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陈汉升本打算睡个早觉,起床后和金洋明他们打一天游戏,晚上再找沈幼楚吃个饭。
睡觉+打游戏+找女朋友吃晚饭,这样也算是典型的大学男生周末了。
不过上午7点多,手机铃声就锲而不舍的响起来,陈汉升看了一眼是郑观媞的,不得不按下通话键。
“媞哥,我还是个未满20岁的青少年啊,身体处于发育期,需要多休息保证成长……”
陈汉升还在发着牢骚,不过被郑观媞硬生生打断:“我一会要回香港了。”
“啥?”
陈汉升顿时困意全无:“不是说12月份吗,这才11月中旬啊。”
“那边把回去的票都订好了,我还能说什么。”
郑观媞语气幽幽的:“你先来一趟厂里,我把你向管理层介绍一下,然后就辛苦你送我去机场了。”
“好的,你等我。”
陈汉升马上开始穿衣,602几个室友也被手机铃声吵醒了,杨世超揉了揉眼睛:“老四,你昨晚不是说一起去打游戏的嘛。”
“我今天有点特殊情况。”
陈汉升低着头系鞋带:“下次再说吧,狗几把意外是一件接着一件。”
李圳南也想起一个事:“我们系的学生会主席戚薇学姐来F栋101找过你一次,不过看你不在就离开了。”
陈汉升笑了笑:“估摸着是迎新晚会即将举办,我看大学生活动中心那边的横幅都挂上去了。”
“就在下周二啊。”
金洋明插嘴道:“到时我们一起去看,四哥你别偷懒啊,到时还要借你这副主席的名义要学妹的QQ呢。”
陈汉升离开后,宿舍又慢慢安静下来,看着对面宿舍楼顶铺满的朝阳,郭少强突然说道:“老四其实挺牛逼的,那天高中同学来找我,我就带着他逛了逛江陵的几个大学,结果满眼都是火箭101的宣传袋。”
“仙宁大学城也有,你们说老四以后会不会成为特别有钱的那一类人。”
“太难了,四哥现在离有钱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我表哥的老板的一个亲戚,那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就在室友在无聊讨论陈汉升未来的时候,他本人是匆匆赶往新世纪电子厂,郑观媞和一帮管理人员已经坐在会议室里了。
“我这次回香港,工作就由林朝晖厂长负责,当然主要就是MP3项目了,至于陈汉升大家也应该都很熟悉了,我在香港接收信息不方便,就由他汇总大家意见……”
郑观媞说的还是委婉,没有直接点名陈汉升的职责,不过会议室都是几十岁的人,特别陈汉升平时和郑观媞关系就很好,明显是郑观媞留下的监察人员。
尤其她的办公室还留给了这个年轻大学生,这让他们又不得不重视。
郑观媞的时间应该很赶,她只是匆匆交代几句就准备前往禄口机场。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这段路程也就30多分钟,看看能帮你解释多少吧。”
郑观媞坐上副驾驶,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
陈汉升也不客气,直接就问道:“MP3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上市?”
“今天。”
郑观媞简短的回答。
“今天?”
陈汉升睁大眼睛:“我前阵子还在采集外壳设计意见,你不听一听就直接上市吗?”
“赶不上了。”
郑观媞摇摇头:“如果我不在走之前定下来,可能要一直拖很久,新世纪前期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不少,有必要尽快回笼资金,还有通过市场查找问题。”
“问题已经存在了。”
陈汉升看着郑观媞说道:“你现在把光秃秃的白色MP3直接投向市场,效果一定不怎么样,如果能稳住再等一个月,比如说把按钮板换成晶莹的黑曜石或者亮红色的红宝石,逼格马上就上去了。”
“稳不了,条件不允许。”
郑观媞把墨镜带上,不让陈汉升观察到她的神情:“现在的市场我们调研过了,就算是这种素白色的MP3也不会亏本的。”
“太急了!”
陈汉升叹了口气,郑观媞不言不问的盯着前方道路,半晌后她才继续说道:“还有问题吗,快到机场了。”
“没了,都这个吊样了我还问什么。”
陈汉升默然说道:“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郑观媞摇摇头:“回香港后才知道,另外你要理解我,这种大项目如果我不亲自主导推动,后面就会因为扯皮而耽搁下来,新世纪里1000人,管理层就30多个,你以为是一团和谐吗?”
