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王梓博的机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54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我又不怕被骂。”

  陈汉升毫无顾忌地说道:“相比较食堂二楼的奶茶店,我这标准已经算是良心了,谁敢骂我?”

  沈幼楚低下头不说话。

  她有时候会认死理,就好像年初疫情爆发的时候,不管陈汉升多嫌弃板蓝根,沈幼楚都会带着个小碗,按时把冲剂端到陈汉升手边。

  陈汉升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加了桌子,估摸着你们会更忙一点。”

  “不,不碍事的。”

  沈幼楚摇摇头说道。

  奶茶店里外的灯光已经关掉了,满地只有深秋寂静薄凉的月光,偶尔也有在操场晚跑减肥的女生经过这里,她们都好奇的打量这对男女。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抽出来说道:“那我先回宿舍了。”

  陈汉升点点头:“噢,去吧。”

  “你也早点休息。”

  其实沈幼楚很想陈汉升送自己,不过陈汉升没有提,她就也不会主动要求,转过身子慢慢向女生宿舍走去。

  陈汉升安静的站在原地,团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奶茶店旁边的小窝里爬出来,伸着小尾巴在陈汉升裤脚上蹭啊蹭的。

  “你妈呀,虽然还是差不多的傻,不过好像比之前懂得变通一点了,居然知道通过增加顾客人数来实现盈利。”

  陈汉升蹲下去点着团圆的小脑袋:“说,是不是你教给她的?”

  “喵~”

  团圆叫了一声,两只眼睛在黑夜中宛如琉璃。

  “不是啊。”

  陈汉升站起来,一脚把团圆踢开:“那我就去送送你妈吧,就当是个成长的奖励。”

  说完陈汉升就大步流星向前面追去,团圆在地上翻个滚又站起来了,冲着背影“喵,喵”的叫了两句。

  大概它也奇怪,这人为什么老是欺负自己。

  从操场到财院的女生宿舍走路大概10分钟左右,沈幼楚性子柔步子慢,终于在教学楼门口被陈汉升追上了。

  “啪,啪,啪。”

  陈汉升步子很重,远远的传到沈幼楚耳朵里,她转过头发现是陈汉升,伫立在路灯下耐心的等待。

  不过陈汉升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看着身影越来越近好像要被撞到了,沈幼楚想躲闪又担心陈汉升刹不住脚步摔倒,忍不住闭上眼睛,搂紧胸口的书本。

  只听“倏”的一下,沈幼楚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脚下离了地,耳边的风呼呼的,似乎在转着圈。

  原来陈汉升利用惯性,单手抱起沈幼楚转了一圈。

  “哗啦啦”,书本掉了一地。

  “你怎么不叫呢?”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这要是小鱼儿,肯定兴奋的抱住自己,大喊“再转一圈”。

  沈幼楚只是嗔怪的看了一眼陈汉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放下自己。

  陈汉升不依不饶:“那你惊叫一句,不然太没意思了。”

  沈幼楚抿着嘴不说话,有些上晚自习的学生走出教学楼,他们自然也看到在路灯下搂抱的身影。

  沈幼楚更加害羞了,她不好意思面对,下意识就把头埋在陈汉升的胸口,等到这群学生走远以后才抬起来,明媚艳丽的美人脸蛋绯红一片。

  陈汉升恶作剧做完,笑眯眯的松开手,沈幼楚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弯腰把书捡起来。

  “我们还学这个科目吗?”

