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你好凶啊,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笑嘻嘻的,还冲着大一新生张芳琪眨眨眼:“琪妹以后别学你胡师姐,她大二了还没人追。”
张芳琪低下头不回应,奶茶店两个大二师姐对对自己都很关心。
胡林语性格强势,有着说一不二的经理风范;沈幼楚温柔单纯,说话慢声细语的,最关键是人漂亮的没边。
“好了,现在我们开会。”
胡林语心想好不容易的一场总结会,不能让陈汉升带偏了,她给每人发了一张excel表格:“这是奶茶店开业以来,每天的成本、收入和盈利,大家觉得有什么问题?”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一周多以来收入基本是呈上升趋势的,除了某一天曲线突然下降,这应该就是胖青年带人来捣乱的时候。
不过收入虽然上升,可成本也在增加,最后盈利却不多,这不符合奶茶店一贯的暴利标准。
胡林语刻意停顿一下,预留给大家看表格的时间,然后才说道:“生意虽然不错,但是赚的却不多,大家知道原因吗?”
陈汉升没吱声,他的注意力很少在奶茶店这里,沈幼楚也不擅长公开发言,至于新生们和叶学兰更是沉默,最后胡林语索性自问自答。
“因为三个原因。”
胡林语指着表格说道:“第一是我们的采购成本很高,水果是最新鲜的,牛奶是最好的,而且外壳的包装也比较精致;第二是水电、房租、人员工资、包括前期装修的费用也要折算进去,这是一大笔开支;第三就是……”
胡林语看了陈汉升一眼,陈汉升主动接过话题:“第三就是我要求把营业额的20%拿出来,这部分不许动,学校把这里租给我们,除了正常租金以外,也有一定的人情在里面,这个钱就是准备还人情的。”
“其实,校领导既然把房子租给我们了,那就是对我们的信任和鼓励,真的需要拿出来这么多吗?”
胡林语一想到20%的收入都要拿去铺关系,心里就隐隐作痛。
“这里的事情很复杂,再说也没什么好讨论的,总之那笔钱不许动。”
如果说胡林语是强势,那陈汉升就是不讲理的霸道:“胡同学要换个思路,如果学校不把这里租给我们,那你还有机会在这里畅谈成本和收益吗?”
胡林语不再多说,陈汉升到底是全额出资人,他坚持的事情还是不能拒绝的。
“那我们就想想怎么节省成本吧,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第二条和第三条都是固定的。”
胡林语指了指成本那一栏:“那我们就在采购和包装上做做文章吧,大家说说各自的意见。”
几个大一新生看到胡林语盯着自己,每个人都结结巴巴发言了。
“我觉得咱们的包装太好了,而且顾客喝完就扔掉,有些浪费。”
“食堂那家奶茶店,外壳单薄的就和一次性纸杯似的。”
“我们要不要换成那样的,这样可以减少成本。”
……
大一新生们的观点是换包装,叶学兰想了想:“之前我在义乌商品城那家奶茶店打工,老板会在奶茶里减少水果和牛奶的分量,多加冰保持味道就可以了,另外牛奶也没必要买最好的那种。”
叶学兰的观点是在食料上做一些改变,胡林语其实是站在大一新生那边的,她又看向陈汉升。
陈汉升直接说道:“包装是不能动的,这是遇见奶茶店的特点,我们要从学生角度分析他们买奶茶的需求,其实味道反而不是核心,我们提供的环境和包装才是基础。”
“外壳换了,就不能匹配装修环境了,没有这种格调,最好喝也没用。”
陈汉升笑着说道:“这就是一杯4元到7元的奶茶,不能提高智商,也不能考试不挂科,我觉得小叶的方法挺好的。”
胡林语有些犹豫:“这样不是偷工减料吗,要被人骂的。”
“这怎么叫偷工减料呢?”
