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正和香港人郑观媞讲述“出租男友”的买卖,最后以一副商量的口气地说道:“媞哥要是带我见了世面,这个价格还可以打折扣的,大不了我吃点亏,免费赠送接吻业务。”
不过郑观媞一直不出声,陈汉升说着说着也停下来了:“买卖怎么样,你总得吱一声吧。”
郑观媞这才坐在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陈汉升说道:“我刚才只说要回香港,家族老人过寿,想请你做点什么,你怎么就想到请你当男朋友呢?”
“怎么,不是让我当男朋友?”
陈汉升愣了一下。
郑观媞摇摇头:“你这个思绪想跳跃的太快了,我是想请你帮忙监督MP3项目的前期推广工作,包括新世纪电子厂的整体发展情况。”
“啥?”
陈汉升吓了一跳:“真好意思说我思维跳跃的太快,这个业务当然等你从香港回来自己负责啊,你又不是一直在香港的,你家的老人还能天天Happy birthday啊?”
“你个扑街在讲什么呢!”
郑观媞生气的拿起钢笔要砸向陈汉升,后来想想这钢笔挺贵的,于是又拿起咖啡,再想想咖啡自己还要喝。
另外,事情还是要拜托陈汉升的,她只能无奈的解释:“我家里情况比较特殊,一般不给女人抛头露面,像我能在大陆这边做事,还是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其实也基本放弃了香港那边的财产继承权。”
“落难公主郑观媞嘛,你们不都这么叫我的。”
郑观媞自嘲了一句。
“我又从没这样想过。”
陈汉升嘀咕一句,他的确没这样想过。
郑观媞在他看来,这是一个行走的ATM,一个少奋斗20年的机遇,一个治疗自己只能吃软饭胃病的良医……
“行了行,我不管你怎么想,总之你在厂里安插了间谍,业务还了解这么细致,MP3项目又是你提出的。”
郑观媞直接说道:“这个位置简直是为你量身设计一样,而且你不需要事无巨细的察看,我这里都有项目时间进度表,你每隔几天去旁听一次会议就好了。”
“那你要在香港呆多久?”陈汉升想了想问道。
“就是因为不确定归期,所以才找你的,我大概12月份回去,不过MP3又是恰好在12月份全面推广。”
郑观媞也多透露一点“豪门仇恨”:“本来以为那边会放过我这个小透明,但是居然还记起来了。”
这样一说,郑观媞就有些惆怅,看来她对家族里的许多事情也无能为力,倒不如在大陆当个山大王来的自在。
陈汉升心里也明白,因为自己和新世纪电子厂没有利益纠葛,再加业务了解的很透彻,私人关系也不错,郑观媞觉得这是最好的监督人选。
“你家老人是12月份生日吗?”
陈汉升随便挑个话题,打断了郑观媞的思绪。
“是啊,12月份的。”
郑观媞叹一口气:“可是,我并不能刚参加完就立刻回大陆。”
“这倒没啥。”
陈汉升仰在软沙发上:“反正也有项目进度表,不过12月份是射手座啊,又浪又有趣的一个星座,我很喜欢。”
“去,瞎说什么呢?”
郑观媞白了陈汉升一眼:“你什么星座的,怎么从没见你讲过。”
陈汉升笑了笑:“我不讲是因为担心有人帮我过生日,这种逢年过节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每次都恨不得自己能分身。”
郑观媞明白了,陈汉升这是因为身边女伴太多,所有节日都要一起过,并不能一一满足。
“那你是怎么应付的,生日啊节日什么的。”郑观媞好奇的问道。
“这好办。”
陈汉升一脸轻松:“西洋的节日,我一般以爱国为理由拒绝,除了实在推不掉的;我自己的生日就说这是母亲的苦难日,每到这天我就想起我妈十月怀胎的辛苦,不忍心再过了,她们也就都理解了。”
“厉害。”
郑观媞很是敬佩:“那她们的生日呢?”