  陈汉升随意翻了翻书本,他现在是随缘上课,如果不是舍友带着,教室的门朝哪里开着都不知道。

  沈幼楚点点头,她的书本上一如既往全是重点记号。

  两人一起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沈幼楚小声说道:“我给叔叔阿姨织了手套和围巾。”

  “关我什么事,你又没给我织。”

  陈汉升没心没肺地说道,冲着小公园走廊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那里是许多校园情侣说悄悄话的地方,陈汉升这声口哨惊起了许多野鸳鸯,窸窸窣窣的好像在整理衣服。

  “我也织了。”

  沈幼楚憨憨地说道:“先帮叔叔和阿姨织。”

  “噢,那明天拿给我,我寄给老陈他们。”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行了,你回宿舍吧。”

  看着沈幼楚跟着人流走进宿舍楼,陈汉升突然莫名的有些担心。

  不是担心别的,而是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硬挺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刚才抱着沈幼楚转圈时,少女柔软的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那股清雅淡雅的体香钻进鼻腔,还有她胸口的书本挤压出的弧度——这一切都让陈汉升胯下的肉棒立刻勃起充血,隔着裤裆顶在沈幼楚的腿根处。虽然她穿着厚实的秋装,但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那瞬间的僵硬和微微颤抖。

  这还不算完。当那群晚自习下课的学生经过时,沈幼楚害羞地把头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喷洒在他的胸膛上。那一刻,她柔软的面颊正好压在他的左胸乳头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颗敏感的小点被反复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脊椎,让陈汉升差点忍不住当场就把她按在路灯杆上开干。

  更要命的是,在她抬头的瞬间——那双澄澈如水的眼眸,被羞涩染成粉红色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露出一点贝齿——所有这些细节都像催化剂一样,让陈汉升体内的欲望疯狂暴涨。要不是理智告诉他这里是校园主干道,时不时还有学生路过,他早就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把这具完美诱人的肉体吃干抹净了。

  所以现在看着沈幼楚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内,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忍不住苦笑一声。这要是被哪个路过的女生看见,指不定以为他是什么变态呢。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就在陈汉升准备转身离开,找个无人角落处理一下这难受的勃起时,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陈部长?您怎么在这儿?”

  陈汉升猛地回头,只见聂小雨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她应该是刚从系里开完会出来,身上还穿着那套干练的OL风格套装——白衬衫配黑色短裙,修长的美腿裹在肉色丝袜里,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显然也注意到了陈汉升鼓起的裤裆。聂小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那里瞥了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诡异的是,她的视线很快又飘了回去,而且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陈汉升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热流在身体里涌动。这股热流来得毫无征兆,就像某种开关被突然打开,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而暧昧。他清楚地看到聂小雨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开始弥漫起一层朦胧的水雾,握着文件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都泛白了。

  “小雨,你......”陈汉升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

  聂小雨像是被这声音击中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强行停住,嘴唇微张,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根本不受控制——她感觉胸口的两团软肉开始发胀,乳尖隔着衬衫和内衣硬挺地凸起,顶在布料上带来阵阵酥麻。更糟糕的是,她腿心之间突然变得湿润,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蜜穴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陈部长......”聂小雨的声音变得极其绵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我......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再次落在了陈汉升的裤裆上。这次她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死死盯着那里,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痴迷。她能闻到一股极其诱人的男性气息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陈汉升瞬间明白了。这是他体内那股力量又在作祟——或者说,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只要他情欲高涨,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女性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情,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性冲动。这种能力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显现,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强。到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收发自如,但有时情绪激动时还是会不自觉地外泄。

  比如现在。

  眼看着聂小雨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她的呼吸已经粗重得无法掩饰,胸前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陈汉升知道,如果不立刻解决,她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失控的举动。

  “跟我来。”陈汉升当机立断,一把拉住聂小雨的手腕,带着她往女生宿舍楼侧面的小树林走去。

  那里是校园里著名的“情侣角”,白天都少有人去,更别说夜晚了。树林里树木茂密,还有不少石凳和凉亭,足够隐蔽。

  被陈汉升的手掌握住的瞬间,聂小雨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那只手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透过皮肤直接钻进她的血液里,让她从手腕开始一路酥麻到全身。她几乎是软着腿被拖着走,整个人的重量都倚靠在陈汉升手臂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要。想要被这个男人触碰,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填满。

  两人很快钻进树林深处。这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模糊人声。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汉升把聂小雨拉到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这里完全被阴影笼罩,从外面根本看不见。他刚松开手,聂小雨就失去支撑般软倒在他怀里,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陈部长......我......我好难受......”聂小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满足的饥渴,“身体......身体里好热......下面......下面湿透了......”

