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会谈的主要当事人是学校、何畅和陈汉升,主持人是团委的老师关淑曼,还有一些学生会干部在旁听和记录。
没办法,谁都不想碰这事,关淑曼人微言轻,硬生生承担起这个艰巨的任务。
“沈幼楚呢,你就是沈幼楚吗?”
行政楼的会议室里,何畅母亲衣着讲究,只是态度很不友好,正冲着对面的女孩大声质问。
关淑曼也很纳闷,这和沈幼楚有什么关系,最近老是听说沈幼楚如何如何的漂亮,改天一定要去奶茶店见见。
如果说何畅不敢把实情透露,那陈汉升这边的应对就更骚了。
对面的女生摇摇头:“对不起,我不叫沈幼楚。”
“陈汉升呢?”
因为父母在旁边,何畅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为什么不过来?”
“可能在睡觉吧,我也不清楚,大概中午时会过来看看吧。”
女生耸耸肩膀说道。
“你是谁?”
一直深沉的何畅父亲也说话了。
“我叫聂小雨,只是一个弱小可怜的小秘书。”
聂小雨满脸的无奈,她被陈汉升强迫过来开会,美其名曰是在艰苦环境中锻炼。
“陈汉升不来,这个会还有开的必要吗?”
何畅父亲皱着眉头,他现在就准备来个下马威。
哪里想到聂小雨马上就开心起来:“你也几十岁的人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咱们就地散会?”
何畅父亲:……
“聂小雨是代表陈汉升的,另外这事和沈幼楚没什么关系,不要随便牵扯其他人。”
关淑曼看了一眼何畅,这都大三了,怎么还没有一点担当呢。
何畅也在旁边小声劝道:“爸,这会不能散,那些横幅还拉着呢。”
何畅父母这才知道,原来真正期待事情解决的是自己这一方,至于对面是真的无所谓。
“那就长话短说,我这边提三个要求。”
何畅母亲护短地说道:“第一,陈汉升必须公开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拉类似的横幅;第二,学校必须有说法,至少给陈汉升一个记过处分;第三,我想见见沈幼楚,告诉她长的漂亮可以,但不能红颜祸水!”
想当初,何畅母亲就是这样欺压温铃的,温铃一个怀了孕的女大学生,可见被欺负的多惨。
聂小雨只是安静的听完,然后轻飘飘说道:“如果我们一个不答应呢?”
“不答应,陈汉升还想不想毕业,小心被抓进去坐牢!”
何畅他妈愤怒地说道。
“那太好了,你们有能力就赶紧安排吧,这样的无良老板,早抓进去早好。”
聂小雨一点不介意,只是有些奇怪:“不过能不能毕业的事,这是学校方面的考虑,就不劳你们多费心了吧。”
“至于当面警告沈幼楚。”
聂小雨毫不掩饰自己不屑的态度:“先把您的废物儿子教育好吧,也配!”
“你怎么说话的!”
何畅父亲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信不信我找你们校领导汇报。”
“那赶紧散会去汇报吧,我手里一大堆事呢,完不成任务,无良老板还要扣我奖金。”
聂小雨无辜的抬起头:“我太难了~”
何畅父母对视一眼,心想这大学生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点不怕威胁。
关淑曼看的心里暗爽,以前只听说聂小雨,人文系学生会外联部部长,院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没想到能力这么强。
“陈汉升以后要是不想当学生会主席,说不定可以培养她啊。”
关淑曼打量着聂小雨,嘴里还在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消消气,还有我刚才说不许提起沈幼楚,她和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的。”
不过,陈汉升这个当事人没过来,谈的再久也是扯皮。
从上午10点谈到11点半,一个半小时就这样过来了,事情却没有实质性进展。
关淑曼看了看手表,漫无目的想着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要不要出去打个牙祭。
突然,只听“咯吱”一声,会议室的木门被推开了。
陈汉升打着哈欠,一脸倦容的走进来。
“你刚起来?”聂小雨问道。
“嗯,昨晚金洋明硬要拉着我研究中路对狙的技巧,本来我都准备看书复习功课的。”
陈汉升众目睽睽之下坐到聂小雨旁边,掏出烟刚要抽,看了看中间的关淑曼老师,“嘿嘿”一笑放下了打火机。
“他就是陈汉升。”
何畅小声对父母说道。
何畅父母听到后,马上带着各种情绪打量陈汉升,希望先通过眼神给予警告。
陈汉升毫无感觉,甚至还有点饿,他先和关淑曼打个招呼:“关老师,今天还有其他领导过来吗?”
