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人?”
陈汉升听到这句评价,马上就不服气了:“边同学你怎么还骂人呢,我也没得罪你啊。”
边诗诗愣了一下:“我没骂你,这是夸你来着。”
“不对,你就是在骂我。”陈汉升也很坚持。
“诗诗,别搭理他!”
萧容鱼以为陈汉升又在逗乐:“这种人经不起夸,那你就当一辈子坏蛋好了。”
“当坏蛋也比当好人强……”
吃完晚饭后,小鱼儿和边诗诗回东大,陈汉升接了聂小雨回财院。
上车时,陈汉升体贴地为聂小雨拉开副驾驶的门——这个动作让聂小雨微微一愣。她习惯性地要坐后排,但陈汉升却微笑着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坐前面吧,说话方便。”
聂小雨迟疑了一下,还是听话地坐了进去。当车门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时,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气氛开始弥漫。陈汉升身上那股独特的男性气息瞬间包围了她——那是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体香,她说不清是什么,只觉得腿心莫名其妙地一热,内裤边缘突然就有些湿润了。
“怎么回事……”聂小雨心里暗暗惊讶,她从未对陈汉升产生过这种生理反应。虽然她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也算清秀可人,大学里追她的男生也不是没有,可她从没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同处一个密闭空间,下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车子启动,缓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陈汉升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街灯下明明暗暗。聂小雨偷偷瞥了他一眼,心脏忽然跳得厉害。她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窗外,可眼角的余光却总是忍不住扫向陈汉升握着方向盘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腹因为长期握着方向盘而略显粗糙。
她竟然在想象那双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样子。
“我疯了吗?”聂小雨在心里骂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当她注意到陈汉升换挡时手臂肌肉的线条时,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两腿之间那股湿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被浸湿,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
陈汉升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了聂小雨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聂小雨慌乱地低下头,脸颊滚烫。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却不知道她通红的脸蛋和急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她。
“很热吗?”陈汉升突然问道,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像是带了某种奇特的振动频率,直接穿透她的耳膜,敲击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啊……有、有点。”聂小雨结结巴巴地回答,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陈汉升按下了车窗:“透透气。”
夜晚的凉风吹了进来,可聂小雨不仅没有感到凉爽,反而觉得那股燥热从身体深处涌出,让她浑身发软。她悄悄将并拢的双腿分开一些,试图让空气流通,缓解那里的湿黏感,可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裙摆向上滑了几寸,露出了白皙的大腿根部。
陈汉升的余光恰好捕捉到了这一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聂小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诱人——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裙摆下是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因为紧张和燥热,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地喘着气。
“小雨。”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
“我在。”聂小雨几乎是本能地回答,抬起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聂小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陈汉升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她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思考,只剩下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渴望——她想靠近他,想触碰他,想让他的双手抚摸自己发烫的身体。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明明理智在尖叫着“不对”,可身体却完全失控。她的乳房开始胀痛,乳头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文胸和薄薄的连衣裙,在胸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胸口,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饱满。
“你出汗了。”陈汉升说着,伸出右手,拇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那缕湿发拨到耳后。
就是这么简单的触碰——仅仅是三根手指的指尖擦过她的额头和鬓角——聂小雨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直冲下体。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腿之间涌出了一大股热流,彻底打湿了丝袜和座椅。
“啊……”她咬住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颈侧,在那里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温度不高,却像是带着火焰,所到之处留下滚烫的痕迹。聂小雨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她靠在座椅上,眼神变得迷离,小腹处一阵阵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陈部长……”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已经在发颤。
“别说话。”陈汉升低声道,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来到了连衣裙的领口。那是一件圆领的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也不高,刚好能露出精致的锁骨。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领口的边缘,轻轻一拉——
“嘶啦——”
连衣裙的领口被他毫不费力地撕裂,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文胸不算性感,款式保守,可此刻它正包裹着两团因为极度兴奋而剧烈起伏的柔软。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入文胸的下缘,握住了其中一只乳房。
“啊……不、不要……”聂小雨终于发出了像样的拒绝,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挺起了胸膛,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陈汉升的手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开始碾压、揉搓。那熟练的动作让聂小雨瞬间明白——他早就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
“你这里很敏感。”陈汉升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乳头这么硬,已经湿透了吧?”
