明和李圳南摆摆手:“我带她去仓库拿点东西,你们坐会儿。”
金洋明和张着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是点点头。他当然不信只是去拿东西,可他能说什么呢?他只是个室友。
李圳南更是直接低下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陈汉升就这样搂着沈幼楚,两人并排往奶茶店后面走。沈幼楚走路的时候腿还有些发软,步子不稳,全靠陈汉升撑着。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唇红肿,整个人都散发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气息。路过前台的胡林语时,她甚至不敢抬头,只是把脸往陈汉升怀里埋。
胡林语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通往仓库的门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转身继续忙自己的,可脑子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
仓库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暗的灯泡。门一关上,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奶茶原料的甜香和淡淡的灰尘味。
陈汉升没再忍耐,转身就把沈幼楚按在了墙上。冰冷的墙面硌着她的后背,让她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陈汉升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那种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粗暴的舌吻。沈幼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他的舌头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翻搅掠夺。他嘴里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奶茶的甜味,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让她瞬间就迷醉了。
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尖和他交缠,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贴得更紧。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羽绒服里,从保暖衣下摆钻进去,一路往上,再次握住了她温软的乳房。这次没有胸罩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细腻的乳肉,手指陷入绵软里,然后握紧。
“唔……”沈幼楚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前的揉捏更是让她浑身发软。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乳尖上反复捻弄,把那颗小小的肉粒揉得硬挺红肿,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另一只手则直接拉下了她绒裤的拉链。裤子是紧身的,拉链一拉开,两边布料就松开了,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那布料已经变成半透明,紧紧黏在阴户上,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还有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甚至能看见一根细细的、晶莹的丝线从缝隙里拉出来,挂在内裤边缘。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去,喉结滚动。“湿成这样,怎么干活?”
沈幼楚羞得想捂住脸,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又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将那小块布料彻底浸湿,湿痕甚至蔓延到了内裤边缘,沾在了绒裤的内层布料上。
陈汉升没再废话,直接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滑过臀肉,掉到了大腿上,然后被绒裤卡住,挂在膝盖的位置。
沈幼楚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昏暗的灯光下,能清楚看见她腿心那处饱满的阴户。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发红的嫩肉,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阴蒂硬硬地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阴唇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按在了那道缝隙上。
比隔着布料触感强烈一百倍。他能清楚感觉到两片阴唇的柔软温热,还有里面那层湿滑的嫩肉。他分开手指,将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往两边掰开,露出了更深处的阴道口。那处小洞已经微微张开,嫩红的肉壁因为呼吸而轻轻收缩,不断有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整个洞口染得湿滑发亮。
“想要吗?”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口边缘打转,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说出来,我就给你。”
沈幼楚浑身都在颤抖。她已经顾不得羞耻,身体里的空虚感几乎要吞噬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在剧烈收缩,子宫口微微张开,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痒的空虚感——那是渴望被灌满的生理反应。
“想……想要……”她终于颤着声音开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陈汉升……给我……”
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如此直白地求欢。陈汉升眯了眯眼,不再忍耐,直接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紫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摩擦了几下。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然后他挺腰,将龟头抵在了那道湿热的缝隙入口。
沈幼楚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紧了腿。可陈汉升已经用腿顶开了她的膝盖,然后腰部用力,龟头缓缓挤开了闭合的阴唇,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太满了。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有种被撑裂的错觉。陈汉升的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强行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那层薄薄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根部,带来清晰的撑胀感。
陈汉升也舒服得低吼了一声。沈幼楚的阴道又热又紧,湿滑无比,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四周嫩肉的包裹和吮吸。他慢慢往里插,能清楚感觉到阴道深处那些褶皱被一一撑开、碾平,肉壁紧密贴合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一直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抵住了那处软肉,感觉到嫩红的宫口微微张开,刚好包裹住龟头的顶端。沈幼楚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像是直击身体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的快感。
