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吗?”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这间学校附近的咖啡店,但是从没进去,听说里面的饮料死贵,外教或者有钱的学生才会经常去。
王梓博偶尔从外面玻璃窗经过,也会好奇的打量,不过要是星巴克里有人正看着外面,对视之下王梓博就会不好意思,头一低,脚底的步伐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怎么,你都没有去过吗,就在学校旁边啊。”
黄慧笑着说道:“梓博你不要这么老土,陈汉升没准就经常来,他在酒吧里那是一副熟客的样子。”
王梓博摇摇头“他应该也没有,有一次我和他在外面找东西喝,正好经过这家星巴克。”
“然后呢,陈汉升什么反应。”黄慧问道。
王梓博实话实说道:“小陈瞅了一杯咖啡就要20块钱,他说这么贵的饮料真牛逼,真希望能舔一舔那些有钱人喝过的吸管……”
“哈哈哈。”
黄慧忍不住大笑着打断:“陈汉升真的很幽默……”
王梓博愣了一下,明明陈汉升和自己都没去过咖啡馆,为什么自己就收到一个“老土”的评价,陈汉升就可以是“幽默”?
其实王梓博的话还没说完,当时陈汉升预测星巴克和肯德基一样,以后都是很普通的快餐店,高中生都可以进出写作业的地方。
不过在2003年还不合适,消费观一定要和个人实际收入平衡。
“也不知道小慧姐这种属于什么情况,明明快要被辞退了,不得不四处找工作,还一直进出这种场合,因为面子吗?”
王梓博心里想着,默默跟随黄慧通过旋转门进入星巴克,环境的确高雅,空气中放着好听的《yesterday once more》,就是安静的有些压抑。
好几个穿着呢子外套的外教,他们拿着手提电脑在专注的打字;也有一些30岁左右的商务男女,他们前面的桌上摆着不同的车钥匙,偶尔拿起文件小声讨论;
少有的几个学生带着耳机在看书,桌上的MP3很显眼。
黄慧也脱下外套挂在手臂上,抬头挺胸的找到一个位置,端庄严肃的坐下后对王梓博说道:“我要一杯卡布奇诺,谢谢。”
“卡什么?”
王梓博没记住名字,慌忙问了一句,引得周围的人都看向这边。
黄慧脸上很尴尬,赶紧站起来说道:“好了好了,你坐下来吧,今天我请你。”
王梓博很不好意思:“对不起啊,小慧姐,我真的没听清楚。”
黄慧没说话,一言不发的走去收银台点了两杯咖啡。
王梓博伸手挠挠头,他浑身已经有出汗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店里空调暖气打的太高,还是因为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导致的,也许两者都有吧。
“喏,给你的卡布奇诺。”
黄慧端着个小碟子过来,王梓博看这玩意上面还飘着一层白沫,抿上一口味道有些怪。
“小慧姐下午还要去几家公司面试?”
王梓博开始聊天,说的也是很实在的问题。
黄慧看了下时间:“下午三点钟,建邺师范里还有两家校招的企业,待遇虽然比不上现在的工厂,但是好歹先做着吧,不然下个月真的就没钱了。”
“我昨晚给你QQ上发了关于面试的经验总结,你有没有看?”
王梓博问道,他知道黄慧最近需要面试,每次在学校里忙完兼职,赶紧去上网找找那些过来人的面试经验,回宿舍整理后发给黄慧。
“那些都没什么用。”
黄慧弯起小拇指,拿起勺子轻轻搅拌咖啡,幽幽地说道:“再说找到工作又怎么样,我依然是个没钱没男朋友的女生。”
王梓悄悄看了黄慧一眼,发现她眉眼低垂喝咖啡的样子,温婉之处真的很迷人。
“以小慧姐的条件,找个男朋友还不是挺轻松的。”
王梓博笨拙地说道,一副开玩笑的语气。
“可现在骗子太多,赵政就是这样的渣男。”
说起赵政,黄慧马上就咬牙切齿:“自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了,再找一定要找个踏实稳重的男生。”
王梓博心都要跳起来了,“踏实稳重”说的不就是自己嘛。
“小慧姐,我最近在火箭101兼职了。”
王梓博期期艾艾地说道。
“知道,你以前和我说过了。”
黄慧还鼓励一句:“那你要多赚点啊,我说不定还要和你借钱呢。”
“没问题。”
王梓博马上表态。
黄慧以为王梓博是那种一天20块左右的兼职,也没有放在心上,看了看手表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准备要去面试了。”
王梓博瞅了瞅咖啡有些心疼,加起来都没坐20分钟,但是却点了超过40元的饮料。
不过他现在也来不及考虑这些,仙宁大学城秋招快结束了,再不表达心意,黄慧可能都不会再过来了。
“小慧姐。”
王梓博在背后叫了一声。
“什么事?”