聂小雨羞得满脸通红,可下体的回应却是更加汹涌的潮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浸得湿淋淋的,粘在皮肤上。她想夹紧双腿,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打开。”他命令道。
聂小雨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顺从地分开了,裙摆被拉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若隐若现的内裤边缘。陈汉升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腿心,隔着两层布料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嗯啊……!”聂小雨的呻吟拔高了一个度,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座椅边缘,指甲几乎要陷进皮革里。
“这么湿?”陈汉升的指尖在她的阴阜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早已泛滥的湿意。他不需要任何前戏——这个女孩的身体已经为他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这里是繁华的市区路段,周围车水马龙,路灯明亮,隔着车窗甚至能看到旁边车子里的人也在等红灯。可陈汉升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聂小雨内裤的边缘,直接摸上了那片又湿又热的花瓣。
“别……外面有人……”聂小雨惊恐地看向窗外,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主动将私处朝他的手指送去。
“没人会注意。”陈汉升低笑道,他的指尖分开了那两片早已肿胀的阴唇,毫不费力地滑入了泥泞的肉穴入口。
聂小雨的阴道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几乎是瞬间就插到了最深处。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瞬间抵达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慢、慢点……”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陈汉升的手指却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湿黏的水声在车厢里格外清晰,伴随着聂小雨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晃动,胸前的乳房在破碎的领口下剧烈摇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一边用右手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一边用左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开合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聂小雨听到那个声音,身体又是一颤——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部长……我们、我们在车上……”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所以呢?”陈汉升已经将裤子拉链拉开,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粗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充满了力量感,上面甚至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粘液。
聂小雨瞪大眼睛看着那根凶器——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男性的性器。那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粗壮,狰狞,散发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应该害怕的,可她的大脑却在疯狂叫嚣着:想要它,想要被它插入,想要被它填满。
红灯变绿,陈汉升单手握着方向盘重新启动车子,左手却抓着聂小雨的后颈,将她按向自己的胯间。
“舔湿它。”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聂小雨的嘴唇颤抖着,可她的身体却主动俯了下去。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咸腥的液体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那是陈汉升分泌的前列腺液,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
“唔……”她试着吞吐,可牙齿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冠状沟,陈汉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用舌头。”他指导道,右手的手指还插在她的阴道里,随着车子的颠簸缓缓抽插。
聂小雨的学习能力很强。她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小舌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深深吞入喉咙,再缓缓吐出。她的唾液混合着陈汉升的前列腺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发亮。她一边口交,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搅动,按压着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车子驶入江陵区,道路变得顺畅,陈汉升也将车速提了上来。他一边享受着聂小雨的口交,一边将她的身体调整到更方便的位置。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聂小雨迷茫地抬起头,唇边还挂着银丝。陈汉升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聂小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掌控之下——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破碎的连衣裙领口大敞,两只乳房完全跳了出来,在车灯的映照下剧烈晃动;她的裙摆被完全撩起,丝袜和内裤被褪到了膝盖,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他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自己坐上来。”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聂小雨的双手扶住了方向盘——陈汉升让她扶着方向盘保持平衡,而他自己则握着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她泥泞的穴口。
“我、我怕……”聂小雨看着那根凶器,害怕它撕裂自己。
“你已经湿透了。”陈汉升说着,腰部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撑开了紧闭的肉缝,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聂小雨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像受惊的小兽般剧烈颤抖起来。太深了,太粗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既痛苦又充满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地打开,褶皱被撑平,嫩肉被碾压,子宫口被狠狠撞击。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顶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慢、慢一点……太深了……”聂小雨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指节发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陈汉升俯身,张嘴含住了她一只乳房的顶端。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上下同时受到刺激,聂小雨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身体里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爱。陈汉升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点,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大量爱液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打湿了座椅和两人的大腿。
