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我在他心里排第二(加料萧容鱼)(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1417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爸,什么叫逃难,大白天说的那么恐怖。”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咱们总得讲理是不是,不能随意向恶势力低头。”

  小鱼儿一直趴在身边,听到陈汉升把老萧形容成恶势力,生气的掐了一下陈汉升。

  陈兆军在电话那端慢慢地说道:“那你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让我和你妈心里明白。”

  陈汉升反问道:“爸,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一个女孩在酒店整个晚上,但是两人之间很纯洁,你信不?”

  “她很丑吗?”老陈的第一反应。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萧容鱼,小鱼儿竖起小拳头,假装凶狠的在他眼前晃了晃。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不丑,还很漂亮,从小美到大的那种。”

  “那我不信。”

  老陈干脆利落地答道。

  陈汉升有些气馁:“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

  梁美娟的声音出现了:“兔崽子,就是因为太了解你了,那个女孩是小鱼儿吧,我想和她说两句话。”

  陈汉升把手机递过去,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小鱼儿一下子把头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无辜的看着陈汉升。

  现在这种情况,小鱼儿没有心理准备接电话。

  “她在洗澡,现在不方便。”

  陈汉升糊弄道。

  梁美娟有些惋惜,本来她还想和小鱼儿打个招呼的,顺便打听下具体情况,因为自家儿子嘴里的实话太少了。

  其实陈汉升也很郁闷,现在的感觉就好像“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萧宏伟就不说了,老陈和梁美娟好像也不信任自己。

  “妈,不管你怎么想啊,我和小鱼儿真的没有什么,依然我是我,她是她……哎,你又掐我做什么?”

  陈汉升还想做最后的争辩,自己黄花大闺男的名声不能这样被恶势力糟蹋。

  没想到萧容鱼突然就生气了,她用指甲掐了下陈汉升,陈汉升悄声骂道:“疼不疼啊,你神经病呀!”

  小鱼儿也很倔,从被子里坐直身体,然后把长发随意的梳拢一下,坐在床上继续看陈汉升和梁美娟打电话。

  梁美娟不是傻子,更年期的家庭妇女有很多生活经验,她听到电话里一些声音和动作就能明白小鱼儿其实就在旁边。

  梁太后想了想说道:“我怎么看的不重要,关键老萧那边才是关键,咱家是负责任的人家,有些事没发生就要解释清楚,总之我和你爸只是准备好彩礼,其他的不想多管。”

  梁美娟说完就挂掉电话,一转身看到陈兆军在盯着自己:“看我做什么?”

  陈兆军摇摇头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在提醒汉升,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一定要妥善的处理。”

  梁美娟冷着脸不说话,从厨房里把早饭端出来摆在桌上。

  陈兆军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更喜欢小沈,不过人家都找上门了,总得给一个交代啊。”

  “交代就是结婚喽,只要两个孩子觉得没问题,我这边双手把彩礼奉上。”

  梁美娟低着头喝粥,顺便瞪了一眼陈兆军:“你也别说我更喜欢谁的,小鱼儿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很喜欢她。”

  “老夫老妻还犟嘴,要不是出这一档子事,你还是支持小沈的。”

  陈兆军嘀咕一句,自从去年发现陈汉升身边两个女孩后,他和梁美娟意见就不一致。

  老陈觉得萧容鱼长的漂亮,家庭条件不错,两家还是一个地方的,彼此又认识,这是最合适结婚的女方条件;

  梁美娟就心疼沈幼楚的家世,尤其最中意的是沈幼楚性格。

  因为梁美娟老是不自觉地带入“婆婆”这个身份,她想来想去总觉得小鱼儿条件虽然好,但是相处起来应该没有沈幼楚融洽。

  “我现在也支持小沈啊,但是支持和负责又不矛盾。”

  梁美娟三两口把早饭吃掉:“还有老萧也太嚣张,一大早赶过来威胁,这是以后要做亲家的态度吗?”

  陈兆军帮着萧宏伟解释:“他就是太担心了嘛,老萧只有一个闺女,平时真是放在手心里疼的。”

  “我知道,还用你提醒。”

  梁美娟有些不耐烦,然后沉默一会说道:“要是都能给我当儿媳就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个都舍不得。”

  “你是越老越糊涂了吧,你还真想要两副手套换着带?”老陈皱着眉头说道。

  “也就是和你瞎说的,我和那个小混蛋联系的时候,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

  ……

  而电话的那一头,小鱼儿看了一眼挂断的电话,又看向陈汉升:“你说的要孩子什么意思?”

  陈汉升咧嘴一笑,又继续耸动了起来,“难道你不想给我生一个小宝宝吗?”

  “嗯……啊……现在太早了点吧……嗯……何况……啊……我今天是,是安全期啊……啊……啊……”

  “哈哈,你怎么比我还急呢?”

  陈汉升笑出声来,“我又没说今天就要怀上,咱们,来日方长嘛!”

  陈汉升在‘日’字上加重了读音,说的同时还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小鱼儿的花心软肉上,酥麻的感觉让两人都享受不已。

  “讨厌~”

  小鱼儿娇媚地白了陈汉升一眼,引得陈汉升更是兴奋,连连挺腰抽插,她也只能更着娇声呻吟起来。

  和昨晚不同,休息了一晚上之后,小鱼儿承受能力要好太多了。

  虽然陈汉升的肉棒有些过于威猛,每次进来都把她的蜜穴撑的满满当当的,让她根本就抑制不住地呻吟,但大肉棒抽插带给她的美妙快感却是切切实实的。

  而且,她发现在自己听来有些羞耻的呻吟,却让陈汉升兴奋不已,也就没那么羞涩了,便也不再去刻意压制,而是随着下体被不断冲击,很自然地发出满足的呻吟声。

  这也让陈汉升欣喜不已,把小鱼儿的两条腿都架在了自己肩上,双手搂着小鱼儿软腻的身子,对她的小穴发起了进攻。

  昨天就已经做过了,却是在被子下进行的,现在陈汉升已经掀开了被子,扛着小鱼儿的腿肏她,终于清楚地欣赏到了小鱼儿美丽诱人的白虎小穴。

  没有一根阴毛,整个阴部光洁无暇,隆起的阴阜就像个白乎乎的小馒头,软软糯糯,下面的两片粉红大阴唇饱满有弹性,不过此时正被陈汉升的肉棒分在两边,随着肉棒的一进一出晃动着。

  “啊……嗯啊……啊……快,快点,小陈……嗯嗯……啊……”

  在陈汉升有力的冲击下,放开心神享受的小鱼儿很快又要攀上高峰。

  “快点?快点干什么?”

  陈汉升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看的小鱼儿一阵气结。

  “啊……快点嘛……嗯,快点好不好,老……嗯啊……老公……啊……老公快点……嗯……”

  哪知陈汉升一点不配合,小鱼儿知道他又想让自己说一些话哄他,于是主动叫陈汉升老公。

  “老公快点干什么?”

