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商妍妍是个好女孩(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760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我没想干嘛啊,就是想靠近点说话。”

  商妍妍不满地回道,同时细细的小腿还不安分的蹭了两下,涂着睫毛膏的眼睛快速眨动,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妈的,这人比老子还浪。”

  陈汉升把凳子向后移了移,然后翘起二郎腿,心想没空隙了看你怎么钻?

  果然,商妍妍看到陈汉升一点不给机会,这才撇撇嘴说道:“我想请你帮个忙嘛。”

  “什么忙?”

  陈汉升没有贸然答应。

  “谷焕焕学姐明年就要去实习了,她离开后会有其他大三学姐接手广播站的站长,那样就空缺个副站长位置。”

  商妍妍请求道:“我也想当广播站的副站长,但是竞争压力还是蛮大的,你能不能帮我拿下这个职务啊。”

  “这事你那个免费凯子开口,比我管用多了吧。”

  陈汉升说的是陈添裕,他是院学生会主席,在学生会的权利要超过陈汉升。

  “别提他了。”

  说起陈添裕,商妍妍就气不打一处来:“昨晚吃饭我和他说了这件事,他却说自己是院学生会主席,在这件事情上不好明确支持。”

  “这样啊。”

  陈汉升看向陈添裕,陈添裕一直在关注这边的动静。

  注意到陈汉升的目光,陈添裕勉强的咧嘴笑了笑,端起奶茶吸了一口,陈汉升冲着他友好的点点头,嘴里却和商妍妍说道:“那他可真是个傻子。”

  “可不是。”

  商妍妍伸手想牵住陈汉升,陈汉升咳嗽一声,她才悻悻的放弃了:“陈添裕就是个银枪蜡头,关键时刻没一点用,遇到事情瞻前顾后的,我一早就看透了这种软弱男人的本质,还好根本就不喜欢他。”

  “人家还是大学生,社会经验没有那么丰富的。”

  只是陈汉升也有些奇怪:“你进广播站本来也就是玩玩的,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我本来是准备玩玩的。”

  商妍妍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广播站有个女生老在背后说我坏话,她现在正打算竞聘副站长,我要是先拿下了,到时看看她惊讶的嘴脸!”

  “还有,她叫我商站长时的样子!”

  商妍妍得意弯起红唇,似乎已经想象到那样的场景了。

  “合着你过来找我就是这点屁事啊。”

  陈汉升一口回绝了:“老子不想浪费这个时间。”

  “帮帮我嘛。”

  看到陈汉升要离开,商妍妍赶紧按住他的大腿:“只要你愿意帮忙,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汉升听了,一脸纠结的看着商妍妍:“你真实目的是投怀送抱吧,然后瞎几把找个理由来诳我的。”

  商妍妍一脸害羞:“总之都是一件事,只要你帮了我,我就随便你处置了。”

  “呸,不安好心的女俘虏!”

  陈汉升将她的手打掉,教给她技巧:“这事谷焕焕肯定有推荐话语权的,你想办法把她给公关了,基本就完成一半了。”

  商妍妍愣愣的看着陈汉升:“我满肚子都是应付男生的经验,就是没有和女生相处的本事啊,不然胡林语又怎么会看不惯我。”

  陈汉升都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实诚。”

  似乎每个校园里都有商妍妍这样一个女生,她们比较漂亮又很独立,可以和男生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很有男生缘,偏偏比较受到女生群体的排斥。

  当然也少不了胡林语这样正义感爆棚的女同学,她长的并不出众,但始终站在反抗“渣女和渣男”的前线上。

  这不,当看到陈汉升和商妍妍动作太过亲密的时候,胡林语本着脸走过来了:“现在客人越来越多了,陈老板能不能别闲聊了。”

  陈汉升笑嘻嘻的站起来:“胡经理亲自下达指示,我肯定要听的。”

  商妍妍在背后说道:“那个,我就完全交给你了啊。”

  陈汉升没吱声,只是弯曲手指在桌上“咚咚”敲了两下,然后扭头看了一眼商妍妍。

  商妍妍马上就懂了含义,心里忍不住松口气,陈汉升这是表示答应了。

  难怪她自己都说有大把应付男生的经验,胡林语只能在旁边傻乎乎地问道:“你是在试试这藤桌的坚固程度吗,其实都不怎么结实,搬起来轻飘飘的。”

  商妍妍带着灿烂的笑容回去后,陈添裕马上假装不经意的打听:“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么高兴的样子。”

  “噢,我问班长牛仔裤子漂亮不漂亮,他说还可以。”

  商妍妍轻松惬意的胡扯道。

  ……

  陈汉升进入奶茶店里后,很多学生会干事都打着招呼,陈汉升笑吟吟的回应,接着看到沈幼楚和聂小雨两人蹲在墙角给盆景喷水。

  沈幼楚照顾的很仔细,她左手拿着喷壶,右手拿着棉布,从上到下先在每片树叶上喷水,然后轻轻用棉布擦拭,一个盆景的清理就要花费10多分钟时间。

  聂小雨在旁边打下手,帮着转动着盆栽。

  有时候因为蹲的时间太长,沈幼楚也会握紧小拳头捶捶脖颈,但是效果很明显,每一株经过她手里的绿植茁壮又有精神。

  陈汉升过来后,聂小雨自觉的站起来,无声的指了指外面,示意刚才他和商妍妍说话的动作被沈幼楚看到了。

  陈汉升点点头,然后蹲坐在沈幼楚旁边。

  沈幼楚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盆景上了,陈汉升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伸出手指调皮的弹下树叶,不小心力气太大,树叶就被弹的一颤一颤的。