“陈部长……我、我要不行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叫我的名字。”陈汉升命令道,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
“汉升……汉升……啊……!”聂小雨顺从地改口,而就在她喊出名字的瞬间,陈汉升猛地一顶——
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宫口,龟头甚至挤进了宫颈的狭窄入口。聂小雨的眼睛瞬间失焦,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尿液喷溅出来,淋湿了两人的大腿和座椅。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到达了顶点。他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温度高得惊人,烫得聂小雨又是一阵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填满,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刻下印记的满足感让她几乎昏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聂小雨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陈汉升没有立刻退出,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性的收缩。
“现在,”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你是我的了。”
聂小雨无力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第一次的性爱,子宫记住了被灌满的感觉,阴道记住了被撑开的形状。从这一刻起,她的肉体将永远只对陈汉升一个人打开。
车子继续行驶,陈汉升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依然停留在聂小雨湿滑的腿间,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肿胀的阴蒂。聂小雨敏感地颤抖着,身体又开始有了反应——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点燃了火苗,快感从阴蒂蔓延到全身。
“还、还要?”她羞耻地问。
“你的身体说它还要。”陈汉升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
聂小雨咬住下唇,顺从地任由他玩弄。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指的抚弄就让她再次湿润起来。陈汉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意,缓缓抽出了依然半硬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两人的混合体液,在昏暗的车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转过来。”他命令道。
聂小雨艰难地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再次紧密贴合,她湿淋淋的阴户正好抵在他仍然硬挺的肉棒上。陈汉升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然后对准位置,再次沉腰一顶——
“啊!”聂小雨仰头呻吟,肉棒再次插入已经被撑开、依然湿滑紧致的肉穴。这一次的进入轻松得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本能地吸附、吞咽。
陈汉升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这一次的节奏与刚才的激烈不同,更加绵长、更加磨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在子宫口碾压打转;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极致,让聂小雨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刮过阴道褶皱的触感。
“汉升……好深……顶、顶到子宫了……”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着说出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理智被快感吞没,只剩下臣服和渴望。
陈汉升一边操弄着她,一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深吻,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侵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聂小雨生涩地回应着,她能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特殊气味,带着腥甜和某种让她上瘾的味道。
亲吻间,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加快了速度。聂小雨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像是海浪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胸前那对雪乳不断拍打在他的胸膛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叫出来。”陈汉升放开她的唇,命令道。
聂小雨不再压抑,放声呻吟:“啊……汉升……好舒服……操我……用力操我……”
她的淫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了更加猛烈的进攻。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车厢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两人的汗味和体液的味道。
聂小雨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当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阴蒂,开始快速拨弄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顶点。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绞断。
陈汉升也在这一次高潮中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再次填满。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吮吸他的龟头,贪婪地吞饮着精液——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灌满的快感,并且产生了依赖。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在车厢里喘息。聂小雨全身瘫软,靠在陈汉升怀里,下体依然连接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精液的温度,能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
这是一种完全被占有、被填满的满足感。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缓缓退出。粗壮的肉棒离开时带出了大量混合液体,顺着聂小雨的大腿流下。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红肿,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扯了几张纸巾,先帮自己清理,然后开始细致地擦拭聂小雨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拂过她肿胀的阴唇,沾满了粘稠的体液。聂小雨敏感地颤抖着,身体还有余韵。
“疼吗?”他问道。
聂小雨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有点……但是、但是很舒服。”
她说的是实话。虽然第一次就被如此激烈的侵犯,但身体感受到的更多是极致的快感,而不是痛苦。她的子宫还在回味被灌满的感觉,阴道还在怀念被撑开的形状。
陈汉升帮她整理好破碎的连衣裙,拉好拉链——虽然领口已经被撕坏,但勉强还能遮住身体。他又帮她拉下裙摆,遮住湿淋淋的大腿。聂小雨全程任由他摆布,像是一个乖巧的娃娃。
“记住,”陈汉升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明白吗?”