“全进去了。”陈汉升咬着牙说,然后开始抽动起来。
一开始的抽插很慢,每次抽到大半,然后重重插到底。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来回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昏暗的仓库里,两人的身体撞击声、喘息声、还有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沈幼楚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她靠在墙上,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臂弯里,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身后的墙壁和陈汉升的支撑才没滑下去。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口,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那块软肉,每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难言的酸胀和快感。
“啊……慢、慢点……”她哭着求饶,可声音里却满是情欲的味道。
陈汉升根本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扣住她的腰臀,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沈幼楚完全沉浸在快感里。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顶端的马眼不断摩擦着子宫口。每次阴茎抽出时,阴道里一阵空虚,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插入时,那粗长的肉棒撑满整个甬道,直抵宫口,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感。
她忍不住开始迎合,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让阴茎能插得更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回荡在仓库里。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迷离的脸。她的长发散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桃花眼半睁半闭,眼里都是水光;嘴唇红肿,微微张开,不断发出甜腻的喘息;脸颊绯红,在昏暗的灯光下美得不真实。
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全数吞下,同时胯部的撞击更加用力。仓库的墙壁都在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动,架子上的奶茶原料罐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叫老公。”陈汉升在她唇间低语,“叫了就射给你。”
沈幼楚已经快要到高潮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不断积聚,子宫在剧烈收缩,阴道紧紧绞着他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吮吸。她快要被这快感逼疯了。
“老……老公……”她哭着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老公……给我……射给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狠狠撞击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里。沈幼楚终于承受不住,在她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射了。
滚烫粘稠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液体喷射在宫壁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灌满了整个子宫,甚至还有精液从宫口溢出,回流到阴道里。太多了,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沈幼楚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子宫一阵阵痉挛,拼命吮吸着喷射进来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喷射出更多的精液,将她空虚的子宫彻底填满。
这快感太过强烈,她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喉咙里发出破音的哭喊,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意识都模糊了。
陈汉升搂着她,慢慢把她放在铺着纸箱的地面上。她还在颤抖,腿心里满是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阴道口微微张开,还能看见里面粉红的嫩肉,以及子宫深处涌出的精液。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还有精液特有的腥膻气。沈幼楚还在轻微地抽搐,子宫依旧在缓慢收缩,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每次收缩,都有一股精液从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出来,沾湿了她的臀缝。
陈汉升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帮她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但她没有动,只是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还能走吗?”陈汉升低声问。
沈幼楚摇了摇头,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腿软……”
这是实话。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抽干了她所有体力,尤其是最后那波高潮,让她几乎虚脱。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微微鼓着,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撑起来的。每次呼吸子宫都会轻轻收缩,压出一些精液,顺着阴道往外流,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脸红不已。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坐在地上。仓库的地面很凉,但他用自己的外套垫在下面,又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沈幼楚安静地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在自己背上轻拍的节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外面……外面的人会不会……”
“不会。”陈汉升打断她,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他们听不见。”
这是实话。仓库的隔音不错,加上奶茶店里很吵,刚才的动静确实传不出去。沈幼楚这才稍稍放心,可随即又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裤子拉链开着,内裤挂在腿上,腿心里全是精液和爱液……
她脸又红了,想把裤子拉上来,可手刚动就被陈汉升按住。
“急什么。”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又没别人进来。”
说着,他的手又溜到了她腿间。沈幼楚浑身一颤,感觉到他的手指又按在了湿漉漉的阴户上。那里还微微张开着,阴唇红肿,阴道口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完全闭合,能看见一点点粉红的嫩肉。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混合着爱液,把整个阴户弄得一片狼藉。
“都肿了。”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红肿的嫩肉上轻轻按了按,“下次还敢这么勾我?”