陈汉升心想这倒是实话,郑观媞在香港诸多不便,她肯定也是多方考虑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郑观媞罕见的拍了拍陈汉升手背:“我也没有完全孤注一掷,只是把目前生产好的MP3投向市场,得到反馈后再进行改进,我正好回来主导第二次生产和研发。”
“你要是没有及时回来呢?”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
郑观媞潇洒的挥挥手:“如果我没有及时回来,第二次就让你主导,我赐下天子剑好了。”
陈汉升摇摇头:“刚才还说只有你才能推动,净忽悠我这种老实人,另外厂里有没有可以接触的大佬,不是像林朝晖那种老古董的。”
“怎么,你要拉帮结派啊?”郑观媞晃着大墨镜问道。
“习惯了,不搞点山头主义,心里不踏实。”陈汉升实话实说。
郑观媞想了想:“李小楷吧,他华裔在USA长大,毕业于加州理工大学,博士学位,目前是MP3项目的技术总工程师,人也相对年轻比较好交流,我好不容易才挖来的。”
陈汉升记下来这个人,然后扬了扬下巴:“到机场了,你自己进去吧。”
“啊,我以为以我们的感情,你会送我进去呢。”
郑观媞笑着说道。
“从新世纪到禄口机场一共才40多块钱的车费,你也要谈感情,别想赖账啊。”
陈汉升嘴里嫌弃,不过还是下车帮郑观媞送进机场,这时也才发现郑观媞居然化了妆。
可惜的是,整张脸都被墨镜遮住了,只有露出的檀口小嘴被深色的口红覆盖着,咖啡色的发尾藏在风衣里,身材高挑,好像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洒脱之美。郑观媞注意到陈汉升的眼神,扬了扬弯弯的细眉:“怎么样,我漂亮不?”
“确实漂亮。”
陈汉升由衷地说道,目光在她深色口红的檀口小嘴上停留,那抹颜色在机场白炽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咖啡色的发尾在风衣领口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干练又性感的矛盾魅力。陈汉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冲动,在离别的伤感情绪催动下,那股冲动迅速转化为炽热的占有欲——她是他的,必须在她离开前彻底打上他的印记。
他伸手把郑观媞风衣的对襟拉了拉,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胸前的衣料,感受着下面那层薄薄毛衣包裹的弧度:“可是你也不能骄傲,环顾四周谁又不是风流倜傥和玉树临风呢。”
郑观媞身体微微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那触感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电流,让她腿心深处莫名地一热。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该死,这臭小子怎么每次靠近都让她这么不对劲?
“切!”
郑观媞一把打掉陈汉升的手,试图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总是想占人便宜,年轻的面孔下藏着一颗中年大叔的心。”
话虽这么说,她的呼吸却比刚才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间,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毛衣下隐约可见的沟壑。机场广播正好响起登机通知,她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时间紧迫带来的离别压力,加上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难压抑的燥热,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陈汉升咧嘴一笑,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和慌乱:“有钱的才叫大叔,没钱的只能叫老汉。”他往前又凑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公分,他能清楚地闻到郑观媞身上混合着香水、洗发水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气味。那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下腹一阵发紧。
周围的旅客来来往往,却没有人多看这对即将分别的男女一眼。他们的存在感在周围人眼中似乎自动降低,没人注意到这对男女之间涌动的暗流。陈汉升知道,这是世界规则在发挥作用——他可以在这里对她做任何事,而不会引起骚动。
“不和你贫嘴了,明年见!”郑观媞试图用潇洒的语气结束对话,转身要走,手腕却被陈汉升牢牢抓住了。
“等等。”陈汉升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就这样走了?”
