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想当宝藏女孩的胡林语(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458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不知道几点的时候,陈汉升在睡梦中被冻醒,一睁眼外面是朦胧黑的天空,宿舍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影,就连戴振友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阳台的对拉门开着缝,外面的冷风“呼呼”吹进来,这就是陈汉升被冻醒的原因。

  “操,出去都不知道把阳台关起来。”

  陈汉升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差不多傍晚6点半了,这个时候的天气很有迷惑性,既像天黑又像天亮。

  他就穿着短裤从床上爬下去,大力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叠着胳膊趴在冰凉的铁栏杆上。

  冷风吹过毛孔一阵收缩,鸡皮疙瘩也明显立起来。

  陈汉升不管不顾,悠悠然点上烟,自己抽一半,风也抽一半,看着楼下宿管站阿姨在骂人。

  “在宿舍使用高功率电热水壶很危险的啦,你们怎么就不听话呢,下次可千万别再犯了呀……”

  阿姨是吴中口音,说话喜欢带“啊,啦,呀”这种语气词,站在她身前老老实实挨训的肯定是大一新生,大二和大三的男生都是老油条了,哪里会这么听话。

  “咻,咻~”

  陈汉升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在风声的鼓动下顺利传到楼下。

  阿姨正训斥的过瘾呢,突然听到有人在挑衅,她生气的寻找声音来源,结果一抬头在六楼阳台看到个白花花的身子,大冷天就穿个裤衩站在阳台耍流氓。

  “陈汉升,是不是你?”

  阿姨举起手电筒晃了晃,看着身形有点像,主要是胆子更像。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我叫金洋明,陈汉升是我室友,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啊。”

  周围路过的男生听到有人在调戏阿姨,一起跟着在笑,阿姨也没办法教育下去了,把电热水壶塞到大一新生怀里,警告道:“以后再用的话,你就要写检讨的啦。”

  大一新生拿着电热水壶就往宿舍里跑,也没好意思多感谢“救命恩人”,陈汉升风骚的把烟抽完才回宿舍,拿起手机拨给沈幼楚:“喂,在干嘛?”

  “在,在奶茶店。”

  沈幼楚声音永远那么的温顺,一开口就能想起她低头嘟脸的小表情。

  “你吃饭没?”

  “吃了。”

  “我还在宿舍,你帮我在食堂打份饭菜送到楼下,顺便再带一罐啤酒,刚起床胃口不好。”

  “喔,好呀。”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开始换衣服,大学里女朋友给男朋友送饭太正常了,再说愿意给陈汉升送饭的女孩子都不止一个了。

  沈幼楚动作很快,应该是刚接到任务就马上执行的,陈汉升匆匆忙忙下楼,还碰到了站在宿舍门口的阿姨。

  “陈汉升,刚才那个不是金洋明吧?”

  “阿姨眼力真好,的确不是金洋明,他是杨世超,记得狠狠扣他操行分。”

  ……

  沈幼楚拎着个小布包,站在男生宿舍旁边的梧桐树下,这个位置灯光照射不到,她比较有安全感。

  偶尔也有路过的男生发现这里有个身材高挑,双腿笔直的女生,眼睛下意识的就想去看脸,结果却发现她低着头,目光一直盯着小白鞋的脚尖。

  “你怎么在这里等,那我还不如去食堂吃呢。”

  陈汉升太了解沈幼楚,所以没怎么费事就找到她了,只是对距离有些不满。

  “下次我近点。”

  沈幼楚抬起头,小声说道。

  陈汉升扒开袋子看了看,发现不仅仅有饭菜,还有瓶瓶罐罐一大堆,撇撇嘴说道:“送一份饭而已,你怎么搞得像野炊一样。”

  沈幼楚不善争辩,只能憨憨地说道:“先吃饭吧,一会要凉了。”

  “楼下没位置,你陪我去篮球场吃吧。”

  陈汉升带头走向篮球场,沈幼楚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怀里紧紧抱着陈汉升的晚饭。

  财院有好几个篮球场,不过秋冬天时经常不能满场,这种精神很明显和高中不一样。

  高中时别管什么天气,在学校只要想打篮球,必须要提前占场子。

  陈汉升挑了个台阶坐下,看着打球学生的身影,努努嘴示意沈幼楚把饭拿出来。

  沈幼楚听话的开始布置,要不陈汉升怎么嫌弃说是野炊呢。

  只见她先从包里先要出一叠报纸垫在地上,然后拿出一盒米饭和一盒肉菜,接着掏出啤酒,还有自己喝水的保温杯,当然没忘记亲手腌制的芥菜辣子。

  “啤酒怎么不买冰的。”

  陈汉升把啤酒拿过来,一摸居然是常温的。

  “天气太冷了,莫喝冰的。”

  沈幼楚从保温杯里倒了点开水,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水波泛起涟漪,沾染到温柔的唇线上,她也没有察觉。

  直到开水慢慢凉下来,她才小心翼翼递过来:“先,先喝点热水。”

  陈汉升有些感触的笑了笑,拿过开水一饮而尽,端起米饭和一次性筷子吃起来。

  沈幼楚和陈汉升认识快一年半了,早就知道他的口味,打的都是陈汉升爱吃的菜,什么油焖茄子,辣椒小炒肉,还加了煎蛋。

  陈汉升果然吃的很开心,只是经常弯腰夹菜不太舒服。

  沈幼楚本来蹲在旁边,双手抱住膝盖看着陈汉升大快朵颐,发现后赶紧挪动过去把菜盒端起来,方便他不用弯腰就能夹到。

  陈汉升诧异的看了一眼沈幼楚,心想亲妈也没对我这样啊,沈幼楚被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看着报纸上的内容。“我问你个事啊,你立刻回答不能犹豫。”

  陈汉升嘴里塞着菜,嘟哝着说道:“如果今晚带你去酒店,你去吗?”

  沈幼楚懵懵懂懂的答应了。

  她答应得那么干脆,甚至没有思考一秒,那双桃花眼单纯地看着陈汉升,仿佛他问的是“要不要一起吃饭”这样简单的问题。在她心里,陈汉升是不会害她的,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点头答应。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突然升起的邪火。

  “你知道去酒店意味着什么吗?”陈汉升放下啤酒,目光紧紧锁住沈幼楚。

  他其实知道她不懂。沈幼楚太干净了,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她,对男女之间那些事的认知还停留在“要结婚才能手拉手”的淳朴阶段。可正是这种无知,反而让陈汉升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亲手撕开这层白纸,用最直接的方式在上面染上自己的颜色。

  沈幼楚老实的摇摇头。

  她真的不知道。胡林语有时候会跟她说些悄悄话,但总是说到一半就红着脸停下来,支支吾吾地说“以后你就懂了”。所以“去酒店”在她看来,大概就是找个地方休息,就像她累了会在奶茶店的椅子上趴一会儿一样。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还随便答应?”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沈幼楚听不懂的危险气息,像夜幕降临前最后的余晖,温暖又带着寒意。沈幼楚察觉到他似乎不太高兴,心里顿时忐忑起来,小声解释:“你说不能犹豫的,我就……”

  “你就一口答应了?”

