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你好,我叫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9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何畅在晚会上说出那段话以后,影响将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无聊的吃瓜学生可能会在不断验证中确认一件事——沈幼楚果然很漂亮。

  其实沈幼楚早两年暴露的确没什么,不过何畅这种态度和方式让陈汉升容忍不了。

  室友回去后,陈汉升先理了下思绪,掏出手机打给了罗璇。

  “陈师兄,晚上好。”

  “不要多逼逼,你是不是对别人透露过沈幼楚。”

  “这事啊,的确就是我传播的,沈师姐本来就是财院最漂亮的女生嘛。”

  罗璇也没耍赖,干脆利落的承认了。

  陈汉升点点头:“那你给我等着,我先收拾了某个渣男,回头再安排你。”

  “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罗璇对其他人根本不感兴趣,她也不怕陈汉升安排,就怕陈汉升不搭理自己。

  “到时,带你见个梦寐以求的人!”

  陈汉升“嘟”的一声按掉了电话。

  罗璇看着手机,缓缓地说道:“我梦寐以求想见的人,不就是你嘛。”

  陈汉升接着来到奶茶店,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沈幼楚和胡林语。

  “我说怎么连续来好几个买奶茶的男生呢。”

  胡林语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事,那奶茶店生意不就更好了,我今天在义乌商品城订了十套藤桌呢,早知道就多订几套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先骂罗璇呢,没想到胡经理第一次时间还是考虑生意,果然是恪守尽职的职业经理人,妈的我捡到宝了。”

  “哪有。”

  胡林语有些不好意思:“罗璇我真是拿她没办法了,一个小姑娘手段那么狠,不过幼楚以后总要接触人的,你不会一辈子把她锁在家里吧。”

  “这主意不错。”

  陈汉升笑嘻嘻的看着沈幼楚:“改明我买条铁链子,把你锁在家里好不好?”

  沈幼楚被调戏的很害羞,嘟着小嘴看着陈汉升,点点桃花眼里好像覆盖着一层晶莹如水的薄膜,映衬着奶茶店外面的灯火阑珊,宛如藏着星辰日月。

  “其实我也想把你放在奶茶店吸引生意,不过这一阵子是风口浪尖的时刻。”

  陈汉升温柔的抚摸沈幼楚小脸:“所以先放你两周的假期,你在宿舍安心上自习,外面什么流言都别管,两周后老子保证任何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沈幼楚呆了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不容置疑的大男子霸道了。

  ……

  另外一边,人文社科系的迎新晚会结束后,何畅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响起来,其中陈添裕就连续打了两个。

  “你为什么要招惹陈汉升?”

  陈添裕劈头盖脸的问道。

  “瞧你紧张的样子。”

  何畅压根没放在心上:“大二的学生你也放在心上,对得起院学生会主席的名头吗?”

  “你休学一年,根本不清楚陈汉升的做事风格。”

  陈添裕已经着急了:“你们本来是两个不同圈子的人,井水不犯河水不可能搅到一起,结果还是冲突起来。”

  “和我没关系,是他心眼太小了,我就是说点实话嘛。”

  何畅不承认是自己挑事:“再说结了婚的都能出轨,有主的女生就不能追了吗?”

  “看在以前咱们交情的份上,我最后说一句,有主的女生可以追,但是在财院里,陈汉升的女生就不能碰。”

  陈添裕认真的劝道:“我和陈汉升也是朋友,现在我出面当个和事佬,你道个歉把误会消除了。”

  “不去,老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对方家长来了都没吊事,他还能比那些大人厉害?”

  “那行,你好自为之吧。”

  陈添裕挂了电话,有些无力的坐在藤椅上,看着“遇见”的LED灯箱入神,原来他是在奶茶店外面打的这个电话。

  “同学,今晚生意怎么样?”