郑观媞回头看他,想说什么,却在迎上他目光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拽进了一汪深潭。陈汉升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转,让她不由自主地凝视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短短五秒的对视,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而顺从,身体里那股燥热如野火般燃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跟我来。”陈汉升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往机场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郑观媞眼神恍惚地跟着,没有丝毫抗拒。她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却完全任由陈汉升主导。陈汉升扫视四周,很快找到了机场VIP休息室专用的豪华卫生间——那里通常人少且更私密。他推开其中一间隔间的门,将郑观媞拉进去,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身体几乎紧贴在一起。陈汉升将郑观媞按在隔间的墙上,低头看着她被墨镜遮住的眼睛:“摘掉。”
郑观媞顺从地摘掉墨镜,露出那张精致而此刻染上红晕的脸。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深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陈汉升捧住她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告别吻。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深色口红被他蹭得有些花,混合着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郑观媞先是僵硬了片刻,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主动将舌头缠上他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将他拉得更近。
唇舌交缠间,陈汉升的手已经解开了郑观媞风衣的腰带。厚重的风衣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紧身的浅灰色高领毛衣和包臀裙。他的手隔着毛衣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掌心下,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触感绝佳,乳头已经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地凸起。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料捻弄那颗小豆,郑观媞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汉升……”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本能地向他拱去,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陈汉升掀起她的毛衣下摆,手指灵活地解开她内衣的后扣。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卫生间的白色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乳晕是漂亮的浅粉色,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啊……!”郑观媞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隔间的墙壁上,手指插进陈汉升的短发里,无意识地收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一次次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唇舌的舔弄都让她浑身发颤。另一颗没被照顾到的乳房被他用手指揉捏着,指尖不时刮过乳尖,带来阵阵酥麻。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探入包臀裙内。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时,郑观媞浑身一震,双腿却配合地微微分开。内裤是一片薄薄的黑色蕾丝,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了,黏腻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隔着蕾丝布料覆上她的私处,感受到那里惊人的热度。
“这么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媞哥,你早就想要了吧?”
郑观媞脸颊绯红,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已经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拉到了一边。他的手指直接触上她裸露的阴唇,那两片花瓣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水光。他拨开阴唇,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
“呀——!”郑观媞猛地弓起身子,一股黏滑的爱液立刻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这个在她身体里点燃火苗的男人彻底占有她。
陈汉升就着那泛滥的爱液,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穴口。温热的肉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手指。甬道内部湿滑滚烫,分泌出的爱液黏腻而丰沛。他抽送着手指,同时拇指继续按压着她的阴蒂,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飞机……要赶不上了……”郑观媞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那就改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是有魔力,让她最后一丝抗拒也烟消云散。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晶亮的液体,然后将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郑观媞的眼神迷离,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仔细地舔舐过每一寸皮肤,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吮吸一边抬眼看他,那双妩媚的眸子里写满了臣服和渴求。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释放出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液体。郑观媞的目光落在他胯下,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好大……”她喃喃道,掌心感受着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和惊人的热量。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只能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却撩人。陈汉升低哼一声,抓住她的手腕。
“先把它弄湿点。”他将肉棒抵到她嘴边,“用你的嘴。”
郑观媞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就将龟头含了进去。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绕着龟头顶端打转,舔舐着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生涩地吞吐着,腮帮子微微凹陷,几缕咖啡色的发丝垂落脸颊,与此刻淫靡的画面形成鲜明对比。陈汉升扶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在她口中抽插。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她本能地干呕,却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他的进入更深。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口红的颜色,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胸前的乳沟里。陈汉升抽插了十几下后抽出肉棒,那上面已满是晶亮的口水和她的唾液。
“够了,”他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身体前倾趴在隔间的墙壁上,“我要进去了。”
郑观媞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向后撅起。包臀裙被撩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退到膝盖处,露出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和中间那道已经湿漉漉的缝隙。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滑的穴口,稍微研磨了两下,在爱液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嗯——!!”郑观媞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甬道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随即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她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紧紧绞咬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也舒服得倒吸一口气。郑观媞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热紧致的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双手扶住她的纤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最初的几下抽插带着试探的意味,随后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口。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伴随着郑观媞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太深了……汉升……好深……”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着,乳尖摩擦着冰凉的墙壁,带来额外的刺激。
陈汉升变换了角度,让龟头专门去撞击她甬道深处某一点。每次撞上那里,郑观媞都会浑身剧烈颤抖,发出更高亢的叫声。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
“啊……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郑观媞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主人……我是主人的……”
“谁允许你回香港的?”
“呜……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下次还敢不敢自己决定?”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郑观媞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以后什么都听主人的……啊!又顶到了……!”
