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主的突然离开打乱了陈汉升的计划部署,他回学校后兴趣缺缺,坐在奶茶店外面逗猫玩。
这只猫就是沈幼楚捡回来的那只,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少,当然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普通的家猫。
花白斑斓的皮毛,圆圆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一直在喝奶茶的学生脚下穿梭绕行,时不时的还蹭人家一下。
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小动物,低下头温柔的抚摸,当然也有一些像陈汉升这样的男生,他们也会逗逗小猫小狗什么的,但是自己不想养,只喜欢玩弄别人家的小宠物。
小猫被女生们宠幸过以后,又慢吞吞的踱到陈汉升脚边趴下。
陈汉升瞅着这猫比自己还舒坦,心里突然就不爽了,弯下腰“咚咚咚”的弹了它脑袋几下:“你活的比爹还自在啊,每天在人家小姐姐裙子下面遛弯还不用负责,老子一堆烦心事呢。”
兼职的大一女生张芳琪正在旁边正打扫卫生,她看的是一阵心痛,这只猫目前是奶茶店的群宠,也就陈汉升敢这样弹它了。
张芳琪不敢去指责陈汉升,毕竟又是老板又是学生会的大佬,她一溜烟跑进去和沈幼楚告状。
沈幼楚匆匆走出来,果然看到陈汉升嘴里叼着烟,手上在逗着猫玩。
小花猫已经被欺负的仰在地上了,四只爪子“呼呼”的挠着抵抗,不过陈汉升动作更快,抽冷子就来那么一下,嘴里还嘀嘀咕咕:“怎么和你妈一样呢,傻乎乎的都不知道跑,还在我脚下趴着……”
沈幼楚也心疼了,赶紧把猫抱起来,轻轻掸去小猫身上的烟灰,噘着嘴看着陈汉升。
“我这在教育它呢,没事就钻女孩子裙底,铁渣男一个。”
陈汉升振振有词的辩解。
“可是,这是只母猫啊。”
张芳琪忍不住说道。
陈汉升愣了一下:“感情还是个小公主,哎呦呦,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听说只是母的,莫名的居然有些愧疚,伸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
小猫一直被沈幼楚抱在怀里的,陈汉升揉摸的时候不可避免有肢体接触,当然他本人是无意的,只是还有别人在旁边,沈幼楚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两步。
陈汉升笑嘻嘻看着张芳琪:“小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看,当心长针眼,去去去,赶紧去干活。”
“你们也就比我大一岁。”
张芳琪吐吐舌头,拿起扫帚继续清理地面。
“猫咪叫啥名?”
陈汉升问道,他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个问题。
“团圆。”
沈幼楚小声说道。
陈汉升反应过来,当时自己正准备和沈幼楚把关系“理顺”,以一种不靠近,不远离,但是负责的态度继续相处,沈幼楚那时的心境可想而知,“团圆”大概寄托着她对恢复关系的向往。
不过遗憾的是,这个愿望到现在还没有实现,两人之间那条线还被陈汉升牢牢控制着。
“团员好啊,但是还不够,我们还要努力成为党员。”
陈汉升又开始装傻充愣,硬是把“团圆”当成“团员”:“去年胡林语就申请入党了,今年你也写封入党申请书吧,我们大学生一定要坚定的走在社会主义道路上。”
“喔。”
沈幼楚听话的点头,就算明知道陈汉升在胡扯着转移注意力。
这次终于没有电灯泡在旁边了,陈汉升也能耐心的逗弄团圆,伸手在它的嘴边绕啊绕啊,团圆大概知道这是男主人,收起了爪子,用小小的肉垫和陈汉升盘旋斗争。
陈汉升自己都觉得有趣,嘻嘻哈哈的笑着。
沈幼楚也没有再后退,抱着团圆伫立在原地,抬起头看着陈汉升,温柔的脸上随之泛起一抹明媚笑容,微微上挑的眼角宛如桃花,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只倒影着一个男生肆意不拘的笑容。
“陈汉……”
本来胡林语在店里看到陈汉升,正要喊住他有事商量,结果刚叫出两个字就停住了。
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涌起,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胡林语下意识夹紧双腿,发现只是看着陈汉升和沈幼楚站在一起的画面,自己的身体就起了强烈反应——乳头在围裙下硬挺挺地立起来,隔着棉质内衣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下身更是水润一片,内裤已经完全濡湿,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这种反应让胡林语又羞又惊,她不明白自己的身子怎么了,可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往陈汉升的方向挪。
同时,她注意到身旁的季素素也出现了异常。这个十九岁的少女放下抹布时,手指微微颤抖,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胸脯在淡蓝色店员制服下起伏明显。她刚才在问要不要帮忙喊陈汉升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胡林语强压下体内的骚动,转头看向季素素,发现小姑娘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陈汉升,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快要流口水的模样。再看奶茶店里其他几位兼职的女生——刚打扫完卫生的张芳琪正靠着柜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目光在陈汉升身上徘徊;正在煮珍珠的何雨琪搅拌的动作越来越慢,脸上红彤彤的,大腿紧紧并拢磨蹭着。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之内。所有在场的年轻女性,无论之前在做什么,此刻都不约而同地被陈汉升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身体自发地进入了某种准备状态。
胡林语深吸一口气,想要驱散这奇怪的氛围,却发现自己吸进鼻腔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她腿软的男性气息——那是陈汉升身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体香,明明隔了七八米远,却清晰得像是他就贴在自己耳边呼吸。这味道让她子宫都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下身喷涌而出,湿透了内裤和薄薄的夏季裤子。