“她们一个是双鱼,一个是巨蟹,好安排的很。”
……
聊了一些题外话,郑观媞心情好了不少,陈汉升也还有疑虑,继续问道:“林朝晖厂长那边怎么看,就怕他未必在意我这颗豆芽菜。”
“没事,我会和他说清楚,另外在香港是可以打电话的,我只是担心联合起来他们骗我,所以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帮忙监督。”
郑观媞一不小心说了实话,看来她刚接手时,前一任厂长李必松带来的坏影响还很大。
“咯吱。”
郑观媞说着说着,突然打开了抽屉。
陈汉升下意识的就骂道:“你他妈现在是有求于我,还敢掏弓弩威胁?”
“阴影这么大啊?”
郑观媞没从抽屉里拿出弓弩,反而掏出一串钥匙。
她捏着钥匙扣,亲自递到陈汉升眼前:“这是我办公室的钥匙,你只要过来开会,就坐在我办公室里,这样能增加你监督的威信。”
陈汉升没有接,他仰起头看着摇摇晃晃的钥匙,认真地说道:“今年年末或者明年年初,我的火箭101可能也要成立新公司了。”
“嗯。”
郑观媞应了一句。
“那时也要面临很大的竞争压力。”
陈汉升继续说道,依然没接过钥匙。
“嗯。”
郑观媞垂着眼睫毛,没有太多表情。
“我时间也非常宝贵。”
陈汉升说的也是实话。
郑观媞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点点头就要把钥匙收回手心:“我理解,那就……”
陈汉升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不过你的事,我愿意帮忙。”
当陈汉升温热的手掌扣住郑观媞纤细手腕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触电般轻微颤抖了一下。那感觉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强烈,从手腕皮肤接触处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穿着合体的职业装——白色丝绸衬衫贴合着胸线,黑色包臀裙勾勒出臀部的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此刻全都变得紧绷而敏感。
郑观媞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掌心的温度正渗入自己的皮肤,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向上游走。她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一股暖流从腹部涌向腿心。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手腕被握得更紧了。
陈汉升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他并没有立即松开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腕内侧皮肤——那里是女性极其敏感的区域,轻抚时会引发全身的悸动。郑观媞倒吸一口气,她看着陈汉升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想要说话,嗓子却有些发干。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就感觉到那只手继续向上滑动,指腹贴着她的前臂内侧一路向上,在接近手肘窝的位置停了下来,轻轻按压。
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那个按压点直冲大脑,郑观媞双腿一软,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桌面,但那个支撑动作使得身体重心前倾,胸前的柔软不可避免地贴上了自己的手臂,再通过手臂传递到陈汉升的手指上。丝绸衬衫下的乳尖不受控制地坚硬起来,摩擦着衬衫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陈汉升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他的手掌很大,可以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热度仿佛要渗透进她的骨髓。郑观媞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她的腿心开始变得湿润,湿意迅速渗透了丝袜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你在干什么?”郑观媞勉强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但尾音里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忽然站起身,松开一只手腕,但那只手立即转移到了她的腰部。他的手掌贴着黑色包臀裙的裙腰,指尖向下滑动,探入裙腰与臀部的缝隙间。丝绸衬衫下摆被轻轻撩起,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后腰裸露的皮肤上。
郑观媞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那手掌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块烙铁烫在她的皮肤上。更要命的是,那只手继续向下,滑入了她的臀缝——隔着丝袜和内裤,指尖精准地顶在了会阴处。
“陈汉升!”郑观媞压低了声音,试图推拒,但她的手臂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太紧张了,郑总。”
这声“郑总”带着调侃的意味,和他此刻的动作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郑观媞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也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立即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的下唇,然后稍稍用力,压开了她的齿关。
郑观媞被迫张开了嘴,还来不及反应,陈汉升的手指就探了进去,压住了她的舌根。一股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是他的手指,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强硬地占据着她的口腔。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用舌头去推拒,但那推拒很快变成了无意识的舔舐。她的口水开始分泌,顺着唇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而与此同时,停留在她臀缝间的手指开始了动作。那只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的会阴处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会刺激到敏感的阴唇,每一次按压都会压迫到充血的阴蒂。郑观媞感觉到下身越来越湿,湿意早已超出了内裤的容纳范围,甚至渗透了丝袜,让大腿内侧都变得滑腻不堪。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丝绸衬衫的纽扣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只从她口腔中抽出的手指没有擦去上面的唾液,而是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停在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别……”郑观媞想阻止,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软糯的呻吟,“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才刺激,不是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郑观媞内心某个被压抑的角落。是的,这里是她的办公室,是她作为新世纪电子厂负责人的权威象征,是她平日发号施令的地方——而此刻,她的下属兼合作伙伴正在这里,用手指玩弄她的身体,让她在熟悉的环境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与兴奋。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甚至能听到门外偶尔走过的员工脚步声,能听到远处办公室传来的电话铃声。但所有这些都在提醒着她——如果被发现,她多年经营的形象将彻底崩塌。然而这种风险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会有更多的爱液涌出。