“没有了,校领导都去开会了。”关淑曼答道。
得到了这个答案后,陈汉升放下了心,转过头对聂小雨说道:“你去食堂打份饭,我肚子都饿瘪了。”
“这开会呢。”
“开会有我吃饭重要吗,别磨蹭了快去快回,记得米饭多加三毛钱的啊,不然吃不饱。”
聂小雨没办法,谁让她是可怜的小秘书呢,只能和关淑曼道个歉离开会议室。
关淑曼叹一口气,难怪陈汉升要先问问有没有校领导,自己在他心中大概也就是个学姐地位。
行政楼离食堂不算远,没多久聂小雨就回来了。
她经常跟着陈汉升在食堂吃饭,知道哪几样是陈汉升的口味。
“嚯,油焖茄子、青椒鸡蛋、红椒小炒肉。”
陈汉升边吃边称赞,右手却自然地搭在了聂小雨的大腿上,手指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摩挲。“小雨,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他话音刚落,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聂小雨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盯着陈汉升吃饭的动作,没人注意到桌下正在发生的隐秘入侵。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按在聂小雨的蜜穴上,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这丫头,明明还在开会,身体却已经这么诚实了。
陈汉升继续说着话,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我建议你嫁给王梓博吧,这样我们两家更亲近。”
然而桌下的手指却在做完全不同的事情——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压在她的阴唇轮廓两侧,隔着布料轻轻揉捏起来。隔着牛仔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片软肉正在充血肿胀,紧贴着内裤变得湿热。
“吃饭吧你!”
聂小雨翻翻白眼,试图用嗔怪的语气掩饰身体的异样。
但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他先是缓缓画着圈按压,让那处敏感的凸起在牛仔裤下变得更加坚硬挺立。然后,他直接把手掌整个覆盖上去,用掌心用力旋转磨蹭——就像在揉一团发面的面团,力道大得让聂小雨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关淑曼坐在会议桌中间的位置,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另一端的异常。何畅的父母正处在愤怒状态,也没空观察一个小秘书的表情变化。只有何畅隐约觉得不对劲,聂小雨的脸怎么突然那么红?
陈汉升一边扒饭,一边感受着手掌下的湿意越来越重。牛仔裤的深色布料上,已经有一小块颜色变得更深——那是蜜穴分泌的爱液渗透出来的痕迹。他干脆把整只手掌都压上去,五根手指用力分开,隔着布料撑开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按压。
每按一次,聂小雨的肩膀就轻轻颤抖一下。她的呼吸开始不稳,桌下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动作。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摸到了牛仔裤的裆部缝合线,那里的布料最为薄弱。他直接用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布按压在那条缝隙上,然后开始左右摩擦——
就像在抠弄一条湿透的肉缝。
“唔……”聂小雨低低呻吟了一声,但立刻咬住了嘴唇。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变本加厉——他现在用两根手指夹住那条缝合线,用力拉扯,让布料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
陈汉升抬起头,对聂小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吃个饭还喘上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桌旁的人听见。关淑曼疑惑地看了过来,何畅父母也投来目光。聂小雨脸上腾地烧得更红,但桌下那只手却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更过分的动作——
陈汉升直接解开了她牛仔裤前扣。
“咔嗒”一声轻微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异常清晰。聂小雨猛地睁大眼睛,但陈汉升已经把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
粗糙的手指直接贴上了湿润的内裤布料。那薄薄的一层棉布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陈汉升用手指一勾,就勾出了一条湿淋淋的爱液丝线。他甚至能摸到内裤布料下凸起的那颗小肉粒,正硬邦邦地挺立着,渴望着更直接的抚慰。
“陈汉升你别狂,我再重复一遍条件,第一你公开道歉;第二接受学校处分;第三,我要当面警告你那个奶茶店的沈幼楚,不要红颜祸水!”