陈汉升满意地听着她的求饶,抽插得更加凶狠。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穴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他的节奏一张一合,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吮吸,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
卫生间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和冲水声,有人进进出出,但没有人注意到这间隔间里正在发生的激烈情事。世界规则让他们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任何异常声音都会被自动忽略。这让郑观媞心理上更加放松,却也更加刺激——明明在公共场合,却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
“转过来,”陈汉升将她翻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抱着我。”
郑观媞立刻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环上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将她压在门上,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个体位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充满情欲的雾气,嘴唇微张,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低头吻住她,舌尖再次侵入她的口腔。两人的唾液交换着,郑观媞主动吮吸着他的舌头,仿佛在汲取什么维持生命的养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满,越来越接近爆发的边缘。
“主人……我要……我要到了……”她在他唇边喘息着说,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起。”陈汉升加速了抽插,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那一下下猛烈的撞击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郑观媞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被极力压抑的尖叫——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挤榨着他的肉棒,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涌出。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深深抵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翕张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一波,两波,三波……滚烫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子宫,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填充的感觉让郑观媞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子宫贪婪地吞食着每一滴精华,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土壤。
精液注入的冲击让她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绵长而深刻。她全身瘫软地挂在陈汉升身上,头靠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陈汉升也粗喘着,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余韵。
半晌,他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郑观媞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陈汉升扶着她,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则蹲下身,看着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
两片阴唇已经完全红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内部粉嫩的嫩肉。穴口还在轻微地翕张,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中流出。他将手指探入,抠挖出更多积存在深处的精液,送到她嘴边。
“吃下去。”
郑观媞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将上面沾着的混合物舔舐干净。那股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仿佛激活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更加痴迷,主动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充满眷恋。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不只是身体,连灵魂深处都刻上了他的印记。精液里的成瘾成分开始发挥作用,让她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性爱契约也在交合的瞬间签订,从此她再也无法离开他。
“改签吧,”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今天不走了。”
郑观媞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嗯,听主人的。”
陈汉升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一番,给她改签了航班。然后他帮她整理衣物,用湿纸巾擦拭她大腿上的痕迹。郑观媞温顺地任由他摆布,每当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她都会轻微颤抖,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能走吗?”他问。
郑观媞试了试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私处传来阵阵被使用过度的酸胀感。但她却觉得这种感觉异常满足——那是被他彻底占有的证明。
“得扶着……”她小声说,脸颊又红了。
陈汉升笑了笑,将她的风衣重新披在她身上,搂着她的腰走出卫生间。两人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一样,依偎着离开机场,走向停车场。郑观媞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偶尔抬头看他,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柔情和依恋。
回到车里,陈汉升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侧过身,看着副驾驶上的郑观媞。她已经摘掉了墨镜,此刻的眼角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晕,嘴唇上口红已经全花了,却有一种别样性感。
“现在还觉得我是中年大叔的心吗?”他调侃道。
郑观媞咬了咬下唇,突然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是色狼的心。”她说着,俯身凑过去,张口含住了他半软的阴茎。温热湿润的包裹让陈汉升倒吸一口气,他靠在座椅上,任由她侍奉。郑观媞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和柱身,小手同时揉捏着下面的阴囊。她学习得很快,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取悦他。
没过多久,陈汉升的肉棒再次在她口中完全勃起。她吞吐得更深,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插起来。车厢里响起暧昧的水声和郑观媞偶尔的呜咽。