陈汉升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的手指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丝绸衬衫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同款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那内衣设计得很性感,只有薄薄的一层蕾丝覆盖着乳房,能清楚地看到两颗挺立的乳尖已经将蕾丝顶出了明显的凸起。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道,他的手指隔着蕾丝轻抚上她的左乳,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
郑观媞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在蕾丝下愈发坚硬,仿佛在渴望更多的触碰。于是陈汉升满足了她——他直接扯开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让她的左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乳尖,郑观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陈汉升低下头,温热的口腔直接含住了那枚坚硬的蓓蕾。他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地吮吸,每一次吮吸都能感觉到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挺立。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同样的动作在右乳上重复,只是这次他用的是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尖,轻轻捻动,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温柔抚摸。
“啊……嗯……”郑观媞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身体向后仰去,整个人瘫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椅子因为她的动作而转动,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搭在椅子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丝袜的上缘和黑色的蕾丝内裤暴露无遗。
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水渍在黑色的布料上蔓延,甚至能看到水迹正顺着腿缝向下流淌。陈汉升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里,他放开了她的乳房,单膝跪在了她的腿间。
“不……等等……”郑观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张地想合拢双腿,但陈汉升的双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嘘,放松。”他低声说,然后低下头,鼻尖凑近了她腿心深处。
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爱液的甜腥味扑面而来。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内裤舔舐着她的阴部。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沿着内裤的边缘描绘着阴唇的形状,然后找到阴蒂所在的位置,用舌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郑观媞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隔着内裤的刺激竟比直接接触更加磨人,因为布料会摩擦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着自己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湿热的小穴上,让那处变得更加空虚和渴望。
“别……别这样……会被听到的……”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将小穴更紧地贴向他的脸。
“那就小声点。”陈汉升含糊地说着,双手抓住了内裤两侧,用力一扯。
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开的瞬间,郑观媞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了出来。粉嫩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汁。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诉说着渴望。
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他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她外露的整个阴部,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她早已泛滥的小穴。
“唔——!”郑观媞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汉升的头,臀部离开椅子,整个人都悬空起来,只靠着他固定在双腿间的支撑维持着平衡。
陈汉升的舌头在阴道口探索着,先是绕着入口打转,舔掉所有溢出的爱液,然后尖端探入了一个指节,在温暖的肉壁内侧轻轻刮蹭。每一次刮蹭都能感觉到郑观媞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抓住了他的头发。
“啊……啊哈……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哭腔。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陈汉升的舌头继续深入,找到了她阴道前壁的某个敏感点——那里的肉壁更加粗糙,一碰就让她浑身痉挛。他用舌尖反复按压那个点,同时一只手找到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
三重刺激下,郑观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阴道壁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了他的舌头,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浇在他的脸上、嘴上。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腹部肌肉痉挛,整个人像是被电击般剧烈地颤抖。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甚至失去了控制声音的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抽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衬衫上,和之前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陈汉升没有停止。他在她高潮的同时,将舌头更深地探入,甚至用嘴唇含住她的整个阴唇,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液都吸出来。这份持续的刺激让郑观媞的高潮延长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永远无法落地。
终于,在她的颤抖逐渐平息的间隙,陈汉升抬起沾满她爱液的脸,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轻声问道:“舒服吗?”