  正巧张芳琪打扫卫生经过这里,陈添裕喊过来问道。

  张芳琪停下脚步:“好的可怕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多男生都来买奶茶,然后好像找人一样四处乱逛。”

  陈添裕叹一口气,事情还不可避免的发酵了。

  “沈幼楚在吗?”陈添裕又问了一句。

  张芳琪摇摇头:“幼楚姐休假了,这两周都不会在的。”

  陈添裕明白了,陈汉升这是先把沈幼楚藏起来,免得下面的动作影响到她。

  种种迹象都表明,陈汉升要开始对付何畅了。

  “妈的,搞死那个渣男也好!”

  陈添裕狠狠吸了一口奶茶说道。

  ……

  第二天中午,会计系的大四女生温铃在食堂打好饭,安静的端着餐盘来到墙角座位,远离中间的喧嚣。

  这个习惯似乎和沈幼楚有点像,不过沈幼楚是因为没有交际能力,但是她的身上永远蕴含着对生活的希冀。

  温铃不一样,眼神灰灰的,满脸没有一点朝气。

  “温师姐?”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有个人没经过她同意,直接坐在餐桌对面。

  温铃抬起头,一个男生,大概20岁左右,长的不算特别帅,不过高高大大的,穿着修身的黑色皮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的V领白衬衫。

  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眉梢之间还跳动着张扬和不羁。

  “渣男!”

  温铃虽然不认识他,但是这个词莫名就在温铃脑海里跳出来。

  她这是被渣男伤的太深了,所以远远就能闻出渣男的气息,虽然一句话没交流过。

  这还真没错了,新时代有两种渣男,好像属于两个极端。

  一种是陈汉升这样的,性格特点非常突出,厚脸皮说话还有趣,狠起来是百无禁忌,阴鸷有江湖气,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让他惧怕的东西。

  另一种何畅这种,表面看上去是光鲜随和,有着让人羡慕的背景和家庭,没有太深接触的时候,女生都以为自己遇到想象中的白马王子了,很容易就把自己交出去了。

  温铃不吱声,端起餐盘就要换到另一张桌子。

  “渣男”站起来说道:“温师姐想不想安排和报复何畅,他那样伤害了你。”

  温铃听到这句话,原来没什么色彩的眸子闪过一丝波动,低着头继续准备绕过去。

  “渣男”拦在前面,不让温铃离开。

  “怎么报复?”

  温铃说话了,声音居然蛮好听的,其实她本人长的也不错。

  “何畅是随随便便就能报复的吗,当年那么大的风波,他现在仍然好好在学校里上课,这个世界不帮助弱者!”

  温铃冷冷地说道。

  戚薇评价温铃是“行尸走肉”状态,倒也不算夸张。温铃第三次准备离开的时候,“渣男”还是挡住去路。

  她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哀求说道:“求求你不要来消遣我了,你以为我不想报复吗,可是整个财院谁能对抗何畅父母还有学校的意志?”

  话音未落,陈汉升突然伸手抓住了温铃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带着微热的温度,直接按在了温铃纤细的手腕内侧敏感肌肤上。温铃身体猛地一颤——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只是被抓住手腕,却像是有一股电流沿着手臂窜上了脊椎,让她小腹深处突然产生一阵莫名的酥麻。

  “对抗不了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他的拇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温铃手腕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但是我能。温师姐,我陈汉升想要做的事情,还没谁能拦得住。”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往前压了近三十厘米,两人的脸只隔着一掌宽的距离。温铃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皂角、烟草和某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股味道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闻到,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腿心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点点湿润的液体。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陌生人产生了生理反应!