“不用。”
胡林语喘着气说道,伸手扶住柜台稳住身体。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某种原始的冲动吞噬,平日里那个冷静干练的外联部副部长形象逐渐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男人填满的空虚身体。她扯了扯系在腰间的围裙,试图遮住已经明显湿了一片的裤裆,但徒劳无功——深色水渍正在布料上缓缓扩散。
附近的季素素放下抹布,眼神迷离地说道:“林语姐,要不要我去帮你喊。”她说话时舌头都在打结,显然也深受影响。
胡林语摆摆手,强迫自己说出完整的话:“这幅画面多美啊。”
她说的“美”并非完全是违心之言。在强烈的性欲冲击下,她眼中的陈汉升确实浑身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阳光洒在他高大的身影上,勾勒出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他低头逗猫时露出的侧脸线条硬朗,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容让她心跳加速;而当他偶尔抬头看向沈幼楚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简直就像是能穿透衣服直接抚摸她的身体。
季素素跟着看过去,很奇怪地说道:“没有啊,就是陈哥和幼楚姐在逗弄团圆嘛。”但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抹布,指节都泛白了。
她的身体反应比胡林语还要明显——十七岁少女未经人事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气息影响下彻底敞开了。季素素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制服衬衫上清晰可见;两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小腹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渴望被填满的强烈欲望。
她偷偷夹紧大腿,试图缓解下身传来的瘙痒,却只是让快感更加强烈。季素素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甚至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甜腻体香。
“哎,你认真的看,太阳洒在两人的身上,一个洒脱不羁,一个娇羞漂亮。”
胡林语勉强维持着理智说道,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围裙和衣服按压发胀的乳房。那对饱满的C罩杯乳峰在她掌心颤动着,乳尖挺立得几乎要戳破布料。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地上的影子:“就连影子看起来都很般配,你舍得去打扰这种日常生活里的温馨嘛。”
说这话时,胡林语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她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腰身、修长的双腿,想象着那具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想象着他粗壮的阴茎进入自己紧窄的阴道,想象着被他内射灌满子宫的充实感……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胡林语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把身体更多的重量靠在柜台上。下身湿得更加厉害,爱液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滴落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羞耻地想要挪动脚步遮住,却发现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经过胡林语这样一说,季素素也好像发现了其中的美感,忍不住崇拜地说道:“果然啊,世界上不缺美,只缺少发现美的眼睛,林语姐你实在太厉害了,真不愧是咱们系外联部的副部长。”
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却一直盯着陈汉升的胯下。隔着牛仔裤,季素素仿佛能看见那根沉睡的巨物正在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口干舌燥,急需某种液体来滋润——不是奶茶,而是更浓稠、更滚烫、更能填满她空虚身体的白色浆液。
季素素不自觉地并拢双腿磨蹭起来,这个动作带来的摩擦让她全身一阵哆嗦,差点叫出声。她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爱液,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少女的身体从未如此渴望过,她甚至开始幻想陈汉升把她按在奶茶店的操作台上,掀起她的裙子,扒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用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稚嫩的处女地……
想到这里,季素素突然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及时扶住柜台才稳住身体,但大腿内侧已经一片滑腻——她居然只是想象就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季素素大脑一片空白,她张大嘴巴无声地喘息,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在柜台边,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一波波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颤抖不止。
胡林语注意到季素素的异常,但她自己也强不到哪里去。她沉稳地颔首,努力保持语调平静:“这个是需要慢慢锻炼的,我大一时也像你这样迷茫,但是沉下心多观察多思考就可以的。”
可话音未落,胡林语就感觉一只手从背后摸上了她的臀部。她浑身一僵,转头看去——是张芳琪。这个大一女生不知何时悄悄挪到了她身后,此刻正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手指在她臀瓣上暧昧地抚摸。
“林语姐……”张芳琪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身体好热……好想要……”