这次他射得很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喉咙深处。郑观媞努力吞咽着,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给我口交。”他命令道。
“是,主人。”郑观媞温顺地回答,舌尖还在舔舐他的手指。
陈汉升发动车子,驶离机场。开往市区的路上,郑观媞一直侧着头看他,手也不安分地放在他大腿上,时不时抚摸他裤裆处的隆起。
“还想要?”陈汉升挑眉。
“下面还在流水……”郑观媞小声说,脸埋在他肩膀上,“主人的精液一直在往外流……”
陈汉升找了个僻静的路边停下。这次他让郑观媞跨坐在他身上,面对面地插入。狭窄的车内空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每一次起伏都带来极致的摩擦。郑观媞骑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双手撑在车顶,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同时挺腰向上顶。
车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车窗慢慢蒙上一层雾气。郑观媞很快又到了高潮,但陈汉升这次没有射,而是在她高潮后退出,让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可以插得更深,每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啊……啊……顶到了……要被顶穿了……”郑观媞语无伦次地呻吟,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在一点点张开,迎接他下一次的冲击。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觉,让她想逃又想被钉死在这个姿势上。
陈汉升持续猛攻了十几分钟,终于再次射精。这次他射在了她的子宫里,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宫腔。郑观媞的小腹再次微微鼓起,她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填充感,身体彻底瘫软下来。
这一次,她是真的连动都动不了了。陈汉升将她抱到后座躺下,用湿纸巾仔细清理她身上的痕迹。郑观媞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
“睡吧,”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回酒店。”
车再次启动时,郑观媞已经沉沉睡去。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她,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被彻底宠爱后的餍足。他知道,从今往后,这个精明干练的女总裁,已经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了。她再也无法离开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而他,也对她的感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只是欣赏她的能力和美貌,更多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想把她留在身边,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车子驶入市区,陈汉升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他将沉睡的郑观媞抱进房间,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醒来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
“主人……别走……”她含糊地说。
“我不走。”陈汉升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郑观媞满意地蹭了蹭,很快就再次睡去。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郑观媞的MP3项目,他得接手了。既然是他的女人,那她的事业也理应由他保驾护航。
他拿出手机,给厂里的李小楷发了条短信,约定明天见面。然后又给沈幼楚发了条短信,告诉她今晚有急事不回学校了。做完这些,他放下手机,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也闭上了眼睛。
深夜,郑观媞在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身体,嘴里发出细小的呻吟。她梦到了陈汉升再次进入她的身体,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梦中也要占有她每一寸。现实里,她的身体确实有了反应——阴道深处又湿润了,子宫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更多的灌入。陈汉升被她弄醒了,看着她潮红的脸,知道她在做春梦。
他没有叫醒她,而是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就着她梦中的湿润,再次插了进去。睡梦中的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他的抽送。这一次陈汉升动作很慢,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入,每一次抽出都缓缓抽出,让她在睡梦中也能充分享受快感。
她很快就在梦中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爱液涌出。陈汉升也在她高潮时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睡梦中的郑观媞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陈汉升退出后,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让精液能更久地停留在她体内。然后他才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天亮。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郑观媞先醒了。她眨了眨眼睛,意识慢慢回笼。身体的感觉也随之清晰——私处传来酸胀的满足感,小腹处有种被填满的温热,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昨夜吮吸的刺痛感。
她微微动了一下,立刻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是他的精液,经过一夜后依然停留在她子宫深处,此刻正缓慢地往外渗出。
郑观媞脸一红,转头看向身侧。陈汉升还在睡,呼吸均匀,一只手霸道地搂着她的腰。她看着他年轻却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软成一团。昨天在机场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中回放——他是如何霸道地占有她,如何让她彻底臣服。而奇怪的是,她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她小心地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陈汉升立刻醒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早。”他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磁性。
“早,主人。”郑观媞下意识地回应,随即脸更红了。这个称呼她叫得无比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陈汉升笑了笑,手伸进被子摸到她腿间。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有昨夜残留的精液,也有她晨起的爱液。他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手指探入,轻轻搅动。
“啊……”郑观媞轻吟一声,腿本能地分开,方便他的动作。
“这么多水,”他一边抽送手指一边说,“昨天晚上还没喂饱你?”