  沈幼楚赶紧伸手把树叶小心翼翼的扶正,然后嘟着小嘴,温柔嗔怪的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假装没看到,又粘起盆栽里的泥土捏碎,手指上全是灰渣。

  沈幼楚这才小声说道:“不,不要捣乱。”

  陈汉升把脏了的手指递过去:“那你帮我擦干净吧。”

  沈幼楚听话的低下头,刚想捏着陈汉升的手指擦拭,陈汉升的手指却突然抬起,轻轻抵住了她的下巴。

  “等等,先别急着擦。”

  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沈幼楚熟悉的、让她心悸的磁性。她抬起头,那双澄澈的桃花眼里映出陈汉升含笑的痞坏表情。奶茶店墙角的光线有些昏暗,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学生顾客的谈笑声、奶茶机的蒸汽声、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但这些都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般遥远。

  沈幼楚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停在自己下巴上,那带着些许泥土颗粒的指腹正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陈汉升精准捕捉。

  “啧,看你这小嘴嘟的。”陈汉升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唇角,“刚才偷偷生我气呢?就因为我跟商妍妍多说了几句话?”

  沈幼楚赶紧摇头,可粉嫩的小嘴却诚实地下意识又抿紧了。她确实看到了——刚才陈汉升和商妍妍在店外藤桌旁挨得很近,商妍妍甚至直接把手按在他大腿上。虽然知道陈汉升一向和其他女生也这样没正经,可每次看到,她心里还是会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感,像有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刮。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声音软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你,你做自己的事就好了……”

  可她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她微张的唇缝。

  带着泥土微腥和植物清香的手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贴上了她的舌尖。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桃花眼睁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粗糙的纹理,那些细微的土粒在温软的口腔里化开,混杂着他指尖独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男性气息。

  不,不只是泥土的味道。

  自从那次宿舍夜里被他按在床板上,被他用滚烫的肉棒填满身体,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深处后,沈幼楚就知道,陈汉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丝气息,都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些精液像在她体内种下了某种无法抗拒的烙印,只要靠近他,闻到他的气味,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的小腹就酸软发麻,腿心深处那片稚嫩紧窄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湿润、翕张,甚至渴望着再次被他那根粗硬的、能顶到她子宫口的大家伙狠狠捅开。

  现在也是这样。

  她只是含着陈汉升的手指,那股熟悉的、让她神魂颠倒的气味就从舌尖蔓延开来,像点燃了引线的火焰,瞬间燎遍了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粉润的耳垂染上红霞,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看过的柔软玉兔在朴素的棉质内衣下急促起伏,顶端的两颗小樱桃已经悄悄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到轮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腿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那两片粉嫩娇羞的阴唇已经悄然张开,泌出温热的、黏腻的蜜汁。内裤的棉质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每次呼吸,那片娇嫩的肉珠都会被摩擦一下,带来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唔……”沈幼楚想往后躲,可陈汉升的手指却顺着她的舌面往里探得更深,指节抵住了她敏感的舌根,模拟着某种熟悉的、让她浑身颤抖的抽插节奏。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竟下意识地开始吮吸那根沾满泥土的手指。湿润柔软的舌尖缠绕着指腹,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每一道指纹,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奶茶店墙角的光线昏暗暧昧,盆栽绿植的枝叶在他们身边形成天然的屏障。聂小雨早就不知何时识趣地离开了,周围的顾客们也都沉浸在奶茶的甜蜜和聊天的热闹中,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可即便如此,沈幼楚依然紧张得浑身绷紧。她能听到不远处胡林语清点账目的声音,能听到玻璃门外陈添裕和商妍妍说笑的模糊话语,能听到其他学生会干事走过时带起的风。

  可理智的羞耻和身体的渴望却形成一种诡异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冲突——她知道这是公共场合,知道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知道被发现的话会有多难堪,可身体却诚实地对陈汉升的侵犯做出回应。她的舌面甚至开始主动地、一下下地舔舐着他的指缝,将那些泥土和灰尘都咽下去。她能感觉到,随着这样的动作,腿心深处那片娇嫩湿润的蜜穴蠕动得更厉害了,温热的爱液像坏掉的水龙头,汩汩地从花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往下淌,浸湿了薄薄的白色棉裤和内裤。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蜜液的分泌,一种强烈的、空虚的悸动从小腹深处传来。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温柔而霸道地揉捏着那个刚被他射满精液、形状都被撑得微微改变的花宫。子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一跳一跳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又粗又硬的东西再次狠狠地凿开,再次把那滚烫浓稠、让她浑身发软的白色浆液直接灌进最深处。

  “啧,吃得很香嘛。”陈汉升低笑着,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得更深,指腹按压着她敏感的软腭,引得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媚哼。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沈幼楚纤细的腰侧,顺着朴素的棉质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沈幼楚浑身一颤,那双漂亮的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陈汉升,像是在哀求。可陈汉升不仅没有停,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反而更直接地贴着她腰侧滑腻的肌肤向上攀爬,隔着棉质内衣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丰满的雪乳。