  陈汉升的手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少女的脸颊柔软而温热,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皮肤细腻得能感受到细微的绒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指尖触碰的地方,沈幼楚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浑身一僵。这是陈汉升第一次这样摸她的脸,和平时揉乱她头发的粗暴不同,这次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暧昧。她能闻到他手上残留的烟草味和啤酒的麦芽香气,混合着他身上那种独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息。

  陈汉升摸着沈幼楚的头发:“就这么相信我啊。”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沈幼楚却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心怦怦直跳,血液冲上脸颊,耳根烫得厉害。她想说“我一直都相信你”,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沈幼楚虽然低着脖颈,不过陈汉升能够感觉她在轻轻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像一只把肚皮露给主人的小猫。陈汉升盯着她修长的脖颈,看着那截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他小腹升起——他想咬上去,留下牙印,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是谁在碰她。

  气氛慢慢安静下来。

  其实是陈汉升沉默了,沈幼楚在忐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篮球场那边的喧嚣声被风吹过来,可那些声音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沈幼楚的感官全都集中在陈汉升身上——他放在她脸上的手,他凝视她的目光,他越来越近的呼吸。

  突然,陈汉升的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托起她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沈幼楚被迫抬起头。陈汉升的瞳孔漆黑深邃,像不见底的古井,里面倒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她和他对视了大概三秒——不,也许更久,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然后,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晕乎乎的,像喝了酒。眼前陈汉升的脸开始有些模糊,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记住,”陈汉升说,“等一下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你愿意的。你刚才答应了我,对吧?”

  沈幼楚茫然地点点头。她确实答应了,虽然她不知道答应了什么。可陈汉升这么认真地问,她就觉得应该点头。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开始想靠近他,想让他继续摸她的脸,想……想一些她说不清楚的东西。腿心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痒意,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陈汉升的眼睛。

  他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另一只手放下了啤酒罐,然后朝她伸过去。沈幼楚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靠近,却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了,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陈汉升的手搭在她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一直滑到手肘。沈幼楚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外面套着深蓝色的棉外套,可陈汉升的手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让她觉得那只手滚烫得像烙铁。

  不远处,打篮球喧嚣的声音清晰可闻。

  “快点传球,你以为是科比啊。”

  “犯规,打手犯规。”

  “操,怎么是个三不沾!”

  ……

  那些声音像背景音乐,衬得他们之间的安静更加诡异。沈幼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敲鼓一样响。陈汉升的手还在往下滑,滑到她腰间,然后停在那里。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握住她整个腰肢。

  “陈汉升……”沈幼楚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音软弱无力,像是在撒娇。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手指却开始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那动作太暧昧了。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毛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今天里面穿了件简单的棉质内衣,很朴素的那种,可此刻她感觉胸前那两点开始发硬,顶在内衣上,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陈汉升靠近她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腿心湿润。就像现在,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羞耻感涌上来,可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想让陈汉升再摸摸她,不止是腰,还有……还有哪里?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个地方很空虚,需要用什么东西填满。

  “我……”沈幼楚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汉升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突然倾身向前,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沈幼楚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一头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陈汉升的外套敞开着,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说。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沈幼楚僵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像只被猎人擒住的小鹿。可猎人并没有伤害她,反而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沈幼楚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耳垂蔓延开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最后聚集在腿心那个越来越湿的地方。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种沈幼楚听不懂的满足。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身上,然后嘴唇从耳垂移到脸颊,再移到嘴角。

  “张嘴。”他命令道。

  沈幼楚鬼使神差地照做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然后陈汉升的舌头就钻了进来。

  一瞬间,沈幼楚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那是一个粗暴又热烈的吻,完全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温柔浪漫。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卷住她僵硬的舌头,用力吮吸。浓烈的烟草味和啤酒味混合在一起,伴随着他唾液的味道,强势地灌进她嘴里。

  沈幼楚想要后退,可陈汉升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离的余地。他的手从她的头发里穿过去,五指插进发根,让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沈幼楚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终于动了。

  那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沈幼楚今天穿了条牛仔裤,很普通的深蓝色款式,可陈汉升的手却像是能穿透布料一样,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从膝盖一直往上,滑到大腿根部,然后停在那里。

  沈幼楚浑身一僵。

  那个位置太私密了,从小到大没有人碰过。可陈汉升的手就按在那里,隔着牛仔裤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正灼烧着那片肌肤。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抚摸,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沈幼楚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她看着陈汉升,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陈汉升盯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毛衣的领口。

  “陈汉升……”沈幼楚慌了,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他。

  可陈汉升的动作比她快。他松开她毛衣领口的同时,手已经从她大腿根部移开,转而探到她身后,拉开了她牛仔裤的拉链。金属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篮球场边缘格外清晰,沈幼楚听到那声音,吓得浑身一抖。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了理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有人……会看到的……”

  她说得对。篮球场那边还有人在打球,虽然离他们坐的台阶有一段距离,可如果有人往这边看,还是能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而且篮球场四周有路灯,虽然他们坐在灯光照不到的暗处,可万一有人走过来……

  可陈汉升根本不在乎。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拉开的牛仔裤里。沈幼楚今天穿了条纯棉的内裤,很保守的款式,可此刻那条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小穴上。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来,像只煮熟的虾。前所未有的刺激从下身炸开,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外套,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可陈汉升根本不觉得疼,反而因为这个反应更加兴奋。

  “这么敏感?”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隔着内裤按压她娇嫩的阴蒂,“你看,你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沈幼楚说不出话。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时,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挺起腰,主动将小穴往他手上送。那种羞耻的快感让她想哭,可身体却欢欣鼓舞地迎接每一次触碰。

  陈汉升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手指继续动作,一会儿按揉阴蒂,一会儿向下探去,隔着内裤揉弄已经湿透的穴口。沈幼楚的爱液太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渗出布料,沾湿了牛仔裤的内衬。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甜腻的气息,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掐破了皮,汁液四溅。

  “你看你流了多少水。”陈汉升低声调笑,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探进穴缝里,轻轻撑开那条细缝,“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要是真进去了,岂不是要喷出来?”