  陈汉升还是不放过小鱼儿,甚至速度还有减缓的趋势。

  “嗳呀……呀啊……快点,快点……嗯嗯……”

  小鱼儿羞怒的眼神盯着陈汉升,对方面对自己的哀求,却依旧不为所动。

  “嗯……快点,快点干我……”

  无奈,小鱼儿只能说出她刚从陈汉升那里学来的淫词。

  这陈汉升能忍得了?抱紧小鱼儿柔软的身子,将胯间粗硬的大鸡巴狠狠抵进小鱼儿紧致滑嫩的蜜穴。

  小鱼儿的穴肉被粗暴的挤开,穴内凹凸的皱襞刺激着陈汉升的肉棒,在穴内黏滑蜜液的润滑下,肉棒直直地冲了进来,撞在她的花心上。

  刚娇吟一声,龟头又离开了花心,然后再次挤了进来。

  “啪唧、噗嗤、啪唧、噗嗤……”

  陈汉升的胯部拍打着小鱼儿的小翘臀,肉棒则冲击着泥泞的蜜穴,淫靡的性器交合声与小鱼儿的魅惑呻吟交织在一起,给予陈汉升连绵不断的刺激。

  小鱼儿在他猛烈的进攻下,自然是快感连连,两条腿紧紧缠着陈汉升的身子,感受着陈汉升强有力的冲撞,每一下抽插都在为她即将到来的高潮作出贡献。

  “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啊……啊……好舒服……”

  “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吗?”

  快感如潮水,小鱼儿已经被冲的有些晕乎了,“喜欢啊……啊……喜欢,嗯……老公……啊呀……大鸡巴,好舒服……哈啊……啊……”

  “不行了……啊……啊……啊……”

  有过一次经验,小鱼儿知道,自己马上就能体会到昨天体验过一次的极致高潮了。

  果然,在陈汉升的冲撞下,她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很快,蜜穴深处涌出大股蜜汁,蜜穴也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肉棒,花心也使劲吸着顶上来的大龟头,不想让其离去。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压下射精的欲望,低头舔舐起小鱼儿娇嫩的玉乳。

  稍缓片刻,小鱼儿刚从高潮中缓过来,陈汉升又换了个姿势,挺腰耸动起来。

  “啊……你,不休息一下……嗯啊……的吗?”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你男人有多强!”

  昨天没尽兴,今天陈汉升可得好好畅意一番。

  再说了,他也需要在床上将小鱼儿彻底征服才行。

  这一次和小鱼儿发生关系本来不在他的计划下,不过小鱼儿送上门来,他当然也不会让机会白白溜走。

  拿下了小鱼儿,沈幼楚就得早做打算了。

  小鱼儿之前就喜欢赖在自己身边,现在成了他的女人,当然会更缠着他,发现沈幼楚也还在他身边不过是早晚的事。

  而床上是最好说话的地方,在床上将小鱼儿彻底征服,这能让他在后面让小鱼儿接受沈幼楚的事情上更加容易。

  于是,今天早上的陈汉升梅开几度,将小鱼儿肏的是连连求饶。

  “小陈,不,不要了……我,我……呼……我不行了……”

  在陈汉升再次将精液射满小鱼儿的穴腔,她喘着粗气,苦苦哀求。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到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身体一晃,都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流淌。

  要不是今天是安全期,她觉得不怀孕都有些不和常理。

  “叫我什么?”

  陈汉升也是累的不行,不过语气还是很硬气的。

  “老公,好老公……求你了,我们,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

  “明天?看来你还是很想要的嘛?”

  小鱼儿苦笑,她就是随口一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觉得自己最近两天走路估计都困难,更别说和陈汉升这个不知疲惫的男人欢爱了。

  虽然她很享受这个事情,但今天陈汉升的勇猛着实让她吃了个苦头。

  “那你说,今天被老公干的舒服吗?”

  小鱼儿浑身都没劲,只是用羞涩的眼神看着陈汉升:“舒,舒服。”

  陈汉升强调道:“说完整。”

  “嗯,老公,被老公干的好舒服。”

  “哪里舒服了?”

  “都舒服,”小鱼儿刚说完,就看见陈汉升并不满意的眼神,赶忙补充道:“小穴最舒服,嗯……人家的小穴,被大,大鸡巴干的最舒服了。”

  陈汉升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放过小鱼儿。

  “先休息一下,然后我抱你去洗澡。”

  身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小鱼儿很想现在就洗,不过也确如陈汉升所说,她得先休息一下,不然估计等会站都站不稳。

  她闭上了疲乏的眼睛,结果转眼间就睡着了。

  本来昨晚就睡的晚,今天一大早又被电话吵醒,然后又是几场接连不断的肉搏大战,她实在太困了,所以一倒头就睡着了。

  陈汉升也困,不过他还能忍得住,稍作休息后,他自己先去洗了个澡。

  见小鱼儿睡的沉,便也没叫醒,先出去吃了点饭,买了点给小鱼儿带回去。

  ……

  下午的的时候,两个人才退了房走出了酒店。

  小鱼儿走路自然是不太方便,一路上被陈汉升扶着。

  不过,小鱼儿总感觉周围的人在看她,毕竟,来酒店开房,结果走路还要人扶着,谁看了不得多想,何况她还是一个绝色大美女。

  这让她很不自在,尤其是前台那个妹子看她的眼神,她恨不得钻到陈汉升衣服里面去。

  同时,她也有些后悔约了边诗诗一起吃饭了,边诗诗肯定会看出来的。

  其实让边诗诗知道自己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到没什么,主要是自己这一瘸一拐的,着实有些丢人。

  下午吃饭时,边诗诗非常吃惊。

  小鱼儿容光焕发的面容和一瘸一拐走姿,让她一下明白了,小鱼儿昨晚把第一次给了陈汉升。

  不过,有那么严重吗?

  她看着小鱼儿颇为别扭的样子,有些疑惑。

  不过,更重要的问题是,她之前其实以为小鱼儿可能已经把身子给陈汉升了,所以她才没有急着把自己也交出去。

  但是现在她发现,小鱼儿很可能是昨天才和陈汉升第一次发生关系。

  早知道这样的话,之前她就不要那么矜持了,要是能在小鱼儿之前把第一次给陈汉升,岂不是更好?

  边诗诗有些懊悔,自己出手晚了啊。

  一边吃着饭,边诗诗一边漫不经心地和两人闲聊。

  吃完饭后,陈汉升开车送两人回了学校。

  回到宿舍,小鱼儿舒了口气,终于回来了,在外面总感觉不自在。

  “昨晚上怎么样?”

  刚坐下来,身边就挤过来一个身子,满脸坏笑地看着她。

  小鱼儿脸一红:“什么怎么样?”

  “你说呢?看你一瘸一拐的样子,还要我明说吗?”

  这会儿正好宿舍里没人,边诗诗也不用遮掩什么。

  “哎呀,你好烦啊,”小鱼儿推了下边诗诗,见她一动不动,有些无奈,“你想知道,自己去试试呗,我怎么跟你说嘛?”

  边诗诗笑道:“可是我没有男朋友啊!”