  “唔——!”沈幼楚想惊叫,可口腔被手指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可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嘴里轻轻一勾,一股熟悉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电流就从舌尖窜到脊椎,再轰然炸开在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都软了,腰肢塌了下去,丰满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

  隔着内衣,陈汉升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惊人弹性。沈幼楚看起来瘦弱单薄,可胸前这对玉兔却发育得极好,饱满得像两颗丰盈的水蜜桃,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韧性。掌心下,那颗敏感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待采摘的小樱桃,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硬挺的温度。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用掌心揉搓起来。粗糙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夹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碾磨、拉扯,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点嫩肉。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瞬间涌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敏感点正在被他肆意玩弄,每一次碾磨,每一次夹紧,都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而同时,腿心深处那片湿润的蜜穴,也跟着乳尖的刺激一阵阵收缩、翕张,分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浸透内裤的布料后,甚至渗透到外层的白色棉裤上,留下深色的、隐约可见的水痕。

  “陈,陈汉升……别,不要在这里……”沈幼楚终于艰难地吐出他的手指,粉嫩的小嘴急促喘息着,胸前的柔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着陈汉升的手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却又混杂着情欲的媚意,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一边求饶,一边却本能地往主人怀里蹭。

  “不要什么?”陈汉升坏笑着,另一只手也顺着她另一侧的腰侧探了进去,双手各自握住一团饱满的雪乳,隔着内衣肆意揉捏。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温度,掌心下,两颗乳尖硬得发烫,像两颗火种,点燃着他手掌的温度。他的手指甚至灵巧地找到内衣的侧面边缘,轻轻一挑,就钻进了布料内侧,直接贴上了那滑腻温热的乳肉肌肤。

  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满是羞耻和迷乱,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仿佛在渴求他更用力地揉弄。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她的意识在不断告诉她这里是公共场合,随时可能被发现,可身体深处,自从被他射满精液之后就被烙下的印记,却在渴望着他的触碰,渴望着被侵犯,渴望着再次被填满。甚至,当那根沾满泥土的手指刚从她嘴里拿出来时,她竟有一瞬间的空虚感,下意识地伸出粉舌,想去舔那上面残留的气息。

  陈汉升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他低笑着,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发烫的耳廓和小巧的耳垂上:“幼楚,你的小嘴真软真热……”

  “唔……”沈幼楚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像要滴出血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内衣里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肉,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摩擦、挤压那颗敏感的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她全身的颤抖和腿心处更强烈的湿润。而他的胯部,此刻正紧紧贴着她跪坐在地上的大腿外侧,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有什么硬邦邦、热烫烫的东西抵着她,那形状、那硬度、那灼热的温度,都和那天夜里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怪物一模一样。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腿心那片湿润的蜜穴,此刻像有了自己的生命般,正一下下悸动着收缩,饥渴地分泌着爱液,甚至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咕啾”声。她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心跳,那片娇嫩敏感的花唇就向外翻开一小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嫩肉,渴望着被侵入和填满。而小腹深处,那个刚被他灌满精液的子宫,正轻微地、持续地收缩着,仿佛在回味被撑开时的饱胀感和被滚烫精液灼烫的灼热快感。

  “刚才商妍妍和我说,她在广播站被人欺负了。”陈汉升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绵软滑腻的乳肉,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是带着电流,随着呼吸钻进沈幼楚敏感的耳道,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有几个其他系的女生联合孤立她,她想让我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

  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想溢出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满足于隔着内衣揉弄了——他灵巧地找到了那件朴素内衣的前扣,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拨,“咔哒”一声细响,那对饱满雪白的玉兔就彻底失去了束缚。

  沈幼楚猛地瞪大眼睛,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汉升的手掌已经直接贴上了她滑腻温热的乳肉肌肤。掌心滚烫的温度像是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而她胸前那对从未被外人看过的雪乳,此刻就这么赤裸地、毫无保留地被他握在手里,在奶茶店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乳白色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硬硬地顶着陈汉升的手心。

  更让她羞耻的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此刻正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滑,直接贴着她棉裤的腰身,探进了裤腰和肌肤之间的缝隙。沈幼楚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可陈汉升却用膝盖轻轻顶住了她的腿弯,然后那只温热粗糙的大手,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钻了进去,指尖隔着湿润黏腻的内裤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最敏感、最湿热的那片蜜穴唇瓣上。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身体都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雾弥漫,雾气深处却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渴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棉质内裤,正一下下摩擦着她最娇嫩敏感的阴唇,粗糙的指纹刮搔着那片湿滑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她全身的痉挛和蜜穴深处更剧烈的收缩。

  而她胸前,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赤裸的雪乳。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满的软肉,用手指指腹夹着那颗粉嫩的乳尖,揉捏、拉扯、碾磨,像是在把玩什么精致的玩具。他甚至低下头,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赤裸的乳肉上,让她胸前那片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沈幼楚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腰肢塌陷下去,丰满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冰凉的地板上,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花穴,随着陈汉升隔着内裤的摩擦,已经彻底湿透、肿胀、张开,等待着他的深入。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动了。

  他按在她内裤上的手指,灵巧地勾起那层湿透的棉布边缘,然后钻了进去。湿热、滑腻、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指尖——沈幼楚两腿之间的那片蜜穴,此刻已经泥泞得像一场春雨后的沼泽,温热黏腻的爱液甚至把他的手指都濡湿了。而那片娇嫩的阴唇,此刻正像害羞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条紧窄湿润的蜜径入口。