陈汉升认真说道:“亏本做生意那是傻子行为,我没那么高尚的爱心,光靠情怀是没办法支撑下去的,咱们首先要赚钱,赚到钱了才能生存,生存下来才有资格谈发展,发展壮大到一定规模了,那时才可以考虑社会责任感这些玩意。”
胡林语不吭声了,陈汉升说的没有错。
在食材选择上叶学兰最有发言权,她一连提了好几种方法,总之在胡林语看来有些“奸商”的做法,不过陈汉升想了想都答应了。
“干净和卫生放在第一位,这家奶茶店的灵魂不是口味,保持环境上的装逼感就行了。”陈汉升最后总结道。
散会时,胡林语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担心会被同学指着脊梁骨骂。”
“谁会那么闲,味道其实没什么变化的,再说骂就骂呗。”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我们就算调低食材标准,那也远比二食堂那家奶茶店要好。”
胡林语叹一口气,她是第一次接触生意上的现实问题,陈汉升是最没有负担的,他是不会亏钱玩情怀。
在外面有过工作经验的叶学兰也很适应,她拉着胡林语边走边商量采购的事情。
陈汉升也准备回宿舍,不过看到沈幼楚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有事?”
陈汉升捏了下沈幼楚的脸蛋。
沈幼楚点点头。
“因为成本的关系?”陈汉升试探着问道。
沈幼楚乖巧的“嗯”了一声。
陈汉升笑了笑,牵着沈幼楚的手重新坐下。
“有些情况不好和胡林语他们说。”
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没有什么隐藏的,慢慢解释道:“当初陆院长把这个房子让出来,首要条件是因为我减少了学校贫困生的数量,可能也有看好火箭101和我个人的成长潜力,不过这总归是明面上的原因。”
“但是呢,做事不能永远靠别人的欣赏,还要懂得知恩图报,所以要拿出20%的收入去感谢。”
陈汉升指了指学校的行政楼:“我也正好依靠这个理由,趁机和陆院长搭上线,咱们师兄师姐有的在体制内,有些在国企,有些当了老板,这些都是隐藏的社会资源,陆院长是可以整合在一起的。”
沈幼楚神情懵懵懂懂的,很显然她对陈汉升的这套“关系论”不理解。
陈汉升笑了笑:“听不懂也没关系,我懂就行了,送你回宿舍吧。”
沈幼楚摇摇头,站起来走到奶茶店外面的藤椅边上:“有些同学本来准备上自习,后来发现没位置就离开了,如果把桌椅的距离拉小一点,空出来的地方多摆几套藤椅,这样就可多卖一点奶茶了,我们就可以多赚一点了……”
陈汉升默默的看着,沈幼楚这是保持质量,薄利多销的做法,只是这样会比较累。
一开始沈幼楚说话的语调还是正常的,不过发现陈汉升一直注视着自己,她越来越没信心,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站在皎洁的月光下,呆呆的看着陈汉升。
“你觉得减少成本,偷工减料不好吗?”陈汉升问道。
沈幼楚点点头。
“因为良心过不去?”
陈汉升走过去握住沈幼楚的小手。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陈汉升,月光下的眼眸中盛满了担忧和温柔,她小声说道:“我不想你被骂。”
这句话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陈汉升心尖撩拨了一下。他注视着眼前这个善良到有些傻气的女孩——月光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那微微颤动的唇瓣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几乎是本能地,陈汉升向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只有几厘米。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女孩特有的甜香,这气息让他喉咙发干。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泛起薄薄的红晕,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陈汉升已经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刚搭上她纤细的腰肢,沈幼楚整个人就轻轻一颤。隔着薄薄的羊毛衫,陈汉升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以及肌肤的柔软。他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侧腰,布料下的肌肤细腻光滑,每一下摩擦都让沈幼楚的呼吸急促一分。
“傻姑娘。”陈汉升低声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脸颊,“谁骂我?”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过,最后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沈幼楚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指尖上。她似乎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起初只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唇瓣的温热和微微颤抖。但仅仅三秒之后,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就在两人之间炸开。沈幼楚的呼吸突然变得滚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又轻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唾液交换的瞬间,沈幼楚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汉升的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领,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这个吻迅速变得狂野而湿热。陈汉升的左手从她腰间滑下,隔着牛仔裤覆上了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饱满的臀肉。沈幼楚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渗出黏腻的湿意。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腰肢在扭动,臀部在迎合他的揉捏,甚至能隔着衣物感受到她腿心那处迅速膨胀的温度。
“唔……陈、陈汉升……”沈幼楚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接触。
陈汉升的右手松开了她的脸颊,探入她宽松的羊毛衫下摆。温暖的掌心贴上她细嫩的腰部肌肤时,沈幼楚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手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穿过内衣下缘,直接覆上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
“啊……”沈幼楚的呻吟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作一声闷哼。她的乳头在陈汉升掌心瞬间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处凸起。他开始用指尖揉搓那敏感的尖顶,顺时针,逆时针,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
沈幼楚的身体在他怀中不断扭动,双腿越分越开,膝盖微微弯曲,形成一个邀请的姿态。月光下,陈汉升能看到她眼中迷蒙的水光,脸颊绯红如晚霞,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渴求的气息——那是一种完全不符合她平日里羞涩性格的、赤裸裸的性欲。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之间牵出一条银丝。沈幼楚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被揉捏得发红的乳肉在内衣下若隐若现。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这里不行。”陈汉升环顾四周——虽然已是夜晚,但奶茶店外的这片区域仍然可能有人经过。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奶茶店后门,那里有个小小的储物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很少有人会去。
几乎是半拖半抱地,他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的沈幼楚带向那扇门。沈幼楚脚步虚浮,浑身发软,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渴望。
陈汉升用钥匙打开了储物间的门——作为奶茶店的老板,他自然有所有钥匙。狭小的空间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些清洁用品,勉强能容下两个人站立。他反手锁上门,将沈幼楚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储物间里没有灯,只有门缝下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沈幼楚的喘息急促而滚烫,混杂着压抑的呜咽声。陈汉升没有开灯,反而觉得黑暗让感官更加敏锐——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那是爱液分泌时特有的气味;能听到她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牙齿轻轻打颤的声音。