黄慧转头看着。
“其实,其实……其实我就比较踏实稳重。”
王梓博说完心脏就“咚咚”的狂跳,这句话的暗示很明显了,不过黄慧只是冲着他笑了笑:“没错啊,梓博你是个好人。”
……
黄慧到底还是看不上兼职的王梓博,如果这要是陈汉升说的,没准她就同意了。
当然陈汉升根本没空搭理黄慧,王梓博离开后,陈汉升陪着三个女生聊到下午3点半,后来聂小雨有事要离开才散掉。
“小雨,你晚上回江陵吧,到时我送你。”
陈汉升抬头叮嘱一句。
“噢,噢,好啊。”
其实聂小雨今晚本来打算在出租屋里休息的,因为明天还要继续在仙宁忙活,不过陈汉升这样说,她也没有多解释的答应下来。陈汉升又陪着小鱼儿和边诗诗逛了逛夫子庙,中间还把MP3掏出来让小鱼儿她们提点意见。
萧容鱼的眼光要在罗璇和商妍妍之上,她除了对外壳和颜色提出意见之外,还对材质有些看法。
“小陈,这个也太轻巧了。”
萧容鱼拿在手里瞅了瞅,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索尼MP3说道:“你看这个索尼的牌子,它表面就是钢化蓝玻璃的,我觉得应该在白色塑料外壳上加一点金属,摸上去更有潮流的质感。”
“成本也会提高吧。”边诗诗在旁边说道。
萧容鱼想了想:“我既然准备花900块钱买MP3,大概也不会在意再多花100块钱,买个更漂亮的样式。”
小鱼儿的话倒是给了陈汉升很大启发,仿佛打开了一条花里胡哨的销售道路。就在这时,萧容鱼柔软的胸脯若有似无地贴在他的手臂上,那温热的触感让陈汉升身体里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距离上次和罗璇的疯狂已经过去几天,他现在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而身边这两个女孩子——一个是他从高中就想吃掉的小鱼儿,一个是他垂涎已久的闺蜜边诗诗——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混杂着街边小吃的香味,让他的阴茎几乎在瞬间就勃起了。
“嘿,在发什么呆!”
萧容鱼挽住陈汉升的胳膊,整个人贴得更紧了,饱满的乳峰压在陈汉升的手臂上,透过薄薄的毛衣都能感受到那份柔软和弹性:“刚才诗诗说感谢你请客吃饭,还夸你是个好人呢。”
陈汉升扭头看向边诗诗,发现这个长腿姑娘的脸颊有些泛红,眼神也有些躲闪。边诗诗今天穿着一件米色针织衫配牛仔裤,双腿修长笔直,腰细臀翘,尤其是那紧身牛仔裤包裹的丰满翘臀,在行走时微微晃动的曲线充满了诱惑力。陈汉升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他能闻到两人身上不同的香气——小鱼儿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边诗诗则是清爽的柑橘味,混杂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着,渴望释放。
“好人?”陈汉升坏笑着,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两个女孩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这种欲望不仅仅是肉体的渴望,还夹杂着一种想要彻底拥有她们的深情。他想要小鱼儿,那个从高中就让他心动的女孩;他也想要边诗诗,那个总是安静陪伴在小鱼儿身边的闺蜜。他要让她们都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们的身体永远只记得他的尺寸,让她们的心永远只装着他一个人。
“对呀,诗诗说你请我们吃饭可大方了。”萧容鱼没察觉到陈汉升眼神里涌动的欲望,她正沉浸在今天和陈汉升在一起的甜蜜中。自从上次被他救下后,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青梅竹马,而是掺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她发现自己总是想往他身边靠,想闻他身上的气息,每当他的手无意间碰到她时,她就会浑身发软、腿心发热。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陈汉升面前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边诗诗看着陈汉升,心脏却跳得很快。她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陈汉升看她那一眼,让她的腿心瞬间就湿润了。一股莫名的渴望从身体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在陈汉升身上,从他的脸慢慢往下移,最后停留在他胯部那个明显的隆起上。她的呼吸乱了,喉咙发干,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陈汉升把她按在墙上,掀开她的衣服,用粗壮的阴茎顶开她的小穴……
“天啊,我在想什么……”边诗诗在心里尖叫,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乳头已经硬挺地顶在胸罩里,阴蒂也开始充血发烫,那细小的肉珠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它在跳动呼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让阴蒂的摩擦更强烈了,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窜向全身,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女孩不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他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散发出的气息能让任何靠近他的女性身体自动准备好接受他的占有。而今天,他就要在这里,在夫子庙的人潮中,完成他对这两个女孩的永久占有。
“夫子庙后面有个僻静的小巷子,听说那边有家糖葫芦特别好吃。”陈汉升随意地说道,同时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揽住了边诗诗的肩膀。
边诗诗浑身一颤,陈汉升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像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都软了半边。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手掌传递到她的身体里,直冲下体,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湿热的液体。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那粘稠的爱液甚至渗出了内裤,在牛仔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嗯……好啊……”她听到自己用几乎颤抖的声音回答,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靠向了陈汉升。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什么异样,她发现边诗诗的脸红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且陈汉升揽着边诗诗肩膀的动作让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陈汉升是她的!她不想让别的女孩碰他,即便那个人是她最好的闺蜜也不行!这种情绪来得很突然却很强烈,就像她身体里某种本能被激活了一样,让她想要立刻把陈汉升抢回来。
“诗诗你怎么了?脸好红啊。”萧容鱼装作关心的样子,但另一只手却紧紧地挽住陈汉升的胳膊,像是在宣示主权。