胡林语本想推开她,但张芳琪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臀缝滑到了前面,隔着湿透的裤子按在了她的小穴上。
“啊!”胡林语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只手的按压恰到好处,正好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不但没有推开张芳琪,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胯,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按压自己的敏感处。理智告诉她这不对,两个女生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太荒唐了,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蠕动,整个下半身都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正巧这时,外面的陈汉升抬起头看了看太阳,不知道说了什么,沈幼楚也跟着抬起头,就连怀里的团圆都“喵”了一下。
就在陈汉升抬头的瞬间,奶茶店内的所有女性同时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冲击。
胡林语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才没有完全趴下。她的内裤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流到小腿,在地面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她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
季素素则是整个人瘫在柜台边,身体剧烈颤抖着,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强烈,她甚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下身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水柱射在柜台内侧,发出“滋滋”的声音。
张芳琪从背后抱住胡林语,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阴部,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围裙和衬衫,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她喘着粗气在胡林语耳边说:“林语姐……你的奶子好大……乳头硬成这样……你也想要陈哥干你对不对?”
胡林语想要否认,但嘴里发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嗯……啊……别、别摸了……会被人看见……”
“谁会看见?”张芳琪舔着她的耳垂,“店里只有我们几个女生……大家都一样……你看琪琪……”
胡林语艰难地转头,看到操作台边的何雨琪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制服,只穿着胸罩在煮珍珠。不,她根本没在煮——那锅珍珠早就沸腾过度,白色的泡沫溢得到处都是,但何雨琪完全没注意到。她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手指在下身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里还喃喃喊着:“陈哥……陈哥……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烂我的小逼……”
整个奶茶店一片淫靡。四个年轻女性全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陷入疯狂的发情状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爱液、汗水和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香。
季素素缓过劲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脸上的红潮还未退去,眼神迷离地盯着外面的陈汉升,然后用一种梦游般的语气说道:“林语姐,我猜他们在赞美太阳。”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本能地重复着之前中断的对话。但身体已经做出了更诚实的反应——季素素开始解自己制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很快,少女娇嫩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穿着胸罩和内裤,但那单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明显;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片深色水渍清晰可见。
胡林语看着季素素近乎全裸的身体,不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她发现自己也在脱衣服——不知何时,围裙已经被张芳琪解开扔在一旁,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深深的乳沟。
张芳琪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摸到小腹,又从后面探入裙底,指尖直接插进了她早已湿透的阴道。
“唔!”胡林语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两根手指在她的甬道里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臀部主动向后顶,迎合着那手指的侵犯。
胡林语赞许地说道:“不错,你挺有悟性的,店里我最看好你和琪妹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稳,仿佛正在进行正常的工作指导,可身体却在闺蜜的手指侵犯下颤抖、扭动、渗出更多爱液。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紧紧夹住张芳琪的手指。
其实,真正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呢?