  她说这话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心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现在只想被眼前这个男人占有,想让他用那根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自己空虚的小穴,捅穿子宫,灌满精液。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张平时干练冷静的脸此刻写满了情欲的红潮。她的眼睛半闭着,长睫毛不停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下探去,隔着裤子抚摸他鼓胀的肉棒,动作笨拙却急切。

  “想要吗?”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想......想要......”聂小雨喘息着回答,手已经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求您......给我......”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下一秒,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月光下,那根巨物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龟头又圆又大,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看到这根肉棒的瞬间,聂小雨的呼吸完全停滞了。她瞪大眼睛盯着那雄伟的尺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望。她的蜜穴深处猛地痉挛起来,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丝袜的裆部。

  “这......这么大......”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更多的渴望。

  “怕了?”陈汉升轻笑一声,故意用龟头顶了顶她的小腹。

  那滚烫的温度让聂小雨浑身一颤。她用力摇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捧住那根巨物,像朝圣一样虔诚地凑近自己的脸。

  “不......不怕......”她喘息着说,“我想要......想要它全部插进来......想要被撑满......”

  说完,她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一滴咸腥的前列腺液被她卷入口中,瞬间像毒品一样在她味蕾上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舌尖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

  “好吃吗?”陈汉升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

  聂小雨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张开嘴,努力将那个硕大的龟头含进口中。虽然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三分之一,但她还是用舌尖不停地在龟头棱沟和马眼处打转,同时用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卖力地吮吸起来。

  “唔......唔嗯......”含糊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嘴角溢出一丝银线,连接着她的嘴唇和肉棒。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着没能含进去的部分,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腿间,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揉搓着发痒的阴蒂。

  陈汉升感受着聂小雨口舌的服侍。她的技巧还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龟头,但那种努力想要取悦他的态度,那种全心全意的投入,反而带来一种更原始的征服快感。他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舔得不错。”陈汉升沙哑地夸奖道,“不过光用嘴可不够。”

  他说话间,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聂小雨身下,撩起她的短裙。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臀立刻暴露在月光下,圆润饱满,手感极佳。陈汉升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去,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着丝袜的滑腻和臀肉的浑圆弹性。

  “啊......!”聂小雨被这一揉捏刺激得浑身一抖,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赶紧收紧口腔,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很快就摸到了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裆部。丝袜和内裤都湿答答地粘在一起,布料下的蜜穴温度高得惊人。他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肿胀成小豆粒的阴蒂,换来聂小雨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含糊的呜咽。

  “骚逼这么湿了?”陈汉升嗤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扯,“刺啦”一声,丝袜和内裤的裆部被他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下一秒,他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啊啊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但因为嘴里还含着肉棒,这声尖叫变成了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陈汉升的手上。

  她竟然就这么被两根手指插高潮了。

  “这么敏感?”陈汉升挑了挑眉,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刚才还一副正经的样子,下面就湿成这样了?骚货。”

  他嘴上说着羞辱的话,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腹反复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停揉捏着她敏感的阴蒂。聂小雨被他玩得浑身瘫软,嘴里的吮吸动作都变得无力,只能勉强维持着含住肉棒的状态,身体完全靠陈汉升支撑才没有倒下去。

  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而且似乎特别绵长。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一阵阵痉挛收缩,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压出一股温热的汁液。她的内壁像活过来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仿佛想要更多。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聂小雨被玩得意识模糊的时候,另一个声音突然从树林边缘传来:

  “小雨?小雨你在哪?陈部长也不见了......”

  是戚薇的声音。她应该是发现聂小雨和陈汉升都不见了,出来找人的。

  按理说这时候应该赶紧收拾现场,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听到戚薇声音的瞬间,陈汉升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力量突然剧烈波动起来,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与此同时,聂小雨的身体也猛地绷紧,小穴收缩的力度骤然加大,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夹断。

  更诡异的是,树林外的戚薇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啊......什么......身体好热......”