何畅母亲把手机“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撩开了聂小雨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湿润的肉缝。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黏腻的汁液。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撑开那条肉缝,让里面的粉嫩媚肉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是在桌子底下——然后,中指缓缓探了进去。
“啊……”聂小雨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
关淑曼皱着眉头看过来:“小雨,怎么了?”
“没、没什么……”聂小雨咬着牙回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有点……肚子疼。”
她撒谎的时候,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中指完全没入了那湿热的甬道,里面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上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一圈圈的媚肉褶皱,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何畅父亲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他们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这话的时候,陈汉升已经伸进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狠狠地撑开了聂小雨紧窄的阴道。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但这份痛楚很快就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体内弯曲起来,用指关节顶住了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那是她的G点。
刚一碰到那里,聂小雨整个人就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张开,方便那两根手指更深入的动作。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G点上快速按压、旋转、刮擦,每一轮动作都让聂小雨的呼吸更加急促,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
很快,他的整个手掌都沾满了湿漉漉的黏液。
“陈汉升,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何畅母亲拍着桌子怒吼。
陈汉升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容:“听着呢,听着呢。您继续。”
他说话的同时,桌下的手指猛然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疯狂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爱液被反复搅动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离得最近的聂小雨听得清清楚楚。她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你……”她咬着嘴唇,用眼神向陈汉升哀求。
但陈汉升只是笑得更深,手指的动作反而更加粗暴。他现在用拇指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用力旋转按压。三重的刺激让聂小雨几乎要尖叫出声——体内两根手指疯狂捣弄G点,拇指碾磨阴蒂,而他的手掌根部还抵在她的会阴处,随着动作不断撞击那里敏感的神经。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聂小雨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的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箍住那两根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潮吹。大量清澈的爱液混着些许尿液喷射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整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手肘往下流。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到聂小雨突然趴在桌子上,肩膀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压抑的抽气声。
关淑曼站起身来:“小雨,你没事吧?”
“没、没事……”聂小雨抬起头,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就是……肚子突然很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陈汉升已经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在她裤腿上擦了擦。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的一声轻响,皮带扣弹开了。
聂小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就感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她低头一看——虽然看不到,但身体的感觉不会骗人——
陈汉升已经把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现在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湿透的私处。即使隔着牛仔裤和内裤,她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她的裤裆,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
“陈汉升,你给个准话!”何畅父亲也忍不住了,“到底答不答应我们的条件?”
陈汉升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擦了擦嘴。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一把搂住了旁边聂小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的牛仔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聂小雨彻底暴露的下身正好坐在了椅子上,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完全裸露出来。湿漉漉的阴唇像绽放的花瓣,中间那条小小的肉缝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而陈汉升的阴茎,就抵在那条肉缝的入口处。
“我也有个条件。”陈汉升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何畅退学,从我眼前消失。”
说完这句话,他腰胯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直接捅进了聂小雨紧窄的阴道深处。
“唔——!”
聂小雨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整个人往后仰,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但陈汉升的手臂死死搂着她的肩膀,让她无处可逃。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聂小雨突然被陈汉升搂住,然后整个人像受惊了一样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一种又痛苦又愉悦的复杂表情。
“你、你干什么……”何畅母亲愣住了。
陈汉升没理她,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桌子底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聂小雨紧致的阴道里抽插。每次抽出时,湿漉漉的龟头都会带出大量爱液;每次插入时,整根阴茎都会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聂小雨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恐怖快感。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吸吮着入侵者。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过内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你严肃点!”关淑曼也看不下去了。
但陈汉升只是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他现在已经开始了全力冲刺,粗壮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桌子底下响起。那是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虽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已经足够明显。
何畅皱起了眉头:“什么声音?”
陈汉升没有回答,反而把聂小雨搂得更紧。他现在改成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精准地掐住了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搓揉。
三重刺激让聂小雨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汉升……慢、慢点……”
“你说什么?”何畅母亲没听清。
但关淑曼听到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古怪——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太清楚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她的目光在陈汉升和聂小雨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以及陈汉升那只伸进聂小雨衣服里的手上。
“你们……”关淑曼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对关淑曼眨了眨眼,腰胯的动作却猛然加快。他现在已经不是在抽插,而是在疯狂地冲撞。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椅子上弹跳起来。
聂小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啊……要、要去了……汉升……我要……”
“要去哪?”何畅父亲莫名其妙地问。
但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下一秒,聂小雨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的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往后仰,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阴道内的肉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全部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而她胸前,陈汉升的手指还在用力掐着乳头,让这份快感变得更加尖锐刺激。
“啊——!!”