郑观媞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扩大,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的衬衫完全敞开,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乳头依然挺立,上面泛着水光。裙摆掀到了腰间,丝袜和内裤都被扯到了膝盖处,双腿大开着,小穴仍然在一张一合地呼吸,带出更多的爱液。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郑观媞的意识逐渐回笼,她看到了陈汉升胯间高高支起的帐篷,也看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
“我……”她想说什么,但声音依然虚弱。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陈汉升笑着说,他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的巨物。郑观媞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根阴茎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已经俯身过来,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郑观媞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能用双腿本能地环绕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龟头的顶端已经顶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不……等一下……”郑观媞慌乱地摇头,“还没……还没准备好……”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
“啊——!”郑观媞惨叫一声,双手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肩膀。撕裂般的疼痛从小穴传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肉体被撑开的淫靡水声。她的身体太紧了,虽然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只插入龟头就已经让她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劈成两半。
“放松,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诱惑,“深呼吸,让自己适应我。”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继续用力,更多的肉棒挤进了她的身体。郑观媞咬住下唇,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被强行撑开,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都清晰地抵在敏感的肉壁上。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充实,疼痛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中,陈汉升的整根阴茎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她能感觉到他的阴毛摩擦着自己红肿的阴唇,也能感觉到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嵌在体内,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子宫口。
郑观媞剧烈地喘息着,热泪从眼角不断滑落。这不是完全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委屈,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混合——身体的臣服、理智的崩塌、禁忌带来的刺激、以及对这种激烈占有的复杂情感。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抱着她,缓缓地在办公室里走动。每走一步,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的摩擦刺激。郑观媞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破碎,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
“你办公室的隔音不错。”陈汉升忽然说道,他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夜幕下的建邺市区,万家灯火如星,“就算你叫得再大声,外面也听不到。”
郑观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她被一个男人抱着,双腿大张着缠绕在对方腰上,裙摆掀到腰间,小穴正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深深贯穿。这种画面带来的羞耻感让她再次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少量血丝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看,你很喜欢这样。”陈汉升低沉地笑着,开始缓缓地抽插。
初始的速度很慢,每一寸的进出都极其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她的紧致和温暖。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条纹理如何刮蹭过自己敏感的阴道壁,也能感觉到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的辗转研磨。这种缓慢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比激烈的抽插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和生理反应。
“啊……哈啊……慢……慢一点……”她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退出时小穴都会收缩,想要挽留那根带来巨大快感的肉棒。
“嘴上说慢一点,下面倒是吸得很紧。”陈汉升调侃道,他腾出一只手,将她胸前的衬衫彻底扯开,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左乳,手指捏住乳尖,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捏。
多重刺激下,郑观媞的感觉被无限放大。她能同时感受到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小穴被抽插的充实感、以及看到玻璃窗上两人交合画面的视觉刺激。这三种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慌乱地摇着头,双腿开始痉挛,腰肢无意识地扭动。
“那就去吧。”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激烈而深入的撞击。他的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撞碎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郑观媞被顶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的叫声再也无法压抑,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
“啊……啊哈……太深了……顶到了……顶到了里面……”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头发、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无意识的抓挠,只是更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玻璃窗的倒影里,郑观媞能看到他强壮的身躯如何在她身上起伏,能看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如何随着动作收紧又放松。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后,郑观媞感觉到子宫口被狠狠撞开,龟头抵进了那个神圣的入口。她浑身剧震,眼前闪过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高空,又重重摔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剧烈收缩,阴道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嵌入体内的肉棒。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都要猛烈。她在陈汉升怀里剧烈颤抖,眼泪、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从下巴滴落。她的意识彻底陷入了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小穴的痉挛、乳房的热胀、四肢的抽搐。