  她的脚步声停住了,然后变得踉跄起来,似乎在挣扎。几秒钟后,她的身影出现在树林边缘,扶着树干,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她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了树后的两人——或者说,锁定了陈汉升赤裸的肉棒,以及跪在他胯下含着那根巨物的聂小雨。

  按理说,看到这一幕的正常人应该要么愤怒要么惊恐,但戚薇的反应完全不是这样。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和聂小雨刚才一模一样的痴迷和渴望。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自己的腿间,隔着裤子揉搓起来,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陈部长......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立刻明白过来——他的能力刚才再次暴走了,而且这次的效果更强,直接影响了更远处的戚薇。看来聂小雨的剧烈反应刺激了他体内的能量,导致影响范围扩大。

  不过......这倒也不错。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朝戚薇招了招手:“过来。”

  戚薇几乎是踉跄着扑过来的。当她走近看到陈汉升那根巨物的全貌时,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好大......”

  她的目光完全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小穴瞬间湿润得更加厉害,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想要就自己来。”陈汉升把肉棒从聂小雨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连串银丝。龟头上沾满了聂小雨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戚薇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和聂小雨并排跪在陈汉升胯前。她甚至没有去管聂小雨,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巨物,像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样,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龟头。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张开嘴,努力想要把整个龟头吞进去。

  但她的嘴巴比聂小雨还要小一点,只能含住龟头的二分之一。不过她的技巧明显更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吮吸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嘴唇紧紧包裹住茎身,小嘴一吸一松,发出“啧啧”的水声。

  “你们两个,比一比谁舔得更好。”陈汉升靠在树干上,双手分别按住两个女生的后脑,享受着双重的口舌服务。

  聂小雨听到这话,顿时更加卖力起来。她直接张开嘴,努力把能含进去的部分全部吞进口腔深处,喉咙肌肉收缩着挤压龟头,同时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她的眼睛向上望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渴求,仿佛在说:“我更厉害,主人更喜欢我才对。”

  戚薇也不甘示弱。她虽然含得不够深,但技巧更加丰富。她先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然后重点攻击敏感的系带处,接着用牙齿轻轻刮蹭棱沟,最后含进去快速吮吸。她还故意发出淫荡的吮吸声,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给肉棒带来全方位的刺激。

  两个女生就这样跪在陈汉升胯下,像比赛一样卖力地伺候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她们的脸颊紧挨着,呼吸都喷在彼此的脸上,但谁都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争夺着口中的美味。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们的嘴角流下,滴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陈汉升被这种双重刺激搞得爽到极点。聂小雨的深喉虽然生涩但她努力想要吞得更深的样子让人怜爱;戚薇的技巧娴熟,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敏感点。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肉棒在两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插到喉咙深处,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够了。”陈汉升突然说道,把肉棒从两张小嘴里抽出来,“光用嘴不够,我要操你们的骚逼。”

  两个女生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起来。她们几乎是同时开始脱衣服——聂小雨手脚麻利地脱掉了上衣和短裙,只剩下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腿上;戚薇也迅速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双峰。月光下,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曲线婀娜。

  聂小雨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漂亮,乳尖是淡粉色的,此刻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腰很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典型的梨形身材。戚薇则更加丰满一些,胸前的两团软肉在胸罩里呼之欲出,乳沟深邃,腰臀曲线更加夸张。

  “谁先来?”陈汉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互相瞪了一眼。

  最后还是聂小雨抢先一步。她直接转过身,双手撑在树干上,撅起圆润的屁股,将那个泥泞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她甚至还主动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不停收缩蠕动的小穴入口,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爱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主人......插我......先插我的骚逼......”聂小雨喘息着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

  陈汉升没再犹豫。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腰部一挺——

  “啊啊啊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皮,指甲甚至抠进了树皮里。那个紧窄的小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太粗了......太深了......聂小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状,上面凸起的青筋,滚烫的温度,还有那种几乎要把她捅穿的力道。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差点又高潮了。

  “骚逼真紧。”陈汉升感受着她小穴的包裹,忍不住赞叹道。虽然聂小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内壁还是紧致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次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他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聂小雨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主人的鸡巴......好大......把骚逼撑得好满......”