聂小雨点点头,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她不只是嘴上答应,身体里那些残留的精液正在发挥作用——它们渗透进她的子宫壁,改变了她的体质,让她从此对陈汉升的精液产生了无法抗拒的渴望。现在的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插入、被灌满的快感,只想再来一次,再来无数次。
车子继续行驶,道路已经变得非常顺畅,路边也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陈汉升重新点了一支烟,慢慢关起车窗。车厢里暖和起来,混合体液的味道更加浓郁。聂小雨坐在副驾驶座上,双腿依然微微分开——她的阴唇还肿着,闭合时会有轻微的刺痛,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是她被占有的证明。
聂小雨知道陈汉升肯定有事要说,当然她自己也有一肚子疑惑。
刚才的疯狂让她暂时忘记了那些问题,但现在身体稍微平静下来,她的大脑又开始运转了。她想知道陈汉升为什么突然对她做这些,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理沈幼楚和萧容鱼的关系,想知道自己未来该怎么办。
但她没有立刻问出口。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和满足。她悄悄将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微微鼓起的感觉——那是被灌满的子宫,里面装着他的精液,他的印记,他的所有权。
聂小雨抿了抿发肿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的味道。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将那咸腥的液体又吞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小腹又是一热——她竟然开始迷恋他的味道了。
陈汉升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开着车,直到经过汉中门以后,小车进入江陵区地界,道路一下子顺畅了很多,路边也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
“小雨。”
果然不出所料,陈汉升突然叫了一句。
后排的聂小雨一个激灵坐直身体:“我在。”
“你毕业以后,在火箭101里有什么想法?”陈汉升问道。
财院这种普通二本毕业生,平均月收入不会超过2500的,聂小雨现在一个月兼职收入都在3000左右晃荡,而且还很受器重。
所以只要聂小雨不傻,应该就会一直跟着陈汉升做下去。
聂小雨想了想:“那看陈部长给我安排什么职务了。”
“秘书或者助手怎么样?”
陈汉升在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啊?”
聂小雨愣了一下,现在的秘书风评不太好,虽然她知道给陈汉升当秘书应该会很安全,因为自己颜值没有触及那个标准线。
陈汉升好像能够理解聂小雨的心思,解释道:“这个秘书不是那种端茶倒水的秘书,其实也可以叫做行政经理,权利很大,当然管的也多,所以我的私事你也要了解一下。”
“陈部长你说。”
“听了这个故事,这个秘书你就跑不掉了。”
“你先说嘛,我听听看。”
“好,我先说下就今天这个女生吧。”
陈汉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吧嗒,吧嗒”按了两下打火机,好不容易把烟点燃,打开窗户后缓缓吐出一口白雾,在风力作用下瞬间飘散。
“萧容鱼和我都是港城的,认识很多年了,彼此父母也熟悉,我挺喜欢她的,她大概也比较喜欢我。”
陈汉升拿烟的左手搭在车窗上,缓缓地说道。
聂小雨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萧容鱼应该是很喜欢你的,看你的眼神就像沈幼……”
“就像沈幼楚差不多,不过沈幼楚比较含蓄罢了,不仔细观察是发现不了的。”
聂小雨停顿一下,最后还是直接说出来了。
陈汉升笑了笑:“说起沈幼楚,你觉得如果她不遇到我,现在她的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聂小雨认真想了想,很实诚地说道:“不清楚,总之我和她应该就不会认识,沈幼楚太低调了,明明那么好看。”
“噢。”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突然道:“如果说,我和这两个女生都有些割不断的牵扯,你会继续为我工作吗?”
聂小雨心中早有预料,不过陈汉升亲自证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知道你平时喜欢开玩笑,也喜欢撩拨女生,不过好像都没有动过感情,我以为你只对沈幼楚是真心的……”
“不用讲这些道德层面的废话。”
陈汉升直接打断:“我只要听听你在工作上的见解。”
聂小雨看着马路两侧不断后退的路灯,眼里闪烁着反射的亮光:“我也不清楚,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是女孩子,总是愿意站在女生角度来思考问题。”
“那就给你个时间限制。”
陈汉升把烟头弹飞,慢慢关起车窗:“火箭101正式成立公司后,你如果还是不能接受,到时主动提交辞职信,我看在共事一场的份上,不会扣押你工资的。”
聂小雨默默点头,窗户关起来以后车厢一下子暖和起来,她忍不住又问道:“那你以后会对沈幼楚负责吗,她真的很善良,心灵单纯的没有一丝杂质。”
“那当然。”
陈汉升转过头:“所以,你是站在沈幼楚那边的吗?”