沈幼楚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明明是他先动手的,怎么变成她勾他了?可她不敢反驳,只能小声说:“下次……下次别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陈汉升的手指探进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洞口,感觉到里面湿热的肉壁还在轻微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宿舍?教室?还是……”
他故意没说下去,只是用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沈幼楚被挑逗得呼吸又急促起来,小腹收紧,子宫又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精液。
“都、都可以……”她羞得闭上眼睛,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身体里作恶,“只要……只要是你……”
这句话取悦了陈汉升。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手指抽出来,改为用手掌覆盖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他能感觉到她子宫的形状,还有里面液体的晃动。
“全装进去了。”他声音满意,“下次还给你灌。”
沈幼楚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她确实喜欢被灌满的感觉——子宫被精液填满时那种充盈的满足感,还有之后每次呼吸子宫收缩时,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触感,都让她着迷。她知道这不正常,可她控制不了自己。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小了些,估计是客人少了。陈汉升这才帮沈幼楚整理衣服,把内裤拉上来,裤子拉链拉好,又用纸巾把她腿间的狼藉大致擦掉。但精液太多了,根本擦不干净,她只能带着满身的精液回到奶茶店。
好在羽绒服够长,能遮住裤子上的湿痕。沈幼楚红着脸,腿软地跟在陈汉升后面走出了仓库。经过前台时,胡林语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都没说。
陈汉升把沈幼楚扶到座位上,让她坐下休息,自己则回到原来那桌。金洋明和李圳南都神色古怪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看什么看。”陈汉升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没见过情侣亲热?”
金洋明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哥,你们在仓库待了快一个小时……”
“怎么,不行?”陈汉升挑眉。
“不是不是……”金洋明赶紧摇头。
他当然不敢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沈幼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脸色发红,眼神迷离,走路腿都在抖。而且她虽然整理过,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羽绒服下摆有一小片湿痕,头发也散乱,嘴唇更是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李圳南则是低着头喝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他心里其实也在翻江倒海。刚才胡林语过来送奶茶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还盯着仓库门看了很久,估计是猜到什么了。可她能怎么办呢?沈幼楚自己愿意,陈汉升又是那个脾气……
奶茶店里的客人已经少了些,快到午饭时间了。沈幼楚坐在角落的位置,双手捧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喝。她确实累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抽干了她的体力,现在只想休息。可她身体里的感觉还没完全消退——子宫里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在晃动;阴道口微微张开,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腿心里湿漉漉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
她用双腿夹紧,尽量不让精液流出来,可每次夹紧都会带来子宫的更强烈收缩,挤出更多精液。她脸红了,只能小幅度地调整坐姿,试图缓解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
胡林语忙完了一波客人,终于有机会走过来。她在沈幼楚对面坐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压低声音问:“你没事吧?”
沈幼楚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没事……”
“真的?”胡林语的目光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我看你走路都……”
她没说完,但沈幼楚明白她的意思,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累……”
胡林语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她能说什么呢?沈幼楚那副样子,明显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尽疯狂的事情。可她毕竟是朋友,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幼楚,我知道你喜欢他。”胡林语声音很低,“可是……可是要爱惜自己。别什么事情都听他的,该拒绝的时候要拒绝。”
沈幼楚咬着嘴唇,没说话。她知道胡林语是为她好,可她能拒绝陈汉升吗?她做不到。每次陈汉升碰她,她都像着了魔一样,身体自动回应,理智完全崩塌。那种被他填满、被他占有、被他射进子宫深处的感觉……她戒不掉。
胡林语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说了也白说。她只能叹气,然后站起身去忙别的了。心里却暗暗想着,以后得想办法让沈幼楚少跟陈汉升单独待在一起——至少在他们那个宿舍里,她还能看着点。
这边,陈汉升看着胡林语走开,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当然知道胡林语在说什么,但他不在乎。沈幼楚是他的,她想管也管不着。
“哥,晚上还去打牌吗?”金洋明转移话题。
“不去。”陈汉升说,“晚上有事。”
他确实有事。刚才在仓库里,他发现沈幼楚的身体有了些细微的变化——阴道好像更紧了,子宫口的形状也有些不一样,吞吐他的龟头时更加有吸力。他得晚上再仔细“检查”一下,而且要在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
金洋明点点头,没再问。