  “陈汉升?”温铃艰难地重复这个名字,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她听说过这个名字——财院的风云人物,大一就创业卖电脑,后来搞了个快递站,据说在学生会里也混得风生水起。但她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人会突然找上自己,而且……还让她身体产生了这样奇怪的反应。

  “对,是我。”陈汉升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天生的痞气和征服欲,“何畅那个婊子养的,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但是要动他,需要你配合,有些事情只有你能提供。”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温铃的肩膀,然后顺着她薄薄毛衣的领口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锁骨。温铃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发软——那股从腹部窜起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小穴里痒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渴望,即便是当年刚和何畅热恋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仅仅是被触碰就几乎要高潮。

  “我……我为什么要配合你?”温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她努力压抑着想要往陈汉升身上贴的本能冲动,“你也是男人,你们男人都一样——”

  “我和他不一样。”陈汉升打断了她,他的手指已经从锁骨继续下滑,隔着毛衣覆上了温铃一侧乳房的边缘,“至少,我不会让女人为我怀孕后不管不顾。”

  他这话像是一把刀子捅进了温铃的心里。她浑身一僵,那些痛苦的回忆瞬间涌上脑海:医院冰冷的检查台,医生同情又冷漠的眼神,一个人躺在手术室里听着器械碰撞的声音,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何畅,正和另一个女生在逛街。她当时甚至听到护士小声议论:“又一个被财院那个渣男搞大肚子的,这都第三个了吧?”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温铃低下头,肩膀开始轻微的颤抖。陈汉升看着她哭泣的样子,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真正的怜惜——这个女人被伤得太深了,她已经不只是心死,是整个人都破碎了。

  “哭吧。”他轻声说,那只覆在她乳房边缘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揽,就将温铃整个人拉进了怀里,“哭出来舒服点。”

  温铃没有抗拒。实际上,当她的身体贴上陈汉升宽阔胸膛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竟然淹没了她。这太荒谬了——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明明是陌生男人,可是被他抱着的感觉,却像是……像是找到了归属。而且更可怕的是,随着两人身体的紧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的胯部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那根已经勃起的巨大肉棒。

  它很热,很硬,粗壮到让人心惊。温铃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穴里涌出更多湿热的液体,内裤彻底湿透了。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根东西插进来——渴望被这个陌生男人填满、贯穿、操弄。

  “温师姐。”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唇瓣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耳垂,“告诉我,你想不想让何畅付出代价?想不想看他跪在你面前求饶?想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货色?”

  “我……”温铃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我当然想……我想他死……”

  “死太便宜他了。”陈汉升的舌头突然舔了舔她的耳垂,然后轻轻含住吮吸,“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被学校开除,让他父母那些关系全都用不上,让他从天堂摔进地狱——”

  每个字都像是在温铃心里投下一颗火种。仇恨被点燃了,但更强烈的却是身体的反应。随着陈汉升吮吸她的耳垂,温铃全身都颤抖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毛衣下硬挺而立,摩擦着内衣布料时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牛仔裤上晕出了深色痕迹。

  “陈、陈汉升……”温铃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为什么?”陈汉升反而把她抱得更紧,胯部开始若有若无地前后摩擦,粗壮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弄着她的小腹,“温师姐的身体,不是很诚实吗?”

  他说话时,那只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已经顺着牛仔裤的后腰滑了下去,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温铃浑身一僵——粗糙的男式手掌按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然后指尖沿着臀缝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的后庭菊穴入口处。

  “唔!”温铃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在陈汉升怀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男人!他竟然直接摸到了那种地方!而且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指尖在菊穴入口处轻轻打转按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像决堤般涌出。

  “湿透了,对吗?”陈汉升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他收回那只手,当着温铃的面,将沾满晶莹淫水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温师姐的身体,其实很渴望被男人好好疼爱的,不是吗?”

  那两根手指上挂着的透明黏液在食堂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温铃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可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手指。

  连她自己都被这个举动惊呆了。

  陈汉升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收回手指,然后用另一只手托起温铃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温师姐,我要和你玩个游戏。我问什么,你如实回答,说得好有奖励,说得不好……就要受罚。”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魔性的蛊惑力。温铃呆呆地看着他,那双原本死灰的眸子里,现在竟然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和情欲。

  “第一个问题。”陈汉升的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说话,“你现在最想让我做什么?”