  沈幼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那些淫秽的话语钻进耳朵里,却让她身体更加燥热。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每一次指尖的刮擦都让她大腿肌肉痉挛。

  “别忍着,”陈汉升说,“叫出来。反正那边打球的人听不见,他们注意力都在球上。”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从裤腰探进去,扯开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然后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娇嫩的小穴。

  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粉嫩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真切,可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热度和湿润。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那条紧窄的肉缝里。

  太紧了。

  处女的小穴紧致得像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湿滑的爱液从深处不断涌出,润滑着这条狭窄的通道。陈汉升的手指只探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地吸住,动弹不得。

  “放松,”陈汉升在她耳边诱哄,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毛衣握住一边乳房,“你这么紧张,等一下会疼的。”

  沈幼楚根本无法放松。陈汉升的手握住她乳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快疯了。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只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他的手很大,能将她的整个乳房包在掌心里,拇指隔着毛衣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乳尖上。

  那一点本来就因为兴奋而挺立着,此刻被按压,更是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沈幼楚“嗯”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将陈汉升的手指彻底浸湿。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夸奖,手指开始在小穴里浅浅抽插,“里面热得像火炉,还这么会流水,天生的骚货。”

  沈幼楚被他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进出,摩擦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收缩,想要吸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想要更多、更深。

  “陈汉升……我……我好奇怪……”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困惑,“身体……身体不听使唤了……”

  “这才是你真实的反应,”陈汉升的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紧窄的小穴,缓缓撑开那条从未被开拓过的通道,“想要就说出来。”

  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那个词。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身体深处有种强烈的空虚感,像是缺了一块,需要用什么东西填满。而陈汉升的手指虽然带来了快感,可还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更粗、更硬、更能深入她身体的东西。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脑海,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陈汉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指突然用力,两根手指深深地插进她的小穴里,指腹狠狠蹭过一处特别敏感的软肉。

  “啊——!”

  沈幼楚的尖叫这次没有压住。她身体猛地绷直,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绞住陈汉升的手指。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她潮吹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沈幼楚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牛仔裤。

  陈汉升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亮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沈幼楚眼前,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陈汉升说,“这是你流出来的水。”

  沈幼楚瞥了一眼,羞得闭上眼睛。陈汉升却低笑一声,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

  沈幼楚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陈汉升的眼神不容拒绝,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还带着一种奇特的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不知为何,舔舐自己体液的动作,却让她刚刚冷却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笨拙地舔舐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然后他握住沈幼楚的手,隔着内裤按在他早已勃起的阴茎上。

  沈幼楚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可陈汉升紧紧按着,不让她逃开。掌心下,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内裤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硬度。沈幼楚的手颤抖着,本能告诉她那东西很危险,可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却让她想要触摸更多。

  “摸它,”陈汉升哑着声音说,“这是等一下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沈幼楚僵硬地握住那根东西。陈汉升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她的手几乎握不住,长度更是惊人,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经抵到了她的手腕。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跳动,像是有生命一样,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陈汉升发出舒服的叹息,腰往前送,让阴茎更深入地塞进她手里。

  “上下动一动,”他指导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毛衣下摆,直接摸上了她的腰,“就像这样。”

  他的手在她腰侧皮肤上滑动,冰凉的指尖让她浑身一颤。沈幼楚咬住嘴唇,另一只手撑在台阶上,勉强维持着平衡,握着阴茎的手开始笨拙地上下套弄。她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可陈汉升似乎很享受,呼吸越来越重,喷在她颈侧的热气也越来越烫。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腰部滑到了胸前。这一次,他没有隔着毛衣,而是直接探进内衣里,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

  沈幼楚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手心滚烫,直接贴在她细腻的乳房皮肤上,手指收拢,将整团软肉握在掌心里揉捏。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粉嫩的樱桃,此刻硬硬地挺立着,蹭着陈汉升粗糙的掌心。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沈幼楚浑身发软,握着阴茎的手停了下来,整个人瘫在陈汉升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陈汉升却没有就此罢休。他低头吻住她的脖子,从锁骨一路往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最后回到她唇边,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凶猛,他几乎要把她吞下去似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和理智。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内衣里抽出来,开始解她牛仔裤的纽扣。沈幼楚的牛仔裤本来就拉链大开,纽扣一解,整条裤子立刻松垮下来。陈汉升的手探进裤腰,这次没有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小穴上。

  “唔……嗯……”沈幼楚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身体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那只太过火热的手。

  可陈汉升怎么可能放过她。他的手指再次探进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这次是三根手指,并排插进去,粗暴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沈幼楚疼得皱起眉,可疼痛很快就转化为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唤醒,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他的触碰。

  “差不多了,”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可以进去了。”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情欲和迷茫。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牛仔裤彻底滑到大腿处,露出整个赤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穴。凉风吹过,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身体内部却热得像要燃烧。

  “手撑着台阶。”陈汉升命令。

  沈幼楚乖乖照做,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阶上,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凉风吹过臀缝,也能感觉到陈汉升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下体上。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龟头蹭着她湿滑的穴口,随时准备进入。

  “可能会有点疼,”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忍一下。”

  沈幼楚咬住嘴唇,点了点头。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身体深处那种强烈的空虚感催促她接受接下来的事。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是陈汉升要给的,所以她愿意接受。

  陈汉升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

  “啊——!”

  沈幼楚尖叫起来。疼痛像一把刀劈开了她的身体,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传来,让她瞬间白了脸。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而且他只进了一个头部,就已经让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

  陈汉升也倒吸一口凉气。沈幼楚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推拒着他的进入。处女膜的破裂让鲜血混合着爱液流出来,染红了他的阴茎,也染红了她的腿根。

  “放松,”陈汉升的声音嘶哑,他也忍得很辛苦,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深呼吸,一会儿就不疼了。”

  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按照他说的深呼吸,可身体还是紧绷得像块石头。陈汉升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压着她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再次探进她内衣里,握住她一边乳房揉捏。

  前端的刺激分散了她的注意力,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些。沈幼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慢慢放松。就在这时,陈汉升腰猛地一沉,整根阴茎瞬间插了进去。

  “呜——!”

  沈幼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那根粗硬的东西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在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之处。剧烈的疼痛再次袭来,可这一次,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陌生的愉悦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陈汉升也舒服得低吼一声。沈幼楚的小穴实在太棒了,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一样绞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处女的血混合着她源源不断的爱液,让抽插变得异常顺滑。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沈幼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在毛衣下荡出诱人的弧线。疼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每一次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地方,都会让她浑身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热流。

  “啊……陈汉升……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娇软甜腻,连她自己都不认识那是自己的声音。

  “叫汉升哥,”陈汉升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命令,“说你喜欢被我操。”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可陈汉升却突然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篮球场边缘格外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进她子宫里似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人眩晕的快感。

  “说,”陈汉升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她胸前,隔着毛衣掐住她的乳尖,“不然我就一直这样操你,操到你求饶为止。”

  沈幼楚快疯了。身体深处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的海面上颠簸,随时都要散架。最后,理智终于崩溃,她哭着开口:“汉升哥……喜……喜欢……喜欢被你操……”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却更加凶猛,“那汉升哥今天就好好疼你。”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硬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劲。沈幼楚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啊……慢点……汉升哥……太快了……啊……”

  可陈汉升根本不会慢下来。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内壁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这是她快高潮的征兆。他也快到极限了,龟头阵阵发麻,精囊里的精液在蠢蠢欲动。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了进去。沈幼楚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在她子宫里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