“怕吗?”陈汉升低声问道,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沈幼楚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最后化作一声含糊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兴奋下的生理反应。
他不再犹豫,双手抓住她羊毛衫的下摆,向上一掀。沈幼楚配合地抬起手臂,衣服被脱下来扔在地上。月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她白皙的上半身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皮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房不算大,却形状完美,像一对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汉升俯身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肉。沈幼楚“啊”地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另一边的乳房也没有被冷落——陈汉升的手指捏住那颗凸起,用指尖快速拨弄着,时而轻时而重,完全掌控着刺激的节奏。
“陈、陈汉升……不要……不要这样……”沈幼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他的唇舌,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更多的乳肉送入他口中。
陈汉升一边舔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沈幼楚浑身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当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时,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陈汉升有力的手臂撑开。
月光正好落在她双腿之间的幽谷,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稀疏的毛发被打湿成几缕,贴在泛红的大腿根部。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湿热的缝隙,沈幼楚立刻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就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么多水。”陈汉升低笑着,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还说不要?”
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别过脸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收回手指时,她甚至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腰,像是渴望更多的触碰。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两根手指直接探入那道湿热紧致的甬道。
“嗯啊——!”沈幼楚的叫声陡然拔高,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她的阴道内部湿滑滚烫,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G点。
当他的指腹按压上那个点时,沈幼楚的反应激烈得可怕。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用力夹紧,更多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都浑然不觉。
“要、要死了……陈汉升……我要死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旋转摩擦。沈幼楚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她能感觉到快感在体内疯狂积累,某个临界点越来越近——
但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陈汉升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不要!”沈幼楚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即将高潮的紧绷状态,小腹抽搐着,阴道一阵阵收缩,却得不到任何填充。这种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让她几乎发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求求你……给我……我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胡乱地在陈汉升身上摸索,想要解开他的皮带。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请求。他解开裤链,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那根东西的尺寸让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性器,更没想到会如此巨大。
“会、会死的……”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它,需要这根东西填满她空虚的小穴,需要它给予她刚才被中断的高潮。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扶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向内推进。起初只是头部进入,沈幼楚就已经感到一阵饱胀的撑开感。她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当陈汉升继续推进时,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忍不住痛哼出声。尽管她的身体早已湿润得不像话,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蜜穴依然紧致得可怕。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在下一秒被强行撑开。
“放松。”陈汉升停住动作,低头吻住她的唇,一手抚上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摩擦。
多重刺激下,沈幼楚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推进的过程——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直到某个瞬间,龟头顶端撞上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叫,泪水再次涌出。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那是她的处女血。
陈汉升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后,才重新开始抽送。最初的痛楚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肉棒在体内摩擦时带来的酥麻,龟头刮过敏感内壁时引发的战栗……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让沈幼楚的意识逐渐模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甜腻而放荡,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在两人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陈汉升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子宫口。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沈幼楚哀求着,但她的双腿却主动盘上了陈汉升的腰,臀部也在努力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贪婪地吞食着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将沈幼楚的一条腿抬到腰间,这个角度让阴茎能够以更刁钻的角度插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刮过她阴道前壁的G点。沈幼楚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
“要、要尿了……不行……啊——!”