  温铃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要推开这个疯子,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想……想让你的那个……插进来……好痒……里面好痒……”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耻得颤抖起来,可是那股从下体传来的可怕瘙痒感却真实得让她几乎发疯。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臀部,让胯部更贴紧陈汉升的勃起。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强烈的征服快感:“温师姐真乖,奖励你。”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直接一只手探下去解开了温铃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温铃甚至来不及惊呼,就感觉到他粗糙的手指直接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处。

  “唔啊啊——”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抖动。陈汉升隔着纯棉内裤用指腹大力揉按她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得像是在拨弄最敏感的琴弦。食堂里明明还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吃饭聊天,可是温铃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顾及这些——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双腿死死夹紧陈汉升的手,臀部主动挺送磨蹭着他的手指。

  “这么想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他的唇蹭着她的耳廓,“这才刚开始呢,温师姐。”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突然扯开了她内裤的裆部边缘,直接插了进去!

  “啊!!!”温铃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但那尖叫很快就被陈汉升用嘴堵了回去。他霸道地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挑逗。与此同时,他的两根手指已经深入到那紧窄湿热的肉穴深处,指节弯曲,精准地按压着某个温铃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G点。

  太刺激了!口腔被侵犯,下身被填满,两处快感同时轰炸着温铃脆弱的感官系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完全凭本能动作——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皮夹克后背,双腿张开到最大,让那两根手指能够更深入。淫水疯狂分泌,顺着大腿流下,把牛仔裤内裤彻底浸湿。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微微颤抖、收缩,像是在迎接、渴望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插进来。

  “湿成这样,真不愧是被人开发过的骚货。”陈汉升在她唇边低语,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娇嫩的褶皱,“何畅当年就是这么操你的?嗯?”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冷水,让温铃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想要挣扎,可是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反而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羞耻和兴奋——是啊,何畅当年就是这么玩弄她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比何畅更加强势、更加霸道、也更加……让她无法抗拒。

  “回答我。”陈汉升的第三根手指并拢加入了进去,三根粗大的手指强行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指关节顶到最深处时,直接叩在了温铃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是、是……他当年就是这样……但是……但是你更大……更粗……”温铃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身体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弓起,小穴疯狂收缩吮吸着那三根手指,一股温热的高潮淫水猛地喷涌出来,打湿了陈汉升的整个手掌。

  她高潮了。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食堂角落里,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手指操到了高潮。

  温铃瘫在陈汉升怀里剧烈喘息,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不知道周围有没有人看见——但陈汉升抱着她的姿势很巧妙,两人站在食堂最角落的桌子旁,有高大的绿植和墙壁遮挡,从大多数角度都看不到陈汉升伸进她裤子里的手。但实际上,即便有人看到,那又怎样呢?这个世界对这种事,总是保持着一种奇异的漠然。

  “很好。”陈汉升缓缓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然后将那沾满晶亮液体的手指举到温铃眼前,“舔干净。”

  温铃呆滞地看着那三根手指,上面还挂着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她应该感到恶心、羞耻,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凑了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舔舐起来。

  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那种混合着自己淫液的咸腥味道,意外地让她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她甚至觉得,陈汉升的体液——无论是唾液、汗水还是现在的淫液混合物——都有一种让她上瘾的魅力,让她越舔越想舔,越吃越想被填满。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像小狗一样舔舐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温师姐这么配合,该给点真正的奖励了。”

  “什么……真正的奖励?”温铃抬起头,眸子里满是迷茫和渴望。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拉着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把你的裤子褪到膝盖。”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

  温铃的身体比大脑更快执行了命令。她颤抖着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褪到底,露出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和中间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小穴。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臀缝间。

  那是一根她从未感受过的恐怖尺寸——粗、长、热,顶端的龟头大得像是一颗鸡蛋,此刻正抵在她的穴口,不断地磨蹭着那敏感的花核。温铃几乎要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裤子褪到了膝盖而无法并拢,只能任由那根巨物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来回剐蹭。

  “温师姐,准备好接受真正的惩罚了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戏谑和强烈的征服欲,“这是为你说错话的惩罚——刚才你说‘你们男人都一样’。现在,我要让你知道,我和何畅那个废物,完全是两种生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升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温铃尖锐到扭曲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了温铃紧窄的阴道,一路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强行捅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侵犯过的最神圣的殿堂!