  “要不,把你男朋友借我用用?”

  小鱼儿自然是以为边诗诗是在开玩笑,也不在意,哼了一声道:“随便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过两天就去找陈汉升,给你戴个绿帽子。”

  边诗诗笑着说道。

  “你开心就好,起开啦,我要去上厕所。”

  小鱼儿再次不耐烦地推了推边诗诗。

  “嘻嘻,要不要我扶你去啊,我看你一个人有些困难呢。”

  “不,需,要。”

  一个字一个字从小鱼儿嘴里蹦出来。

  “都怪该死的陈汉升,害我被嘲笑。”

  小鱼儿在边诗诗欢快的笑声中,一瘸一拐地走向厕所,心里不停咒骂着陈汉升。

  萧宏伟刚从陈兆军家里开车离开,本来双休他心情还是不错的,早上起来打个电话将宝贝女儿叫醒,叮嘱她双休也要吃早餐。

  不过,在男声接通电话的那一刻,老萧的心就开始往下沉。

  那种感觉怎么描述呢,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像老婆吕玉清出差时,早晨他打电话过去是一个男人说话的反应。

  担忧、吃醋、还有不敢揭穿真相的恐惧和必须要知道真相的迫切。

  不过当他辨认出这是陈汉升的声音,老萧那颗下沉的心突然就止住了,他也莫名其妙的呼出一口气。

  小鱼儿和陈汉升在一起,首先安全可以得到保证。

  为什么和陈汉升在一起就有这种感觉,萧宏伟也说不清楚。

  其次是犹豫踌躇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萧宏伟以后可以这样安慰自己,总之他们两人都这样了,我不支持也没办法啊;

  当然,心痛和生气还是没法避免的,细心呵护了十九年的鲜花突然就被猪拱了,这种感觉不是当父亲的绝对没办法理解,所以老萧马上就去陈兆军家里表明态度了。

  “这段关系我认了,但是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朝三暮四,否则别怪我老萧来个极限一换一。”

  开车回去时,陈汉升的电话打过来了。

  老萧犹豫了一下,在这种事情上女方父母总是比男方父母想的更多,毕竟老实乖巧的女孩子总是吃亏一方。

  “喂,我是萧宏伟。”

  最后,萧宏伟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接通电话。

  陈汉升看到电话响了许久终于接通了,对着小鱼儿“嘘”了一声,示意自己要还她清白了。

  “萧叔,我是汉升啊,您早饭吃过了吗?”

  “吃了,在你家吃的。”

  老萧根本不想讲废话,直接点题。

  陈汉升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想和您解释下昨晚的事情。”

  “你说。”

  老萧简洁地说道,他知道陈汉升鬼精,所以偏偏不表露太多情绪,就是不让陈汉升猜到自己心里。

  陈汉升果然有些郁闷,因为老萧的语气好像审犯人一样。

  “昨天因为新上映一部电影叫《无间道》,很多大明星主演的,我和小鱼儿早就约着看的,结果白天没抢到票,所以不得已买了凌晨的票……”

  陈汉升先给事情定个性,当然理由也是胡编的,主要为不得不去酒店奠定一个基础。

  没想到萧容鱼听了,突然凑过去说道:“爸爸,小陈就是故意买的夜场电影,他说年轻就要浪一波。”

  “你干嘛?”

  陈汉升赶紧捂住话筒,愣愣的看着萧容鱼。

  小鱼儿“哼”了一声,得意的扬起下巴。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走到窗户面前继续解释:“看完电影已经很晚了,所以我就和小鱼儿商量去附近酒店暂住一下,其实我也问了,酒店没有双人床……”

  哪知道萧容鱼又从后面窜出来,大声说道:“爸爸,我没有想去酒店,小陈强迫我去的,而且他是故意开的单床房。”

  “靠!”

  陈汉升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说道:“可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没有,小陈还搂着我休息的。”

  “不说了。”

  陈汉升“叮”的一声按掉了通话键,直接把手机扔到床上,质量很好的诺基亚手机还在席梦思床垫上弹了两下,甚是调皮。

  “你说清楚!”

  陈汉升拉着脸,眼睛闪着凶光,一步步走向萧容鱼:“为什么要污我清白!”

  小鱼儿露出很害怕的样子,一点一点后退,直到倚在墙上退无可退,突然展颜一笑,张开双手猛的扑进陈汉升怀里。

  陈汉升也顺势搂住萧容鱼,还抱起来转了一圈。

  “小陈,当我男朋友好不好啊?”

  萧容鱼的脸贴在陈汉升胸口上,看不见表情,甜腻腻的问道。

  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小鱼儿的后背,不时还温柔把她头发理顺,可就是不回答。

  这个问题其实陈汉升昨晚主动承认过,不过那是为了哄小鱼儿去酒店,现在没发生就结束了,陈汉升觉得还是和沈幼楚一样处理比较好。

  关系可以保持,但身份绝对不能承认,总之自己是不能被固定住的。

  萧容鱼抬起头看着陈汉升:“你怎么不说话?”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转移换题说道:“我想啊,是不是在长辈眼里,进过酒店就不是乖孩子了。”

  “我一直是乖孩子,你本来就不是。”

  小鱼儿打了陈汉升一下:“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换一个,我在你心里排第几,陈叔和梁姨第一,你自己第二,朋友和亲戚第三,事业第四,我排在哪里呢?”

  这种问题也只有小鱼儿会问了,陈汉升笑了笑:“你自己不会数啊,排第五呗。”

  “讨厌!”

  小鱼儿伸手又要打,陈汉升握住说道:“你排第二,就在我父母下面。”

  “真的?”

  “骗你的话,我开车出门就扎胎,一路遇红灯,每天都违章。”

  “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当你最重要的那个人?”

  小鱼儿又问道,她是意有所指。

  “你别太贪心啊,这已经是极限了,爹娘你总不能超过吧。”

  陈汉升故意听不懂,还捏了下小鱼儿的细腰:“你在我心里,已经比我自己重要了。”

  萧容鱼不说话了,一直安静的贴在陈汉升胸口,过了一会她突然快步走向卫生间:“第二我已经很满意啦,现在去洗澡!”