外面的陈汉升根本不知道奶茶店里发生了什么。他逗弄着团圆,突然觉得后脑勺被晒得滚烫,忍不住转头看了眼将近中午的太阳,骂了一句:“他妈的,怎么这么晒,我们回去吧。”
沈幼楚点点头“嗯”了一声。
但就在陈汉升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一直抱着团圆的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从下身传来——那是一种熟悉的、只有陈汉升能填满的空虚。昨晚在宿舍床上,陈汉升用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此刻,那些精液仿佛还在她体内流动,刺激着她的子宫壁,让她回忆起被贯穿、被填满、被内射时那种极致的快感。
沈幼楚双腿一软,差点抱不住团圆。小猫“喵”了一声跳下地,摇着尾巴跑开了。
陈汉升注意到沈幼楚的异样,伸手扶住她:“怎么了?中暑了?”
他的手一碰到沈幼楚的手臂,少女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颤抖起来。那温暖宽厚的手掌仿佛带着电流,透过薄薄的衣袖传到她的皮肤上,然后迅速蔓延全身。沈幼楚感到乳头一下子硬得发疼,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裙子。
“陈、陈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那双总是温柔如水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情欲的水光,“我……我好难受……”
陈汉升立刻明白了。这不是中暑,是他的身体对沈幼楚产生了影响——或者说,是沈幼楚的身体对他的靠近产生了反应。昨晚的性爱已经在这具美丽的胴体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现在只要他一靠近,沈幼楚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哪里难受?”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顺着沈幼楚的手臂滑到她的腰际,然后轻轻一揽,把她拉进怀里。
沈幼楚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整个人彻底软了。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陈汉升肩上,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融化在他怀里。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水泥地上滴出几滴透明的水珠。
“下、下面……”沈幼楚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好空……好痒……想要……想要你……”
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小得像蚊子,但陈汉升听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孩,此刻却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在他身上磨蹭,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沈幼楚是他的女人。从昨晚他插入她的那一刻起,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就永远属于他了。她的子宫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她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她的心依附在了他身上。现在,她只是闻到他的气味、感受到他的体温,就会自动进入求欢状态。
“想要我干什么?”陈汉升坏笑着问,手指从沈幼楚的腰际滑到她浑圆的臀部,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子揉捏那两团柔软的臀肉。
沈幼楚的臀部又圆又翘,手感极好。陈汉升昨晚就爱不释手地揉了一整夜,现在再次握住,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让他胯下的阴茎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沈幼楚的小腹上。
“啊……”沈幼楚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硬度,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想起昨晚那根东西是怎么撑开她紧窄的处女地,怎么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怎么把她送上一次次高潮,最后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痴迷,让她上瘾。
“想、想要你……插进来……”沈幼楚鼓起勇气说道,说完就把脸埋进陈汉升胸口,羞得不敢看他。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踮起脚尖,用自己的小腹去蹭陈汉升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摩擦那根硬挺的肉棒。每蹭一下,她的阴道就剧烈收缩一次,挤出更多爱液。裙子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失去了吸收能力,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裙摆。
陈汉升被沈幼楚青涩却直接的求欢撩拨得欲火焚身。他环顾四周,奶茶店门口这片区域还算隐蔽,有几棵桂花树和几盆绿植遮挡,从外面大路上不太容易看清。而且现在是中午,学生们要么在食堂吃饭,要么在宿舍午休,校园里人不多。
“在这里?”陈汉升压低声音问。
沈幼楚身体一僵,显然被这个提议吓到了。在户外、在奶茶店门口、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事……这完全超出了她这个保守女孩的认知范围。
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小穴里那种空虚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子宫在收缩,阴蒂在跳动,整个下半身都在尖叫着需要那根阴茎的填充。沈幼楚甚至能感觉到昨晚射进她体内的精液还在发挥作用——那些浓稠的白色浆液仿佛有生命一样,在她子宫壁上蠕动,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情欲神经。
“嗯……”沈幼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应,然后补充道,“轻、轻一点……别被人看见……”
她已经默许了。陈汉升勾起嘴角,一把将沈幼楚抱起,让她背靠在一棵粗壮的桂花树上。树干粗糙的树皮透过薄薄的裙子摩擦着她的背,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但这种疼痛反而加剧了快感。
陈汉升一只手撑在沈幼楚头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子。白色的棉布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下面同样白色的内裤——此刻那内裤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在沈幼楚的小穴上,轻轻揉弄。
“啊……别……别碰那里……”沈幼楚敏感地扭动身体,但陈汉升的手指如影随形,精准地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
隔着湿透的内裤,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