  “疼——!好疼——!”温铃惨叫起来,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瞬间绷直。太粗了!太长了!她被撑到了极限,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要被完全撕裂一样。可是在这股疼痛中,却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快感——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疼?”陈汉升在她身后低笑,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胯,开始前后抽动起来,“疼就对了,疼才能让你记住,你的第一个男人已经死了,现在操你的是我陈汉升。以后这个逼,它只认我这根鸡巴。”

  他每说一个字,就狠狠撞击一次温铃的子宫深处。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来回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少量鲜红的血迹——那是温铃处女膜残余和阴道褶皱被撑破的证明。但陈汉升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像一个真正的征服者,疯狂地侵犯着这个被伤透心的女孩最私密的地方。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温铃渐渐发现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正在被汹涌的快感替代。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恐怖的尺寸,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瞬间,那敏感的神经末端就会爆发出一阵可怕的酥麻快感,让她小穴疯狂抽搐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温铃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淫乱的词汇,臀部主动向后迎合着陈汉升的冲刺。淫水越来越多,从两人交合处被抽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恶心水声,溅得她大腿后侧全是湿漉漉的粘液。

  “爽不爽?”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声音因为剧烈的性爱而有些喘息,“被仇人的敌人操你仇人操过的逼,是不是特别有快感?”

  温铃回答不上来,她只能尖叫、呻吟、哭泣和渴求。陈汉升的问题残忍却又真实——当他的肉棒狠狠撞击她子宫口的瞬间,那些被何畅伤害的痛苦记忆和此刻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情绪。她恨何畅,所以她渴望被何畅的敌人占有;她被何畅玩腻抛弃,所以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一个能摧毁何畅的男人。

  “操我……操死我……”温琳哭着喊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桌子边缘,指关节都泛白了,“把何畅……留在我身体里的所有痕迹……都用你的精液……覆盖掉……”

  “这还不够。”陈汉升突然抽回了肉棒,然后拽着温铃的手臂让她转过身来。此时的温铃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双目失神,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呻吟而微微红肿。陈汉升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坐到桌子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脚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温铃粉嫩红肿的小穴此刻正大大张开,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外翻,里面鲜红的嫩肉清晰可见。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桌子上。而陈汉升那根依然勃起的粗大肉棒就垂直对着那个淫靡的入口,龟头上还沾着温琳的体液和少量血迹。

  “看清楚。”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往下压,同时自己的肉棒向上顶刺,“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噗嗤”一声,他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这次因为角度的关系,整根肉棒插入得更加彻底,温铃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的子宫内壁最深处。她仰起头,身体因为过载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看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的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阴唇撑到极限。

  “是你……是陈汉升……”温铃哭着承认,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我的子宫……记住你的形状了……好粗……好烫……”

  她的子宫真的在痉挛、收缩,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插入的肉棒。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之前因为堕胎,子宫受过伤,医生说她以后很难再怀孕,可是现在被陈汉升这么激烈地侵犯,她却觉得那个空荡荡、受伤的器官,正在贪婪地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什么滋润。

  “温师姐的子宫,好像很喜欢我的鸡巴呢。”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黑的肉棒正在温琳紧窄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它吸得这么紧,是想让我给它播撒种子吗?”

  “不……不要……”温铃下意识地抗拒,她的内心还是害怕怀孕,“医生说……我很难再……”

  “医生说?”陈汉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神秘的自信,“我要它怀孕,它就必须怀上。”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肉棒撞击臀肉的声音在食堂角落密集地响起。陈汉升的每一次冲刺都重得像是在打桩,龟头直接撞进温铃子宫的最深处。温铃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最后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夹克里。

  这太疯狂了。在学校食堂的桌子上,她被一个认识不到半小时的男人疯狂地操着,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的理智,拼命地迎合、索取、渴求。她的小穴已经痉挛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她以为这就是高潮的顶点,陈汉升总能把她推向更高的巅峰。