  看着小鱼儿潇洒的背影,陈汉升感觉胸口有些湿,摸了一下放在嘴里尝了尝。

  有点咸,应该不是汗。

  他站在原地,品味着那咸涩的味道,那是萧容鱼离开前落在他胸口的眼泪。陈汉升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小鱼儿表面装得潇洒,心里却还是委屈的。他摇摇头,自己也该去洗个澡了。

  浴室里还残留着小鱼儿沐浴后的香气,温热潮湿的水汽中混合着她那独特的体香,让陈汉升深深吸了一口。他脱掉衣服走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洗着他疲惫的身体,同时也让他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今天早上那几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已经让他和小鱼儿的关系彻底改变了。昨晚还只是暧昧,今天早上在她体内连续射了三次精之后,她已经永远是他的女人了。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灵魂层面的链接——每次高潮之后,小鱼儿看他的眼神就更加依恋一分,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某种深层的印记。

  他知道,萧容鱼现在对他身体的渴望已经超越了理性的控制。就在刚才亲吻拥抱时,他清楚地闻到她下体湿润的气息,哪怕刚刚才经历过那么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认主了。

  陈汉升抹了把脸,享受着水流按摩背部的舒适感。他的心情很好——征服了这样一位从小美到大的校花级美女,任何男人都会感到满足。而且小鱼儿不只是漂亮,她那种倔强又可爱的性格,在床上羞涩又放得开的反应,都让他欲罢不能。

  洗着洗着,他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陈汉升低头看了看,苦笑起来。这玩意儿今天早上已经奋战了不知多少次,但此刻在小鱼儿留下的香气中,它又恢复了活力。也许是因为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引起了某种共鸣,让他的身体也在不断渴望回归。

  他并没有急着解决自己的欲望,而是仔细清洗着身体,特别是阴茎和睾丸部位。温热的水流冲洗着饱满的龟头,带来阵阵快感。陈汉升忍不住握住自己的肉棒轻轻套弄了几下,脑海中浮现出早上操萧容鱼时的画面——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粉嫩的阴唇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开,每次抽插都有淫水从交合处溢出……

  “操,硬得不行了。”陈汉升骂了一声,加快速度冲洗完,用浴巾擦干身体。

  走出浴室时,他看到萧容鱼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吹头发。她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裙,刚洗完澡的脸蛋红扑扑的,头发半干半湿地披散在肩头,整个人散发着清新又性感的气息。

  “哎哟,洗完啦?”萧容鱼抬起头,看到陈汉升只裹着浴巾出来,眼睛在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扫了一眼,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

  陈汉升坏笑着走到她面前,浴巾下方明显隆起一大包:“我这不是让你检查一下,洗得干不干净嘛。”

  “讨厌!”萧容鱼娇嗔着拍了他一下,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他胯下瞥,“你……你那个怎么又……”

  “怎么又硬了是吧?”陈汉升掀开浴巾,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小鱼儿,“这都怪谁啊?还不是某个小妖精身上太香了,我刚在浴室里闻着你的味道,它自己就站起来了。”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她看着那根熟悉的大肉棒,下体不由自主地又湿润起来。明明早上已经被它搞得筋疲力尽了,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但此刻看到它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她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你赶紧穿衣服啦,”萧容鱼别过脸去,但声音却有些发软,“诗诗快来了。”

  “还有时间,”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不……再帮我解决一次?”

  “不行!”萧容鱼慌乱地摇头,“我真的走不动路了,而且……而且诗诗真的快到了。”

  陈汉升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那行,这次放过你。不过晚上回学校和诗诗吃完饭,你得来我那儿。”

  “啊?晚上还要啊?”萧容鱼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你都是我女人了,不跟我睡跟谁睡?”

  萧容鱼咬了咬嘴唇,心里既甜蜜又苦恼。甜蜜的是陈汉升这种霸道的占有欲,苦恼的是自己的身体真的有点吃不消。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那……那你晚上温柔点……”

  “看心情。”陈汉升坏笑,终于套上了内裤和裤子。

  萧容鱼看着他穿衣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胯间,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轮廓。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脑中闪过早上被这根东西填满的感觉——那种饱满、充实、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光是想想就腿软。

  她赶紧摇摇头,专心吹干头发。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走吧,去接诗诗。”萧容鱼拿起包,刚站起来就“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

  “还不是你!”萧容鱼白了他一眼,走路姿势明显有些别扭,“都怪你早上那么用力……”

  陈汉升笑着搂住她的腰:“我扶你。”

  两人退了房离开酒店。正如萧容鱼所担心的,前台那个妹子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暧昧,特别是看到她需要陈汉升搀扶才能正常走路时,那笑意都快憋不住了。萧容鱼恨不得把脸埋进陈汉升怀里,太丢人了!

  开车到学校接边诗诗时,萧容鱼已经调整好了走路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边诗诗是她最好的闺蜜,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边诗诗一上车,眼睛就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萧容鱼有些僵硬的坐姿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呀,两位昨晚过得不错嘛。”边诗诗故意拉长了声音。

  萧容鱼脸一红:“别瞎说!我们就是看了个电影……”

  “哦~看了个电影,然后呢?”边诗诗凑近她,压低声音,“你走路的样子可不像只是看了个电影哦。”

  萧容鱼恼羞成怒地掐了她一下:“你再说我就不请你吃饭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边诗诗赶紧求饶,但眼里的笑意一点没减。

  陈汉升从后视镜看了后排两个打闹的女孩一眼,嘴角也扬起笑意。边诗诗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辫,清秀的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她虽然没有萧容鱼那么惊艳的美貌,但也是个小美人,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很会说话。

  而且陈汉升注意到,自从上车后,边诗诗的视线就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有好奇,有打量,甚至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他心中一动。边诗诗是小鱼儿最好的闺蜜,两人形影不离。既然已经拿下了小鱼儿,那她的闺蜜……是不是也该收了呢?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股热流。那是某种能力被触发的征兆——他最近发现自己似乎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能让周围的女性对他产生好感,甚至产生性方面的兴趣。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经历了几次之后,他确定了这是一种真实存在的力量。

  比如现在,他就清晰地感觉到后座传来两道炽热的视线。一道来自小鱼儿,那是已经熟悉的身体渴望;另一道来自边诗诗,那是新鲜的好奇与逐渐升腾的欲望。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了计划。

  中午在新市口五星级金陵大酒店的自助餐厅里,边诗诗确实被陈汉升的大手笔惊到了。这里的自助餐一个人就要好几百,三个人一顿饭下来上千块,就为了堵她的嘴?这也太奢侈了。

  不过她也因此更加确信,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绝对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否则没必要这么破费。

  “随便吃,想吃什么拿什么。”陈汉升很绅士地为两位女士拉开椅子,然后自己去取餐。

  边诗诗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凑到萧容鱼耳边小声说:“可以啊小鱼儿,你家陈汉升还挺大方的。”

  “什么我家陈汉升……”萧容鱼脸一红,但心里甜滋滋的,“他就是爱显摆。”

  “显摆就显摆呗,有资本才显摆。”边诗诗眨眨眼,“说真的,你们到底……那个了没?”

  萧容鱼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沙拉,声音细若蚊蝇:“嗯……”

  “哇!”边诗诗眼睛都亮了,“真的啊?什么时候?昨晚?感觉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让萧容鱼招架不住,她红着脸瞪了闺蜜一眼:“你问这么多干嘛!”

  “好奇嘛!”边诗诗理直气壮,“我第一次谈恋爱的好闺蜜终于献身了,我当然要关心一下。怎么样,痛不痛?舒不舒服?陈汉升……厉害吗?”