  陈汉升的指尖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直接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嫩肉,按在了最敏感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珠,此刻已经硬得像颗珍珠,在他粗糙的指腹下轻轻跳动。

  “唔嗯——!”沈幼楚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崩溃的媚叫。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腿心深处那片娇嫩的蜜穴,随着阴蒂被触碰,痉挛般收缩起来,黏腻温热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整根手指。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粗糙的指尖正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上肆意揉搓、打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火焰,从阴蒂窜到脊椎,再轰然炸开在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瞬间被快感淹没。

  “当时我没答应。”陈汉升继续说着,仿佛手指在她蜜穴里肆无忌惮地侵犯玩弄根本不是正经事,只是聊天时随手的小动作。他的指尖甚至更深地探入她湿滑黏腻的蜜穴入口,用指节轻轻撑开了那片娇嫩的穴口嫩肉,指尖抵住了那个紧窄、湿热、不断收缩的小洞洞口,“我觉得这些是工作中经常遇到的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觉得呢?”

  沈幼楚哪里还能思考。她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一点,舔了舔自己干燥的上唇。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瞳孔已经有些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阴蒂被恶意玩弄、蜜穴入口被指节撑开的强烈快感中。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深入她的蜜穴甬道——只是用指腹恶劣地揉搓她敏感的阴蒂,用指节撑开她湿滑娇嫩的穴口,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动作,浅浅地进出一小截,然后用粗糙的指纹刮搔她最敏感的G点位置。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她都感觉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叫,腿心深处那条稚嫩紧窄的蜜径痉挛般地收缩、吮吸,渴望着更深入、更粗暴、更彻底的填满。

  而她的胸前,陈汉升另一只手依然在玩弄她赤裸的雪乳。指尖夹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最敏感的那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让那团丰满的雪白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各种羞耻的形状。在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到那对雪白的玉兔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他手指的揉捏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哈啊……”沈幼楚终于艰难地吐出一句破碎的哀求,可那哀求声里充满了情欲的媚意,更像是在撒娇和渴求。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入口搅动着,指节每一次浅浅地顶入,都让她全身颤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清晰地响起。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了挺,像是要主动把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阴蒂被揉搓和蜜穴入口被撑开,小腹深处那个刚被他射满精液的子宫,也跟着跳动着收缩起来。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仿佛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此刻却被空虚和渴望取代。她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陈汉升把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进来,狠狠地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挤开她紧窄稚嫩的蜜径,直直凿开子宫颈口,再次把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宫,该有多么舒服……

  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腿心深处那片蜜穴又涌出一股热流,把陈汉升的手指彻底浸湿了。

  沈幼楚澄澈的桃花眼里全是疑惑和迷乱——陈汉升什么时候做事要和自己请示了?他从来都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霸道又蛮横,像一头掌控一切的狮子,而她只是他爪下温顺柔软的小鹿,任他揉捏、侵犯、标记。她从未想过他能这样“温柔”地侵犯她,在公共场合的角落里,用手指一边玩弄她的身体,一边还用这样低沉磁性的声音和她商量正事。这种矛盾感,让她的羞耻和快感都在加倍上升。

  可陈汉升显然没打算让她思考太久。

  他突然俯下身,灼热的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垂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气声说道:“你也不同意啊,那我就做对了。”

  话音落下,他按在她湿滑蜜穴入口的手指,突然往里狠狠一捅!

  “嗯——!!!”

  沈幼楚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从水中捞起的鱼,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小嘴张得圆圆的,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几乎崩溃的喘息。陈汉升的手指,那根沾着她黏腻爱液的手指,此刻已经整根捅进了她湿热紧窄的蜜穴甬道。粗糙的指节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抵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指尖甚至按在了那圈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嫩肉上。

  能进去,居然真的能整根进去。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旋转、按压,寻找着每一条敏感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酥麻快感。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蜜穴,她那条原本稚嫩紧窄的通道,此刻居然真的能容纳下他整根手指的侵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天夜里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彻底撑开、彻底开拓后留下的印记。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撑开的饱胀感,记住了被填满的安心感,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求更粗、更硬、更深入的入侵。

  果然,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起来。粗糙的指节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恶意,每一次退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嫩肉的吮吸挽留。咕啾咕啾,噗呲噗呲,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声音清晰地响在角落里,混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媚叫,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炸裂。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蜜穴内壁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让每一次抽插都滑腻顺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一阵阵地收紧、痉挛,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即将攀上高潮的酥麻感正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迅速爬满全身的每一根神经。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正继续玩弄她赤裸的雪乳,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尖肆意拉扯,掌心揉搓着那团绵软的乳肉,甚至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吹在她赤裸的乳沟上,引得她身体一阵阵颤抖。

  “不,不行……要,要去了……哈啊……”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小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那张素来清纯温柔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娇媚,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那双桃花眼里水雾弥漫,雾气深处是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吮吸、吞咽着他的手指,仿佛想把他整个人都吞吃进去。而小腹深处,那股强烈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随时可能炸开。