“不是……”郑观媞咬着唇,“是……是早上一醒来就想主人了……”
这个回答取悦了陈汉升。他翻身压到她身上,晨勃的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吻住她,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晨间的情事总是特别温柔,他吻得很细致,从嘴唇到下巴,到锁骨,再到乳房,一路往下。
当他的舌尖抵达她腿间那片泥泞时,郑观媞浑身都绷紧了。从未有男人为她口交过,但她却期待着他的动作。陈汉升分开她红肿的阴唇,舌头探入那个还在渗出精液和爱液的穴口,仔细地舔舐每一处褶皱。昨晚的精液混合着她自身的味道,有种奇特的甜腥,他舔得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主人……不要舔那里……脏……”郑观媞羞窘地想并拢腿。
“哪里脏了?”陈汉升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晶亮的液体,“都是我射进去的东西,有什么脏的?”说着,他又低头,这次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拨弄起来。
强烈的快感让郑观媞瞬间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拒,而是压着他的头往自己腿间送。陈汉升的舌技高超,舔、吸、挑、拨,各种技巧轮番上阵,很快就把她送上了第一次晨间高潮。
她高潮时,陈汉升才挺腰进入。湿滑紧致的甬道热情地迎接他,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绝妙的快感。晨炮持续了很久,两人尝试了好几个姿势——女上、后入、侧入,最后又回归到传教士体位。陈汉升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插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能撞到她敏感的子宫口。
郑观媞彻底沦陷在快感中,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一遍遍地说着爱语:“我爱你,主人……我要一辈子做你的女人……只给你一个人操……”
这些话语取悦了陈汉升,也让他的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最后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深深插入,一边撞击一边在她臀部留下红色的掌印。郑观媞非但不觉得疼,反而在这种略带惩罚意味的拍打下愈发兴奋,淫水滴湿了一大片床单。
在这样一个姿势下,陈汉升最终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这次射精特别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腔,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小块。他拔出来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洞口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流到大腿上、床单上,一片狼藉。
陈汉升就着那些流出的精液,用手指将它们涂抹在她的臀瓣、大腿、甚至后背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下属于他的印记。郑观媞温顺地趴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画,心里却满是甜蜜。
完事后,陈汉升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淋浴间里,情事又发生了一次——他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背后插入,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却冲不走那弥漫的情欲。郑观媞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媚眼如丝的样子,竟然觉得很美。
是的,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自己,很美。
洗完澡后,两人回到床上。郑观媞蜷缩在陈汉升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手在他胸口画圈圈。
“主人,”她轻声说,“我今天得去一趟厂里。虽然航班改签了,但有些工作还是要交代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陈汉升说,“正好见见李小楷。”
郑观媞点点头:“还有MP3的事……我走之前已经把第一批产品推向市场了,但效果可能不会太好。后续的改进,我想交给你来做。”
“放心,”陈汉升亲了亲她的额头,“有我在,这个项目不会垮。而且,我有些新的想法……”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才起床穿衣。郑观媞站在镜子前化妆时,陈汉升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依偎的身影。他的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那只昨夜被他疼爱了无数次的乳房。
“别闹……”郑观媞拍他的手,嘴角却带着笑意,“一会儿还要见人呢。”
“让他们等着。”陈汉升咬着她耳垂说,“我的女人,我想摸多久就摸多久。”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在她涂抹口红时放开了手。郑观媞今天涂的口红颜色比昨天浅一些,是温柔的豆沙色。她抿了抿唇,转身面对陈汉升,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唇印。
“盖个章,”她笑着说,“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
陈汉升看着她,心里一阵柔软。他低头吻住她,加深了这个盖章吻。好一会儿才松开,看着她说:“走吧,郑总。去摆平你的工厂。”
两人离开酒店时,郑观媞走路姿势还有些微怪异——私处的酸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腿,这种细微的改变在有心人眼里就能看出端倪。而陈汉升一直搂着她的腰,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昵。
车上,郑观媞突然说:“对了,我还有个表妹在香港读大学,今年大二,放假时可能会来内地玩。到时候……”她顿了顿,脸有些红,“到时候主人要是想见见她,我可以安排。”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知道这已经是她主动“拉新”的暗示——成为他的女人后,她本能地想为他扩充后宫,想让他获得更多快乐,也想让其他女性也享受到这份被彻底占有的幸福。这就是体液成瘾和性爱契约带来的自然结果。
“到时候再说,”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捏了捏她的手,“现在有你一个就够忙的了。”
郑观媞听了,心里既甜蜜又有点小小的吃醋——甜蜜是因为他说“有你一个”,吃醋是想到未来可能有其他女人分享他。但很快她就调整好了心态,毕竟昨晚她已经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男人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但她会永远是他最重要的女人之一。
车子驶向新世纪电子厂,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对郑观媞来说,这也是新人生的开始——作为陈汉升的女人,陪他一起征服这个世界。
陈汉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与郑观媞十指相扣。他能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依赖,心里充盈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更是一种情感上的连接。他想保护这个女人,想让她在他的羽翼下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至于MP3项目,他确实有了些新想法。有郑观媞在手,再加上她留下的技术团队和生产线,他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成一个爆款。而更长远来看,这或许是他商业帝国起步的第一块基石。
当然,还有她那即将来内地的表妹……陈汉升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也是个漂亮姑娘,那确实值得期待。
车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