陈汉升没有在她高潮的时候射精。他抱着她走到了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将她面朝下压在了桌面上。郑观媞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脸侧着,能看到桌上散落的文件、钢笔、咖啡杯。她的下半身被陈汉升提了起来,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继续承受着他的插弄。
这个体位让他的插入更深了。郑观媞能感觉到肉棒几乎贯穿了她的整个腹腔,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顶穿。她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扭动,手肘碰倒了咖啡杯,深褐色的液体泼洒出来,弄脏了价值不菲的实木桌面和她自己赤裸的上身。
“弄……弄脏了……”她迷迷糊糊地说道。
“没关系,待会我帮你清理。”陈汉升说,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郑观媞被顶得整个人在桌面上滑动,乳房在粗糙的木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疼痛和快感。她的脸埋在手臂间,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和抽泣。她能听到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也能听到自己爱液被搅动时的水声,更听到了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的低吼。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死去时,陈汉升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肉棒深深嵌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小穴深处跳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陈汉升射得很多,很猛。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将她原本有些空虚的内部填满,甚至溢出。郑观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如何在她体内蔓延,如何将她从内到外彻底打上标记。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内射。滚烫的精液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冲击——她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这种感觉,她将再也无法摆脱这份烙印。
陈汉升射了很久,最后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液体从她红肿胀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郑观媞无力地趴在桌子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臀部依然保持着翘起的姿势,红肿的小穴像一朵被蹂躏过的鲜花,正微微翕动,随着呼吸带出更多的浓白浊液。
陈汉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郑观媞此刻的模样堪称淫靡——衬衫半挂在身上,下摆已经被咖啡浸透;裙子完全掀到了腰间,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大腿根部沾满了各种黏腻的液体;红肿的小穴正不断流出他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上前,将她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郑观媞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斑斑,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喘息而有些发肿。她看着陈汉升,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抱住了她,这一次的动作异常温柔。他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
郑观媞的身体微微一震。她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慢慢渗入她的子宫深处,那股炙热的温度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更奇怪的是,随着精液的渗入,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开始在她心中滋生——她忽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不想失去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你这个……混蛋……”她喃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我是渣男,我知道。”陈汉升轻笑着,手指梳理着她凌乱的头发,“但你以后只能想我这个渣男了。”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气味,那股气味本该让她厌恶,却让她莫名地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松开她,扶着她坐回椅子上。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找出纸巾,开始帮她清理身体。郑观媞顺从地任由他动作,当纸巾擦拭到敏感的小穴时,她依然会轻微颤抖,但不再抗拒。
清理完毕后,陈汉升帮她重新穿好衣服,尽管内裤和丝袜已经不能再穿了——内裤被扯坏,丝袜也湿透了大片。他干脆将这两样东西都脱了下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将她的裙子拉好,衬衫扣上。外套遮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从外表看,除了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些潮红,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端庄。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空无一物,红肿的小穴还在渗出精液,走起路来会有明显的异物感。而且只要一闭上眼睛,刚才发生的一切就会重现在脑海中——他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射精时子宫被充满的感觉、玻璃窗上两人交合的倒影……
“好了。”陈汉升退后一步,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去研究那些化学物质了。”
郑观媞抬起头,看着这个刚刚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男人。他的眼神依然清澈,脸上带着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刚才办公室里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一场梦。但下体传来的胀痛和体内残留的精液都在提醒她——那不是梦。
“什么……化学物质?”她的大脑还有些迟钝。
陈汉升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钥匙串在她眼前晃了晃:“碳火烤羊和小麦发酵形成的黄色泡沫状液体,看看这两种化学物质混合后,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郑观媞这才想起来他们原本的对话。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静:“说人话!”