  “再......再用力一点......操烂我的骚逼......”

  她的淫语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干练的模样,就像一个真正的荡妇。而陈汉升也随着她的话越来越用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和草地上。

  旁边的戚薇看得双眼发直。她一只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隔着胸罩用力挤压着,另一只手探到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同样湿透的小穴里,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动作快速进出。她的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那根在聂小雨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陈部长......我也想要......给我......”戚薇忍不住哀求道。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想要就自己来。”

  戚薇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踉跄着走到聂小雨身边,然后跪了下来,脸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被肉棒抽插得外翻的阴唇和爱液飞溅的大腿。

  “嗯......好甜......”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道,舌头灵活地在聂小雨的阴蒂、小穴入口和被肉棒撑开的褶皱处打转,甚至还时不时地去舔陈汉升的肉棒根部,品尝上面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靡味道。

  “啊......小雨......别舔......好痒......”聂小雨被戚薇的舌头舔得浑身发抖,小穴收缩得更紧了。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要过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

  陈汉升也被这种玩法刺激到了。他一边操着聂小雨紧致的小穴,一边享受着戚薇的口舌服务,那种三明治一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一声,抽插的力度骤然加大。

  “骚货,夹这么紧,想让我射给你?”陈汉升狠狠撞击着聂小雨的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踉跄。

  “射......射给我......”聂小雨已经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哀求,“射进子宫里......让骚逼喝主人的精液......”

  “如你所愿。”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进聂小雨的小穴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紧闭,直接插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腔室。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浇灌在聂小雨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

  聂小雨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色浓精被注入她的子宫,灌满那个狭小的空间,甚至还从宫颈口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飞走了。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致高潮后的失神。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里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满足感,那股热量仿佛要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被占有的感觉。

  这就是标记。从今以后,她的子宫只记得这根肉棒的形状,只渴望这种滚烫的浇灌。其他任何男人的东西都无法让她产生丝毫反应,甚至连湿润都做不到。她的身体,她的子宫,她的灵魂,都永久性地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下。当肉棒终于停止喷射时,聂小雨已经浑身瘫软地趴在树干上,只有腰部还被陈汉升扶着,才没有倒下去。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黏浊液体,小穴入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被灌满后溢出的精液。

  “舒服了?”陈汉升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那根巨物虽然射过一轮,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聂小雨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聂小雨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无意识的呻吟作为回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子宫里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沉醉不已。

  但陈汉升的满足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因为下一秒,戚薇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颈、胸膛,嘴里不停地哀求:

  “到我了......陈部长......到我了......我也要......我要被插......要被灌满......”

  她的状态比聂小雨刚才还要糟糕。看着聂小雨被内射的样子,那种极致高潮的表情,听着她被捅穿子宫时的尖叫,戚薇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往外流。她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现在只想要被同样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被同样的精液灌满子宫。

  陈汉升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他把戚薇推到旁边的另一棵树上,让她背靠着树干,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戚薇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个同样泥泞不堪的入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这么湿?”陈汉升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褶皱处磨蹭着,“刚才看人挨操看兴奋了?”

  “嗯......嗯......”戚薇胡乱地点着头,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要......要陈部长的鸡巴......插我......使劲插......”

  “如你所愿。”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

  “啊——!!!”