  最后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小声,但萧容鱼的脸还是红透了。她脑海中浮现出早上那几场激烈的性爱,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那一次次冲顶花心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还……还可以……”萧容鱼含糊地说。

  “什么叫还可以?”边诗诗不依不饶,“详细说说嘛,到底什么感觉?我听说第一次都很痛的……”

  “痛是有点痛啦,”萧容鱼终于抵挡不住闺蜜的追问,小声说,“但是……但是后面就很舒服……特别舒服……”

  她说这话时,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迷离的神色,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边诗诗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震——这哪里只是“还可以”,这分明就是食髓知味、沉沦其中的表现!

  边诗诗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却觉得那股燥热从内心深处升起,完全无法平息。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取餐区那边的陈汉升,看着他挺拔的身材,宽阔的肩膀,还有那包裹在牛仔裤里结实有力的臀部……

  天啊,我在想什么!边诗诗赶紧摇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些羞耻的画面。但越是克制,想象就越发清晰。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被陈汉升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

  “诗诗?诗诗你怎么了?”萧容鱼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边诗诗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烫得厉害:“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

  “热吗?”萧容鱼疑惑地看了看空调出风口,“我觉得温度挺合适的啊。”

  这时陈汉升端着两大盘食物回来了,有牛排、龙虾、三文鱼刺身,还有各式各样的甜点。他看着边诗诗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诗诗,给你拿了点龙虾,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陈汉升很自然地把其中一盘放在边诗诗面前。

  “谢……谢谢。”边诗诗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小声说。

  陈汉升在她旁边坐下,身上传来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气息钻入边诗诗的鼻腔,让她心跳更快了。她感到自己的内裤有些湿润,这让她更加慌乱。

  一顿饭吃得边诗诗心不在焉。她一边吃着精致的食物,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陈汉升。她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叉,动作优雅地切割牛排;看到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性感线条;看到他转头和萧容鱼说话时侧脸的轮廓……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边诗诗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对闺蜜的男朋友产生这种感觉,这太不应该了。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腿心越来越湿,甚至需要并拢双腿才能抑制住那种空虚的渴望。

  “诗诗,你怎么吃这么少?”萧容鱼注意到闺蜜几乎没怎么动面前的食物。

  “啊?我……我在减肥。”边诗诗胡乱找了个借口。

  “减什么肥啊,你又不胖。”陈汉升自然地接过话头,还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她盘子里,“多吃点鱼,对皮肤好。”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倾向她,那股男性气息更加浓郁了。边诗诗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起来,在毛衣下面挺立着,摩擦着内衣带来阵阵异样的快感。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要出丑了。边诗诗猛地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就匆匆离开座位,几乎是小跑着往洗手间方向去了。

  萧容鱼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诗诗今天好奇怪啊。”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握住萧容鱼的手:“也许她有什么心事吧。来,尝尝这个提拉米苏,味道不错。”

  他喂了萧容鱼一口甜点,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嘴唇。就是这么简单的触碰,却让萧容鱼浑身一颤,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看着陈汉升,眼中泛起水光:“小陈……”

  “嗯?”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她又发情了。这很正常,早上他在她体内射了那么多,那些精液早就融入了她的身体,让她对他产生了成瘾性的依赖。现在只要他稍微一碰,她就会立刻想要。

  “我们……我们快点吃完好不好?”萧容鱼咬着嘴唇小声说,“我想……想回学校……”

  她没说想回学校干什么,但陈汉升心知肚明。他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怎么,又想要了?”

  “你讨厌……”萧容鱼娇嗔着,却诚实地点了点头,“想……想要你……”

  陈汉升心中大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好,等诗诗回来我们就走。”

  而此刻在洗手间里,边诗诗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感到一阵羞耻。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没用。身体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完全黏在了阴唇上。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这是怎么了……”边诗诗扶着洗手台,喘息着。她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欲望,就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疯狂地燃烧着。

  脑海中全是陈汉升的身影。他笑起来的样子,他说话的声音,他身体的轮廓……还有萧容鱼描述的那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边诗诗忍不住想象,如果是她躺在酒店床上,陈汉升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一只手悄悄地滑到了腿间,隔着裤子按压着已经硬挺的阴蒂。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高潮。

  不行,不能在公共场合这样。边诗诗强忍着欲望,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离开洗手间。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陈汉升走了进来。

  边诗诗愣住了。这是女洗手间啊!他怎么会……

  “诗诗,你没事吧?”陈汉升反手锁上了门,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小鱼儿说你去了好久,担心你,让我来看看。”

  “我……我没事……”边诗诗的声音都在颤抖。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陈汉升身上的气息几乎将她完全包围,“这里是女洗手间,你快出去……”

  陈汉升不仅没出去,反而走近了一步。他的目光在她通红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好红,身体也在发抖。”

  “我……我就是有点热……”边诗诗后退,背靠在了洗手台上,退无可退。

  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边诗诗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关切逐渐变成了某种深沉的、危险的东西。

  “热?”陈汉升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确实很烫。诗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特别迷人。”

  他的指尖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让边诗诗的皮肤燃起战栗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陈汉升,你……你不能这样……”边诗诗试图推开他,但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我是小鱼儿的闺蜜……”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所以我更应该照顾好你,不是吗?”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颈侧,再往下,停在了她的锁骨处。仅仅是隔着衣服的抚摸,就让边诗诗浑身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你看,你的身体在告诉我真相。”陈汉升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诗诗,你对我有感觉,对不对?”

  边诗诗想否认,但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她看着陈汉升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我……我不能……”她最后的理智在挣扎。

  “为什么不能?”陈汉升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小鱼儿是我的女人,你是她最好的闺蜜,那我们不是应该更亲密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某种催眠般的力量,让边诗诗的抵抗逐渐瓦解。是啊,小鱼儿都和他在一起了,她们是最好的闺蜜,分享一切秘密,那分享一个男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边诗诗脑海中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

  “陈汉升……”她喃喃着,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底沉沦的欲望,“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毛衣下摆滑了进去,贴着她腰间的肌肤。

  “啊……”边诗诗浑身一颤,“下面……下面好难受……好空……”

  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羞耻的渴望。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的手继续往上,轻松地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子,然后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边诗诗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漂亮,手感柔软而有弹性。陈汉升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摩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让边诗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舒服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舒……舒服……”边诗诗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靠,“陈汉升,要我……求你要我……”

  陈汉升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继续玩弄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往下探去,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已经湿透的阴部。

  “这里已经这么湿了?”他故意惊讶地说,“诗诗,你真是个敏感的小骚货。”

  这样的羞辱性话语不仅没有让边诗诗生气,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几乎要站不稳了。

  “我……我就是骚货……”边诗诗脱口而出,自己都惊讶于自己会说这样的话,“我只对你骚……陈汉升,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伸手就去解陈汉升的皮带。陈汉升看着她猴急的样子,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帮着她拉下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边诗诗看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倒吸一口凉气。天啊,这尺寸……她之前听萧容鱼含糊其辞地说“还可以”,还以为只是普通大小,没想到竟然这么……壮观。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光是看着就让边诗诗腿软。

  “怕了?”陈汉升看着她的表情。

  “有……有点……”边诗诗诚实地说,“这么大的东西,真的能……能进去吗?”