  沈幼楚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那是陈汉升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量多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的。羞耻、快感、还有某种诡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软倒在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搂着她,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余韵收缩。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怎么样,还说不说去酒店只是休息?”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她现在的模样狼狈不堪——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吻痕,牛仔裤褪到大腿,小穴里还插着男人的阴茎,精液正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可陈汉升却觉得这时的她最美。褪去了平日的羞涩和胆怯,只剩下彻底被他占有后的柔软和顺从。他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啪嗒一声掉在台阶上。沈幼楚的小穴一时合不拢,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红肿不堪,里面还在往外流着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擦了擦自己和沈幼楚的下体,然后帮她把牛仔裤拉上来。沈幼楚浑身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显然还没从刚才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来。

  不远处,打篮球的声音还在继续,似乎没人注意到这边角落里发生了什么。陈汉升突然打了个饱嗝,站起来说道:“吃饱喝足啦,准备回去。”

  沈幼楚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赶紧把地上的报纸和一次性餐具收拾干净。她走路时腿还在发软,每一步都感觉到小穴里有液体流出来——那是陈汉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内裤又浸湿了一大片。羞耻感再次涌上来,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块拼图。

  她把垃圾丢在垃圾桶里,回来时,陈汉升已经点上了烟,靠在梧桐树下等她。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却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他朝她伸出手:“过来。”

  沈幼楚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心。陈汉升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沈幼楚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整个人,从今晚开始,就永远属于身边这个男人了。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陈汉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还疼吗?”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疼不疼——初夜的撕裂感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后的满足。陈汉升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找你。”

  “嗯。”沈幼楚小声应道。

  陈汉升转身要走,沈幼楚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角。他回头,看见少女红着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一句:“汉升哥……晚安。”

  那个称呼让陈汉升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

  看着沈幼楚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陈汉升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色中散开,他想起刚才她小穴紧致的包裹感,还有高潮时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身体又有了反应。看来今晚还得再去找个人泄泄火——萧容鱼应该还没睡吧?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小鱼儿,在干嘛呢?我刚从外面回来,有点饿,你那儿有吃的没?”

  电话那头传来萧容鱼娇嗔的声音:“这么晚了还吃东西,胖死你算了。你在哪儿?我下去找你。”

  “老地方,梧桐树下。”陈汉升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今晚,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

  沈幼楚回到宿舍时,胡林语已经洗漱完准备上床了。看到沈幼楚进来,她随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陈汉升又拉着你干嘛了?”

  沈幼楚脸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胡林语看她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床上下来,拉着她上下打量:“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没……没有……”沈幼楚下意识地否认,可腿心传来的酸胀感和不断流出的液体却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夹紧双腿,想掩饰自己的异样,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胡林语更加怀疑。

  “真的没有?”胡林语盯着她,“那你脖子上这些红印是什么?还有你嘴唇怎么肿了?”

  沈幼楚伸手摸了摸脖子,这才想起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她慌张地拉了拉衣领,想遮住那些痕迹,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胡林语气得直跺脚:“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他是不是……是不是带你去酒店了?”

  沈幼楚摇摇头,小声说:“没有……就在篮球场……”

  “什么?!”胡林语的声音拔高,“在篮球场?他疯了吗?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没有人看到……”沈幼楚声音越来越小,“他说……打球的人听不见……”

  “他说他说,你就什么都听他的!”胡林语气得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这个王八蛋,我明天一定要找他算账!”

  “林语,你别……”沈幼楚拉着她的衣角,眼睛红红的,“是我自己愿意的……”

  这句话让胡林语愣住了。她看着沈幼楚,这个从山里来的姑娘,平时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可现在却红着眼睛说“是我自己愿意的”。那眼神里有羞涩,有迷茫,可更多的是一种她看不懂的坚定。

  “你……”胡林语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叹气,“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你们做到哪一步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可她不想骗胡林语,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他……他进到我身体里了……”

  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亲耳听到还是让她震惊。她拉着沈幼楚坐下,严肃地问:“疼吗?”

  沈幼楚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一开始疼……后来……后来就不疼了……”

  她想起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想起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快感,腿心又湿了一片。胡林语看到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她揉了揉太阳穴,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他戴套了吗?”

  沈幼楚茫然地看着她:“什么套?”

  “避孕套啊!”胡林语几乎要抓狂,“我的天,你们什么都没用?那他……他射进去了?”

  沈幼楚想起那股烫得她浑身颤抖的热流,红着脸点了点头。胡林语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她抓着沈幼楚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听好了,如果下个月月经没来,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为什么?”沈幼楚还是不懂。

  “因为可能会怀孕!”胡林语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没上过生理课吗?男人把精液射进女人身体里,女人可能会怀上孩子的!”

  沈幼楚愣住了。她当然知道孩子是怎么来的,山村里的妇女们闲聊时也会说起这些事。可她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更没想过陈汉升射进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有可能让她怀孕。

  “不过也不一定,”胡林语看她吓坏了,又安慰道,“第一次怀孕的概率也不是很高。但下次他要是再找你,你一定要让他戴套,知道吗?”

  沈幼楚点点头,可心里却想:戴套是什么意思?还有,汉升哥说过明天会来找她……如果他明天又想……她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她想起了陈汉升的呼吸,想起了他的嘴唇,想起了他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那种感觉虽然疼,虽然羞耻,可却让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像是终于完整了,终于被填满了。

  胡林语看着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涩和渴望的表情,就知道这丫头已经没救了。她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又拿了条新毛巾:“洗洗吧,下面……下面肯定不舒服。”

  沈幼楚红着脸接过毛巾,走进卫生间。脱下裤子时,她看到内裤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血迹,白红相间,淫靡不堪。她赶紧把内裤塞进脏衣服堆里,然后用热水清洗下体。当手指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一阵刺痛传来,可刺痛中又带着一丝酥麻。她想起陈汉升的手指也曾在这里停留,想起他的阴茎曾插进这里,身体又热了起来。

  清洗完之后,她换上了干净的内裤,可刚穿上,就感觉到又有液体流出来——是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她身体里往外淌。她夹紧双腿,想止住这羞耻的流淌,可越是夹紧,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充实感就越清晰。

  躺到床上时,已经是深夜了。沈幼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篮球场台阶上的画面——陈汉升的吻,他的手,他的声音,还有他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冲刺的感觉。她把手伸到腿心,隔着内裤轻轻触碰那个又湿又肿的地方,一股熟悉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她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揉弄起来。

  隔壁床的胡林语翻了个身,似乎睡得很沉。沈幼楚松了口气,手指探进内裤里,直接触碰到湿滑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小穴里涌出更多热流。她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用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浅浅抽插,可不管怎么弄,都觉得不够——没有陈汉升的粗,没有陈汉升的硬,更没有他那种要把她捅穿的狠劲。

  最后,她累得手指都酸了,却始终无法达到在篮球场时的那种高潮。她只能放弃,把手抽出来,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脑子里全是陈汉升的脸。

  “汉升哥……”她小声呢喃着这个名字,腿心又是一阵湿意。

  而此刻,在男生宿舍楼下,陈汉升正靠在梧桐树上,等着另一个女孩。

  萧容鱼很快就下来了,她穿了件粉色的睡衣,外面套着白色外套,头发随意披散着,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看到陈汉升,她嘟着嘴走过来:“大半夜的,你又发什么疯?”