  “要……要死了……子宫要被操烂了……”温铃哭着呻吟,下体传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因为持续的撞击而完全张开,就像一朵小花,正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侵犯它的肉棒顶端。

  “记住这种感觉。”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吼,“记住被我操到高潮、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以后你再看到何畅,就会想起现在——想起你的子宫是被我破开的,你的逼是被我撑大的,你的精液瘾是被我培养出来的。”

  “我……我记住了……”温铃哭着点头,她真的记住了。她的身体记住了——子宫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尺寸,阴唇记住了被撑开到极致的痛并快乐,阴道内壁记住了被每一根褶皱刮蹭的快感。她的灵魂也记住了——记住了被这个霸道、强势、却又能带给她极致快感的男人完全占有的感觉。

  “很好。”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肉棒猛地捅到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

  “射进来了!啊啊啊啊——”温铃尖叫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那些粘稠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满足感。更可怕的是,随着精液的射入,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扩散到全身——那是精液中的某种成分在被她的身体吸收,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突然涌起一股新的精力,也让下体的快感再次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猛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挤榨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大量溢出,顺着桌子流到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液体。温铃的意识模糊了,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视力,只能感觉到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被一次次抛上浪尖。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陈汉升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温铃甚至感觉自己的小腹都微微鼓胀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正在轻微膨胀。等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后,陈汉升却并没有急着拔出肉棒,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缓缓抽动了几下,让那些精液在温铃阴道里被搅拌得更均匀。

  “哈……哈……”温铃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缓慢地从子宫口流回阴道,然后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一点点渗出。那种被精液填满、温热、粘稠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就好像……这个男人的精液是解药,能治愈她所有的伤痛。

  陈汉升终于缓缓拔出了肉棒。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退出,温铃的小穴发出一声“啵”的轻微声响,然后大量的精液混合淫水像失禁般从她大大张开的穴口涌出,在桌子上形成更大的一滩。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一时半会无法完全闭合。

  “站得起来吗?”陈汉升伸手帮她提起裤子的动作意外地……温柔。

  温铃尝试着动了动腿,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她摇了摇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不行……腿软……”

  陈汉升咧嘴一笑,直接弯下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那就抱你回去。”

  他抱着温铃,毫不在意周围零星投来的好奇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食堂。温铃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闻着那股让她心安又兴奋的男性气息,突然觉得……也许活着,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

  至少她现在有了复仇的希望,而且……有了一个能把她操到魂飞魄散、却又让她上瘾得不行的男人。

  “陈汉升。”在陈汉升抱着她往宿舍走的路上,温铃突然轻声开口。

  “嗯?”

  “我会配合你。”她说,声音虽然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想怎么搞何畅,我都会帮你。我手里有他当年的一些证据——开假证明、贿赂老师、还有一些他玩弄女生时的聊天记录和照片,有些是他自己炫耀时发给我的,有些是我偷偷保存的。”

  陈汉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温铃也抬起头,那双原本死灰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里面有仇恨,有欲望,有依赖,还有一种病态的爱意。这眼神他很熟悉,因为他已经在沈幼楚、胡林语和罗璇的眼睛里看到过类似的。

  “很好。”陈汉升笑了,他低下头,在温铃唇上印下一个吻,“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身体我负责操。至于其他的,不用操心。”

  温铃点了点头,然后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回吻过去。这个吻带着精液的腥味和自己淫水的骚味,却让她沉醉得不愿停止。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自己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留下的形状还在隐隐作痛,同时带给她一种持续的、微弱的快感。

  她的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缓慢地被子宫内壁吸收,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阵暖流和快感。温铃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次的激烈性交和精液灌注,她原本受过伤、已经冰冷的子宫,竟然重新焕发出某种生机。

  “陈汉升……”她在他唇边呢喃。

  “叫老公。”陈汉升霸道地命令。

  温铃犹豫了一下,但体内那不断涌上来的依赖感和渴望让她最终开了口:“……老公。我的子宫……记住了你的形状。以后它只认你,只想要你,只渴求你。”