  “小鱼儿都能进去,你为什么不能?”陈汉升引导着她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来,摸摸它,感受一下。”

  边诗诗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刚一握住,她就被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了。她的手掌根本握不住,粗大的柱身填满了她的掌心,她能感受到皮肤下汹涌的血流和勃发的生命力。

  她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但很卖力。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手交,同时开始解她的牛仔裤。

  “抬臀。”他命令道。

  边诗诗顺从地抬起臀部,让他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湿润的阴部,让她打了个寒颤。陈汉升分开她的双腿,看到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

  边诗诗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可爱的倒三角形。此刻那片毛发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阴道口,正一缩一缩地流淌着透明的蜜汁。

  “真是个水多的骚逼。”陈汉升评价道,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边诗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住了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

  陈汉升抽插了几下手指,带出更多淫水。边诗诗已经彻底迷失了,她抓着洗手台边缘,臀部不停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侵犯。

  “陈汉升……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她哭着哀求。

  “想要哪张嘴吃?”陈汉升坏笑着问。

  “都要……两张嘴都要……”边诗诗已经语无伦次,“上面要吃……下面也要吃……快给我……”

  陈汉升不再逗她。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巨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阴唇,缓缓地撑开了狭窄的入口。

  边诗诗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虽然她已经足够湿润,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疼……好疼……”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忍一忍,”陈汉升亲吻着她的耳垂,动作却没有停,“第一次都会疼的,很快就舒服了。”

  他继续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紧致的阴道,往深处进军。边诗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下体传来难以形容的饱满感,好像身体里所有空隙都被这根东西填满了。

  终于,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的花心上。边诗诗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陈汉升停留了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棒都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内壁,带起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边诗诗最初的疼痛逐渐被酥麻取代,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开始产生快感。

  “怎么样?现在感觉如何?”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问。

  “嗯……啊……好……好满……”边诗诗喘息着,“你的鸡巴……好大……把我……把我塞满了……”

  “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死了……”边诗诗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撞击,“陈汉升……操我……用力操我……”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着她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边诗诗的阴道越来越湿,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滴在洗手台和地面上。

  狭小的洗手间里充满了性爱的气息——男性荷尔蒙、女性爱液、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淫靡而诱人。边诗诗被按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淫荡模样,还有陈汉升在她身后奋力抽插的强壮身躯。

  这种视觉刺激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乳房随着撞击晃动,看着陈汉升粗大的肉棒一次次进出她粉嫩的小穴,看着爱液四溅的淫乱画面……

  “啊……啊……我要到了……陈汉升……我要高潮了……”边诗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身体绷紧。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挤压他的肉棒,花心也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撞击她的敏感点。

  “啊——!!”边诗诗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深处涌出大量爱液,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的酥麻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停止。他在她高潮后继续抽插,甚至更大力地冲撞着她的花心,让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边诗诗几乎承受不住这种过度刺激。

  “不行了……啊……太刺激了……饶了我……”边诗诗哭着哀求。

  “这才哪到哪,”陈汉升喘息着,“我还没射呢。”

  他变换了一个角度,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着她的G点。边诗诗刚刚平息的快感再次被点燃,而且这次更加猛烈。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像不是自己的,完全被快感掌控。

  “陈汉升……主人……好老公……”她胡言乱语地叫着,“操死我了……我要被你操死了……”

  听到她叫“主人”和“老公”,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把她的一条腿抬到洗手台上,让她几乎站立着一字马,然后从这个更深入的角度猛烈进攻。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操一边问。

  “你的……啊……我是你的女人……”

  “那小鱼儿呢?”

  “也是你的……啊……我们……我们都是你的……”边诗诗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本能地说出心里话,“求你了……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陈汉升终于快要到极限了。他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个来回,肉棒在越来越紧致的包裹中达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给我生小宝宝。”

  “嗯……射给我……都射给我……”边诗诗扭动着臀部迎接他的浇灌。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边诗诗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敏感点,引发了又一次高潮。她的子宫像饥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射进来的精液,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边诗诗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依旧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

  边诗诗浑身瘫软,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她早就滑倒在地上了。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精液涌动的温热感。

  陈汉升让她坐在洗手台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边诗诗本能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头与他交缠,品尝着他嘴里和自己的味道。

  “还好吗?”陈汉升问。

  边诗诗点点头,眼中泛着水光:“好……就是……腿软。”

  “先清理一下,”陈汉升拿纸巾帮她擦拭下体,但那些精液太多了,擦了半天还在流,“算了,等回学校再洗吧。有没有带换洗的内裤?”

  边诗诗摇摇头:“没想到会这样……”

  陈汉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干净手帕,叠了几叠,塞进了她的内裤里,正好挡住穴口:“先用这个垫着,能吸收一下。”

  那手帕很快就湿透了,边诗诗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不停地流出,她的小腹里装满了陈汉升的子孙。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她终于也成为了他的女人。

  等两人整理好衣物,边诗诗走路的样子比萧容鱼还别扭。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体的肿胀和酸痛,还有精液溢出的湿润感。

  “你这样回去,小鱼儿肯定能看出来。”陈汉升扶着她。

  边诗诗咬了咬嘴唇:“那怎么办?”

  “实话实说,”陈汉升平静地说,“小鱼儿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也是我的人了,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们是最好的闺蜜,以后可以一起服侍我,不是很好吗?”

  他的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边诗诗竟然也觉得有道理——是啊,她和萧容鱼什么都能分享,那分享同一个男人,以后一起和他做爱,一起高潮,一起怀孕……

  这想法不仅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隐隐兴奋起来。

  “可是……小鱼儿会不会生气?”边诗诗还是有点担心。

  “她不会的,”陈汉升肯定地说,“因为我会让她接受。”

  他有这个自信。只要在床上把两个女孩一起操得服服帖帖,让她们在极致的快感中建立起某种联结,她们自然会接纳彼此。

  两人回到餐桌时,萧容鱼果然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们。边诗诗走路的样子太明显了,而且她的脸比去洗手间之前更红,眼神也更加迷离,嘴唇还有些微肿。

  “你们……”萧容鱼看看边诗诗,又看看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了悟,随后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醋意,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多少愤怒。

  相反,看到闺蜜那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萧容鱼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她的下体又湿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陈汉升和边诗诗在洗手间里交合的画面。

  “小鱼儿,我……”边诗诗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汉升直接握住了萧容鱼的手:“宝贝,诗诗现在也是我的女人了。你们以后可以一起陪我,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手指在她手心轻轻划动着,带着某种暗示。与此同时,萧容鱼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两人交握的手掌传递到她体内,点燃了她身体的欲望。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看着陈汉升的眼睛,又看看满脸羞红的边诗诗。

  “你……你这个坏蛋……”萧容鱼咬着嘴唇,却没有抽回手,“你连诗诗都不放过……”

  “因为她太诱人了,”陈汉升坦率地说,“而且你想啊,你们是最好的闺蜜,以后我们三个一起,不是更快乐吗?”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握住了边诗诗的手。就这样,他同时牵着两个女孩的手,三个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亲密的联结。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涩、慌乱,但隐隐还有某种……期待。