“啊啊——!”沈幼楚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用手指玩弄沈幼楚的小穴。他隔着内裤摩擦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感受它们在指尖下充血肿胀;他用手指按压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爱液把内裤浸得能拧出水来;他甚至还用指尖探入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滚烫的嫩肉。
“不要……手指……进来……”沈幼楚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臀部往前送,让陈汉升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
陈汉升笑了。他收回手,在沈幼楚迷离的目光中,慢慢拉下她湿透的内裤。白色的棉布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掉到脚踝。沈幼楚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是在邀请;阴蒂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真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他低头,在沈幼楚惊恐的眼神中,直接吻上了那片秘密花园。
“不——!”沈幼楚尖叫起来,双手插入陈汉升的头发想要推开他,但下一秒就变成了抓紧。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小穴,从会阴一路往上,最后停在阴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沈幼楚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起来,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把自己的小穴更紧密地送到陈汉升嘴边。快感太强烈了,比昨晚他在床上用嘴伺候她时还要强烈一百倍——因为现在是户外,因为随时可能被人看见,因为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因为裙摆还撩在腰间,下半身完全裸露……这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呜……啊……陈汉升……别舔了……要、要去了……”沈幼楚哭泣般呻吟着,双腿紧紧夹住陈汉升的头。
陈汉升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他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吮吸,用舌头快速拨弄,同时两根手指探入沈幼楚湿滑的阴道,在里面弯曲抽插,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块微微凸起的区域——G点。陈汉升用指腹快速摩擦那块软肉。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沈幼楚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淋了陈汉升一脸——她潮吹了。
这是沈幼楚人生第一次潮吹。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大脑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瘫软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把脸上的爱液都吞进肚子。那味道微微带咸,有少女特有的清甜,还有昨晚他精液残留的腥膻。这种混合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看着那根东西,本能地吞了吞口水。她记得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就是这根东西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就是这根东西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
“想要吗?”陈汉升把龟头顶在沈幼楚的小穴口,轻轻磨蹭。
沈幼楚点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想要……插进来……填满我……”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部往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进入沈幼楚紧窄的甬道。
“啊……好大……撑开了……”沈幼楚仰起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那是快感的泪水,也是被彻底占有的泪水。
虽然昨晚已经被开苞,但沈幼楚的小穴依然紧致得惊人。陈汉升的阴茎一寸寸往里推进,能清晰感觉到肉壁的紧致包裹和蠕动吮吸。甬道里湿滑温热,爱液多得往外溢,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沈幼楚的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肉环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收缩起来,紧紧含住龟头,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吸出来。
“全进去了……”沈幼楚喃喃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顶得她子宫都在发颤。这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汉升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让沈幼楚能清晰感受到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但很快,速度就快了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午间校园里格外清晰。陈汉升的胯部一次次撞在沈幼楚柔软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他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沈幼楚咬住嘴唇想要抑制呻吟,但根本控制不住。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空虚,然后下一秒又被更猛烈地填满。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性爱。或者说,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最适合陈汉升的形状——阴道会主动收缩吮吸他的阴茎,子宫口会主动含住他的龟头,整个生殖系统都在渴望他的精液。
陈汉升也爽得不行。沈幼楚的小穴又紧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而且他能感觉到,随着性爱的进行,沈幼楚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乳房似乎更饱满了一些,腰臀曲线更明显,皮肤更细腻光滑,就连那张本就绝美的脸也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这是他的能力在潜移默化地改造沈幼楚的身体,让她变得更美、更诱人、更适合孕育他的后代。
“换个姿势。”陈汉升说着,把沈幼楚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陈汉升从后面进入,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进入了一小截。
沈幼楚尖叫起来:“啊——!进、进到子宫里了——!”