她的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就从她下身激射而出,喷溅在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双眼翻白,舌头半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着有力的抽插,甚至因为阴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感而更加兴奋。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幼楚刚从一次强烈的高潮中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又被拖入了新一轮的快感漩涡。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成倍的刺激。陈汉升的手抓住她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乳头,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陈汉升……好舒服……好棒……”她开始说胡话,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再多一点……再重一点……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她的子宫口像是活了过来,主动去迎接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当龟头狠狠顶在那处柔软的入口时,沈幼楚浑身抽搐,又是一股爱液喷射而出。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正在积聚。他猛地将沈幼楚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撅起雪白的臀部。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红肿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龟头都能直接撞上子宫口,那种柔软的触感让陈汉升头皮发麻。沈幼楚的叫声变得更加凄惨而愉悦,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主动向后迎合,像是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肢,阴茎抵着那柔软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沈幼楚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她尖叫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陈汉升的精关彻底放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敏感的子宫深处。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最脆弱的内壁,一股又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她的子宫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收着这些精液,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陈汉射了整整十几秒才停下,射精量多得惊人。当他的阴茎终于停止喷射,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时,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沈幼楚双腿一软,就要瘫倒在地,被陈汉升及时搂住。他将她转过来,抱在怀中。沈幼楚浑身都在颤抖,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大口喘息着。她的意识逐渐回归,刚才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中回放——那些疯狂的呻吟,那些淫荡的姿势,那些她主动索求的样子……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感觉也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那是身体对陈汉升本能的依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被灌满的感觉;阴唇红肿发烫,阴蒂依然敏感,只是被轻轻摩擦就让她浑身发软;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念那根肉棒在体内的感觉了。
“还疼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背部。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小声说:“疼……但是……很舒服。”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那个……还会……有下次吗?”
陈汉升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你说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个吻已经说明了一切。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羞涩地将脸埋进他怀里,手指却不自觉地在他胸口画圈。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变化——她开始主动贴近他,手臂搂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大腿蹭着他的腿。
这是一种雏鸟情结,也是他的体液在她体内生效的表现。那些精液不会仅仅停留在她的子宫里,它们会被吸收,进入她的血液循环,最终影响她的大脑和整个内分泌系统。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会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反应,她的性欲也只会为他一人而燃起。
“能站起来吗?”陈汉升问道。
沈幼楚试了试,双腿依然发软,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酸痛得厉害。她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怎么办……这样回去会被看出来的……”
陈汉升想了想,帮她清理了一下身体,又让她穿好衣服。虽然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牛仔裤上也沾了些痕迹,但好在现在是晚上,应该不会太明显。
“走,我抱你回去。”陈汉升干脆将她横抱起来。沈幼楚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这种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既害羞又甜蜜。
离开储物间时,陈汉升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这个小小的储物间,从今天起将承载着沈幼楚从女孩变为女人的记忆。
回宿舍的路上,沈幼楚一直安静地窝在陈汉升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对刚才极致快感的回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完全湿透了,每一次颠簸,红肿的阴唇摩擦着粗糙的布料,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明天……”她小声开口,又觉得难以启齿。
“明天怎么了?”陈汉升低头看她。
沈幼楚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明天……奶茶店……我可能……走路会不太方便……”
陈汉升笑了,笑声在她耳边震动:“那就休息一天。胡林语那边我去说。”