  这句话她说得真心实意。因为就在刚才性交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拼命收缩吮吸那根肉棒,像是想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而现在即便肉棒已经退出,她的子宫口还在轻微地开合,仿佛在期待下一次的贯穿和精液注入。

  “知道就好。”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后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先送你回宿舍休息。明天我来找你,我们好好计划怎么弄死何畅。”

  “老公……”温铃蜷缩在他怀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其实弄不弄死何畅,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还会来找我,还会操我,还会把精液灌进我的子宫里,对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小手悄悄探进了陈汉升的衬衫,抚摸着那结实的腹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下一次了——明明刚才才被操到几乎晕厥,可是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只要一闻到他身上那股奇特的气息,她的下体就会再次湿润,子宫就会再次收缩,整个人就会再次变成一个只渴求性爱的荡妇。

  陈汉升没回答,只是低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心理、子宫、甚至灵魂,都已经刻上了他陈汉升的烙印。从今往后,她只会为了他而活,只会渴求他的肉棒和精液。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温铃,在他粗暴的侵犯和灌精中,以另一种淫靡的姿态重生了。

  当陈汉升把温铃送到女生宿舍楼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时,温铃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的子宫还想要。今晚我等你,宿舍后门晚上十一点半之后没人看守。我要你用各种姿势操我,要把我操到失禁,要在我嘴里、小穴里、屁眼里都射满精液,要让我的每个洞都记住你的味道。”

  她说这话时,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小腹处还能感受到子宫里精液的温度和重量。那股因为精液注入而产生的持续快感让她更加放荡,也让她更加清楚——她已经回不去了。从今天起,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是陈汉升的性奴,是陈汉升的复仇工具,也是陈汉升后宫的一员。

  她心甘情愿。

  陈汉升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如你所愿。晚上洗干净了等着。”

  温铃笑了,那是她一年多来第一次真正露出笑容。她转身走向宿舍楼,走路时双腿还有些发软,内裤和小穴里还满满地塞着陈汉升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从腿心流下黏腻的液体,打湿新换上的裤子。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微微夹紧大腿,感受着那些精液在阴道里流动、缓缓被子宫吸收的感觉。

  她知道,今晚她会被操得更狠。但她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因为她已经上瘾了——对陈汉升的肉棒上瘾,对他的精液上瘾,对他霸道的占有上瘾。何畅?那个男人已经成了过去式。现在的温铃,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属于陈汉升。

  而复仇,只是这段新关系的附属品而已。

  温铃消失在宿舍楼门口后,陈汉升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和温铃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绑定。温琳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精液味道,她的心记住了被他操到崩溃的快感。从现在开始,即便相隔千里,只要他想,温铃就会感应到他的召唤,她的身体就会发情,就会迫切地渴望被插入。

  “何畅啊何畅,”陈汉升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角,脸上露出一抹狠戾的笑容,“你玩烂的女人,现在成了我的小母狗。等我把你彻底搞垮的那天,我会让你看着,这个女人是怎么被我操到翻白眼,怎么怀上我的孩子,怎么从一个怨妇变成我的舔狗。”

  那是何等的羞辱和报复。

  但陈汉升知道,温铃不仅不会抗拒,反而会兴奋。因为在他刚才操她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内心深处早就埋藏着一颗渴望被彻底摧毁、被彻底重塑、被彻底占有的种子。而他,正好成了那个摧毁者、重塑者、占有者。

  “又多了一个。”陈汉升吐出一口烟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沈幼楚、胡林语、罗璇、现在加上温铃……他的后宫正在不断扩大,每一个都是极品,每一个都在他的灌溉下变得越来越美艳,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依赖他。

  这个世界,真的很美好。

  他转身离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该怎么操温铃。或许可以带点道具?毕竟温琳已经堕过胎,子宫受过伤,虽然他的精液有治愈作用,但多些刺激总是好的……

  至于温铃刚才说的那些证据,陈汉升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反悔或者私藏。因为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她的子宫里还留着今天的精液,那些精液正在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深到无法自拔。