  戚薇的尖叫比聂小雨刚才还要高亢。她的小穴比聂小雨要稍微宽松一点,但同样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多,摩擦起来的感觉也更加丰富。而且她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陈汉升刚插入没几下,她就浑身痉挛着高潮了,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

  “骚货,这么容易就高潮了?”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嘲讽道,但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啊......啊啊......陈部长的鸡巴......好粗......好烫......”戚薇被操得语无伦次,眼睛半闭着,嘴里的口水都流了出来,“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她的反应比聂小雨更加激烈。也许是憋得太久,也许是刚才看戏看得太兴奋,此刻被这根梦寐以求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小穴疯狂地收缩吮吸,子宫口主动张开迎接龟头的撞击,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在陈汉升身上,恨不得把自己彻底融入他的身体里。

  陈汉升也被她这种热情的反应刺激到了。他按住她的大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进出出,每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爱液的水声和戚薇的淫叫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如果附近有人,一定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陈汉升根本不在乎。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那股力量在他体内汹涌澎湃,让他越战越勇,丝毫没有疲惫的感觉。而且他能感觉到,聂小雨和戚薇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奇妙的变化——她们的子宫在贪婪地吸收他的精液的能量,身体的敏感度在不断提升,对他的依赖性也在疯狂增长。

  这就是他的能力之一。所有被他内射过的女性,子宫都会永久性地记忆他肉棒的形状和精液的味道,从此只对他产生反应。而且随着性爱次数增多,她们的身体会逐渐被改造得更加完美,更加敏感,更加依赖于他。

  “主人......主人......”戚薇已经改口了,她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嘴唇在他耳边胡乱地吻着,“叫我骚货......叫我母狗......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专给主人操的肉便器......”

  她的淫语越来越没有下限,但陈汉升听得反而更加兴奋。他一口咬住戚薇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吼:

  “骚母狗,准备好接精了吗?我要射进你的子宫里,把你灌满成怀孕的样子。”

  “射......射进来......把骚母狗的子宫灌满......让母狗怀上主人的种......”戚薇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被内射这一个念头。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腰部猛地加速,在几十次快速抽插后,再次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插进了戚薇的子宫。

  下一秒,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戚薇的尖叫几乎要刺破夜空。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和子宫同时疯狂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射进来的精液。那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在子宫壁上的感觉,比刚才看聂小雨被内射时想象的还要美妙一百倍。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灵魂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主人精液灌满的极致满足感。

  陈汉升射完之后,戚薇也和聂小雨一样,瘫软在了树干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里不断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脸上是一种极致高潮后的恍惚表情。

  但这还没完。就在陈汉升把肉棒从戚薇体内抽出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原本瘫软在另一棵树下的聂小雨,突然挣扎着爬了过来。她的身体明明还因为刚才的内射而颤抖不已,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欲望让她无法抗拒。陈汉升还没反应过来,聂小雨就已经跪在了他的胯下,张口含住了那根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卖力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仔细地清洁着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混合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吞下去。那种虔诚的模样,就像一个最忠实的信徒在品尝圣物。

  “怎么了?”陈汉升低头看着她。

  “主人的味道......不能浪费......”聂小雨含糊地说道,舌头还在不停地舔舐,“还有......我还想要......还想被插......”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她们的身体在吸收了精液后产生的依赖反应。她们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渴望,身体会主动请求更多的浇灌。而且这种渴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最终变成一种病态的成瘾。

  旁边的戚薇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跪在了聂小雨旁边。两个女生并排跪在陈汉升胯下,像两条最忠实的母狗,仰着头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舌头不自觉地舔着嘴唇,期待着他的临幸。

  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她们身上,照亮了她们满脸的潮红、迷离的眼神、还有嘴角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痕迹。这一幕淫靡而美丽,充满了堕落的美感。

  陈汉升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两个女生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今晚够了。你们的骚逼都肿了,再操下去明天连路都走不了。”

  两个女生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但她们没有违抗,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聂小雨甚至主动说道:

  “那......那主人明天还来找我们吗?”