“宵夜的终极奥义,撸串和啤酒。”陈汉升重复了之前的回答,然后向她伸出手,“走吧,郑总,我带你去吃宵夜。”
郑观媞看着他的手,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当两人的手心再次相贴时,那股熟悉的电流感再次袭来,只是这一次,她没有试图挣脱,而是任由他握紧。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时,外面的大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加班的员工。看到郑观媞和陈汉升一起走出来,员工们都下意识地站起身,向郑观媞打招呼。郑观媞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因为裙子下面没有内裤,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红肿的阴唇,而体内残留的精液也会随着动作缓缓流出,弄湿她的大腿。
“郑总,陈总,下班了?”一个项目经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去吃个宵夜。”郑观媞简短地回答,然后快步走向电梯间。
进入电梯后,当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郑观媞才松了口气,靠在了冰凉的电梯壁上。陈汉升站在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别……有人会看到……”郑观媞低声说道,但身体却顺从地靠向他。
“电梯里没有监控。”陈汉升说,他的手隔着裙子布料在她臀部游走,最后停在了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郑观媞的脸瞬间涨红。她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有一点……胀……”
“正常,第一次被内射都会这样。”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道,他的手向下滑去,隔着裙子布料覆上了她仍然潮湿的胯间,“而且你里面还有很多我的东西。”
电梯在下行的过程中,郑观媞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按压着她敏感的小穴。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她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以及按压时传来的酸胀感。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轻微的刺激下再次开始湿润——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你……别这样……”她喘息着说,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方便他的动作。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汉升低声笑道,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布料找到了她敏感的小豆豆,轻轻按压。
郑观媞倒吸一口冷气,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电梯里狭窄的空间、随时可能到达一楼的紧迫感、以及身上残留的精液气味,都让这次隐秘的刺激变得更加致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开始痉挛,爱液再次涌出,浸湿了裙子内衬。
就在她快要再次高潮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一楼。陈汉升迅速收回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又是那个一本正经的商业合作伙伴,而郑观媞也只能强忍着体内的悸动,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正常。
走出办公楼,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郑观媞才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夜风拂过她湿润的腿间,带来一丝凉意,也带来了更多的羞耻感——裙子下面空空如也,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还在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滑下。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她裙摆处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窘迫,拉着她走向停车场。上了他的车后,郑观媞终于能够放松下来,瘫在副驾驶座上。
“我们去哪里?”她闭上眼睛问道。
“找个地方吃烧烤,然后……”陈汉升启动汽车,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我再送你回去。”
郑观媞没有再问。汽车驶出停车场,融入了夜晚的车流中。在昏暗的车灯下,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这个男人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分明。她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想起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粗暴、射精时的滚烫、以及事后那难得的温柔。
一个复杂的念头在她心中浮现——也许,就这样跟着他也不错?至少,他可以帮她应付香港那些令人作呕的家族纠葛,可以给她一种被人占有的安全感,可以让她在疲惫的时候有个依靠。
“在想什么?”陈汉升忽然问道。
“没什么。”郑观媞收回思绪,看向窗外,“只是在想……回去香港要面对的那些事。”
“别想那么多。”陈汉升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既然你成了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香港那边要是有人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手很温暖,掌心还有一些薄茧,那是长期劳动留下的痕迹。但这只手刚才还曾经深入她的身体,抚摸过她最私密的角落。郑观媞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许,从那一刻他握住她手腕的瞬间,一切就已经注定了。她注定要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注定要被他占有和标记。而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不后悔。
汽车在一家热闹的烧烤店门口停下。郑观媞下车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没有内裤的束缚,腿间传来的异样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窘迫,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系在腰上。”
郑观媞接过外套,听话地系在了腰间。这件男式外套遮住了她裙子上的潮湿痕迹,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两人走进烧烤店,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点完烧烤和啤酒后,陈汉升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现在的样子,特别性感。”
郑观媞的脸一红,瞪了他一眼:“闭嘴。”
“真的。”陈汉升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能闻到你的味道……混合着我的精液的味道……就从你裙子底下散发出来。”
郑观媞的腿猛地夹紧,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轻微的胀痛和快感。她端起服务员送来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内心的悸动。但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的同时,她的下身却变得更加火热。
烧烤很快送了上来,陈汉升给她夹了一块烤肉,然后又倒了一杯啤酒。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聊着厂里的事情。但郑观媞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润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浸湿了系在腰上的外套内衬。而且每次她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气味——那是她的爱液、他的精液、以及两人汗水混合后的味道。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汉升忽然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郑观媞警惕地问道,但身体却诚实地跟着他站起来。