  可她没想到,陈汉升却突然停了。

  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个瞬间,在她身体已经彻底准备好迎接快感冲刷的那个刹那,他捅在她体内不断抽插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唔……?”沈幼楚茫然地睁大眼睛,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委屈。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像被拦腰截断的洪水,在边缘徒劳地翻滚、挣扎,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空虚、难耐、渴望,更强烈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她的理智。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踢蹬着,丰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想要他的手指继续动起来,想要那根粗糙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搅动、抽插、狠狠地按压她敏感的G点,把她送进那个期待已久的高潮顶峰。

  可陈汉升只是坏笑着看着她,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指腹甚至恶劣地按在她敏感的子宫口嫩肉上,轻轻揉搓着,却不再有更多动作。

  沈幼楚急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跪坐在奶茶店墙角的盆栽绿植旁边,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公共场合,赤裸着上半身被陈汉升肆意揉弄着雪乳,下半身更是被他整根手指捅进了最羞耻的蜜穴深处,却因为得不到高潮而难受得几乎哭出来。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不是羞耻,不是委屈,而是最直接的、被快感折磨到极点的难耐。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陈汉升那只捅在她身体里的手腕,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粉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恳求。

  陈汉升显然很享受她这种反应。他低下头,灼热的嘴唇几乎贴到她柔软温热的唇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问道:“那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呢?”

  沈幼楚哪里还顾得上商妍妍的事。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腿心深处那片快要爆炸的快感上,集中在陈汉升那只停留在她体内、不再动弹的手指上。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地脱口而出:“帮呀,帮……求你……动一动……哈啊……”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

  他反而更恶劣地用手指在她湿润紧窄的蜜穴深处搅动了一下,指腹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引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喉间溢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媚叫。可就在她以为他会继续时,他又停了下来。

  “为什么帮啊?”他继续用那种慢条斯理的语气问道,仿佛现在不是在公共场所用手指侵犯她,而是在课堂上问一个普通问题。

  沈幼楚真的要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渴望着被填满、被抽插、被粗暴地对待,可那根能带来快感的手指却偏偏不动。身体的难耐和理智的羞耻像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她颤抖着,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恳求的眼睛看着陈汉升,粉嫩的唇瓣轻轻颤抖着,吐出的声音破碎又媚人:“因为,因为妍妍是个好女孩……”

  话音刚落,沈幼楚整个人就僵住了。

  她自己说了什么?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能完整地说出这句话?可下一秒,她就意识到这是陈汉升想要她的答案——他要她亲口说出来,她要帮商妍妍,她认可商妍妍是个好女孩,她不会因为商妍妍和他亲密就吃醋、就生气、就耍小性子。

  这算什么?这是对她潜意识的驯服?是对她“正宫”姿态的培养?还是单纯只是他恶趣味的玩弄?沈幼楚不知道,她只知道当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陈汉升的手指猛地在她体内动了起来。

  “啊——!!!嗯啊!!!”

  比刚才更粗暴、更迅速、更深入的抽插。

  陈汉升那根粗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窄的蜜穴甬道里快速进出,粗糙的指节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G点上,甚至几次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指腹抵着那圈柔软敏感的子宫口嫩肉恶意地按压、揉搓。沈幼楚整个人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剧烈地颤抖着,纤细的腰肢本能地跟着他手指抽插的频率摆动,丰满的臀部往前挺送,想要吞得更深。她的小嘴张着,破碎的、不加压抑的媚叫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在泛红的脸颊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随着陈汉升手指粗暴的抽插,那股积压在体内的快感正在重新汇聚、攀升,以一种更迅猛、更激烈的势头往上冲。她的蜜穴内壁像有了自己的生命,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而她赤裸的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也在剧烈起伏,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随着她身体的摇摆划出诱人的弧度。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磁性、带着掌控意味的声音说道:“记住,幼楚,你是我的女人。你这里——”

  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猛地往里一捅,指节狠狠撞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引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呛到般的呜咽,“这里,已经被我的精液灌满了,记得吗?”

  沈幼楚点头,疯狂地点头。她想说自己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夜里,他把她按在宿舍床板上,挺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刚破处的稚嫩身体里,每一次进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顶开子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花宫深处。她被灌得小腹鼓起,子宫像怀孕般被填满、被撑起,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羞耻感和快感,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么,以后看到我和别的女生亲近,你会怎么样?”陈汉升继续问,手指继续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每一次都狠狠按压她敏感的G点,弄得她全身颤抖,媚叫不断。

  沈幼楚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可身体却诚实地说出答案:“我,我会接受……因为,因为那是你想要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更粗暴、更用力、更深的抽插,像要彻底捣烂她那条湿滑泥泞的蜜径。粗糙的指节撑开她紧窄稚嫩的穴口,整根手指捅进去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抽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甚至能看到她的蜜穴口因为手指的进出而微微翻出粉色的嫩肉,那条紧窄的入口已经被撑得圆润发亮,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唔嗯——!!哈啊——!!!不行,要,要去了——!!!”沈幼楚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纤细的腰肢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剧烈地向上挺起,赤裸的雪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快感已经彻底爆发,像决堤的洪水,从子宫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一股股地从紧窄的穴口喷出,甚至有些喷溅到陈汉升的手指和他的裤子上。

  潮吹。

  她居然在公共场所、被陈汉升用手指玩弄到潮吹了。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还在不自觉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仍在从那条被撑开的甬道里往外流淌,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棉裤的边缘。而她赤裸的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兔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在她整个人还沉浸在被快感淹没的眩晕中时,他那只捅在她湿滑蜜穴深处的手指,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极其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后劲。她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继续搅动,那股刚刚平复的快感又在重新汇聚,她的身体像个不知餍足的容器,被他轻易地重新点燃。