  陈汉升懒洋洋地笑了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想你了,不行吗?”

  萧容鱼脸一红,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了:“油嘴滑舌。你不是说饿了吗?我给你带了面包。”

  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面包,递给陈汉升。陈汉升接过面包,却没有吃,而是盯着她看。月光下,萧容鱼的脸蛋精致得像洋娃娃,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嘴唇是天然的粉红色,此刻因为不满而微微嘟着,看起来诱人极了。

  “看什么看?”萧容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过脸去。

  陈汉升却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萧容鱼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反应过来后想要推开他,可陈汉升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着她的腰,根本推不开。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蛮横地闯进她口腔里,在她嘴里肆意扫荡。

  和刚才吻沈幼楚时的粗暴不同,这次陈汉升的吻带着一种掌控者般的游刃有余。他一边吻她,一边把手探进她外套里,隔着薄薄的睡衣握住了她的乳房。萧容鱼的乳房比沈幼楚大一些,形状饱满,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尖在睡衣下硬硬地挺立着,蹭着他的掌心。

  “唔……陈汉升……你放开……”萧容鱼终于挣开了一点,喘着气说,“这里是宿舍楼下……会被人看到的……”

  “那就换个地方。”陈汉升松开她,拉着她就往校园深处走。

  “去哪儿啊?这么晚了……”萧容鱼被他拉着,跌跌撞撞地跟着。

  陈汉升没回答,径直把她拉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这里晚上几乎没人来,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树影婆娑,安静得能听到虫鸣。他把萧容鱼按在一棵大树干上,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萧容鱼没有反抗。她本来就喜欢陈汉升,虽然总是骂他混蛋,可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人。陈汉升的吻让她浑身发软,腿心也开始湿润。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陈汉升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乳房。萧容鱼的身体比沈幼楚敏感得多,只是被他握住乳房,就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找到她乳尖,轻轻一捏,她就软倒在他怀里。

  “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你别……别这样……”

  “别哪样?”陈汉升坏笑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隔着睡裤按在了她的小穴上,“是这样?还是这样?”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她湿透的阴蒂上。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外套:“啊……混蛋……你……”

  “我怎么了?”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她腿心画圈,隔着睡裤揉弄她湿透的小穴,“你不是也想要吗?都湿成这样了。”

  萧容鱼羞得说不出话。她确实想要,从陈汉升吻她的那一刻起,身体就背叛了她的意志,爱液不断涌出,把内裤都浸湿了。可她还是嘴硬:“我才没有……”

  “没有?”陈汉升的手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按进她穴缝里,“那这是什么?”

  萧容鱼被按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陈汉升不再逗她,直接把她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处,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和刚才操沈幼楚时不同,这次他的阴茎上没有血迹,只有沈幼楚残留的爱液和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等等……”萧容鱼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有些害怕,“我……我还没准备好……”

  “不用准备,”陈汉升哑着声音说,“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靠在树干上。这个姿势和刚才操沈幼楚时一模一样,萧容鱼的睡裤褪到大腿,露出雪白的臀部和湿漉漉的小穴。陈汉升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感受着她和沈幼楚的不同——萧容鱼的小穴更湿,更热,但紧致度不如沈幼楚。不过没关系,各有各的妙处。

  “啊……”当陈汉升的龟头挤进穴口时,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不是处女,去年暑假和陈汉升在酒店有过一次,可那次之后两人就没再做过,此刻再次被进入,依旧有种被撑开的不适感。

  陈汉升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一沉,整根阴茎直接插了进去。

  “啊——!慢点……混蛋……”萧容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

  可陈汉升根本不听。他搂着她的腰,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萧容鱼一开始还在骂他,可没过多久,骂声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陈汉升……你慢点……啊……”

  “叫我汉升,”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说你喜欢我操你。”

  萧容鱼羞得不肯说,陈汉升就操得更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最后,萧容鱼终于崩溃了,哭着说:“汉……汉升……我喜欢……喜欢你操我……”

  “真乖。”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动作稍微温柔了一些,可频率依旧很快。

  萧容鱼的身体很快就被他带上了高峰。她的敏感点比沈幼楚更多,G点、A点、U点,每一个都能被陈汉升精准地刺激到。当陈汉升的手指绕到前面,隔着睡衣掐住她乳尖时,她终于忍不住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烫得萧容鱼又是一阵颤抖,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抽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萧容鱼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她靠在树干上喘气,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陈汉升简单清理了一下,帮她穿好裤子,然后把她搂进怀里:“怎么样,还骂不骂我混蛋了?”

  萧容鱼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混蛋……”

  陈汉升笑了,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走吧,送你回去。”

  萧容鱼软软地靠在他身上,让他扶着自己往宿舍走。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她才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问:“你刚才……是不是没戴套?”

  “嗯。”陈汉升坦然承认。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萧容鱼急了。

  “那就生下来,”陈汉升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种,你还想打掉?”

  萧容鱼愣住了。她看着陈汉升,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让她心跳加速。最后,她低下头,小声说:“那……那要是真的有了……你得负责。”

  “当然负责,”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回去吧,明天我来找你。”

  看着萧容鱼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陈汉升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一个晚上连续操了两个女孩,身体居然一点都不累,反而精神百倍。这大概就是他那些能力的副作用——精力无限,欲望也无限。

  他想起沈幼楚紧致的小穴,想起萧容鱼湿热的包裹,身体又有了反应。不过这次他没有再找别人,而是转身往宿舍走。来日方长,那两个女孩已经永远属于他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享用。

  回到宿舍时,室友们都已经睡了。陈汉升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今晚的画面——沈幼楚哭着说“喜欢被你操”,萧容鱼高潮时那张迷乱的脸,还有她们小穴不同的紧致度和温度。想着想着,他又硬了。

  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陈汉升翻了个身,手伸进内裤里,握住了自己粗硬的阴茎。他一边套弄,一边幻想着明天沈幼楚见到他时的样子——一定还会脸红,还会害羞,可眼神里会多出一种依赖,那是被他彻底占有后的印记。还有萧容鱼,明天肯定又要骂他混蛋,可骂归骂,身体却会诚实地靠近他,想要更多。

  这两个女孩,从今以后,就永远是他的女人了。

  陈汉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精囊里的精液在蠢蠢欲动。可他忍住了,没有射出来——这些精力要留到明天,留到沈幼楚和萧容鱼身上。他想象着明天同时操她们的场景,一个前一个后,或者一个上一个下,让她们一起高潮,一起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