子宫被侵入的感觉比阴道性交强烈十倍。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领的极致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陈汉升也被夹得闷哼一声。沈幼楚的子宫又热又紧,牢牢裹住他的龟头,那种吸吮力简直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他咬着牙开始猛干,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子宫,把那个娇嫩的器官插得变形。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沈幼楚的臀部被撞得通红,两团白嫩的臀肉在陈汉升的撞击下剧烈晃动。她的脸埋在双臂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和呻吟,泪水混合着口水滴落在树下的泥土里。
这时,奶茶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胡林语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她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衬衫大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半个乳房;裙子歪歪扭扭,一条大腿完全裸露;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神迷离。在她身后,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三个女生也跟着走出来,全都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直勾勾盯着正在树干边性交的两人。
她们被陈汉升和沈幼楚的交合声吸引出来了。或者说,她们体内的欲望让她们本能地想要靠近、想要参与、想要被那个男人插入。
胡林语看着陈汉升从后面干着沈幼楚,看着他粗大的阴茎在少女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两人结合处流下的白浊爱液,一股更强烈的嫉妒和渴望涌上心头。
她也想要。她想要那根阴茎插进自己的身体,想要被顶到子宫,想要被内射灌满。这种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理智。
胡林语摇摇晃晃地走到陈汉升身边,跪了下来,然后直接张嘴含住了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嗯?”陈汉升动作一顿,低头看见胡林语正虔诚地舔舐他的蛋袋,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情欲和臣服。
“林语……”沈幼楚惊讶地看着好友。
但胡林语根本没理会沈幼楚。她用舌头仔细地舔着陈汉升的阴囊,把那两颗卵蛋含进嘴里吞吐,一只手还握住了陈汉升阴茎的根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套弄。
与此同时,季素素也跪了下来。她更直接——直接趴到沈幼楚身下,仰起头,伸出舌头去舔两人结合处流出的爱液混合体。
“素素……不要……”沈幼楚羞得想要并拢双腿,但陈汉升从后面牢牢固定着她的胯部,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季素素的舌头灵巧地舔过沈幼楚的小穴外围,然后是陈汉升的阴茎根部,最后甚至尝试着把舌头挤进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她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脸上露出迷醉的神情。
“我也要……”张芳琪也凑了过来。她不敢像胡林语和季素素那样直接,只是跪在旁边,伸手抚摸陈汉升的大腿,然后试探性地用脸颊去蹭他结实的小腿肌肉。
何雨琪最大胆。她直接转到陈汉升面前,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陈汉升来者不拒,张嘴含住她的舌头吮吸,同时下身还在继续抽插沈幼楚。
一时间,桂花树下形成了极其淫靡的画面——陈汉升站在中间,从后面干着沈幼楚;胡林语跪在他身侧,口含他的睾丸;季素素趴在沈幼楚身下,舔舐两人的结合处;张芳琪跪在另一边,抚摸他的大腿;何雨琪则与他接吻。
五个年轻女性,全都围着陈汉升一个人,用各种方式侍奉他、取悦他、渴望他。
而陈汉升,他的阴茎还被沈幼楚紧致的小穴包裹着,龟头深埋在少女的子宫里。这种被全方位包围、全方位侍奉的感觉让他爽到了极点。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沈幼楚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的身体在激烈的性爱中颤抖、痉挛,小穴剧烈收缩,子宫含住龟头拼命吮吸,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射精。
“啊……陈汉升……要、要去了……又要去了……”沈幼楚哭喊着,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她的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壁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的潮吹,混合着昨晚残留在体内的陈汉升的精液,全部喷在了陈汉升的阴茎上。
陈汉升也被夹得快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拔出阴茎,在沈幼楚失望的呜咽声中,转身把龟头顶在了跪在地上的胡林语嘴边。
“张嘴。”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顺从地张开嘴,露出粉嫩的口腔和舌头。陈汉升把沾满沈幼楚爱液和精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直接顶到了咽喉深处。
“唔!”胡林语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用舌头舔舐嘴里的肉棒,喉咙配合地吞咽,让龟头进得更深。
陈汉升按着她的头开始快速抽插她的嘴。胡林语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阴茎,咽喉的紧缩感甚至比阴道还要刺激。
“舔干净,上面都是幼楚的骚水。”陈汉升粗鲁地说。
胡林语更加卖力地吞吐,把整根阴茎都舔得干干净净。她能尝到沈幼楚爱液的滋味,还有陈汉精液残留的腥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抽插了几十下后,又拔出阴茎,对准了胡林语的脸。胡林语会意地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摆出等待被颜射的姿势。
但陈汉升没有射。他转过身,又把阴茎插进了沈幼楚还在痉挛的小穴里。
“啊!”沈幼楚被他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又尖叫起来。
陈汉升开始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抓住沈幼楚的腰,胯部疯狂地撞击她的臀部,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沈幼楚被他干得双脚离地,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被顶得上下晃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扭腰、挺臀、收缩、吞咽,用一切方式取悦身上这个男人。
胡林语、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四个女生围着两人,她们看着陈汉升粗大的阴茎在沈幼楚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看着白浊的爱液不断溢出,全都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下身。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膨胀。