“没什么……可能是刚才走太久了有点热。”边诗诗心虚地解释,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在陈汉升的手掌下颤抖着。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指腹的温度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烧得她口干舌燥。更糟糕的是,她的阴蒂在疯狂跳动,小穴里空虚得厉害,那种被撑开的渴望强烈得让她几乎站不稳。她必须抓着什么才能站稳,于是她的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
陈汉升带着两个女孩在人群中穿梭,朝着夫子庙后面的僻静小巷走去。街上人很多,但他的存在感似乎自动屏蔽了路人的注意。周围的人流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缝隙,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即便现在他正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向暗处,也没有任何目光投过来。这是世界规则的自然调整——在他影响范围内,任何与性有关的行为都会被视作正常社交,路人会自动忽略、自动无视。
小巷确实很僻静,和夫子庙主街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这里只有几家卖民俗工艺品的老店,门口挂着风铃和灯笼,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石板路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小巷深处有一堵爬满藤蔓的老墙,墙角堆着几个废弃的木箱,旁边还长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枝叶茂密,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私密角落。
“这里怎么没有糖葫芦店啊?”萧容鱼疑惑地问道,她环顾四周,除了几个老店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能我记错了。”陈汉升说着,已经拉着两个女孩走到了梧桐树下。他松开了揽着她们的手,转身面对她们,眼神里燃烧的欲望再也无法掩饰。
萧容鱼和边诗诗瞬间都意识到了什么。她们看到了陈汉升眼中的火焰,看到了他胯部那个巨大的隆起把裤子撑出一个惊人的帐篷,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令人腿软的雄性气息。两个女孩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萧容鱼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两粒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把毛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边诗诗的双腿在微微发抖,牛仔裤的裆部那滩水渍越来越大,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条诱人的缝隙。
“小陈……你……”萧容鱼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扑上去抱住陈汉升,想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在发烫,特别是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内裤和牛仔裤已经被完全浸透。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向前一步,双手同时伸向两个女孩。一只手捧住了萧容鱼的脸颊,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了边诗诗的腰间,隔着针织衫抚摸她敏感的腰侧。
“啊……”两个女孩同时发出短促的惊呼。
萧容鱼只感觉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脸上摩挲,那股热度烫得她心尖都在颤抖。她抬头看着陈汉升,却发现他的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漩涡,只一眼就把她的灵魂都吸了进去。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等待着下一刻的降临。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萧容鱼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一个强势而深入的舌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直接探入她温湿热滑的口腔,缠住她的小舌激烈地翻搅吮吸。萧容鱼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她本能地张开双臂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尖迎合这个吻。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奇异的甜香,那种味道让她更加沉迷,更加无法自拔。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回吻,和他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津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嗯……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在陈汉升的怀里轻轻扭动,饱满的乳房隔着毛衣紧紧压在他的胸口。“呼……哈……”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边诗诗的针织衫里。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腰侧皮肤上,然后顺势向上滑去,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呀!”边诗诗惊叫出声,可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在陈汉升的手碰触到她乳房的那一瞬间就彻底沦陷了。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手掌带着轻微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让她浑身一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就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隔着胸罩都能感受到那份坚硬和滚烫。她想推开那只手,可自己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要他把自己的乳房揉得更用力一些。
“别……陈汉升……小鱼儿还在……”边诗诗语无伦次地说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陈汉升身上靠了过去。她的脸颊贴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能闻到他颈侧皮肤散发出的男性气息,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让她感觉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
陈汉升放开了萧容鱼的唇,但依然抱着她,同时扭头看向边诗诗。“诗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你也想要,对吗?”