  光是想想,龟头就涨得发痛。陈汉升松开了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来日方长,他告诉自己,这两个女孩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胡林语、商妍妍、罗璇、郑观媞……所有他看上的女人,最终都会成为他后宫的一员。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微笑。这一夜,陈汉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躺在巨大的床上,身边围绕着无数赤裸的女孩,每一个都长得极美,身体也各有特色。她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床,用各种方式取悦他,而他则像个帝王一样,享受着她们的服务。

  梦的最后,他同时操着沈幼楚和萧容鱼,把精液射进了她们体内。而其他女孩则跪在旁边,用嘴帮他清理干净,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侍奉。

  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陈汉升摸了摸裤裆,果然湿了一片。他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干净衣服。

  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

  沈幼楚一夜没睡好。

  她做了很多梦,梦里全是陈汉升。一会儿是他吻她的画面,一会儿是他进入她身体的画面,一会儿又是他射精时那张略带狰狞的脸。每一次从梦中惊醒,腿心都是湿漉漉的,内裤上沾满了爱液。

  天快亮时,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可没过多久就被胡林语起床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腿心,又酸又胀,走路时还能感觉到有液体流出来。

  “醒了?”胡林语看她醒了,走过来问,“身体怎么样?还疼吗?”

  沈幼楚红着脸摇摇头,撑着身体坐起来。她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胡林语赶紧扶住她:“你看你,路都走不稳了。那个混蛋,也不知道温柔点。”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圈乌青,嘴唇还有些肿,脖子上的吻痕格外刺眼。她拉了拉衣领,想遮住那些痕迹,可怎么也遮不住。

  “用这个吧,”胡林语递过来一支遮瑕膏,“涂厚一点,应该能遮住。”

  沈幼楚接过遮瑕膏,笨拙地涂抹起来。她从来没化过妆,更没用过这种东西,弄得脸上白一块黄一块的。胡林语看不下去了,拿过遮瑕膏,亲自帮她涂:“真是的,什么都不懂,就被那个混蛋吃得死死的。”

  沈幼楚任由她摆弄,脑子里却在想:汉升哥今天会来找她吗?他说过会来的。

  涂好遮瑕膏后,吻痕总算不那么明显了。沈幼楚换了身衣服,又换了条干净的内裤——昨晚那条沾满精液和血的内裤,她趁胡林语不注意,偷偷塞进了书包里,打算等会儿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

  收拾妥当后,两人一起去食堂吃早饭。沈幼楚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半个馒头。胡林语看她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叹了口气:“你别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以后……以后保护好自己就行。”

  沈幼楚点点头,可她并不后悔。虽然身体还在疼,虽然昨晚的经历颠覆了她十八年来的认知,可她不后悔把自己交给陈汉升。那个男人虽然混蛋,虽然粗鲁,可在他怀里时,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

  吃完早饭,两人去奶茶店。今天是周末,奶茶店生意不错,沈幼楚忙了一个上午,总算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抛到了脑后。可每当店里没人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看向门口,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

  中午时分,奶茶店的门被推开了。

  沈幼楚抬起头,心脏猛地一跳——陈汉升来了。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外套,牛仔裤,头发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刚睡醒。可即使这样,他身上那股痞帅的气质依旧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目光。他径直走到柜台前,看着沈幼楚,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想我没?”

  沈幼楚脸一红,低下头,小声说:“汉升哥……”

  那个称呼让陈汉升很满意。他越过柜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昨晚睡得好吗?”

  沈幼楚想起自己一夜的辗转反侧,红着脸摇摇头。陈汉升笑了:“我也没睡好,一直想着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想起了沈幼楚,可也想起了萧容鱼,还想起了未来会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其他女人。但此刻,他眼里只有沈幼楚一个。

  “忙完了吗?”陈汉升问,“带你去吃饭。”

  沈幼楚看了看店里,现在还早,没什么客人。她点点头,对胡林语说:“林语,我……我出去一下。”

  胡林语警惕地看了陈汉升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早点回来。”

  陈汉升拉着沈幼楚的手走出了奶茶店。他的手很大,很暖,把沈幼楚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里。沈幼楚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想吃什么?”陈汉升回头问。

  沈幼楚摇摇头:“都可以。”

  陈汉升想了想,拉着她往校外走:“带你去吃好吃的,补补身子。”

  两人去了一家小饭馆,陈汉升点了一桌子菜,都是滋补的。看着满桌子的菜,沈幼楚有些不安:“太多了……吃不完的……”

  “吃不完就打包,”陈汉升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碗里,“昨晚辛苦了,多吃点。”

  沈幼楚脸又红了,低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陈汉升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心里升起一股满足感——这个女孩,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都属于他了。

  吃完饭,陈汉升没有急着送她回去,而是拉着她在街上散步。周末的街上人不多,两人走在梧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

  “还疼吗?”陈汉升突然问。

  沈幼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好多了……”

  “那就好,”陈汉升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她,“今晚还去找我,好不好?”

  沈幼楚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起昨晚的疼痛和快感,身体又开始发热。她想拒绝,想说“不”,可看着陈汉升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

  “好……”

  陈汉升笑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真乖。”

  这个吻很短暂,很温柔,可沈幼楚却觉得比昨晚任何一次亲吻都让她心动。她红着脸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陈汉升没有再逗她,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家药店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对沈幼楚说:“等一下,我进去买点东西。”

  沈幼楚站在门口等他。没过多久,陈汉升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他把盒子递给沈幼楚:“这个给你。”

  沈幼楚接过盒子,上面写着“毓婷”两个字。她茫然地看着陈汉升:“这是什么?”

  “避孕药,”陈汉升坦然地说,“昨晚忘了戴套,万一你怀孕就麻烦了。把这个吃了,72小时内有效。”

  沈幼楚的手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胡林语的话,想起了怀孕的可能,也想起了陈汉升昨晚射进她体内的那些滚烫的精液。最后,她点点头,把药盒放进了口袋里。

  “放心,不会对身体有太大影响的,”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我会注意的。”

  沈幼楚点点头,心里却有些失落——她在想,如果昨晚真的怀孕了,陈汉升会让她生下来吗?会像对萧容鱼说的那样,让她“生下来”吗?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知道自己在陈汉升心里的地位,比不上萧容鱼,也比不上其他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孩。她只是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姑娘,能得到陈汉升的眷顾,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送沈幼楚回奶茶店的路上,陈汉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萧容鱼。

  他接了电话:“喂,小鱼儿。”

  “陈汉升,你在哪儿?”萧容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撒娇和不满,“我肚子饿了,陪我去吃饭。”

  “我马上过来,”陈汉升说,“你在宿舍楼下等我。”

  挂了电话,他转头对沈幼楚说:“我有点事,先走了。晚上我去奶茶店找你。”

  沈幼楚点点头,看着陈汉升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她知道电话那头是萧容鱼,也知道陈汉升不只属于她一个人。可她没办法,她的心、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拴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陈汉升赶到女生宿舍楼下时,萧容鱼已经等在那里了。她今天穿了条粉色的裙子,外面套着白色小外套,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清纯又可爱。看到陈汉升,她嘟着嘴走过来:

  “怎么这么慢?我都快饿死了。”

  陈汉升笑着搂住她的腰:“路上有点事耽误了。想吃什么?”