  “不,不行了……哈啊……真的,真的不行了……”沈幼楚摇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着他,眼里的水汽几乎要溢出来。可陈汉升却只是坏笑着,手指继续在她泥泞湿滑的蜜穴里缓缓抽插,甚至用手指的指腹在她敏感的G点上恶意地按压、打圈。

  而就在这时,让沈幼楚更加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她能听到,脚步声正在靠近。

  是胡林语的脚步声,她太熟悉那个脚步声了——干脆、利落、带着一丝不苟的认真。沈幼楚瞬间僵住了,那双还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恐和无措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她想躲,想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可陈汉升还蹲在她面前,他的手指还捅在她湿滑紧窄的蜜穴里,而她赤裸的胸前正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硬挺的乳尖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陈汉升,你干嘛呢?”胡林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丝疑惑,“沈幼楚是不是不舒服?我看她蹲那里好久了。”

  沈幼楚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推着陈汉升的肩膀,想让他离开,可身体却在同时更加敏感地感受着他手指在体内的存在——随着她紧张的肌肉收缩,那条湿滑的甬道更加紧致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指节,甚至因为紧张,又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淋淋的蜜穴此刻正贪婪地咬着他的手指,那条被撑开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指根,每一次呼吸,嫩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在渴求。这种身体和意识的巨大反差,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向一个更加疯狂的峰值。

  “没干嘛,帮她擦擦手。”陈汉升却面不改色地回道,甚至还很自然地抽动了一下手指——粗糙的指节在沈幼楚紧窄湿滑的蜜穴里缓慢地进出一截,引得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细微的呜咽。

  “擦手要这么久?”胡林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她走到这个角落后拐弯的声音。沈幼楚甚至能看到她鞋尖的影子出现在不远处的墙壁上,只要再往前走两三步,胡林语就能绕过这排盆栽绿植,看到她此刻狼狈不堪、赤裸上身、下半身还被陈汉升手指侵犯着的样子。

  完了。

  沈幼楚绝望地想。她的小嘴微微张开,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泛红的脸颊往下滑。可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有了动作。

  他没有抽出捅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反而用另一只手迅速把她那件朴素棉质上衣的前襟拉拢、盖好。那只捅在她蜜穴里的手指甚至更加恶意地往里捅了捅,指腹精准地按压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引得她浑身剧烈颤抖,差点又发出一声尖叫。可当胡林语的身影从盆栽绿植后转出来的瞬间,陈汉升那只捅在她体内的手指却停止了抽插,只是停留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指腹依然按在最敏感的那点上,然后用那种极细微的、只有她能感受到的节奏,轻轻地、一下下地按压。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还深深地插在她最羞耻的部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而羞耻。粗糙的指节贴着她湿滑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轻而缓慢的按压,都像用羽毛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让人疯狂的酥麻和悸动。而她的胸前,虽然衣服已经被拉拢,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却还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能看到那对饱满的雪乳在衣服下剧烈起伏,顶端的凸起甚至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沈幼楚,你脸怎么这么红?”胡林语已经走了过来,站在盆栽绿植旁,皱着眉头看着她。她能感觉到沈幼楚的状态不太对——那张清纯柔美的脸蛋红得异常,额头和鬓角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眼眶里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神迷离而涣散,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挣扎或者……某种奇怪的状态?

  “没,没什么……”沈幼楚咬着唇,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可她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轻微地按压。她能感觉到,随着她开口说话,声带的震动传到胸腔,然后传到小腹,再传到腿心深处那片被侵犯的蜜穴,每一次震动,都让内壁更加敏感地收缩,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又有温热的爱液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出来了,把内裤和棉裤的裆部都浸湿了一大片。

  胡林语显然不太相信。她往前走了两步,想凑近看看。可就在这时,陈汉升却突然抬起了另一只手——那只手刚帮沈幼楚拉拢衣服,现在正从她腰侧拿出来,自然地垂在身侧,上面沾满了……泥土?

  “喏。”陈汉升很自然地举起那只手,让胡林语看到上面沾着的泥土,“刚帮幼楚清理盆栽,手脏了,让她帮我擦擦。”

  胡林语愣了一下,看着陈汉升手上确实沾着不少湿润的泥土颗粒,而沈幼楚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正在……等等,她在干什么?胡林语这才注意到,沈幼楚的一只手确实正抓着陈汉升举起的这只手的手指,用棉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上面的泥土,另一只手则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保持平衡。

  看起来好像是……没什么异常?