边诗诗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摇头,应该推开他,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点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那是极度渴望被填满的生理反应。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陈汉升笑了,那笑容充满了占有欲和宠溺。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萧容鱼浑圆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在边诗诗的乳房上动作起来。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然后开始用指腹摩擦、按压、画圈,让那颗敏感的小肉珠在胸罩里颤抖、膨胀、变得更加坚硬。
“啊……不要……”边诗诗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挺得更高,把乳房往他手里送得更深。她的双腿在打颤,阴蒂跳动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她能感觉到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牛仔裤里面形成了一道温热黏腻的滑道。“好痒……里面好痒……”她忍不住说出羞耻的话,“求求你……碰碰我……”
萧容鱼看到边诗诗的反应,心里的嫉妒又涌了上来。她不能容忍陈汉升的注意力被边诗诗抢走,于是她主动吻上了陈汉升的脖子,舌尖在他突起的喉结上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小陈……我也要……别只看诗诗……”她的声音甜腻得像蜜糖,同时她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陈汉升的胯部,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阴茎。“啊……好大……”她惊呼一声,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壮、坚硬、滚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脉动和搏动。
陈汉升被她摸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里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抱着两个女孩往梧桐树下的木箱堆移动几步,然后直接把萧容鱼按在了藤蔓覆盖的老墙上。
“小鱼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你的嘴真甜,下面是不是也一样甜?”
萧容鱼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她已经顾不得羞涩了。她的身体在渴望着,小穴在空虚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流到了大腿上。她主动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吻他:“你尝尝……就知道了……”
陈汉升的大手直接掀起了萧容鱼的毛衣下摆,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她的肌肤白皙无瑕,像上好的牛乳,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陈汉升的手继续向上,探进了她的胸罩里,一把抓住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
“嗯啊!”萧容鱼的呻吟又软又媚,她的乳房被陈汉升完全掌握在手心里。他的手很大,但她的乳房也足够饱满,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陈汉升的拇指按在了她挺立的乳头上,开始用指腹摩擦那颗敏感的肉珠。“啊……好舒服……小陈……用力揉……”萧容鱼闭着眼睛,身体在墙上扭动,毛衣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着。
旁边,边诗诗已经等不及了。她主动脱掉了自己的针织衫,露出了只穿着胸罩的上半身。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胸罩是淡粉色的蕾丝款,勉强包裹着她丰硕的胸部,两坨软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看得人血脉贲张。她主动抱住陈汉升的腰,脸贴在他的后背上磨蹭:“陈汉升……我好难受……小穴里面好空……帮帮我……”
陈汉升回头看了边诗诗一眼,然后对她说:“诗诗,自己脱裤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边诗诗的身体却因为这个命令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然后抓着裤腰一点点褪下。牛仔裤脱到膝盖处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甚至能看到半透明的爱液在布料上闪闪发亮。她把内裤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继续把牛仔裤完全脱掉。
现在边诗诗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了。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饱满圆润,两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粉色甬道。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红润的小珍珠挺立在阴唇顶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小陈,我也要!”萧容鱼看到边诗诗已经脱光了,也着急地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她的动作甚至比边诗诗还要急切,直接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抓着裤腰就往下褪。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露出了她同样雪白笔直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和她发色一样的深棕色阴毛。她的阴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已经完全湿润,两片肥美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亮晶晶的粉红色穴口,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吐出丝丝透明的粘液。
陈汉升看着面前两个已经脱光下半身的女孩,再也无法忍耐。他也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拉链被拉开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当他把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时,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低呼。