“不要。”沈幼楚摇摇头,“我要去的……我想看着奶茶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想见你……”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的,她想见他,想被他拥抱,想再次感受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乐。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可以暂时抛却羞涩。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合二为一,缓缓向着女生宿舍楼移动。
到了宿舍楼下,陈汉升将沈幼楚放下。她的腿还是软的,不得不扶着他的手臂才能站稳。宿管阿姨从窗口探出头看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缩了回去——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又一对依依惜别的小情侣而已。
这个世界的规则正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在陈汉升影响覆盖的区域内,任何与性相关的事情都会被合理化、常态化。人们不会觉得一个女孩双腿发软地靠在男朋友怀里有什么不对劲,也不会去深究她脖子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吻痕,更不会注意到她走路时那微微分开双腿的别扭姿势。
“上去吧。”陈汉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好好休息。”
沈幼楚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过头来,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像受惊的小鹿般逃进了宿舍楼。陈汉升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这才转身离开。
回男生宿舍的路上,陈汉升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改变。刚才那场性爱不仅满足了他的生理需求,似乎还激活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能听到远处草丛里昆虫的鸣叫,能闻到空气中各种细微的气味,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宿舍楼里那些年轻女性身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其中一股气息特别熟悉——那是胡林语。她应该在自己的宿舍里,那股气息中带着焦虑、困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很显然,刚才储物间里发生的事,尽管隔着一扇门和一段距离,仍然对她产生了一些影响。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个变化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按照这个趋势,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胡林语也收入自己的后宫了。
不过眼下,他更在意的是沈幼楚的状态。刚才内射在她体内的大量精液,此刻应该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那种成瘾性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逐渐显现——她会开始渴望他的气味,思念他的体温,甚至在梦中重温刚才的性爱。明天早上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比现在更加敏感,只要一想到他就会湿透内裤。
这就是永久锁定的开始。从此以后,沈幼楚的肉体、心灵、记忆都将永远属于陈汉升。她会记得今晚的每一个细节——他嘴唇的温度,他手指的触感,他阴茎的尺寸,他被精液灌满子宫时的战栗。这些记忆不会随着时间褪色,反而会越来越清晰,成为她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而明天,当她在奶茶店再次见到陈汉升时,那种渴望会变得难以抑制。她可能会在没人的角落主动索吻,可能会在递奶茶时故意触碰他的手,甚至可能会在储物间里再次主动献身。
陈汉升回到自己宿舍时,室友们都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到床上,脑海中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沈幼楚在月光下赤裸的身体,她高潮时失神的双眼,她子宫吮吸他精液时的痉挛……
他的下身再次硬了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自行解决,而是任由那种欲望积累。明天,后天,大后天……他有的是机会发泄。沈幼楚只是一个开始,胡林语、张芳琪,还有奶茶店其他几个女生,都会逐步进入他的狩猎范围。
而这一切,都将以一种自然而然的方式进行。在所有人眼里,这只是一群年轻人之间寻常的感情纠葛,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更没有人会去深究。在陈汉升的能力影响下,性将成为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社交活动,群交、公开亲热、多人关系都将被社会默认接受。
想着这些,陈汉升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他的意识逐渐下沉,却没有完全陷入睡眠,而是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能隐约感知到沈幼楚的梦境——
她梦见了刚才的储物间,梦见了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梦见了比现实中更激烈、更持久的性爱。在梦中,她比现实中更加放荡,主动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主动含住他的阴茎口交,甚至舔舐自己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而现实中,306宿舍的上铺,沈幼楚蜷缩在被子里,双腿紧紧夹着枕头,手指无意识地探入内裤,抚摸着自己依然红肿的私处。她在睡梦中发出细小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床单上又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笑容。很好,梦境同步已经开始生效了。从今往后,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进入她的梦境,与她进行更加疯狂、更加不受限制的性爱。而且不止是她——任何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性,都将对他开放梦境的大门。
这将是他的专属游乐场,一个只存在于意识深处的淫靡天堂。
带着这个想法,陈汉升彻底陷入了沉睡。他的身体在睡眠中自动汲取着周围环境中散逸的能量,为第二天的“狩猎”积蓄力量。窗外,月色依旧皎洁,只是在那片银辉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的粉红。
奶茶店二楼,胡林语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息,甜腻得让她心烦意乱。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骚动,腿心处居然有些湿润。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她自言自语道,却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陈汉升。想起他说话时那张扬的笑容,想起他强势地拍板决定时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想起他偶尔露出的那种深不可测的眼神……