  “先吃饭吧,”陈汉升打破了沉默,“反正晚上有的是时间。”

  他这话意有所指,让两个女孩的脸都红透了。

  吃完饭后,陈汉升开车送两人回学校。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两个女孩坐在后排,都沉默着,但时不时会偷看对方一眼,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陈汉升从后视镜看着她们,嘴角勾起笑意。他知道,今晚将是个美妙的夜晚。

  回到宿舍,边诗诗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萧容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两人相互搀扶着走进宿舍楼的样子,让宿管阿姨看了直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懂得节制。

  好在这个时间点宿舍里没人,王梓博和高嘉良都出去玩了。萧容鱼和边诗诗都松了口气,她们可不想被人看到这副模样。

  关上门,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又有些尴尬。

  “那个……”边诗诗先开口,声音很小,“小鱼儿,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萧容鱼打断她,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小陈他……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满足于一个女孩。”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多少怨恨。因为早上在床上,陈汉升就暗示过这一点——他说要让她见识一下他有多强,说要在床上彻底征服她,还提到了“后面让小鱼儿接受沈幼楚的事情”。

  萧容鱼当时就隐约意识到,陈汉升不可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只是她没想到,第一个加入的会是自己最好的闺蜜。

  “你真的不生气?”边诗诗小心翼翼地问。

  萧容鱼摇摇头,反而露出一个苦笑:“生气有什么用?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而且……”她看向边诗诗,“你现在的感觉,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边诗诗想起了在洗手间里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感和依赖感。她诚实地点点头:“嗯……我也……离不开他了。”

  “那不就得了,”萧容鱼耸耸肩,虽然这个动作牵扯到下体的酸痛让她皱了下眉,“既然我们都逃不掉,那不如一起。至少……我们互相有个伴。”

  她这话说得有些心酸,但边诗诗却从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两人对视良久,突然同时笑了出来。

  “也是,”边诗诗走上前,抱住萧容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都能分享。这次……就分享一个男人吧。”

  萧容鱼也回抱住她,两个女孩就这样在宿舍里相拥着,心中最后一丝隔阂也消失了。

  “你说……”边诗诗在萧容鱼耳边小声说,“晚上他真的会来找我们吗?”

  “肯定会,”萧容鱼肯定地说,“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好机会。”

  “那……那我们怎么办?”边诗诗有些紧张,“我一个就已经快不行了,要是两个人一起……”

  萧容鱼想起早上被陈汉升肏得连连求饶的经历,也有些发怵:“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说了要让我们俩一起服侍他,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人正说着,萧容鱼的手机响了。是陈汉升发来的短信:"晚上八点,我在校门口等你们。穿漂亮点,带换洗衣服。"

  简单明了,不容置疑。

  萧容鱼把短信给边诗诗看,两人面面相觑。

  “他真的……”边诗诗咽了口唾沫。

  “他真的打算这么做,”萧容鱼苦笑,“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休息一下,不然晚上真撑不住。”

  两人各自爬上床躺着,但根本睡不着。身体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留下的感觉——萧容鱼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动,边诗诗则觉得阴道依旧微微张开,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而且,她们都发现自己对陈汉升的渴望越来越强烈。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却已经开始想念他身上的味道,想念被他拥抱的感觉,想念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身体的满足感……

  “诗诗,”萧容鱼突然开口,“你说……我们是不是被他下药了?”

  “下药?”边诗诗一愣。

  “不然怎么会这么……这么想他?”萧容鱼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身体也一直在想要……”

  边诗诗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也许……也许我们就是被他征服了。从身体到心灵,彻底地征服了。”

  这个解释让两人都沉默了。是啊,被征服了。被那个强势、霸道、在床上勇猛无比的男人彻底征服了。

  晚上七点五十,两人收拾妥当,走出宿舍楼。她们都换上了漂亮的裙子,萧容鱼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边诗诗则是淡蓝色的碎花裙。两人都化了淡妆,看起来青春靓丽,走在一起回头率百分之百。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样的状态——两人的内裤都湿了一小片,仅仅是想着一会儿要见到陈汉升,身体就产生了反应。

  走到校门口,陈汉升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他靠在车门上,看到两人走来,眼睛一亮,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准时,”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一手搂住一个,“我的两个宝贝真漂亮。”

  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脸都红了,但没有抗拒他的亲近。陈汉升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们,让她们的身体都软了下来。

  “我们去哪儿?”萧容鱼小声问。

  “去一个好地方,”陈汉升神秘一笑,打开车门让她们上车,“保证你们喜欢。”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高级的酒店门口。这不是昨晚那家,而是更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你又开房?”萧容鱼惊讶地问。

  “不然呢?”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难道在宿舍里?你们想让全楼的人都听见吗?”

  这话让两个女孩的脸更红了。她们跟着陈汉升走进酒店大厅,前台的服务生看到两个这么漂亮的女孩跟着一个男人来开房,眼中闪过羡慕的神色,但很职业地没有多问。

  陈汉升开的是总统套房,刷卡进房间时,萧容鱼和边诗诗都被里面的奢华惊呆了。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客厅宽敞得能跳舞,卧室里有一张超级大的圆床,浴室里甚至有按摩浴缸。

  “喜欢吗?”陈汉升从后面抱住两人,嘴唇在她们的颈侧流连。

  他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让两个女孩都颤抖起来。

  “喜……喜欢……”萧容鱼诚实地说,但马上又补充,“可是这太贵了吧?”

  “为了我的宝贝们,花多少钱都值得。”陈汉升说着,把她们带到卧室,让她们坐在床上。

  他站在她们面前,俯视着两个仰头看他的女孩。在柔和的灯光下,萧容鱼和边诗诗的脸都泛着红晕,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

  陈汉升伸手,轻轻抚摸着萧容鱼的脸颊,然后又抚摸边诗诗的脸。他的动作很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缓缓说道,“我会对你们好,保护你们,满足你们。但你们也要听话,明白吗?”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地点头。

  “很好,”陈汉升笑了,“那么现在,谁来为我脱衣服?”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伸出手,开始解陈汉升衬衫的扣子。她们配合得意外默契,一个解扣子,一个帮他脱下衬衫,露出了他结实精壮的上半身。

  接着是裤子和内裤。当那根熟悉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时,两个女孩的眼睛都直了。即使已经见过、感受过它的威力,再次看到时依然会被震撼。

  它已经半硬了,粗壮的柱身青筋毕露,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

  “它……它好大……”边诗诗喃喃道。

  “以后你们会天天见到它,”陈汉升抓住两个女孩的手,让她们一起握住自己的肉棒,“来,好好伺候它。”

  萧容鱼和边诗诗的手重叠在一起,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她们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快感。陈汉升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睁开眼睛,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该你们了,”他说,“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两个女孩顺从地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她们的动作有些羞涩,但并没有犹豫。很快,两具年轻美丽的胴体就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

  萧容鱼的皮肤白皙如雪,身材匀称,乳房圆润挺拔,腰肢纤细,臀部翘挺,白虎小穴光洁无毛,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洞口。