沈幼楚也感觉到了——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正在跳动、膨胀,马眼处传来滚烫的温度。她知道陈汉升要射了,要把他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沈幼楚哭泣着哀求,“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陈汉升的龟头顶开子宫口,深深插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然后剧烈地射精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注射进沈幼楚的子宫里,把那娇嫩的器官灌得满满当当。沈幼楚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最深处,能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开的饱胀感,能感觉到那些生命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的悸动。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伴随着子宫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她直接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陈汉升还在射。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沈幼楚的子宫再也装不下,浓稠的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倒流出来,顺着沈幼楚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白浊的水洼。
终于射完后,陈汉升拔出阴茎。带出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成乳白色的丝线,挂在沈幼楚的穴口和他的龟头之间。沈幼楚的小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汩汩往外流。
陈汉升喘着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沈幼楚还趴在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小穴里不断流出他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但他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陈汉升转身,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胡林语。这个平日里总爱教训他的女生,此刻却满脸渴望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根还沾满沈幼楚爱液和他自己精液的阴茎。
“想要吗?”陈汉升把龟头顶在胡林语嘴边。
胡林语拼命点头,主动张嘴含住,然后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她把上面的精液和爱液全吞进肚子,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陈汉升被她舔得又硬了起来。他拉起胡林语,把她按在另一棵桂花树上,掀起她的裙子。
胡林语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陈汉升直接扯掉,然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她虽然是处女,但小穴在刚才的发情中已经完全湿润放松,加上陈汉升的阴茎上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作为润滑,进入得并不困难。但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处女地的痛楚还是让她流下了眼泪。
“疼……轻点……”胡林语哭着说。
但陈汉升没有轻点。他一插到底,直接捅破了那层薄膜,龟头顶到了胡林语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树干都在摇晃。
胡林语一开始还喊疼,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取代了。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侵犯下迅速适应,小穴主动收缩吮吸,子宫口主动含住龟头,整个生殖系统都在欢迎这根阴茎的进入。
“啊……啊……好大……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胡林语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哭腔变成了甜蜜的呻吟。她的双手抓着树干,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剧烈摇晃。
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三个女生围在旁边,她们看着胡林语被开苞,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处女血混合着爱液流下大腿,全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下一个……下一个就到我了……”季素素喃喃自语,手指已经伸进自己的内裤里快速抠弄。
张芳琪和何雨琪也在自慰,她们一边看着陈汉升干胡林语,一边幻想着自己被他插入的样子。
陈汉升干得很快。胡林语虽然是第一次,但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的紧致感让陈汉升爽得不行,他加快了速度,在胡林语第三次高潮的时候,拔出阴茎,射在了她脸上。
浓稠的精液喷了胡林语一脸,有些进了眼睛,有些进了嘴巴,还有些挂在睫毛和头发上。胡林语不仅没有躲闪,反而主动仰起脸,张开嘴接住那些精液,然后贪婪地吞咽。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停歇。他把目标转向了季素素。
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已经脱得只剩胸罩和内裤,看到陈汉升走向自己,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主动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最羞耻的姿势迎接陈汉升的进入。
陈汉升跪在她两腿间,扯掉她最后的内裤,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季素素的小穴比胡林语还要紧,毕竟她更年轻,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陈汉升爽到了极点。他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季素素被他干得尖叫连连,处女的身体在激烈的性爱中颤抖、痉挛,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陈汉升没有停,继续干了她十分钟,直到她的子宫口完全放松,才拔出阴茎,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滚烫的精液在季素素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滩,然后顺着腰侧流到地面。季素素看着那些精液,居然伸手抹了一把,然后塞进嘴里吮吸起来。