终于,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高潮尖叫在会议室里响起。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何畅父母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桌子上剧烈颤抖的聂小雨,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何畅也傻眼了,他只看到聂小雨突然像是癫痫发作一样浑身抽搐,脸上露出那种极度愉悦又痛苦的表情,嘴里还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关淑曼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陈汉升这个混蛋,居然在会议桌底下……
但陈汉升的动作还没有结束。
在聂小雨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他也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了几下,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唔……!!”
聂小雨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整个人都僵硬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填满子宫的胀满感,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涌入,直到子宫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陈汉升射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体内后,他才缓缓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拔出时,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会议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只有聂小雨剧烈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何畅父母完全懵了,他们看着瘫软在椅子上、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聂小雨,又看看一脸平静、甚至还打了个哈欠的陈汉升,大脑完全处理不了眼前的信息。
关淑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向陈汉升,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陈汉升,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汉升耸耸肩,把还在微微颤抖的聂小雨搂得更紧:“没什么啊,小雨肚子疼,我帮她按摩一下。”
“按摩?”何畅母亲尖叫起来,“按摩会发出那种声音?按摩会……”
她话没说完,因为陈汉升突然站起身,牵着聂小雨的手把她也拉了起来。
聂小雨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陈汉升身上。她的牛仔裤还卡在大腿中部,下半身完全赤裸,湿漉漉的阴唇红肿外翻,正不断往外流淌白色混浊的液体。但因为她站在桌子后面,对面的人暂时还看不到这幅景象。
“关老师,”陈汉升对关淑曼笑了笑,“能借你办公室用一下吗?小雨不太舒服,我想带她去休息休息。”
关淑曼死死盯着他,又看了看满脸春情、显然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聂小雨。作为老师,她应该立刻阻止,应该训斥,应该……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聂小雨那副被彻底满足、整个人都依偎在陈汉升怀里的模样时,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情绪。那是一种混合着嫉妒、好奇、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想起最近听到的那些传闻。关于陈汉升和沈幼楚,关于陈汉升和萧容鱼,还有眼前这个聂小雨……
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关老师?”陈汉升又喊了一声。
关淑曼突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在盯着陈汉升的胯下看——虽然隔着裤子,但那里明显鼓起了一大包,而且裤子裆部还湿了一片。那是聂小雨的爱液,还是……
她猛地移开视线,脸上烧得厉害:“我、我的办公室在302,钥匙在左边抽屉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天啊,她在说什么?她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办公室钥匙给了他们?
但陈汉升已经接过了钥匙,搂着聂小雨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对何畅父母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条件来着?我忘了,再说一遍?”
何畅父母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汉升耸耸肩,搂着腿软得几乎走不了路的聂小雨离开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关淑曼突然站起身:“会、会议暂停,大家休息一下……”
说完,她也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陈汉升半抱着聂小雨往302办公室走。聂小雨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都会有混浊的液体从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汉升……”她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我、我走不动了……”
“那就别走。”陈汉升干脆一个公主抱把她抱了起来,大步走向办公室。
聂小雨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中,湿漉漉的阴唇正对着走廊——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但这份暴露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走动,她感觉到又有精液从子宫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别、别流了……”她小声哀求,“都流出来了……”
陈汉升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道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红肿的肉穴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他笑了笑,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颠了几下。
“啊——!”