即使在她们最狂野的幻想中,也没想到陈汉升的阴茎会这么大。它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整根肉棒的长度目测至少有20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她们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能不能容纳这么大的一根东西。
但她们的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间,紧接着袭来的就是更强烈的渴望。萧容鱼和边诗诗几乎同时跪了下来,两个人都伸手去摸那根肉棒。
“让我先吃……”萧容鱼抢着说,她已经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那滚烫坚硬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她能尝到龟头上传来的咸涩味道,那是陈汉升分泌出的液体,味道很奇特,但让她更加沉迷。她的小舌头开始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把那一点点透明的腺液全部吸进嘴里。“嗯……小陈的味道……好喜欢……”
边诗诗也不甘示弱,她跪在萧容鱼的旁边,双手捧住了陈汉升的阴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躺在她的手心里,温暖而有分量。她低头凑过去,用舌尖轻舔蛋袋的皮肤,感受到上面细微的褶皱和毛发。“哈啊……陈汉升的蛋蛋……好大……”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然后开始轮流吮吸那两颗睾丸,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又吐出来,用舌尖在上面画圈。
陈汉升低头看着两个女孩跪在地上为自己口交的画面,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女孩都是校花级别的美女,一个是他从小就想吃的青梅竹马,一个是长腿细腰的闺蜜,现在她们俩都跪在他的胯下,争抢着舔舐他的肉棒和睾丸。这种视觉冲击和精神上的满足难以用语言形容。他的手分别按在了两个女孩的头顶,示意她们交替服务。
萧容鱼领会了他的意思,她吐出龟头,然后张大嘴努力想把整根肉棒含进去。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做不到——陈汉升的阴茎太粗太长了,她的樱桃小嘴只能含住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怎么也没法完全吞进去。唾液沿着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她赤裸的乳房上,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银色的痕迹。“唔……好深……哈……顶到喉咙了……”她一边吃力地吞吐一边呻吟,两只手也握住了肉棒的根部用力套弄,让唾液充分润滑整根阴茎。
边诗诗见状,也转变了服务方式。她不再舔舐睾丸,而是爬到了陈汉升的身后,整个人贴在他的后背上,两只手从他腋下伸过去,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然后她开始用自己赤裸的下体在他屁股上磨蹭,湿漉漉的小穴隔着裤子布料摩擦他的尾骨。“陈汉升……我下面好痒……求求你……插进来……”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里满是媚态,“诗诗的小穴好空……需要你的大肉棒填满……”
陈汉升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萧容鱼的口技虽然生涩但格外用心,她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吞吐都在努力学习,小舌头的舔舐也越来越有技巧。而身后的边诗诗更是大胆放荡,她已经不止于磨蹭,而是直接伸手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把手伸进他的裤裆,指尖在他的臀缝间摸索,最后按在了他的肛门上打圈。
“小骚货,”陈汉升沙哑地骂了一句,“就这么急着被操?”
“嗯……就是急着被操……陈汉升的大肉棒……快点给我……”边诗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被陈汉升插入,要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要成为他的女人。这种渴望强烈得像一种生理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矜持。她甚至主动用手指捅了捅陈汉升的屁眼,感受那个敏感肌肉圈的紧致。“这里……也想被操……”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转过身,一手把边诗诗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把跪在地上的萧容鱼拉起来。“好,那就一起操。”
他把两个女孩都抱到了木箱堆旁边,让萧容鱼趴在一个较高的木箱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命令边诗诗:“诗诗,舔她的小穴,把她舔湿。”
边诗诗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她就服从了。她跪在萧容鱼身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朵粉嫩湿润的花瓣。
“啊!诗诗你……”萧容鱼惊叫一声,她没想到边诗诗会真的舔她那里,但很快异样的快感就淹没了她的羞耻。边诗诗的舌头湿热柔软,舔舐她敏感阴蒂的动作温柔又精准,每一次轻舔都让她浑身发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唔……好羞人……但是好舒服……”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还是忍不住呻吟,“诗诗的舌头……好厉害……”
陈汉升站在一边看着两个女孩互舔的画面,同时脱掉了自己上衣,露出了精壮结实的上半身。他的胸肌和腹肌在阳光下轮廓分明,皮肤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反射着健康的光泽。他走到萧容鱼身边,一只手按在她光滑的后背上,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边诗诗的头顶,示意她舔得更深入一些。
边诗诗领会了他的意思,她把脸完全埋进了萧容鱼的臀缝里,舌头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探进了湿滑温暖的甬道里。“嗯……唔……”她含糊地呻吟着,能尝到萧容鱼爱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女孩子特有的清香,竟然让她也兴奋得不行。她的阴蒂在她舔舐的动作下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让她本就空虚的小穴更加渴望被填满。
“小陈……快来……我受不了了……”萧容鱼终于忍不住了,她回头看向陈汉升,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被情欲折磨到极致的表现。她的身体在木箱上扭动着,双手抓着木箱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求你了……插进来……插进我的小穴……小鱼儿的小穴好空……好想被小陈的大肉棒填满……”
陈汉升不再等待。他扶着萧容鱼的腰,俯身把龟头抵在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洞口。他能感受到那里温暖的、柔软的触感,以及自动收缩着想要把他吞进去的渴望。他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啊啊啊啊啊——!!!”