  “火锅,”萧容鱼说,“我好久没吃火锅了。”

  “好,那就火锅。”陈汉升牵着她往校外走。

  两人去了一家新开的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萧容鱼胃口很好,吃了不少,陈汉升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看着她吃。火锅的热气熏得她脸颊红扑扑的,嘴唇也因为辣椒而变得红肿,看起来诱人极了。

  “看什么看?”萧容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瞪了他一眼。

  陈汉升笑了:“看你好看。”

  “油嘴滑舌。”萧容鱼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甜滋滋的。

  吃到一半,陈汉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萧容鱼:“这个给你。”

  萧容鱼接过盒子,看到上面的字,愣了一下:“避孕药?你给我这个干嘛?”

  “昨晚忘了戴套,”陈汉升坦然地说,“吃了保险一点。”

  萧容鱼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怕我怀孕?”

  “不是怕,”陈汉升解释,“是现在不合适。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时间要孩子。”

  萧容鱼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冷哼一声,把药盒塞进了包里:“算你还有点良心。”

  陈汉升知道她生气了,赶紧哄她:“别生气,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要是现在怀孕了,你爸妈不得打死我?”

  “你也知道怕啊?”萧容鱼白了他一眼,“那昨晚怎么不想着戴套?”

  “那时候哪还想得到这些,”陈汉升坏笑着凑近,“你当时不也忘了?”

  萧容鱼脸一红,伸手打他:“混蛋!”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气氛又恢复了温馨。吃完饭,陈汉升送萧容鱼回宿舍。走到宿舍楼下,萧容鱼突然拉住他的手,小声说:“你今天……还来找我吗?”

  陈汉升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一动。他本来打算晚上去找沈幼楚的,可现在……

  “来,”他说,“等我忙完了就来找你。”

  萧容鱼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等你。”

  看着萧容鱼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陈汉升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看来今晚,他要两头跑了。

  傍晚时分,陈汉升去了奶茶店。

  沈幼楚还在忙,奶茶店里有几个客人。陈汉升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奶茶,然后静静地看着沈幼楚忙碌的身影。她穿着奶茶店的围裙,头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温柔,每一个客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陈汉升突然想起昨晚她在篮球场台阶上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呻吟。和此刻温柔娴静的样子判若两人。这种反差让他身体又有了反应。

  客人渐渐少了,沈幼楚终于有空闲。她走到陈汉升面前,小声问:“汉升哥,你要喝什么?”

  “随便,”陈汉升说,“你帮我调一杯你最喜欢的。”

  沈幼楚点点头,转身去调奶茶。她的动作很熟练,很快,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就放在了陈汉升面前。陈汉升尝了一口,很甜,像她的人一样。

  “好喝吗?”沈幼楚小心翼翼地问他。

  “好喝,”陈汉升点头,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她知道胡林语在柜台那边看着,可陈汉升让她坐,她没办法拒绝。

  陈汉升把奶茶推到她面前:“你也喝一口。”

  沈幼楚接过奶茶,小口喝了一口。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晚上几点下班?”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让她浑身一颤。她小声回答:“八……八点……”

  “好,”陈汉升说,“八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陈汉升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起身离开了。走出奶茶店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胡林语警惕的眼神。他笑了笑,没有在意,径直离开了。

  八点,沈幼楚准时下班。

  她对胡林语说要去图书馆,然后匆匆离开了奶茶店。胡林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知道这丫头又去找陈汉升了。她想阻止,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阻止——沈幼楚已经成年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

  沈幼楚走到篮球场时,陈汉升已经等在那里了。今晚的篮球场比昨晚更热闹,好几个场子都有人在打球,喧嚣的声音此起彼伏。陈汉升看到她,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来了。”

  沈幼楚点点头,跟着他往昨晚那个角落走。那里依然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安静、昏暗,适合做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走到角落,陈汉升转身,把她按在树干上,低头就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昨晚温柔,可依旧热烈。沈幼楚的手环住他的腰,生涩地回应着。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松开她,喘着气问:“药吃了吗?”

  沈幼楚点点头。下午的时候,她偷偷把药吃了,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副作用,可陈汉升让她吃,她就吃。

  “真乖,”陈汉升笑了,手开始在她身上摸索,“今晚我们温柔一点。”

  他的手探进她外套里,隔着毛衣握住她的乳房。沈幼楚身体一颤,嘴里发出细微的呻吟。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感觉到腿心又开始湿润,内裤又湿了一小块。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反应,低笑着,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小穴上:“这么快就湿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头埋在他怀里。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在渴望,在期待着什么。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她不想撒谎,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开始解她的牛仔裤。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么粗暴,动作轻柔了许多。可越是轻柔,就越是磨人,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软。

  当牛仔裤被褪到大腿处,内裤被拉下来时,冷风吹过赤裸的下体,让她哆嗦了一下。陈汉升的手立刻覆了上去,温暖的手掌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探进了她湿漉漉的腿心。

  “啊……”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沈幼楚忍不住呻吟出声。昨晚的欢爱留下的痕迹还在,阴唇依旧肿胀,穴口也因为初夜的撕裂而有些微痛。可这些不适,在陈汉升的手指探进去时,全都化为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里面还疼吗?”陈汉升一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浅浅抽插,一边问。

  沈幼楚摇摇头,又点点头。疼是有点疼,可更多的是快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指腹摩擦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她的大腿。

  “可以了,”陈汉升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粗硬的阴茎,“这次我会温柔点的。”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这个姿势和昨晚一样,沈幼楚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撑着树干,臀部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阴茎正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那里磨蹭,却迟迟不进入。

  “汉升哥……”沈幼楚忍不住催促,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陈汉升笑了,腰往前一送,龟头缓缓挤进了她紧窄的穴口。这一次进入比昨晚顺利得多,虽然依旧紧致,可有了昨天的开拓和今晚的爱液润滑,陈汉升的阴茎很快就插进去了一半。沈幼楚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顶入。沈幼楚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乳房在毛衣下荡出诱人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啊……汉升哥……啊……”沈幼楚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她已经顾不上去想篮球场那边会不会有人听到,身体的本能驱使她叫出声来。

  陈汉升也很享受。沈幼楚的小穴虽然已经不像昨晚那么紧,可依旧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而且经过了昨晚的调教,她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主动迎合——她的腰肢会随着他的节奏扭动,小穴也会在他插入时主动收缩,绞紧他的阴茎。

  “真棒,”陈汉升喘着气夸奖,“学得这么快。”

  沈幼楚被他夸得脸更红了,可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当陈汉升的手绕到前面,隔着毛衣握住她的乳房揉捏时,她终于忍不住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感受到她高潮时的痉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一次,沈幼楚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的感觉——滚烫、浓稠、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的。

  高潮过后,两个人相拥着靠在树干上喘气。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沈幼楚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余韵的收缩。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沈幼楚小声说,“比昨晚……舒服……”

  陈汉升笑了:“那以后会越来越舒服的。”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件事——被陈汉升操,被他灌满精液,甚至可能怀孕。如果陈汉升愿意,她愿意一直这样下去。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才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沈幼楚的小穴一时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光。陈汉升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帮她把裤子穿好。

  “走吧,送你回去,”陈汉升牵起她的手,“明天我还有事,后天再来找你。”

  沈幼楚点点头,跟着他往宿舍走。她知道陈汉升明天要去找萧容鱼,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唯一的人。可她不嫉妒,也不怨恨——能被陈汉升这样疼爱,已经是她最大的幸运了。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陈汉升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记住,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我,跟着我,知道吗?”