  可胡林语总觉得哪里不对。沈幼楚的脸真的太红了,红得有点过分,而且她的喘息声……虽然很细微,却清晰可闻,那种带着压抑的、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的急促呼吸,怎么都不像是在擦手该有的状态。

  而且,她怎么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沈幼楚,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胡林语皱了皱眉,弯腰想凑近看看她的脸色。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沈幼楚整个人却剧烈地抖了一下。

  因为她能感觉到,就在胡林语弯腰、视线更专注地投向她的时候,陈汉升那只捅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突然狠狠地往里按了一下。粗糙的指腹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甚至尝试着往更深处探,几乎要挤开那圈柔软的子宫口嫩肉。那股汹涌的、猝不及防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自制力。

  “唔——!”沈幼楚猛地咬住下唇,可还是有破碎的鼻音从喉间溢出。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挺,丰满的臀部也跟着抬起来了那么一点。她能感觉到,就在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的蜜穴再次失控地涌出一股热流,把陈汉升的手指彻底浸湿了,那股温热的、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落,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带来湿漉漉的冰凉触感。

  而她的胸前,随着那阵剧烈的抖动和挺腰的动作,那件已经被拉拢的衣服又微微敞开了些许,能看到衣领敞开的缝隙里,一片白皙滑腻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更羞耻的是,那两颗硬挺的乳尖,此刻正把棉质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细微地抖动,像是在空气中绽放的两朵羞涩的小花苞。

  胡林语显然看到了这些细节。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满是疑惑。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陈汉升就先说话了。

  “可能是蹲久了腿麻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那只捅在沈幼楚体内的手指却依然没有抽出,反而继续用那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按压、旋转,指尖刮搔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按压都把她推向快感的边缘,却又在即将崩溃时放缓,让她在煎熬中沉浮,“没事,我在帮她按摩呢,胡经理你先去忙吧,这边交给我。”

  按摩?

  在腿上按摩,能让沈幼楚脸红成这样?能让她的呼吸乱成这样?胡林语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可她又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她能看到的只是陈汉升蹲在沈幼楚面前,一只手举着似乎刚擦干净,另一只手则……等等,另一只手在哪?

  胡林语的视线往下移,想看看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在做什么,可沈幼楚的身体微微侧对着她,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完全被沈幼楚的身体和那盆硕大的绿植挡住了,只能看到他那只手的胳膊肘好像确实放在沈幼楚的大腿附近。

  “你……真是在按摩?”胡林语迟疑地问。

  “不然呢?”陈汉升理所当然地反问,甚至还冲她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容,“胡经理以为我在干什么?偷摸幼楚大腿?我有那么猥琐吗?”

  他这话说得太坦然了,反而让胡林语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确实,虽然陈汉升平时吊儿郎当的,可他对沈幼楚一直挺认真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认她是他女朋友,还为了她跟人争风吃醋打架,怎么也不像是那种会猥亵自己女友的人。而且……就算真要摸大腿,也不至于在奶茶店这种公共场合吧?胡林语虽然正义感爆棚,可也不是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她知道情侣之间有时候确实会有些小动作,可陈汉升和沈幼楚,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会在公共场合做那种事的人啊。

  大概……真是腿麻了?

  胡林语这么想着,心里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些。可她刚想再说什么,陈汉升却突然又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捅在她蜜穴深处的手指,突然开始用更快的频率抽插起来。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按压,而是真正的、粗暴的、像要把她的蜜径彻底捣烂一样的疯狂抽插。粗糙的指节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捅进捅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敏感的G点上,甚至几次尝试着往子宫口深探,指腹恶意地揉搓着那圈柔软敏感的嫩肉。

  “嗯啊——!!!”沈幼楚整个人瞬间像被狂风席卷的落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汉升那只举着的手腕,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指甲甚至都嵌进了他手臂的肉里。可这无济于事,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那条正被疯狂侵犯、被捅得水花四溅的蜜穴。她能感觉到,随着陈汉升手指更加粗暴的抽插,那股积压在体内的快感重新汇聚、攀升,以一种更猛烈、更汹涌的势头往上冲。她的蜜穴内壁像有了自己的生命,紧紧地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侵犯。温热的爱液像泉涌般喷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角落里清晰可闻,她把头埋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浑身颤抖得像个被玩坏的娃娃。

  而在胡林语的视角里,她只看到沈幼楚突然把脸埋进陈汉升肩膀,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可那种哭声却又带着某种奇怪的、让她心跳加速的媚意。而且,沈幼楚的身体在抖,那种抖动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全身都在剧烈地、细微地痉挛,尤其是那截纤细的腰肢,此刻正以一种奇怪的频率微微挺动,丰满的臀部似乎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等等,那个声音是什么?

  胡林语下意识地竖起耳朵,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湿润的声音?有点像……水声?可这里又没有水龙头……

  “沈幼楚真的没事吗?”胡林语忍不住又往前走了半步,这次她是真的怀疑了。因为沈幼楚的状态太奇怪了——那种颤抖,那种压抑的、破碎的鼻音,那种泛红的肌肤和湿润的眼睛,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水声……这一切都太不对劲了!

  可就在她往前走的这半步,陈汉升却突然抬起头,用一种很轻松的、甚至是带着笑意的语气对她说道:“没事,她就是腿麻得厉害,我帮她揉揉就好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幼楚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胡林语眼睁睁地看着,沈幼楚整个人突然像被从水中捞起的鱼,剧烈地弓起脊背又重重地落下。那双一直紧闭的双眼此刻猛地睁开,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得像是被玩到了最深处。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破碎的尖叫,可那叫声被陈汉升的肩膀堵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闷闷的、却依然充满媚意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往上挺动,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陈汉升的身体里。而她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更让胡林语震惊的是,她看到了沈幼楚的腿——那双穿着朴素白色棉裤的纤细长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腿心的位置,那层浅色的布裆上,肉眼可见地、迅速地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痕。而且那片水痕还在不断扩大,很快就从裤裆中央扩散到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有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莹润的水光。

  这……这难道是……尿了?