萧容鱼的惨叫声夹杂着极致的快感撕裂了小巷的寂静。陈汉升的阴茎太粗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因为渴望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但完全被撑开的那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还是让她瞬间大脑空白。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一路直插到最深处,最后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波爱液涌出,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两人腿间的毛发。
“哈……哈……”萧容鱼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跳动都摩擦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些点。她的身体在适应,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想要那根肉棒动起来。“小陈……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
陈汉升也开始动了。他没有立刻开始狂野的抽插,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拔出,然后再缓慢地、一寸寸地插入,每一次都确保龟头能撞到子宫口。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更加折磨人,因为他每一次拔出都让萧容鱼感到极度的空虚,而每一次插入又让她感受到极致的满足,这一涨一落之间产生的快感简直能让女人发疯。
“啊……啊……好深……小陈好深……”萧容鱼的双手在木箱上乱抓,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前后晃动,饱满的乳房在空中甩出诱人的弧线。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快感里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是这样……干我……用力干我……小鱼儿是小陈的……永远都是小陈的……”
边诗诗跪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已经浑身都湿透了。看着陈汉升的粗壮阴茎在萧容鱼的粉嫩小穴里进出的画面,看着那湿润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看着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泡沫在交合处不断产生,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她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小穴,两根手指深深插进去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陈汉升……我也要……诗诗也要……求求你……我下面好痒……啊啊……”
陈汉升一边抽插着萧容鱼,一边对边诗诗说:“过来,跪在我面前。”
边诗诗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跪在了陈汉升身前。她的脸刚好对着他和萧容鱼的交合处,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里进出的全过程,甚至能闻到浓郁的雌性爱液气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视觉和嗅觉的冲击让她更加兴奋,她主动张开嘴,每当陈汉升的阴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时,她就会伸出舌头舔舐上面沾满的爱液和浑浊的混合物。
“嗯……好吃……小鱼儿的味道……陈汉升的味道……”边诗诗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舔得起劲,她的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陈汉升垂在身下的阴囊揉捏。“啊啊……快射给我……射给我……”
陈汉升被两个女孩的配合刺激得血脉贲张,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现在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一样用力,粗壮的阴茎狠狠撞进萧容鱼的身体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混合着女孩们甜腻的呻吟和求饶。
“小陈……太快了……啊啊啊……子宫要被撞坏了……”萧容鱼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快要疯掉。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能感觉到小腹里积攒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是要爆炸一样。“不行了……要去了……小陈……我要去了……”
“等等。”陈汉升突然停止了抽插,把阴茎完全拔了出来。
“不要!”萧容鱼发出了绝望的悲鸣,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生生打断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痛苦。她回头看向陈汉升,眼睛里满是泪水,“小陈……让我去……求你了……”
陈汉升却把她从木箱上抱下来,让她站着背对自己,然后又让她弯腰,双手撑在木箱上,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对边诗诗说:“诗诗,现在轮到你了。”
边诗诗早就等不及了。她立刻趴在了另一个木箱上,模仿着萧容鱼的姿势,撅起了自己丰满圆润的屁股。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敞开,粉嫩的肉唇微微颤抖着,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下。她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快……快插我……诗诗的小穴好痒……求你了……”
陈汉升微微一笑,他从萧容鱼体内拔出阴茎,走到了边诗诗身后。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让她的爱液充分润滑龟头。“这么想要?”他明知故问。
“想……想死了……陈汉升的大肉棒……插烂诗诗的小穴……”边诗诗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身体在颤抖,穴口在收缩,每一次龟头的磨蹭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求求你……别逗我了……干我……”
陈汉升这才调整角度,腰部用力一顶——
“啊————!!!”
边诗诗的尖叫声比萧容鱼更加凄厉,因为她的身体比萧容鱼更加敏感。陈汉升的粗壮阴茎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一路摧枯拉朽地捅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感觉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洒在了下面的木箱上。她的双腿在剧烈颤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但陈汉升抓住了她的腰强行把她固定住。
“就这么点本事?”陈汉升开始缓慢抽插,这一次他是真的开始干边诗诗。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和阴道分泌物。边诗诗的小穴比萧容鱼的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尤其是最深处子宫口附近那圈软肉,每次龟头撞上去都会产生强烈的吮吸感,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吸出来一样。
“呜哇……太大了……陈汉升的大鸡巴……要干死诗诗了……”边诗诗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前后晃动,两团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集中在那个被粗壮阴茎反复蹂躏的小穴里。“好爽……呜呜……好爽……要去了……又要去了……”
萧容鱼在旁边看着,她的小穴空虚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张合着,流出的爱液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涸成闪亮的痕迹。她不能容忍陈汉升只操边诗诗,于是她主动爬到了陈汉升面前,直接解开了他的裤子,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进了嘴里。
“唔……”陈汉升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萧容鱼的口技在他干边诗诗的时候变得更加高超。她不再是生涩的吞吐,而是有技巧地吮吸、舔舐、用舌头打圈,偶尔还轻轻用牙齿刮擦蛋袋的皮肤,带来轻微刺痛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了他阴茎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边诗诗的大腿,甚至时不时地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按在边诗诗被撑开的穴口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在里面进出的触感。
“小鱼儿……你这个小骚货……”陈汉升喘息着说,他的抽插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因为萧容鱼的口交而变得更加狂野。他开始用力干着边诗诗,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哦……哦……陈汉升……轻点……子宫要被顶穿了……”边诗诗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在拼命向后顶,想要那根肉棒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波波高潮来临前的痉挛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了边诗诗体内异样的变化。她的子宫口开始主动开放,像一个温暖湿滑的小嘴一样吸住了他的龟头,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吮吸。那是女性身体本能的反应——当一个雄性的阴茎足够强壮、足够优秀,能够触发她的繁殖本能时,她的子宫就会自动打开,渴望接纳精液。陈汉升知道,边诗诗已经准备好怀上他的孩子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伸手把萧容鱼拉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边诗诗跪下。“小鱼儿,舔诗诗的小豆豆。”
萧容鱼现在什么命令都会听从,她立刻低头凑到了边诗诗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在她的舔弄下,边诗诗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尖叫:“啊!小鱼儿……不要……太刺激了……啊啊啊!!!”