更多精液被颠了出来,甚至溅到了走廊的地板上。
聂小雨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再看。但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刚刚被填满的子宫现在又开始渴望,渴望着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渴望着再次被滚烫的精液灌满。
这就是陈汉升精液的魔力。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终于到了302办公室门口,陈汉升用钥匙打开门,抱着聂小雨走了进去,然后用脚把门踢上。
办公室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和一张沙发。陈汉升直接走到沙发前,把聂小雨放在了上面。
聂小雨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红肿的阴唇间,那个刚刚被狠狠侵犯过的小穴正微微开合,流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部,上半身的衣服也被陈汉升揉得凌乱不堪,胸前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皙的乳肉和深红的乳尖。
陈汉升站在沙发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还要……”聂小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汉升,我还要……”
她说着,甚至还主动用手指分开了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那条被操得红肿的肉缝现在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再次被填满。
“求你了……插进来……子宫好空……”
陈汉升笑了。他脱下裤子,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粗大狰狞。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射精时残留的白色液体。
他跪在沙发上,分开聂小雨的双腿,然后把龟头抵在了她湿滑的入口。
“刚才在会议室里,你叫得那么大声,”他低声说,“现在在办公室里,可以叫得更大声了。”
说完,腰胯猛力一挺——
整根阴茎齐根没入,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啊——!!”
聂小雨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放荡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扶手。太深了,这次插得比刚才在会议室里还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最柔软、最神圣的宫殿里。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直接就是最粗暴最原始的性交。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里。他能感觉到龟头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摩擦,能感觉到她整个小腹随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下鼓起又凹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回荡,比在会议室里响亮得多。那是他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尖叫。
“汉升……太快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聂小雨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双腿大大张开,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最淫荡的求饶和呻吟,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扭曲表情。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动作更加疯狂。他干脆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整个身体压上去,让阴茎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每一次都能更深更狠地顶进子宫里。
这个姿势让聂小雨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大量爱液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被操得从肉缝里溢出来,涂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要……要去了……汉升……我又要去了!”
聂小雨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一次,她直接潮吹了——大量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而她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了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壁最深处,然后——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这次射得比刚才更多,更浓。聂小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入,直到子宫被撑得鼓鼓的,像怀孕了一样微微隆起。当陈汉升拔出时,大量白色混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涌了出来,在沙发上积了一滩。
聂小雨瘫在沙发上,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贴在脸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下身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小穴现在完全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外翻着,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正不断往外流淌主人的精液。
陈汉升坐在她旁边,点了根烟。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她体内滴落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聂小雨才缓过劲来。她侧过身,把脸埋进陈汉升的大腿,声音闷闷地说:“汉升……我以后……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陈汉升揉着她的头发。
“身体……身体离不开你了……”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在外面走路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想被你操……看到会议室的门,就想被你按在门上操……现在躺在沙发上,又想被你按在沙发上操……”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汉升,我是不是……变成坏女人了?”
陈汉升笑了。他掐灭烟,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坏女人,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让聂小雨心里一暖,但身体却更热了。她能感觉到,刚刚射进子宫里的精液正在被迅速吸收,而那些液体里蕴含的某种东西——某种让她上瘾、让她迷恋、让她再也无法离开陈汉升的东西——正在通过血液流遍全身。
她突然翻身坐起来,趴到陈汉升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还有些软垂的肉棒。
“小雨?”陈汉升有些意外。
但聂小雨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残留物——她自己的爱液,还有陈汉升的精液。她像品尝最美味的东西一样,把每一滴液体都舔舐干净,然后开始用嘴巴侍奉,努力让那根肉棒再次硬起来。
“不够……还不够……”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地说,“还要……还要更多……”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关淑曼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沙发上的景象——
聂小雨赤裸着下半身,正趴在陈汉升腿间口交。她臀部的曲线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红肿的阴唇间还在不断渗出精液。而陈汉升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按着她的头,表情慵懒而享受。
“你、你们……”关淑曼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本来只是想回来拿份文件,顺便看看这两个人在她办公室里搞什么鬼。结果……结果居然看到了这么淫靡的画面!
陈汉升抬起头,对关淑曼露出一个笑容:“关老师,一起吗?”