“去了就知道。”陈汉升付了钱,拉着她走出烧烤店。
他没有开车,而是牵着她走进了旁边一条小巷。巷子里很暗,只有路口的几盏昏黄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郑观媞被他拉进巷子深处,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你想干什么……”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汉升用吻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陈汉升的舌头强势地闯入她的口腔,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最终缠住了她无处可躲的舌头,用力吮吸。郑观媞的双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很快就变成了攀附,她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在墙上,任由他索取。
一吻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陈汉升低头看着郑观媞,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眼神湿润,脸颊绯红,这副模样让他的欲望再次抬头。
“我想再操你一次。”他直白地说道,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子下摆。
黑暗的巷子里,郑观媞的裙子被完全撩到了腰间,下身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被陈汉升的一条腿顶在中间,小穴正对着他早已再次勃起的肉棒。
“不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郑观媞慌乱地说道,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他手指的撩拨下再次湿润。
“没人来的,这是条死胡同。”陈汉升低声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坚硬的阴茎掏了出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而且你看——”他示意她看向巷子外,“外面就是热闹的大街,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如果他们往巷子里看一眼,就会看到你被我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间,小穴正吞着我的鸡巴。”
这种描述带来的羞耻感让郑观媞浑身发烫,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描述而变得更加兴奋。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润,甚至主动地向前挺去,想要接受那根粗大的肉棒。
“你这个……变态……”她喘息着骂道。
“彼此彼此。”陈汉升笑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这一次的进入比在办公室里容易多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形状,阴道很顺利地就接纳了他。但疼痛感依然存在,只是疼痛中夹杂着更多的快感。郑观媞双手抵在墙上,双腿被迫高高抬起,缠绕在他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所有的支撑点都在他的肉棒上。
陈汉升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液体搅动的淫靡水声。郑观媞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呻吟,但根本做不到。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间溢出,破碎而婉转。
“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郑观媞的理智逐渐被快感淹没。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呻吟从喉咙深处发出。她能听到巷子外传来的车流声、人声、音乐声,那些声音提醒着她——此刻她正在距离人群几步之遥的地方被人侵犯,随时都可能被发现。
这种危险带来的刺激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快。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她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顶点。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一同喷出,浇在了两人交合的部位。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痉挛是如何疯狂地绞紧自己的肉棒,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也临近爆发。
他没有在她体内射精,而是在即将射精的瞬间拔了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前。滚烫的白浊液体溅在她白色的衬衫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郑观媞无力地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陈汉升扶住她,用纸巾擦拭着两人身上的痕迹。他擦得很仔细,将她衬衫上的精液一点点擦掉,又将她腿间的混合液体清理干净。然后他重新帮她把裙子拉好,系在自己腰上的外套也重新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后,他抱起她,走出了小巷。郑观媞将脸埋在他的肩头,没有力气说话,也没有力气思考。她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将她抱进车里的,等她回神的时候,汽车已经在夜色中行驶,而她正靠在副驾驶座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外套上有他的气味,混合着烟草、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我送你回酒店。”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嗯。”郑观媞低声应了一句,然后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上来坐坐?”
陈汉升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你确定?明天你还得起得来吗?”
郑观媞的脸瞬间涨红,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窗外。但她没有收回邀请。
汽车在四季酒店门口停下,陈汉升下车走到副驾驶座,为郑观媞打开了车门。他依然搂着她的腰,扶着她走进酒店大堂。值夜班的前台看到他们,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但什么也没说。
电梯一路上升,到达郑观媞所在的行政楼层。进入房间后,当门在身后关上,郑观媞转过身,踮起脚吻住了陈汉升。这个吻很生涩,很笨拙,但充满了渴望。陈汉升没有拒绝,他抱住她,回应着她的吻,同时将她带向卧室。
这一夜,郑观媞的房间再也没有安静过。她的呻吟、哭泣、以及求饶声透过隔音良好的墙壁,或许只有隔壁的客人能够听到。但没有人会在意,在这个城市的无数个房间里,类似的戏码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而郑观媞,这个曾经骄傲而独立的香港富家女,在这一夜彻底沦为了一个男人的女人。她的身体被他彻底标记,她的心也不再属于自己。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时,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陈汉升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小穴红肿不堪,依然在缓缓流出昨晚被注入的大量精液。
陈汉升醒了过来,他看着怀里的女人,伸手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郑观媞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没有了昨日的抵触和防备,只有一种纯粹的、被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醒了?”陈汉升问道。
“嗯。”郑观媞低声应道,她挪了挪身体,让整个人更紧地贴向他。
“疼吗?”陈汉升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覆上了她红肿的小穴。
郑观媞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手:“有点……”
“我给你揉揉。”陈汉升说着,手指在她的阴唇周围轻轻按摩,“昨晚射了很多进去,都流出来了吗?”