陈汉升的欲望还没完全发泄。他又把张芳琪和何雨琪都干了,一个按在奶茶店的外墙上后入,一个抱起来挂在腰间插入。两个女生都是处女,都在他的阴茎下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当他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何雨琪的子宫里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桂花树下,五个年轻女性或趴或躺或跪,全都衣衫凌乱,浑身狼藉。沈幼楚的小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胡林语脸上挂着干涸的精斑;季素素小腹上满是白浊;张芳琪和何雨琪的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她们都经历了人生第一次或者说又一次的激烈性爱,都被陈汉升的阴茎贯穿,都被他的精液标记。
陈汉升自己也累得够呛,但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五个年轻美丽的女性,全都成为了他的女人。她们的子宫里都装着他的精液,她们的身体都刻上了他的印记,她们的心都将永远属于他。
他随意地系好裤子,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女生们,淡淡地说:“起来吧,收拾一下。”
沈幼楚第一个挣扎着爬起来。她的双腿还在发抖,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小穴里装满了精液,每走一步都有液体往外流。她红着脸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精液流出,但徒劳无功。白色的液体还是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留下痕迹。
胡林语也爬起来。她脸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痂。她没有擦掉,反而用手指抠下一点,放进嘴里仔细品味。然后她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陈汉升……我……”
“以后叫我陈哥,或者主人。”陈汉升打断她。
胡林语没有丝毫犹豫:“是,主人。”
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也都爬起来,她们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全都变了——从普通的同学关系,变成了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渴望。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子宫记住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阴道适应了他阴茎的形状,灵魂刻上了他的印记。从今以后,她们只会对陈汉升一个人产生性欲,只会渴望他一个人的插入,只会为他一个人张开双腿。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回店里去。”陈汉升命令道,“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五个女生齐声应道:“是,主人。”
她们开始清理现场。沈幼楚用纸巾擦拭大腿上的精液;胡林语打来一桶水冲洗地面;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则整理自己的衣服,虽然那些衣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陈汉升走到奶茶店门口,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店里也是一片狼藉——操作台上洒满了煮过头的珍珠,地面上有水渍和爱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椅子坐下,点了一支烟。
很快,五个女生也收拾好走进来。她们换了干净的衣服——虽然只是从储物间里找出来的备用制服,但至少能遮住身体。只是走路时那别扭的姿势,还有脸上未退的红潮,无不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幼楚走到陈汉升身边,小声说:“陈汉升……我下面……还在流……”
她的子宫里装满了精液,那些浓稠的液体不可能完全吸收,确实会不断往外流。
陈汉升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一只手自然地探进她裙底,摸到了那片湿滑。他的手指在小穴口轻轻一抹,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流就流着。”陈汉升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沈幼楚嘴里,“舔干净。”
沈幼楚红着脸,但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液体。她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还有陈汉升精液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热。
“主人……”胡林语也走了过来。她的脸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头发凌乱,但眼神无比虔诚,“我……我想要更多……”
刚才的性爱对她来说只是开胃菜。那个处女的身体被破处后,非但没有满足,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渴望。她想要被陈汉升再次插入,想要被内射,想要子宫被灌满的感觉。
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也都围了过来。她们的眼神和胡林语一样,充满了渴望。
陈汉升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他本来打算回宿舍喊室友上网的,但现在显然走不了了。
也罢。
他拍了拍沈幼楚的臀部让她站起来,然后对五个女生说:“把店门关了,今天暂停营业。”
胡林语立刻去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拉下了卷帘门。奶茶店内顿时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私密空间。
陈汉升环顾四周,发现操作台足够大,足够躺下一个成年人;后面的储物间虽然小了点,但铺上垫子也能用;还有几张供客人休息的沙发……
“今天,”陈汉升缓缓开口,“我会把你们每个人都干到求饶,干到再也走不动路,干到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干到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五个女生同时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她们的眼睛亮了起来,身体开始发热,小穴又开始湿润。
沈幼楚第一个走过来,跪在陈汉升面前,伸手解开他的皮带。这一次,她要主动侍奉她的男人。
胡林语也跪了下来,开始亲吻陈汉升的脚。
季素素、张芳琪、何雨琪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向储物间——她们要去铺垫子,准备迎接接下来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盛宴。
奶茶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但店内的春光更加撩人。卷帘门彻底隔绝了外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陈汉升将彻底占有这五个年轻美丽的女性,将她们的身心都打上自己的烙印,将她们永远变成自己的女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