又过了半小时,奶茶店彻底清静了。沈幼楚已经恢复了力气,慢慢站起来收拾桌子。她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别扭,但已经比刚出仓库时好多了。只是每次弯腰或者蹲下,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那种充盈的感觉让她脸红心跳。
陈汉升一直坐着看她。看她弯腰擦桌子时,紧身绒裤勾勒出的完美臀形;看她蹲下捡东西时,双腿并拢却遮不住腿间那处饱满的弧度;看她伸手够高处时,羽绒服拉高,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腰肢。
他喉咙又有些发干,胯下那东西又开始抬头。但他忍住了,晚上再说,晚上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玩。
等到沈幼楚收拾完,陈汉升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走了,送你回宿舍。”
沈幼楚身体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乖乖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奶茶店,外面冷风吹来,沈幼楚打了个哆嗦,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
陈汉升搂紧她,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两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学生看过来,眼神暧昧,但也没人说什么。毕竟陈汉升和沈幼楚的关系,整个财院都传开了——何畅倒台的最大“功臣”,保护了校花的“英雄”,顺便把校花变成了自己的。
路上,陈汉升的手一直没闲着。他从她羽绒服下摆伸进去,隔着保暖衣揉捏她浑圆的臀瓣。沈幼楚脸红了,小声说:“有人……”
“怕什么。”陈汉升满不在乎,手指陷进软肉里,“他们又看不见。”
确实看不见。羽绒服够宽大,他的手动作再大,外面也看不出来。可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臀缝附近游走,偶尔还会探到前面,隔着裤子按在她腿根那处凹陷。每次一按,她就浑身颤抖,腿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怎么又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才插过一次,就又想要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埋着头走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湿了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而陈汉升的手指还在那里作恶,隔着裤子按压她阴蒂的位置,让她走路都走不稳。
等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沈幼楚已经快站不住了。她腿软地靠着陈汉升,声音发颤:“我、我上去了……”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陈汉升说,手指最后在她臀上捏了一把,“好好休息。”
沈幼楚点点头,红着脸跑进了宿舍楼。她一路跑上楼,直到回到宿舍,关上门,才松了口气。她靠在门上,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坐在了地上。
宿舍里没人,胡林语还在奶茶店没回来。沈幼楚坐在地上,双腿分开,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深紫色的绒裤裆部,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精液混合着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她伸手摸上去,布料已经干了一些,但还是能感觉到那种黏糊糊的触感。
她红着脸,把裤子脱下来。白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在阴户上,拿下来的时候甚至发出了细微的“撕拉”声。她把内裤拿到眼前,能清楚看见上面大片的白浊液体——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浸透了内裤。
她又低头看向自己腿心。两片阴唇红肿,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白色的精液。阴道口更是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湿润发红的嫩肉,还有缓慢流出的透明液体。她伸手摸了摸,手指探进阴道里,感觉到了里面满满的、黏稠的精液。
她红着脸,慢慢躺到地上,双腿分开,手指在湿漉漉的阴户上轻轻按揉。刚才在奶茶店仓库里被插入的感觉再次浮现——粗硬的阴茎,激烈的撞击,滚烫的精液……她闭上眼睛,手指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在自己身体里进出。
可她很快就发现不够。手指太细了,不够粗,不够硬,顶不到子宫深处。她渴望的是那根粗长的阴茎,是那硕大的龟头,是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感觉……
她咬住嘴唇,手下的动作加快,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乳房,揉捏着还残留着陈汉升手感的乳肉。可怎么都不够,她想要的只有陈汉升能给。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
“晚上八点,老地方等我。”
沈幼楚看着屏幕,心跳加速。她知道“老地方”——那是学校后面的那片小树林,晚上基本没人过去。她红着脸,手指按在屏幕上,回了一个字。
“嗯。”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用手指玩弄自己湿漉漉的阴户。现在才下午三点,距离晚上还有五个小时。她等不及了,身体的渴望让她几乎发疯。
她翻了个身,跪趴在地上,撅起臀部,用手指从后面探进阴道,模拟着陈汉升后入的姿势。这动作让她更加激动,子宫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混合着他的精液,从阴道口汩汩流出。
“陈汉升……”她小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加快速度,想像着晚上被他按在树上从后干的场景。她需要那根粗硬的肉棒,需要滚烫的精液,需要子宫被灌满的满足感。
她终于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剧烈收缩,挤出大量精液。她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狼藉。可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更明显了。
她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手指还在腿心里轻轻抽插。还有五个小时。她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