陈汉升配合着萧容鱼的舔舐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抽插变成了疯狂的活塞运动,粗壮的阴茎在边诗诗湿滑紧致的小穴里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浑浊的液体。边诗诗的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子宫口也吸得越来越紧,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且会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毁天灭地的高潮。
“陈汉升……我要去了……要去了……好……好……”她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她舔舐得更用力了,舌尖在边诗诗的阴蒂上快速拨动,同时用手指撬开了边诗诗的肛门,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旋转抽插。
在三重刺激下,边诗诗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到极限,子宫口完全打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潮吹,是极乐之下的生理反应。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溅了萧容鱼一脸一身。
“啊啊啊啊啊啊————!!!”边诗诗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小巷,她的身体彻底僵硬,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阴道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抽搐。
就在这时,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没有拔出,而是继续深深插在边诗诗体内,龟头紧紧抵住她打开的子宫口,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狠狠灌进了边诗诗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边诗诗的身体又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量温热的液体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了起来。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永久标记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嗯啊……被射满了……陈汉升的精液……好多……好烫……”
陈汉射了足足有五六波,每一次射精都让边诗诗颤抖一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彻底压榨出来。他才缓缓拔出阴茎,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流,从边诗诗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粉嫩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到地上。
边诗诗浑身脱力地趴在木箱上,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像一朵被摧残过的鲜花一样红肿绽放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洞口不断流出。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傻笑,眼睛里还有泪痕,但表情却是一片空白——那是高潮后的阿黑颜,是被彻底满足过后的恍惚状态。
陈汉升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立刻转身抱住了跪在地上的萧容鱼。他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直接插进了她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里。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双腿盘在了陈汉升的腰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小陈……我还要……我还要……”
陈汉升抱着她靠在藤蔓覆盖的老墙上,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不需要任何前戏,因为萧容鱼的小穴早就湿润得一塌糊涂,他一插就能到底。而且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虽然没有之前那么硬,但依然粗壮,而且敏感度大大增加,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比刚才强烈好几倍。
“小鱼儿,”陈汉升一边干她一边说,“你刚才吃我的蛋蛋,吃得舒服吗?”
“舒服……小鱼儿最喜欢小陈的味道……”萧容鱼一边扭动身体迎合他的抽插一边回答,“小陈的精液……也想吃……”
“等会儿射你嘴里,”陈汉升喘着粗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但现在,我要射在你的子宫里。”
“嗯……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萧容鱼主动抬起头舔他的下巴、脖颈、喉结,“小鱼儿的肚子……要给小陈生孩子……”
陈汉升被她的浪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抱着萧容鱼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向上顶,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然后又重重落下,让阴茎插得更深。这种抱姿的性交带来的快感格外强烈,因为重力会让每一次插入都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萧容鱼在这种暴风雨般的抽插下很快就再次接近高潮。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尤其是G点和A点,每一次撞击都带给她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口也开始打开,像刚才边诗诗一样,她的身体也在渴望被灌满精液,渴望怀上陈汉升的孩子。
“小陈……我要去了……啊……又要去了……”萧容鱼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颤抖着,阴道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主动吸住了龟头。
陈汉升知道她快了,于是他也加快了冲刺。他的阴茎在萧容鱼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两人交合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一起……小鱼儿……我们一起……”陈汉升喘着粗气说。
“好……一起……”萧容鱼哭着说,“小陈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陈汉升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深深顶入,龟头再次插进了萧容鱼的子宫口,然后开始射精。