  边诗诗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稍微娇小一些,但比例完美,乳房形状漂亮,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阴毛修剪整齐,此刻已经因为湿润而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两具各有特色的美丽身体并排站在一起,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陈汉升的肉棒彻底硬了,像一根铁棍般直挺挺地立着。

  “过来。”他坐在床边,对两个女孩招手。

  萧容鱼和边诗诗走到他面前,一左一右地跪了下来。她们明白接下来要做什么,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低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肉棒。

  萧容鱼舔着龟头,含住了那饱满的顶端,用舌头绕着马眼打转。边诗诗则从根部开始,舌头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往上,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最后在龟头下方与萧容鱼的舌头汇合。

  两人的舌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还舔到了对方沾满唾液的手。这种亲密接触让她们都心跳加速,但奇妙的是,并没有多少排斥感。相反,看到自己的闺蜜和自己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竟然让她们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

  陈汉升享受着两个女孩的口交服务,双手也不闲着,分别握住她们的乳房揉捏。萧容鱼的乳房更丰满一些,手感柔软而有弹性;边诗诗的乳房小巧精致,乳头更加敏感,轻轻一捏就会变硬。

  “唔……”萧容鱼含着肉棒,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口腔被填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边诗诗则舔着卵袋,用舌头轻柔地按摩那两个饱满的睾丸。

  “深一点,”陈汉升按住萧容鱼的头,引导她吞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

  萧容鱼努力适应着,让肉棒一点点深入,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奇妙的是,这种被强迫深喉的感觉竟然让她更加兴奋,阴道里涌出大量爱液。

  边诗诗看到萧容鱼的样子,也学着她的样子,含住了剩下的部分,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一起,共同含着同一根肉棒。

  陈汉升感受着两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那种双重刺激让他几乎要射了。他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射精的欲望,抽出肉棒。

  “可以了,”他把两个女孩拉起来,吻了吻她们沾满唾液的嘴唇,“现在,轮到我了。”

  他让萧容鱼躺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俯身跪在她腿间,低头开始舔舐她的小穴。

  “啊……”萧容鱼立刻发出一声呻吟。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与此同时,他让边诗诗骑在自己背上,把她的阴部对准自己的后脑勺。边诗诗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羞涩地坐下,让他的脸埋在自己的小穴里。

  于是,陈汉升同时为两个女孩口交。他舔着萧容鱼的阴蒂和小穴,同时用鼻子和嘴唇摩擦边诗诗湿润的阴唇。两个女孩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

  “陈汉升……好舒服……啊……”萧容鱼扭动着腰肢,感受着他舌头带来的快感。

  “主人……我也要……啊……舔那里……”边诗诗骑在他背上,臀部前后移动,让自己敏感的阴蒂摩擦着他的鼻尖。

  很快,两个女孩就相继达到了高潮。萧容鱼浑身颤抖,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脸上。紧接着边诗诗也高潮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蜜汁顺着陈汉升的脖子往下流。

  陈汉升舔干净脸上的液体,起身看着两个瘫软在床上的女孩。她们眼神迷离,满脸潮红,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

  “还没完呢,”他喘息着,肉棒硬得发疼,“现在,该轮到我了。”

  他先拉过萧容鱼,让她趴在床边,臀部翘起,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滑入早已湿透的小穴,尽根没入。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双手抓住床单。

  陈汉升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而与此同时,他让边诗诗躺到萧容鱼身下,仰面朝上,然后引导着萧容鱼低头,去舔边诗诗的小穴。

  萧容鱼看着闺蜜近在咫尺的阴部,犹豫了一秒,但很快就被陈汉升猛烈的撞击撞散了理智。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边诗诗湿润的阴唇。

  “嗯……小鱼儿……”边诗诗呻吟着,双手抱住萧容鱼的头。

  于是,三人形成了69式的双重性交——陈汉升从后面干着萧容鱼的阴道,萧容鱼为边诗诗口交,而边诗诗则反过来舔舐萧容鱼的乳房。

  这种多重刺激让三人都兴奋到了极点。陈汉升感受着萧容鱼紧致湿润的阴道包裹,听着两个女孩交织的呻吟声,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他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操!你们两个小骚货!太会勾引人了!”他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萧容鱼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同时还不忘用舌头刺激边诗诗的阴蒂。边诗诗也彻底放开了,她不仅享受着萧容鱼的口交,还主动用舌头挑逗萧容鱼的乳头。

  三个人的身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淫乱循环:陈汉升用肉棒征服萧容鱼,萧容鱼用舌头征服边诗诗,边诗诗用口舌回馈萧容鱼,而她们两人共同满足了陈汉升。

  很快,边诗诗先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大量爱液,一部分被萧容鱼舔食,一部分顺着大腿流下。紧接着萧容鱼也被推上了高潮,她的阴道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肉棒,花心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抽出肉棒,让萧容鱼转过身来,换成了传教士体位,继续干她。

  “不行了……小陈……我真的不行了……”萧容鱼哭着求饶。

  “不行也得行,”陈汉升眼睛发红,他已经快到极限了,“今天要让你们彻底记住,谁才是你们的主人!”

  他狠狠撞击了几十下,然后突然抽出,让边诗诗坐到他脸上,掰开她的臀缝,露出那个粉嫩的肛门。

  “这里……也要……”他含糊地说着,肉棒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洞口。

  边诗诗浑身一僵:“那里……那里不行……”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陈汉升就已经用爱液做润滑,强行挤了进去。撕裂般的疼痛让边诗诗惨叫出声,但同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她的肛道,与此同时,萧容鱼爬到他身上,用颤抖的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于是,三人形成了一个更淫乱的姿势——陈汉升仰躺着,肉棒插在萧容鱼的阴道里,而边诗诗坐在他脸上,肛门被他插入。三个人形成一个完美的三角循环。

  这种双重刺激让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在萧容鱼的阴道里猛烈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萧容鱼被他滚烫的精液一烫,也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而边诗诗感觉到陈汉升射精时肛道里的肉棒剧烈搏动,竟然也达到了另一次高潮。

  三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着,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床单一片狼藉。

  过了许久,陈汉升才从两人身体里抽出。他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显然精力还没完全耗尽。

  但看两个女孩的样子,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萧容鱼瘫在床上,小穴微张,白浊的精液不断从中溢出;边诗诗趴在另一边,肛门也是一片狼藉,脸上还挂着泪痕。

  陈汉升俯身,在每人脸上亲了一下:“今天表现不错,以后继续努力。”

  萧容鱼睁开疲惫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既有爱意,也有无奈:“你这个……怪物……”

  “怪物就是用来征服你们这些小妖精的,”陈汉升笑着,钻进被窝,一手搂一个,“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两个女孩依偎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着了。她们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好像在睡梦中也要感受他的存在。

  陈汉升看着怀里的两个美人,心中充满了满足感。萧容鱼和边诗诗,一对最好的闺蜜,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心灵、未来,都将由他掌控。

  他闭上眼睛,也开始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而他的后宫,才刚刚开启。