胡林语猛地坐起身,用力摇头,想要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乳头在睡衣下挺立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那种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如此清晰,清晰到她无法再自我欺骗。
她咬住下唇,手指犹豫地探入睡裤,摸到了那片湿滑。当指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不能这样……”她喃喃自语,手指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在敏感处来回滑动。
她的脑海中,陈汉升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她想象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象着他粗壮的阴茎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想象着他像对待沈幼楚那样温柔地抚摸自己……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胡林语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刚才在想什么?她怎么会对陈汉升产生这种想法?他明明是沈幼楚的……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她闭上眼,任由那些淫靡的幻想充斥脑海。
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她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储物间的门缝下,两双脚紧贴在一起,地上有液体反光的水渍。
她猛地睁开眼睛,高潮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浑身痉挛,差点叫出声来。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喘息,脑海中那个画面却挥之不去。
那是……今晚奶茶店关门后,陈汉升和沈幼楚在储物间里……
胡林语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个画面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沈幼楚那么单纯害羞的女孩,居然会跟陈汉升在那种地方……
更可怕的是,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羡慕。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用力摇头,想要把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甩出去,但身体的反应却告诉她——太迟了。那种渴望已经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而陈汉升散发的无形吸引,就像催化剂一样,让这种渴望迅速膨胀。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自慰的时候,远在男生宿舍的陈汉升,在梦中露出了一丝微笑。
鱼,上钩了。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奶茶店二楼时,胡林语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她昨晚做了整整一夜的春梦,梦里全是陈汉升,醒来时内裤湿得一塌糊涂,身体疲惫不堪,但某个部位却异常空虚。
她换上干净的内裤,洗漱时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中带着情欲的自己,感到一阵陌生和恐慌。这不像她,一点都不像。
但当她下楼,看到陈汉升已经坐在奶茶店里,正悠闲地喝着咖啡时,那种恐慌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腿心处又有了湿润的迹象。
“早啊胡经理。”陈汉升抬头冲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在她眼中突然变得无比性感。
胡林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早。你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过来看看。”陈汉升放下咖啡杯,“对了,沈幼楚今天可能不太舒服,来不了,店里就麻烦你多照应了。”
不舒服?胡林语立刻联想到了昨晚那个画面,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她当然知道沈幼楚为什么不“舒服”。
“嗯……知道了。”她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开店的东西,却发现自己走路时姿势也有些别扭——昨晚自慰得太激烈,大腿内侧的肌肉到现在还酸疼着。
更让她难堪的是,每当她背对着陈汉升时,总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所过之处肌肤都泛起一阵酥麻。她的背部、腰部、臀部——每一个被他视线“抚摸”过的地方,都开始发热发痒。
“胡经理。”陈汉升突然开口。
胡林语浑身一僵,转过身:“怎么了?”
“你今天的衣服……”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好像有点紧。”
胡林语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上衣确实比平时贴身,胸前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乳头的凸起。她早上迷迷糊糊的,随手拿了件衣服就穿上了,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我、我去换一件……”她说着就要往楼上走。
“不用,挺好的。”陈汉升笑着说,“很显身材。”
这句话让胡林语的脸更红了。她想说些什么拒绝的话,想板起脸来训斥他不要开这种玩笑,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的“谢谢”。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不对劲”,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夸奖而兴奋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硬得更明显了,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又湿了一小片。
完了。胡林语绝望地想,我真的不对劲了。
而这一切,都在陈汉升的预料之中。他看着胡林语强作镇定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从今天起,攻略胡林语的计划,正式启动。
而沈幼楚那边,他昨晚留下的“礼物”,现在应该已经彻底融入她的身体了。等下午她来店里时,大概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样子——一个会主动索求,会大胆告白,会毫不掩饰对他的渴望的……真正的女人。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欲望不那么明显,但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了。
如果胡林语“不小心”发现了什么,如果她“恰好”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那么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她将不得不参与进来。
那个时候,就是第二个永久锁定的开始。
阳光透过奶茶店的玻璃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忙碌的早晨,香醇的咖啡香气,准备开业的奶茶店。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欲望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一场全新的、只有陈汉升和他后宫们的游戏,即将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