  等到今晚操完她,再射进她嘴里,让她吞下去,她就会彻底沦陷。

  陈汉升想象着温铃跪在地上张大嘴求精液的画面,胯下的肉棒又硬了起来。他舔了舔嘴唇,加快脚步离开了女生宿舍区。

  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多人要见。但在这一切之前,他得先给沈幼楚打个电话——那个傻丫头,现在应该在宿舍自习。得告诉她,老公今天又收了个女人,但是别担心,她永远是大老婆。

  陈汉升掏出手机,一边走路一边拨通了沈幼楚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沈幼楚特有的、软糯温柔的声音:

  “阿升……”

  “幼楚,想我没有?”陈汉升笑着问,脑海里浮现出沈幼楚那张绝美羞涩的脸庞。

  “想……”沈幼楚很诚实,从来不说谎,“你在哪里呀?吃过午饭了吗?”

  “刚忙完,准备去吃点。”陈汉升顿了顿,决定还是坦白,“幼楚,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学姐,她被渣男伤害过,很可怜。我……我帮了她,但是帮的方式有点特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汉升能听到沈幼楚微微的呼吸声,她在紧张。

  “怎么……特殊呀?”沈幼楚小声问。

  “我把她操了。”陈汉升直接说,毫不掩饰,“在食堂里,按在桌子上操的。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后可能会经常来见你,你得管着她点。”

  更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沈幼楚的声音带着颤抖响起来:“阿升……你又……你又找别的女人……我……我有点难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陈汉升能想象她现在一定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这让他心里一软。

  “但是……”沈幼楚突然又说,“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那个学姐肯定很痛苦,你是在用你的方式帮她。对吗?”

  陈汉升愣了愣。沈幼楚的善良总是超出他的想象——她自己明明伤心了,却还是会为别人着想。

  “对,我是在帮她。”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下来,“而且幼楚,无论我有多少女人,你永远是我的大老婆,是我最爱的那个。你信我吗?”

  “我信你。”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声音变得更小,“那你……你今晚还要来操她,对吗?就像你操我那样……”

  陈汉升笑了:“怎么,吃醋了?”

  “有点……”沈幼楚诚实地说,“但是……但是如果你想来我这里,我……我随时可以的。我的子宫……也很想念你的那个……”

  她说这话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羞耻让她的脸烧得通红。但这是实话——自从被陈汉升破处、内射之后,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可怕的渴求。每天睡觉前,她都会幻想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操弄的画面,然后羞耻地自己偷偷摸下面,发现早已湿透。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今晚我得去陪她,因为刚收服,需要巩固。但是明晚,明晚我去你宿舍楼下,把你接出来。我们去酒店,我好好疼你,操你一整夜,在你所有洞里都射满,让你肚子鼓起来,好不好?”

  “好……”沈幼楚被这番淫话挑逗得声音都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流东西了,“那……那你要温柔的……太用力我会疼……”

  “傻丫头,哪次我没照顾你?”陈汉升笑着说,“不过偶尔用力一点,你也会爽得求饶,不是吗?”

  沈幼楚不说话了,她想起上次被陈汉升按在酒店落地窗前后入时,自己被他操得哭爹喊娘,最后潮吹失禁,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大滩淫水的痕迹。那种极致快感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忍不住夹紧双腿。

  “好了,你先去自习,晚上我给你打电话。”陈汉升结束通话前说了一句,“我爱你,幼楚。”

  “……我也爱你,阿升。”沈幼楚小声回应,然后挂了电话。

  陈汉升收起手机,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他的女人们,每一个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爱着他、依赖着他。这让作为男人的他,有一种无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而这一切,还只是开始。

  他还有很多敌人要收拾,很多女人要收服,很多精液要射。

  “何畅,”陈汉升看着行政楼的方向,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准备好迎接地狱了吗?”

  “渣男”沉默了一会,难得礼貌地说道:“我叫陈汉升,温师姐听过这个名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