聂小雨“嗯”了一声。
陈汉升笑了笑:“我妈也是这样的,我爸好像更中意萧容鱼,这就很有意思了。”
聂小雨撇撇嘴:“我觉得这样会很累,一点没意思。”
陈汉升不再搭理她,没过多久小夏利就到达财院门口,聂小雨下车前抱怨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件事啊,我感觉三观受到了猛烈冲击。”
“因为你要去开辟东大那边的快递市场,以小鱼儿的性格她肯定会插手的,到时我就瞒不住了。”陈汉升坦诚地答道。
聂小雨愣了一下:“你是因为实在瞒不住了,才决定提前说的吗?”
“不然呢。”
陈汉升脸上没有一点愧疚:“另外啊,如果你以后当了我的助手,那就必须保持中间态度了,不能再鲜明的支持哪一个了,因为你能支持的只有我。”
聂小雨脸上开始纠结:“这样以后你会不会混了,名字都会叫错了吧。”
陈汉升看到聂小雨这个样子,又开起了玩笑:“怎么会混了呢,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女朋友是女朋友,宝贝是宝贝,宝宝是宝宝,这些都是不一样的。”
“我靠!”
聂小雨大声骂道:“你也太渣了吧!”
“晚安,不用感谢我帮你送回来。”
陈汉升挥挥手告别。
……
今天这一天,小鱼儿无疑是快乐的,因为陈汉升带她吃了饭,聊了天,逛了街,满足了她对恋爱的美好定义;
王梓博是心酸的,黄慧好像依然并不认可自己,不过她说自己是个好人,好像是个不错的消息;
聂小雨是崩溃的,她觉得电视剧的故事活生生搬到自己身边了,甚至犹有过之。
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女朋友是女朋友,宝贝是宝贝,宝宝是宝宝……
听听,这是人话吗?
陈汉升则毫无感觉,甚至无聊的还想打个电话。
“喂,妈。”
“干嘛?”
“妈,你这什么态度啊,下次小心我不打了。”
“哎呦诶,那趁早互相黑名单,这样我还能多活些日子,省的被你们两父子气死。”
这是陈汉升和自己亲妈梁美娟打电话的日常开头,当然最后都是陈汉升先服软,笑嘻嘻的问了些家庭琐事,梁美娟声音总是很不耐烦,好像随时要挂了电话。
直到陈汉升准备挂电话了,梁美娟才问起正事:“小鱼儿她爸那边怎么说的,你有解释吗?”
陈汉升叹一口气:“那天早上我就解释了,可惜被小鱼儿打断了,后来我也不想说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什么好马劣马的,你就是太懒了,那以后咋办?”梁美娟在电话里追问。
陈汉升那边先沉默一下,然后声音又开始飘飘忽忽:“妈,你在说什么,我这边下大雨信号不好啊,先挂了啊……嘟嘟嘟。”
“狗东西又挂我电话!”
梁美娟骂了一句走去厨房洗碗,恰好看到陈兆军在沙发上看苏东省的天气预报,随口问道:“建邺雨下的大不大?”
陈兆军很奇怪:“建邺这几天没雨啊,白天有太阳,晚上有星星,就是气温低而已。”
“噢。”
梁美娟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毫无征兆的开始发飙。
“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脚能不能别放在沙发上,弄脏了不要你擦是吧。”
……
“以后不许在家抽烟,满屋子臭死了!”
……
“整天就知道骑个自行车到处晃荡,陈汉升身上的痞子气就是和你学的!”
……
老陈刚开始还有些迷糊,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梁美娟这是和陈汉升打电话生气了,又把自己当出气筒了。
多少年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