  “看情况。”陈汉升没有给出明确的承诺,但也没有拒绝,“先把衣服穿好,收拾一下。这个样子被人看到可不行。”

  两个女生这才开始整理自己。她们的动作都很缓慢,因为下身那种被充分开发后的酸胀感让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艰难。但她们的脸上都没有痛苦,只有满足和依恋。

  聂小雨捡起被撕破的丝袜和内裤,已经没法穿了,只能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她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上衣和短裙,光着腿站在那里,腿间还在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戚薇的情况也差不多,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丝袜裆部也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

  “就这样回去吧。”陈汉升帮她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勉强遮住最明显的痕迹,“小心点,别被人发现。”

  “嗯......”两个女生乖巧地点头,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里充满了依恋和渴望。

  她们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脸上写满了不舍。直到陈汉升对她们挥了挥手,她们才慢慢走出树林,互相搀扶着往宿舍楼走去。虽然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腿也合不拢,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陈汉升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半勃的肉棒,苦笑一声:

  “当渣男真是越来越难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从现在开始,他要对这两个女孩负责了。虽然他的初衷只是想玩玩,但一旦发生了关系,一旦他的精液进入她们的子宫,那种永久性的标记和成瘾就会让她们再也离不开他。而他,也会对她们产生感情——那种占有欲,那种保护欲,那种想要永远把她们留在身边的欲望。

  这就是他的诅咒,也是他的宿命。

  陈汉升摇了摇头,收好裤子,转身离开小树林。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而刚才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痕迹——草地上的水渍,树干上的抓痕,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淫靡气息——都在默默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一切。

  而那两个女孩,聂小雨和戚薇,她们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将彻底改变。她们的子宫永远记住了那根肉棒的形状,她们的身体永远渴望那种滚烫的浇灌,她们的灵魂永远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

  从今以后,她们只有一个主人,一个男人,一个需要她们用身体和灵魂去侍奉的存在。

  而这,只是开始。

  大一时,沈幼楚就算担心自己被骂,大概也是想不到缩小桌椅之间的距离,尽量在有限范围内摆放更多位置,这样增加顾客人数方法的。

  “小鱼儿好像也在成长啊,而且速度更快。”

  陈汉升仰着天空呼出一口白雾,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明天该怎么应付这两个已经对他上瘾的女生?而且看她们今晚的表现,估计明天一早就得来堵门了。

  更重要的是——沈幼楚那边怎么办?

  想到这里,陈汉升更加头疼了。

  ……

  周二陈汉升依然在财院里混着,今天主要是人文系的新生晚会活动,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嗑着瓜子看彩排,唯一的贡献就是把聂小雨给喊回来了。

  “你说你这个外联部部长,整天见不到人影,难道系里这么大活动就不管了吗?”

  陈汉升当着戚薇的面,“狠狠”批评了一顿聂小雨。

  这倒是让戚薇很不好意思了,外联部虽然主要负责人不在,但是赞助任务是圆满完成了,要求再多显得自己太过官僚。

  聂小雨倒是没放在心上,当面和戚薇道个歉把她哄走以后,又来问陈汉升:“理工大学那边的负责人你到底打算定谁,我和尚冰师兄都觉得王梓博最合适。”

  “要是平时,梓博肯定是没问题的,他最近有些奇怪。”

  陈汉升虽然不知道王梓博又和黄慧联系,仍然察觉出他的异常,一开始还以为是王梓博家里出问题了,后来发现并没有。

  饶是陈汉升“老奸巨猾”,也绝对想不到王梓博又在当舔狗的边缘摇摆。

  “哪里奇怪了?”

  聂小雨就事论事地说道:“王梓博跑宿舍、发传单、就连打扫卫生都很积极,而且人也老实。”

  陈汉升不吱声,坐在下面椅子上看着两个主持人在台上排练。

  一男一女主持人也都是财院有点名气的学生,尤其女生气质很好,高挑的个子穿着大红色高开礼裙,走路时不时的露出大腿两侧白皙的肌肤,看彩排的男生一大半注意力都被她吸引着。

  聂小雨脾气有些急,看到陈汉升居然盯着人家大腿看,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快点决定吧,后天我只有早课,然后就会去东大那边转转了,理工大学的市场差不多稳定了。”

  “那行吧,既然你和尚冰都说王梓博最合适,正好我也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幺蛾子。”

  陈汉升不再犹豫:“建邺理工-建邺师范-警官学校-建邺大学这个快递圈子,负责人就定王梓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