  沈幼楚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用力点点头:“嗯。”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回去吧。”

  看着沈幼楚走进宿舍楼的背影,陈汉升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今晚的月亮很圆,月光洒在校园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银色。他想起了沈幼楚高潮时那张迷乱的脸,想起了她小穴紧致的包裹感,也想起了她温顺的眼神。

  这个女孩,已经彻底属于他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萧容鱼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萧容鱼的电话:“小鱼儿,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萧容鱼迷迷糊糊的声音:“还没……你忙完了?”

  “嗯,”陈汉升说,“想你了,我现在来找你,方便吗?”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我在宿舍呢,出不去……”

  “那我教你一个方法,”陈汉升坏笑着说,“你现在假装肚子疼,要去校医院,然后偷偷溜到我这里来。”

  “你疯啦?”萧容鱼的声音清醒了一些,“大晚上的,被宿管阿姨发现怎么办?”

  “不会发现的,”陈汉升自信地说,“相信我。”

  萧容鱼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说:“那你等着,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陈汉升靠在梧桐树上,嘴角勾起一个微笑。他知道萧容鱼会来的——经过昨晚,她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身体和心都在渴望他。

  果然,没过多久,萧容鱼就偷偷溜出了宿舍楼。她还是穿着那件粉色睡衣和白色外套,头发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看到陈汉升,她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混蛋,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

  陈汉升搂住她,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吻沈幼楚时更热烈,更带着一种占有欲。萧容鱼刚开始还想反抗,可很快就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索取。

  吻了一会儿,陈汉升松开她,拉着她就往校外走:“今晚去酒店。”

  萧容鱼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陈汉升打断她,“我想好好疼你,不想像昨晚那样草草了事。”

  这句话打动了萧容鱼。她点点头,跟着陈汉升往校外走。两人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小旅馆,开了个钟点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一张双人床。

  一进房间,陈汉升就把萧容鱼按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这一次,他没有像昨晚那么粗暴,动作温柔了许多。萧容鱼配合地脱掉了外套和睡衣,很快就一丝不挂了。她的身材比沈幼楚丰满,乳房更大,腰更细,臀部也更翘。陈汉升看着这具完美的身体,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看什么看……”萧容鱼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伸手想挡住身体,可陈汉升却抓住她的手,按在床上。

  “别挡,”陈汉升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吻起,一路往下,吻过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吻痕。萧容鱼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被珍视的感觉。昨晚在篮球场的经历虽然刺激,可太粗暴了,她身上现在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今晚不一样,陈汉升的动作温柔得让她想哭。

  陈汉升的吻继续往下,停在了她的乳房上。他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萧容鱼舒服得呻吟出声,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按得更紧。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陈汉升的手覆盖上去,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找到乳尖,轻轻一捏,萧容鱼就浑身颤抖。

  “啊……汉升……轻点……”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乳尖,吻一路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腿心。萧容鱼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粉嫩的阴唇充血肿胀,穴口微微张着,流出透明的爱液。陈汉升低头,吻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草地。

  “啊——!别……别舔那里……”萧容鱼惊叫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可陈汉升却按住她的腿,不让她合拢。

  他的舌头灵巧地舔过她敏感的阴蒂,然后探进穴口,在她湿滑的甬道里进出。从未有过的刺激让萧容鱼彻底疯狂了,她抓起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汉升……不要……太刺激了……”

  陈汉升充耳不闻,继续用舌头侍奉她的小穴。他的舌尖找到她最敏感的G点,用力一顶,萧容鱼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粗大硬挺,龟头因为兴奋而泛着深红色。萧容鱼看着那根东西,又害怕又期待。陈汉升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磨蹭。

  “想要吗?”他问。

  萧容鱼红着脸点点头。陈汉升笑了,腰往前一送,龟头缓缓挤进了她湿滑紧致的小穴。这一次进入比昨晚顺利得多,有了充足的润滑和温柔的前戏,萧容鱼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尺寸。当整根阴茎都插进去时,她舒服得叹息了一声。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然后缓缓退出,再深深顶入。这个姿势让萧容鱼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她的双手抚上陈汉升的胸膛,感受着他肌肉的轮廓和心跳的节奏。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将这个吻延续了很长时间。唇舌交缠间,两人的身体也紧密地结合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彼此融为一体。

  渐渐地,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硬的阴茎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矜持。

  “汉升……啊……好深……顶到了……啊……”萧容鱼的指甲陷进陈汉升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高潮的临近,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变成骑乘的姿势,然后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子宫口上。萧容鱼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上下颠簸。

  最后几下,陈汉升几乎是拼尽全力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了进去。萧容鱼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几乎是同时,陈汉升低吼一声,阴茎在她子宫里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高潮过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床上喘气。陈汉升的阴茎还插在萧容鱼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余韵的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子宫里往外流,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床单上。但更多的是留在了她体内,灌满了她稚嫩的子宫。

  他低头吻了吻萧容鱼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舒服吗?”

  萧容鱼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这一次的高潮比昨晚强烈得多,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可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愿意一次又一次地经历。

  陈汉升笑了笑,搂着她,闭上了眼睛。今晚他收获了沈幼楚的温顺,也收获了萧容鱼的娇媚。这两个女人,从今以后,就永远属于他了。而未来,还会有更多女人加入这个行列——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梦里,他再次躺在那张巨大的床上,身边围绕着无数赤裸的女孩。而这一次,沈幼楚和萧容鱼就躺在他身边,一人枕着他一边肩膀,沉沉睡去。

  窗外,月色正好。

  晚上回宿舍,沈幼楚悄悄的问胡林语:“林语,去酒店休息是什么意思呀?”

  胡林语很警惕的看着她:“陈汉升和你说的?”

  沈幼楚点点头。

  “这个渣男!”

  胡林语骂了一句,又给了沈幼楚支了招:“以后只要他提去酒店,你马上就说身体不太舒服,新闻预测我们国家光棍会越来越多,每个女生都会是宝藏女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