“什、什么一起……”关淑曼结结巴巴地说,但脚却像钉在了原地,一步也挪不动。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居然有了反应。看着聂小雨那副放荡的样子,看着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腿间竟然开始湿润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可是老师,她比陈汉升大那么多,她……
但身体不会说谎。那股温热的湿意正在内裤里蔓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乳头也硬了起来,隔着内衣磨蹭着衣服布料。
“关老师,”陈汉升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你站在那里看,不如过来一起玩。”
聂小雨也回过头,脸上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眼睛却亮晶晶的:“关老师,很舒服的……汉升的……很舒服……”
关淑曼的理智在告诉她:快走,快离开这里,这太荒唐了!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了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人。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聂小雨红肿的阴唇,看到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看到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我……我只是……”关淑曼试图找理由。
但陈汉升已经伸手拉住了她的手。那只手很烫,很用力,直接把她拉到了沙发上。她失去平衡,整个人跌坐在陈汉升旁边,正好和还在口交的聂小雨面对面。
近距离看到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聂小雨嘴里进出的景象。
“关老师,”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也很想要,对吧?”
他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关淑曼浑身一颤,那股湿意更汹涌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我……我是老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老师也是女人,”陈汉升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裤子布料,手指准确地按在了她湿透的私处,“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关淑曼猛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在了她肿胀的阴唇上。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只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阴唇。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按在最敏感的地方。关淑曼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缝在充血,在肿胀,在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不……不行……”她摇着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方便那根手指更深入的动作。
陈汉升笑了。他直接用手指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然后一扯——
“嘶啦”一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被他直接从裙底撕了下来。
关淑曼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阴阜饱满,阴毛浓密,但两片阴唇却异常肥厚,现在正充血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玫瑰花瓣,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正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和陈汉升想象的一样,关淑曼虽然外表严肃,但身体却异常敏感淫荡。
“关老师,你这里……”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很漂亮。”
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关淑曼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死死咬住嘴唇,但已经太晚了——她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期待着那只手能更深入。
陈汉升显然很懂女人的身体。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然后,他用拇指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上,开始缓慢旋转按压。
“嗯……”关淑曼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软,和她平时严肃的老师形象完全不符。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快感让她无暇顾及。阴蒂被按压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的聂小雨吐出了陈汉升的肉棒,抬起头对关淑曼笑了笑:“关老师,你也很舒服吧?”
说完,她居然主动爬过来,跪在关淑曼双腿之间,然后——
低头含住了关淑曼裸露的阴唇。
“啊——!!”
关淑曼尖叫起来。
湿热柔软的舌头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轻轻舔舐着那条湿滑的肉缝。聂小雨的技巧很好,她先用舌尖分开阴唇,然后像品尝美味一样仔细舔舐着每一寸媚肉,最后含住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不……不行……那里……啊!”
关淑曼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扶手,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聂小雨面前。那份羞耻感混合着快感,让她快要疯掉了。
更让她崩溃的是,陈汉升也加入了进来。他一手继续揉捏着关淑曼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按住了她的头,强迫她看向自己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关老师,”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用嘴巴,像小雨刚才那样。”
关淑曼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龟头抵在喉咙深处,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笨拙地吞吐着,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模仿着刚才看到的聂小雨的动作。
而聂小雨还在下面舔舐着她的阴户,甚至用手指撑开了她的肉缝,把舌头伸了进去,在她体内搅动。
双重刺激让关淑曼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嘴里吞吐着肉棒,下身被另一个女人舔舐着,胸前还被陈汉升揉捏着——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淫乱而刺激的场面。
“唔……嗯……”
含混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伴随着肉棒在嘴里进出的“咕啾”声。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打湿了整个下巴和胸口。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入地抽插。每次顶到喉咙深处,关淑曼都会难受地干呕,但身体却更加兴奋——那份被迫承受的屈辱感,让她觉得自己正在彻底堕落。
而这份堕落,居然让她高潮了。
“啊——!!”
在聂小雨的舌头舔到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时,关淑曼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全部被聂小雨吞了下去。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
但陈汉升没有让她休息。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掰开她的双腿——
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
比刚才更尖锐的尖叫。
关淑曼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插入。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还要长,直接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子宫口被龟头顶住,整个小腹都被塞满了。
陈汉升开始用力抽插。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就是最粗暴的性交。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反复撞击,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关淑曼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迎合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和求饶。
“啊……好深……汉升……好深……!”