郑观媞的脸瞬间红了,她轻轻摇摇头:“没……还有一些……在里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精液正缓缓从子宫深处流出,顺着阴道壁滑下,滴在了床单上。那股灼热而粘稠的触感,让她想起了昨晚他射精时的疯狂——不是一次,而是好几次,每一次都射得很深,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就好。”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多留一会儿,让你的子宫记住我的味道。”
这种直白而淫秽的话语让郑观媞浑身发热,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反感,反而有一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感。她的小穴在这种话语的刺激下又开始湿润,敏感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湿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郑观媞没有抵抗,而是主动分开了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当他的肉棒再次进入她红肿的小穴时,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晨间的性爱比昨晚更加温柔,但也更加深入。陈汉升知道她刚刚破身,动作小心翼翼,每一次抽插都充满了怜惜。郑观媞感受着他的温柔,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她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谢谢你……愿意帮我……”
“说什么傻话。”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让郑观媞彻底破防,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用力地吻住他,将所有的不安和依赖都倾注在这个吻里。陈汉升回应着她的吻,身下的动作逐渐加快,最终两人在晨光中共同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陈汉升依然射在了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因为过度饱胀而产生的轻微疼痛。当陈汉升拔出来时,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郑观媞将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在她心中生起。
许久,陈汉升才开口:“你今天要上班吗?”
郑观媞摇摇头:“昨天已经安排好了,今天上午休息,下午去厂里看看就行。”
“那正好,我陪你。”陈汉升说,他坐起身,看了看床单上的狼藉,“不过得先把床单换了。”
郑观媞也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脸又红了。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小腹上还有昨晚被他射在身上的精液留下的痕迹,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我去洗澡。”她小声说道。
“一起吧。”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道,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宽敞的浴室里,陈汉升放好热水,然后抱着郑观媞坐进了浴缸。温水包裹着两人的身体,郑观媞舒适地叹了口气。陈汉升拿过沐浴露,开始帮她清洗身体。
他的手法很温柔,从肩膀到腰际,从手臂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地洗过。但当他清洗到她腿间时,郑观媞又害羞了。
“我自己来……”她想去夺沐浴露,但陈汉升避开了她的手。
“别动,我帮你清理干净。”他说着,将沐浴露倒在了手掌心,然后用沾满泡沫的手覆上了她敏感的小穴。
郑观媞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但浴缸里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带着滑腻的泡沫,在她的阴唇周围轻轻打圈,然后试探性地探入了她红肿的阴道。
“里面也清理一下。”陈汉升低声说道,他的手指在阴道里轻轻搅动,带出了昨晚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白色的泡沫混合着浓白的精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漂浮在浴缸的水面上。
这种清理过程太过刺激,郑观媞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她的阴道壁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在挽留那根手指。
陈汉升清理得很仔细,清理结束的时候,郑观媞已经又一次接近高潮的边缘。但他没有继续,而是用温水将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出了浴室。
他用另一条浴巾帮她擦干身体,又从她的行李箱里找出干净的内衣和睡衣。当他亲手帮她穿上内裤和睡裙时,郑观媞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好了,睡一会儿吧,我陪你。”陈汉升将她抱上床,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搂在怀里。
郑观媞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而陈汉升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眼神温柔而深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郑观媞将永远是他的人。无论是香港的家族纷争,还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都会站在她身边,保护她,支持她。
因为这是他的女人,是他用身体和精液标记过的女人。
而郑观媞,在睡梦中仿佛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无意识地向他怀里蹭了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能感觉到被占有、被保护的安心。
一切才刚刚开始,但一切已经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