  胡林语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更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女生,只是因为腿麻,被男朋友按摩了一下,就……就这样了?

  可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让她自己也脸红心跳的感觉却莫名涌了上来。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一股奇怪的、带着甜腻和微腥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翻了的果汁,又像是某种更加私密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液体。她的腿心深处,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此刻也莫名地涌起一股温热湿润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苏醒。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抬起头,冲胡林语露出了一个有点抱歉的笑容:“那个,胡经理,要不你先去忙?幼楚她……可能真的需要缓一下。”

  他的语气依然很坦然,可那只捅在沈幼楚体内、刚刚把她送上绝顶高潮的手指,此刻还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深处缓缓搅动着,指节每一次旋转,都能引动沈幼楚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喉间压抑的呜咽。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蜜穴内壁经过这次高潮后已经彻底瘫软了,可依然本能地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不想让他离开。温热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把他的手指完全浸泡在那片湿滑的暖流里,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她白色的棉裤彻底打湿,留下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胡林语僵硬地站在原地,她的大脑还在努力消化眼前看到的一切。可陈汉升显然不打算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那只捅在沈幼楚体内的手指,突然缓缓地、缓缓地从她湿热紧窄的蜜穴甬道里抽了出来。随着手指的退出,沈幼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失落和不舍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了这么久的手指正在一寸寸地离开她的身体,粗糙的指节刮过她敏感湿润的内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极其羞耻的水声。当最后那点指节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抽离的瞬间,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那条已经被撑得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噗嗤一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水光。

  胡林语看到了那滴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也瞬间急促起来。她终于明白了——那不是什么“腿麻”,不是什么“按摩”,那是……那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脸瞬间红得发烫,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心深处那股奇怪的温热湿润感也愈发明显,似乎连内裤都微微湿了。她几乎是慌乱地、语无伦次地说道:“那,那我,我先去忙了,你,你们……慢慢来……”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身就跑,甚至因为太过慌乱,差点撞倒旁边的一盆绿植。她跑得那么快,那么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又仿佛是想逃离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让她羞耻又恐惧的反应。

  而原地,沈幼楚还瘫软在那里,急促地喘息着,浑身颤抖。她的胸前那件棉质上衣已经完全敞开了,那对雪白的玉兔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还硬挺着,因为刚刚剧烈的情事而微微颤抖。她的腿心处,那片白色的棉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了,深色的水痕清晰地印在裆部和大腿内侧,甚至能看到那条紧窄的蜜穴入口,此刻还微微张开着,粉嫩的嫩肉向外翻开,汩汩地渗出温热的、黏腻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

  陈汉升站起身,很自然地帮她把衣服拉好,扣上纽扣。他的手指上还沾着她黏腻的、带着甜腥气息的爱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水光。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沈幼楚,看着那张清纯柔美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情欲后的潮红和眼泪的痕迹,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迷离的水雾和一丝被玩弄到极致的茫然,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容。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那种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磁性嗓音说道:“记住了,幼楚,从今天开始,你不仅是我操过的女人,还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能在公共场合被玩到潮吹的母狗。”

  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颤。

  “而商妍妍……”陈汉升顿了顿,手指很自然地在她胸前已经湿透的衣服上擦了擦,把那上面沾着的爱液擦掉,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她确实是个好女孩,很适合当你帮我调教的第一个……‘妹妹’。”

  沈幼楚睁大眼睛,那双还沉浸在情欲余韵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一丝困惑,一丝……莫名的期待?

  陈汉升却没再多解释。他只是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沈幼楚的双腿还在发软,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身体完全贴进他结实温暖的胸膛。她的胸前,那对赤裸的雪乳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和硬度,顶端两颗敏感的乳尖随着她身体的贴近,又微微挺立起来,隔着布料顶着他,带来细微的酥麻和悸动。

  而她的腿心深处,那片刚被他用手指侵犯、玩弄到潮吹的蜜穴,此刻还微微张开着,温热的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流淌,把她的内裤和棉裤都浸得湿淋淋的。她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呼吸,那条被撑开的甬道都不自觉地收缩、翕张,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渴望着被再次填满、被再次侵占。而那枚被他的精液灌满过的子宫,此刻也在一跳一跳地悸动着,仿佛在回味被撑开的饱胀感和被滚烫精液灼烫的灼热快感。

  沈幼楚知道,自己真的彻底完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被这个男人打上了深深的烙印,永远都无法洗去,永远都无法逃离。她甚至……甚至渴望着他说的那个“调教妹妹”的场景——渴望着看到商妍妍也被他按在身下,被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捅开、狠狠贯穿,被他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然后再像自己现在这样,双腿发软、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成为他后宫里的又一个“妹妹”。

  光是想象,她就感觉腿心深处那片湿滑泥泞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走吧。”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臀,那饱满柔软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先回去换件衣服,你这裤子……啧,湿得都能拧出水了。”

  沈幼楚红着脸,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说话。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在陈汉升面前,再也没有任何隐私和尊严可言。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被他掌控,被他享用,被他随意地侵犯和玩弄。而她……不仅不会反抗,甚至还会渴求更多的侵犯,更多的掌控,更多的……他。

  她突然想起刚才陈汉升说的那句话——

  “妍妍是个好女孩。”

  是啊,商妍妍确实是个好女孩。一个很适合……加入他们这个“家庭”的好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