她不再叫他“陈汉升”,而是直接叫“汉升”。这个称呼上的变化,标志着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老师的身份,彻底沉沦成了他的女人。
聂小雨也在旁边助兴。她爬过来,再次含住了关淑曼的乳头,用舌尖挑逗着那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一只手还在下面抚慰着关淑曼的阴蒂,让她承受着三重刺激。
“要……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
关淑曼尖叫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也潮吹了——大量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沙发。而她的子宫也在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正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壁最深处,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关淑曼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神圣的地方,直到子宫被撑得鼓鼓的。当陈汉升拔出时,大量白色混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肉穴里涌了出来,和聂小雨的混在一起,在沙发上积了一大滩。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她们体内滴落的声音。
关淑曼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整个人就像被玩坏的布娃娃。她的裙子被掀到了腰间,双腿大大张开,红肿的阴唇外翻着,正不断往外流淌陈汉升的精液。胸前衣服凌乱,乳头上还沾着聂小雨的口水。
聂小雨依偎在陈汉升怀里,小声说:“汉升,关老师以后也是我们的了,对吧?”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嗯,都是我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关淑曼听得很清楚。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归属感。
好像被这个男人占有、标记、灌满精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像她的子宫本来就应该装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本来就属于他。
她艰难地侧过身,看着陈汉升:“我……我以后……”
“以后还是关老师,”陈汉升笑着说,“只是在下课之后,是我的关淑曼。”
这句话让关淑曼心里一暖。她突然爬过去,也像聂小雨那样依偎进陈汉升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三个人的身体在狭小的沙发上紧紧贴在一起,都沾满了彼此的体液。聂小雨的下身还在流着精液,关淑曼的下身也在流着精液,陈汉升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爱液和口水。
但没有人嫌弃这份淫乱。相反,她们都觉得这是最亲密的证明。
“汉升,”聂小雨突然说,“会议室里……何畅他们还在等呢。”
陈汉升这才想起还有正事。他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也是,该回去收尾了。”他拍拍两个女人的屁股,“你们收拾一下,我回去把会开完。”
关淑曼却拉住他的手:“汉升,等等……”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何畅父母那边,我可以帮你处理。我毕竟还是老师,有些话我说比你说更合适。”
陈汉升有些意外:“关老师要帮我?”
“嗯,”关淑曼点点头,声音很小但很坚定,“我……我现在是你的人,当然要帮你。”
她说出这句话时,脸更红了,但眼神却没有闪躲。
陈汉升笑了。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嘴唇:“那谢谢关老师了。”
“叫我淑曼……”关淑曼小声纠正。
“好,淑曼。”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穿衣服。聂小雨和关淑曼也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身体。
当她们看向对方时,都有些不好意思——刚才还师生相称,现在却成了共享一个男人的姐妹。但那份尴尬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亲密感。
聂小雨甚至还帮关淑曼擦掉了腿间的精液,动作自然得像在帮亲姐姐。
关淑曼也帮聂小雨整理好了衣服,还把自己包里的一包纸巾递给她:“擦擦脸,你脸上还有……那个。”
“噗,”聂小雨笑了,“关老师你也有。”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陈汉升穿好衣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除了裤子裆部还有些湿,其他地方都还算整齐。他又看了看两个女人,她们也整理得差不多了,虽然脸上还带着明显的春情,但至少可以见人了。
“走吧,”他说,“回去把正事办了。”
聂小雨和关淑曼点点头,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三人都能闻到彼此身上那股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爱液、汗水的混合味道,还有陈汉升那独特的雄性气息。
聂小雨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因为下身还在不断流出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关淑曼也好不到哪去,她的子宫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走路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温热的胀满感。
但她们都没有抱怨,反而觉得这份“痕迹”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回到会议室门口时,陈汉升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个女人:“准备好了吗?”
聂小雨点点头,脸上重新挂起了她作为“弱小可怜的小秘书”时那种无辜表情。
关淑曼深吸一口气,也恢复了老师该有的严肃模样,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那就进去吧。”
陈汉升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聂小雨忍不住摇摇头,不带上沈幼楚还有的谈。
陈汉升埋头填饱肚子,其他人也等着他的回答,所以会议室里只有“呼噜哗啦”吃饭声音。
直到何畅父母不耐烦的时候,陈汉升才抹抹嘴说道:“我也给你们一个条件,给何畅办理退学手续,他去哪里我不想管,总是在财院里不想看到他。”
“否则,我一定把他整自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