这一次的射精量虽然没有刚才多,但依然滚烫而量大。他能感觉到精液直接从输精管喷射而出,狠狠灌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萧容鱼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高潮几乎是同时来临的,阴道收缩到极限,子宫口紧紧吸住龟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他射出的精液,两人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同步高潮。
“啊啊啊……被灌满了……小陈的精液……烫死了……啊……”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陈汉升怀里,只剩下阴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
陈汉升抱着她喘息了几分钟,然后才拔出阴茎。同样,大股的白浊液体从萧容鱼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滴落在地上。她的穴口也红肿不堪,两片肥美的阴唇还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陈汉升把已经瘫软的萧容鱼放在一堆木箱上,让她靠着休息。然后他走向还趴在另一边的边诗诗。边诗诗现在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但她的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在她腿间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她看到陈汉升走过来,立刻张开了双腿,露出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陈汉升……还要……”她喃喃地说,“诗诗的小穴……还想被插……”
陈汉升笑了,他的阴茎经过刚才两次射精,现在已经完全软了,但依然粗大。他走到边诗诗面前,直接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
边诗诗像得到什么恩赐一样,立刻张开嘴含住了还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她努力地舔舐着,用舌头清洗着龟头的每一个褶皱,把上面所有的液体都吞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嗯……陈汉升的味道……小鱼儿的味道……好吃……”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同时用手握住了肉棒根部用力套弄,希望能让它再次硬起来。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服侍自己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女孩现在都是他的了,她们的子宫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她们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他的尺寸和感觉,从此以后,她们只会渴望他的阴茎,只会爱他一个人。这种认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这种满足不仅仅是肉体的,更是情感上的——他想要她们,爱她们,所以才会占有她们,才会用精液在她们的身体里留下永久的印记。
萧容鱼也从高潮的余韵中缓了过来,她艰难地爬起来,走到边诗诗身后,抱住了边诗诗的腰,然后开始舔舐边诗诗的后颈和肩膀。“诗诗……我们都成了小陈的女人了……”她喃喃地说。
边诗诗吐出阴茎,回头吻了萧容鱼一口。“嗯……以后我们一起服侍小陈……”
两个女孩互相亲吻着,舌头缠绕在一起交换彼此口中的味道——那都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味道。她们的身体也紧紧贴在一起,两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胸罩互相挤压,形成诱人的乳沟。
陈汉升看着她们互相亲吻的画面,阴茎又开始慢慢抬头了。他伸手把两个女孩拉进怀里,三人一起倒在了木箱堆上,形成了一副淫靡而温馨的画面——两个赤裸的女孩依偎在他怀里,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她们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她们的小穴依然湿润,依然在缓缓流出精液,她们的身体还带着性爱后的余温和高潮带来的微红。
“小陈,”萧容鱼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会一直要我们吗?”
“当然,”陈汉升低头吻了她的额头,“你们永远是我的女人。”
“我也会永远爱小陈,”萧容鱼抱紧了他,“从小就想做小陈的女人……”
边诗诗没有说话,但她也在陈汉升怀里蹭了蹭,表示她也一样。
三人在小巷里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期间陈汉升的阴茎又硬了一次,他没忍住,又轮流操了她们两遍,直到两人的小穴都红肿得合不拢,精液多得从里面不断溢出,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他们开始互相帮忙穿衣服——这个过程又引发了一些小插曲,比如萧容鱼帮他穿裤子时忍不住又含住了他的阴茎吸了几口,边诗诗则在他穿衣服时用手指玩弄他胸前的乳头。
等他们全部穿戴整齐走出小巷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双腿微张,步伐缓慢,每走一步都感觉小穴里有精液在晃动、在流出。她们的牛仔裤裆部虽然看不见液体,但她们自己知道,里面内裤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把内裤浸得又湿又黏,紧贴在红肿的阴唇上,带来持续的刺激感和饱胀感。
“明天我还能来找你吗?”走出小巷时,边诗诗小声问道,她不敢看陈汉升的眼睛,脸颊依然红红的。
“随时都可以,”陈汉升说,然后转向萧容鱼,“小鱼儿也是,想我了就来找我。”
“嗯!”萧容鱼用力点头,她现在浑身都散发着被满足过后的慵懒春意,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他们回到夫子庙主街上,周围的游客依旧熙熙攘攘,没有人注意到这三个年轻人刚刚在小巷里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注意到两个女孩走路的异样。世界规则自动调整了一切,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让所有人都无视了她们身上的异常。
“对了,”陈汉升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MP3递给了萧容鱼,“这个送给你,就是刚才你提建议的那个样品,我给你改好了颜色和材质。”
萧容鱼惊喜地接过,发现那确实是她刚才说的那款,外壳加了金属边,手感也沉了一些,看起来非常有质感。“谢谢小陈!”她开心地抱住陈汉升的手臂,胸脯又贴了上去。
陈汉升笑了笑,搂着两个女孩继续往前走。他心里已经有了新的计划——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了,但接下来还有很多人等着他去收。王梓博那边不知道进展如何,不过没关系,黄慧迟早也会成为他后宫的一员。还有罗璇、商妍妍、聂小雨……所有和他有交集的年轻女性,最终都会躺在他的床上,被他插进子宫,灌满精液,永远打上属于他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